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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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顧輕篤定，不知怎的就後退一步。
她莫名局促起來，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才憋出個“多謝師尊”。
段凝塵似乎並未在意她的扭捏，“嗯”了一聲便收回手去。
顧輕趕忙叫出307號：“不是？男主怎麽喜歡上我的？”
307號圍觀了全程，也不管這些有的沒的，只讓顧輕趁熱打鐵：“宿主最好抓住機遇！這樣才能順利完成任務！”
顧輕覺得它在添亂，“難道你要我現在下跪向他求婚？”
307號也沒那麽激進，解釋道：“段凝塵雖然喜歡宿主，但宿主的表現太保守了，最好主動一些向他示好，這樣段凝塵才能知道彼此兩情相悅，離完成任務也就不遠啦！”
顧輕想了想覺得也對，她雖沒弄懂段凝塵怎麽喜歡的她，什麽時候喜歡的她，但主線任務不在於此，她的重點只是和段凝塵成親，那麽必然得讓他知道自己也心悅於他。
於是出發前夕，段凝塵擡手召出斷琴劍，顧輕見了立刻將手中的劍掉在地上，在段凝塵看過來後假裝道：“師尊，弟子還是操控不了這把神劍。”
無名劍：……
段凝塵聽後沒什麽表示，只讓她與自己共乘一劍，顧輕妙計得逞，本想站在劍後抱住男主的腰來個肌膚之親，誰知段凝塵率先摟過了她。
他身上有股淡香，只有距離過近時才能聞到，手掌有力，緊緊貼在顧輕腰後，顧輕靠在他懷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正想大聲喊停，斷琴劍已然升空開始在雲霧中穿行。
顧輕覺得自己心率可能飆到了一百八，不是恐高，而是她與段凝塵面對面，略一擡眼就能窺見他雋秀絕倫的側臉。
顧輕不爭氣地紅了臉，左看不是，右看也不是，想埋頭不看又撞上堵胸墻，正想一棍給自己悶暈時，段凝塵發現了她的不自在，“不舒服嗎？”
307號這時在腦海裏大聲提醒她：“主動！要主動啊！”
於是顧輕立刻搖頭，“挺……挺舒服的。”
說完她老臉一黃，也不知想到了什麽，趕忙補充道：“只是仍有些緊張，師尊不用擔心。”
段凝塵輕輕“嗯”了聲，又將她摟緊了些。
顧輕：……
落地時顧輕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而307號在一旁恨鐵不成鋼，“都說了要主動！你怎麽還是吞吞吐吐不敢直視啊！”
顧輕想這能怪她嗎？別說結婚，就是談戀愛也得循序漸進，哪有一上來就放大招的？
她和307號爭辯起來，而此時段凝塵已收回劍，站在極錄門的殿前朝裏望去。
白乘明奪走魔族秘籍，短短數日內修為大漲，憑一己之力闖了極錄門，然而兩人到後卻不見寫信的門主相迎，顧輕頓時意識到事情嚴重性，跟在段凝塵身後走了進去。
殿內桌椅傾倒，大多事物已被破壞，地上還殘留些許血跡，顧輕左右望不見人影，同時也不解白乘明與這極錄門有何淵源，於是出聲詢問段凝塵：“師尊，為何白乘明會闖極錄門？”
段凝塵正蹲下身察看地上血跡，聞言便道：“當年我將他從此處帶走，在那之前他受盡欺辱，淪落到與狗搶食，大約多年來都懷恨在心。”
他摸了摸已經幹結的血漬，下了結論：“極錄門被屠盡了。”
