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第 152 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

關燈
第152章 第 152 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井女士是二婚, 現任丈夫總防著她拿錢貼補與前任生的給紀扶揚。

王家原本就有兩個孩子,後來井女士又生了兩個,紀扶揚不跟她一塊生活, 時間一長待紀扶揚的情份也就更淡了。

紀扶揚也是個看人下菜碟, 半點虧都不吃的主兒。他平時也不怎麽去見井女士, 但每次見面就總會鬧點事出來。

反正微生就覺得若是紀扶揚沒死在意外上,那肯定是被他自己賤死的。

但你還別說, 聽到紀扶揚就這麽跟井女士說話, 她心裏還有那麽一點點暗爽。

倒不是井女士之前得罪過微生, 而是蠻欣賞紀扶揚這種‘直來直去’的處事方式的。

心情略好, 微生便一臉笑模樣的問紀扶揚, “晚上想吃什麽?我在菜園子裏摘了些青菜,還挖到了土豆。”

紀扶揚看了一眼仍舊放在方桌上的包子,說道:“紅燒肉燉土豆, 再蒸碗你愛吃的雞蛋羹。”

“行!”

正好要用買回來的肉煉油,煉過的肉,一半繼續煉,弄成油滋啦, 一半提前撈出來燉紅燒肉。

紀爺爺有些家底,他去後那些錢呀票呀的都被紀扶揚找到了。具體有多少, 微生不關心, 但想來也不會太少就是了。

軍區的紀二叔帶著家小回頭奔喪,原本葬禮後要帶著紀扶揚去天府, 之後再安排他當兵的, 但紀扶揚受不了那種約束便沒跟紀二叔走。

可能也是因為紀二叔沒辦法帶走微生,他若真進了部隊就得跟微生分開吧。

原主的記憶裏,紀爺爺臨終時特意叮囑紀扶揚一定要照顧好老友家的小孫女。後來魏薇下鄉, 紀扶揚便也跟著下鄉了。

不過卻沒折騰什麽□□,分別與魏薇住在不同的村民家中……

微生用大鐵鍋煉油做紅燒肉,又用砂鍋在旁邊的那個小竈上燜米飯。

至於雞蛋羹則因為紀扶揚買了砂鍋蒸屜,便直接放在砂鍋上面蒸了。

做飯中途,微生又讓紀扶揚再抱一捆柴進來。

柴都是去年那位地主太太留下的,就堆在土胚房的側面,因怕雨水打濕這些柴,這裏用木頭和稻草搭了一片棚子。

這裏和土胚房另一側都可以去後院,紀扶揚抱了柴回來後便又去後院轉了一圈。發現後院的果樹上還零星有些果子,就樂呵呵的跑到屋裏拿個了盆又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一邊吃還一邊捧著滿滿一盆的果子往屋裏來。見了微生還跟微生說果子的味比京城的好吃。

微生看了一眼那盆裏的果子,淡淡的說了句,“熟透了自然甜。”

