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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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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微生先在空間裏等比例畫了一張玉墜子簡圖, 之後在一塊玉質差不多的玉石邊角料上比了比,按著原主這塊大小裁了一小塊下來。

玉墜子只有兩三厘米長,女子小拇指那麽粗, 空間裏有各種各樣的小機器, 不過幾分鐘就弄出型來了。之後微生又將玉墜子下的那個‘玖’字弄到電腦裏, 利用電腦刻印機將這個字覆刻到新玉墜子上。

等這個字刻完,微生將宮玖戴了很多年的那個紅繩解下來穿在新玉墜上。為了不讓那個玉墜子看起來太新, 微生還用了些暗粉去揉搓那個字和系繩的那個孔洞……

窗外的敲門聲越來越大, 微生理都不理繼續弄自己的玉墜子。

等都弄得差不多了, 她才出了空間。前後不過十幾分鐘, 但宮靈犀卻已經敲了七八分鐘的門了。

從空間出來, 微生先將浴室的浴缸放滿熱水,又將整個浴室都用水打濕,完事用帕子包住玉墜子, 砸向洗手臺。

再打開,剛剛做好的玉墜子就斷成了三四塊,微生將紅繩掛在脖子上,剩下的都放在洗手臺旁。

之後打濕頭發, 穿上浴袍,一邊調整浴袍的衣襟將脖子上的紅繩和一小截玉墜頭露出來, 一邊去給宮靈犀開門。

微生動作很快, 但等她打開房門的時候,宮靈犀已經敲了差不多十分鐘的門了。

不悅的瞪向宮靈犀, 微生先聲奪人的說道:“你幹嘛?大半夜的, 沒人開門還沒完沒了的敲敲敲,有什麽事不能白天說。”

並不在意微生說了什麽的宮靈犀,在門打開的瞬間視線就落在了微生的脖子上。

只是當看見微生脖子上的玉墜子只剩下一點點頭的時候, 臉色瞬間就變了。

顫抖的聲音指著微生,問:“玉,玉墜子?”

微生一臉不解的看向宮靈犀,與之對視了一眼後才後知後覺的揪起脖子上的紅繩,隨即也是臉色驟變。

再擡頭與宮靈犀對視一眼,擡手就給了她一巴掌,“都怪你,若不是你沒完沒了的敲門,玉墜能壞?”

打完宮靈犀,微生就轉身朝房內跑去。宮靈犀先是楞楞的捂著自己的臉,等見到微生朝屋裏跑時,也下意識的跟了上去。

當看見洗手臺旁的玉墜碎塊後,宮靈犀就整覺天都塌了。

不敢置信的站在那裏,腦子裏一片空白。微生眼角餘光斜了她一眼,先是滿臉心疼的用一塊錦帕將玉墜碎撿起來,後又將脖子上的紅繩摘下來。

輕柔的將紅繩解開,將紅繩掛在毛巾環裏,再將最後一塊玉墜碎放在錦帕上。

轉過頭,一臉憤恨的看向宮靈犀,“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若是修不好它,我跟你沒完。”

用肩膀撞開宮靈犀,微生一邊往梳妝臺前走,一邊時刻註意身後的動靜,怕宮靈犀仍舊像原主記憶裏那般又砸人。

沒砸,也沒心思砸人。此刻宮靈犀滿心滿腦都是玉墜子碎了,隨身空間沒了,再沒有靈泉水,也沒有可以讓時間靜止的儲物空間了。

沒有靈泉水,她就不能變美。

沒有儲物空間,她還怎麽藏起宮家萬貫家財。

沒有時間靜止的儲物空間,吃的喝的又能放哪?

視線落在微生手中的錦帕上,又見微生將一個小首飾盒裏的珍珠手串拿出來,將用錦帕包著的玉墜碎放進去。

這瞬間,宮靈犀腦子裏突然湧現一股想要搶過來的沖動,而宮靈犀也確實這麽做了。

宮靈犀大步上前就要搶首飾盒,微生故作憤怒的護著首飾盒不給她。

就在兩人為了個首飾盒扭在一起的時候,神色皆有些不耐的宮浩軒和陶貞兒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住手!”

