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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 176 章 第一百七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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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 176 章 第一百七十六章 ……

第一百七十六章

因這兩三個月裏村中再未出過事, 上到村幹部到下普通村民,以及知青點的知青們都以為不會再出事了。

昨晚除夕,大家還都許了個非常美好的新年願望。不想大年初一出門拜年的時候, 就發現曬谷場那裏竟凍了六十來號人。

等他們湊過去的時候, 人都凍得杠杠硬。

大東北的冬天雪特別多, 村長摔了好幾跤才趕到鎮派出所。聽到永安又出事時,鎮派出所的小所長真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但他也知道這種案子他們鎮派出所辦不了, 於是又直接拿起電話向市局匯報。

這次市局那邊派來的人還是呂偉澤, 但這次卻再沒來那麽多武警了。

哦, 也不是沒來, 而是化明為暗了。

在呂偉澤來到永安村的第三日, 微生就以失蹤的方式躲進了空間。

失蹤的方式就跟之前那些人差不多。

外衣和鞋,以及不算多的錢和票都留在了牛棚裏,只有人不見了。

哪怕沒有看到屍體, 呂偉澤和村民們都有種兇多吉少的覺悟。

她一個年輕小姑娘突然失蹤,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麽事呢。

唉,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呀!

就在眾人感慨微生兇多吉少的時候,微生並未立時離開永安村, 而是悄無聲息的進了村委大院。

之後呆在空間裏時刻接收永安村和專案組的消息。

正月十六,村長從撫遠鎮回來, 之後叫上全村人員開大會。

從今天開始, 永安村的所有村民將被分成七組,然後融入鎮下屬的七個村子裏。

市裏也會撥一筆款子, 幫他們去其他村落戶建房。

此後半月, 永安村剩下的村民們都開始收拾行李,去往新的村子。

微生等到永安村徹底人去樓空,這世上也再無永安村後, 才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

朱琮的腿已經長好了,智力則差不多有三四歲的樣子了。

微生不敢再將他放在空間裏,所以到了香江就將他從空間裏帶了出來。

早前辦那兩個假戶籍時,微生並沒有想到朱琮會變成這樣。但現在朱琮變成了這副樣子,若是一直留在大陸也實在是不方便,而且微生也不想給朱琮做一輩子的老媽子。

於是微生稍做思考,便帶著朱琮偷渡到了香江,並且用那個假身份在香江買房定居。

微生手裏有不少黃金,所以她直接去銀行換了一大筆港幣。之後買了棟別墅自住,又買了棟樓收租。

微生買|別|墅時沒挑房屋大小,而是專挑那種院子大的買。如此一來,朱琮的活動範圍就變大了。

之後微生又擔心朱琮會失足落到泳池裏,還將泳池給填了。

為了照顧朱琮,微生還雇了兩位自梳女做幫傭和一位司機。

微生懂粵語,也曾在這個時期的香江生活過,這會兒用金錢開路,很快他們就在香江安置下來了。

辦了香江身份證後,微生又琢磨了一回自己這邊的情況,於是弄了學籍,上了高中,並轉年又參加了香江聯考,之後更是以極高的分數考進了香江大學。

因上一世就跟個混蛋死磕了,所以微生自覺沒學好財務會計這個專業,於是這一次微生直接報考了香江的財務專業。

想到某個混蛋,微生又發現她這小一年竟將唇語和手語的學習都荒廢了,於是生活規律後,她每天都會挪出兩個小時的時間學習唇語和手語。

來香江後,不用親自照顧朱琮了,微生的日子過得很悠閑,也很平靜。

每每看到智力只有三四歲的朱琮時,微生偶爾還會有一種他這樣也很幸福的錯覺,但微生也並未放棄對他的治療。

針灸和各種好湯好藥,再隔三差五來點靈泉水的一通折騰下來。朱琮的身體被養得極好,皮膚更是細膩白皙,加之他原就長得端正,又只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看起來唇紅齒白,比一些電影名星還要好看。

微生雇傭的自梳女幫傭都是四十歲左右,她親自面試的,也做過幾項心性測試,雖然以專業角度來看,她們不會在自己上學的時候虐待朱琮,但微生還是不動聲色的在家裏安裝了監控。

