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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亂吃橫醋 他說我的心很小僅容得下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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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亂吃橫醋 他說我的心很小僅容得下你一……

三人趕到校場時,卻見掐架的兩人在還激戰。長槍交鋒間,銀色光芒淩空劃過。

杜曉笙本欲上前阻止,林枕書卻先一步攔下了他。卻是轉頭看著楚卿辭:“卿辭,不若我們來打個賭!”

楚卿辭嘴角似噙著笑意,淡淡地,看得並不真切:“哦?王爺想賭什麽?”

林枕書看著纏鬥在一起的兩人:“就賭他們倆誰會贏,如何?”

楚卿辭擡眼看著臺上兩人,緩聲道:“既是賭,那便得有賭註才有趣。若是我輸了,我許王爺一個心願。若是……我僥幸贏了,也請王爺許我一個心願,如何?”他猶記得欠了張太醫一個人情。

林枕書眼中仍是噙著笑意:“甚好!”

林枕書指著臺上:“我賭……他,紅衣男子,贏!”他顧及到楚卿辭不一定認得了臺上之人,故而直接用二人衣服顏色指代,印象中,此前他們二人幾次交手,楚青弦勝多敗少。

杜曉笙看著二人明晃晃暗戳戳不顧旁人死活,只覺得眼睛都快瞎了!他不動聲色離遠了些,默念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楚卿辭專註地看著高臺上比武的兩人,其中一人便是鎮西將軍楚青弦,他乃是自己的堂兄。

不過,楚卿辭在楚家前後不過三年,見過這位堂兄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印象中他恃才傲物,為人張揚了些,倒也並無過分值得指摘之處。現下,見其武功招式淩厲外放,卻亦能收馳有度,比上自己倒是高出了些許。

至於另一位,便是鎮北將軍了,他的武功路數和楚青弦相反,其內力深厚卻故意收斂鋒芒,不動聲色間便如綿綿春水輕易化解對方招式。

這時楚青弦朝著幾人的方向看了過來,驀地身形一滯。

楚卿辭收回目光,眉眼微挑,開口時已帶著幾分篤定:“黑衣男子,鎮北將軍,勝!”

他話音方落,鎮北將軍李今朝直接殺了個回馬槍。

楚青弦一個踉蹌跌倒在地,李今朝手中長槍已直抵楚青弦胸口。他爽朗笑出了聲:“楚將軍,承讓!”

李今朝收了長槍,上前一步,向楚文弦伸出了左手,作勢想將他拉起。

楚青弦氣惱地扔了長槍,自行站了起來,鼻孔微動著冷哼一聲:“倒是讓李將軍得了空子!”

李今朝輕咳了聲,略尷尬地收回了手。

二人說話間,目光不約而同投向林枕書方向,理了理中衣,顧不得穿上外袍,箭步走了過來,單膝行禮道:“末將拜見攝政王!”

林枕書噙著笑意:“兩位將軍好不威武!想必……上陣殺敵亦是勢不可擋!”

二人對視一眼,軍營嚴禁私下鬥毆!他們自知不妥,遂齊齊喊道:“請王爺責罰!”

林枕書擺了擺手:“起來吧!下不為例!”

紅衣男子楚青弦將目光落在楚卿辭身上,嘴巴微張間話已出口:“你是……卿辭?”

楚卿辭點了點頭,不露聲色地看著他,而後抱拳一禮:“嗯!堂兄安好。”便再也無話。

林枕書靜靜地看著二人,說是堂兄弟,瞧著二人反應,倒是生疏得很。不過……既是卿辭贏了,他倒是很好奇,卿辭會提什麽要求,畢竟在他看來,楚美人此前總擺出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

至於……現在嘛,林枕書直勾勾地將目光落在楚卿辭身上,他望著自己時,眸中多了幾分情動之色,所以“無欲無求”四個字對他來說,倒也是只剩下後面兩字。

李今朝看著楚卿辭,有一瞬間晃了心神,他斂了斂神色,抱拳一禮:“想必這位便是楚將軍口中驚為天人的刑部員外郎了吧?”

