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系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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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系統是真的。
聯系領導並沒有那麽快。
等到簡昀的數競國集二階段選拔考試的成績都出來了，簡昀的父母又應付完一些高校的招生老師後，那邊才有回音。
不過簡昀父母用的說辭是“有重要的事情向領導說明情況”，至於具體是什麽事沒有透露。
所以，等領導空出時間來，已經到四月了。
考慮到事情的特殊性，簡昀父母確認過領導的時間後，向老鐘提出希望在保密度高的會議室進行談話。
老鐘雖不明白兩個老同學肚子裏賣的是什麽藥，但基於對同學的信任，沒有多問，在請示過領導的意願後，安排了見面。
此刻，保密程度很高的會議室裏的談話並不輕松。
哪怕宋思域和衛華勳夫婦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仍覺得擔憂。
他們斂下重重心事，先和領導還有老鐘寒暄。
兩人年輕時見過領導多次，並未覺得稀奇，神情和以往一般淡然。
不過，他們沒有考慮到簡昀的想法。
再怎麽說，簡昀今年也才17歲，還沒成年，陡然被爸媽帶著進入這個光是進門就要重重手續的地方，心裏不惶恐是假的。
他甚至沒有察覺，自從進了這個會議室之後，他的神經都開始緊繃，表情也變得非常認真。
甚至下意識挺直脊背，連呼吸都放輕了。
哪怕是看到新聞聯播裏經常出現的某位領導，此刻正和他坐在一個辦公室裏，隨和地向他爸媽問起他的情況。
饒是簡昀心裏再如何震驚，這會兒都不敢輕易表露出來。
只能繃緊嘴唇，乖乖安靜，壓下好奇的心思。
老鐘以為兩個老同學會說什麽正經的事，看他們把小昀這孩子都叫過來了，心想興許老同學只是想和領導聯系一下，沒什麽大事呢？
他不由懷疑，但老衛夫婦可不是這種人。
鐘衛國壓下雜亂的想法，瞥見有一段時間沒見的小昀，這會正繃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坐在椅子上。
他也沒打擾老衛夫婦和領導的交談，傾身過去小聲和小昀說話：“小昀，你爸媽怎麽把你也給帶過來了？”
“……”簡昀小心翼翼擡眼看領導，再看向等著他回答的鐘伯伯，抿了抿唇，壓低了聲音回答，“鐘伯伯，是我想要過來的。”
“你？”鐘衛國上下打量這孩子，他平日裏可沒少聽老衛吹噓小昀的天賦，知道這孩子在數學上很有天賦，就在前幾天，老衛還打電話過來說他家小孩被q大和b大爭搶呢。
但是小昀再怎麽厲害，老衛夫妻倆再怎麽寵小孩，也不可能因為小孩的一句話就帶小孩來見大領導吧？
他一臉狐疑。
但簡昀卻沒有多說，而是安靜地等爸媽和領導的交談結束，進入到今天的正題。
結束了一個話題後，宋思域和衛華勳互相對視，開始把今天來這的目的說出來。
當然，和領導說話還是要稍微註意技巧的。
於是，領導和鐘衛國就聽見兩人用十分正經的話，說出一件聽起來十分無厘頭，也匪夷所思的事情。
“……”領導沈默了，眼神望向鐘衛國。
“……”鐘衛國也很想沈默，但是有些事領導不好開口問，只好他來開口問，“等等，老衛、老宋，你們的意思是……”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凝重，好像在組t織措辭，隨後又直視兩人，提煉他們的大致意思。
“你們的兒子，也就是簡昀，綁定了了一個'大明星系統'，並且，這個系統能變出現實中不存在的物品？這個物品的效果顯著，因此你們擔心系統中提到的其他產品也可以出現在現實中。是這個意思嗎？”
宋思域當然聽出鐘衛國話語裏的懷疑。
實不相瞞，在沒有試過TPR-09神經緩釋劑，沒有看到這個藥劑在他們面前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在昀昀手中之前，他們也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但偏偏，他們試過，見過。
所以不得不信。
並且還希望領導和老鐘相信他們的話。
想到這裏，宋思域無奈苦笑，她和老衛把準備好的資料一一擺放在桌上，往領導和老鐘的方向一推，任由他們翻看。
