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番⑤」沒有系統的世界1:黃色的樹林裏分出兩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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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番⑤」沒有系統的世界1:黃色的樹林裏分出兩條路
又失敗了。
水藍色的星球化作泡影，在他眼前爆炸的場景讓簡昀揉了揉眉心，頗為頹喪地坐下。
他幻視四周空間，滿是蒙昧的混沌，四下也唯他一人，像被關在囚籠裏，一次又一次地回到過去，看悲劇重演。
他都忘了這是第幾次回到自己的少年時代，他的心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重覆中變得滄桑，但容顏卻是年輕的模樣。
不管重覆多少次，不管他做了多少的改變，最後的結局都是一樣的。
他好像實現了封建帝王追求的“永生”，即便他的身體已經死亡，但他依舊以另一種形式存續，像是得到了時間的眷顧。
但簡昀卻認為，這不是眷顧，而是對他的懲罰。
他被困在時間的牢籠裏，不斷回到過去，卻又看不見未來。
換作其他人不斷重覆回到過去-死亡-看到未來藍星的覆滅-回到過去，精神早就崩潰消散，或者直接瘋掉。
可簡昀沒有。
簡昀不是自怨自艾的人，哪怕多次的失敗讓他有些失望，但失望過後，他很快收拾好情緒，把這一次失敗的經驗記錄下來。
虛空中只有他一個人，沒有任何輔助記憶的工具，他只能把這一切都記在腦海裏。
這麽多次經驗記錄不是沒有用的。
比如說，簡昀已經明白藍星最後為什麽會爆炸覆滅，這並不是藍星的問題，而是他現在所處的混沌裏，藍星所在的銀河系外，有外星文明的存在。
祂們發現了藍星文明。
祂們毀滅了藍星文明。
而可惜的是，當時的藍星甚至沒有發現外星文明的存在，更談不上能保護自己，更談不上和他們平等對話了。
他們連被誰盯上，為什麽會覆滅都不知道，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又比如說，簡昀意識到，自己的使命可能是要改變這個結局。
可……距離他所看見的場景和他存在的時間，相差幾百年，他如何保證能夠改變結局？
意識到這點後，簡昀疑惑過也失落過。
疑惑於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被選中，也不知道自己要該怎麽做。
失落於，這好像是註定的結局，他哪怕在他所在的時間點做到極致，也無法保證能“拯救”東夏，“拯救”整個藍星。
再比如，一次又一次的重覆中，簡昀逐漸發現了重點。
想要避免覆滅的結局，藍星必須要在被外星文明發現之前，先發現到外星文明，還能與外星文明交流。
想要達成這兩點不是容易的事，而交流又比前者容易一點。
作為一個數學家，當時在很多科學家的共識裏，數學被視為最可能的宇宙通用語言之一。
這是源於藍星科學家對宇宙未知文明的猜測，現在這種猜測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他本身就是一個數學家，對此更是得心應手。
第一點，則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到，能改變的。
走出星空需要具備很多條件，能源問題、材料問題、和可能遇到的代際問題，這些到藍星覆滅前，他看到的內容來看，都是沒有解決的。
而這麽多問題中，能源問題是最主要的問題。
無論是傳統的化石能源，還是依靠太陽的太陽能，亦或是核裂變能源，這些都不足以支撐藍星人走向星空。
化石能源太臟且不可再生，無法支持長期、高負荷的飛行；太陽能離不開太陽，一離開就廢了；而核裂變能量是夠了，但副產物帶出的風險太大……
要想安全地邁向群星，必須要掌握新的，無風險的，且支持長時間航行的能源。
簡昀看來看去，發現也就只有可控核聚變能滿足這幾個要求。
但可控核聚變……
