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 123 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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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唐穆花了幾天時間先後從宮靈犀和陶貞兒那裏知道了不少事情, 陶貞兒知道她們母女能否活下來的關鍵在唐穆身上，或者說在死了的宮玖那裏。
為了給自己圓謊，她不停的腦補去想宮浩軒拋棄她們母女的事, 想的多了, 說得多了, 陶貞兒不光欺騙唐穆，也快將自己也騙住了。
而宮靈犀呢, 她則是嚇破膽的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就連第一世宮玖下鄉插隊與唐穆早早在一起的事情她都跟唐穆說了。
哦, 還有隨身空間和靈泉。
唐穆沒有第一世的記憶, 但聽到宮靈犀說他與宮玖早早相遇, 恩愛一世，宮玖還為他生了兩個特別可愛聰明，也特別有出息的孩子時, 唐穆的心情更糟糕了。
都怪這個瘋女人，若不是她的橫插一缸，上一世他的宮玖不會吃那麽苦，他們也會像那一世幸福美滿。
於是像自虐一般, 唐穆一遍遍的讓宮靈犀講他與宮玖早早在一起的那一世都是怎麽相愛，怎麽生活。
以游魂的姿態圍觀了宮玖多年生活的宮靈犀還真就能將讓她羨慕嫉妒恨的過程, 一一描述出來。
唐穆總是無時無地的發.情, 抱著宮玖各種作，什麽姿態都有, 瘋狂極了。
唐穆會抱著脫力的宮玖去泡澡, 會輕柔的給宮玖洗頭發，會親吻她全身。
唐穆只要忙完了就回找宮玖，不管她去了什麽地方, 都要親自將人接回家。
宮玖會給唐穆做他愛吃的一日三餐，會給唐穆煲湯送到辦公室去，會很乖很乖的窩在唐穆懷裏……
他們的小孩很漂亮，也很聰明，因為從小喝了太多靈泉水，皮膚水嫩白皙，是整個大院最好看的小孩。
宮玖會耐心的教導小孩讀書寫作業，會帶著小孩為唐穆慶生……
後來，唐穆幫宮玖要回了宮家大宅，他們一家還在宮家大宅生活了好久，好久……
唐穆，宮靈犀，陶貞兒，三個裏也就只有陶貞兒還算是正常的，但她也快被最近跌落谷底的反差生活和種種遭遇逼瘋了。
瘋是早晚的事，只看時間長短罷了。
宮靈犀在唐穆出現後，就更想要隨身空間了，當聽到唐穆說要幫她修覆玉墜子的時候，宮靈犀就瘋得更厲害了。
而唐穆呢，從小過得太順風順水，就在宮玖這裏見識到了人心險惡和求而不得，所以暴露了他那並不美麗的精神狀態。
按微生從那些記憶和劇情裏看到的，這玩意兒應該有偏執狂等多種精神疾病。
他不是沒有自己的判斷力，也不是看不出來陶貞兒那套有些牽強，還漏洞百出的說詞。
可唐穆不接受宮玖已經死了的事實，陶貞兒的那套說詞就正好貼合了他的心意。
按這套說詞，宮玖已經跟著宮浩軒偷渡到了香江，說不定這會兒他們已經到了國外。
那麽問題來了，唐穆現在是要立時追人追到香江，還是要在國內等著他的宮玖呢。
沒想到唐穆並不糾結，他先拿到了宮靈犀的玉墜子，真的親自找人去修覆了。
因當著唐穆的面修補碎成幾塊的玉墜子，有那麽一瞬間，師傅都想要看在高額的修補費上幫唐穆換個新的，反正這種玉質大小的玉塊，真挺常見了的。
裂痕太多了，盡管師傅拿出看家本事，最終也不得不在最外面采用了金/銀鑲玉的修覆辦法。
於是當宮靈犀拿到修覆好的玉墜子時，她竟然是拒絕接受的。
無他，因為修補好的玉墜子上纏了好幾條極細的銀絲，在宮靈犀眼裏不光醜，還與她記憶裏的玉墜子完全不同。
她瞪著那塊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玉墜子，幾分鐘後猛的擡頭看向唐穆。
一定是你覬覦我的空間，偷換了我的玉墜子！
說完宮靈犀就去抓唐穆的手腕，想看看那裏有沒有空間滴血認主後留下的水滴型胎記。
唐穆若是能被宮靈犀抓住，那他這麽多年的兵也算是白當了。見宮靈犀不接玉墜子還朝自己撲過來了，唐穆直接就一腳將宮靈犀踹到了墻上。
等踹完了人，唐穆又逼宮靈犀一遍遍描述他與宮玖相守一生的點點滴滴。
年靈犀：“……”
又花了些時間與宮靈犀母女相愛相殺，唐穆就再度請假了。
等假批下來了，唐穆就帶著宮靈犀和陶貞兒母女回了京城。
唐穆原就是京城人士，還是那種極有身份背景的出身。這次帶宮靈犀母女回京城，一方面要將重生的事與上面交待一回，一方面則是想走上面的路子調查宮浩軒和宮玖的下落。
