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序（已修） 這是……第幾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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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序（已修） 這是……第幾次呢？……
白色的馬自達緩緩在街頭停下，和各種顏色的車混在了一起。
一只皮靴噠地踏在地上，隨後是另一只。
少女從車上下來。
跟隨系統的導航，林溪來到了廣田宅所在的小區。
零幾年的日本街頭根本沒多少監控，這方便了林溪的行動。
她避開了零星的監控，從墻外翻過。
升級過後的隱匿技能讓她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在新的劇情任務出現之後，地圖上相關的人物就在人物欄裏更新了他們的資料。
林溪不僅可以看見他們的基本信息，也可以通過地圖知道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廣田教授此時正在南洋大學授課，而廣田夫人出門買菜了。
廣田宅現在只有林溪一個人。
她戴著系統送的黑色口罩，手上套著棉質手套，鞋上也套上了鞋套，從窗戶翻進了廣田正巳的家中。
系統資料顯示，廣田正巳有著將照片和重要文件拷貝到電腦裏的習慣。
她在書房裏找到了廣田正巳的電腦，並不意外地發現電腦需要開機密鑰。
一般人設置開機密鑰都會下意識地用與自己有關的數字和字母，最常見的是生日、門牌號和電話號碼，以及自己的姓名縮寫。
如果是學生，可能會將自己的學號作為號碼；開車的人可能會將車牌號作為密碼。而如果有值得紀念的日子，比如結婚紀念日，也可能會將那一天的日期作為密碼來使用。
而廣田正巳的電腦需要輸入四位數的密碼，如果頻繁輸錯可能會導致強制鎖屏。
要是一般人可能不敢貿然嘗試，但林溪有Save and Load大法。
她直接存了個檔，從廣田正巳的生日開始嘗試，最後用窮舉法成功破解了密碼。
她拿出一枚硬盤連在電腦上，將廣田正巳電腦裏的宮野明美的照片全部拷貝到硬盤中。
在它讀條的過程中，林溪又翻了翻廣田正巳書房中的磁盤，找到了上面寫著宮野明美的那幾張，將它拿出來放在電腦裏讀取，果然在那幾張裏面找到了雪莉曾經錯寄過來的藥物資料。
林溪把這些藥物資料也拷貝轉移到了硬盤中，隨後將所有東西放回原位。
這樣就好了。資料和照片都到手了。
但正當她準備離開廣田宅的時候，書房的座機突然響了。
林溪腳步一頓。
她走到電話面前。
有人給廣田宅打電話。
接，還是不接？
接了的話，不管她說不說話、說了什麽，都會留下通話記錄。事後若有人對比了廣田一家的行蹤，就會知道有人在這個時間段進入過廣田家。
但林溪想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的。
是廣田正巳的學生或者朋友，還是……在雪莉叛逃之後急於銷毀資料的組織？
『雪莉叛逃』任務描述中所謂“如影隨形”的“黑色陰影”讓她十分在意。
明明只要轉身離開這裏，安穩回到家，就可以穩穩拿到4000經驗值，誰也不會知道她今天來過，但……
林溪伸手接起了電話。
當然，保險起見，在拿起電話之前，她存了個檔。
接起電話之後，她沒有開口。過了幾秒，對面才傳來聲音：
“你好，這裏是XX保險公司，我想針對本公司的新保險對您進行說明，請問您今晚有時間嗎？”
林溪：……？
保險公司？等等……
“這裏是廣田宅，”林溪刻意壓低了聲線，將聲音模仿地蒼老一點，開口說道，“我先生正在學校授課。”
“哦，原來是廣田夫人。請問 可以等到廣田先生回來之後代為傳達嗎？”
“可以是可以，但我記得……”林溪看著廣田正巳的人物資料，疑惑地說道，“我先生並沒有買貴公司的保險啊？”
電話另一頭沈默一會兒，說道：“哦哦，不好意思……是我們搞錯了……”
隨後電話掛斷了。
林溪盯著發出嘟嘟聲的電話，沈思了一會兒，調出通話記錄，把這通電話的號碼記錄在聯系人中，然後習慣性地將這條記錄刪除。
她已經確定對面不是保險公司員工。
因為廣田正巳*確實*在XX公司買了保險。
而如果是真的推銷保險的人，不會不知道廣田已經在他們家買了保險，會對她的那句“我先生並沒有買貴公司的保險”提出質疑，詢問她是否記錯，而不是道歉之後很快掛掉。
但如果是組織，他們首先會懷疑情報錯誤，會懷疑情報人員搞錯了廣田正巳購買保險的公司，而不是下意識地反駁“廣田夫人”的說辭。
但這通電話之後，他們會再次確認情報，到那時就會發現廣田正巳確實買了XX公司的保險，轉而懷疑起“廣田夫人”不是真正的廣田夫人。
看來組織已經察覺到重要的藥物資料流落到廣田家了。
這通電話也許是踩點，如果沒人接他們就會在這個時間過來拿走資料；如果廣田正巳接到了電話，可能會被約出來幹掉吧。
那，接下來要怎麽做呢？
林溪調出劇情任務，看著兩個看似截然相反的選項，緩緩勾起了唇角。
.