聽到這聲住手,微生與宮靈犀都是一頓,隨即兩人仍舊各捏一半首飾盒,仍舊誰也不退讓。依然是你扯來我拽去的。

宮浩軒見自己的話沒人聽,臉色又沈了一個度,聲音幾近咆哮的朝偽姐妹喊道:“沒聽見我的話嗎?都給我住手!”

聽到了!

微生與宮靈犀瞪視了對方一眼,這才一邊抓著首飾盒,一邊轉身去看門口的宮浩軒和陶貞兒。

宮靈犀看到自己爸媽來了,眼眶就紅了。微生看向還在因為再次重生而激動的宮靈犀,率先開口,“靈犀大半夜的來敲我房門,弄壞了我的玉墜子,這會兒還要跟我搶我媽留給我的玉墜子。”

聽到微生提起昌芷蘭,宮浩軒的臉更黑了,而一旁的陶貞兒則是沒好氣的瞪了宮靈犀一眼。

家裏什麽好東西沒有,一個小不啦唧的玉墜子也值得你跟這個小賤.人搶?

而一旁聽到微生提起玉墜子的宮靈犀終於再度從重生的激動中回過神來,然後一臉天塌下來的樣子低頭看微生依舊拽著的首飾盒。

下一秒,宮靈犀暴起一邊大力去扯首飾盒,一邊擡腳往微生身上踹。

微生若是能讓她踹著,就太對不起她學武多年的初衷了。

不過微生沒躲開,在那只腳就要踹到她的時候順勢松手向後倒,之後便是一個假摔的趴在地上。

而宮靈犀呢,她大力去扯首飾盒,偏微生還突然松了手,加之一條腿還高高擡起朝微生踹出去,於是在微生松手的瞬間,她整個人都重心不穩的朝後仰。

相較於微生的假摔,宮靈犀卻是真真切切的摔。

先是腦袋磕到了身後墻上,然後身子倒下去的時候胳膊又撞上了一旁的梳妝臺,宮玖梳妝臺一側的瓶瓶罐罐都砸在了宮靈犀身上。

另只手一直拿著搶來的首飾盒,此時落地時這只手下意識的杵地,手背和手腕也傷到了。

總之就是踹人的宮靈犀比挨踹的微生傷得重多了。

不過宮靈犀發揮她多年特長,在宮浩軒和陶貞兒目瞪口呆的時候,直接倒打一耙的喊道:“爸,媽,我姐打我!”

宮浩軒:他再偏心,也不是睜眼瞎。

陶貞兒:…這孩子咋就突然傻了呢。

而一旁的微生卻一副氣炸的樣子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撐著地,不解又氣憤的看向宮靈犀,“你到底要幹什麽?”

小吼了一句宮靈犀,微生又眼淚汪汪,萬分委屈的看向宮浩軒,“爸,這到底是為什麽呀?”

是呀,這到底是為什麽呀?

宮浩軒是知道小女兒經常找大女兒的麻煩,但他想著姐姐讓著點妹妹也是應該的,只要無傷大雅就隨她們去。可他沒想到小女兒竟當著他的面如此行事,心中除了有些失望外,就是各種疑惑。

而一旁的陶貞兒一見丈夫的神色,立馬站出來打圓場,“你這孩子,是不是睡糊塗做惡夢了?還不快向你姐姐道歉。”

跌得這麽重,宮靈犀也終於在疼痛中找回了理智。在聽到陶貞兒的暗示時,先是楞楞的看了一眼宮浩軒和陶貞兒的方向,隨即才一臉覆雜直視微生。

上天待她不薄,讓她在慘死後又重生回來了。

可上天偏又要戲弄她,讓她徹底失去了隨身空間。

好在,她雖然沒拿到隨身空間,宮玖這個小賤|人也拿不到。

因為微生戲好,加上時間太短,所以宮靈犀壓根沒想到微生會利用空間裏的高科技設備完美覆制一個假的玉墜子,意圖逼瘋她。

至於說面前的人是不是也重生了?

