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樂園緝兇記（已修） 理性的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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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樂園緝兇記（已修） 理性的潰敗……
一頓貼貼之後，林溪舒了口氣，直起身，拉著灰原哀的手：“這裏就是小哀的家麽？阿笠先生，您就是小哀的爺爺麽？”
她的眼神不似問話時那樣明亮溫柔，而是隱含著淩厲，讓阿笠博士汗了一下，“呃，是的？我、我是阿笠……”
“所以，您現在是小哀的監護人？”林溪問道，“我想跟您單獨談談。”
阿笠博士和柯南對視了一眼，開始眼神交流。
阿笠博士（眨眼）：怎麽辦，新一？
柯南（努嘴）：先看看她想幹什麽。
灰原哀：……
灰原哀申請加入隊內語音。
灰原哀（搖頭）：不要洩露組織的事情。
林溪看了看突然表情變豐富的幾人：？
林溪申請加入隊內語音。
林溪（微笑）：所以，你們有什麽話不肯直接告訴我，要背著我悄悄溝通呢？
其餘三人：……
“啊哈哈，林小姐，請到這邊來……”阿笠博士尷尬的笑著說。
奇怪，明明剛才大家什麽也沒說，但好像已經交流過一輪了呢。
他領著林溪走到裏屋。
“林小姐，你是來……”
林溪嘆了口氣。
“請您實話告訴我，您真的是那孩子的爺爺嗎？”
“啊？呃……當然啦，哈哈哈。”
阿笠博士又開始撓頭。
“是嗎？您知道我是在什麽地方看見那孩子的嗎？天快黑的時候，在骯臟的小巷裏看到的。我發現那孩子的時候，她正在發高燒，身上臟兮兮的，還穿著不合身的衣服。恕我直言，沒有一個合格的監護人會讓自己的孩子半夜在那種地方出現的。”
“請您原諒我的失禮。我剛才走進來的時候，略微觀察了一下您的住所環境。無論是從玄關的鞋架、客廳的用品還是房間的陳設來看，這裏都只是一個單身漢的居所而已。您看起來不像壞人，請您不要跟我說謊——您真的是這孩子的爺爺嗎？”
阿笠博士有點汗流浹背。
啊啊，這女孩看著溫柔，說話卻好有壓迫感！
怎麽辦啊，新一！
幫幫我啊，新一！
明明他連婚都還沒結，為什麽要面臨這種質問！！！
靠著門板偷聽的灰原哀輕輕嘆了口氣，打開了門。
“阿笠博士是我的遠房親戚，也是我的朋友。”她說，“他是個好人。我父母讓他幫忙照顧我。”
“但是因為我父母他們把我一個人丟在日本，所以……我一時沖動就離家出走了。結果不小心迷路了，還因為淋雨發燒暈倒了。謝謝你昨天晚上照顧我。”
林溪定定看了灰原哀兩眼，沒有戳穿她的謊言：“原來如此。是這樣嗎……”
她轉向阿笠博士，鞠了一躬：“抱歉，錯怪您了。既然您是這孩子的朋友，那我剛才的話就太過失禮了。不過，可以把這孩子父母的聯系方式給我嗎？”
“咦？”
“把這麽小的孩子一個人丟在這裏也太過分了。”林溪淡淡地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他們略微聊兩句。這孩子昏迷的時候我拍了一些照片，如果將這些照片出示給警察，兒童委員會立刻就能介入。”
嗚哇！這人身上燃起了殺氣呢！
阿笠博士汗如雨下。
怎麽辦啊，新一！
幫幫我啊，新一！
剛才灰原哀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自己的基本情況，她的父母在她年幼的時候就去世了，只有一個姐姐，那個姐姐好像也在黑衣組織裏兇多吉少……他上哪去給她找父母的聯系方式啊！
柯南也瞪大了眼睛。
這個好人姐姐真是雷厲風行啊！壓迫感好強……
現在怎麽辦呢？反正給父母聯系方式是肯定不行的，因為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
但是以這人一副不給聯系方式就去報警的架勢來看，感覺也很難糊弄過去。
一片安靜，連灰原哀都霎時間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
林溪看見他們的沈默，笑了笑：“果然因為某些原因不方便聯系吧？”
