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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 219 章 第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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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 219 章 第二百……

第二百一十九章

聽說兒子餓了, 又問兒子兒媳婦吃什麽,發現沒人理她,龐媽也只是嘀咕了一句不省心便起身去做飯了。

先用電飯煲蒸了鍋米飯, 隨後又用蒸鍋蒸了一碗雞蛋羹, 兩根冰箱裏凍著的北方糯玉米, 幾個大兒媳婦前些日子送來的蝦餃。

從冰箱裏拿出一盆手指那麽長的菜心苗,準備炒個青菜。

一旁的周瑞雪看了一回龐媽都準備了什麽, 又從冰櫃裏拿了一塊肘子肉出來。

雞蛋羹和炒青菜都是微生愛吃的, 而龐洲則更愛吃肉。

小倆口這會兒才起來, 估計也是餓醒的。

一時微生與龐洲吃了飯, 龐洲將碗筷都塞進洗碗機裏, 微生則湊到娘子軍那邊幫她奶打麻將。

龐洲還有些工作要處理,但他又不想一個人回書房,便將文件和電腦什麽的都搬了出來。過了一會兒又覺得大家都在玩, 就自己在工作有些個可憐,於是又將打麻將的微生抓過去幫他看合同和文件。

微生陪了一會兒,便找了個由子離開了。

先去廚房用面包機做了個紅豆面包,之後又烤了些蛋撻。翻冰箱時發現冰箱裏還有不少口蘑, 於是又用電餅鐺做了個口蘑蝦滑。

做好了,就拿到花園給大家夥磨牙。說說笑笑, 一天就過去了。

中午的時候家裏沒開火, 一上午都呆在家裏早飯都沒怎麽消化;二一個則是水果零食什麽的都吃了不少。

晚飯是微生與微藍做的。除了藍姐夫,大家夥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於是給藍姐夫準備一道他愛吃的, 其他的都是他們老家那邊的家常飯菜。

晚飯後,微生又用投影儀在室內小花園裏放了部電影。

除餓了一天的龐媽和微藍哢哢哢的啃黃瓜外,音質和畫面竟也不輸電影院。

~

這次的臺風不大, 前後不過三天時間,就是那雨一直下個不停。洽巧三天後就是周末,於是微生與龐洲又在家裏窩了兩天。

五天後,上班的上班,看店的看店,一家子人就又恢覆到了之前的作息。

微生的課不在早晚高峰時間段,加之南深這邊確實不好停車,所以微生上下班都是坐地鐵。

這日剛從學校側門出來便在校門口看見了熟人。

“龐斌?”

龐斌靠在一輛名車邊上,左手看手機,右手裏還夾著一根煙。下意識擡頭就看見微生站在不遠處,當即站直身體朝微生走了過來,“老嬸!”

龐斌是龐大哥家的崽兒,標準的富二代,且還是愛玩會玩的紈絝子弟。

龐爸龐媽這一代生了四個兒子,四個兒子裏除了微生和龐洲還沒崽兒外,其他的三個兒子又分別給他們生了五個孫子。

龐老大和龐老三都是兩個兒子,龐老三家則只有一個。

說起來八零年以後,全國實行計劃生育,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計劃生育在北方的執行力度非常強,在南方卻稍顯力度不足。

只南深這邊,獨生子女家庭就少的可憐,家家都是兩個起步,三個四個也不嫌多。

老微家和龐家一樣,都屬於底蘊低的人家。但老微家這邊,微藍微磊都是通過讀書考大學改變命運的。也因此,他們對孩子的學習抓的非常緊。在父母言傳身教下,微家的兩個崽兒都考上了好大學,並且一個去了維合部隊,一個進了航天府。

而龐家的這五個孩子,在讀書天賦上都沒有微家那兩個孩子好。龐老大趕了一回時髦將大兒子弄到國外讀了個野雞大學,畢業後便丟進了自家公司裏。

因龐老大不滿意大兒子的表現,所以他覺得大兒子在國外並沒有學到什麽有用的東西,且錢還沒少花,於是小兒子和龐家兄弟家的兒子就都沒送出去。

龐家太有錢了,加上大學生不包分配,他們公司和工廠裏還雇傭了不少大學生研究生,這就讓龐家兄弟產生一種非常矛盾的認知。

書讀好了,也是給人打工的。

再比如說書讀的好不如生意做得好,讀再多的書,也沒有做生意掙得多……

因他們對讀書的不重視也影響到了家裏的孩子。久而久之,就讓家裏的孩子移了性情。

面前的龐斌是龐老大的小兒子,自來就對學習不上心。高中上了私立中學,大學也是交讚助費的私立學院。混了個畢業證後也不去公司幫忙,每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

