第279章 消失的工程師 大哥很久沒有這麽笑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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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消失的工程師 大哥很久沒有這麽笑過了……
竊聽器連接的接受器在林溪的手機上, 她索性將連上耳機的觸屏手機交給了他。
“自己聽去吧小柯。”她說，“我要去樓下的糕點鋪逛去了。有事給我發消息——發短信，我另一個手機收得到。”
看著施施然走開的林溪, 工藤新一的嘴角抽了抽。
有兩個手機的人說話就是硬氣哈。
他看了看被扔進手裏的手機。
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 機身純黑, 看起來低調又奢華。
遞給他的時候，界面就停在了竊聽軟件的播放鍵上, 上方還有微縮地圖, 顯示方位的紅點正在上面閃爍。
工藤新一的內心開始蠢蠢欲動。
窺探別人的隱私不好，但是……這可是林姐姐的手機。林姐姐真的是個很神秘，又很厲害的人，工藤新一覺得每個遇見她的偵探都會被她身上的謎團吸引。
他真的很想看看林姐姐的通訊錄和文件。
不過, 他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林姐姐是因為信任他, 才把手機給他的。而他也相信林姐姐是好人，挖掘一個好人的秘密有什麽意義呢？
還是不要這麽做了。
他很快就將註意力重新集中在了耳機裏。
“大哥……這個放在這裏真的沒問題嗎？”
嗯, 是伏特加的聲音。
他說的東西應該指的是林姐姐的Q版手辦。
好了, 接下來，琴酒應該就要把林姐姐的手辦扔掉了。
琴酒從口袋裏拿出煙。
工藤新一聽見了汽車點煙器點煙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 他的聲音才響起：“不用管。”
工藤新一：？
不用管的意思是？
是在檢查手辦嗎？
呃, 還是要把手辦拿到組織基地裏檢查，等掃完X光再處理？
不光工藤新一詫異，坐在駕駛位的伏特加也挺詫異的。
Q版小玩偶放在大哥的車裏，怎麽看怎麽違和。
這個Q版玩偶就在剛才水靈靈地出現在了大哥的車子上，伏特加過來的時候還以為他們走錯車了。
難道是對面的保時捷車主認錯車了, 把自己的玩偶放在了他們的車上？
但是大哥什麽也沒說，好像無視掉了玩偶，就這麽坐在了副駕, 就和往常一樣。
而且，伏特加不會看錯的——看見玩偶的時候，大哥的嘴角上揚了兩個像素點。
伏特加：大哥很久沒有這麽笑過了。
他靈光一閃：“大哥，難道這是潘趣放的嗎？”
猜測說出口之後，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只有那家夥才會喜歡送禮物……而且只有她喜歡玩游戲。”
最關鍵的是，大哥只會在面對和潘趣有關的事情時才會露出這種表情。
也只有潘趣送的東西才會免於被大哥被扔掉的命運。
回答他的是琴酒一個“閉嘴”的眼神。
伏特加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
大哥沒否認，那就證明他說對啦。
潘趣竟然也在這裏。不知道她最近都在忙什麽？好久沒看見她了，上次出任務的時候，基安蒂還問起她了呢。
另一邊，工藤新一也在想著潘趣。
灰原曾經的監護人，組織核心成員，精通易容……聽上去，她和琴酒的關系似乎不錯？
林姐姐放的玩偶，被當成潘趣送的禮物了嗎？
這……
工藤新一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莫名有一種做數學題過程全錯但答案全對的感覺。
看來那手辦是不會被扔掉了？
想到黑色的保時捷上會擱著這麽個東西，工藤新一不由得惡寒了一下。
“大哥，潘趣什麽時候回來啊？基安蒂上次說——”
“伏特加。”琴酒打斷他的話，“停車。”
“啊、是。”伏特加疑惑但照做。
發生什麽事了？工藤新一屏氣凝神，仔細聽著。
接下來是打開車門的聲音。
難道是他們撞到了什麽東西？還是遇到了認識的人？
工藤新一將松掉的耳機重新塞緊。
然後他就聽見大聲的摩擦聲和很大的一聲“滋啦——”，差點把他的耳膜震破。
他連忙把耳機摘下來，意識到竊聽器被發現了。
琴酒也發現得太快了吧！
他還沒聽伏特加說完呢！
工藤新一扼腕嘆息。
伏特加問的那個問題，問潘趣什麽時候回來，意思是潘趣正在外出做長期的任務嗎？
啊啊，真的好想知道是什麽啊！
.
