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新朋友，老朋友 不會讓您感覺太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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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新朋友，老朋友 不會讓您感覺太無聊的……
車裏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連灰原哀都感覺到了空氣中突然變得緊張的氣氛, 茫然擡起眼，看著林溪。
她看見了林溪拉平的嘴角。
啊，林姐姐生氣了嗎？
灰原哀後知後覺地想。
剛才那個姐姐說了什麽來著？
好像提到了林姐姐的另外一個朋友, 在受到不禮貌的待遇？
什麽不禮貌的待遇？
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林溪, 不免有些緊張, 又有點新奇，還在呆呆地看著她。
卻被少女伸手揉亂了頭發, 還被捏了下臉。
灰原哀：！
林姐姐真討厭。
又捏她的臉！
頭發也被弄亂了！
凝滯的空氣隨著林溪的動作恢覆流動, 緊張的氣氛也隨著她輕快的聲音放緩：
“怪不得沒看見小弘樹。我以為他會跟你一起來呢。”
“不用緊張，我剛說了，你們照著自己的想法來就好。”
“不過，我記得我以前跟你們說過……無論做什麽事, 最重要的是什麽？”
杉島純枝握著方向盤的手無意識收緊。
“‘要保護好自己, 不能讓自己受到傷害。’”她輕聲說道，“‘無論什麽事情, 都沒有自己的身體重要。’”
這是林溪走之前跟他們囑咐過的話。
“我很高興你還記得。”
林溪看著車窗外面, 漫不經心說道。
旁邊的灰原哀剛理好自己被揉亂的頭發，聽到這句話回過神來：
林姐姐是不是在陰陽怪氣？
她剛才果然生氣了。
是在擔心自己的朋友嗎？
嗯, 總感覺林姐姐跟他們相處時候的語氣, 比起同輩的朋友，更像是家長呢。
她想了想，挪了挪身子，挨的離林溪更近了些，握住她的手。
林溪回應似的回握住她的手, 翹起了二郎腿：
“既然小弘樹受到了如你所說的‘不禮貌的待遇’，想必我們這次過去，也會同樣受到‘不禮貌的待遇’吧？”
杉島純枝：“啊, 請您放心。”
“我們是以弘樹的同學的身份過去的，辛德勒公司不會拿我們怎麽樣的，相反，他們還會好好招待我們……”
林溪撐著腦袋，嘆了口氣：“那多沒意思。”
“哎，我還以為會有爭鋒相對的環節，沒想到只有虛與委蛇的環節。”
“一下子就失去期待了呢……”
杉島純枝：……
啊哈哈，不愧是林小姐，這熟悉的、唯恐天下不亂的發言……
“嗯，其實也算是暗流湧動……？”
考慮到還有個七歲的小孩在車上豎著耳朵聽，杉島純枝委婉地說道：“不會讓您感覺太無聊的。”
辛德勒公司的老板——托馬斯·辛德勒收養澤田弘樹之後，就跟弘樹之間保持了一種非常微妙的平衡。
他知道弘樹是計算機天才，提供了許多資源給弘樹，讓弘樹成功開發出了能通過皮膚血液等資料追溯人類祖先、令人大為震驚的“DNA追蹤程序”。
之後，在托馬斯·辛德勒的全力支持下，澤田弘樹又開發出了領先現代科技至少十年的虛擬現實技術，制造出一種用電極連接人類腦神經的機器，使人類在進入“類睡眠狀態”之後，能活動在由計算機模擬出來的空間之中。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諾亞的幫助，盡管托馬斯·辛德勒本人並不知道諾亞的存在，而將功勞全部歸於澤田弘樹的天才大腦上。
澤田弘樹記得林溪曾經囑咐過的話，在獲得足以無視反對聲音的力量之前，像諾亞這種會引起倫理道德擔憂的高級人工智能的存在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而在生活上，托馬斯·辛德勒對於澤田弘樹十分大方，在外是一副好養父的模樣。
但實際上，托馬斯·辛德勒一直希望控制住這位天才，讓他成為辛德勒公司的搖錢樹，保持辛德勒公司在IT行業的龍頭地位。
這種控制滲透在澤田弘樹生活的方方面面。從限制出行、控制人際關系到監視日常活動，托馬斯希望在弘樹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總的來說，托馬斯·辛德勒希望澤田弘樹沒有能見上面的親人、朋友，不想讓他和外界接觸，希望他遇到任何事情都只能依靠他——托馬斯·辛德勒本人。
