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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另一重身份-立場 神秘黑客再度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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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另一重身份-立場 神秘黑客再度出山……

一旁的柯南看著灰原哀再次陷入自己的思緒, 體貼的沒有再打擾她。

很明顯,在那位潘趣身上發生了一些事情。

這些事情很可能就是導致她失蹤的原因。

而在她失蹤這麽長時間——灰原那時候十三歲,也就是說她失蹤了四年——之後, 這個名字再次被安室透提起, 是不是意味著……

她又在哪裏現身了呢?】

回憶到此結束。

柯南站在教室前, 看著前面的灰原哀推門往裏進,心中想道:

至少他不是一無所獲。

既然知道安室透和組織有關系, 那他未嘗不能成為他調查組織的突破口。

畢竟他和自己也算認識, 以“有個偵探夢的聰明小男孩”去接近“業餘偵探”安室透也很正常嘛。

不過,不能被林姐姐發現他在調查安室透。

以林姐姐的大大咧咧,在安室透面前露出什麽破綻引起他的懷疑就完蛋了。

他得從長計議……

……

“阿嚏!”

安室透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 心裏直犯嘀咕。

這幾天到底是誰一直在念叨他?他已經打了無數個噴嚏了!

“降谷先生, 這幾天氣溫變化比較快,您一定要註意保暖啊。”一旁的風見裕也見狀, 關心道。

“我沒事。”安室透擺擺手。

感冒?那都是多少年之前才會發生的事情了。

他的身體強壯的很, 這麽多年來也沒生病過一次。他和警校那幾個家夥,都跟大猩猩一樣, 沒那麽容易染上疾病……

想到這裏, 安室透沈默了一下。

“醫生怎麽樣?”

“淺井先生沒有受傷。他現在在休息室中休息,新的身份已經準備好了,他隨時可以開啟新的人生。”

“嗯。峯苫組的人都控制住了嗎?”

“已經全部抓獲。”風見裕也匯報道,“包括被峯苫組收買的獄警、獄卒、廚師,以及峯苫組的一把手。”

“他進監獄用的身份, 經我們調查是偽造的。他的真名叫峯苫行則。另外,”風見裕也推了推眼鏡,“他想見您。”

“我?”安室透頗感意外。

按理說, 峯苫組一把手不應該知道安室透的身份的。

除非……

“他說的是要見‘波本’。”風見裕也說道,“您放心,只有我一個人聽過他說的話。”

安室透繃緊的身體放松下來。

湧上心頭的卻是更深的疑惑和如芒在背的危機感。

一個黑/幫一把手怎麽會知道他在組織裏的身份?而且,他通過公安聯系他,意味著他也知道自己的臥底身份……

金發青年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

“那就去見見他吧?”

安室透揚起了一個標準的波本笑。

.

審訊室中。

頭發花白、眼眶深陷、雖然年紀很大,但看上去依舊很精神的峯苫行則雙手帶著手銬,悠然坐在椅子上。

風見裕也看了一眼安室透。安室透沖他點了點頭。

於是風見裕也走出審訊室,帶上門,將空間留給自家上司和那位黑/幫一把手。

“聽說你要見我。”安室透閑適地拉開受審者對面的椅子,翹起二郎腿,十指在膝蓋處交握,饒有興趣地看著對面的人。

回應他的是兩聲低沈的笑。

“波本……讓我們開門見山吧。”

“自從五年前發現療愈所開始,你就一直調查我們、將我們扳倒、想要把我找出來。”

“你真以為那些事情全出於你自身意願?在公安和組織之間借力,以為自己很聰明嗎?就是個被當槍使還沾沾自喜的家夥罷了……”

安室透的小指蜷縮了一下。

“哦?”他笑容不變,“如果我沒有理解錯你的意思,你是在向我暗示,我所做所為皆為別人做了嫁衣?”

“嘖嘖……那現在戴著手銬坐在這裏的你豈不是更可憐?被當成‘獎品’丟給我,想好自己的結局了嗎,峯苫行則?”

峯苫行則的臉扭曲了一下。

對面的人沒有如他預想中的那般失態,即使被他點出組織的代號和臥底的身份也毫不在意,反倒是自己被他說的有點破防。

“廢話少說。”他陰惻惻地說,“我是來給你和潘趣提個醒的。”

“跟潘趣帶句話——就說別被亂七八糟的事情蒙住眼睛。”

“真正的敵人就在她身邊呢,哈哈哈哈哈……讓她自己找去吧!反正無論是她還是那家夥,我都不想讓他們好過!”

他笑的皺紋更深了,如同丘壑爬在臉上。“一點虧不吃就想好處盡收?我都躲到這裏了,居然還不肯放過我,那就都別想好過!”

安室透沒被他充滿怨氣的話幹擾判斷。

“雖然在牢裏,你消息倒是很靈通。”他說,“既然如此,你也應該知道潘趣在四年之前就失蹤了吧?”