去年冬天還是今年春天,龐斌將人肚子搞大了,龐老大氣得一頓揍,最後還是花了筆錢才將這事了了。

今兒出現在南大校門外,又打扮得跟只開屏的公孔雀似的,怕也不是什麽正經事。

微生心思飛轉便已經想明白了龐斌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對龐斌的生活方式,微生不予置評,但若是龐斌的某些行為會影響到她,那就另當別論了。

微生:“南深能玩的地方多的是,回頭要是有南大女生尋死覓活,你信不信我就將人給你爸媽領回去?”

龐斌一直知道自家這個老嬸是個厲害的。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但說話行事卻無人小覷。見一個照面微生就將醜話說在了前面,龐斌也只能訕訕陪笑。

跟微生再三保證了一回,旁的心思也沒了,便也會來事的打開車門送微生回家了。

車就停在小區樓下的鋪子前,完事龐斌還跟微生進了一回鋪子。跟自家爺奶打了招呼,又問了微家長輩們好,最後回家時,不光帶了些龐爸龐媽弄的朝鮮小鹹菜以及爺奶讓他帶走的茶葉蛋。

對了,微藍做了些拌蔥油面的蔥油和上海風味的菜飯也放在鋪子裏賣。

鋪子太小,也不想弄得滿是油煙,所以這兩樣都是在樓上弄好了再用小車運過來。

也不多做,賣得掉就賣,賣不掉他們中午就自己吃了。

剛剛龐斌過來的時候,微藍也給他拿了一小瓶蔥油。

哦,微藍就做了兩瓶,另一瓶早起就賣出去了。

一家八口都不是差錢的主兒,卻幾乎都守在這麽個小鋪子裏。好在這八位老板也只是拿這小鋪子當消遣,不然微生都要懷疑他們是沒苦硬吃了。

只要天氣好,老板們每天早上都會組團去公園練太極操,完事去菜市場買菜,晚上吃過晚飯再去廣場上跳廣場舞。雙休日的時候,還會讓微生帶隊領他們去香江那邊吃正宗的港式早茶。

龐洲也是個孝順的,他還特意在公司招聘的時候,招了能開大巴車的司機和學旅游專業的助理。

隔三差五,就讓司機開著車帶著老板們出去玩。有旅游專業的助理跟著,就跟專門帶了個導游差不多。

趕上微生寒暑假的時候,龐洲還會 組織一場出國游。

微生是團長,他是副團長兼財務總監。固定團員就是家裏的八位老板和那位導游助理。像是龐大嫂他們,走之前肯定是要問一聲他們去不去的,去就一起出門溜達,不去就算了。

~

因趕著去跳廣場舞,所以鋪子收攤的也早。等龐斌走了,微生便幫著八位大老板們將鋪子收了,之後與推著小車走在後面的微藍殿後。

小車下面是裝茶葉蛋的鐵鍋,上面是之前裝菜飯的電飯鍋。

菜飯賣了半鍋,剩下的他們中午吃了。茶葉蛋給龐斌裝走了些,但還剩了七.八個。

家裏人多,半夜餓的時候或是明天早上的時候,這幾個茶葉蛋也就都吃了。而且微生和龐洲都挺喜歡吃茶葉蛋,晚上睡得晚了,也會吃上一兩個。

電梯的載客量是十個人,他們家九個人外加一個小推車,倒也剛剛好。

上了樓,洗澡的洗澡,做飯的做飯,吃過晚飯再急嗆嗆的換上跳廣場舞的統一服裝,完事便呼呼啦啦的沖出去。

奶也跳廣場舞,雖然跟不上點,卻也始終沒掉隊。

其他人都跳,就爺和藍姐夫是不跳的,兩人去廣場一側的健身器械那裏排隊用健身器材。

明明這些健身器材家裏都有,卻偏跑過來排隊,天知道是什麽毛病。

微生慢條斯理的吃完晚飯,先將一片狼藉的餐桌收拾了,再將所有的臟碗臟盤子都丟進洗碗機裏。

等慢悠悠做完這些家務,她再回自己那邊去。

洗個澡,再去空間轉一圈,之後出了空間再給龐洲打個電話。

在哪兒呢,喝酒了嗎,什麽時候回家?