如果不是諾亞的存在，這將會變成一種徹頭徹尾的剝削關系。
但有諾亞在，這種監視和控制都變得像一場兒戲——監控可以造假，日程安排可以被打亂，派來監視弘樹的保鏢可以收到提前下班的指令，發送到托馬斯·辛德勒手機上的行程匯報可能是詐騙。
所以……澤田弘樹實際上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因為網絡才是他翺翔其中的自由天地，而不是現實世界。
這也算是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但是，林溪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朋友肯定會引起托馬斯·辛德勒的註意和警惕。
再加上最近辛德勒最近得知的那件事……微妙的平衡也許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暴風雨前的寧靜，撕破臉皮之前的假裝和平……咳咳，這也許是林小姐會喜歡的局面吧？
手握方向盤的杉島純枝如是想道。
“我們快到了。”她說，“辛德勒公司正在辦新品展覽，如果您林小姐和小小姐感興趣的話，一會兒我和弘樹帶您參觀一下……”
……
“弘樹的朋友？從日本來的嗎？難怪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
托馬斯·辛德勒是個高鼻梁、深眼眶、眼神陰鷙、身材高大的藍眼睛男人。
他偏愛黑西裝，打扮整齊，卻叼著一根燃著的雪茄，將他渾身上下都染上了一股濃烈的煙草味——這也許是因為他最愛的電影是《教父》、最崇拜的偶像是二代教父，所以正在裝作自己擁有西西裏血統。
現在他正靠在沙發上，臉色因為不受自己控制的突發事件陰沈不已。
如果說他和自己心中那位偶像，除了故意為之的外表和喜愛煙草的愛好之外，還有哪一點相似的話，那就是對劃於自己領域的事物極強的控制欲了。
他——托馬斯·辛德勒，聰明狡詐，手段狠辣，享受權力在手的快感和操縱別人命運的樂趣，他對自己的性格心知肚明並引以為傲。
現在，他的養子有了他不認識的朋友，而且還是從他的家鄉來到美國專程找他的朋友，難免讓這位控制欲極強的公司老板感到領土被侵犯的威脅。
“是的。據我們查到的資料來看，這位名為林溪的小姐和她的妹妹並沒有血緣關系，只是她與這位叫灰原哀的小姐的家長相熟，所以被托付給林溪小姐代為照看。”
“林溪小姐和弘樹少爺似乎是在日本相識的舊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據弘樹少爺電腦後臺的記錄來看，這些年他們之間也並沒有書信或郵件上的來往。”
“只有不久之前的一封郵件，是這位林小姐發送給弘樹少爺的，詢問弘樹少爺是否有時間見一面，正好慶祝弘樹少爺今年順利拿到麻省理工碩士學位。”
“為什麽這封郵件不先讓我審核過之後再發給弘樹？”托馬斯·辛德勒沈聲問道，語氣中蘊含的壓迫力讓匯報者瑟瑟發抖：
“呃，這個，可能是檢查少爺後臺郵件的人疏忽了，讓這封郵件直接被少爺看見了……”
一群蠢貨……
托馬斯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最近他的運氣好像變得特別背，想做的事情總是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已經到了喝涼水都塞牙的地步，好像整個世界都在跟他對著幹似的。
他安排的、去監視弘樹的人最近頻頻犯錯，而且都是一些不該犯的、馬虎大意導致的錯誤；
上次帶著弘樹去參觀辛德勒家族的珍藏品，卻讓弘樹知道了那件絕對不可控的事情，導致他和弘樹的關系變得無比緊張；
弘樹的朋友來到美國看弘樹，他卻直到飛機落地、人都快到自己公司樓下了才知道這件事情。
他只希望現在辛德勒公司正辦著的新品展覽和晚些時候要進行的新品發布會能順利進行。
看見老板的臉色似乎變得更陰沈了，匯報者連忙將腰背彎的更低了。
他只是個打工人而已。
獎金就別想了，他只希望他的飯碗不要丟……
“算了。你跟我一起下去。遠道而來的朋友來看弘樹，我這做父親的怎麽說都要招待一番。”
說著，托馬斯·辛德勒起身，順手拿起門口衣架上的大衣披在身上，走出他的辦公室，走向電梯。
匯報者松了口氣，擦了擦汗，連忙跟上他，順便帶上了身後的門。
.
