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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死亡游戲 我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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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死亡游戲 我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啊

其次, 那帶著毛絨兔面具的微胖女性是水谷小百合前情人的女兒。而他身旁挽著他手的女性的確是他的妻子,是毛絨兔面具女性的母親。

至於那帶著狐貍面具、被稱為阿心的纖細青年則和毛絨兔面具女性是一對。

但是這一對和他們的長輩一對雖然一起行動,之間的關系卻十分微妙。

不只是女兒吐槽其父親的那一句, 還有她與其父母之間始終保持的距離。

那被稱為阿心的男子, 似乎早已司空見慣她對於家人的抱怨, 每一次那女子向他抱怨的時候都能迅速用溫和的話語安撫她。

而且,他似乎身體有些不好, 說話間總是咳嗽, 這點倒是和他的岳父有些像。

這四個人也引起了林溪的興趣。

最後,就是那位話最多的、戴金屬制半臉面具的矮小男子了。林溪註意到,他似乎對拍品的信息十分感興趣,幾次用話語引導他人討論拍品信息。

晚宴快要結束的時候, 林溪再次看見了月江和美。

女人緩緩走上宴會布置的臺上,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她所穿的華麗服飾在燈光下更顯華美。

“歡迎各位貴賓來參加我們四年一度的拍賣會。”

“拍賣會將於明早九點鐘正式開始, 在拍賣會開始之前工作人員會去各位賓客的休息室提醒各位按時參加拍賣會, 同時交給各位賓客用於競買的電子手環。”

“我們將會嚴格保密所有賓客的個人信息。競拍完成後,物品將立即由工作人員送至各位的手中。”

“同時, 我們也會安排安保人員, 在拍賣會結束之後,將客人們從不同出口送回日本內陸。”

安室透站在林溪旁邊,接著周圍昏暗下來的燈光,碰了碰她的手腕。

林溪俯耳靠近他。

“那戴著狐貍面具的青年,還有那戴著金屬面具的矮小男子, 曾經進入過那片形似競技場的古建築。”

林溪一楞。

他們在剛才的宴會上看上去並無交集的樣子。

“我記得他們的聲音。”安室透說,“這兩個人似乎在交流什麽信息,話語中提到了第三個人, 說那個人也來了這裏。”

“他們說話聲音小,我只是偶然間聽見了一小部分。”

林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來這拍賣會中,從賓客到主辦方,都身藏秘密,真有意思。

“還有那個家夥……”安室透繼續說道,語氣微妙,“是水谷小百合的舊識嗎?”

他指的是鏤空金面具的男人。

林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舊識,但我不知道他的身份。”

她實話實說。

安室透:“會對你有影響嗎?”

林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啊。我們拍到東西之後就走人,他對我能有什麽影響?”

安室透:……

好像也是。

他多餘擔心了。

主要是,其他人看林溪現在的樣子,都只能聯想到豐滿的美婦人,而他還總下意識當她是十五六歲的少女。

但是潘趣都用易容完成過多少任務了、接觸過多少人了,像水谷小百合前情人的那種婚內出軌的老色鬼肯定也見過不少。

她肯定能自己打發掉的。

不過……

“待會兒,我跟你一起吧。”安室透說,“晚宴過後,那家夥肯定又要找機會攔你。”

林溪沒在意:“行啊。”

她砸了砸嘴,還在回味晚餐的味道:“那個甜點真是不錯……上面裝飾的葡萄可以直接連皮吃耶,是帕夫洛娃蛋糕嗎?以前沒吃過類似的甜點耶。”

安室透聞言無語。

每一次他覺得潘趣是個經驗成熟、還惡趣味的組織成員的時候,他就總能看見潘趣像孩子的那一面。

她身上有種奇異的矛盾。即使在做壞事,眼睛也總是純潔無辜的,讓人不忍心責怪。

“……是帕夫洛娃蛋糕。”他說,“做法並不難,只是對蛋白的打發有要求,需要將蛋白打發至硬性發泡的狀態,才能讓蛋糕兼具硬殼和蓬松多氣孔的內芯。”

林溪朝他隱晦地豎起大拇指:“太強了,波本,一看就是甜點大師。”

你們日本警察臥底的時候除了訓練演技,還要訓練廚藝是嗎?

安室透微笑:“料理和任務一樣,都是投入時間和精力就會有回報的一件事,不是嗎?”

“那不一樣。”林溪連連搖頭,“料理是做給人吃的,只要吃的人覺得美味,做的人自然會開心。”

“但是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我也不知道是為誰完成的、誰會覺得滿意呀。”

安室透沈默了一下。

如果他要是完成任務,朗姆會滿意,組織會開心。他自己……因為有任務就會有情報,所以也樂於工作。

那潘趣呢?如果做任務不能讓她開心的話,她為什麽還要做任務呢?