龐洲也正要給微生打電話呢,見微生打過來了,當即就眉開眼笑的對著電話喊‘媳婦~’

龐洲每次出去應酬,都會帶司機。偏今天他讓司機送應酬對象了,於是便可憐巴巴的讓微生去接他。

隨口問了句地址,微生便拿著車鑰匙出門了。

龐洲的手機和手表裏都有微生安裝的定位器,每次她都會看一眼龐洲在什麽地方,然後才會隔著電話問龐洲在哪兒。

可以說,微生是拿定位器當測謊儀來用了。

龐洲喝了酒,但人卻極為清醒。見微生來接他,立馬就開始耍酒瘋。

開山去了海邊,車裏沙灘上的胡鬧了兩場。完事兩人拿出後備箱裏放著的戶外桌椅,一邊看海看星星,一邊喝茶。

微生將今天遇見龐斌的事跟龐洲說了,龐洲聽了眉頭就皺了起來。

龐斌胡鬧慣了,回頭再鬧出點什麽,微生在南大也跟著丟人。若是再遇上那種思想偏激的女學生,再因著龐斌對微生做些什麽……越想越後怕的龐洲直接對微生說道:“這事你別管了,回頭我找那小子。”

要只是玩玩,那就別招惹南大的學生。要是來真的,那也好好收收心,別再跟著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了。

“嗯。”

微生原本也是這個意思,見龐洲主動攬過去了,便又說起了旁的。

“我一直不敢要小孩,怕溺愛成性再慣出個社會毒瘤,人間禍害來。也怕生養他一場,再,再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我還怕男孩子沒有擔當,成了渣男。怕女兒遇人不淑,所遇非良人。怕有人謀財害命,騙財騙色。最怕的是你我不能陪伴孩子成年,讓孩子小小年紀懷抱金磚於鬧市街頭……”

微生總覺得如果自己再有小孩,肯定會因為2.0對那個孩子各種溺愛,同時又會忍不住的拿他與2.0做對比。這對2.0不公平,對那個孩子也不公平。

再一個,穿越多世,經歷得多了看得也多了,微生不免會將那些故事原主想像成自己的女兒。如果生了個女兒……微生甚至是想過在她死之前將空間裏的那幅隨身山水畫拿出來。等她死後,她的孩子就可以認主隨身空間了。

可若是意外死亡呢?那她就沒有機會將隨身山水畫拿出來了。

總之就是生兒子各種擔憂,生女兒也是各種恐慌……

也許是今天看見了龐斌,也許是氣氛又正好,微生才將自己一直以來的心結說了出來。

在微生親口說出自己心肺功能不全的那年,龐斌就跑遍了南深的大小醫院,所有的醫生都告訴他:

他放在心上的姑娘是能夠懷孕的,但她卻未必能夠平安生產。縱是平安生產,也未必能生下健康的孩子。

於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龐斌就知道孩子和微生之間,他只能選一個。

跟微生結婚,再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他不敢,也做不到。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冒著失去微生的可能只為了要一個孩子……他老龐家又沒有皇位,縱使有皇位,也有的是人繼承。

再一個,即便是現在,他也只能跟微生做那檔子事。

旁人再好,也不是微生。

他不知道微生嘴裏的生理性喜歡是什麽,但他就是一時一刻都離不開微生。

一邊聽微生說心理話,一邊想著當年自己的心路歷程,等微生說完了,龐洲才拍拍微生的手,“啥壞事都讓你想到了,幸好沒生,不然你得將自己逼成精神病。”

微生:“……”

“從懷孕你就得胡思亂想,之後看到誰過得不好,你都會聯想到孩子身上。時間長了,孩子還沒啥事呢,你自己的身體就受不了了。”說完龐洲又搖了搖頭,“你這精神狀態,就是人們常說的多思多慮。”

真要是懷孕了,估計也生不下來。

所有的談興都被打散的微生一邊起身,一邊對龐洲說道:“…回家吧。”

見微生興致不高,龐洲一邊將桌椅都收到後備廂,一邊飛快轉著各種哄人的念頭。

等坐進副駕駛了,龐洲才眼珠子轉轉的對正在發動車子的微生喊道:“媽媽!”