雖然現在還不是後世,但為了方便運輸果子什麽的都會提前采摘。如此一來,自然沒有熟透的甜。

紀扶揚見微生往鍋裏加了水又將鍋蓋蓋上了,連忙舉了舉手裏的果子盆,“你吃什麽?”好幾種果子呢。

微生看了一眼那果子盆,直接走到水缸前,從裏面舀了一瓢水倒進盆裏。

沒說吃什麽,也沒說洗果子,但舉著盆的紀扶揚卻乖覺的坐在門坎上吭哧吭哧的洗起了果子。

轉身,微生又將之前摘下來的黃瓜拿了兩根丟到盆裏,讓紀扶揚順帶走的洗出來……

晚飯除了紅燒肉燉土豆,蒸雞蛋羹外,微生還拍了個黃瓜,將他們路上沒吃完的肉醬也拿了出來。

美美的吃了一頓搭夥飯,飯畢,微生收拾碗筷,紀扶揚則屁|股一擡又不知道去哪撒歡了。

沒管紀扶揚,微生收拾完竈臺,便換了身衣裳,先將臟衣裳丟到空間裏洗上後,又找出一塊浴簾將其固定在左墻下的架子上。

說實話,這屋子最讓微生不滿意的地方就是做飯的時候油煙弄得滿屋都是。

可轉念一想,這年頭有油煙的菜也沒多少,便又自嘲的笑了一回自己有多矯情。

天一黑,微生就在屋裏點了煤油燈,燈火昏暗也不適合看書,實在閑得無事可做,微生又將今天摘的那些青菜都洗了洗,準備回頭做成腌菜。

就這麽會兒功夫,紀扶揚拎了個雞籠子回來了。

“我剛剛聽村民們,每家每戶可以養三只雞鴨。吶,這是咱們家的。”說完就要將雞籠子放在屋中方桌上,微生眼皮狂跳的喊住了他。

“別放那兒!”

紀扶揚見微生不讓放便一直拎著,等微生將雞籠子接過去了,這才又撒丫子跑出去了。

微生從未指望過紀扶揚能幹些什麽,所以每當紀扶揚幹了點正經事時,都能讓微生又意外,又有點小驚喜。

這會兒拎著雞籠子,歪頭看裏面的雞,發現紀扶揚買的都是半大的小母雞。看大小,應該是已經開始下蛋了。

籠子不算小,暫時放三只雞還成,不過明天得給它們搭個窩才行。

往籠子裏丟了幾片菜葉子,微生便將雞籠子拎到了屋外。

想到院墻太低,院門也形同虛設,微生又從空間裏拿出一大包藥粉,沿著院墻灑了一遍。

這藥粉防賊,也能防黃鼠狼和野獸。

……

晚上七點多鐘,早睡的村民們都回家了。紀扶揚才從曬谷場那裏溜溜達達的往家來。

剛走到院門口就聞到一股藥味,後退一步,再像哈巴狗似的順著味道左聞聞右嗅嗅。

發現藥味都是從墻上發出來的,便猜到是微生做了些什麽。

根據以往坑自己的經驗,紀扶揚並沒有伸手去碰矮墻頭,而是嘿嘿一笑後用腳踹開了院門。

等進了院門還用胳膊肘將院門從裏面鎖上。

雖然就這麽個柵欄門,鎖不鎖都一樣。

背著個手,吊而郎當的進了屋,見微生此時正坐在椅子上編小筐,還湊過去瞧了瞧。

微生給紀扶揚的印象就是從小到大,什麽東西看一眼就能學個七七八八,所以這會見微生編小筐也不覺得意外,而是問微生這些編筐的柳枝是哪來的。

微生頭都沒擡,隨意說了句‘後面’,完事似是想到了什麽又跟紀扶揚提了一嘴墻頭院裏下了藥的事。

紀扶揚‘哦’了一聲,坐到了微生對面,隔著方桌與微生說了一回其他人家的院子如何如何。

反正就沒見過誰家院墻像他們家這麽矮的。

聽話聽音,聽明白紀扶揚又想幹什麽的微生,只擡頭斜了他一眼,“咱們剛來,先消停兩天吧。”

紀扶揚一聽這話就笑,對著微生伸出手指搖了搖,“那不行,就得趁著剛來,才好給他們打樣立規矩。”

微生:“…隨你吧。”

是夜,微生用一個剛編好的小筐裝了醬油鹽醋等調味料,將其放在架子裏便洗了手臉,又去了墻角的旱廁這才回房休息。

就這麽一張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炕,微生只將炕桌放在中間,將紀扶揚的被褥給他丟在炕頭,自己挨著炕櫃的位置鋪被褥。

一時,吹了油燈各自躺下。

微生先是舒服的在被窩裏伸了個懶腰,然後便翻身面朝炕櫃,準備好好的睡一覺。

可炕桌另一邊的紀扶揚卻是個沒睡過炕的,一會問微生咯不咯,一會兒又伸手扯微生的被子問她熱不熱。

“我咋感覺像在烙餅呢?”