“大哥，”伏特加掛了電話，摸了摸腦袋，“情報組竟然出了這樣的紕漏，連廣田的買的是哪個公司的保險都搞錯了，害的我們白打一個電話。”
琴酒點了根煙叼在嘴裏，升騰的煙霧使他的臉模糊不清。
“那個女人有問題，”他突然開口說道。
剛才從電話裏傳來的聲音……雖然有些變調，但讓琴酒感覺很熟悉。
但琴酒緊皺眉頭，卻找不到熟悉感的根源。
這樣的感覺讓他有點煩躁。
“欸？大哥，你的意思是說……”
“讓情報組去確認廣田一家的行蹤。那個女人在試探我們，她知道我們不是保險公司的人。”琴酒冷笑道，“看來雪莉她是沖著雪莉的研究資料來的，”琴酒冷笑道，“能比我們還快地找上廣田，那只跑出去的老鼠一定告訴了她什麽。”
“好的，大哥。”伏特加點點頭，正拿起手機準備給負責情報組的成員發消息，就見手機提示收到新的短信。
『你追查的資料我銷毀了。不用謝我哦，小琴。』
“大哥！”伏特加驚訝地叫道，“我收到一條短信……”
他將手機遞給琴酒。
看著這條留言，琴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伏特加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眼自己大哥。
完了，大哥臉都黑了。
到底是誰在給大哥發這種短信啊？！
小琴？那是什麽稱呼啊！和大哥硬漢外表一點都不搭！
再說了，為什麽不直接發給大哥啊！發到他的手機上是幾個意思？
小弟的命也是命！
伏特加哀怨地想。
“走了。”琴酒冷冷地說，起身就要走。
“啊？那大哥，廣田……”
“不用管那家夥了。”
琴酒沒有解釋，走到保時捷面前。
保養良好的車面映出他戴著黑色高帽、身穿黑色立領大衣的身影。
他瞇起眼。
三十年過去了。
世界不斷變化，周而覆始，但他卻從未改變……那個人看起來也一樣。
找到熟悉感根源的安心平息了內心的煩躁。
他腦海裏映出了那人的身影。
淺褐蜜瞳，笑意吟吟。
這是……第幾次呢？
.
發完短信之後沒過多久，林溪就受到了任務完成的提示。
『已完成』
『飛鳥與白鴉』
數年前，灰原哀的姐姐宮野明美曾將存有旅行照片的磁盤寄給她，而她則錯將存有藥物資料的磁盤寄回。
數年後，林溪潛入廣田宅將磁盤取出。
與此同時，林溪接到了組織打來廣田宅的電話……』
『獲得經驗值15000點，APTX系列藥物資料X1，APTX4869特效解藥x1（持續時間48小時），特殊身份卡x1』
『特殊副本已開啟，玩家可以選擇劇情節點進入。』
果然和她想得沒錯，這個游戲是鼓勵玩家自由發展出不同的劇情的。
這個任務一開始給出的參考選項A——取回磁盤，和選項B——提醒組織成員銷毀資料其實並不沖突，玩家完全可以做多選題，或者根本不按照它給的提示來。
既然如此，那她所作出的種種“不合常理”的行為，比如直接給組織成員發短信，系統不僅不會阻止她，反而會為她的這些行為找補。
比如給她一個新的身份，以及——
讓她去其他時間線上的『特殊副本』中創造新的、有她參與的劇情。
.