哪怕宮靈犀的第三世記憶沒多少有用的，但唐穆卻也是帶著上一世記憶重生回來的。
76年的大地震，69年的反擊戰，74年的群島自衛戰，79年的對越戰役……
沒人不知道帶著記憶重生的好處，唐穆也不是沒有猶豫過。但從1968年往後，國內外發生了多少天災人禍，哪怕他私德有虧也想要報效家國，將自己知道的那些都說出來。
不過這一回，微生是真的將宮靈犀母女弄丟了。
……
此時尚不知道唐穆帶著宮靈犀母女進京的微生，終於開啟了加班模式。
之前那些受傷住院的村民，住院期間有不少傷口發炎發燒的，微生診室這邊不忙的時候就會跟著年院長去住院處那邊幫忙。
還有最近各村都在秋收，不少孕婦動了胎氣或是早產，甚至是難產。
微生又是鎮醫院的婦科大夫，所以也迎來了事業旺季。
有時候一整天下來，她要做好幾場剖腹產手術。
手術還罷了，最讓微生擔心的還是這些產婦們的術後調養。
華|國是有坐月子習俗的，但前提是家裏的條件允許產婦坐月子。
像是上有老人，下有好幾個孩子的產婦，想要消消停停的坐回月子，再吃點補身體的東西，太難了。
不過微生見了太多生死，除了對每一位產婦和家屬強調照顧好產婦就是保全一個家外，也做不了什麽。
再一個，就是生男生女的問題了。
不少產婦生下女兒，男人和婆家都要抱怨，就連娘家也要說些什麽。可問題是生男生女這種事情，原就是取決於男人，而非女人。
女人身體裏只有X染色體的卵子，男人的性染色體精|子卻分X和Y兩種。如果是X精|子與X卵子結合，那就會生女孩。如果是Y精|子與X卵子結合，那就會生男孩。
微生將這套理論拿出來，至於有沒有人相信，就不得而知了。
╮(╯▽╰)╭
下了班，微生先去買菜，之後拎著菜回出租院。
出租院在微生不惜重金的收拾下，已經非常不錯了。
20多平的小院裏搭了個涼棚，棚下就是那口洋水井，和一個壘砌在院子裏的柴火杜。
微生將早前應急買回來的方桌也拿到了院子裏。
就放在柴火竈旁邊。
天冷之前會有蚊蟲，微生便買了些紗布將整個涼棚都罩上。等天冷了，微生又買了些塑料布，掛在紗布外面。
小院裏沒有旱廁，微生也不可能在這麽大點的小院裏挖旱廁，但她還是在角落那裏鋪了四塊青石板，又買了塊席子圍了一個非常簡易的區域。
買了個水桶放在裏面，桶裏面在放些草木灰，一側的墻上再掛半卷粉紅色的手紙。看起來像那麽回事，不過也是在糊弄一回人罷。
房東白秀英偶爾會過來，有時候還會帶些親戚什麽的讓微生幫忙看看婦科病。
不過是切個脈，再問問病情，需要吃藥治療的，微生就告訴她們吃什麽藥，不需要吃藥治療的，也會告訴她們如何調理。這些事於微生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卻方便了那些不想去醫院的人。
那些人也知道人情世故，所以每次都不曾空手來。只是微生跟她們不熟，也不想吃她們自家做的那些吃食。所以經常會將這些吃食帶到醫院給那些住院的產婦們吃。
於是一來二去的，微生在鄰居這邊的人緣越來越好，在醫院和病患那裏的口碑也越來越好。不過微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不管年院長要推薦她什麽，她都是一口拒絕掉。
既不出風頭，也不讓人嫉妒。
她渾身上下都是假的，哪怕檔案做得再真，可也經不住查。
尤其是她不光給自己偽造了身份，還偽造了不少學歷。
小學在哪兒上學，初高中在哪兒讀的書，又是哪個醫學院畢業的。
微生在漢城的時候，就去了這些學校的檔案室給自己的假身份留了一筆，她不是第一次造這種假了，雖然不是什麽天衣無縫，但也很能糊弄人。
但假的就是假的，永遠都不是真的。
這會兒才開始運動沒兩年，查什麽都容易。不過等到十年後或是更以後，待物是人非後，再想查清微生也就沒那麽容易了。
所以微生這幾年都會低調行事，絕不出風頭，引人註意。
畢竟這世上已知的重生者就有兩位。
天曉得會不會有第三位，每四位重生者，或是像她一樣的穿越人士。
小心謹慎，總不會錯的。
~
下第一場雪前，微生提前與人串了班，借著去市裏的理由跑了一趟臨水鎮。
到了臨水鎮遍尋不到宮靈犀母女後，她又抓了個紅套袖打聽那母女的下落。
不清楚，只知道她們母女被個當兵的帶走了。
不用想都知道那個當兵的是誰。
處理了這個紅套袖，微生就直奔駐地。沒在駐地發現唐穆的身影，又按記憶去了唐穆的單人 宿舍。發現裏面的書桌上有了一層薄薄的浮灰，便知道他已經很久沒在這裏了。
思及此，微生又在駐地轉了轉，確定離開的就只有唐穆後，便悄悄撤了出來。
