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烏雲烏雲快走開-升職 頭可破，血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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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烏雲烏雲快走開-升職 頭可破，血可流……
夜晚, 安全屋內。
和他們最開始進入這座安全屋的時候一樣，三人幾乎同一時間抵達。
屋內亮著燈，隱隱有飯菜的香氣飄來。
客廳角落擺著唱片機, 此時正放出輕松歡快的音樂。
旁邊的餐廳中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 飯菜的香氣就是從這些食物上散發出來的；暖黃色的燈光打在酥脆的炸雞、天婦羅、鋪滿融化芝士的披薩、咕嘟嘟冒著熱氣的壽喜鍋上, 讓這些食物看起來更加誘人，令人食欲大開。
旁邊的大玻璃碗中, 放著盛滿冰塊的水果茶, 一個小玻璃酒杯掛在碗沿，周圍是疊在一起的大玻璃杯。
三人掃視一圈，卻沒有發現林溪的身影。
他們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往安全屋地下室的密道走去。
地下室的門果然開著。
他們走進去的時候, 林溪正在她的武器堆裏面挑挑揀揀。
她手上拿著匕首和彎刀, 看看這一把又看看那一把，挑的不亦樂乎。
看見他們過來, 她沖他們招了招手：“速來, 幫我出出主意——”
“你們覺得哪一種冷兵器適合五到十二歲的孩子？”
赤井秀一：……
親，這邊的建議是五到十二歲的孩子遠離冷兵器呢。
安室透：？
潘趣說的這個“適合”, 到底是適合小孩子的兵器, 還是適合殺死小孩子的兵器？？
只有諸伏景光泰然自若地走上前，認真幫林溪挑選：“五到十二歲的小孩力氣不大，體型小，個子也不夠高，所以, 要選擇重量偏低、長度稍短，使用起來較為靈活的武器。”
“比如說，匕首, 中國式短劍，以及刺劍……”
諸伏景光將剛才林溪隨手放在那裏的匕首拿起，避開其他武器的鋒刃，遞給了林溪，又挑了好幾把不同種的輕型武器，放在林溪旁邊的展示架。
林溪拿起來端詳了一下。
這是一把很小巧的匕首，顏色是漂亮的銀色，刀柄用的是獸骨，發著熒熒冷光。
她感覺這把武器的觀賞價值遠大於使用價值。
不過挺好看的，作為禮物倒也不錯？
椰子從諸伏景光的肩膀上跳到林溪的懷中，喵喵叫起來。
不負責任的鏟屎官，你把我丟到別人那裏已經一天了哦？
“哈哈，不好意思，椰子……”林溪抱住椰子。
赤井秀一看著一翻手就消失在林溪手裏的匕首，若有所思道：“前輩這是要挑防身武器送給小孩嗎？”
“是啊。”林溪說，“以前跟你們說過來著，這裏的東西需要就拿。不過我猜你們估計更喜歡那邊的熱武器？”
她指的是一旁槍架上放著的槍。
“還好。”赤井秀一想，他最喜歡他自己的AWM。
“前輩，我有事情想要單獨問你，”他接著說，臉上擺出一副真假參半的困惑表情，等到其他二人上樓的腳步聲消失才開口道：“您是不是在宮野志保身邊執行任務？”
“啊，明美告訴你的嗎？”林溪想了想，決定還是實話實說，“不是任務，只是我很喜歡那孩子，退休之後想找個地方待著而已。”
赤井秀一：？
“您要退休了嗎？”
林溪：“呃，大部分時候？你們要是遇到什麽困難，我還是會出現的，別擔心。”
赤井秀一：倒也不是擔心那個。
他只是在想，潘趣培養他們，不會就是為了早點退休吧？
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的。
他以前在FBI的同事本來和他同處一線，執行危險的任務，結果因為妻子懷孕、家裏馬上要迎來新成員，馬上就申請轉移到後勤部門工作了。
潘趣這想要立馬退休的狀態跟他以前在同事身上見到的一模一樣。
看來宮野志保對她真的很重要。
“那您以後還會帶著我們出任務嗎？”他問。