幾人的沈默像默認。
“既然如此，請允許我提出一個能解決現在僵局的請求。”
阿笠博士：“呃，您說。”
“在這孩子父母回來之前，讓她住在我那裏。”
阿笠博士和柯南異口同聲：“咦？？！”
“我現在居住的公寓雖然不大，但多容下一個小女孩還是綽綽有餘。雖然現在還在上學，但我的父母去世之前給我留下了一筆相當可觀的財產，所以不用擔心錢款支出。而且作為女性，照顧同為女性的小哀應該會更方便。我還有車，可以接送小哀上學和放學。”
“而且，我的專業相對輕松，有很多閑暇時間可以陪伴小哀。”林溪說著自身的優勢，“不過，最終還是得看這孩子自己的意願。”
她轉頭看向灰原哀。
“如果你想，我可以作為你的姐姐照顧你哦？”
“……”灰原哀低頭。
“呃，這件事情果然還是得要父母同意才行吧？”柯南見兩人的表情都有松動之意，急忙給灰原哀使眼色。
你剛才才說不能把陌生的人卷進來的！
灰原哀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接收到柯南的電波。
姐姐……嗎？
不可思議，在組織十七年求而不得的事情，竟然在逃出來之後不久就有機會實現。
她所向往的正常人類生活……沒有藥物研究、沒有人體實驗、沒有陰謀詭計、沒有毒藥和謀殺的生活……
有家人陪伴的生活……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眼前的人只是因為她看上去可憐、柔弱、孤立無援才會邀請她共同生活。如果她知道她實際上是什麽樣的人，還會這樣真誠地邀請她嗎？
理性告訴灰原哀，現在的她應該編一些借口拒絕林溪。然而，理性的另一端——人類的感性——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拒絕。
就好像將一塊美味的藍莓花生醬三明治擺在餓了三天三夜的人面前一樣，就算明知道吃了它會帶來不好的後果，那種來源於本能的渴望也會驅使人吃掉它。
呵呵……自己果然是個卑劣的人。明知道可能會給別人帶來不幸，卻還是想不管不顧地就這麽答應。
頭頂傳來溫暖的觸感。
“小哀？”
“不要……”
黑發少女蹲下來，擔憂地看著她。
“怎麽了……有什麽不能答應我的理由嗎？”
露出這麽委屈的表情……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雖然卡在灰原哀的身份還沒被處理好的時機闖進阿笠家，利用他們不想去警察那裏的心理拋出提議，但對於小女孩來說，會不會太快了？
對於灰原哀來講，工藤家和阿笠博士還是要比她這個陌生人要值得信任一些吧？
哎，眼淚還是掉下來了。
林溪將她抱住，輕拍她的脊背：“沒事了，沒事了……你想怎麽選擇都可以，小哀，不用為難。”
“但請你多給我一點信任。你要相信，不管你的真實情況是怎樣的，不管你覺得你會給我帶來什麽樣的‘麻煩’，我都有能力解決你身上的一切問題。我想要你真心的選擇。摒棄各種各樣的外在條件，你自己是怎麽想的呢？”
灰原哀靠在她的肩膀，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大滴大滴地滾出。
……這樣不是更麻煩了嗎？
這麽有責任心……以後如果她被發現和組織有關系，她絕對會調查組織的，那時候不就更脫不開身了嗎？
而且，她們才認識一天而已……為什麽要對她這個陌生人這麽好呢？
“其實我第一次看見小哀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可愛。”林溪輕聲說，“雖然那時候環境很糟糕……你也在發著高燒，但是那時候你擡頭看了我一眼。‘請救救我吧，我想活下去’……你的眼睛是這麽告訴我的。即使是現在，你嘴上說著‘不要’，眼睛卻一直看著我，重覆地對我說：‘請不要離開我’。”
“在你身上恐怕發生過很糟糕的事情，現在讓你一下子相信我，應該也有點強人所難吧。這樣好嗎？就將我的邀約當成一次隨時可以離開的短期旅行。你只是去我那裏暫住，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雖然才認識一天，但請把我當成你的朋友吧——只是到朋友那邊小住而已。”
“這樣的話，可以嗎？”