“領導，老鐘，這是我提到的那款神經緩釋劑的初步檢測報告，和我們一家人服用過後的體檢報告。”隨後她看向一旁的兒子，用眼神示意兒子把神經緩釋劑拿出來。
不是他們要把孩子推在前臺，而是這個系統畢竟在孩子身上，一是為了方便領導和老鐘理解這件事，二……就是為了讓孩子刷刷臉。
如果接下來領導或者國家對系統裏提到的各種產品感興趣的話，他們的孩子和領導打交道的地方還有很多，現在能留個好印象就留一個。
這是他們來之前就商量好的。
所以簡昀面對媽媽的眼神示意，即使心裏緊張，但表情卻很能穩得住。
當著爸媽和領導的面，他抿了抿唇，右手放在桌上，隨後手指一翻，一瓶藥劑憑空出現在他手上。
“！！！”大領導&鐘衛國
畢竟是領導，還能穩得住，雖然震驚，但理智還在，保持懷疑。
鐘衛國更是直接問：“小昀，你這是在變魔術嗎？”
不怪他會這麽問，人並不會那麽快就相信暫時不可知的事情，會下意識找合理的借口。
“不是的，鐘伯伯，這不是魔術，”簡昀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向領導和鐘伯伯證明大明星系統的存在，“鐘伯伯，我知道這些事很難讓人相信是真的，但是我還有別的辦法證明。”
很難證明，不如就不證明，讓大明星系統自己想辦法吧。
他直接在腦海中呼喚系統：【系統，在嗎？】
【本系統提供答疑服務，請宿主有問題直說。】
【你知道我現在在哪裏吧？】簡昀沒有直接說他想要宿主提供幫助，而是反問。
【系統檢測中……檢測到宿主正將本系統的存在告知他人。宿主的舉動未違反系統相關條例，但宿主本人行為導致的相關後果由宿主自行承擔。】
簡昀沒想到還能有意外之喜，眼神微動，但並沒有忘記找系統的目的，他循循善誘：【系統，你應該知道你發布的任務對我這個沒有任何基礎的普通人來說很難實現，我任務完成不好，對系統你也沒有什麽好處不是嗎？在這個方面，我們利益一致。】
【……】
很難的，系統直接沈默了。
看來他沒有說錯，系統這麽積極催促他完成任務，說明他完成了任務對系統有好處。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把系統拉到同一陣營呢？
簡昀繼續：【系統你應該知道你的存在是很強大的，至少不是我們這個世界能制造出來的。你拿出來的任務獎勵確實是為我量身打造，但系統你要知道，我使用是有風險的，很容易被其他人發現。】
系統沈默了一會，才回答：【本系統加載的條例中，宿主告知他人系統存在的行為並不違反相關條款。】
系統的意思是，既然很容易被人發現，你大可以告訴其他人，而你告知的行為是合理的。
只是這不是簡昀要的回答，他稍微瞄了一眼依舊在等他回答的領導和鐘伯伯，垂眸斂眉，繼續：【系統，現在在我面前的是東夏的一個領導。】
【本系統知曉在場所有人的身份。】
【如果我說，這位領導可以幫助我快速地完成任務呢？】簡昀勾唇，知道就好，就怕系統不知道，這樣他還要費筆墨去介紹。
【……】
【東夏已經好幾年沒有開過選秀節目，系統你發布的任務是讓我“c位出道”，沒有選秀節目我就不能c位出道，不能出道就不能完成任務。】
【……】
【而在這位領導的幫助下，說不定能夠放開對選秀節目的控制，這樣我才有機會報名，不是嗎？】
【……】系統聽完簡昀的話，當下並沒有給出反應，過了一會才慢吞吞吐字。
【系統查詢中……】
【查詢成功，宿主所言屬實，東夏已經有幾年沒有舉辦男團選秀節目，任務背景與任務相悖，系統處理中……】
【叮！處理成功，請宿主說如何才能讓該領導同意放開選秀節目的控制。】
上鉤了。
簡昀揚了揚嘴角，擔心領導和鐘伯伯等急了，快速回答系統：【我需要系統向在場所有人證明自己的存在。】
【請求確認中……】
【根據宿主的特殊情況，本系統將在宿主的權限範圍內，展示系統的存在，並開放系統商城。】
【友情提示：本系統將具現化，請宿主確認觀察者是否可信。如因宿主行為造成的一切後果，將由宿主自行承擔。】
【是否立即開啟「系統具現化」？】
【是/否】
和系統溝通完畢後，簡昀擡起頭，面對等他回答的領導和鐘伯伯，他道：“鐘伯伯，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不可能被我動手腳的吧？”
鐘衛國看了眼領導，才道：“放心吧，這個地方非常安全。”
“那就好，”簡昀點頭，語氣輕描淡寫，“鐘伯伯，接下來我將把大明星系統的頁面在大家面前展示，這樣你們應該相信是真的了吧？”
“……”鐘衛國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而且他也沒有回答的權限。