可控核聚變對簡昀來說不是什麽新的概念，他存在的時間節點的藍星早就出現了這個詞，而且他的母國東夏和其他的國家都開展過可控核聚變的研究項目。
只是到他離開的時候，都沒有看到可控核聚變真正落地的那天。
不管最後的結局，找到事情的關鍵點總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簡昀非常鄭重地記下可控核聚變的事情。
再有一次的重開裏，他一醒來，便寫下他之後要做的事情：
【必須在有生之年推動東夏可控核聚變的發展，把舊的能源體系推翻，率先完成能源革命，建立起一套以聚變能源為主的新的能源體系。】
這是他在無數次的時光回溯中，拼湊出的可能路線。
但這件事情非常棘手，也不是這麽快就能實現的。
無論重覆多少次，簡昀在每一次回溯裏的身份都是他本人，他選擇的道路也沒有變，最後都成為了一個數學家。
所以，他想到的第一點便是通過數學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毫無疑問，這一周目的嘗試最後失敗了。
雖然常說數理化不分家，但數學和物理和材料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純粹的數學思維並不一定能解決物理問題。
又一周目，這一次，簡昀花了一生的時間去學習物理，哪怕最後成為了偉大的物理學家，依舊沒有解決這個人類的恒常問題。
有了目標後，簡昀意識到反覆重來的意義。
他只有一個人，就算再天才，也不能樣樣精通。而一次又一次的重來給了他新的機會，讓他有了源源不斷的學習時間去學習，去研究解決問題的辦法。
他列出當下可控核聚變前前後後的難題，試圖在無窮無盡的重覆裏，一個一個解決。
意識到可控核聚變的第三個周目，簡昀攻克了NS方程，把可控核聚變的進度往前推進了一大步。
第四周目，他轉向研究磁約束這個核心問題。
受到沖擊便開始逸散的等離子體和隨之而來的等離子體湍流問題曾經制約了東夏可控核聚變的進展。簡昀這一周目，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等離子體物理，核物理領域，終於在攻克了NS方程的基礎上，研究出能成功捕捉並約束等離子體湍流的最強模型。
可控核聚變的研究進入了新的階段。
第五周目，他繪制了仿星器的圖紙。
看過未來的他知道，托卡馬克最後會失敗，最後還是要在仿星器上進行嘗試。
第六周目，有了新的設計圖紙還不行，目前已有的材料防不住聚變反應的沖擊，會給第一壁造成損傷，必須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於是，他一頭紮進材料學，試圖用已有的材料制備出新型抗超高溫和超輻射的第一壁材料，確保仿星器和示範堆的安全。
第七周目，在研究過程中，簡昀順帶解決了固態電解質的問題，推進了鋰資源的發展。
這也是未雨綢繆，在可控核聚變沒有落地之前，他們掀起的能源革命也要有落腳點。而固態電解質還能為日後的可控核聚變儲存能源，研究有利而無害。
第八周目，可控核聚變需要氚氘能源，氘可以在海水中提取，而氚需要通過鋰反應堆生成。
基於此，他自然地轉向研究鋰資源，海水提鋰技術應運而生。
同技術可以提取氘，而鋰資源還能反應生成氚。
第九周目，氚氘能源儲備解決後，為可控核聚變的發展提供了堅實的基礎，再加上已經解決的大部分問題，仿星器可以嘗試點火，為聚變反應做準備。
這周目，是這麽多周目裏，第一個走到仿星器點火的這一步，距離他的目標已經很近了。
但最後還是失敗了。
這一次失敗的原因不在於方向和路徑錯誤，而是他們低估了可控核聚變示範堆的覆雜程度，這個巨大的鋼鐵怪獸容不得一點失誤。
示範堆並不像大家想象中的，是一個小小的器具，而是一座非常巨大的摩天大樓。
這麽說吧，參考當時全球多國合作的ITER實驗堆，ITER具體的參數未可知，但光是反應堆中間的中央螺線管都高達四層樓，重一千噸。這還只是中間的一個“零件”，都這麽龐大，更別提ITER整體了。
如此龐然大物偏不能出現偏差，一有偏差，示範堆會失控。
而，可控核聚變中間的“核”足夠引起所有人的警惕。
這一次的失敗讓簡昀明白，僅靠技術突破還遠遠不夠，必須要控制這個覆雜的示範堆集成系統。