每天睡覺前都會用快進的方法看一回家裏的監控視頻,若真出現虐待這種事,自是不會善罷幹休。

好在這兩位幫傭用她們的職業操守維護住了微生的善良人設,也讓微生沒再舉起屠刀。

再說說微生吧。正值年紀的小姑娘,只要五官端正,皮膚白皙幹凈,就鮮少有難看的。

微生將靈泉水當成排毒養顏清宿便的東西來用,時間長了自然也會有效果。

上了大學後,微生還真遇見不少追求者。她原也不是個有節操的,碰到長得好看且合眼緣的肯定不會錯過。不過很可惜的是,微生竟是一個看上的都沒有。

她懷疑是中了紀扶揚的‘賤毒’,看誰都覺得差了那麽點意思。

而且,她現在還挺享受一個人生活的。

不會被某個混蛋氣得火冒三丈,更不用擔心他又鬧出什麽丟臉的事,讓自己跟著他一塊丟人。

哦不對,深感丟人的一直是自己,那混蛋才不會呢。

想到那個混蛋,微生不由又想到上一世,那混蛋直播時慫恿女網友家暴後,還理直氣壯的懟那些挨打的男網友。

‘挺大個老爺們不就挨媳婦兩下打嗎?這點你都挨不了,你還能幹點啥?’

‘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沒媳婦的人想挨這兩下都挨不著呢。’

‘你媳婦都沒嫌你皮糙肉厚,打得手疼,你還有啥可委屈的?這點都受不了,一看就不是個能掙大錢有出息的。我都瞧不起你!’

微生:…往事,當真不堪回首。

╮(╯▽╰)╭

這個時期的香江很亂,警署和政|府都在外國人手裏,華|國人在香江的話語權並不高。

除此之外,黑.幫林立,為富不仁的富商也經常幹些讓人不恥的事。

微生不讓人帶朱琮離開別墅,但微生自己卻是每天都要去學校上課,隔三差五還要去收個租。

某日被人堵在校門口,微生只猶豫了一下便順從的跟人走了。到了一家酒店包房,就看見一個油滿肥腸,頭頂地中海的大肚子男人拿著根雪茄坐在沙發上。

微生的視線只掃了一眼就不忍直視的離開了。

她想到了上一世,紀扶揚弄的那個青蛙套裝了。而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只晾著肚皮的碩大青蛙。

不,是癩.□□!

這男人姓李,聽說是做什麽船運生意的,人很花,還是個男女通吃的主兒。

上個月微生收完租後去新同樂吃東西,當時她就坐在窗邊,一個人安安靜靜的享受美食,然後就被這姓李的瞧見了。

讓人跟著微生家的車回了別墅,又通過一系列調查知道了微生家就只有一個傻哥哥,看了一回那傻哥哥的相片,這姓李的便想將微生和朱琮都收入囊中。

只要微生願意帶著她那傻哥哥嫁到李家,姓李的就願意給微生一個名份。

什麽名份?

哦,這會兒香江還是合法納妾呢。

‘姑奶奶穿越一回,就是為了給只□□精做妾的?去你的吧。’

自嘲了這麽一句,微生便對那姓李的搖了搖頭,“李老板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我和我哥都非常滿意現在的生活。若李老板接我過來就只是這件事,那我還要回家寫作業呢。”

李老板又不是沒被拒絕過,像微生這種不識時務的小姑娘,幾乎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像往常那般,李老板一臉遺憾的表示不強求,然後讓微生陪他喝杯酒。

微生忍下翻白眼的沖動,當真將李老板遞過來的紅酒杯一飲而盡了。

確實是一飲而盡,但酒卻都被她倒進了空間裏。不過倒酒的時候,微生仍舊用舌尖分辨了一回酒裏下的是什麽藥。

你還別說,李老板下的這藥,微生也熟悉。

雖然不及她給牲口配的那種配.種藥,但也差不多了。

這廂李老板見微生喝了酒,就示意屋裏的保鏢都出去。

而微生呢,她先是垂眸站在那裏,隨後走到李老板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之後假意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小鐵盒來。

裏面是一套一次性的針灸套裝,一套簡易的手術刀三件套。

都已經要撲過來的李老板先一臉怪異看看微生拿出來的東西,再看看微生,“這是什麽?”

微生沒回答他,而是反問了一句,“在酒裏下藥?想對我做什麽?”

李老板聞言一驚,再看微生時就發現面前的女孩眼裏裝著讓人看不懂,卻讓人莫名驚恐打怵的東西。

李老板:“你,你沒事?”

微生拿出一把手術刀,朝中間的大沙發上竄了兩步,直接將那把手術刀架在了李老板脖子上,“我自幼學醫,那點藥對我沒用。”

李老板:…草!

調查了個寂寞!