不知道唐穆和宮靈犀母女在什麽地方，但可以肯定的是唐穆絕對不會讓宮靈犀母女好過就是了。
雖是這麽想，但微生還是有些小懊惱。
相隔太遠，太不好掌控了。
吸取這次的教訓，下次再不犯這樣的錯了。
弄丟了兩個非常重要的任務對象後，微生也不敢再拖拉，直奔招安村。
宮玖第一世在招安村生活，雖然靠著空間和心智手段沒受什麽實質傷害，但從她的記憶裏也知道她在這個村子裏是受過委屈的。
既是這樣，那就得按著宮玖的記憶名單將帳都清了。
省得再出什麽事，讓自己沒辦法完全這次的交易。
用物理方法閹了村中小一半的男人，再用同樣的方法切了村中慣能造謠生事的村民舌頭。
村裏有個老婦人，打宮玖進村後便盯上了宮玖，對宮玖好得就跟自家親閨女似的，若不是宮玖自小見慣了繼母的偽善，說不定也會被她騙了。
不過宮玖沒上當受騙，知青點的另一個女孩卻上了當。在那老婦人家吃了頓飯，就莫名跟人家兒子滾到了一起，最後不得不嫁給她兒子。此後白天受那老婦人磨搓，夜裏又被他兒子糟蹋。
好在按時間推算，那些事還沒有發生。
宮靈犀和陶貞兒都不在這裏了，所以這次也是微生最後一次來招安村。既是最後一次，那就不得不將事情都辦了。
殺魚的時候拿根針捅一捅就能破壞魚的中樞神經，這招對人也一樣有用，或者說這一招原就是從人身上演化來的。
微生也算心狠手辣，直接將那老婦人紮了個全身癱瘓。而她那寶貝兒子，自然也跑不了被閹.割的下場。
處理完村中的男女老少，微生又去了知青點。
知青點有個女知青當年嫉妒宮玖，帶頭孤立宮玖，之後還藏了違禁讀書陷害宮玖。若不是宮玖有隨身空間，在紅套袖搜她行李的時候將東西藏了起來，指不定宮玖會遭遇什麽呢。
還有兩個男知青，也不是沒對宮玖起過骯臟心思的。
正好村裏人遭遇這種事，總需要一兩個嫌疑人。這倆男知青當年偷看宮玖洗澡，還藏了宮玖的貼身衣物……送他們一口鍋，也算互不相欠了。
……
微生一直忙到天光大亮，見此時不好離開便進了空間。
在空間裏呆了一天，等天黑的時候又直奔臨水鎮，將臨水鎮與村長沆瀣一氣的郵局小所長和知青辦的幹事也都料理了。
微生找到他們倆的時候，這倆人都已經脫了外衣準備休息了。
於是微生便就這麽將他們帶出了家，一個跪在鎮郵電局門口，一個跪在鎮委大院的公廁外。
半夜三更的，這兩處都沒什麽人。也因此一身內衣跪在那裏的兩人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人發現。
那時候，兩人皆已經凍成了冰雕。
從村裏折騰到鎮上，順著用宮玖記憶列出來的名單犁地一般的犁了一遍，微生才心滿意足的開著直升機離開這裏。
沒直接回清溪鎮，而是回了漢城。在回漢城的路上，會遇到幾座大山，微生將下巴和四肢都脫臼的兩男知青從天空丟到了那幾座大山裏。
深山老林，鮮活的血肉，想來用不了多久，這兩男知青就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一時到了漢城，微生先去紅套袖牢房‘看望’了一回宮浩軒，見他在裏面呆得好好的，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至於呆得好好的標準是什麽…那就見人見智了。
宮浩軒對宮玖不管不顧，放任宮靈犀各種欺負，也放任陶貞兒各種打壓，明知道宮靈犀留下宮玖在城裏是不安好心，卻仍舊視而不見。
宮玖落在那小頭目手裏十年，宮浩軒最好也能在這裏關上十年。
關上十年，微生以後都不會再管宮浩軒的死活。若是沒關上十年，那她也不敢保證還會對宮浩軒做什麽了。
也許，再將人關到精神病去？
嘖，誰知道呢。
~
探望過宮浩軒後，微生便又去了那個小頭目家。發現小頭目已經死了，家裏就只有他老婆孩子後，微生也沒牽連無辜。
等將漢城這邊的‘帳’都徹底結清，微生在臨離開漢城前還去了一趟宮家大宅。
此時的宮家大宅已經成為紅套袖的集|合點了，在裏面轉了一圈，微生並未直接炸掉兩座副樓，而是準備留著這兩座副樓，看看能不能等到宮家後人。
比如說紅套袖倒臺後，想要像上一世討回宮家大宅的宮靈犀母女。
而被微生記掛在心上的宮靈犀母女又在什麽地方呢？
她們在京城，與唐穆一塊接受各種詢問。
唐穆將自己知道的都交待了，陶貞兒也在多番詢問下說出了宮玖已死的真相。
而相較於唐穆和陶貞兒，有著兩世記憶的宮靈犀卻一直在被人不停的各種審訊。
第一世都發生了什麽，第二世又都發生了什麽……
專業的審訊人員在那些人和那些事裏提取各種重要線索。在反反覆覆的各種詢問和測試下，他們也終於確認了隨身空間是確有其事。