與此同時，阿笠博士宅。
灰原哀正坐在阿笠博士客廳的沙發中，無聊地看著變小的工藤新一和博士爭論。
一個小時之前，她偷偷溜出了林溪的房子。
她本來以為林溪出門之前會把自己鎖在家中，已經做好從窗戶爬出去的打算了，沒想到門根本沒上鎖。
離開之前，她在桌上給林溪留了小紙條。
然後憑著出色的記憶力——她曾經來過工藤宅——摸到了工藤家附近。
很巧的是，林溪的公寓距離工藤宅很近，差不多一個街區的距離。
工藤新一不在宅子裏，但是隔壁阿笠博士家的燈卻亮著。
灰原哀按了門鈴，果然看見了變小之後的名偵探。
在把組織、藥物實驗跟工藤新一通了氣之後，氣憤的大偵探就和老好人阿笠博士在客廳爭論了起來。
爭論內容無非是正義的大偵探不願意與她這種制造殺人藥物的“殺人犯”為伍，而善良的阿笠博士又想要收留她這個逃出來的組織叛徒。
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本時尚雜志，耳邊是工藤新一對他的控訴和博士打的圓場。她面無表情地聽著，心中既沒有愧疚也沒有憤怒。
如果犯下的錯誤能夠通過懺悔來彌補，如果悔恨能將往日的幸福換回，那讓她情願為她所作的一切付出代價，即使那些藥物被創造出來並非她所願。
但就算她現在跪下，向不存在的罪惡懺悔，死去的姐姐也不會再回來了。
和她相比，工藤新一是多麽幸運啊。
父母、朋友、青梅竹馬，照顧他的長輩們……他擁有一切她不敢奢望的。即使變小了，也有幼稚的勇氣和自信去對抗龐大的組織。
她和工藤新一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知道這場爭論繼續下去，只會是工藤新一妥協、讓她待在阿笠博士這裏，甚至會幫助她做好假身份。
因為這人是正直的大偵探，做不出讓無依無靠的小女孩淪落街頭的事情。
比起這個，她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在離開林溪的公寓之前，出於謹慎起見，她搜查了整個房間。
她發現，林溪的公寓裏，有很多東西都是新買的。
就像她給她買的那堆衣服一樣——她把它們整齊疊好，放進衣櫃中了——嶄新的，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那間屋子就好像一間打掃幹凈、隨時可住的屋子，乍一看十分溫馨，但卻毫無個性，讓灰原哀隱隱覺得有些怪異。
而且，屋子裏幾乎所有的抽屜和櫃子都能打開，但裏面什麽東西也沒有。
林溪好像沒有多少個人用品。
也許林溪也是剛剛入住那間屋子吧——壓下心裏的些許疑慮，灰原哀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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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幾年的日本街頭根本沒多少監控，這方便了林溪的行動。
她避開了零星的監控，從墻外翻過。
升級過後的隱匿技能讓她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在新的劇情任務出現之後，地圖上相關的人物就在人物欄裏更新了他們的資料。
林溪不僅可以看見他們的基本信息，也可以通過地圖知道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廣田教授此時正在南洋大學授課，而廣田夫人出門買菜了。
廣田宅現在只有林溪一個人。
她戴著系統送的黑色口罩，手上套著棉質手套，鞋上也套上了鞋套，從窗戶翻進了廣田正巳的家中。
系統資料顯示，廣田正巳有著將照片和重要文件拷貝到電腦裏的習慣。
她在書房裏找到了廣田正巳的電腦，並不意外地發現電腦需要開機密鑰。
一般人設置開機密鑰都會下意識地用與自己有關的數字和字母，最常見的是生日、門牌號和電話號碼，以及自己的姓名縮寫。
如果是學生，可能會將自己的學號作為號碼；開車的人可能會將車牌號作為密碼。而如果有值得紀念的日子，比如結婚紀念日，也可能會將那一天的日期作為密碼來使用。
而廣田正巳的電腦需要輸入四位數的密碼，如果頻繁輸錯可能會導致強制鎖屏。
要是一般人可能不敢貿然嘗試，但林溪有Save and Load大法。
她直接存了個檔，從廣田正巳的生日開始嘗試，最後用窮舉法成功破解了密碼。
她拿出一枚硬盤連在電腦上，將廣田正巳電腦裏的宮野明美的照片全部拷貝到硬盤中。