所以，他接下來幾個周目的目標是逐步解決可控核聚變示範堆的一系列問題，確保每一個環節都整整打通，建成一個可以使用的，真正的聚變示範堆。
這一步，簡昀走了很久很久。
在時空中一次一次穿行，因為有一個目標才確保簡昀不會在不斷的重覆中失去自我，但在漫長的，看不見結束的旅途中，孤獨侵蝕了他的心靈。
在不知道第十幾次的重覆裏，簡昀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空前差，那些保留在記憶深處，他最初那一世的記憶逐漸模糊。
哪怕每一世他都是他自己，身邊有爸爸媽媽的陪伴，但他很清楚，這些雖不是夢境，但也是不是他真正的爸媽，不是他的來處和歸宿。
他快要忘記爸爸媽媽對他說的話了……
他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簡昀覺得，他的人生好像走到了岔路口。
在重來那麽多次後，再又一次面臨選擇後，他開始想，要不要換一種生活方式。
在簡昀還是簡昀的時候，他的人生面臨著很多的選擇，小時候跟這個父母還是其他父母走的選擇、長大了是Q大還是B大的選擇、還因為長得很帥（非自誇而是事實），年輕的時候還遇到過星探邀請他進入娛樂圈，面臨過繼續學業和當明星的選擇、之後在專業中更存在無數的選擇……
在這麽多的選擇裏，簡昀選擇了衛華勳和宋思域成為自己新的爸媽、選擇念q大，跟隨趙樸元老師學習數學，師徒倆其利斷金、拒絕了前往娛樂圈，而是繼續在專業領域深耕……每一個選擇都至關重要，讓他成為最後的簡昀。
第一世的生活滋養了他的靈魂，讓他在無盡的穿梭中依舊保持本心，為了人類未知的命運一次一次回到過去，努力用自己的力量改變藍星的走向……
他不知道這麽做到底有沒有意義，但他知道，他好像有點累了。
再一次，簡昀疲憊地坐在椅子上，他知道今天會有一個星探找過來，星探會問他要不要進入娛樂圈。
每一次他的回答都是不，但這一次，聽見“熟悉”的星探的聲音，簡昀第一次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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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幻視四周空間，滿是蒙昧的混沌，四下也唯他一人，像被關在囚籠裏，一次又一次地回到過去，看悲劇重演。
他都忘了這是第幾次回到自己的少年時代，他的心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重覆中變得滄桑，但容顏卻是年輕的模樣。
不管重覆多少次，不管他做了多少的改變，最後的結局都是一樣的。
他好像實現了封建帝王追求的“永生”，即便他的身體已經死亡，但他依舊以另一種形式存續，像是得到了時間的眷顧。
但簡昀卻認為，這不是眷顧，而是對他的懲罰。
他被困在時間的牢籠裏，不斷回到過去，卻又看不見未來。
換作其他人不斷重覆回到過去-死亡-看到未來藍星的覆滅-回到過去，精神早就崩潰消散，或者直接瘋掉。
可簡昀沒有。
簡昀不是自怨自艾的人，哪怕多次的失敗讓他有些失望，但失望過後，他很快收拾好情緒，把這一次失敗的經驗記錄下來。
虛空中只有他一個人，沒有任何輔助記憶的工具，他只能把這一切都記在腦海裏。
這麽多次經驗記錄不是沒有用的。
比如說，簡昀已經明白藍星最後為什麽會爆炸覆滅，這並不是藍星的問題，而是他現在所處的混沌裏，藍星所在的銀河系外，有外星文明的存在。
祂們發現了藍星文明。
祂們毀滅了藍星文明。
而可惜的是，當時的藍星甚至沒有發現外星文明的存在，更談不上能保護自己，更談不上和他們平等對話了。
他們連被誰盯上，為什麽會覆滅都不知道，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又比如說，簡昀意識到，自己的使命可能是要改變這個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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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點後，簡昀疑惑過也失落過。
