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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白教堂連環殺人案 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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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白教堂連環殺人案 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

茱蒂:?

這是可以問的嗎?

她要不要聽聽她在問什麽?向官方組織成員詢問案情?

他們FBI可是簽過保密協議的, 不能私自將案情透露給無關人員!

還好,金·博納爾雖然平時總是對隊員很冷淡,但在這種設計保密協議的事情上, 他不會……

“成年男性, 精神失常, 有藥物成癮史。”

“信教。是單身漢,沒有親人——也許曾經有過, 但現在只剩他一人。目前是無業游民。生活拮據, 但有固定居所。”

金用平淡的嗓音說道。

茱蒂:???

說好的保密呢?!

雖然說這事兒也不是什麽大事,但是你簽了合同的啊!!

知道你對FBI沒什麽歸屬感,但能不能有點職業素養!

她按捺不住,大步向前, 走到他們旁邊。

中間的少女馬上將眸子轉了過來, 看著她,眨了眨眼, 道:“你好呀。”

對上那雙帶著好奇的蜜糖色眼睛, 茱蒂·斯泰琳不自覺地將語氣放柔。

“你好。”

她打完招呼,側頭看了一眼正喝著咖啡、對自己的到來無動於衷的同事, 用眼神質問他:

這個少女和你是什麽關系?

也許是她的眼神存在感太強, 金頓了頓,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同事。茱蒂·斯泰琳。茱蒂,這位是我的朋友,林溪。”

茱蒂:?

這種家夥居然也能有朋友?

“你好,斯泰琳小姐。”林溪朝她伸出了手, “我還是第一次在美國見到活著的FBI。”

以前在日本見過FBI的臥底先生。

現在應該……已經逃走了吧?

她記得原劇情裏面,赤井秀一最後還是暴露了。

但是還活著,還回到日本去和組織幹仗……

真活潑。

茱蒂回握, 並笑著解釋道:“是嗎?因為小說和影視劇的緣故,多數人對FBI都會有點刻板印象,覺得他們不近人情、不擇手段。不過我向你保證,現實生活中的FBI可不是這樣的。我們也交著自己的朋友,過著自己的生活。”

雖然她身邊看上去像個連環殺人犯的同事毫無說服力。

茱蒂在心裏嘆了口氣。

她身邊的隊友……怎麽全是這種毫無親和力的?

秀一也看上去不像是什麽好人……

而且自從去過那個組織臥底之後,茱蒂就感覺他好像被腌入味了似得,就算幹著正義的事情、吃著國家的飯,身上也時不時會散發殺氣。

冷下臉來可止小兒夜啼。

金·博納爾也是。茱蒂一直覺得他這位同事有點毛病,但是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裏。

可能是他每次辦案,都站在兇手的角度共情兇手、以此來做出側寫的緣故吧……金每次做側寫的時候都不太像個正常人。

但是平心而論,在工作上,他們都是很可靠的同事。

正是因為茱蒂自己和金·博納爾基本上只在工作上接觸,看見的都是他“非人”的一面,所以偶然窺見這位同事“像人”的一面,才讓茱蒂格外地感到新奇。

也因此,她對林溪,這位金的朋友,更加好奇了。

“沒有啦,我覺得你們蠻酷的。”林溪貌似憧憬地說,“特工耶。我也想當特工,肯定很有意思。”

澤田弘樹和杉島純枝對視了一眼,眼神微妙。

林姐姐當特工?

難以想象畫風會是怎樣的。

萬一官方組織讓林姐姐加班,惹她煩了,她估計會立馬叛逃,然後把基地炸掉吧?

“林小姐是來美國旅游的嗎?”

林溪點點頭:“茱蒂小姐怎麽知道的?”

茱蒂·斯泰琳推了推眼鏡:“你的提包上掛著的小玩偶是航空公司送的。”

“喔。”林溪笑起來:“不愧是FBI!觀察好仔細。”

“我是覺得它送的這個和我的包包很搭啦。”

“我這次,是帶著妹妹從日本來見我朋友的。這就是我妹妹,她叫灰原哀。這是我朋友,澤田弘樹和杉島純枝……他們在美國上大學,已經畢業了。”

“已經畢業了?”

茱蒂·斯泰琳難掩驚訝。

“他們都是小天才呢。”林溪有點小驕傲,“弘樹是麻省理工畢業的,純枝是加州大學的。”

都是她養出來的寶寶!

咳咳,雖然很多時候她都在缺席,但還是她的寶寶!

茱蒂·斯泰琳越發覺得林溪一行人不簡單。

能被天才圍著的人,自己肯定也有著過人之處。

秉持著多一個朋友多條路的原則,茱蒂跟林溪交換了聯系方式,並熱情地告訴她,在美國如果遇見了麻煩隨時可以找她。

在美國他們FBI是土皇帝,誰都不慫。

林溪笑著應下,用自己的翻蓋手機加了茱蒂。

在場地處理幹凈、兇手也被帶走之後,【繭】的發布會總算繼續進行了。

但FBI一行人對【繭】沒興趣,在告別林溪後,茱蒂·斯泰琳和金·博納爾就離開了辛德勒公司。

.