在它讀條的過程中，林溪又翻了翻廣田正巳書房中的磁盤，找到了上面寫著宮野明美的那幾張，將它拿出來放在電腦裏讀取，果然在那幾張裏面找到了雪莉曾經錯寄過來的藥物資料。
林溪把這些藥物資料也拷貝轉移到了硬盤中，隨後將所有東西放回原位。
這樣就好了。資料和照片都到手了。
但正當她準備離開廣田宅的時候，書房的座機突然響了。
林溪腳步一頓。
她走到電話面前。
有人給廣田宅打電話。
接，還是不接？
接了的話，不管她說不說話、說了什麽，都會留下通話記錄。事後若有人對比了廣田一家的行蹤，就會知道有人在這個時間段進入過廣田家。
但林溪想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的。
是廣田正巳的學生或者朋友，還是……在雪莉叛逃之後急於銷毀資料的組織？
『雪莉叛逃』任務描述中所謂“如影隨形”的“黑色陰影”讓她十分在意。
明明只要轉身離開這裏，安穩回到家，就可以穩穩拿到4000經驗值，誰也不會知道她今天來過，但……
林溪伸手接起了電話。
當然，保險起見，在拿起電話之前，她存了個檔。
接起電話之後，她沒有開口。過了幾秒，對面才傳來聲音：
“你好，這裏是XX保險公司，我想針對本公司的新保險對您進行說明，請問您今晚有時間嗎？”
林溪：……？
保險公司？等等……
“這裏是廣田宅，”林溪刻意壓低了聲線，將聲音模仿地蒼老一點，開口說道，“我先生正在學校授課。”
“哦，原來是廣田夫人。請問 可以等到廣田先生回來之後代為傳達嗎？”
“可以是可以，但我記得……”林溪看著廣田正巳的人物資料，疑惑地說道，“我先生並沒有買貴公司的保險啊？”
電話另一頭沈默一會兒，說道：“哦哦，不好意思……是我們搞錯了……”
隨後電話掛斷了。
林溪盯著發出嘟嘟聲的電話，沈思了一會兒，調出通話記錄，把這通電話的號碼記錄在聯系人中，然後習慣性地將這條記錄刪除。
她已經確定對面不是保險公司員工。
因為廣田正巳*確實*在XX公司買了保險。
而如果是真的推銷保險的人，不會不知道廣田已經在他們家買了保險，會對她的那句“我先生並沒有買貴公司的保險”提出質疑，詢問她是否記錯，而不是道歉之後很快掛掉。
但如果是組織，他們首先會懷疑情報錯誤，會懷疑情報人員搞錯了廣田正巳購買保險的公司，而不是下意識地反駁“廣田夫人”的說辭。
但這通電話之後，他們會再次確認情報，到那時就會發現廣田正巳確實買了XX公司的保險，轉而懷疑起“廣田夫人”不是真正的廣田夫人。
看來組織已經察覺到重要的藥物資料流落到廣田家了。
這通電話也許是踩點，如果沒人接他們就會在這個時間過來拿走資料；如果廣田正巳接到了電話，可能會被約出來幹掉吧。
那，接下來要怎麽做呢？
林溪調出劇情任務，看著兩個看似截然相反的選項，緩緩勾起了唇角。
.
“大哥，”伏特加掛了電話，摸了摸腦袋，“情報組竟然出了這樣的紕漏，連廣田的買的是哪個公司的保險都搞錯了，害的我們白打一個電話。”
琴酒點了根煙叼在嘴裏，升騰的煙霧使他的臉模糊不清。
“那個女人有問題，”他突然開口說道。
剛才從電話裏傳來的聲音……雖然有些變調，但讓琴酒感覺很熟悉。
但琴酒緊皺眉頭，卻找不到熟悉感的根源。
這樣的感覺讓他有點煩躁。
“欸？大哥，你的意思是說……”
“讓情報組去確認廣田一家的行蹤。那個女人在試探我們，她知道我們不是保險公司的人。”琴酒冷笑道，“看來雪莉她是沖著雪莉的研究資料來的，”琴酒冷笑道，“能比我們還快地找上廣田，那只跑出去的老鼠一定告訴了她什麽。”
“好的，大哥。”伏特加點點頭，正拿起手機準備給負責情報組的成員發消息，就見手機提示收到新的短信。
『你追查的資料我銷毀了。不用謝我哦，小琴。』
“大哥！”伏特加驚訝地叫道，“我收到一條短信……”
他將手機遞給琴酒。
看著這條留言，琴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伏特加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眼自己大哥。
完了，大哥臉都黑了。
到底是誰在給大哥發這種短信啊？！
小琴？那是什麽稱呼啊！和大哥硬漢外表一點都不搭！
再說了，為什麽不直接發給大哥啊！發到他的手機上是幾個意思？
小弟的命也是命！
伏特加哀怨地想。
“走了。”琴酒冷冷地說，起身就要走。
“啊？那大哥，廣田……”
“不用管那家夥了。”
琴酒沒有解釋，走到保時捷面前。
保養良好的車面映出他戴著黑色高帽、身穿黑色立領大衣的身影。
他瞇起眼。
三十年過去了。
世界不斷變化，周而覆始，但他卻從未改變……那個人看起來也一樣。
找到熟悉感根源的安心平息了內心的煩躁。
他腦海裏映出了那人的身影。
淺褐蜜瞳，笑意吟吟。
這是……第幾次呢？
.