倒是領導樂呵呵道：“如果簡昀同學說的是真的，這對東夏來說是好事啊。”
大領導非常慈祥，看簡昀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子侄輩，“無論如何，簡昀小同學你為我們提供的消息都非常重要，我也願意相信能把這麽重要的秘密告訴給國家的簡昀小同學。”
大領導的誇讚和善解人意，對簡昀來說，像是給他註入了一劑強心劑，讓他對系統說話的語氣也更有力度。
【立即開啟「系統具現化」】
下一秒，眾人面前的空氣微微震蕩，一塊光屏猝不及防闖入眾人視線。
依舊是簡昀看慣了的頁游風。
誇張的金黃色做背景，加大加粗的藝術字體晃得人眼睛疼。
簡昀是看慣了，但其他人沒有。
包括簡昀的父母，都是第一次看到系統的頁面。
領導和鐘衛國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看見他們眼中的震驚。
這個系統確實和簡昀形容的一樣，主頁顯示了四個ui。
任務、訓練室、系統商城和我的。
見眾人的表情，簡昀知道他們只能看到屏幕，聽不到系統的聲音，他抿唇，一一介紹。
挨個“點”開給大家看，先是任務界面顯示的【主線任務：C位出道】，接著是訓練室界面可供選擇的一系列與娛樂明星相關的各種技能。
再就是今天的重頭戲，系統商城頁面。
“這就是系統商城，他不光能兌換娛樂明星相關的物品，也會涉及到醫療和科技領域的產品。”簡昀簡短介紹。
比起自己的介紹，或許他們更想直觀地看到這些產品。
他跳過娛樂相關的區，徑直點開【星海無垠】頁。
除了最上方“推薦位”的幾件產品外，該頁面下設多個領域分級，內容囊括“醫療、生物、材料……”等一系列科技前沿產品，每個產品都有詳細的介紹和兌換所需要的喜愛值。
整個辦公室陷入寂靜。
除簡昀外的所有人都在消化看到的東西。
簡昀父母早就知道系統的存在，也聽孩子細細介紹過這些商品，因此更多的是好奇。
但領導和鐘衛國就不同了。
這個光屏是憑空出現在他們眼前，而這個地方幾乎不可能被簡昀一家動手腳。
再加上，簡昀又再一次當著他們的面把那瓶奇怪的藥拿出來，又放回去。
這些事實組合在一起，一個他們不太敢相信又不得不信的答案就在嘴邊——
簡昀說的是真的，這個系統的存在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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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簡昀的數競國集二階段選拔考試的成績都出來了，簡昀的父母又應付完一些高校的招生老師後，那邊才有回音。
不過簡昀父母用的說辭是“有重要的事情向領導說明情況”，至於具體是什麽事沒有透露。
所以，等領導空出時間來，已經到四月了。
考慮到事情的特殊性，簡昀父母確認過領導的時間後，向老鐘提出希望在保密度高的會議室進行談話。
老鐘雖不明白兩個老同學肚子裏賣的是什麽藥，但基於對同學的信任，沒有多問，在請示過領導的意願後，安排了見面。
此刻，保密程度很高的會議室裏的談話並不輕松。
哪怕宋思域和衛華勳夫婦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仍覺得擔憂。
他們斂下重重心事，先和領導還有老鐘寒暄。
兩人年輕時見過領導多次，並未覺得稀奇，神情和以往一般淡然。
不過，他們沒有考慮到簡昀的想法。
再怎麽說，簡昀今年也才17歲，還沒成年，陡然被爸媽帶著進入這個光是進門就要重重手續的地方，心裏不惶恐是假的。
他甚至沒有察覺，自從進了這個會議室之後，他的神經都開始緊繃，表情也變得非常認真。
甚至下意識挺直脊背，連呼吸都放輕了。
哪怕是看到新聞聯播裏經常出現的某位領導，此刻正和他坐在一個辦公室裏，隨和地向他爸媽問起他的情況。
饒是簡昀心裏再如何震驚，這會兒都不敢輕易表露出來。
只能繃緊嘴唇，乖乖安靜，壓下好奇的心思。
老鐘以為兩個老同學會說什麽正經的事，看他們把小昀這孩子都叫過來了，心想興許老同學只是想和領導聯系一下，沒什麽大事呢？
他不由懷疑，但老衛夫婦可不是這種人。
鐘衛國壓下雜亂的想法，瞥見有一段時間沒見的小昀，這會正繃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坐在椅子上。