“哈哈哈哈哈……你放心,既然我到現在還沒死,那她就總會出現的。”峯苫行則陰沈地說,“不過我也快死了……既然公安都找到我了,那家夥不會允許我活太久的。”

“波本,你聽好,公安高層也不幹凈。”

“哈,我不是在說那個被我收買的人,他根本無關緊要,我說的是別人。你們公安就跟蜂窩煤一樣,都快被蛀蟲、二五仔和臥底蛀成篩子了。”

安室透的嘴角稍微拉平了一些。

他所在的零組是整個公安保密性最高的組織,就算是這樣,還是被峯苫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峯苫行則說的沒錯,公安高層確實被滲透的像篩子。

這也是“零組”之所以存在的原因之一——適當防蟲,讓他們不對日本造成更大的傷害。

“我說完了。哼,我猜你聽遺言也聽膩了。”峯苫行則說完這幾句話之後身體放松下來,抱怨道:“為什麽你們不在這裏多放幾把靠背椅?”

安室透沒說話。

沒放靠背椅也算是審訊的一種心理策略了,不給受審者創造能放松的機會,給他們的心理施加壓力。

所以審訊室裏只有他坐的這把有靠背。

“你會被運送到更安全的地方。”他站起來,平靜地說道,“接受審判,大概率是無期。你要在另外一個地方度過你的刑期了,峯苫行則。”

“‘更安全的地方’?哈哈哈哈,還有什麽地方比這裏更安全?”峯苫行則咧開嘴笑了,“在這裏我都能被找到,在外面我能逃到哪裏去?”

“我說了,等我踏出監獄的時候,就是我的死期。”

“也許吧……”安室透冷冷道。

“還有,我必須要糾正你,峯苫行則。”安室透靠近了頭發花白的男人,冷靜地說道,“沒有任何人能把我當槍使。”

“之所以你現在會坐在這裏,雙手帶上了手銬、準備接受審判,是因為我想要你在這裏。”

“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麽,”他藍灰色的眼睛看著男人,“將犯罪的人繩之以法,保護這個國家的人民,這才是我的職責。”

峯苫行則擡起渾濁的眼睛,緊盯著金發青年,半晌後說道:“……我都有點欣賞你了。”

“既然你這麽堅定,那就繼續去做吧!”他好像又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充滿興趣地看著青年,“真可惜啊,真可惜!我看不見你對上那家夥的那一天了!那肯定很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安室透沒理他,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走在走廊上,他腦子飛轉,分析著峯苫行則剛才所說的話。

他整理出了幾個要點:

第一,峯苫行則認為,在這五年時間中,他自己和峯苫組所做的一切鬥爭,背後都有另一個人的影子。

那個人借助安室透的力量,打擊峯苫組,是為了將藏在獄中的峯苫行則找出來並除掉。

第二,峯苫行則認為潘趣和那個人是敵對關系。

而且,那人就藏在潘趣身邊,很有可能就在組織之中,但潘趣本人並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第三,公安高層有那個人的人。

但那個人並不知道自己就是零,他的信息依舊保密。

第四……安室透瞇了瞇眼睛。

峯苫行則似乎認為在那人和潘趣之中,他會選擇站在潘趣那邊。

為什麽?

既然兩人都是組織的人,他為什麽不隔岸觀火、作壁上觀呢?

……以上這些都是峯苫行則自己的說法,其真實性還有待驗證。

安室透沈思了片刻,招手換來風見裕也,跟他說了幾句話。

風見裕也瞪大眼睛,旋即面部表情放松下來:“保證完成任務,降谷先生。”

安室透拍了拍他的肩,走向一旁的電腦。

他這裏還有一段監控錄像,是在月影島制毒工廠用微型攝像頭拍攝的,得導出來作為證據上交。

風見裕也見狀體貼地為他帶上了門。

安室透手指拖動鼠標,在看見錄像中林溪的身影的時候頓了頓。隨後,他將有她出現的錄像全部剪掉。

這個突然出現、偵察能力強且武力值高的林小姐很有可能是潘趣的線人。

換句話說,她屬於潘趣那一派的人——如果剛才峯苫行則說的是真的,那潘趣的立場並不代表組織的立場,潘趣的人也不屬於組織的人。

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將林溪上報了。要是被公安高層知道了,被那個潛伏在公安高層的臥底知道了,那林溪也會有危險。

想到這裏,安室透突然楞了楞。

……自己這樣,不就又把自己置入潘趣立場考慮問題了嗎?

剛才自己還想著為什麽別人會認為自己會站在潘趣那邊呢,現在就……

不不,保護本國公民本來就是公安的職責……

跟他自己的意願沒關系!

安室透努力說服自己。

但還沒等他說服完、平覆下心情,他就看見屏幕上那些有關林溪的錄像一個個崩解消失了。

安室透:??

他用力拖動鼠標,卻沒有半點反應。

那些錄像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只剩下安室透剛才剪出來的、沒有林溪的片段。

——黑客!

安室透下意識想要拔掉電源,手放在插頭上的時候又停住了。

他坐在椅子上,註視著電腦屏幕。

在將帶有林溪身影的錄像全部刪除之後,屏幕閃了閃,隨後浮現出了一個揮手的顏表情。

然後電腦啪的一聲斷電了。

留下漆黑的電腦屏幕映出金發公安黑沈的臉。

安室透:“……”

這個膽大包天的黑客……

潘趣!又是你這家夥的人對不對!

他有點氣急敗壞地重啟電腦,發現他之前剪輯好的錄像好好地躺在桌面的文件夾中,而有關林溪的東西全部都被刪除了,回收站裏也是空空如也。

“潘趣……!”

安室透無能狂怒。

等他碰到她,一定要好好跟她打上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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