顧輕大驚，還想再問兩句，角落裏卻似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顧輕瞬間戒備起來，段凝塵也直起身，兩人皆將目光投了過去，幾秒過後，一個瘦小身影從角落裏走出。
“別……別殺我……”
顧輕定睛一看，只見是個年約十一二歲的小男孩，他似乎害怕極了，顫巍巍地走出來後便瞪大雙眼看著顧輕他們。
顧輕見他滿眼驚慌，不免緩和臉色柔聲問道：“你是誰？怎麽在這兒？”
小男孩聽到顧輕的話，又見他們似乎沒有殺人意圖，於是忽然雙目一亮，滿懷期待地問：“是劍尊來了嗎？”
顧輕有些疑惑，不免看向段凝塵，段凝塵則微微頷首，答了個“是”字。
男孩名喚孟方，年齡雖小，但已明事理，通過他與段凝塵的只言片語，顧輕才終於理清這樁慘案的來龍去脈。
白乘明幼年時被極錄門門主收養，門主膝下無子，因而對白乘明不錯，但後來門主夫人誕下孟方，白乘明便淪為可有可無的存在。
不僅如此，極錄門善毒，門主不知如何知曉了白乘明的身世，想著從未在魔族血脈上試過毒，便將白乘明打傷與狗關在一處。段凝塵發現時他體內已有十幾種毒素，於是出手殺了門主，並將身為魔尊之子的白乘明帶回了玄羽宗。
原門主死後，極錄門又選出位新門主，眾人皆知劍尊懲惡揚善，也容下了從未作惡的原門主夫人與孟方。
然而兩日前，墮魔後的白乘明忽然到訪，屠了一眾弟子，又殺了原門主夫人，新門主寫下求救飛書，只是剛送出去便被白乘明發現，同樣慘死在魔爪之下。
到最後只有躲在水井裏的孟方逃過一劫，爬上來後便一直藏在大殿角落等候他們前來。
孟方敘述完這兩日的遭遇，猛地跪下朝段凝塵與顧輕磕頭，他眼角含淚，聲音近乎哽咽，“還請劍尊為極錄門主持公道！”
顧輕見了，立刻就要上前扶起，然而身旁的段凝塵卻忽然出聲：“可否帶本尊看看屍體？”
孟方似是一頓，不過很快便點頭應下。
於是在孟方的帶領下，兩人先來到極錄門的後殿。
“當時賊人從正殿闖入，打傷了幾名弟子，弟子們紛紛逃往後殿，但最終還是全部死在劍下。”
顧輕一看，果見後殿裏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屍體，其中幾具還有被火灼燒的痕跡，確實是白乘明所為。
三人越過後殿，來到原門主夫人與孟方的居處。
“而後賊人沖著我和母親而來，母親讓我逃走，自己卻留在了原地。”
一間小小屋子，墻壁上有飛濺血跡，一婦人被安放在地上，面上蒙了塊白布。
孟方道：“我爬上來後收斂了母親的屍首。”
顧輕點點頭。
最後幾人來到極錄門門主的院落，院中有不少打鬥痕跡，門主的屍體面朝下躺在院中，背後有道深可見骨的致命傷。
屍體附近不遠處有口水井，孟方指著井道：“我就是藏在了那裏。”
段凝塵邁步走近，顧輕也跟了上去，她探頭一看，發現井壁光滑，井水極深，正思索著孟方是怎麽躲在下面的，段凝塵卻率先開口：“其他屍體呢？”
孟方楞了下，隨即答道：“其餘弟子正外出游歷，不日便會趕回極錄門。”
即便如此，按孟方描述的慘狀也遠不止這些數量，畢竟極錄門中除了他再無活人，外出游歷的弟子終究只占一小部分。
顧輕覺得不對，轉頭想去看段凝塵的反應，孟方卻又道：“若劍尊不信，可隨我去令羽堂，先前我已傳令羽告知了其他弟子。”
段凝塵沒有答話，顧輕看著孟方瘦弱的身影，一面痛恨白乘明竟下如此狠手，一面又心疼他小小年紀沒了父母。
於是顧輕主動往前邁上一步，同時對段凝塵道：“師尊，還是趁早了結此事，白乘明已在外多時，若再放任下去只怕會有更多事端。”