他也沒打擾老衛夫婦和領導的交談，傾身過去小聲和小昀說話：“小昀，你爸媽怎麽把你也給帶過來了？”
“……”簡昀小心翼翼擡眼看領導，再看向等著他回答的鐘伯伯，抿了抿唇，壓低了聲音回答，“鐘伯伯，是我想要過來的。”
“你？”鐘衛國上下打量這孩子，他平日裏可沒少聽老衛吹噓小昀的天賦，知道這孩子在數學上很有天賦，就在前幾天，老衛還打電話過來說他家小孩被q大和b大爭搶呢。
但是小昀再怎麽厲害，老衛夫妻倆再怎麽寵小孩，也不可能因為小孩的一句話就帶小孩來見大領導吧？
他一臉狐疑。
但簡昀卻沒有多說，而是安靜地等爸媽和領導的交談結束，進入到今天的正題。
結束了一個話題後，宋思域和衛華勳互相對視，開始把今天來這的目的說出來。
當然，和領導說話還是要稍微註意技巧的。
於是，領導和鐘衛國就聽見兩人用十分正經的話，說出一件聽起來十分無厘頭，也匪夷所思的事情。
“……”領導沈默了，眼神望向鐘衛國。
“……”鐘衛國也很想沈默，但是有些事領導不好開口問，只好他來開口問，“等等，老衛、老宋，你們的意思是……”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凝重，好像在組t織措辭，隨後又直視兩人，提煉他們的大致意思。
“你們的兒子，也就是簡昀，綁定了了一個'大明星系統'，並且，這個系統能變出現實中不存在的物品？這個物品的效果顯著，因此你們擔心系統中提到的其他產品也可以出現在現實中。是這個意思嗎？”
宋思域當然聽出鐘衛國話語裏的懷疑。
實不相瞞，在沒有試過TPR-09神經緩釋劑，沒有看到這個藥劑在他們面前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在昀昀手中之前，他們也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但偏偏，他們試過，見過。
所以不得不信。
並且還希望領導和老鐘相信他們的話。
想到這裏，宋思域無奈苦笑，她和老衛把準備好的資料一一擺放在桌上，往領導和老鐘的方向一推，任由他們翻看。
“領導，老鐘，這是我提到的那款神經緩釋劑的初步檢測報告，和我們一家人服用過後的體檢報告。”隨後她看向一旁的兒子，用眼神示意兒子把神經緩釋劑拿出來。
不是他們要把孩子推在前臺，而是這個系統畢竟在孩子身上，一是為了方便領導和老鐘理解這件事，二……就是為了讓孩子刷刷臉。
如果接下來領導或者國家對系統裏提到的各種產品感興趣的話，他們的孩子和領導打交道的地方還有很多，現在能留個好印象就留一個。
這是他們來之前就商量好的。
所以簡昀面對媽媽的眼神示意，即使心裏緊張，但表情卻很能穩得住。
當著爸媽和領導的面，他抿了抿唇，右手放在桌上，隨後手指一翻，一瓶藥劑憑空出現在他手上。
“！！！”大領導&鐘衛國
畢竟是領導，還能穩得住，雖然震驚，但理智還在，保持懷疑。
鐘衛國更是直接問：“小昀，你這是在變魔術嗎？”
不怪他會這麽問，人並不會那麽快就相信暫時不可知的事情，會下意識找合理的借口。
“不是的，鐘伯伯，這不是魔術，”簡昀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向領導和鐘伯伯證明大明星系統的存在，“鐘伯伯，我知道這些事很難讓人相信是真的，但是我還有別的辦法證明。”
很難證明，不如就不證明，讓大明星系統自己想辦法吧。
他直接在腦海中呼喚系統：【系統，在嗎？】
【本系統提供答疑服務，請宿主有問題直說。】
【你知道我現在在哪裏吧？】簡昀沒有直接說他想要宿主提供幫助，而是反問。
【系統檢測中……檢測到宿主正將本系統的存在告知他人。宿主的舉動未違反系統相關條例，但宿主本人行為導致的相關後果由宿主自行承擔。】
簡昀沒想到還能有意外之喜，眼神微動，但並沒有忘記找系統的目的，他循循善誘：【系統，你應該知道你發布的任務對我這個沒有任何基礎的普通人來說很難實現，我任務完成不好，對系統你也沒有什麽好處不是嗎？在這個方面，我們利益一致。】
【……】
很難的，系統直接沈默了。
看來他沒有說錯，系統這麽積極催促他完成任務，說明他完成了任務對系統有好處。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把系統拉到同一陣營呢？
簡昀繼續：【系統你應該知道你的存在是很強大的，至少不是我們這個世界能制造出來的。你拿出來的任務獎勵確實是為我量身打造，但系統你要知道，我使用是有風險的，很容易被其他人發現。】