疑惑於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被選中，也不知道自己要該怎麽做。
失落於，這好像是註定的結局，他哪怕在他所在的時間點做到極致，也無法保證能“拯救”東夏，“拯救”整個藍星。
再比如，一次又一次的重覆中，簡昀逐漸發現了重點。
想要避免覆滅的結局，藍星必須要在被外星文明發現之前，先發現到外星文明，還能與外星文明交流。
想要達成這兩點不是容易的事，而交流又比前者容易一點。
作為一個數學家，當時在很多科學家的共識裏，數學被視為最可能的宇宙通用語言之一。
這是源於藍星科學家對宇宙未知文明的猜測，現在這種猜測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他本身就是一個數學家，對此更是得心應手。
第一點，則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到，能改變的。
走出星空需要具備很多條件，能源問題、材料問題、和可能遇到的代際問題，這些到藍星覆滅前，他看到的內容來看，都是沒有解決的。
而這麽多問題中，能源問題是最主要的問題。
無論是傳統的化石能源，還是依靠太陽的太陽能，亦或是核裂變能源，這些都不足以支撐藍星人走向星空。
化石能源太臟且不可再生，無法支持長期、高負荷的飛行；太陽能離不開太陽，一離開就廢了；而核裂變能量是夠了，但副產物帶出的風險太大……
要想安全地邁向群星，必須要掌握新的，無風險的，且支持長時間航行的能源。
簡昀看來看去，發現也就只有可控核聚變能滿足這幾個要求。
但可控核聚變……
可控核聚變對簡昀來說不是什麽新的概念，他存在的時間節點的藍星早就出現了這個詞，而且他的母國東夏和其他的國家都開展過可控核聚變的研究項目。
只是到他離開的時候，都沒有看到可控核聚變真正落地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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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在無數次的時光回溯中，拼湊出的可能路線。
但這件事情非常棘手，也不是這麽快就能實現的。
無論重覆多少次，簡昀在每一次回溯裏的身份都是他本人，他選擇的道路也沒有變，最後都成為了一個數學家。
所以，他想到的第一點便是通過數學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毫無疑問，這一周目的嘗試最後失敗了。
雖然常說數理化不分家，但數學和物理和材料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純粹的數學思維並不一定能解決物理問題。
又一周目，這一次，簡昀花了一生的時間去學習物理，哪怕最後成為了偉大的物理學家，依舊沒有解決這個人類的恒常問題。
有了目標後，簡昀意識到反覆重來的意義。
他只有一個人，就算再天才，也不能樣樣精通。而一次又一次的重來給了他新的機會，讓他有了源源不斷的學習時間去學習，去研究解決問題的辦法。
他列出當下可控核聚變前前後後的難題，試圖在無窮無盡的重覆裏，一個一個解決。
意識到可控核聚變的第三個周目，簡昀攻克了NS方程，把可控核聚變的進度往前推進了一大步。
第四周目，他轉向研究磁約束這個核心問題。
受到沖擊便開始逸散的等離子體和隨之而來的等離子體湍流問題曾經制約了東夏可控核聚變的進展。簡昀這一周目，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等離子體物理，核物理領域，終於在攻克了NS方程的基礎上，研究出能成功捕捉並約束等離子體湍流的最強模型。
可控核聚變的研究進入了新的階段。