只是顧輕沒想到，就這一步，事態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沒看清孟方是怎麽出手的，反應過來時自己似乎吸入了什麽東西，而段凝塵早已召出斷琴劍，斬下了孟方偷襲的那只手。
孟方倒在地上痛得死去活來，然而不過片刻又詭異地大笑出聲，他咬牙忍痛，一面笑一面死死盯住段凝塵，“世人都道劍尊懲惡揚善，如今除掉我這個惡，你弟子這個善又救不救呢？”
顧輕楞住，段凝塵卻道：“交出解藥，留你一命。”
孟方笑得更大聲了，不過十來歲的孩子，聲音卻似厲鬼一般怨毒，“你殺我爹時怎麽不說這句話！就因為你，我和娘在極錄門過得比當初那個畜牲還不如！”
“幸好那畜牲前兩日來覆仇，雖是殺了我娘，但我的機會也來了。”
“我躲過屠殺，看那些弟子居然沒有死絕，趁他們因沒了門主而亂作一團時將枕魂砂倒入井水，誰想居然無一人發現！哈哈哈哈他們都該死！都該死！”
斷手處血越流越多，孟方面色煞白，卻仍大咧開嘴，“枕魂砂無色無味，只要吸食便會因噩夢驚懼而死。”
“我沒有解藥，身上只剩瓶化骨散，不如劍尊拿去，等你弟子死後像我一樣給屍體倒上幾滴，也省得將其帶回玄羽宗。”
他哈哈大笑，只是剛笑兩秒便沒了氣息，段凝塵甩盡劍上血漬，轉頭同顧輕道：“不用怕。”
顧輕大概明白了事情真相，也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於是她扯了扯嘴角露出個難看笑容，“師尊有辦法嗎？”
段凝塵沈默。
顧輕也沈默了。
但沈默後她突然想到個絕妙主意。
“師尊，我們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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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篤定，不知怎的就後退一步。
她莫名局促起來，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才憋出個“多謝師尊”。
段凝塵似乎並未在意她的扭捏，“嗯”了一聲便收回手去。
顧輕趕忙叫出307號：“不是？男主怎麽喜歡上我的？”
307號圍觀了全程，也不管這些有的沒的，只讓顧輕趁熱打鐵：“宿主最好抓住機遇！這樣才能順利完成任務！”
顧輕覺得它在添亂，“難道你要我現在下跪向他求婚？”
307號也沒那麽激進，解釋道：“段凝塵雖然喜歡宿主，但宿主的表現太保守了，最好主動一些向他示好，這樣段凝塵才能知道彼此兩情相悅，離完成任務也就不遠啦！”
顧輕想了想覺得也對，她雖沒弄懂段凝塵怎麽喜歡的她，什麽時候喜歡的她，但主線任務不在於此，她的重點只是和段凝塵成親，那麽必然得讓他知道自己也心悅於他。
於是出發前夕，段凝塵擡手召出斷琴劍，顧輕見了立刻將手中的劍掉在地上，在段凝塵看過來後假裝道：“師尊，弟子還是操控不了這把神劍。”
無名劍：……
段凝塵聽後沒什麽表示，只讓她與自己共乘一劍，顧輕妙計得逞，本想站在劍後抱住男主的腰來個肌膚之親，誰知段凝塵率先摟過了她。
他身上有股淡香，只有距離過近時才能聞到，手掌有力，緊緊貼在顧輕腰後，顧輕靠在他懷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正想大聲喊停，斷琴劍已然升空開始在雲霧中穿行。