同一時間，辛德勒公司樓下大門。
林溪拿出深咖啡色的大衣，披在身上，又從包裏拿出適合灰原哀的外套給她套了上去，這才放心的走入玻璃門內。
一旁的杉島純枝也早有準備，也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果然，一進入門內，一陣冷風就朝著她們吹來。即使提前做了準備，驟降的溫度還是讓小哀打了個哆嗦。
一門之隔，還真是一邊是冬天一邊是夏天……
灰原哀握緊了林溪的手。
辛德勒公司十分氣派，大廳內部敞亮，科技感極強，四處都是簡約和流線型的現代化設計。
他們一進來，就有人迎了上來：
“您好，是來參加我們公司的新品展示會嗎？還請跟我來，往這邊走……咦咦？”
年輕的女性接待員感覺自己的胳膊肘被碰了一下。
她扭頭，看見自己的部門上司就站在自己的身後，被嚇了一跳。
她的上司用眼神示意她退下。
然後轉向林溪一行人，用一種相當公式化、疏離禮貌的口吻說道：
“三位貴客，歡迎你們來到辛德勒公司。弘樹少爺的工作室在27樓，跟老板的辦公室挨著。”
“有朋自遠方來，有失遠迎。還請三位隨我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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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灰原哀都感覺到了空氣中突然變得緊張的氣氛, 茫然擡起眼，看著林溪。
她看見了林溪拉平的嘴角。
啊，林姐姐生氣了嗎？
灰原哀後知後覺地想。
剛才那個姐姐說了什麽來著？
好像提到了林姐姐的另外一個朋友, 在受到不禮貌的待遇？
什麽不禮貌的待遇？
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林溪, 不免有些緊張, 又有點新奇，還在呆呆地看著她。
卻被少女伸手揉亂了頭發, 還被捏了下臉。
灰原哀：！
林姐姐真討厭。
又捏她的臉！
頭發也被弄亂了！
凝滯的空氣隨著林溪的動作恢覆流動, 緊張的氣氛也隨著她輕快的聲音放緩：
“怪不得沒看見小弘樹。我以為他會跟你一起來呢。”
“不用緊張，我剛說了，你們照著自己的想法來就好。”
“不過，我記得我以前跟你們說過……無論做什麽事, 最重要的是什麽？”
杉島純枝握著方向盤的手無意識收緊。
“‘要保護好自己, 不能讓自己受到傷害。’”她輕聲說道，“‘無論什麽事情, 都沒有自己的身體重要。’”
這是林溪走之前跟他們囑咐過的話。
“我很高興你還記得。”
林溪看著車窗外面, 漫不經心說道。
旁邊的灰原哀剛理好自己被揉亂的頭發，聽到這句話回過神來：
林姐姐是不是在陰陽怪氣？
她剛才果然生氣了。
是在擔心自己的朋友嗎？
嗯, 總感覺林姐姐跟他們相處時候的語氣, 比起同輩的朋友，更像是家長呢。
她想了想，挪了挪身子，挨的離林溪更近了些，握住她的手。
林溪回應似的回握住她的手, 翹起了二郎腿：
“既然小弘樹受到了如你所說的‘不禮貌的待遇’，想必我們這次過去，也會同樣受到‘不禮貌的待遇’吧？”
杉島純枝：“啊, 請您放心。”
“我們是以弘樹的同學的身份過去的，辛德勒公司不會拿我們怎麽樣的，相反，他們還會好好招待我們……”
林溪撐著腦袋，嘆了口氣：“那多沒意思。”
“哎，我還以為會有爭鋒相對的環節，沒想到只有虛與委蛇的環節。”
“一下子就失去期待了呢……”
杉島純枝：……
啊哈哈，不愧是林小姐，這熟悉的、唯恐天下不亂的發言……
“嗯，其實也算是暗流湧動……？”
考慮到還有個七歲的小孩在車上豎著耳朵聽，杉島純枝委婉地說道：“不會讓您感覺太無聊的。”