“你們馬上就是要獨當一面的人啦，不用我帶著，也可以自己去執行任務哦？哎呀，我猜你肯定也猜到了，今天叫你們來就是要跟你們說這件事……先上去吧，我弄了很多好吃的，我們邊吃邊說。”
樓上餐桌擺著的食物都是林溪從別的地方買的、一直保存在系統背包中，拿出來還是熱乎乎的。
赤井秀一：……
糟糕，他在家裏吃過明美做的飯了。
這樣下去他明天的運動量要加才行，不然可能會面臨發福危機。
他們一起上了樓，林溪在旁邊的酒櫃裏拿了三瓶酒。
一瓶波本威士忌，一瓶黑麥威士忌，一瓶蘇格蘭威士忌。
都是烈酒。
潘趣這種隨意的雞尾酒混在裏面簡直格格不入，雖然理論上來說，除了黑麥威士忌這種味道太過濃郁的酒之外，波本和蘇格蘭都可以調出好喝的潘趣酒。
比如最經典的波本牛奶潘趣，就是用波本威士忌、糖漿和牛奶調成的。
具有一定的度數，表面上是純良無害的甜甜奶味，實際上喝多了也會醉倒。
她將三瓶酒分別遞給三個人。
“咳，今天我們聚在這裏，是為了慶祝我三位親愛的下屬，正式成為組織幹部的一員。”她在壽喜鍋咕嘟起的白霧中說道，臉上帶著三份莊嚴三份正經以及九十四份的竊喜，“BOSS對你們這段時間的表現很滿意，決定給你們每人授予代號。”
“安室透是波本，白川浩是蘇格蘭，諸星大是黑麥。以後在組織裏面，你們稱呼彼此的代號就行。”她臉上笑瞇瞇，“我就說你們可以組威士忌樂隊吧，三瓶威士忌~ ”
安室透放下手中的酒瓶。
波本威士忌太甜膩了，比起這種酒，他其實更中意黑麥威士忌。
波本麽……
以後他就有新的身份了。
旁邊的赤井秀一跟他想法正好相反。他看了看手中的黑麥威士忌，覺得這口味他實在喝不慣。
他更喜歡的是像蘇格蘭威士忌那種醇厚綿密的酒，或者波本威士忌那種濃郁醇香的酒。
黑麥……
太苦澀了。
他心裏這麽想著，將酒放在一邊，心中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和這種感覺同時升起的還有心中激揚起來的野心和動力。
他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諸伏景光也摩挲著蘇格蘭威士忌的瓶身，心裏想的卻是他上報的那些情報、公安和組織，以及許久未見的兄長。
人生好像是一條身不由己的路，蘇格蘭這個代號是這條路上的一座界碑，碑前是他的過去，碑後是他的未來。
以後白川浩就是蘇格蘭了。
一旁的林溪：……
不是，這三個人都有漫畫濾鏡。
剛才他們不約而同看著自己手中威士忌的樣子真的很陰間，不僅眼睛完全被陰影蒙住了，臉上的笑容也變的陰森森的。
這和她滿桌子的食物和暖融融的氣氛一點都不搭。
不行。
她也要搞點陰間濾鏡。
她輕咳一聲，在腦海裏思索了一下，打開系統面板，拉下劇情任務看了一眼。
然後眼瞼垂下，搖晃著手中拿著的冰果汁，唇角翹起，語調也變的危險起來：“黑麥、波本和蘇格蘭。恭喜你們獲得代號。”
“你們將能享有組織最大的自由，想做什麽，只要不妨礙組織，都可以去做。可以在組織內網接任務，可以差遣組織外 圍成員，可以啟用組織資金。”
“看看這個世界吧，人們如野草一樣生活在地面上，遵循著弱肉強食的秩序，強者統治弱者，強者剝削弱者……但世界上沒有永遠的強者，也沒有永遠的弱者，事物像潮汐一樣有潮漲潮落，強者終會被新的強者推翻。”
“但我們既不是強者，也不是弱者，不必遵循弱肉強食的秩序。”說到這裏林溪眨了眨眼，“我們是秩序本身，就算是日本某天消失了，組織也會永遠、永遠存在。”
諸伏景光看著紅發少女。
她說出這些話時的自信神態表明她真的是如此確信的。
他再一次清晰意識到彼此之間立場的不同——潘趣是站在組織那邊的，立場明確，毋庸置疑；而他自己，以及坐在旁邊的zero，他們是站在公安立場上的，是要深深潛入、消滅組織的那一方。
總有一天，像這樣其樂融融的美好場面會被打破，他們終將兵刃相見、上演拙劣的信任與背叛的戲碼。
沒關系，沒關系……
他會記住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將潘趣放在他的記憶中，就像所有被他殺死的人一樣……
安室透則咧開嘴笑了起來。