顧輕覺得自己心率可能飆到了一百八，不是恐高，而是她與段凝塵面對面，略一擡眼就能窺見他雋秀絕倫的側臉。
顧輕不爭氣地紅了臉，左看不是，右看也不是，想埋頭不看又撞上堵胸墻，正想一棍給自己悶暈時，段凝塵發現了她的不自在，“不舒服嗎？”
307號這時在腦海裏大聲提醒她：“主動！要主動啊！”
於是顧輕立刻搖頭，“挺……挺舒服的。”
說完她老臉一黃，也不知想到了什麽，趕忙補充道：“只是仍有些緊張，師尊不用擔心。”
段凝塵輕輕“嗯”了聲，又將她摟緊了些。
顧輕：……
落地時顧輕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而307號在一旁恨鐵不成鋼，“都說了要主動！你怎麽還是吞吞吐吐不敢直視啊！”
顧輕想這能怪她嗎？別說結婚，就是談戀愛也得循序漸進，哪有一上來就放大招的？
她和307號爭辯起來，而此時段凝塵已收回劍，站在極錄門的殿前朝裏望去。
白乘明奪走魔族秘籍，短短數日內修為大漲，憑一己之力闖了極錄門，然而兩人到後卻不見寫信的門主相迎，顧輕頓時意識到事情嚴重性，跟在段凝塵身後走了進去。
殿內桌椅傾倒，大多事物已被破壞，地上還殘留些許血跡，顧輕左右望不見人影，同時也不解白乘明與這極錄門有何淵源，於是出聲詢問段凝塵：“師尊，為何白乘明會闖極錄門？”
段凝塵正蹲下身察看地上血跡，聞言便道：“當年我將他從此處帶走，在那之前他受盡欺辱，淪落到與狗搶食，大約多年來都懷恨在心。”
他摸了摸已經幹結的血漬，下了結論：“極錄門被屠盡了。”
顧輕大驚，還想再問兩句，角落裏卻似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顧輕瞬間戒備起來，段凝塵也直起身，兩人皆將目光投了過去，幾秒過後，一個瘦小身影從角落裏走出。
“別……別殺我……”
顧輕定睛一看，只見是個年約十一二歲的小男孩，他似乎害怕極了，顫巍巍地走出來後便瞪大雙眼看著顧輕他們。
顧輕見他滿眼驚慌，不免緩和臉色柔聲問道：“你是誰？怎麽在這兒？”
小男孩聽到顧輕的話，又見他們似乎沒有殺人意圖，於是忽然雙目一亮，滿懷期待地問：“是劍尊來了嗎？”
顧輕有些疑惑，不免看向段凝塵，段凝塵則微微頷首，答了個“是”字。
男孩名喚孟方，年齡雖小，但已明事理，通過他與段凝塵的只言片語，顧輕才終於理清這樁慘案的來龍去脈。
白乘明幼年時被極錄門門主收養，門主膝下無子，因而對白乘明不錯，但後來門主夫人誕下孟方，白乘明便淪為可有可無的存在。
不僅如此，極錄門善毒，門主不知如何知曉了白乘明的身世，想著從未在魔族血脈上試過毒，便將白乘明打傷與狗關在一處。段凝塵發現時他體內已有十幾種毒素，於是出手殺了門主，並將身為魔尊之子的白乘明帶回了玄羽宗。
原門主死後，極錄門又選出位新門主，眾人皆知劍尊懲惡揚善，也容下了從未作惡的原門主夫人與孟方。
然而兩日前，墮魔後的白乘明忽然到訪，屠了一眾弟子，又殺了原門主夫人，新門主寫下求救飛書，只是剛送出去便被白乘明發現，同樣慘死在魔爪之下。
到最後只有躲在水井裏的孟方逃過一劫，爬上來後便一直藏在大殿角落等候他們前來。
孟方敘述完這兩日的遭遇，猛地跪下朝段凝塵與顧輕磕頭，他眼角含淚，聲音近乎哽咽，“還請劍尊為極錄門主持公道！”
顧輕見了，立刻就要上前扶起，然而身旁的段凝塵卻忽然出聲：“可否帶本尊看看屍體？”
孟方似是一頓，不過很快便點頭應下。
於是在孟方的帶領下，兩人先來到極錄門的後殿。