系統沈默了一會，才回答：【本系統加載的條例中，宿主告知他人系統存在的行為並不違反相關條款。】
系統的意思是，既然很容易被人發現，你大可以告訴其他人，而你告知的行為是合理的。
只是這不是簡昀要的回答，他稍微瞄了一眼依舊在等他回答的領導和鐘伯伯，垂眸斂眉，繼續：【系統，現在在我面前的是東夏的一個領導。】
【本系統知曉在場所有人的身份。】
【如果我說，這位領導可以幫助我快速地完成任務呢？】簡昀勾唇，知道就好，就怕系統不知道，這樣他還要費筆墨去介紹。
【……】
【東夏已經好幾年沒有開過選秀節目，系統你發布的任務是讓我“c位出道”，沒有選秀節目我就不能c位出道，不能出道就不能完成任務。】
【……】
【而在這位領導的幫助下，說不定能夠放開對選秀節目的控制，這樣我才有機會報名，不是嗎？】
【……】系統聽完簡昀的話，當下並沒有給出反應，過了一會才慢吞吞吐字。
【系統查詢中……】
【查詢成功，宿主所言屬實，東夏已經有幾年沒有舉辦男團選秀節目，任務背景與任務相悖，系統處理中……】
【叮！處理成功，請宿主說如何才能讓該領導同意放開選秀節目的控制。】
上鉤了。
簡昀揚了揚嘴角，擔心領導和鐘伯伯等急了，快速回答系統：【我需要系統向在場所有人證明自己的存在。】
【請求確認中……】
【根據宿主的特殊情況，本系統將在宿主的權限範圍內，展示系統的存在，並開放系統商城。】
【友情提示：本系統將具現化，請宿主確認觀察者是否可信。如因宿主行為造成的一切後果，將由宿主自行承擔。】
【是否立即開啟「系統具現化」？】
【是/否】
和系統溝通完畢後，簡昀擡起頭，面對等他回答的領導和鐘伯伯，他道：“鐘伯伯，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不可能被我動手腳的吧？”
鐘衛國看了眼領導，才道：“放心吧，這個地方非常安全。”
“那就好，”簡昀點頭，語氣輕描淡寫，“鐘伯伯，接下來我將把大明星系統的頁面在大家面前展示，這樣你們應該相信是真的了吧？”
“……”鐘衛國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而且他也沒有回答的權限。
倒是領導樂呵呵道：“如果簡昀同學說的是真的，這對東夏來說是好事啊。”
大領導非常慈祥，看簡昀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子侄輩，“無論如何，簡昀小同學你為我們提供的消息都非常重要，我也願意相信能把這麽重要的秘密告訴給國家的簡昀小同學。”
大領導的誇讚和善解人意，對簡昀來說，像是給他註入了一劑強心劑，讓他對系統說話的語氣也更有力度。
【立即開啟「系統具現化」】
下一秒，眾人面前的空氣微微震蕩，一塊光屏猝不及防闖入眾人視線。
依舊是簡昀看慣了的頁游風。
誇張的金黃色做背景，加大加粗的藝術字體晃得人眼睛疼。
簡昀是看慣了，但其他人沒有。
包括簡昀的父母，都是第一次看到系統的頁面。
領導和鐘衛國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看見他們眼中的震驚。
這個系統確實和簡昀形容的一樣，主頁顯示了四個ui。
任務、訓練室、系統商城和我的。
見眾人的表情，簡昀知道他們只能看到屏幕，聽不到系統的聲音，他抿唇，一一介紹。
挨個“點”開給大家看，先是任務界面顯示的【主線任務：C位出道】，接著是訓練室界面可供選擇的一系列與娛樂明星相關的各種技能。
再就是今天的重頭戲，系統商城頁面。
“這就是系統商城，他不光能兌換娛樂明星相關的物品，也會涉及到醫療和科技領域的產品。”簡昀簡短介紹。
比起自己的介紹，或許他們更想直觀地看到這些產品。
他跳過娛樂相關的區，徑直點開【星海無垠】頁。
除了最上方“推薦位”的幾件產品外，該頁面下設多個領域分級，內容囊括“醫療、生物、材料……”等一系列科技前沿產品，每個產品都有詳細的介紹和兌換所需要的喜愛值。
整個辦公室陷入寂靜。
除簡昀外的所有人都在消化看到的東西。
簡昀父母早就知道系統的存在，也聽孩子細細介紹過這些商品，因此更多的是好奇。
但領導和鐘衛國就不同了。
這個光屏是憑空出現在他們眼前，而這個地方幾乎不可能被簡昀一家動手腳。
再加上，簡昀又再一次當著他們的面把那瓶奇怪的藥拿出來，又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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