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愛在謊言盡頭 來點亮更多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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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愛在謊言盡頭 來點亮更多的星星……
“阿心, 我已經知道了我父母做的事。”她垂眼，“我知道作為你仇人的女兒，說這句話會顯得很虛偽……但我還是要說。”
“我很抱歉, 阿心。”
為那對被滅口的夫妻, 為那位在大雨中為父母逝去哭泣的少年, 也為那些被放進鋼鐵刑具中的孩童……
為一切的一切。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輕輕擱在駕駛位中間用來放東西的隔板上：“所有的證據都在這只手機裏。時間太短, 我沒有全部看完, 但大概也了解了，你面對的到底是個什麽龐然大物。”
“請讓我跟你一起吧。無論你面對什麽，我都想跟你一起面對。我既沒辦法對我父母做的事情視而不見，更沒辦法留下你一個人去處理所有的事情。”
“我們的關系中謊言林立, 都曾對對方說過違心的。我們之間還隔著源於血脈的仇恨。但是就算是見到了所有的真實之後, 我依然將我們相處那段時間視為我人生中最珍貴的一段時光。”
“我說這些話，不是想讓你像過去那樣, 繼續對我撒甜蜜的謊言。我只是想要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也許不是從情侶開始。我們可以先從同伴開始……”
雨幕暫時被隔開, 車駛進了停車場。
直到這時，上辻心都一言不發。
只是在車停好的時候, 一個側身加前傾, 抱住了淺山梨香。
淺山梨香聞到了青年身上雨水的潮意。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陰暗潮濕同時還是犯案現場的地下室呆了將近三個小時，不僅身上染上了臭味，裙子也早就臟的一塌糊塗。
上辻心現在貼她這麽近，肯定也能聞到……
她的臉有些紅, 羞赧地試圖推開上辻心：“等等，阿心，我想要先洗個澡……”
然後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的話有多容易讓人誤會, 臉霎時變得更紅了。
上辻心根本沒聽她的。
青年不再飾演虛弱病人的角色，藏在寬松衣物下是一具纖細而強壯的身體，所擁有的力量不僅足以緊緊牽住心上人的手，也足以在她羞赧的時候抱得更緊。
感受了一下懷抱裏溫熱的身體，從下午少女離開後就在不停折磨著他、害怕被背叛和拋棄的恐慌總算停息了。
那是一種渾身發冷、仿佛一切都在因為地心引力而下墜的失重感，他必須拼盡全力才能讓自己從外表上不露異常。
而且，情緒也從未如那時那樣，不斷湧上……上辻心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能在這種情況下指揮手下，同時將“福祿會”的幾個窩點同時搗毀，甚至還記得多叫一輛車送孩子們回家。
“我看見你給我發的消息了。”
他用這個姿勢撫了撫淺山梨香後腦垂落的發絲，“我想要相信你，但是我的腦海裏聲音不斷，不停地向我訴說著另外的可能。”
“你是不是背叛了我，跑到那裏不是為了拖延時間，而是為了給富原太郎通風報信？淺山慧在飛機上，你只能用這種曲折的方式先通知他們的成員。仔細地叮囑我，是不是只是想引我過來，實際上你們早就在這裏設下了重重陷阱，一旦我過去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的腦袋好像分成了兩半，一半瘋狂地在我們共同的記憶裏尋找證據，告訴我你不會背叛我；另一半拿出我們之間橫檔的冰冷現實，告訴我我根本不值得被愛，我一直在欺騙你，一直在利用你……一旦你真的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人，肯定會離開我的。”
他的聲音有點顫抖。
淺山梨香感受到了他的情緒，也忍不住鼻頭發酸，輕輕回抱住了他。
“沒事的。我在這裏呢。”她說，“那不是謊言……至少不全是。我不會因為謊言愛上你的。我愛上你一定是因為，在謊言背後，你那溫暖的靈魂讓我不由自主靠近你。”
“這些年也不是沒有人接近我……對自己，也對我有點自信吧，好麽？”
上辻心感到這句話奇異地驅散了他剛才重新升起的不安。
在他坦誠所有之後，還有人願意去愛他，說他這麽一個虛偽、自私的家夥溫暖……
他感覺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滑落。
“快、快回家洗澡去吧，別著涼了。”
他掩飾掉自己異常的反應，借著這個姿勢偷偷將眼淚擦掉。
“我做了你喜歡喝的百合梨子粥。”
.
