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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美人有毒 實踐證明,吻是解不了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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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美人有毒 實踐證明,吻是解不了毒的……

正值休沐,晴光方好,林枕書擡眸看了眼淡藍天空,連再尋常不過的雲朵,也顯得格外順眼可愛。

今日,他宣布了件王府大事,便是將王府的管家權交給楚卿辭。

只是……對於他的這個決定,王府上下嘩然,楚美人幽怨,一早上竟再沒理會過林枕書。但無論如何,此舉便是坐實了楚卿辭在王府的地位,若是婚嫁了,那便是名正言順的王妃,現在也只不過差了個儀式罷了!

林枕書心情愉悅地想,哪天尋個極好的日子便把這儀式給補上。

書房內,精致的紫檀木書案上筆墨紙硯一一陳列,林枕書素手執筆,嘴角笑意深深,微閉上了雙眸想著他的容貌。再次睜開眼眸時,朱筆不作遲疑地落下,筆墨勾畫游走間細細鋪陳,濃淡相宜,一位翩然絕色謫仙般的公子躍然紙上。

停筆收鋒時,他嗓音清朗喚了聲:“離末!”見他入內,他珍重地將畫遞了過去:“尋個匠人,將此畫裱起來,掛在主屋!”

離末方欲離開書房,便見蘇清檸匆匆入內,喚了聲:“水!本公子快渴死了!”

林枕書輕笑了聲:“來人,給蘇公子看茶!”

蘇清檸目光落在離末身上,卻見他攏了攏手中的畫。

蘇清檸伸長脖子,更加好奇了:“哦?什麽好東西?”

離末微冒冷汗,為難地看著林枕書。

林枕書沖他擺了擺手:“還不趕緊去辦!”話音方落,離末竟是提了內力一溜煙跑遠了。

不一會兒,侍衛便端來了茶水。蘇清檸也顧不得畫不畫的事,猛灌了幾口。

林枕書上下掃視了他一眼,輕笑出聲:“嘖!怎麽折騰成這般樣子。被搶劫了?”

“搶劫?我倒是想,本公子要錢有錢要顏有顏。可惜……”他幽怨地續道,“自從你砍了楚兮辭的手臂,楚文晨和瘋了似的,兵部上下不眠不休好幾日,還打著勤勉的旗號。他這是報覆不了你,把滿腔的恨意傾註在我身上,還不好做得太明顯,倒是平白拉著兵部上下做墊背。”

他看著林枕書,突然頓住:“我看文瀾你倒是紅光滿面,可是有喜事?”

林枕書輕咳了聲:“你不是最喜無塵師傅的話,近日我偶得了一幅,待會兒便讓人送至你府上。”

蘇清檸眉目舒展,爽朗的笑了起來:“倒也不用那麽麻煩,我走得時候順上捎上便可。”

林枕書輕笑了聲:“也好!對了,你在兵部可有什麽發現?”

蘇清檸:“還真有一事,昨日楚青弦來刑部拜訪!怕也是為了北方戰亂一事。不行,就先派李今朝出去頂一頂。雖說也不一定抵擋得住,至少表明了淩安國積極應戰的態度。如今,這般躲著,北方夷族還以為我們怕了他,就更加猖狂了。且……邊關將士和百姓亦需要安撫。”

林枕書看著手中的奏折:“朝臣亦是上奏請求李將軍出戰,只是……他所言亦不無道理,有蘇楚兩家安插在鎮北軍的人馬,李將軍指揮起來處處掣肘,關鍵時刻還恐腹背受敵。且他還是太傅的義子,更不能輕易出戰。”

他眸中閃過一絲猶豫:“若是有第三人能制衡楚蘇勢力便是再好不過了!”

蘇清檸聽著他的話逐漸覺得不對勁,意識到他話中有話,突然叫了起來:“文瀾呀文瀾!你這如意算盤打得!都快崩我臉上了!”

林枕書爽朗地笑了起來,從繞過桌案,在蘇清檸旁邊的椅子落座:“知我者莫若蘇清檸!我思來想去,也就你最合適了。換做旁人也不是不行,但是效果必定得大打折扣。有你在,楚蘇兩家勢必有所忌憚,反倒利於行事。”

蘇清檸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嘖嘖!果然是只老狐貍。你這也太過了!我剛升兵部侍郎,你便讓我去領兵!合適嗎?而且,本人全無作戰經驗!”

他睨了眼林枕書,見林枕書眼眸中閃過精明:“得!我懂了,你就是讓我去營中當個靶子!”

林枕書鄭重地抱拳一禮:“淩安國人才濟濟,本王能倚仗的卻也不多!子恒你,便是這其中之一。”

蘇清檸冷哼了聲:“你也別給我灌什麽迷魂湯!你呀,一開始便是將我算計在內了吧!”

林枕書嘴角扯了扯:“子恒,只要目的是一致的,倒也不必那麽計較了吧!你若點頭,李今朝自然也不會說什麽。另外,張太醫之子張然武藝高強,精通醫術,本王亦會命他和你同往。”

蘇清檸看著他:“文瀾,果然是走一步算百步。”

他終是輕嘆了口氣:“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他神色忽地暗了下來:“近日,我查得一些線索,子允的是或者和楚家有關。當初放線索給……蘇明銳的,便是楚家之人。當年追查未果,乃是因其逃到了江南,近日,才回的京城。若我離開了,怕是線索又斷了!”