發完短信之後沒過多久，林溪就受到了任務完成的提示。
『已完成』
『飛鳥與白鴉』
數年前，灰原哀的姐姐宮野明美曾將存有旅行照片的磁盤寄給她，而她則錯將存有藥物資料的磁盤寄回。
數年後，林溪潛入廣田宅將磁盤取出。
與此同時，林溪接到了組織打來廣田宅的電話……』
『獲得經驗值15000點，APTX系列藥物資料X1，APTX4869特效解藥x1（持續時間48小時），特殊身份卡x1』
『特殊副本已開啟，玩家可以選擇劇情節點進入。』
果然和她想得沒錯，這個游戲是鼓勵玩家自由發展出不同的劇情的。
這個任務一開始給出的參考選項A——取回磁盤，和選項B——提醒組織成員銷毀資料其實並不沖突，玩家完全可以做多選題，或者根本不按照它給的提示來。
既然如此，那她所作出的種種“不合常理”的行為，比如直接給組織成員發短信，系統不僅不會阻止她，反而會為她的這些行為找補。
比如給她一個新的身份，以及——
讓她去其他時間線上的『特殊副本』中創造新的、有她參與的劇情。
.
與此同時，阿笠博士宅。
灰原哀正坐在阿笠博士客廳的沙發中，無聊地看著變小的工藤新一和博士爭論。
一個小時之前，她偷偷溜出了林溪的房子。
她本來以為林溪出門之前會把自己鎖在家中，已經做好從窗戶爬出去的打算了，沒想到門根本沒上鎖。
離開之前，她在桌上給林溪留了小紙條。
然後憑著出色的記憶力——她曾經來過工藤宅——摸到了工藤家附近。
很巧的是，林溪的公寓距離工藤宅很近，差不多一個街區的距離。
工藤新一不在宅子裏，但是隔壁阿笠博士家的燈卻亮著。
灰原哀按了門鈴，果然看見了變小之後的名偵探。
在把組織、藥物實驗跟工藤新一通了氣之後，氣憤的大偵探就和老好人阿笠博士在客廳爭論了起來。
爭論內容無非是正義的大偵探不願意與她這種制造殺人藥物的“殺人犯”為伍，而善良的阿笠博士又想要收留她這個逃出來的組織叛徒。
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本時尚雜志，耳邊是工藤新一對他的控訴和博士打的圓場。她面無表情地聽著，心中既沒有愧疚也沒有憤怒。
如果犯下的錯誤能夠通過懺悔來彌補，如果悔恨能將往日的幸福換回，那讓她情願為她所作的一切付出代價，即使那些藥物被創造出來並非她所願。
但就算她現在跪下，向不存在的罪惡懺悔，死去的姐姐也不會再回來了。
和她相比，工藤新一是多麽幸運啊。
父母、朋友、青梅竹馬，照顧他的長輩們……他擁有一切她不敢奢望的。即使變小了，也有幼稚的勇氣和自信去對抗龐大的組織。
她和工藤新一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知道這場爭論繼續下去，只會是工藤新一妥協、讓她待在阿笠博士這裏，甚至會幫助她做好假身份。
因為這人是正直的大偵探，做不出讓無依無靠的小女孩淪落街頭的事情。
比起這個，她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在離開林溪的公寓之前，出於謹慎起見，她搜查了整個房間。
她發現，林溪的公寓裏，有很多東西都是新買的。
就像她給她買的那堆衣服一樣——她把它們整齊疊好，放進衣櫃中了——嶄新的，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那間屋子就好像一間打掃幹凈、隨時可住的屋子，乍一看十分溫馨，但卻毫無個性，讓灰原哀隱隱覺得有些怪異。
而且，屋子裏幾乎所有的抽屜和櫃子都能打開，但裏面什麽東西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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