回到博士家之後，林溪將在辦公室中拍的那張照片顯示在了電腦屏幕上。
“板倉卓曾經用過的電話號碼、郵箱、社交軟件賬號、住宅地址，他的家庭關系、交友情況、學歷、實習經歷，性格、興趣愛好以及健康狀況上面都有寫。”
“其中有部分信息我們已經知道了，不過都沒有這張照片裏記載的詳實。”
“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消息。”林溪點點屏幕上的文字，“我可以給所有他的電話、郵件以及社交軟件賬號發送釣魚鏈接。如果板倉卓點進去了釣魚鏈接，並且在界面停留超過五秒鐘，我就可以立即定位到他的位置。”
“定位到他的位置，我們就可以直接跟他談談了——他本人肯定比他的日記能告訴我們的多。”
好消息的確是好消息——團隊裏有個黑客真的是很棒的一件事情——但是工藤新一看著屏幕，卻越看越不對勁。
什麽公司會將員工的信息詳實到這種地步？
聯系方式也就算了，家庭關系也還算合理，為什麽連性格側寫、興趣愛好和交友情況這種東西都有？
灰原哀下意識看了一眼林溪。
作為曾經的雪莉，她當然熟悉這個界面。
組織內網的界面。
感受到她的註視，林溪沖她眨了眨眼。
灰原哀收回目光。
林姐姐的心情似乎好點了……算了，既然她都直接拍照了，告訴江戶川應該也沒事。
“這是組織內網的界面。”她說，“組織自己搭建的網站，只有代號成員能用，裏面有資料庫、論壇、公告欄、任務大廳、懸賞單等功能。這個是資料庫，應該是鍵入了‘板倉卓’的關鍵詞之後出現的詞條。”
“什麽？！”工藤新一大驚失色，“笨拙公司裏有組織的人？！”
“等等，灰原，你剛才說，這個網站代號成員可以使用。那你以前應該也用過？你還記得網址嗎？”
“我當然記得。”灰原哀涼涼地說，“我現在就可以把網址一個符號一個符號地拼出來。怎麽，大偵探，你也想登上去看看？”
“呵，別怪我沒提醒你，登錄組織內網會自動上傳IP，查詢的條目也會有記錄。你要是想邀請琴酒吃晚飯，就現在登錄吧，我想三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他的保時捷開過來了。”
工藤新一先是啞火，然後猛地一激靈：“等等，既然查詢條目有記錄，那，林姐姐今天查詢板倉卓也會被記錄吧？”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如果這真的是組織內網……沒錯，是的。”灰原哀說。
“啊啊。”工藤新一苦惱地撓了撓頭，“組織肯定會發現林姐姐，然後……”
然後滅口什麽的。
“那也沒關系。換個角度看，這其實是個好消息。”林溪說，“小哀，你剛才說，只有代號成員可以使用內網？今天帶我進入辦公室的人，名叫村上太倉。他進入的辦公室是他父親的辦公室，他說過這個網址是他見過他父親登過的網址。”
“現在我們可以知道一個代號成員的真實身份了，所以，這其實是個好事，嗯？”
“可是，林姐姐，等那個代號成員發現自己多出來的查詢記錄，會懷疑上你……”
“是的，組織會懷疑上我。”林溪點點頭，“但是他們不會直接拿槍殺了我，是不是？”
“根據你們兩個說的這些，唔……所有關於組織的事情，我們設想它是一個等級森嚴、潛藏極深、所謀甚大的非法犯罪組織。”林溪的手指點著桌板，“他們並不像某些會時不時地出現在新聞裏、宣稱對某起恐怖襲擊負責的恐怖組織，不是人們耳熟能詳的那些，他們十分神秘，甚至連一個名字都沒有。”
“在看見查詢記錄之後，組織會懷疑我和板倉卓有關系，他們會想，這家夥到底是個因為聯系不上失聯網友所以著急找人的傻乎乎女大，還是一個故意來笨拙公司打探板倉卓消息的、別有用心的家夥。如果是後者，他們會調查我，查到我來自哪個組織後，將我抓住審訊我。如果是前者……組織不會對我做任何事情。”