宮靈犀以己度人,並不認為會有人舍得放棄隨身空間。

“姐,對不起呀,是我睡糊塗了,夢見你被惡鬼纏身。”說完這句話,宮靈犀又瞬間想到了什麽,一臉審視的看向微生,“你為什麽大半夜泡澡?”

如果不泡澡,那肯定就不會在慌忙起身中弄壞玉墜子了。

微生聞言沒好氣的白了宮靈犀一眼,“早上你和爸媽都要洗澡,晚上爸要洗澡,你和媽要泡澡,家裏的熱水箱就那麽大,我哪天不是等你們不用熱水了才洗澡的。”

微生從宮玖的記憶裏得知,解放後宮家大宅就只有主樓這邊還有人住,家裏也只開了一個水箱的鍋爐。

一個水箱的儲水量不夠一家四口一塊用的,宮玖這個沒人疼的姐姐就得上孝順偏心眼的爹壞心眼的繼母,下要禮讓心眼賊多的異母妹妹。

這會兒聽到微生直白的將自己在家裏的待遇說出來,宮浩軒臉上有些難看,陶貞兒也很是尷尬,而一旁的宮靈犀卻用理所當然的心態嘆了口氣。

也許,這就是天意!

是不是天意暫且再說,只這玉墜子還有沒有修覆的可能才是最要緊的。

至於面前的小賤.人,這一次,她絕對不會讓她活下來。

想到這裏,宮靈犀就不由又想到了唐穆。

想到唐穆,那股被淩遲的痛苦就又席卷心頭,渾身上下都出現了幻痛。

一見宮靈犀這副樣子,陶貞兒就嚇到了,原本她就在宮靈犀跌下去時沖過來了,這會兒又慌又怕的伸手去觸宮靈犀,

“靈犀,你別嚇媽媽。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渾身都在發抖。”說完不見宮靈犀回應她,陶貞兒又轉頭去看宮浩軒,“表哥,你快來看看靈犀。她這是怎麽了?”

宮浩軒見從沒小偏心到大的小女兒的樣子確實不太對勁,在陶貞兒說話的時候就已經三步並兩步的湊過來了。

微生沒動地方,而是繼續捂著啥事都沒有的肚子坐在那裏。

而宮靈犀也在陶貞兒和宮浩軒的呼喚和觸碰中緩緩回過神,視線有些茫然的掃了一圈,之後像是受到驚嚇一般的抱緊手中的首飾盒。

只要玉墜子還在,那空間就一定在。只要修好它,只要修好它,只要修好它……

陶貞兒與宮浩軒將宮靈犀從地上扶起來,微生見狀先引了些水冒充冷汗,又忙不遲疑的來了一句,“爸,你也扶我一把唄。”

宮浩軒聞言身形一頓,看著可憐兮兮坐在地上的大兒女,心裏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一邊走過去將微生扶起來,一邊不痛不癢的問了一句微生怎麽樣。

微生剛剛故意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宮浩軒身上,這會兒見他問,一副忍著劇痛的樣子說道:“肚子好疼,感覺五臟六腑都被踹得移了位。”

宮浩軒:那是挺重的。

另一邊,陶貞兒看見丈夫關心繼女,眼神暗了暗,不顧宮靈犀此時的狀況,直接在宮靈犀身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哎呦!’

宮靈犀先是‘哎呦’了一聲,等接收到她媽有些淩厲的眼神後,立即從懵逼狀態切換到楚楚可憐模式。

“姐,我不是故意。我現在渾身都好疼,嗚嗚嗚~爸,我好疼!”

宮浩軒聞言立即撇下微生走到小女兒身邊,夫妻兩個就要扶著宮靈犀離開。

微生見狀先是喊了一聲,之後捂著肚子忍著痛一點一點的移到宮靈犀面前,“你知道從小到大,我為什麽總是讓著你,且還從不與你計較任何事嗎?”

‘不是因為爸媽更偏心我嗎?’

心中腹誹,面上卻一副不知道樣的搖頭。

微生先是身體晃了下,一副疼得就要暈過去的樣子,然後才一字一句的對宮靈犀說道:“因為《婚姻法》裏,明確提到過,近親結婚容易出生不正常的小孩。”

轟!