辛德勒公司的老板——托馬斯·辛德勒收養澤田弘樹之後，就跟弘樹之間保持了一種非常微妙的平衡。
他知道弘樹是計算機天才，提供了許多資源給弘樹，讓弘樹成功開發出了能通過皮膚血液等資料追溯人類祖先、令人大為震驚的“DNA追蹤程序”。
之後，在托馬斯·辛德勒的全力支持下，澤田弘樹又開發出了領先現代科技至少十年的虛擬現實技術，制造出一種用電極連接人類腦神經的機器，使人類在進入“類睡眠狀態”之後，能活動在由計算機模擬出來的空間之中。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諾亞的幫助，盡管托馬斯·辛德勒本人並不知道諾亞的存在，而將功勞全部歸於澤田弘樹的天才大腦上。
澤田弘樹記得林溪曾經囑咐過的話，在獲得足以無視反對聲音的力量之前，像諾亞這種會引起倫理道德擔憂的高級人工智能的存在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而在生活上，托馬斯·辛德勒對於澤田弘樹十分大方，在外是一副好養父的模樣。
但實際上，托馬斯·辛德勒一直希望控制住這位天才，讓他成為辛德勒公司的搖錢樹，保持辛德勒公司在IT行業的龍頭地位。
這種控制滲透在澤田弘樹生活的方方面面。從限制出行、控制人際關系到監視日常活動，托馬斯希望在弘樹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總的來說，托馬斯·辛德勒希望澤田弘樹沒有能見上面的親人、朋友，不想讓他和外界接觸，希望他遇到任何事情都只能依靠他——托馬斯·辛德勒本人。
如果不是諾亞的存在，這將會變成一種徹頭徹尾的剝削關系。
但有諾亞在，這種監視和控制都變得像一場兒戲——監控可以造假，日程安排可以被打亂，派來監視弘樹的保鏢可以收到提前下班的指令，發送到托馬斯·辛德勒手機上的行程匯報可能是詐騙。
所以……澤田弘樹實際上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因為網絡才是他翺翔其中的自由天地，而不是現實世界。
這也算是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但是，林溪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朋友肯定會引起托馬斯·辛德勒的註意和警惕。
再加上最近辛德勒最近得知的那件事……微妙的平衡也許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暴風雨前的寧靜，撕破臉皮之前的假裝和平……咳咳，這也許是林小姐會喜歡的局面吧？
手握方向盤的杉島純枝如是想道。
“我們快到了。”她說，“辛德勒公司正在辦新品展覽，如果您林小姐和小小姐感興趣的話，一會兒我和弘樹帶您參觀一下……”
……
“弘樹的朋友？從日本來的嗎？難怪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
托馬斯·辛德勒是個高鼻梁、深眼眶、眼神陰鷙、身材高大的藍眼睛男人。
他偏愛黑西裝，打扮整齊，卻叼著一根燃著的雪茄，將他渾身上下都染上了一股濃烈的煙草味——這也許是因為他最愛的電影是《教父》、最崇拜的偶像是二代教父，所以正在裝作自己擁有西西裏血統。
現在他正靠在沙發上，臉色因為不受自己控制的突發事件陰沈不已。
如果說他和自己心中那位偶像，除了故意為之的外表和喜愛煙草的愛好之外，還有哪一點相似的話，那就是對劃於自己領域的事物極強的控制欲了。