路上。

茱蒂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開口問身邊的金:“你和那個女孩,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金目不斜視:“剛認識。”

茱蒂:?

“今天?剛認識?”

金:“嗯。”

茱蒂:???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家夥絕對是知道那女孩在辛德勒公司,才會來觀看發布會的。

要知道,他平常可對這種科技產品一點興趣都沒有!

等等,該不會……

“你……”茱蒂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還是開口:

“你真的知道朋友的含義嗎?”

該不會把那女孩當成自己心理實驗的實驗品了吧!

越想越有可能。

除了感興趣的案件,自己這位同事對什麽東西都冷的要命,據茱蒂觀察,他也沒有正常的社交圈。

很難想象他有朋友,雖然那女孩確實親和力很強,連她都很喜歡她……但還是很難想象。

“朋友。”白發男人平靜地說道,“是一個你很了解並且你很喜歡的人,但通常不是你的家庭成員。”(註一)

“拜托!”茱蒂抓狂,“我不是在問你劍橋詞典上的釋義!我說的是那種朋友!就是正常人際交往中,能和你分享生活、交流感情的人!”

“我是在問,你真的把那女孩當成朋友嗎!”

金的腳步微頓。

隨後他轉過頭,用清晰的話語,認真地告訴茱蒂:

“我很了解她。我很喜歡她。她不是我的家庭成員。”

“所以,按照人類詞典上的定義,她是我的朋友。”

茱蒂感受到了男人的認真。

與此同時,她也真真切切地頭疼起來:

自己這位同事為什麽能精準分析出犯罪者的心理,做出精準的側寫,卻沒辦法看清自己的心理呢?

面對自己身邊出現的關系時,他簡直就像個孩子。

天吶……

為了林溪的安全和自己同事的心理健康著想,茱蒂決定再多問幾句。

即使這些問題已經超過正常同事會交流的範疇。

“你會傷害自己的朋友嗎?”

金迅速說道:“不會。”

他不會傷害她。

但是……

他更不希望她自己傷害自己。

“即使你朋友的行為讓你失望?”茱蒂接著問道。

“……我會用自己的方式糾正她。”金說道。

茱蒂稍稍放下心來。

可以,同事雖然看上去不太像人,對朋友的理解也很獨特,但至少他看起來在很認真地對待這一段關系。

放 下心來的茱蒂的內心隨即湧上一股欣慰的情緒:

“真好,那女孩長得很漂亮,看起來性格也很好……”

同事終於能有正常的人際關系了!

金點點頭:“她確實很好。”

“而且,她的長相完美符合‘開膛手’的目標。”

“沒有比她更合適的‘誘餌’人選了。”

茱蒂:?

她的腳步停住了。

拳頭也攥了起來。

她要收回她剛才的所有話。

這家夥根本不懂什麽叫朋友!!!

到底哪個正常人會把朋友當成誘餌、置於險地,還用這麽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這種話!

那邊,金還在繼續說著:“根據我的側寫,‘開膛手’有固定居所,他的活動範圍不會太大,圍繞著他的居所展開。”

“只要讓她在‘開膛手’的活動範圍裏活動,被那人註意到,以她完美的條件,兇手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金敏捷地躲過茱蒂揮過來的拳頭。

他和茱蒂拉開距離,平靜地看著茱蒂,並沒有對同伴的突然出手表現出詫異。

“金·博納爾!林溪是一個來美國旅游的普通人!”茱蒂叫道,“我們不能將普通人卷進來!”

“你怎麽能保證她不受到傷害?”

“而且,作為她朋友的你,更應該、應該在乎她的安危!”

金看著生氣的茱蒂,眼神依舊平靜,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

“我說過,我了解她。她足夠聰明,也足夠強大。”

“區區‘開膛手’而已……傷害不了她。”

很久沒見到她了,除了不記得從前那些事了,她還是跟從前一樣,自信、強大、喜歡掌握全局。

也許,感知別人的感情、利用別人的心理已經成了她刻在骨頭裏的本能了——連面對他這個認識她的“陌生人”時也是同樣。

遞給自己咖啡,讓他接受她的小請求,這樣的話,他就會更容易地答應之後的請求。

比如重新認識、成為新的朋友。

很簡單的心理策略。她自己註意到了嗎?

金搖了搖手中已經涼透了的咖啡。

“你怎麽能確定她有那麽強大?”茱蒂還在詢問。

她看見同事臉上掛著的笑,沒覺得氣氛有什麽緩和,只覺得更驚悚了。

一般人都是冷著臉的時候更讓人感覺難以接近,笑起來之後會變得親近;金·博納爾卻恰好相反。

他不笑的時候已經很拒人於千裏之外了,笑的時候更可怕,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更強了。

“茱蒂。”金笑著說道,“就憑你才剛認識她不到兩個小時,就已經在相處兩年的同事面前下意識維護她了。”

“平常你會這樣嗎,茱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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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出自劍橋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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