只這麽一句話,面前的一家三口都齊刷刷的黑了臉。

而微生像是無所覺一般,朝宮靈犀伸出一只手,“你媽媽就在你身邊,我媽媽卻不要我了。我只有這個玉墜子了,求你把它還給我,好不好?”

宮靈犀:…並不想。

宮浩軒:心情已經不能用覆雜來形容了。

陶貞兒:小賤.人今天怎麽,怎麽這麽難纏?

宮浩軒的心情非常糟糕,尤其是那句近親結婚什麽什麽的。這會兒見微生討要東西,宮靈犀還一副拒不歸還的刁蠻樣,也沒了耐性。

視線轉向宮靈犀,沈聲喝道:“將東西還給你姐姐。”

宮靈犀聞言下意識抱緊首飾,任性叫道:“我不!”

陶貞兒見此也有些動氣,完好的小破玉墜子都不值錢,碎掉的就更沒什麽價值了。非得為了個碎掉的玩意兒在這丟人顯眼嗎?

“你這孩子怎麽還犯迷糊呢?聽話,將東西還給你姐姐。媽那裏有的是玉墜子,想要什麽,你明兒去媽房裏挑。”

微生聞言也立馬接了一句,“對呀,聽說陶姨當年也是帶了豐厚嫁妝嫁進來的。”

這會兒微生連媽都不叫了,直接來了一句‘陶姨’。

不過說起嫁妝,就不得不說的是陶貞兒的那些嫁妝有一大半都是昌芷蘭當初離開沒帶走的。

宮浩軒對這話沒什麽反應,陶貞兒聽了這話卻莫名有些心虛,還下意識回頭去看微生。

想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當年昌芷蘭跟著情人離開時,將值錢的和喜歡的東西都帶走了。但她出身豪門,又是商業聯姻,嫁妝自是又多又雜,她就是帶走幾箱子,仍舊剩了幾十箱子和各種名貴家具古董。

陶家也不錯,可惜在內戰裏最先破產了。若非陶家沒落了,宮家也未必會跟昌家聯姻……

先不說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了,只說這會兒宮浩軒實在說不出讓微生將東西送給宮靈犀的話,而宮靈犀又是一副哪怕是玉墜子碎了她也絕不放手的架式。

陶貞兒左右為難,又不想讓丈夫‘誤會’女兒刁蠻任性,哄了一回女兒,發現無濟於事後,便轉頭去哄微生。

“你妹妹不會說話,她肯定是知道你在意這個玉墜子,所以她想要拿出去找人修好了再還給你。”

微生抿唇,語氣溫柔的說道:“我真的很在意那個玉墜子。不過我也知道靈犀她不是故意,所以我不會怪她。陶姨一直說視我為已出,若真是這樣,那你就讓靈犀將玉墜子還我,我自己拿出去修。”

然而不等陶貞兒說什麽,微生這話一落下來,宮靈犀就一把撞開擋路的宮浩軒,跌跌撞撞的抱著首飾盒跑回了自己房間。

宮浩軒/陶貞兒:“……”

微生:“……”

見宮靈犀跑出去了,微生又捂著肚子朝門的方向踉蹌了幾步,最後一副又疼又沒力氣樣的坐在了地上。

宮浩軒這會兒已經滿是不耐煩了,見微生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忍著火氣將人從地上扶起來又送到了幾步外的床邊凳上。

完事留下一句‘早點休息吧,明天還疼就去看看大夫。’便大步離開了。

陶貞兒見宮浩軒離開,原也想跟著走,不想微生又喊了她一聲,“陶姨!”