他——托馬斯·辛德勒，聰明狡詐，手段狠辣，享受權力在手的快感和操縱別人命運的樂趣，他對自己的性格心知肚明並引以為傲。
現在，他的養子有了他不認識的朋友，而且還是從他的家鄉來到美國專程找他的朋友，難免讓這位控制欲極強的公司老板感到領土被侵犯的威脅。
“是的。據我們查到的資料來看，這位名為林溪的小姐和她的妹妹並沒有血緣關系，只是她與這位叫灰原哀的小姐的家長相熟，所以被托付給林溪小姐代為照看。”
“林溪小姐和弘樹少爺似乎是在日本相識的舊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據弘樹少爺電腦後臺的記錄來看，這些年他們之間也並沒有書信或郵件上的來往。”
“只有不久之前的一封郵件，是這位林小姐發送給弘樹少爺的，詢問弘樹少爺是否有時間見一面，正好慶祝弘樹少爺今年順利拿到麻省理工碩士學位。”
“為什麽這封郵件不先讓我審核過之後再發給弘樹？”托馬斯·辛德勒沈聲問道，語氣中蘊含的壓迫力讓匯報者瑟瑟發抖：
“呃，這個，可能是檢查少爺後臺郵件的人疏忽了，讓這封郵件直接被少爺看見了……”
一群蠢貨……
托馬斯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最近他的運氣好像變得特別背，想做的事情總是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已經到了喝涼水都塞牙的地步，好像整個世界都在跟他對著幹似的。
他安排的、去監視弘樹的人最近頻頻犯錯，而且都是一些不該犯的、馬虎大意導致的錯誤；
上次帶著弘樹去參觀辛德勒家族的珍藏品，卻讓弘樹知道了那件絕對不可控的事情，導致他和弘樹的關系變得無比緊張；
弘樹的朋友來到美國看弘樹，他卻直到飛機落地、人都快到自己公司樓下了才知道這件事情。
他只希望現在辛德勒公司正辦著的新品展覽和晚些時候要進行的新品發布會能順利進行。
看見老板的臉色似乎變得更陰沈了，匯報者連忙將腰背彎的更低了。
他只是個打工人而已。
獎金就別想了，他只希望他的飯碗不要丟……
“算了。你跟我一起下去。遠道而來的朋友來看弘樹，我這做父親的怎麽說都要招待一番。”
說著，托馬斯·辛德勒起身，順手拿起門口衣架上的大衣披在身上，走出他的辦公室，走向電梯。
匯報者松了口氣，擦了擦汗，連忙跟上他，順便帶上了身後的門。
.
同一時間，辛德勒公司樓下大門。
林溪拿出深咖啡色的大衣，披在身上，又從包裏拿出適合灰原哀的外套給她套了上去，這才放心的走入玻璃門內。
一旁的杉島純枝也早有準備，也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果然，一進入門內，一陣冷風就朝著她們吹來。即使提前做了準備，驟降的溫度還是讓小哀打了個哆嗦。
一門之隔，還真是一邊是冬天一邊是夏天……
灰原哀握緊了林溪的手。
辛德勒公司十分氣派，大廳內部敞亮，科技感極強，四處都是簡約和流線型的現代化設計。
他們一進來，就有人迎了上來：
“您好，是來參加我們公司的新品展示會嗎？還請跟我來，往這邊走……咦咦？”
年輕的女性接待員感覺自己的胳膊肘被碰了一下。
她扭頭，看見自己的部門上司就站在自己的身後，被嚇了一跳。
她的上司用眼神示意她退下。
然後轉向林溪一行人，用一種相當公式化、疏離禮貌的口吻說道：
“三位貴客，歡迎你們來到辛德勒公司。弘樹少爺的工作室在27樓，跟老板的辦公室挨著。”
“有朋自遠方來，有失遠迎。還請三位隨我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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