“當時賊人從正殿闖入，打傷了幾名弟子，弟子們紛紛逃往後殿，但最終還是全部死在劍下。”
顧輕一看，果見後殿裏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屍體，其中幾具還有被火灼燒的痕跡，確實是白乘明所為。
三人越過後殿，來到原門主夫人與孟方的居處。
“而後賊人沖著我和母親而來，母親讓我逃走，自己卻留在了原地。”
一間小小屋子，墻壁上有飛濺血跡，一婦人被安放在地上，面上蒙了塊白布。
孟方道：“我爬上來後收斂了母親的屍首。”
顧輕點點頭。
最後幾人來到極錄門門主的院落，院中有不少打鬥痕跡，門主的屍體面朝下躺在院中，背後有道深可見骨的致命傷。
屍體附近不遠處有口水井，孟方指著井道：“我就是藏在了那裏。”
段凝塵邁步走近，顧輕也跟了上去，她探頭一看，發現井壁光滑，井水極深，正思索著孟方是怎麽躲在下面的，段凝塵卻率先開口：“其他屍體呢？”
孟方楞了下，隨即答道：“其餘弟子正外出游歷，不日便會趕回極錄門。”
即便如此，按孟方描述的慘狀也遠不止這些數量，畢竟極錄門中除了他再無活人，外出游歷的弟子終究只占一小部分。
顧輕覺得不對，轉頭想去看段凝塵的反應，孟方卻又道：“若劍尊不信，可隨我去令羽堂，先前我已傳令羽告知了其他弟子。”
段凝塵沒有答話，顧輕看著孟方瘦弱的身影，一面痛恨白乘明竟下如此狠手，一面又心疼他小小年紀沒了父母。
於是顧輕主動往前邁上一步，同時對段凝塵道：“師尊，還是趁早了結此事，白乘明已在外多時，若再放任下去只怕會有更多事端。”
只是顧輕沒想到，就這一步，事態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沒看清孟方是怎麽出手的，反應過來時自己似乎吸入了什麽東西，而段凝塵早已召出斷琴劍，斬下了孟方偷襲的那只手。
孟方倒在地上痛得死去活來，然而不過片刻又詭異地大笑出聲，他咬牙忍痛，一面笑一面死死盯住段凝塵，“世人都道劍尊懲惡揚善，如今除掉我這個惡，你弟子這個善又救不救呢？”
顧輕楞住，段凝塵卻道：“交出解藥，留你一命。”
孟方笑得更大聲了，不過十來歲的孩子，聲音卻似厲鬼一般怨毒，“你殺我爹時怎麽不說這句話！就因為你，我和娘在極錄門過得比當初那個畜牲還不如！”
“幸好那畜牲前兩日來覆仇，雖是殺了我娘，但我的機會也來了。”
“我躲過屠殺，看那些弟子居然沒有死絕，趁他們因沒了門主而亂作一團時將枕魂砂倒入井水，誰想居然無一人發現！哈哈哈哈他們都該死！都該死！”
斷手處血越流越多，孟方面色煞白，卻仍大咧開嘴，“枕魂砂無色無味，只要吸食便會因噩夢驚懼而死。”
“我沒有解藥，身上只剩瓶化骨散，不如劍尊拿去，等你弟子死後像我一樣給屍體倒上幾滴，也省得將其帶回玄羽宗。”
他哈哈大笑，只是剛笑兩秒便沒了氣息，段凝塵甩盡劍上血漬，轉頭同顧輕道：“不用怕。”
顧輕大概明白了事情真相，也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於是她扯了扯嘴角露出個難看笑容，“師尊有辦法嗎？”
段凝塵沈默。
顧輕也沈默了。
但沈默後她突然想到個絕妙主意。
“師尊，我們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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