“不對不知情的普通人動手，是組織一直奉行的原則。”林溪聳聳肩，“從他們對板倉卓開發的軟件的重視程度來看，他們很可能會派人來監視我幾天，順便聯系一下板倉卓，詢問他我的事情。”
“所以接下來，我們得分開行動。”林溪說，“我會偽造我和板倉卓在網絡上的聊天記錄，將我與板倉卓的網友身份做實，這幾天就待在家裏，偶爾去去畫室，假裝完成我的畢業作品；而你們則需要在板倉卓的出租屋裏等待組織打來的電話，他們知道板倉卓工作時不會看信息，撥打出租屋裏的座機，才是他們一直以來聯系板倉卓的方式。”
她頓了頓，看著眾人凝重的表情，給了他們一個安撫的笑：“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吧？現在就得開始忙起來啦，查詢的事情隨時都會暴露。”
“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去板倉卓的出租屋裏呢？”一陣沈默後，工藤新一問。
“我想今晚就得去。”林溪說，“放心，我不會忘記覆蓋他出租屋附近的監控。等電話來了，你要向他們透露出你的不安和對他們的不信任，為後面臨時改變交易地點做準備。”
“接下來，我要回家制作釣魚連接，以及偽造聊天記錄了。板倉卓失蹤的事情遲早會被發現，我們一定要搶在組織之前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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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聽去吧小柯。”她說，“我要去樓下的糕點鋪逛去了。有事給我發消息——發短信，我另一個手機收得到。”
看著施施然走開的林溪, 工藤新一的嘴角抽了抽。
有兩個手機的人說話就是硬氣哈。
他看了看被扔進手裏的手機。
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 機身純黑, 看起來低調又奢華。
遞給他的時候，界面就停在了竊聽軟件的播放鍵上, 上方還有微縮地圖, 顯示方位的紅點正在上面閃爍。
工藤新一的內心開始蠢蠢欲動。
窺探別人的隱私不好，但是……這可是林姐姐的手機。林姐姐真的是個很神秘，又很厲害的人，工藤新一覺得每個遇見她的偵探都會被她身上的謎團吸引。
他真的很想看看林姐姐的通訊錄和文件。
不過, 他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林姐姐是因為信任他, 才把手機給他的。而他也相信林姐姐是好人，挖掘一個好人的秘密有什麽意義呢？
還是不要這麽做了。
他很快就將註意力重新集中在了耳機裏。
“大哥……這個放在這裏真的沒問題嗎？”
嗯, 是伏特加的聲音。
他說的東西應該指的是林姐姐的Q版手辦。
好了, 接下來，琴酒應該就要把林姐姐的手辦扔掉了。
琴酒從口袋裏拿出煙。
工藤新一聽見了汽車點煙器點煙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 他的聲音才響起：“不用管。”
工藤新一：？
不用管的意思是？
是在檢查手辦嗎？
呃, 還是要把手辦拿到組織基地裏檢查，等掃完X光再處理？
不光工藤新一詫異，坐在駕駛位的伏特加也挺詫異的。
Q版小玩偶放在大哥的車裏，怎麽看怎麽違和。
這個Q版玩偶就在剛才水靈靈地出現在了大哥的車子上，伏特加過來的時候還以為他們走錯車了。
難道是對面的保時捷車主認錯車了, 把自己的玩偶放在了他們的車上？