就算上辻心很想和淺山梨香待在一起安逸的聊天，但因為剛端了“福祿會”的窩點，他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只能將電腦搬到淺山梨香的臥室裏，和她待在一間屋子裏工作。
圓臉少女坐在床沿，也不打擾他，拿出手機敲著字，編輯了一長段話發給自己母親。
大概就是她知道了公司暗地裏的犯罪行為，也知道了上辻心的父母死亡不是一場意外。以及希望她在被抓的時候，將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也盡量說，她會經常去監獄裏看她和爸爸的。
發完之後淺山梨香自己都有點想笑。
孝出強大。
她實在是太壞了。怎麽會有她這麽壞的孩子？
但是爸爸媽媽做的事情確實世所難容……
她輕輕嘆了口氣。
媽媽下飛機之後肯定覺得天都塌了。
就在她不能聯絡外界的幾個小時裏面，外界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抱歉，媽媽。
她沒有給淺山溫人發消息。比起淺山慧，她其實更不知道怎麽去面對自己的這位父親——如果他還稱得上是“父親”的話。
在“雷鋒”發來的資料裏，“福祿會”的會員名單上，她父親的名字赫然在列。
在淺山梨香看見他父親的名字的那一刻，她對淺山溫人的厭惡到達了頂峰。
原來自己的父親從身體到心靈，都被母親控制著……
她低頭抿了抿嘴。
“阿香，阿香？”上辻心在喚她。
她回過神：“嗯？”
“你……以後打算做什麽？”青年有點不好意思，“我是說，你對做慈善感不感興趣？”
淺山梨香眨了眨眼。
OVO？
“慈善……是指什麽？”
上辻心：“我和幫我的那人商量了一下。她覺得在剔除掉淺山集團黑色產業相關的部分以及鏟除‘福祿會’之後，大量的資產和牽扯不深的人員沒處可去。她說，如果你要是感興趣的話，這些東西就都歸你管了。你本來就是淺山家族唯一的繼承人，管這些東西名正言順。”
“她說，你不用害怕自己管不來。她會指派專家過來幫助你的。”
淺山梨香怔了怔。
“我嗎？”
做慈善嗎？
她又想到了那幾個孩子。
他們的眼睛亮晶晶，像夜空裏的星星。
如果用她有的東西——不，那些錢財本來就不是她的——來點亮更多的星星……
“感興趣的。”她肯定地點點頭，“不過，阿心比我聰明，要經常幫我才行。”
阿心是名牌大學畢業，處理財務超級專業，不拉著他幫忙簡直說不過去。
“我當然會幫你。”上辻心一點都沒有曾經下定決心潛入淺山集團時的難堪，知道以後自己還要繼續在淺山集團打工（雖然可能會升職），反而非常開心。
“還有……”上辻心看了淺山梨香一眼，有點小心地說：“跟我合作的那人，她建議你暫時不要去見你父母。去某個地方旅行會更有助於放松心情。”
淺山梨香噗嗤一笑：“我知道現在不是見父母的好時機。總得等到塵埃落定了之後，他們才不會想著通過我來利用你。至於旅游……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在什麽時候聽到過這個建議。”
“先一起把事情處理完吧。”她靠近上辻心，笑瞇瞇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等這件事情忙完了，我們真的打算去旅游的時候，我還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呢。”
“什麽事？”上辻心被勾起了好奇心。
“現在暫時是秘密——你的水杯空啦。我去幫你接點水。”說著，淺山梨香拿起他的水杯往客廳走。
上辻心撐著腦袋，看著她的背影晃神。
他回憶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
淺山梨香不知道，在長椅上的那次相遇，並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小時候，每到新年的時候，小上辻心就會被父母帶著回在鳥取縣的老家。
那時候，領居家裏也有個小女孩，跟他一樣也會每年被帶著回家。不過，她家裏的房子可比他自己家的氣派多了，而且，她被管的也比他嚴多了。
大人忙起來的時候，都沒人顧得上管他，他就自己到處溜著玩兒。
就是在那時候，他看見了偷偷從窗戶裏爬出來的小女孩。
她長得粉雕玉琢，被養的胖胖的，頭上紮了兩個小丸子，正吃力地往外爬。
好不容易爬出來了，又被窗戶外的護欄絆了一跤，在落葉上摔了個狗吃屎。
他當時笑的好大聲。
小女孩滑稽的模樣在他的記憶裏洗不掉了，到現在回憶起來依舊栩栩如生。
後來他專門去問了大人，知道了她的名字。
淺山梨香。
名字和人一樣可愛。
上辻心笑了笑，在無人的臥室中低語道：
“我賭她知道真相之後依然站在我這邊。”
“我賭贏了。”
“你輸了。”
他的聲音在自己的心海中不斷激起漣漪。
良久，他聽見了長久以來一直困擾著自己的那個聲音開口：