林枕書眸光閃動:“此事你大可放心,我定會徹查清楚,子允不僅是你的知己,亦是我的摯友。”

蘇清檸臉色沈靜:“什麽時候出發?”

林枕書沈思了片刻:“至少得半個月之後!這段時間你先到驍騎營熟悉下作戰情況。聖旨明日下達軍營。若有需要,你可尋卿辭幫忙,剛好他在刑部也便宜行事。”

蘇清檸看了他一眼,似是想看穿他的心思:“你既要對楚家出手,為何還要將楚二公子放在身邊?你當真就這麽信任他?”

林枕書突然笑出了聲:“子恒呀,我不也是這麽信任你?況……”

蘇清檸等著他說完後半句,卻見他嘴角不自覺上揚了個好看的弧度。

在蘇清檸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林枕書開口道:“我心悅他!”

蘇清檸輕嘆了口氣,無奈道:“你好自為之!希望他不會負你!”情之一字,最是難解,他自己都還未參透,又何必摻和別人的因果!”

送走蘇清檸,林枕書回到主屋,見那幅畫已被掛在了墻上,卻未見楚卿辭蹤影,房間被收拾的齊整,幾本楚卿辭常日裏擱在桌案的的醫術卻不見了。他突地心裏有些慌亂,兩步並作兩步,按住衣櫃的手遲疑了下,方打開衣櫃。

看著衣櫃中,他的錦袍還和他的挨在一起。提著的一顆心,方放了放。只是……見侍衛經過,林枕書喚住了他:“可看到公子去哪裏了?”

侍衛行禮道:“稟王爺,適才,屬下看到公子往王府後門方向走去。”

林枕書:“下去吧!”後門?王府別苑?去找張然?他隱隱地有點不舒服。想著,腳步便不聽使喚地往別苑走去。

王府別苑,不過幾日功夫,便被張然整理地有模有樣。別苑變得開闊明亮起來,院中新增了兩個藥爐,一處制毒,一處制藥,幾十種草藥正在晾曬著。

行至別苑不遠處,便聽見楚卿辭與張然交談的聲音。林枕書嘴角牽起,聽起來他心情頗好!

張然看著楚卿辭裏外忙活,一早上便制出了幾罐藥丸,他的眼睛亮了亮:“公子,你的醫術可真好!我看您這煉制的藥丸,倒是比我那老爹,高明了不少。”

楚卿辭輕笑出聲:“你過譽了。張禦醫的醫術我可是知道的,絕不在我之下。”

他說話時,聲音婉轉悅耳,聽得林枕書心尖一顫。

張然心裏替老爹開心,面上卻別扭著,他撇了撇嘴:“就是為人古板守舊了些,總叨叨著要遵守前人的方子。凡事總得有人做這第一人,否則,前人乃至前人的先人,又是怎麽破舊立新的,公子你說是與不是?”

“我嘛,私以為……張然你說的非常在理!”楚卿辭暗道果然沒看錯,倒是很有幹勁的年輕人。

他見張然動作未停,便湊近了些看個清楚:“這幾味草藥都是劇毒,合在一起可有妙用?”

張然瞥了一眼院落不遠處,見林枕書遠遠地站著,一想到王府中人的傳言,又見楚卿辭一早上心事重重,他神秘兮兮壓低了聲音,說了什麽。惹得楚卿辭面上一紅,卻還是不確定地開口:“當真?”

張然鄭重地點了下頭:“當真!”

張然伸手抹了點膏藥正欲擡手,楚卿辭對著他搖了搖頭,而後伸出手取了點膏藥輕點在自己的唇上。

林枕書一個飛躍閃身便到了二人跟前,他一手握住了楚卿辭的手腕:“你,塗得什麽?”

張然……我讓你塗臉上,沒讓你塗唇上呀!見著林枕書那副緊張的樣子,他嘆了聲,這兩人可真會玩,索性他也裝死。他邊跑開了些距離,邊喊到:“毒藥,必須馬上解!再晚就來不及了!”

楚卿辭清冷地看著林枕書,卻是一言不發。

林枕書冷厲地朝張然的方向看了一眼,想殺死他的心都有了,只是現下正事要緊。

林枕書目光覆又落在楚卿辭身上,擡起手,指尖擦著楚卿辭唇上的“毒藥!”卻怎麽擦也擦不幹凈似的,他的唇本就殷紅,此時更是紅艷艷的,仿若是邀自己一親芳澤。

毒便毒死吧!林枕書眸深似海的看著他,仿若做了個重要的決定,他一手攬住楚卿辭的腰身,一手輕捏著他的下巴,低頭便吻了下去。

懷中之人熱情似火,戀戀不舍分開的唇瓣更加腫脹了。

楚卿辭唇邊分明掛著一抹笑意:“怎麽,不怕被毒死嗎?”

林枕書嘴角噙著笑意,眸亮如星:“怎麽可能是毒藥,卿辭!你何時學的?還會拿我尋開心了。”

楚卿辭綻開一抹明艷勾人的笑,林枕書一時愛憐,又想吻下去,哪知竟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卿辭你……謀殺親夫!”話音方落,便徹底暈了過去。

楚卿辭反手攬住他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懷裏:“毒不死你!讓你自作主張!”

他輕笑出聲,低下頭,在林枕書的額間落下一個輕吻,而後抄手抱起了他,心情頗好地離開了別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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