但是大哥什麽也沒說，好像無視掉了玩偶，就這麽坐在了副駕, 就和往常一樣。
而且，伏特加不會看錯的——看見玩偶的時候，大哥的嘴角上揚了兩個像素點。
伏特加：大哥很久沒有這麽笑過了。
他靈光一閃：“大哥，難道這是潘趣放的嗎？”
猜測說出口之後，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只有那家夥才會喜歡送禮物……而且只有她喜歡玩游戲。”
最關鍵的是，大哥只會在面對和潘趣有關的事情時才會露出這種表情。
也只有潘趣送的東西才會免於被大哥被扔掉的命運。
回答他的是琴酒一個“閉嘴”的眼神。
伏特加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
大哥沒否認，那就證明他說對啦。
潘趣竟然也在這裏。不知道她最近都在忙什麽？好久沒看見她了，上次出任務的時候，基安蒂還問起她了呢。
另一邊，工藤新一也在想著潘趣。
灰原曾經的監護人，組織核心成員，精通易容……聽上去，她和琴酒的關系似乎不錯？
林姐姐放的玩偶，被當成潘趣送的禮物了嗎？
這……
工藤新一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莫名有一種做數學題過程全錯但答案全對的感覺。
看來那手辦是不會被扔掉了？
想到黑色的保時捷上會擱著這麽個東西，工藤新一不由得惡寒了一下。
“大哥，潘趣什麽時候回來啊？基安蒂上次說——”
“伏特加。”琴酒打斷他的話，“停車。”
“啊、是。”伏特加疑惑但照做。
發生什麽事了？工藤新一屏氣凝神，仔細聽著。
接下來是打開車門的聲音。
難道是他們撞到了什麽東西？還是遇到了認識的人？
工藤新一將松掉的耳機重新塞緊。
然後他就聽見大聲的摩擦聲和很大的一聲“滋啦——”，差點把他的耳膜震破。
他連忙把耳機摘下來，意識到竊聽器被發現了。
琴酒也發現得太快了吧！
他還沒聽伏特加說完呢！
工藤新一扼腕嘆息。
伏特加問的那個問題，問潘趣什麽時候回來，意思是潘趣正在外出做長期的任務嗎？
啊啊，真的好想知道是什麽啊！
.
回到博士家之後，林溪將在辦公室中拍的那張照片顯示在了電腦屏幕上。
“板倉卓曾經用過的電話號碼、郵箱、社交軟件賬號、住宅地址，他的家庭關系、交友情況、學歷、實習經歷，性格、興趣愛好以及健康狀況上面都有寫。”
“其中有部分信息我們已經知道了，不過都沒有這張照片裏記載的詳實。”
“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消息。”林溪點點屏幕上的文字，“我可以給所有他的電話、郵件以及社交軟件賬號發送釣魚鏈接。如果板倉卓點進去了釣魚鏈接，並且在界面停留超過五秒鐘，我就可以立即定位到他的位置。”
“定位到他的位置，我們就可以直接跟他談談了——他本人肯定比他的日記能告訴我們的多。”
好消息的確是好消息——團隊裏有個黑客真的是很棒的一件事情——但是工藤新一看著屏幕，卻越看越不對勁。
什麽公司會將員工的信息詳實到這種地步？
聯系方式也就算了，家庭關系也還算合理，為什麽連性格側寫、興趣愛好和交友情況這種東西都有？
灰原哀下意識看了一眼林溪。
作為曾經的雪莉，她當然熟悉這個界面。
組織內網的界面。
感受到她的註視，林溪沖她眨了眨眼。
灰原哀收回目光。
林姐姐的心情似乎好點了……算了，既然她都直接拍照了，告訴江戶川應該也沒事。
“這是組織內網的界面。”她說，“組織自己搭建的網站，只有代號成員能用，裏面有資料庫、論壇、公告欄、任務大廳、懸賞單等功能。這個是資料庫，應該是鍵入了‘板倉卓’的關鍵詞之後出現的詞條。”
“什麽？！”工藤新一大驚失色，“笨拙公司裏有組織的人？！”