‘轟~’

微生剛踩上油門,就聽到龐洲沖她喊‘媽媽’,直接一腳油門踩到底。

又因為離合沒配合好,直接讓這臺手動檔代步車熄火了。

惡狠狠看向龐洲,微生咬死他的心都沒有了。

上一次這麽無語,還是在上一次。

原本想哄人的,卻將人哄炸毛了,龐洲先是對著微生露出討好的笑,隨即便解開安全帶跑到了後排貓著去了。

想到那聲芭比音‘媽媽’,微生又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這才發動車子往家開。

……

1975年出生的微生,距離退休還早著呢,於是翌日仍舊是按部就班去南大上班。

微生今天只有上午兩節課,下課後準備去找龐洲一塊吃飯,不想剛從教室出來就被兩個女生攔住了。

“微生老師,你認識龐斌嗎?”

“認識,他是我侄子。”

微生看看問話的女生,再看看她旁邊緊張拘謹看過來的女生,心下長嘆了一聲,不光說了認識,還將她與龐斌的關系也說了。

聽到那句‘他是我侄子’時,兩個女生看向微生的眼神就變了。

一個少了幾分挑剔淩厲,一個則變得羞羞答答的。

昨天龐斌約了方雨欣,不想方雨欣和任珊來到側門時就看見微生與龐斌說話,之後微生便坐上龐斌的車,與龐斌離開了。

親眼看著自己的追求者接了另一個漂亮女生離開,這事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然後兩人昨天打聽了許久才從獸醫專業的同學那裏打聽到微生。

再之後打聽了一回課程表,完事方雨欣便跟任珊來找龐斌了。

來之前想的都是你一個做老師的,怎麽能幹出這種第三者插足的事。

可站在教室外,看著微生站在三尺講臺上,自信優雅,妙語連珠的講著專業課時,二人心中又都有一種龐斌眼光還挺不錯的感慨。

原本方雨欣都想放棄了,偏任珊仍舊想要為朋友兩肋插刀,於是在微生抱著專業書和教案走出來的時候,她們倆就沖了過來。

微生連問一句她們是誰都懶得問,見說完這句話二人也沒什麽要問的了,便越過她們離開了教學樓。

龐洲說了,這事他會處理,那就全權交給他好了。

你還別說,龐洲也真沒辜負微生的信任。

早起在家裏吃了早飯便去上班了,到公司的路上就給龐斌打了個電話。

到了公司一邊處理公事一邊等龐斌過來。等龐斌來了,龐洲手頭上的事也正好處理完了。

就在辦公室裏,將叫龐斌的來意說了。

咱家有幾個臭錢,你願意怎麽敗那都是你的事。而且只要是你情我願的事,法律也不會攔著你們處對象。但你玩就找能玩的,別禍害那些想要認真過日子的。

你老子還活著,也輪不到我這個做叔叔的吆五喝六。但你老嬸在南大教書,你要是將手伸到了南大,那這事你老叔再忙也得管一管了。

原本就是花|花|公|子,玩個新鮮,見微生和龐洲是這種態度,龐斌自是不會為了那三五天的新鮮就跟家裏長輩對著幹。

先是說了一回人家女學生還沒答應跟他處對象,兩人還清清白白的。然後便向龐洲保證立馬跟那女生斷個幹幹凈凈,也再不招惹南大的學生。

龐洲見此,到沒再說什麽。剛想留龐斌一塊吃個午飯,不想微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於是龐洲隨手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了兩萬塊現金給龐斌,又丟了一句‘自己玩去吧’,便樂呵呵的去地鐵站接微生了。