『是嗎？』
『看來我應該恭喜你了。』
『希望你一直都有這麽好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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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心, 我已經知道了我父母做的事。”她垂眼，“我知道作為你仇人的女兒，說這句話會顯得很虛偽……但我還是要說。”
“我很抱歉, 阿心。”
為那對被滅口的夫妻, 為那位在大雨中為父母逝去哭泣的少年, 也為那些被放進鋼鐵刑具中的孩童……
為一切的一切。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輕輕擱在駕駛位中間用來放東西的隔板上：“所有的證據都在這只手機裏。時間太短, 我沒有全部看完, 但大概也了解了，你面對的到底是個什麽龐然大物。”
“請讓我跟你一起吧。無論你面對什麽，我都想跟你一起面對。我既沒辦法對我父母做的事情視而不見，更沒辦法留下你一個人去處理所有的事情。”
“我們的關系中謊言林立, 都曾對對方說過違心的。我們之間還隔著源於血脈的仇恨。但是就算是見到了所有的真實之後, 我依然將我們相處那段時間視為我人生中最珍貴的一段時光。”
“我說這些話，不是想讓你像過去那樣, 繼續對我撒甜蜜的謊言。我只是想要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也許不是從情侶開始。我們可以先從同伴開始……”
雨幕暫時被隔開, 車駛進了停車場。
直到這時，上辻心都一言不發。
只是在車停好的時候, 一個側身加前傾, 抱住了淺山梨香。
淺山梨香聞到了青年身上雨水的潮意。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陰暗潮濕同時還是犯案現場的地下室呆了將近三個小時，不僅身上染上了臭味，裙子也早就臟的一塌糊塗。
上辻心現在貼她這麽近，肯定也能聞到……
她的臉有些紅, 羞赧地試圖推開上辻心：“等等，阿心，我想要先洗個澡……”
然後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的話有多容易讓人誤會, 臉霎時變得更紅了。
上辻心根本沒聽她的。
青年不再飾演虛弱病人的角色，藏在寬松衣物下是一具纖細而強壯的身體，所擁有的力量不僅足以緊緊牽住心上人的手，也足以在她羞赧的時候抱得更緊。
感受了一下懷抱裏溫熱的身體，從下午少女離開後就在不停折磨著他、害怕被背叛和拋棄的恐慌總算停息了。
那是一種渾身發冷、仿佛一切都在因為地心引力而下墜的失重感，他必須拼盡全力才能讓自己從外表上不露異常。
而且，情緒也從未如那時那樣，不斷湧上……上辻心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能在這種情況下指揮手下，同時將“福祿會”的幾個窩點同時搗毀，甚至還記得多叫一輛車送孩子們回家。
“我看見你給我發的消息了。”
他用這個姿勢撫了撫淺山梨香後腦垂落的發絲，“我想要相信你，但是我的腦海裏聲音不斷，不停地向我訴說著另外的可能。”
“你是不是背叛了我，跑到那裏不是為了拖延時間，而是為了給富原太郎通風報信？淺山慧在飛機上，你只能用這種曲折的方式先通知他們的成員。仔細地叮囑我，是不是只是想引我過來，實際上你們早就在這裏設下了重重陷阱，一旦我過去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的腦袋好像分成了兩半，一半瘋狂地在我們共同的記憶裏尋找證據，告訴我你不會背叛我；另一半拿出我們之間橫檔的冰冷現實，告訴我我根本不值得被愛，我一直在欺騙你，一直在利用你……一旦你真的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人，肯定會離開我的。”
他的聲音有點顫抖。
淺山梨香感受到了他的情緒，也忍不住鼻頭發酸，輕輕回抱住了他。
“沒事的。我在這裏呢。”她說，“那不是謊言……至少不全是。我不會因為謊言愛上你的。我愛上你一定是因為，在謊言背後，你那溫暖的靈魂讓我不由自主靠近你。”
“這些年也不是沒有人接近我……對自己，也對我有點自信吧，好麽？”
上辻心感到這句話奇異地驅散了他剛才重新升起的不安。
在他坦誠所有之後，還有人願意去愛他，說他這麽一個虛偽、自私的家夥溫暖……
他感覺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滑落。
“快、快回家洗澡去吧，別著涼了。”
他掩飾掉自己異常的反應，借著這個姿勢偷偷將眼淚擦掉。
“我做了你喜歡喝的百合梨子粥。”
.