“你別亂來,我的保鏢都在門外守著呢,只要我喊一聲他們就都進來了。”

“那你喊呀!”微生抵手術刀的手又往前推了推,直接在李老板的脖子上劃出一條血痕,“喊呀!”

李老板也是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他如何看不出來這一刻的微生是真的見過血,殺過人呢。

想到是自己的保鏢快還是她的刀快,李老板就不敢吱聲了。

微生冷哼一聲,也沒管李老板怎麽想呢,一手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一手去拿針筒。一邊給李老板各種紮,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知道一個女孩,也被你們這種有錢人看上了。她寧死不從,那有錢的大老板就對她的家人出手。等家裏人都被害了,她仿佛認命一般的給去人當妾。呵呵,你猜後來怎麽樣了?”

李老板被紮得動彈不得,此時已經怕極了,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的說道:“怎,怎麽樣了?”

微生:“那女孩先是殺了有錢老板的女兒,後又聯絡人綁了有錢老板的小兒子,拿了贖金就撕了票。之後故意給有錢老板的兒子下藥強.奸自己,讓父子反目成仇後,她再借著假回孕成為那有錢老板的正房夫人……

你說這人也是奇怪,明明知道人的顧忌越少,就越能豁得出去。怎麽還敢拿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去賭呢。我們家就我和我哥哥兩個人,若是我哥哥出了什麽事,我就沒有親人了。這世上一但沒了約束和在乎,人就……自由了。”

李老板:“…姑奶奶,是李某人癩.□□想吃天鵝肉,您高擡貴手放我一馬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

正常來說李老板這樣的人自是不會被個不滿二十歲的小姑娘嚇到,但問題是見過血殺過人後,若不加收斂,是可以被人感覺到那種狠戾之氣的。

而微生這時候的眼神和氣勢,別說李老板看了害怕,就是更窮兇極惡的人瞧了也會忌憚幾分。

“哦,那你早幹什麽去了?說起來,上次用這招,”微生想到上次用銀針將那幾個綁匪紮得大汗不止,最後死在牢裏的過往,又不由想到了那個一直在過二十一歲生日的微爸,心情都好了幾分,看向李老板時,還語帶笑意的說道:“還是上次呢。”

看著面前笑得眉眼彎彎的小姑娘,李老板那顆酒色滔天的心仍舊沒辦法覆活,有些心膽戰心驚的問微生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也沒什麽,就是之前遇見過幾個綁匪,殺人犯法的嘛,所以我就換了種方法送走他們。不過李老板放心,你還罪不至死,七天後你來找我,我再施針幫你將穴位閉合。你也可以找別人幫你,但會不會出現什麽後遺癥,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說是不殺他,可微生又怎麽可能會留這姓李的繼續禍害旁人?

不過是不能立時就殺他罷了。

給李老板施了暴汗針,微生便將手術刀從李老板的脖子上移了下來。一邊將剛剛拿出來的小盒裝到書包裏,一邊對李老板歪頭淺笑,“那就,改日見嘍~”

背上書包,微生便拿著手術刀走出了包廂。

酒樓的包廂說隔音也隔音,也不隔音也不隔音,李老板帶來的保鏢都守在外面,還在納悶裏面怎麽沒動靜時,微生便走了出來。見微生走出來,保鏢們都是一怔,當即就伸手攔人。

微生不等李老板發話,手術刀就捅了過去。保鏢們來不及將武器拿出來,竟都被微生各捅了兩刀。

一刀捅在關元穴上,一刀割斷他們的右手腕筋脈。

一刀極重,幾乎能斷了他們的世俗雜念。

一刀極狠,即便傷好了也再無法使力。

刀完了人,微生又抽出某個保鏢衣襟裏的手絹將手術刀仔細擦了擦,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包廂,雙指並攏在眉間帥氣劃過。

包廂的門開著,李老板就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雖然有被挑釁的怒火,但更多的卻是恐懼。

一但與這樣的女人結仇,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結果。自己最好…懂事些。

李老板帶了六個保鏢出門,沒想到六個保鏢都不是微生一個人的對手。他其實還挺想拍桌子咆哮一通的,可看著個個都傷勢不輕的保鏢以及大汗淋漓的自己,李老板也只能將這口窩囊氣悉數咽下。

雖是這麽說,但李老板還是將他的那個秘書叫了過來,劈頭蓋臉一通吼,又拿著裝有微生和朱琮信息的檔案袋狂拍秘書的臉:

“這就是你調查的結果?啊!你特麽害死老子了!”

秘書:“……”

媽祖不保佑你,怪我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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