又翻了個身,紀扶揚便坐了起來,先是看看理都不理他的微生,然後又看看中間放著的炕桌。

眼珠子一轉便將炕桌擡到了墻角,然後扯著他的被褥往微生這邊靠。

這麽一折騰,又躲開了最熱的炕頭,紀扶揚再躺進被窩的時候就發現比剛才舒服多了。

然後這混蛋就又開始拿手指捅微生,“你說,你為啥讓我睡炕頭?”

捅了幾下不見微生理他,就又按戳戳的拿爪子去抓微生的辮子。

微生再度被這混蛋弄得無比暴躁煩悶,但她也不想再被紀扶揚抱著幹嚎了,於是又悄悄的拿出點了安神香的香爐出來……

“嘶~”

早起微生起身,不想剛坐起來就又倒了下去。

一轉頭就發現自己的辮子被壓在紀扶揚的腦袋下。

一邊揉扯疼的頭頂,一邊狠狠的戳了紀扶揚幾下,微生才下炕回空間。

微生在空間裏用了衛生間,又洗了個澡,才出來。出來時見紀扶揚還在睡,微生也沒管他,而是將自己的被褥都疊好放在炕櫃上。

推門出來,先是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之後才打量四周。

桃合莊的秋天非常美麗,後山的植被在秋天裏更是美得五彩斑斕。村莊依山傍月而建,裊裊炊煙自成一幅畫。

清晨的桃合莊,給微生的感覺很像她的畫中世界。

雞籠裏發現了三顆雞蛋,直接點亮了微生的好心情。

撕了一條帶來的舊布,弄成三條布繩。三條布繩的一頭綁在小母雞的腳上,一頭綁在院裏的晾衣桿上。

剛抱回來的小母雞都認家,綁上幾天才不會又回了原主家。

系好了繩子,又在院子裏灑了把空間裏的米糠,微生便將小母雞散養在院裏了。

昨天剩了些米飯,微生準備用那些剩飯煮個菜粥。

至於主食…想到昨天紀扶揚在炕上翻來覆去的樣子,微生便決定烙幾張雞蛋餅。

微生做早飯的時候,紀扶揚就醒了。

不過他沒起,而是趴在竈臺裏的那個矮墻上看微生烙雞蛋餅。

看著看著,紀扶揚就又吧唧了兩下嘴,“咱們中午吃鍋邊糊唄?”

微生看了一眼紀扶揚,心忖了一句‘我看你像鍋邊糊’。完事也不接這個話,只問紀扶揚,昨天都打聽到什麽消息了。

紀扶揚隨口說了兩三件事,見飯好了便下了炕。

飯畢,紀扶揚又留微生一人在家,自己去了村委大院。

一到村委大院,紀扶揚就又準確的在人群裏找到村長,然後不等村長反應就撲上去抱住,隨後就是一通幹嚎。

“村長,你要給我做主呀。”

“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村長被紀扶揚嚎懵了,一臉懵逼的看看紀扶揚,再看看周圍的村民。發現村民們也都是一副不在作態的樣子,這才緩緩的低頭看向只打雷不下雨的紀扶揚。

腦仁嗡嗡的,太陽穴都要抽成了馬達。

“到底出了啥事,你到是說呀!”

“是呀,先別嚎了,趕緊說事吧。”

見村長和村民都催促自己快說什麽事,紀扶揚才松開村長。雙手又在臉上搓了兩把,這才一副難為情的樣子在村委大院裏掃了一圈,之後羞答答的說道:

“昨晚上,我和我媳婦那,那啥的時候,有人跳進我家。就站在窗戶下面,我,我嚇得到了。

嗚嗚嗚,我爺爺還等著抱孫子呢。村長,你可得給我做主呀!”

村長:“……”

村民們:“……”

這種話你好意思說,我們都不好意思聽。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