但那塊被微生故意摔碎，被宮靈犀泡在血裏，試圖用膠水粘，最後又被唐穆尋人修覆的玉墜子也確實不存在科學都解釋不了的隨身空間。
如今宮玖已死，墜子已碎，縱使再想知道更多有關隨身空間的事情，也不得不暫時放到一旁了。
不過宮靈犀交待的東西受了精神狀態和眼界心智的影響，而唐穆交待的那些卻是邏輯在線。針對這些重生記憶，上層都了解了未來走向，也終於正視了這場持續了十年的文化運動，是讓華|國各各方面停滯不前，甚至是倒退了數十年的罪魁禍首。
上面開始認真研究重生者的記憶，也沒讓唐穆失望的安排人幫他尋宮家人。
哦，不是尋宮玖，而是尋宮浩軒。
也許找到宮浩軒，唐穆才會相信宮玖已經逝世的事實。
也許，跑得那麽幹脆的宮浩軒也知道些什麽。
……
上面派出去好多人尋找宮浩軒，甚至還讓人聯系了潛伏在香江那邊的人，就是燈下黑的沒想過紅套袖的牢房。
偷渡到香江，定然要去香江那邊辦戶籍，辦了戶籍才能拿到護照，並且從香江去往國外。但香江那邊的人去查了一回所有戶籍和出入境名單，並未發現宮浩軒的名字。
這邊又擔心宮浩軒用了假名字，於是又讓大陸這邊提供一下宮造軒的相片。
宮家大宅那裏有不少宮浩軒的相片，但都收於宮家的主樓裏。
街道辦那裏到有一張一寸的相片，但那張是剛建國時照的，距離現在也將近二十年了。
至於其他地方，又因漢城那裏的革命氛圍非常濃郁，已經完全找不到了。
最後只得讓陶貞兒和宮靈犀兩個口述，再讓人繪一張畫像出來。
畫像到底不是相片，所以拿到畫像後，香江那邊的人就發現有好幾個人都像宮浩軒。
雖然之後又一一甄別，但已經出境的那些疑似宮浩軒的人他們也是無能為力了。
國外那麽大，想要找個人談何容易？
最終，他們決定先找到宮家在國外的產業，守株待兔。
.
時間就在微生尋找宮靈犀母女，上面的人追查宮浩軒下落，按著重生者記憶研究方向和政策的時候，一點一點過去。
雖然紅套袖一直沒有被解散，但國家卻已經開始出手幹預他們的行動。甚至還特意為他們單獨編了一支隊伍，在經過了三個月的新兵集訊後將他們送到了邊境線上。
幾場摩擦戰役後，這些人倒是都不再像從前那般誇誇其詞，人雲亦雲的念些連他們自己都不甚理解的口號瞎折騰了。
在特意安排給他們的政委等人的苦心教導下，不少人都脫胎換骨，再不似當初那麽熱血魯莽，不知所謂了。
之後，一部分紅套袖打散後被編入正式部隊，一部分人被送到戈壁灘上開荒種田。
知青都有下鄉種地，你們為什麽不能呢。去吧，幹點正經事去吧。
據不完全統計，華|國紅套袖幾近數千萬人。在幾經幹預下，人數陸續減少。之後上面又正式在各地方的宣傳部成立紅套袖宣傳組，設正式崗位編制……
在1973年的時候，紅套袖已經在各種溫水煮青蛙的政策和安排下，名存實亡了。
生活在清溪鎮的微生開始的時候還沒發現這一變化，但在她跟著年院長去市裏開會的時候，才隱隱約約發現了不對勁。
按時間推算，這個時間正是紅套袖們鬧得最歡，也最無法無天的時候，怎麽現在就有了種後繼無力的頹廢之勢。
心事重重的與年院長回了清溪鎮，微生行事也更低調了。
原本這次會跟著年院長去市裏開會，也是因為這是婦產科方面的醫療會議，所以年院長才會帶著微生一塊去市裏。但這次之後，不管什麽會，微生都再不參加，甚至從未在明面上去過市裏。
此後幾年，微生就老老實實的呆在清溪鎮，直到提前恢覆高考的消息傳出來，微生也更加篤定有重生者或是穿越者舞到了上面，玩了一出貼面開大。
自從恢覆高考的消息傳遍大江南北，平靜安逸的清溪鎮也受到了影響，不少知青都想通過高考回到城裏，微生周圍的人也都在說著高考如何，城裏如何。
微生從不對這些事發表任何意見，而是默默關註出國的信息。
雖然將宮靈犀母女弄丟了，讓人有些懊惱，但宮玖的交易內容裏還有找到昌芷蘭這一項，所以微生勢必要出趟國。
對了，就在這時，微生突然想到了宮浩軒。
如果高考恢覆了，紅套袖也名存實亡了，那一直被關在紅套袖牢房裏的宮浩軒是不是早就被放出來了？
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微生又連夜去了漢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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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唐穆花了幾天時間先後從宮靈犀和陶貞兒那裏知道了不少事情, 陶貞兒知道她們母女能否活下來的關鍵在唐穆身上，或者說在死了的宮玖那裏。