他內心深處的火焰猛然旺盛地燃燒了起來，然而面上仍舊不露分毫，只是下定了決心，未來要將組織連根拔起，讓他們看看他們所謂的秩序有多自大和荒唐。
至於潘趣……這種虛偽的上下屬關系終於要結束了嗎？總有一天，他也要親手將她送進監獄。
林溪好像對下屬們起伏的心緒好無所覺，擡起頭，把陰間濾鏡一拋：“行了，我話說完了，以後好好幹，現在該吃飯了，我快要餓死了。”
三人：……
說幾句話把你給累的。
椰子輕巧地跳到自己的高腳凳上，開始啃起林溪給它準備的凍幹。
只有人類會在飯前祈禱，或者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貓貓不會，貓貓吃飯就是吃飯，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結果它就遭到了金發兩腳獸的凝視。
安室透：“潘趣，有一件事……”
林溪：？
不是哥們，剛拿到代號就連前輩也不叫了嗎？
哦，好像是她剛才說組織成員之間互相稱代號……
“什麽？”
“你養的貓，到做絕育的時間了。”
聽到這話，椰子毛炸了起來。
可惡的金毛兩腳獸！
頭可破，血可流，貓咪蛋蛋不可無！
那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蛋蛋，對於貓貓來說，這是尊嚴的象征！它年紀輕輕，還不想當公公！而且它連一只可愛的小母貓都沒有勾搭到，怎麽就有人惦記上它的蛋蛋了！
林溪聞言若有所思：“是哦，都快一歲了。”
椰子：！
它警惕地盯著林溪，連嘴邊的凍幹也不吃了。
“逗你玩的啦，椰子，我是那種不講人情的人嗎？放心，不會噶你蛋蛋的。”
椰子將信將疑，最後還是抵擋不住凍幹的誘惑，炸的毛也慢慢平順下來。
它還不知道今天這份信任在未來將會給它帶來多麽慘痛的代價。
安室透憐憫地看著平靜下來的椰子，心想：
年輕是要付出代價的，可憐的小貓貓。
他很確信，潘趣回去一有空就會去帶它做絕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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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亮著燈，隱隱有飯菜的香氣飄來。
客廳角落擺著唱片機, 此時正放出輕松歡快的音樂。
旁邊的餐廳中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 飯菜的香氣就是從這些食物上散發出來的；暖黃色的燈光打在酥脆的炸雞、天婦羅、鋪滿融化芝士的披薩、咕嘟嘟冒著熱氣的壽喜鍋上, 讓這些食物看起來更加誘人，令人食欲大開。
旁邊的大玻璃碗中, 放著盛滿冰塊的水果茶, 一個小玻璃酒杯掛在碗沿，周圍是疊在一起的大玻璃杯。
三人掃視一圈，卻沒有發現林溪的身影。
他們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往安全屋地下室的密道走去。
地下室的門果然開著。
他們走進去的時候, 林溪正在她的武器堆裏面挑挑揀揀。
她手上拿著匕首和彎刀, 看看這一把又看看那一把，挑的不亦樂乎。
看見他們過來, 她沖他們招了招手：“速來, 幫我出出主意——”
“你們覺得哪一種冷兵器適合五到十二歲的孩子？”
赤井秀一：……
親，這邊的建議是五到十二歲的孩子遠離冷兵器呢。
安室透：？
潘趣說的這個“適合”, 到底是適合小孩子的兵器, 還是適合殺死小孩子的兵器？？
只有諸伏景光泰然自若地走上前，認真幫林溪挑選：“五到十二歲的小孩力氣不大，體型小，個子也不夠高，所以, 要選擇重量偏低、長度稍短，使用起來較為靈活的武器。”
“比如說，匕首, 中國式短劍，以及刺劍……”
諸伏景光將剛才林溪隨手放在那裏的匕首拿起，避開其他武器的鋒刃，遞給了林溪，又挑了好幾把不同種的輕型武器，放在林溪旁邊的展示架。
林溪拿起來端詳了一下。
這是一把很小巧的匕首，顏色是漂亮的銀色，刀柄用的是獸骨，發著熒熒冷光。