溫柔的話就像海洋一樣將灰原哀包裹卷席。她用模糊的眼睛盯著林溪背後的白墻，墻上什麽也沒有，但她似乎想從那上面找出一個洞，好成為她拒絕林溪的借口。
但是沒有。無論怎麽樣，白墻就是白墻，斑點也好、汙漬也罷，通通都沒有。就像她的心，根本就找不到想要拒絕林溪的想法。
“……”
灰原哀轉頭，不再盯著白墻。她擡起手臂擦掉自己的眼淚，哭著嚅囁道：“……好。”
饑餓的人終於還是吞下了那塊蛋糕。
……
這時，背後傳來的哭聲讓灰原哀一僵。
“嗚嗚嗚嗚——”阿笠博士比她哭的還大聲，“好感人……”
柯南半月眼：“博士，你哭什麽！人家又不是在邀請你！”
“但是真的很感人嘛！”阿笠博士拿著小手帕擦著眼角，“新……柯南，你難道不這麽覺得嗎？”
感人的話確實感人。
但是這也太像電影情節了。
實話說，柯南有點警惕。
無論是灰原哀還是林溪，都出現得這麽突然、這麽巧合，只有博士這樣沒心眼的大好人才會一下子相信她們……
“阿笠博士，小哀答應我了哦。”林溪站起來，拉著灰原哀的手，微笑著提醒阿笠博士。
……總感覺這家夥在炫耀，柯南想。
“兩位要不要去我的公寓看看？正好快到晚餐時間了，如果可以的話，讓我請你們吃頓飯吧。”林溪說，“我家還蠻大的。”
“這位小朋友怎麽稱呼？”這句話是問柯南的。
“呃，柯南，江戶川柯南。”
“咦，是化名嗎？”
“欸、欸？！”柯南嚇了一跳，“不是！”
“哈哈，抱歉，因為你的名字是由那位大名鼎鼎的偵探小說家江戶川亂步的姓氏加上《福爾摩斯探案集》的作者柯南·道爾的名字吧，所以我下意識以為是化名。這麽看來，令尊和令堂一定非常喜歡偵探小說吧。”
“啊哈哈哈……”柯南撓頭。
誰會下意識認為小孩子的名字是化名啊！
“江戶川小朋友，阿笠博士，現在就出發可以嗎？家裏正好有新鮮食材，不用專門去采購。”
柯南：“等等——”
阿笠博士：“——好啊！麻煩林小姐帶路……怎麽了，柯南？”
柯南幽怨地看著他。
真是的，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走啊，你這個一點都不謹慎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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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現在是小哀的監護人？”林溪問道，“我想跟您單獨談談。”
阿笠博士和柯南對視了一眼，開始眼神交流。
阿笠博士（眨眼）：怎麽辦，新一？
柯南（努嘴）：先看看她想幹什麽。
灰原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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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搖頭）：不要洩露組織的事情。
林溪看了看突然表情變豐富的幾人：？
林溪申請加入隊內語音。
林溪（微笑）：所以，你們有什麽話不肯直接告訴我，要背著我悄悄溝通呢？
其餘三人：……
“啊哈哈，林小姐，請到這邊來……”阿笠博士尷尬的笑著說。
奇怪，明明剛才大家什麽也沒說，但好像已經交流過一輪了呢。
他領著林溪走到裏屋。
“林小姐，你是來……”
林溪嘆了口氣。
“請您實話告訴我，您真的是那孩子的爺爺嗎？”
“啊？呃……當然啦，哈哈哈。”
阿笠博士又開始撓頭。
“是嗎？您知道我是在什麽地方看見那孩子的嗎？天快黑的時候，在骯臟的小巷裏看到的。我發現那孩子的時候，她正在發高燒，身上臟兮兮的，還穿著不合身的衣服。恕我直言，沒有一個合格的監護人會讓自己的孩子半夜在那種地方出現的。”
“請您原諒我的失禮。我剛才走進來的時候，略微觀察了一下您的住所環境。無論是從玄關的鞋架、客廳的用品還是房間的陳設來看，這裏都只是一個單身漢的居所而已。您看起來不像壞人，請您不要跟我說謊——您真的是這孩子的爺爺嗎？”
阿笠博士有點汗流浹背。
啊啊，這女孩看著溫柔，說話卻好有壓迫感！
怎麽辦啊，新一！
幫幫我啊，新一！