第五周目，他繪制了仿星器的圖紙。
看過未來的他知道，托卡馬克最後會失敗，最後還是要在仿星器上進行嘗試。
第六周目，有了新的設計圖紙還不行，目前已有的材料防不住聚變反應的沖擊，會給第一壁造成損傷，必須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於是，他一頭紮進材料學，試圖用已有的材料制備出新型抗超高溫和超輻射的第一壁材料，確保仿星器和示範堆的安全。
第七周目，在研究過程中，簡昀順帶解決了固態電解質的問題，推進了鋰資源的發展。
這也是未雨綢繆，在可控核聚變沒有落地之前，他們掀起的能源革命也要有落腳點。而固態電解質還能為日後的可控核聚變儲存能源，研究有利而無害。
第八周目，可控核聚變需要氚氘能源，氘可以在海水中提取，而氚需要通過鋰反應堆生成。
基於此，他自然地轉向研究鋰資源，海水提鋰技術應運而生。
同技術可以提取氘，而鋰資源還能反應生成氚。
第九周目，氚氘能源儲備解決後，為可控核聚變的發展提供了堅實的基礎，再加上已經解決的大部分問題，仿星器可以嘗試點火，為聚變反應做準備。
這周目，是這麽多周目裏，第一個走到仿星器點火的這一步，距離他的目標已經很近了。
但最後還是失敗了。
這一次失敗的原因不在於方向和路徑錯誤，而是他們低估了可控核聚變示範堆的覆雜程度，這個巨大的鋼鐵怪獸容不得一點失誤。
示範堆並不像大家想象中的，是一個小小的器具，而是一座非常巨大的摩天大樓。
這麽說吧，參考當時全球多國合作的ITER實驗堆，ITER具體的參數未可知，但光是反應堆中間的中央螺線管都高達四層樓，重一千噸。這還只是中間的一個“零件”，都這麽龐大，更別提ITER整體了。
如此龐然大物偏不能出現偏差，一有偏差，示範堆會失控。
而，可控核聚變中間的“核”足夠引起所有人的警惕。
這一次的失敗讓簡昀明白，僅靠技術突破還遠遠不夠，必須要控制這個覆雜的示範堆集成系統。
所以，他接下來幾個周目的目標是逐步解決可控核聚變示範堆的一系列問題，確保每一個環節都整整打通，建成一個可以使用的，真正的聚變示範堆。
這一步，簡昀走了很久很久。
在時空中一次一次穿行，因為有一個目標才確保簡昀不會在不斷的重覆中失去自我，但在漫長的，看不見結束的旅途中，孤獨侵蝕了他的心靈。
在不知道第十幾次的重覆裏，簡昀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空前差，那些保留在記憶深處，他最初那一世的記憶逐漸模糊。
哪怕每一世他都是他自己，身邊有爸爸媽媽的陪伴，但他很清楚，這些雖不是夢境，但也是不是他真正的爸媽，不是他的來處和歸宿。
他快要忘記爸爸媽媽對他說的話了……
他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簡昀覺得，他的人生好像走到了岔路口。
在重來那麽多次後，再又一次面臨選擇後，他開始想，要不要換一種生活方式。
在簡昀還是簡昀的時候，他的人生面臨著很多的選擇，小時候跟這個父母還是其他父母走的選擇、長大了是Q大還是B大的選擇、還因為長得很帥（非自誇而是事實），年輕的時候還遇到過星探邀請他進入娛樂圈，面臨過繼續學業和當明星的選擇、之後在專業中更存在無數的選擇……
在這麽多的選擇裏，簡昀選擇了衛華勳和宋思域成為自己新的爸媽、選擇念q大，跟隨趙樸元老師學習數學，師徒倆其利斷金、拒絕了前往娛樂圈，而是繼續在專業領域深耕……每一個選擇都至關重要，讓他成為最後的簡昀。
第一世的生活滋養了他的靈魂，讓他在無盡的穿梭中依舊保持本心，為了人類未知的命運一次一次回到過去，努力用自己的力量改變藍星的走向……
他不知道這麽做到底有沒有意義，但他知道，他好像有點累了。
再一次，簡昀疲憊地坐在椅子上，他知道今天會有一個星探找過來，星探會問他要不要進入娛樂圈。
每一次他的回答都是不，但這一次，聽見“熟悉”的星探的聲音，簡昀第一次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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