陶貞兒抿了下唇,揚起一臉應付式的笑容,又哄了微生兩句,“你放心,回頭我一定讓靈犀將東西給你還回來。”大不了找個玉器師傅再給她按原樣弄一個回來。

說完這句話,怕微生還要說什麽,就連忙沖出了房間。

微生看看房門口,再看看空無一人的房間,最後才將視線落在一片狼藉的梳妝臺一角。

今天這戲,落幕的太倉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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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跑回自己房間的宮靈犀,先是將房門鎖上,之後才一臉小心的將一直抱著的首飾盒打開。

看到被錦帕包著的玉墜碎,宮靈犀心疼的都要滴血了。

起身拿了個西式小茶杯和水果刀回來,先將玉墜碎放到小茶杯裏,隨後毫不猶豫用那水果刀割傷自己的手掌。

她想先滴血認主試試,如果這樣也能成功,那就不用找人修覆玉墜子了。

從以鬼的方式飄在宮玖身邊那一世,宮靈犀就對這個玉墜子虎視眈眈。上一世重生回來,更是第一時間弄到了玉墜子。此後不光依仗裏面的靈泉水變美,還借著放在裏面的吃食和財物混得風聲水起。

等恢覆高考,改革開放的時候,她家更是因為裏面的金銀珠寶迅速搶站市場,成為第一批富起來的人……

不錯眼的盯著小茶杯裏被鮮血浸泡的玉墜碎,等小茶杯裏全是她的血了,玉墜子也沒像前世那般瘋狂吸收,宮靈犀才失望的大叫出聲。

而另一邊,安撫完宮浩軒後,陶貞兒便來找宮靈犀了。在房門口聽到這聲大叫,先是嚇了一跳,隨即便去推門。

發現房門從裏面鎖上了,這才一邊敲門,一邊朝房裏面喊‘靈犀’。

宮靈犀沒管還在滴血的手掌,一臉陰沈的去給陶貞兒開門。

門一開,陶貞兒就要訓斥宮靈犀,眼角卻看見宮靈犀的手掌在滴血,瞬間嚇了一跳,先拉著宮靈犀進屋,之後一邊問這手怎麽傷著了,一邊又要去拿醫藥箱。

“先包一下,媽這就領你去醫院。”

不過一處刀傷,哪裏比得過淩遲之痛。宮靈犀毫不在意的朝陶貞兒揮了下手,視線仍舊落在那盛滿血的小茶杯上。

“媽,你知道哪裏能找到玉器師傅嗎?”

這都啥時候了,咋還跟那破玉墜過不去呢。

陶貞兒想罵親閨女兩句,可看著女兒這一晚一直很蒼白的臉,再看那一茶杯的血,她是啥話都說不出來了。

若是早知道閨女會這麽在意那個破墜子,她當初嫁進來的時候,就應該將那玉墜子拿過來。

而當時陶貞兒一直由著宮玖戴著那個玉墜子,也是想要時刻提醒宮浩軒,宮玖是昌芷蘭那個拋夫棄女的女人生的小賤.人。

果然,原本對女兒就沒有多少愛的宮浩軒,也不由因此更加遷怒宮玖。

……

陶貞兒心事重重的回房後,宮靈犀在睡覺前又將碎玉墜子當寶似的裝在一個錦袋裏,然後掛在脖子上。

而另一邊的微生則鎖上房門,趁夜去了一趟街道辦。

宮家有兩個女兒,所以必須有一個下鄉插隊,宮玖是長女,又不得寵,下鄉插隊這種事自然是她上。

如今宮靈犀重生回來,不管玉墜子能不能修覆好,她都不會留在城裏。

再一個,以唐穆的腳程和宮玖給的記憶信息,估計再有三天也就抵達了漢城。

時間很緊張,微生必須在唐穆出現前將漢城的事都料理了。

微生在街道辦那裏給自己偽造了一份身份證明,之後又將這份身份證明從街道辦那裏辦了遷出手續。

手續做好後,微生又趁夜跑了一趟知青辦,將新身份證明插|進今年下鄉的知青名單裏。

宮玖第一世下鄉的地方,是宮靈犀第二世守株待唐穆的地方。

而微生選擇的這個下鄉插隊的地方則是同一個省,但不是同一個市的鎮子。

是的,就是鎮子,而不是村裏。

不是不想遠一些,但今年漢城這邊就只往H省輸送知青。

不過微生給自己安排的新身份是懂醫術的,所以她這次想留在鎮醫院工作。

至於能不能留下…反正知青辦這邊的下鄉通知書上提了一筆。

若是正常手段留不下,那就用非常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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