為了給自己圓謊，她不停的腦補去想宮浩軒拋棄她們母女的事, 想的多了, 說得多了, 陶貞兒不光欺騙唐穆，也快將自己也騙住了。
而宮靈犀呢, 她則是嚇破膽的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就連第一世宮玖下鄉插隊與唐穆早早在一起的事情她都跟唐穆說了。
哦, 還有隨身空間和靈泉。
唐穆沒有第一世的記憶, 但聽到宮靈犀說他與宮玖早早相遇, 恩愛一世，宮玖還為他生了兩個特別可愛聰明，也特別有出息的孩子時, 唐穆的心情更糟糕了。
都怪這個瘋女人，若不是她的橫插一缸，上一世他的宮玖不會吃那麽苦，他們也會像那一世幸福美滿。
於是像自虐一般, 唐穆一遍遍的讓宮靈犀講他與宮玖早早在一起的那一世都是怎麽相愛，怎麽生活。
以游魂的姿態圍觀了宮玖多年生活的宮靈犀還真就能將讓她羨慕嫉妒恨的過程, 一一描述出來。
唐穆總是無時無地的發.情, 抱著宮玖各種作，什麽姿態都有, 瘋狂極了。
唐穆會抱著脫力的宮玖去泡澡, 會輕柔的給宮玖洗頭發，會親吻她全身。
唐穆只要忙完了就回找宮玖，不管她去了什麽地方, 都要親自將人接回家。
宮玖會給唐穆做他愛吃的一日三餐，會給唐穆煲湯送到辦公室去，會很乖很乖的窩在唐穆懷裏……
他們的小孩很漂亮，也很聰明，因為從小喝了太多靈泉水，皮膚水嫩白皙，是整個大院最好看的小孩。
宮玖會耐心的教導小孩讀書寫作業，會帶著小孩為唐穆慶生……
後來，唐穆幫宮玖要回了宮家大宅，他們一家還在宮家大宅生活了好久，好久……
唐穆，宮靈犀，陶貞兒，三個裏也就只有陶貞兒還算是正常的，但她也快被最近跌落谷底的反差生活和種種遭遇逼瘋了。
瘋是早晚的事，只看時間長短罷了。
宮靈犀在唐穆出現後，就更想要隨身空間了，當聽到唐穆說要幫她修覆玉墜子的時候，宮靈犀就瘋得更厲害了。
而唐穆呢，從小過得太順風順水，就在宮玖這裏見識到了人心險惡和求而不得，所以暴露了他那並不美麗的精神狀態。
按微生從那些記憶和劇情裏看到的，這玩意兒應該有偏執狂等多種精神疾病。
他不是沒有自己的判斷力，也不是看不出來陶貞兒那套有些牽強，還漏洞百出的說詞。
可唐穆不接受宮玖已經死了的事實，陶貞兒的那套說詞就正好貼合了他的心意。
按這套說詞，宮玖已經跟著宮浩軒偷渡到了香江，說不定這會兒他們已經到了國外。
那麽問題來了，唐穆現在是要立時追人追到香江，還是要在國內等著他的宮玖呢。
沒想到唐穆並不糾結，他先拿到了宮靈犀的玉墜子，真的親自找人去修覆了。
因當著唐穆的面修補碎成幾塊的玉墜子，有那麽一瞬間，師傅都想要看在高額的修補費上幫唐穆換個新的，反正這種玉質大小的玉塊，真挺常見了的。
裂痕太多了，盡管師傅拿出看家本事，最終也不得不在最外面采用了金/銀鑲玉的修覆辦法。
於是當宮靈犀拿到修覆好的玉墜子時，她竟然是拒絕接受的。
無他，因為修補好的玉墜子上纏了好幾條極細的銀絲，在宮靈犀眼裏不光醜，還與她記憶裏的玉墜子完全不同。
她瞪著那塊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玉墜子，幾分鐘後猛的擡頭看向唐穆。
一定是你覬覦我的空間，偷換了我的玉墜子！
說完宮靈犀就去抓唐穆的手腕，想看看那裏有沒有空間滴血認主後留下的水滴型胎記。
唐穆若是能被宮靈犀抓住，那他這麽多年的兵也算是白當了。見宮靈犀不接玉墜子還朝自己撲過來了，唐穆直接就一腳將宮靈犀踹到了墻上。
等踹完了人，唐穆又逼宮靈犀一遍遍描述他與宮玖相守一生的點點滴滴。
年靈犀：“……”
又花了些時間與宮靈犀母女相愛相殺，唐穆就再度請假了。
等假批下來了，唐穆就帶著宮靈犀和陶貞兒母女回了京城。
唐穆原就是京城人士，還是那種極有身份背景的出身。這次帶宮靈犀母女回京城，一方面要將重生的事與上面交待一回，一方面則是想走上面的路子調查宮浩軒和宮玖的下落。
哪怕宮靈犀的第三世記憶沒多少有用的，但唐穆卻也是帶著上一世記憶重生回來的。
76年的大地震，69年的反擊戰，74年的群島自衛戰，79年的對越戰役……
沒人不知道帶著記憶重生的好處，唐穆也不是沒有猶豫過。但從1968年往後，國內外發生了多少天災人禍，哪怕他私德有虧也想要報效家國，將自己知道的那些都說出來。
不過這一回，微生是真的將宮靈犀母女弄丟了。
……
此時尚不知道唐穆帶著宮靈犀母女進京的微生，終於開啟了加班模式。