她感覺這把武器的觀賞價值遠大於使用價值。
不過挺好看的，作為禮物倒也不錯？
椰子從諸伏景光的肩膀上跳到林溪的懷中，喵喵叫起來。
不負責任的鏟屎官，你把我丟到別人那裏已經一天了哦？
“哈哈，不好意思，椰子……”林溪抱住椰子。
赤井秀一看著一翻手就消失在林溪手裏的匕首，若有所思道：“前輩這是要挑防身武器送給小孩嗎？”
“是啊。”林溪說，“以前跟你們說過來著，這裏的東西需要就拿。不過我猜你們估計更喜歡那邊的熱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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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赤井秀一想，他最喜歡他自己的AWM。
“前輩，我有事情想要單獨問你，”他接著說，臉上擺出一副真假參半的困惑表情，等到其他二人上樓的腳步聲消失才開口道：“您是不是在宮野志保身邊執行任務？”
“啊，明美告訴你的嗎？”林溪想了想，決定還是實話實說，“不是任務，只是我很喜歡那孩子，退休之後想找個地方待著而已。”
赤井秀一：？
“您要退休了嗎？”
林溪：“呃，大部分時候？你們要是遇到什麽困難，我還是會出現的，別擔心。”
赤井秀一：倒也不是擔心那個。
他只是在想，潘趣培養他們，不會就是為了早點退休吧？
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的。
他以前在FBI的同事本來和他同處一線，執行危險的任務，結果因為妻子懷孕、家裏馬上要迎來新成員，馬上就申請轉移到後勤部門工作了。
潘趣這想要立馬退休的狀態跟他以前在同事身上見到的一模一樣。
看來宮野志保對她真的很重要。
“那您以後還會帶著我們出任務嗎？”他問。
“你們馬上就是要獨當一面的人啦，不用我帶著，也可以自己去執行任務哦？哎呀，我猜你肯定也猜到了，今天叫你們來就是要跟你們說這件事……先上去吧，我弄了很多好吃的，我們邊吃邊說。”
樓上餐桌擺著的食物都是林溪從別的地方買的、一直保存在系統背包中，拿出來還是熱乎乎的。
赤井秀一：……
糟糕，他在家裏吃過明美做的飯了。
這樣下去他明天的運動量要加才行，不然可能會面臨發福危機。
他們一起上了樓，林溪在旁邊的酒櫃裏拿了三瓶酒。
一瓶波本威士忌，一瓶黑麥威士忌，一瓶蘇格蘭威士忌。
都是烈酒。
潘趣這種隨意的雞尾酒混在裏面簡直格格不入，雖然理論上來說，除了黑麥威士忌這種味道太過濃郁的酒之外，波本和蘇格蘭都可以調出好喝的潘趣酒。
比如最經典的波本牛奶潘趣，就是用波本威士忌、糖漿和牛奶調成的。
具有一定的度數，表面上是純良無害的甜甜奶味，實際上喝多了也會醉倒。
她將三瓶酒分別遞給三個人。
“咳，今天我們聚在這裏，是為了慶祝我三位親愛的下屬，正式成為組織幹部的一員。”她在壽喜鍋咕嘟起的白霧中說道，臉上帶著三份莊嚴三份正經以及九十四份的竊喜，“BOSS對你們這段時間的表現很滿意，決定給你們每人授予代號。”
“安室透是波本，白川浩是蘇格蘭，諸星大是黑麥。以後在組織裏面，你們稱呼彼此的代號就行。”她臉上笑瞇瞇，“我就說你們可以組威士忌樂隊吧，三瓶威士忌~ ”
安室透放下手中的酒瓶。
波本威士忌太甜膩了，比起這種酒，他其實更中意黑麥威士忌。
波本麽……
以後他就有新的身份了。
旁邊的赤井秀一跟他想法正好相反。他看了看手中的黑麥威士忌，覺得這口味他實在喝不慣。
他更喜歡的是像蘇格蘭威士忌那種醇厚綿密的酒，或者波本威士忌那種濃郁醇香的酒。
黑麥……
太苦澀了。
他心裏這麽想著，將酒放在一邊，心中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和這種感覺同時升起的還有心中激揚起來的野心和動力。
他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諸伏景光也摩挲著蘇格蘭威士忌的瓶身，心裏想的卻是他上報的那些情報、公安和組織，以及許久未見的兄長。