“等等，灰原，你剛才說，這個網站代號成員可以使用。那你以前應該也用過？你還記得網址嗎？”
“我當然記得。”灰原哀涼涼地說，“我現在就可以把網址一個符號一個符號地拼出來。怎麽，大偵探，你也想登上去看看？”
“呵，別怪我沒提醒你，登錄組織內網會自動上傳IP，查詢的條目也會有記錄。你要是想邀請琴酒吃晚飯，就現在登錄吧，我想三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他的保時捷開過來了。”
工藤新一先是啞火，然後猛地一激靈：“等等，既然查詢條目有記錄，那，林姐姐今天查詢板倉卓也會被記錄吧？”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如果這真的是組織內網……沒錯，是的。”灰原哀說。
“啊啊。”工藤新一苦惱地撓了撓頭，“組織肯定會發現林姐姐，然後……”
然後滅口什麽的。
“那也沒關系。換個角度看，這其實是個好消息。”林溪說，“小哀，你剛才說，只有代號成員可以使用內網？今天帶我進入辦公室的人，名叫村上太倉。他進入的辦公室是他父親的辦公室，他說過這個網址是他見過他父親登過的網址。”
“現在我們可以知道一個代號成員的真實身份了，所以，這其實是個好事，嗯？”
“可是，林姐姐，等那個代號成員發現自己多出來的查詢記錄，會懷疑上你……”
“是的，組織會懷疑上我。”林溪點點頭，“但是他們不會直接拿槍殺了我，是不是？”
“根據你們兩個說的這些，唔……所有關於組織的事情，我們設想它是一個等級森嚴、潛藏極深、所謀甚大的非法犯罪組織。”林溪的手指點著桌板，“他們並不像某些會時不時地出現在新聞裏、宣稱對某起恐怖襲擊負責的恐怖組織，不是人們耳熟能詳的那些，他們十分神秘，甚至連一個名字都沒有。”
“在看見查詢記錄之後，組織會懷疑我和板倉卓有關系，他們會想，這家夥到底是個因為聯系不上失聯網友所以著急找人的傻乎乎女大，還是一個故意來笨拙公司打探板倉卓消息的、別有用心的家夥。如果是後者，他們會調查我，查到我來自哪個組織後，將我抓住審訊我。如果是前者……組織不會對我做任何事情。”
“不對不知情的普通人動手，是組織一直奉行的原則。”林溪聳聳肩，“從他們對板倉卓開發的軟件的重視程度來看，他們很可能會派人來監視我幾天，順便聯系一下板倉卓，詢問他我的事情。”
“所以接下來，我們得分開行動。”林溪說，“我會偽造我和板倉卓在網絡上的聊天記錄，將我與板倉卓的網友身份做實，這幾天就待在家裏，偶爾去去畫室，假裝完成我的畢業作品；而你們則需要在板倉卓的出租屋裏等待組織打來的電話，他們知道板倉卓工作時不會看信息，撥打出租屋裏的座機，才是他們一直以來聯系板倉卓的方式。”
她頓了頓，看著眾人凝重的表情，給了他們一個安撫的笑：“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吧？現在就得開始忙起來啦，查詢的事情隨時都會暴露。”
“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去板倉卓的出租屋裏呢？”一陣沈默後，工藤新一問。
“我想今晚就得去。”林溪說，“放心，我不會忘記覆蓋他出租屋附近的監控。等電話來了，你要向他們透露出你的不安和對他們的不信任，為後面臨時改變交易地點做準備。”
“接下來，我要回家制作釣魚連接，以及偽造聊天記錄了。板倉卓失蹤的事情遲早會被發現，我們一定要搶在組織之前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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