之前那些受傷住院的村民，住院期間有不少傷口發炎發燒的，微生診室這邊不忙的時候就會跟著年院長去住院處那邊幫忙。
還有最近各村都在秋收，不少孕婦動了胎氣或是早產，甚至是難產。
微生又是鎮醫院的婦科大夫，所以也迎來了事業旺季。
有時候一整天下來，她要做好幾場剖腹產手術。
手術還罷了，最讓微生擔心的還是這些產婦們的術後調養。
華|國是有坐月子習俗的，但前提是家裏的條件允許產婦坐月子。
像是上有老人，下有好幾個孩子的產婦，想要消消停停的坐回月子，再吃點補身體的東西，太難了。
不過微生見了太多生死，除了對每一位產婦和家屬強調照顧好產婦就是保全一個家外，也做不了什麽。
再一個，就是生男生女的問題了。
不少產婦生下女兒，男人和婆家都要抱怨，就連娘家也要說些什麽。可問題是生男生女這種事情，原就是取決於男人，而非女人。
女人身體裏只有X染色體的卵子，男人的性染色體精|子卻分X和Y兩種。如果是X精|子與X卵子結合，那就會生女孩。如果是Y精|子與X卵子結合，那就會生男孩。
微生將這套理論拿出來，至於有沒有人相信，就不得而知了。
╮(╯▽╰)╭
下了班，微生先去買菜，之後拎著菜回出租院。
出租院在微生不惜重金的收拾下，已經非常不錯了。
20多平的小院裏搭了個涼棚，棚下就是那口洋水井，和一個壘砌在院子裏的柴火杜。
微生將早前應急買回來的方桌也拿到了院子裏。
就放在柴火竈旁邊。
天冷之前會有蚊蟲，微生便買了些紗布將整個涼棚都罩上。等天冷了，微生又買了些塑料布，掛在紗布外面。
小院裏沒有旱廁，微生也不可能在這麽大點的小院裏挖旱廁，但她還是在角落那裏鋪了四塊青石板，又買了塊席子圍了一個非常簡易的區域。
買了個水桶放在裏面，桶裏面在放些草木灰，一側的墻上再掛半卷粉紅色的手紙。看起來像那麽回事，不過也是在糊弄一回人罷。
房東白秀英偶爾會過來，有時候還會帶些親戚什麽的讓微生幫忙看看婦科病。
不過是切個脈，再問問病情，需要吃藥治療的，微生就告訴她們吃什麽藥，不需要吃藥治療的，也會告訴她們如何調理。這些事於微生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卻方便了那些不想去醫院的人。
那些人也知道人情世故，所以每次都不曾空手來。只是微生跟她們不熟，也不想吃她們自家做的那些吃食。所以經常會將這些吃食帶到醫院給那些住院的產婦們吃。
於是一來二去的，微生在鄰居這邊的人緣越來越好，在醫院和病患那裏的口碑也越來越好。不過微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不管年院長要推薦她什麽，她都是一口拒絕掉。
既不出風頭，也不讓人嫉妒。
她渾身上下都是假的，哪怕檔案做得再真，可也經不住查。
尤其是她不光給自己偽造了身份，還偽造了不少學歷。
小學在哪兒上學，初高中在哪兒讀的書，又是哪個醫學院畢業的。
微生在漢城的時候，就去了這些學校的檔案室給自己的假身份留了一筆，她不是第一次造這種假了，雖然不是什麽天衣無縫，但也很能糊弄人。
但假的就是假的，永遠都不是真的。
這會兒才開始運動沒兩年，查什麽都容易。不過等到十年後或是更以後，待物是人非後，再想查清微生也就沒那麽容易了。
所以微生這幾年都會低調行事，絕不出風頭，引人註意。
畢竟這世上已知的重生者就有兩位。
天曉得會不會有第三位，每四位重生者，或是像她一樣的穿越人士。
小心謹慎，總不會錯的。
~
下第一場雪前，微生提前與人串了班，借著去市裏的理由跑了一趟臨水鎮。
到了臨水鎮遍尋不到宮靈犀母女後，她又抓了個紅套袖打聽那母女的下落。
不清楚，只知道她們母女被個當兵的帶走了。
不用想都知道那個當兵的是誰。
處理了這個紅套袖，微生就直奔駐地。沒在駐地發現唐穆的身影，又按記憶去了唐穆的單人 宿舍。發現裏面的書桌上有了一層薄薄的浮灰，便知道他已經很久沒在這裏了。
思及此，微生又在駐地轉了轉，確定離開的就只有唐穆後，便悄悄撤了出來。
不知道唐穆和宮靈犀母女在什麽地方，但可以肯定的是唐穆絕對不會讓宮靈犀母女好過就是了。
雖是這麽想，但微生還是有些小懊惱。
相隔太遠，太不好掌控了。
吸取這次的教訓，下次再不犯這樣的錯了。
弄丟了兩個非常重要的任務對象後，微生也不敢再拖拉，直奔招安村。
宮玖第一世在招安村生活，雖然靠著空間和心智手段沒受什麽實質傷害，但從她的記憶裏也知道她在這個村子裏是受過委屈的。
既是這樣，那就得按著宮玖的記憶名單將帳都清了。