龐斌聳了聳肩,隨手將那兩萬塊錢塞進手包裏,一邊往外走,一邊將方雨欣的所有聯系方式都刪掉。

哦,不光是方雨欣的。

龐斌這個不是東西的玩意兒對勁勁的任珊也有些想法,於是將這倆人的聯系方式都一並刪掉了。

自那年相親後,微生就對吃西餐有了陰影,於是他們這次去一家泰國餐廳吃午飯。

店裏有一道用椰奶椰汁改良的火鍋底,又挑了個酸辣味的湯底弄了個鴛鴦鍋。

先喝湯再涮肉和海鮮,最後再吃一份泰式菠蘿炒飯,倒也是極享受的一頓。

飯畢,微生要回家,龐洲卻非要去看電影。

於是他們倆便又去看了場電影。

等從電影院出來,先去了趟公司,完事才一起回家。

過了幾天,微生又提前打電話到這家泰國餐廳,之後領著家裏的八位大老板嘗了一回鮮。

吃過飯,他們也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龐洲有股份的洗浴中心。

北方的洗浴文化到底還是吹到了南深,微生帶著家裏人來了個洗浴一條龍服務,不但晚飯在裏面解決了,就連老板們的廣場舞都錯過了呢。

忙忙工作,再吃吃喝喝陪陪老人,時間一晃就到了年底。

年底的時候,微磊終於退休了。他退休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家裏換了把門鎖,然後帶著媳婦來南深投奔爺奶和爸媽。

之所以換門鎖,也是因為他那進了航天所的兒子又有一個多月沒回家了。

當老子的就要跟兒子置一回氣!

微磊夫婦來了,除了跳廣場舞的人多了兩個外,好像也沒什麽改變。

哦,也有。

至少家裏再不用買涼皮,蓧面卷卷和各種肉夾饃,羊肉泡饃了。

微生她嫂子,做面食一絕!

人生的際遇就是這樣,趕上了好時代,抓住了機會,那人生也就是另一種展開方式。

從前他們生活在村裏,後來生活在鎮子上,之後進了城,有了各自的發展,最後竟舉家在幾千裏之外的南深團聚了。

微磊不到二十歲就考上了大學……一直到六十歲退休,他在西安呆了四十多年。

可即便是這樣,他心中的故鄉仍舊不在西安。

根在那個北方小鎮,可心卻因家人在南深,而落在了南深。

到了南深,微磊湊熱鬧一般的跟媳婦商量了一回他們家的經營項目後,微生他們家就又多了兩位‘老板’。

龐老大來了一回,瞧那小鋪子太小,放一張麻將桌都擠得不行,於是又讓助理將隔壁的鋪子也買下來。

同樣大小的鋪子,價格竟是微生這間的五倍,但龐老大要表孝心,旁人自然也由著他。

但你還別說,鋪子大了,確實寬敞了許多,微生買的大沙發都有地方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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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在意的人都來了南深,雖然爺奶爸媽都上了年紀,但微生始終多年如一日的為他們調理身體,所以他們的身體仍舊極為康健。

只要條件允許,微生每天晚上都會為他們把一回平安脈,再用安神香放倒半夜不睡各種刷手機的人。

科技發達了,手機的功能越來越多了。以前還會支張麻將桌,或是拿著魚竿去釣魚的人現在都是手機不離手。

家裏人多,上了年紀的人不免有些耳背,一群人坐在一起刷短視頻,那音量就跟進了菜市場似的。

就在微生扒拉手指算自己距離退休還有多少年時,她公婆和爺奶竟然還玩起了直播。

在距離微生退休還有十年的時候,所在的時空發生了史無前例的超級疫情。

微生有些懵,想不明白這個時空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但卻在第一時間利用空間做好了後勤保障以及家裏的防疫工作。

也幸好前幾年,龐洲讓人給整層樓弄了新風系統。加上家裏的室內花園,貓貓狗狗,一家十來口守在一起,竟也安心踏實。

微藍和微磊還會擔心一下各自的兒子。值得慶幸的是微藍那個在國外維和的兒子已經調回國內,只是參加了什麽保密工作。

安全上沒什麽問題,就是疫情前就經常失聯,疫情後就更難聯系了。

看到微藍和微磊兩對夫婦時常打電話發短信,就是想要確認一回兒子是否平安時,微生又不由慶幸了一回自己的‘了無牽掛’。

也不能說了無牽掛,只能說少了幾分不可控的牽掛。

穿過微家廚房,拿了一碟烤豆幹,路過小花園的直飲水機時,再給自己沖一杯美式。之後幫正在直播的婆婆調整一下燈光,微生回自己書房給學生上網課。

原來縱是生死難料,烏雲密布,也可以過成歲月靜好的樣子。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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