人生好像是一條身不由己的路，蘇格蘭這個代號是這條路上的一座界碑，碑前是他的過去，碑後是他的未來。
以後白川浩就是蘇格蘭了。
一旁的林溪：……
不是，這三個人都有漫畫濾鏡。
剛才他們不約而同看著自己手中威士忌的樣子真的很陰間，不僅眼睛完全被陰影蒙住了，臉上的笑容也變的陰森森的。
這和她滿桌子的食物和暖融融的氣氛一點都不搭。
不行。
她也要搞點陰間濾鏡。
她輕咳一聲，在腦海裏思索了一下，打開系統面板，拉下劇情任務看了一眼。
然後眼瞼垂下，搖晃著手中拿著的冰果汁，唇角翹起，語調也變的危險起來：“黑麥、波本和蘇格蘭。恭喜你們獲得代號。”
“你們將能享有組織最大的自由，想做什麽，只要不妨礙組織，都可以去做。可以在組織內網接任務，可以差遣組織外 圍成員，可以啟用組織資金。”
“看看這個世界吧，人們如野草一樣生活在地面上，遵循著弱肉強食的秩序，強者統治弱者，強者剝削弱者……但世界上沒有永遠的強者，也沒有永遠的弱者，事物像潮汐一樣有潮漲潮落，強者終會被新的強者推翻。”
“但我們既不是強者，也不是弱者，不必遵循弱肉強食的秩序。”說到這裏林溪眨了眨眼，“我們是秩序本身，就算是日本某天消失了，組織也會永遠、永遠存在。”
諸伏景光看著紅發少女。
她說出這些話時的自信神態表明她真的是如此確信的。
他再一次清晰意識到彼此之間立場的不同——潘趣是站在組織那邊的，立場明確，毋庸置疑；而他自己，以及坐在旁邊的zero，他們是站在公安立場上的，是要深深潛入、消滅組織的那一方。
總有一天，像這樣其樂融融的美好場面會被打破，他們終將兵刃相見、上演拙劣的信任與背叛的戲碼。
沒關系，沒關系……
他會記住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將潘趣放在他的記憶中，就像所有被他殺死的人一樣……
安室透則咧開嘴笑了起來。
他內心深處的火焰猛然旺盛地燃燒了起來，然而面上仍舊不露分毫，只是下定了決心，未來要將組織連根拔起，讓他們看看他們所謂的秩序有多自大和荒唐。
至於潘趣……這種虛偽的上下屬關系終於要結束了嗎？總有一天，他也要親手將她送進監獄。
林溪好像對下屬們起伏的心緒好無所覺，擡起頭，把陰間濾鏡一拋：“行了，我話說完了，以後好好幹，現在該吃飯了，我快要餓死了。”
三人：……
說幾句話把你給累的。
椰子輕巧地跳到自己的高腳凳上，開始啃起林溪給它準備的凍幹。
只有人類會在飯前祈禱，或者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貓貓不會，貓貓吃飯就是吃飯，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結果它就遭到了金發兩腳獸的凝視。
安室透：“潘趣，有一件事……”
林溪：？
不是哥們，剛拿到代號就連前輩也不叫了嗎？
哦，好像是她剛才說組織成員之間互相稱代號……
“什麽？”
“你養的貓，到做絕育的時間了。”
聽到這話，椰子毛炸了起來。
可惡的金毛兩腳獸！
頭可破，血可流，貓咪蛋蛋不可無！
那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蛋蛋，對於貓貓來說，這是尊嚴的象征！它年紀輕輕，還不想當公公！而且它連一只可愛的小母貓都沒有勾搭到，怎麽就有人惦記上它的蛋蛋了！
林溪聞言若有所思：“是哦，都快一歲了。”
椰子：！
它警惕地盯著林溪，連嘴邊的凍幹也不吃了。
“逗你玩的啦，椰子，我是那種不講人情的人嗎？放心，不會噶你蛋蛋的。”
椰子將信將疑，最後還是抵擋不住凍幹的誘惑，炸的毛也慢慢平順下來。
它還不知道今天這份信任在未來將會給它帶來多麽慘痛的代價。
安室透憐憫地看著平靜下來的椰子，心想：
年輕是要付出代價的，可憐的小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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