省得再出什麽事，讓自己沒辦法完全這次的交易。
用物理方法閹了村中小一半的男人，再用同樣的方法切了村中慣能造謠生事的村民舌頭。
村裏有個老婦人，打宮玖進村後便盯上了宮玖，對宮玖好得就跟自家親閨女似的，若不是宮玖自小見慣了繼母的偽善，說不定也會被她騙了。
不過宮玖沒上當受騙，知青點的另一個女孩卻上了當。在那老婦人家吃了頓飯，就莫名跟人家兒子滾到了一起，最後不得不嫁給她兒子。此後白天受那老婦人磨搓，夜裏又被他兒子糟蹋。
好在按時間推算，那些事還沒有發生。
宮靈犀和陶貞兒都不在這裏了，所以這次也是微生最後一次來招安村。既是最後一次，那就不得不將事情都辦了。
殺魚的時候拿根針捅一捅就能破壞魚的中樞神經，這招對人也一樣有用，或者說這一招原就是從人身上演化來的。
微生也算心狠手辣，直接將那老婦人紮了個全身癱瘓。而她那寶貝兒子，自然也跑不了被閹.割的下場。
處理完村中的男女老少，微生又去了知青點。
知青點有個女知青當年嫉妒宮玖，帶頭孤立宮玖，之後還藏了違禁讀書陷害宮玖。若不是宮玖有隨身空間，在紅套袖搜她行李的時候將東西藏了起來，指不定宮玖會遭遇什麽呢。
還有兩個男知青，也不是沒對宮玖起過骯臟心思的。
正好村裏人遭遇這種事，總需要一兩個嫌疑人。這倆男知青當年偷看宮玖洗澡，還藏了宮玖的貼身衣物……送他們一口鍋，也算互不相欠了。
……
微生一直忙到天光大亮，見此時不好離開便進了空間。
在空間裏呆了一天，等天黑的時候又直奔臨水鎮，將臨水鎮與村長沆瀣一氣的郵局小所長和知青辦的幹事也都料理了。
微生找到他們倆的時候，這倆人都已經脫了外衣準備休息了。
於是微生便就這麽將他們帶出了家，一個跪在鎮郵電局門口，一個跪在鎮委大院的公廁外。
半夜三更的，這兩處都沒什麽人。也因此一身內衣跪在那裏的兩人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人發現。
那時候，兩人皆已經凍成了冰雕。
從村裏折騰到鎮上，順著用宮玖記憶列出來的名單犁地一般的犁了一遍，微生才心滿意足的開著直升機離開這裏。
沒直接回清溪鎮，而是回了漢城。在回漢城的路上，會遇到幾座大山，微生將下巴和四肢都脫臼的兩男知青從天空丟到了那幾座大山裏。
深山老林，鮮活的血肉，想來用不了多久，這兩男知青就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一時到了漢城，微生先去紅套袖牢房‘看望’了一回宮浩軒，見他在裏面呆得好好的，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至於呆得好好的標準是什麽…那就見人見智了。
宮浩軒對宮玖不管不顧，放任宮靈犀各種欺負，也放任陶貞兒各種打壓，明知道宮靈犀留下宮玖在城裏是不安好心，卻仍舊視而不見。
宮玖落在那小頭目手裏十年，宮浩軒最好也能在這裏關上十年。
關上十年，微生以後都不會再管宮浩軒的死活。若是沒關上十年，那她也不敢保證還會對宮浩軒做什麽了。
也許，再將人關到精神病去？
嘖，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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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過宮浩軒後，微生便又去了那個小頭目家。發現小頭目已經死了，家裏就只有他老婆孩子後，微生也沒牽連無辜。
等將漢城這邊的‘帳’都徹底結清，微生在臨離開漢城前還去了一趟宮家大宅。
此時的宮家大宅已經成為紅套袖的集|合點了，在裏面轉了一圈，微生並未直接炸掉兩座副樓，而是準備留著這兩座副樓，看看能不能等到宮家後人。
比如說紅套袖倒臺後，想要像上一世討回宮家大宅的宮靈犀母女。
而被微生記掛在心上的宮靈犀母女又在什麽地方呢？
她們在京城，與唐穆一塊接受各種詢問。
唐穆將自己知道的都交待了，陶貞兒也在多番詢問下說出了宮玖已死的真相。
而相較於唐穆和陶貞兒，有著兩世記憶的宮靈犀卻一直在被人不停的各種審訊。
第一世都發生了什麽，第二世又都發生了什麽……
專業的審訊人員在那些人和那些事裏提取各種重要線索。在反反覆覆的各種詢問和測試下，他們也終於確認了隨身空間是確有其事。
但那塊被微生故意摔碎，被宮靈犀泡在血裏，試圖用膠水粘，最後又被唐穆尋人修覆的玉墜子也確實不存在科學都解釋不了的隨身空間。