明明他連婚都還沒結，為什麽要面臨這種質問！！！
靠著門板偷聽的灰原哀輕輕嘆了口氣，打開了門。
“阿笠博士是我的遠房親戚，也是我的朋友。”她說，“他是個好人。我父母讓他幫忙照顧我。”
“但是因為我父母他們把我一個人丟在日本，所以……我一時沖動就離家出走了。結果不小心迷路了，還因為淋雨發燒暈倒了。謝謝你昨天晚上照顧我。”
林溪定定看了灰原哀兩眼，沒有戳穿她的謊言：“原來如此。是這樣嗎……”
她轉向阿笠博士，鞠了一躬：“抱歉，錯怪您了。既然您是這孩子的朋友，那我剛才的話就太過失禮了。不過，可以把這孩子父母的聯系方式給我嗎？”
“咦？”
“把這麽小的孩子一個人丟在這裏也太過分了。”林溪淡淡地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他們略微聊兩句。這孩子昏迷的時候我拍了一些照片，如果將這些照片出示給警察，兒童委員會立刻就能介入。”
嗚哇！這人身上燃起了殺氣呢！
阿笠博士汗如雨下。
怎麽辦啊，新一！
幫幫我啊，新一！
剛才灰原哀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自己的基本情況，她的父母在她年幼的時候就去世了，只有一個姐姐，那個姐姐好像也在黑衣組織裏兇多吉少……他上哪去給她找父母的聯系方式啊！
柯南也瞪大了眼睛。
這個好人姐姐真是雷厲風行啊！壓迫感好強……
現在怎麽辦呢？反正給父母聯系方式是肯定不行的，因為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
但是以這人一副不給聯系方式就去報警的架勢來看，感覺也很難糊弄過去。
一片安靜，連灰原哀都霎時間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
林溪看見他們的沈默，笑了笑：“果然因為某些原因不方便聯系吧？”
幾人的沈默像默認。
“既然如此，請允許我提出一個能解決現在僵局的請求。”
阿笠博士：“呃，您說。”
“在這孩子父母回來之前，讓她住在我那裏。”
阿笠博士和柯南異口同聲：“咦？？！”
“我現在居住的公寓雖然不大，但多容下一個小女孩還是綽綽有餘。雖然現在還在上學，但我的父母去世之前給我留下了一筆相當可觀的財產，所以不用擔心錢款支出。而且作為女性，照顧同為女性的小哀應該會更方便。我還有車，可以接送小哀上學和放學。”
“而且，我的專業相對輕松，有很多閑暇時間可以陪伴小哀。”林溪說著自身的優勢，“不過，最終還是得看這孩子自己的意願。”
她轉頭看向灰原哀。
“如果你想，我可以作為你的姐姐照顧你哦？”
“……”灰原哀低頭。
“呃，這件事情果然還是得要父母同意才行吧？”柯南見兩人的表情都有松動之意，急忙給灰原哀使眼色。
你剛才才說不能把陌生的人卷進來的！
灰原哀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接收到柯南的電波。
姐姐……嗎？
不可思議，在組織十七年求而不得的事情，竟然在逃出來之後不久就有機會實現。
她所向往的正常人類生活……沒有藥物研究、沒有人體實驗、沒有陰謀詭計、沒有毒藥和謀殺的生活……
有家人陪伴的生活……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眼前的人只是因為她看上去可憐、柔弱、孤立無援才會邀請她共同生活。如果她知道她實際上是什麽樣的人，還會這樣真誠地邀請她嗎？
理性告訴灰原哀，現在的她應該編一些借口拒絕林溪。然而，理性的另一端——人類的感性——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拒絕。
就好像將一塊美味的藍莓花生醬三明治擺在餓了三天三夜的人面前一樣，就算明知道吃了它會帶來不好的後果，那種來源於本能的渴望也會驅使人吃掉它。
呵呵……自己果然是個卑劣的人。明知道可能會給別人帶來不幸，卻還是想不管不顧地就這麽答應。
頭頂傳來溫暖的觸感。
“小哀？”
“不要……”
黑發少女蹲下來，擔憂地看著她。
“怎麽了……有什麽不能答應我的理由嗎？”