他目光帶著幾分審示,這幾日聽楚青弦談論起堂弟楚卿辭,聽得他耳朵都快磨成繭了!如今一見,果是長了一副傾國傾城的好樣貌。

楚卿辭清冷的眸子看向李今朝時,多了幾分讚賞,回禮道:“過獎了!李將軍武藝超群,與北夷的幾場戰役,更是成了茶樓酒館說書的鐘愛,為淩安國百姓津津樂道。”

李今朝爽朗一笑,如陽光般耀眼:“楚公子過獎了。”

林枕書看著二人,突地心裏一堵,面上卻依舊沈靜,扔下了句:“移步帳內議事!”便率先邁開步子。

楚卿辭與李今朝並肩而行。

李今朝談起戰場,雙眸瞬間澄亮,和楚卿辭說到戰役時繪聲繪色,時而慷慨激昂,時而嘆息扼腕。

楚卿辭亦受了他的情緒感染,不由地讚賞道:“將軍,實乃保家衛國,錚錚鐵骨,著實令卿辭佩服!”

林枕書背對著二人,只覺得楚卿辭的聲音攪得他抓心撓肺。相比之下,又覺得李今朝的聲音格外刺耳。

驍騎營專門設議事帳篷,其內寬敞透亮,中間置巨型紫檀木軍案,案上置放作戰地圖與軍事文書,案周設紫檀木椅若幹,案旁立兵器架,陳列陌刀、鎧甲、長槍等物。

楚卿辭眼神掠過兵器,伸手輕輕撫過,恍惚間,金戈鐵馬、沙場點兵的聲音充斥耳際。他掂了掂長槍,躍躍欲試。

李今朝見狀,主動上前為其介紹。李今朝朗聲一笑:“卿辭若有意一展身手,改日來營中尋我,為兄必定奉陪。”

杜曉笙立在林枕書旁側,輕笑了聲:“楚二公子倒是和李將軍相談甚歡!”

林枕書看著二人,眸中陡然變得幽暗,開口時聲音變得冷厲:“各位將軍坐,正事要緊。”

他看著楚卿辭的時候,不覺又放軟了語氣:“卿辭,過來。坐本王身邊!”

杜曉笙笑了笑,倒是稀奇了,第一回見著堂堂攝政王此般模樣。

楚青弦看著在場幾人反應不一,嘴角微微上揚,心裏暗道了聲:“有意思!”

林枕書直言道:“北方戰事吃緊,北夷部落頻頻來犯。諸位,可有應對之策?”

楚青弦:“王爺,北部向來由李將軍坐鎮。北疆防務縱橫三千裏,山川要塞、夷部習性,軍隊慣用戰術,李將軍莫不是如數家珍,若貿然換人前往,又豈能做到知己知彼?”

李今朝直視著他:“楚將軍謬讚!若是換做三年前,那會主將還是王爺,自然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現在嘛……”他話鋒一轉“北部的軍隊忠的是楚家與蘇家,還是這淩安國,在下倒是要問上一問了!”

楚青弦:“好你個李今朝,當著王爺的面尚且如此胡言亂語,大放厥詞。王爺,請您治他個誣陷之罪!”

林枕書擡眸看向李今朝:“李將軍可有話說?”

李今朝單膝跪地:“即便要拋頭顱灑熱血,也當是死得其所!軍心不齊,這陣沒法打!末將不願我鎮北軍白白犧牲!恕末將無法勝任!”

林枕書看著杜曉笙:“杜將軍意下如何?”

杜曉笙沈思片刻,方開口道:“末將覺得楚將軍所言極是,李將軍說得也不無道理!”

林枕書掃視著三人:“如此,便是沒個人能出戰了?”

李今朝堅定道:“若不是楚蘇兩大家族手伸得太長,末將願意出戰!”

林枕書頭疼,現在的癥結不正是在此嗎?“看來今日達不成意見了,諸位且再想想,本王改日再來。告辭!”

三位將軍起身道:“恭送王爺!”

臨走前,李今朝喚住了楚卿辭:“賢弟,你我一見如故!後會有期。”

楚卿辭拱手一禮:“後會有期!”

返程時,林枕書執意要和楚卿辭同乘一馬。楚卿辭拗不過,便順了他意。

林枕書從背後將楚卿辭緊緊地圈在懷裏,卻仍覺得不夠似的,又緊了緊手臂。

楚卿辭雙手按在他手上,微側過頭,擡眸看著他,卻見他眸中卻已是驚濤駭浪,似是在醞釀著狂風暴雨。

楚卿辭眸中清冷,開口時卻有幾分暖意:“你……怎麽了?怎地無端如此?”