如今宮玖已死，墜子已碎，縱使再想知道更多有關隨身空間的事情，也不得不暫時放到一旁了。
不過宮靈犀交待的東西受了精神狀態和眼界心智的影響，而唐穆交待的那些卻是邏輯在線。針對這些重生記憶，上層都了解了未來走向，也終於正視了這場持續了十年的文化運動，是讓華|國各各方面停滯不前，甚至是倒退了數十年的罪魁禍首。
上面開始認真研究重生者的記憶，也沒讓唐穆失望的安排人幫他尋宮家人。
哦，不是尋宮玖，而是尋宮浩軒。
也許找到宮浩軒，唐穆才會相信宮玖已經逝世的事實。
也許，跑得那麽幹脆的宮浩軒也知道些什麽。
……
上面派出去好多人尋找宮浩軒，甚至還讓人聯系了潛伏在香江那邊的人，就是燈下黑的沒想過紅套袖的牢房。
偷渡到香江，定然要去香江那邊辦戶籍，辦了戶籍才能拿到護照，並且從香江去往國外。但香江那邊的人去查了一回所有戶籍和出入境名單，並未發現宮浩軒的名字。
這邊又擔心宮浩軒用了假名字，於是又讓大陸這邊提供一下宮造軒的相片。
宮家大宅那裏有不少宮浩軒的相片，但都收於宮家的主樓裏。
街道辦那裏到有一張一寸的相片，但那張是剛建國時照的，距離現在也將近二十年了。
至於其他地方，又因漢城那裏的革命氛圍非常濃郁，已經完全找不到了。
最後只得讓陶貞兒和宮靈犀兩個口述，再讓人繪一張畫像出來。
畫像到底不是相片，所以拿到畫像後，香江那邊的人就發現有好幾個人都像宮浩軒。
雖然之後又一一甄別，但已經出境的那些疑似宮浩軒的人他們也是無能為力了。
國外那麽大，想要找個人談何容易？
最終，他們決定先找到宮家在國外的產業，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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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在微生尋找宮靈犀母女，上面的人追查宮浩軒下落，按著重生者記憶研究方向和政策的時候，一點一點過去。
雖然紅套袖一直沒有被解散，但國家卻已經開始出手幹預他們的行動。甚至還特意為他們單獨編了一支隊伍，在經過了三個月的新兵集訊後將他們送到了邊境線上。
幾場摩擦戰役後，這些人倒是都不再像從前那般誇誇其詞，人雲亦雲的念些連他們自己都不甚理解的口號瞎折騰了。
在特意安排給他們的政委等人的苦心教導下，不少人都脫胎換骨，再不似當初那麽熱血魯莽，不知所謂了。
之後，一部分紅套袖打散後被編入正式部隊，一部分人被送到戈壁灘上開荒種田。
知青都有下鄉種地，你們為什麽不能呢。去吧，幹點正經事去吧。
據不完全統計，華|國紅套袖幾近數千萬人。在幾經幹預下，人數陸續減少。之後上面又正式在各地方的宣傳部成立紅套袖宣傳組，設正式崗位編制……
在1973年的時候，紅套袖已經在各種溫水煮青蛙的政策和安排下，名存實亡了。
生活在清溪鎮的微生開始的時候還沒發現這一變化，但在她跟著年院長去市裏開會的時候，才隱隱約約發現了不對勁。
按時間推算，這個時間正是紅套袖們鬧得最歡，也最無法無天的時候，怎麽現在就有了種後繼無力的頹廢之勢。
心事重重的與年院長回了清溪鎮，微生行事也更低調了。
原本這次會跟著年院長去市裏開會，也是因為這是婦產科方面的醫療會議，所以年院長才會帶著微生一塊去市裏。但這次之後，不管什麽會，微生都再不參加，甚至從未在明面上去過市裏。
此後幾年，微生就老老實實的呆在清溪鎮，直到提前恢覆高考的消息傳出來，微生也更加篤定有重生者或是穿越者舞到了上面，玩了一出貼面開大。
自從恢覆高考的消息傳遍大江南北，平靜安逸的清溪鎮也受到了影響，不少知青都想通過高考回到城裏，微生周圍的人也都在說著高考如何，城裏如何。
微生從不對這些事發表任何意見，而是默默關註出國的信息。
雖然將宮靈犀母女弄丟了，讓人有些懊惱，但宮玖的交易內容裏還有找到昌芷蘭這一項，所以微生勢必要出趟國。
對了，就在這時，微生突然想到了宮浩軒。
如果高考恢覆了，紅套袖也名存實亡了，那一直被關在紅套袖牢房裏的宮浩軒是不是早就被放出來了？
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微生又連夜去了漢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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