露出這麽委屈的表情……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雖然卡在灰原哀的身份還沒被處理好的時機闖進阿笠家，利用他們不想去警察那裏的心理拋出提議，但對於小女孩來說，會不會太快了？
對於灰原哀來講，工藤家和阿笠博士還是要比她這個陌生人要值得信任一些吧？
哎，眼淚還是掉下來了。
林溪將她抱住，輕拍她的脊背：“沒事了，沒事了……你想怎麽選擇都可以，小哀，不用為難。”
“但請你多給我一點信任。你要相信，不管你的真實情況是怎樣的，不管你覺得你會給我帶來什麽樣的‘麻煩’，我都有能力解決你身上的一切問題。我想要你真心的選擇。摒棄各種各樣的外在條件，你自己是怎麽想的呢？”
灰原哀靠在她的肩膀，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大滴大滴地滾出。
……這樣不是更麻煩了嗎？
這麽有責任心……以後如果她被發現和組織有關系，她絕對會調查組織的，那時候不就更脫不開身了嗎？
而且，她們才認識一天而已……為什麽要對她這個陌生人這麽好呢？
“其實我第一次看見小哀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可愛。”林溪輕聲說，“雖然那時候環境很糟糕……你也在發著高燒，但是那時候你擡頭看了我一眼。‘請救救我吧，我想活下去’……你的眼睛是這麽告訴我的。即使是現在，你嘴上說著‘不要’，眼睛卻一直看著我，重覆地對我說：‘請不要離開我’。”
“在你身上恐怕發生過很糟糕的事情，現在讓你一下子相信我，應該也有點強人所難吧。這樣好嗎？就將我的邀約當成一次隨時可以離開的短期旅行。你只是去我那裏暫住，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雖然才認識一天，但請把我當成你的朋友吧——只是到朋友那邊小住而已。”
“這樣的話，可以嗎？”
溫柔的話就像海洋一樣將灰原哀包裹卷席。她用模糊的眼睛盯著林溪背後的白墻，墻上什麽也沒有，但她似乎想從那上面找出一個洞，好成為她拒絕林溪的借口。
但是沒有。無論怎麽樣，白墻就是白墻，斑點也好、汙漬也罷，通通都沒有。就像她的心，根本就找不到想要拒絕林溪的想法。
“……”
灰原哀轉頭，不再盯著白墻。她擡起手臂擦掉自己的眼淚，哭著嚅囁道：“……好。”
饑餓的人終於還是吞下了那塊蛋糕。
……
這時，背後傳來的哭聲讓灰原哀一僵。
“嗚嗚嗚嗚——”阿笠博士比她哭的還大聲，“好感人……”
柯南半月眼：“博士，你哭什麽！人家又不是在邀請你！”
“但是真的很感人嘛！”阿笠博士拿著小手帕擦著眼角，“新……柯南，你難道不這麽覺得嗎？”
感人的話確實感人。
但是這也太像電影情節了。
實話說，柯南有點警惕。
無論是灰原哀還是林溪，都出現得這麽突然、這麽巧合，只有博士這樣沒心眼的大好人才會一下子相信她們……
“阿笠博士，小哀答應我了哦。”林溪站起來，拉著灰原哀的手，微笑著提醒阿笠博士。
……總感覺這家夥在炫耀，柯南想。
“兩位要不要去我的公寓看看？正好快到晚餐時間了，如果可以的話，讓我請你們吃頓飯吧。”林溪說，“我家還蠻大的。”
“這位小朋友怎麽稱呼？”這句話是問柯南的。
“呃，柯南，江戶川柯南。”
“咦，是化名嗎？”
“欸、欸？！”柯南嚇了一跳，“不是！”
“哈哈，抱歉，因為你的名字是由那位大名鼎鼎的偵探小說家江戶川亂步的姓氏加上《福爾摩斯探案集》的作者柯南·道爾的名字吧，所以我下意識以為是化名。這麽看來，令尊和令堂一定非常喜歡偵探小說吧。”
“啊哈哈哈……”柯南撓頭。
誰會下意識認為小孩子的名字是化名啊！
“江戶川小朋友，阿笠博士，現在就出發可以嗎？家裏正好有新鮮食材，不用專門去采購。”
柯南：“等等——”
阿笠博士：“——好啊！麻煩林小姐帶路……怎麽了，柯南？”
柯南幽怨地看著他。
真是的，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走啊，你這個一點都不謹慎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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