安室透想起早些時候潘趣趴在床上,用無所謂的語氣說著“組織不需要廢物”的話,眼神微暗。

“那為什麽要待在組織裏呢?”他輕聲問道,似乎真的是隨口一問。

林溪楞了一下,思考了一下潘趣的人設,說道:“可是我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啊。”

安室透:“是這樣嗎……”

他試圖在腦海中勾勒出潘趣謎一樣的身份。

聯系到峯苫行則那句“讓潘趣別被亂七八糟的事蒙住眼睛。真正的敵人就在她身邊”,安室透低下頭。

有沒有一種可能,潘趣和組織的關系其實和他一開始想的不一樣呢?

在得知那個“真正的敵人”是誰之後,潘趣會和組織反目成仇嗎?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成熟風韻的女性,嫵媚的臉蛋和多情的眼睛。

但是安室透卻看見了其中沈靜的靈魂。

他終於將那句話說出了口:“潘趣。”

“如果有其他地方可去,你還會待在組織裏嗎?”

他看見了潘趣眼神裏一瞬間閃過的警惕。

他們之間陷入了難捱的沈默,直到月江和美在臺上宣布晚宴結束,他才得到她的答案。

“……我不會離開組織的。”

他聽見她這麽說道。

.

安室透在黑暗中睜開眼睛。

和一雙瑩綠色的眼睛對了個正著。

他瞬間腎上激素狂飆,渾身緊張起來,隨後又因為熒綠色眼睛帶著的點點笑意放松了下來。

“你怎麽醒這麽早?”他問。

他是因為有每天早起晨跑的習慣,每到這個點就會被生物鐘強行喚醒。

潘趣為什麽比他起得還早?

而且,他對自己的警惕性很有自信,就算是睡覺的時候,細小的動靜也會讓他驚醒、瞬間警覺的。

……潘趣走路是一點聲音也沒有嗎?

林溪此刻還沒有變身。她穿著比她大一號的寬松衣服,打了個哈欠:“這裏風水不好,睡覺的時候總醒,幹脆就起來了。”

“正好還可以欣賞到帥哥的睡顏。”

她坐在副臥的床頭,好奇看著他:“倒是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還早呢,再睡一會兒吧。”

安室透:……

潘趣在旁邊,他怎麽可能還睡得著。

“不了。”

他從床上起來,越過林溪去洗漱。

昨天晚上晚宴結束之後,那個男人果然來找潘趣了。

安室透寸步不離地跟在林溪身邊,讓男人想跟林溪單獨說話的願望沒能達成。

安室透還用陰陽怪氣的話語諷刺他,將他刺激地失態的亂叫,但卻拿他們二人毫無辦法。

不過在此過程中,安室透也註意到了,這個男人身體虛弱,嘴唇青紫,看起來似乎血液循環不好。

甚至情緒激動的時候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將安室透都嚇了一跳,以為他要被氣的犯心臟病了。

還好那男人的妻子很快就趕了過來,拉住了他,柔聲安慰她,倒是讓林溪和安室透都刮目相看了。

一般夫妻之間,如果知道另一方不忠,即使因為各種原因不能立即離婚,也會心生芥蒂,或對對方沒什麽好臉色。

而如果是那種協議夫妻或各玩各的政治聯姻,也不會這麽溫柔小意地照顧對方。

而且這女人對林溪扮演的水谷小百合也沒有什麽意見,甚至在丈夫給林溪添麻煩的時候還抱歉地對林溪笑了笑。

“糟糕,我對他們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看著女人攙扶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林溪摸了摸下巴,“她該不會有什麽把柄握在這家夥手裏吧?”

安室透覺得她的猜想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他對著鏡子洗漱完畢後,換了身衣服(房間櫃子裏有給賓客準備的備用衣服),走到了客廳裏。

林溪也早已回到了自己房間裏,再打開門時,已經變成水谷小百合的形象。

不一會兒,侍者敲門,給他們端上了手環和早餐。

早餐即是平常的早餐,而手環上標有編號,據托盤中放著的說明書來看,將手環和拍賣會座位上的電子設備交互,就可以競價。

拍賣師報價的時候,只會說他們的編號,而不會說真名。

讓二人驚訝的是,這手環居然有兩雙。

“奇怪。”安室透皺起眉,“空谷陽只是水谷小百合帶過來的人而已,按理說,應該沒有拍賣資格才對的啊?”

而且,看著托盤上擺著的兩對金屬手環,他心中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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