“無端?”林枕書低聲呢喃,而後雙腿夾緊了馬背,突然放開勒住韁繩的手。脫韁的烏騅馬沒了束縛,如離弦的箭般瘋狂地奔跑起來,卻像是沒頭蒼蠅般到處亂串。

眼看著就快撞上大樹,楚卿辭急急勒住韁繩,驚呼了聲,急急吼道:“林枕書!你瘋了嗎?”

林枕書眼眸微冷,沒了常日裏的痞氣。他只楞楞地想,卿辭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竟是在吼他,壓抑的情緒化作滿腔委屈。

極速勒緊的動作,令馬亂舞的前肢猛然揚起,馬背上的兩人卻重重地朝前摔去。林枕書就勢一撈,抱著楚卿辭飛掠而起,雙雙滾落近處的野草叢中。他卻是在半空中帶著楚卿辭翻轉了身體,楚卿辭穩穩地落在他的身上。

正值春末夏初,滿山遍野山花爛漫,紅如驕陽,白勝冬雪,蝶舞翩翩,穿花繞樹,空氣中青草香混著野花香,甜而不膩。一切都恰到好處,最適宜溫存浪漫的景,卻因兩個別扭的人,顯得有些多餘。

林枕書擡眸看著身上的楚卿辭,楞住了,嘴唇張了張,終是撇了撇,默不作聲。

楚卿辭本想斥責他幾句,卻是在看到他這般樣子後,徹底沒了脾氣,他俯下身,瑩白玉手撫著他密密紮紮的胡須,拇指細細摩挲著他的雙唇,而後將自己柔軟殷紅的唇瓣覆上他的,蜻蜓點水般一下一下輕啄著,幾乎誘哄般:“現在,可願說了?”

林枕書有些茫然,卻是沈默不語。

楚兮辭趁機翻下了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坐起身來,兩手撐著的地方赫然開著鵝黃雪白的小花,他輕攆著,有些心慌意亂:“你既無話可說,那……我走了!”他假裝起身。

林枕書一擡手握住他的手腕,下定決心般,低而緩地開口:“我……不舒服!”

楚卿辭眸光覆雜地落在他的臉上:“哪兒不舒服?”

林枕書拉過他的手,其手心被花瓣染成了彩色,襯得他瑩白的手更加地好看了。林枕書將二人交疊的手落在自己的心口處:“這兒!”

楚卿辭楞住了,修長手指輕點他的心口:“這兒?”見林枕書重重地點了下頭!

楚卿辭溫聲道:“為何不舒服?”

“你眼裏只有他李今朝,看他時,眸中皆是欣賞。而你,看我時……”他別過頭側過臉,避開楚卿辭的目光,聲音愈發低了下來:“他,究竟哪裏比我好?他那般看著你,你竟也不知躲一躲。”

楚卿辭徹底懵了,沒想到他介意的、生氣的點竟是這個,他有些微冷的手掌撫上林枕書的側臉,輕輕一帶,迫使他的臉朝著自己,忽而低笑出聲:“所以,堂堂權傾朝野的攝政王,這是……醋了?”

林枕書猛地一扯,將他帶進自己懷中,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語氣有些無措又有些氣惱:“你,笑什麽?沒看出來,本王在嫉妒?”

楚卿辭笑容愈發深了:“你亂吃什麽橫醋!”他笑得渾身輕顫起來,眉眼含笑著擡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弓起上半身,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林枕書本能地噙住,吻著吻著又覺得哪裏不對勁,方想松開,便聽楚卿辭一口溫熱的氣吹在他的耳畔:“我對你……”

他纏繞著與林枕書十指交纏,而後將交疊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眉眼中柔情似水:“枕書,這裏很小,此生……便僅容得下你一人。”說完主動獻上自己的吻。

林枕書緊了緊交握著的手,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微啞:“卿辭!我的好卿辭!”他珍重地在他眉間落下一吻。

正當楚卿辭以為這場慌亂會戛然而止時,林枕書的吻流連至他的雙眸,仔仔細細地在他的鼻尖、側臉、耳畔吻過,覆又回到他的唇上。

不待林枕書抵開牙關,楚卿辭已朱唇輕啟,探出的粉舌與他的碰在了一處,舌尖試探著輕舔交纏,惹得彼此陣陣輕顫。

纏綿溫情中的兩人逐漸迷離。恍惚中,楚卿辭只覺得今日比起往時,他要自己要得更狠了。意亂情迷中自己和他仿若兩葉扁舟,起起落落間,一遍遍登臨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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