就算上辻心很想和淺山梨香待在一起安逸的聊天，但因為剛端了“福祿會”的窩點，他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只能將電腦搬到淺山梨香的臥室裏，和她待在一間屋子裏工作。
圓臉少女坐在床沿，也不打擾他，拿出手機敲著字，編輯了一長段話發給自己母親。
大概就是她知道了公司暗地裏的犯罪行為，也知道了上辻心的父母死亡不是一場意外。以及希望她在被抓的時候，將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也盡量說，她會經常去監獄裏看她和爸爸的。
發完之後淺山梨香自己都有點想笑。
孝出強大。
她實在是太壞了。怎麽會有她這麽壞的孩子？
但是爸爸媽媽做的事情確實世所難容……
她輕輕嘆了口氣。
媽媽下飛機之後肯定覺得天都塌了。
就在她不能聯絡外界的幾個小時裏面，外界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抱歉，媽媽。
她沒有給淺山溫人發消息。比起淺山慧，她其實更不知道怎麽去面對自己的這位父親——如果他還稱得上是“父親”的話。
在“雷鋒”發來的資料裏，“福祿會”的會員名單上，她父親的名字赫然在列。
在淺山梨香看見他父親的名字的那一刻，她對淺山溫人的厭惡到達了頂峰。
原來自己的父親從身體到心靈，都被母親控制著……
她低頭抿了抿嘴。
“阿香，阿香？”上辻心在喚她。
她回過神：“嗯？”
“你……以後打算做什麽？”青年有點不好意思，“我是說，你對做慈善感不感興趣？”
淺山梨香眨了眨眼。
OVO？
“慈善……是指什麽？”
上辻心：“我和幫我的那人商量了一下。她覺得在剔除掉淺山集團黑色產業相關的部分以及鏟除‘福祿會’之後，大量的資產和牽扯不深的人員沒處可去。她說，如果你要是感興趣的話，這些東西就都歸你管了。你本來就是淺山家族唯一的繼承人，管這些東西名正言順。”
“她說，你不用害怕自己管不來。她會指派專家過來幫助你的。”
淺山梨香怔了怔。
“我嗎？”
做慈善嗎？
她又想到了那幾個孩子。
他們的眼睛亮晶晶，像夜空裏的星星。
如果用她有的東西——不，那些錢財本來就不是她的——來點亮更多的星星……
“感興趣的。”她肯定地點點頭，“不過，阿心比我聰明，要經常幫我才行。”
阿心是名牌大學畢業，處理財務超級專業，不拉著他幫忙簡直說不過去。
“我當然會幫你。”上辻心一點都沒有曾經下定決心潛入淺山集團時的難堪，知道以後自己還要繼續在淺山集團打工（雖然可能會升職），反而非常開心。
“還有……”上辻心看了淺山梨香一眼，有點小心地說：“跟我合作的那人，她建議你暫時不要去見你父母。去某個地方旅行會更有助於放松心情。”
淺山梨香噗嗤一笑：“我知道現在不是見父母的好時機。總得等到塵埃落定了之後，他們才不會想著通過我來利用你。至於旅游……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在什麽時候聽到過這個建議。”
“先一起把事情處理完吧。”她靠近上辻心，笑瞇瞇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等這件事情忙完了，我們真的打算去旅游的時候，我還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呢。”
“什麽事？”上辻心被勾起了好奇心。
“現在暫時是秘密——你的水杯空啦。我去幫你接點水。”說著，淺山梨香拿起他的水杯往客廳走。
上辻心撐著腦袋，看著她的背影晃神。
他回憶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
淺山梨香不知道，在長椅上的那次相遇，並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小時候，每到新年的時候，小上辻心就會被父母帶著回在鳥取縣的老家。
那時候，領居家裏也有個小女孩，跟他一樣也會每年被帶著回家。不過，她家裏的房子可比他自己家的氣派多了，而且，她被管的也比他嚴多了。
大人忙起來的時候，都沒人顧得上管他，他就自己到處溜著玩兒。
就是在那時候，他看見了偷偷從窗戶裏爬出來的小女孩。
她長得粉雕玉琢，被養的胖胖的，頭上紮了兩個小丸子，正吃力地往外爬。
好不容易爬出來了，又被窗戶外的護欄絆了一跤，在落葉上摔了個狗吃屎。
他當時笑的好大聲。
小女孩滑稽的模樣在他的記憶裏洗不掉了，到現在回憶起來依舊栩栩如生。
後來他專門去問了大人，知道了她的名字。
淺山梨香。
名字和人一樣可愛。
上辻心笑了笑，在無人的臥室中低語道：
“我賭她知道真相之後依然站在我這邊。”
“我賭贏了。”
“你輸了。”
他的聲音在自己的心海中不斷激起漣漪。
良久，他聽見了長久以來一直困擾著自己的那個聲音開口：
『是嗎？』
『看來我應該恭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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