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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楚楚x青玄(4):現在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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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楚楚x青玄(4):現在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轟隆——”

深夜,天空驚雷乍響。

正在深山中陪好友下棋的鐘女士,執子動作一頓,她往閃爍著紫光的天際看去,聽見那聲霹靂驚雷落下後,有低沈鳴吼響起。

像牛叫,卻又比那更為恐怖威嚴,光是聽見就能讓人心神劇顫。

坐在她對面,一身師太打扮的好友往天邊瞥了眼,不以為意:

“幹嘛?沒聽過龍叫?趕緊下,到你了,你該不會想找借口耍賴吧?”

鐘女士挑了下眉頭。

“我?耍賴?馬上要輸的人不是你嗎?”

說完,她把白子落在一早看好的位置。

此刻,天際龍吟聲更為響亮,隱約還能聽見牽扯的沈重鐵鏈聲,隨後,龍吟更為低沈憤怒。

師太看了眼棋盤,過了會兒,她捏著黑子擡頭望天。

“誒,你看這條龍是不是沖你來的?你惹它了?什麽時候啊?瑛瑛你什麽時候幹過這種大事了?這條龍你封印的?”

鐘女士,即鐘瑛,聽見她為了耍賴滿嘴跑火車,只好把手裏剛拈起的白玉棋子丟回棋盅。

“我?封印龍?我有這本事還在這兒跟你玩?”

龍族即便不是曾經的輝煌鼎盛期,那也不是現在末法時代隨隨便便出來個有點天賦的家夥就能封印的。

現在還留在世間的龍,都不是曾經叱咤風雲的真龍一族,都是下面的蛟或蛇化形而成,又或是闖了彌天大禍罪孽深重,才落得慘重下場。

無論如何。

鐘瑛這四十多年來,跟龍打過照面的機會,屈指可數。

“誒誒誒?我是什麽很拿不出手的朋友嗎?瑛瑛你說話好傷人,我心碎了,轉我十萬馬上黏好。”

師太從居士服裏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了收款碼。

鐘女士:“?”

她對好友數十年來越來越厚的臉皮感到震驚:“你輸了,讓我打錢?”

“說什麽錢這麽俗,這是我替你轉達給佛祖的心意,是你的功德。”好友理直氣壯把收款碼往她面前一推。

在此期間,天邊驚雷聲愈重,滿帶警告意味,天際劃過紫色電光,而那道不甘的龍吟,也流露出更多不滿。

鐘女士暫且顧不上跟她厚臉皮的發小糾纏,轉頭對天邊出聲道:

“你沖我喊有什麽用?”

“妖族契約法早失傳千年,這又不可能是我家孩子強迫她的,你情我願的事情,你讓我怎麽管?”

龍吟聲驟止。

過了會兒,聲音比之前更低,似心虛,但又很快變成疊聲低吟,仿佛在沖她抱怨什麽。

師太震驚地看著她,又扭頭去看天邊的方向,腦海裏突然閃過最近徒弟們修煉之餘愛看的小說。

甚至她耳邊都跟著響起了聲音:

【上一世我本是龍族的小公主,但出生時遭遇意外,我流落他鄉,龍族的興盛光輝照不到我,但龍族覆滅時卻有人找上門……】

鐘女士“嘶”了聲。

她說完那條龍又扭頭說好友。

“讓你徒弟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你自己聽聽這種東西對嗎……”

師太想了想,將腦海中閃過的妄念清除。

她們都是修行有成的佼佼者,平常最不愛在人多的地方待著,就是因為她們很容易聽見旁人腦海中閃過的妄念,那動靜過於吵鬧。

不過這門神通跟畫皮的種族天賦又有所不同,大部分時候流入她們腦海中的聲音都又多又雜,也沒有具體含義,如同閃過的微電流。

她靜了靜心,不忘對鐘女士抱怨:

“這也不能怪我多想吧?誰讓你總是一言不發就幹點荒唐事?”

“就像當年,一言不合就冒出個男朋友,還說要跟他結婚……”

後面的話師太沒往下說。

她每每想起好友當時的抉擇,都會忍不住懷疑鐘瑛是不是被人下了降頭,更詭異的是,她們知根知底,她從小就知道好友命中無後。

……怎麽就突然生了個孩子呢?

她想不通。

但不妨礙她在聽說好朋友婚禮泡湯之後,第一時間趕去酒席現場幫忙抱過小孩,從此也對鐘楚堯視若己出。

她後來還對那個渣男嚴防死守,生怕那人再度出現在好友的生命中,引得鐘女士又戀愛腦發作,好在那人還算識相,出國了沒再回來。

而鐘女士似乎因此受了不淺的情傷,不光再沒提過那個人,之後也沒有再動一次春心。

“哎我真是老了,怎麽突然提這個……”

師太頓了下,擡手拍了下自己嘴巴,擡手將棋盤上棋子全部撥開,黑白子浮在半空,各自歸位。

“人老了嘴上就容易沒把門,你剛剛什麽都沒聽見啊。”

鐘女士掀起眼皮睨她。

“我耳朵還沒聾,聽得清清楚楚。”女人指尖扣了扣棋盤邊:“眼睛也還沒瞎,為了毀棋耍賴你計劃了多久?多大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

頓了頓,鐘女士又若無其事地接道:

“提了也沒什麽。其實孩子不是他的。那人長什麽樣我都忘了。”

正準備開下一局的師太:“?”

她愕然地睜大眼睛:“什麽?孩子不是他的?還有我不知道的渣男?”

鐘女士又看了眼天邊。

龍吟聲已經停了,封印不再撼動,天罰的雷聲便也跟著停下。

只不過深山裏本該蟲鳴蛙叫一片野趣,但因為剛剛的恐怖動靜,如今周遭寂靜一片,就連樹與風都靜止。

她慢條斯理地說道:“當年答應了人不能說,現在倒是無所謂了。”

“其實楚楚不是任何一個男人的孩子,是我當年路過秦嶺,見到了一條龍,回去做了個夢,再後來就有感而孕——”

“在那之前,我總想生個孩子玩玩,周圍又實在挑不到順眼的,本來已經打消了念頭,誰知有了一場奇遇。”

“我想生個孩子玩,這個特殊的魂恰好需要借個肚子出生。懷上她之後,我又在想她來歷不凡,挑中我的背景,或許也想要個充滿愛的家。”

再後來的事情,才是師太知道的那樣。

鐘女士在眾多的追求者中,勉強挑選了符合鐘楚堯生父標準的人,但在結婚前夕她終於大徹大悟。

她跟這種家夥在一起,孩子才真痛苦,也許當初那個魂靈只是挑選她,只是願意成為她的孩子,那樣的她就是魂靈最喜歡的母親模樣。

兜兜轉轉二十年過去。

果然如她想的一樣。

鐘楚堯出生之後就遺忘了上一世的記憶,像個普通小孩一樣黏著她,但又比其他孩子更聰慧,從不在意生父死到哪個犄角旮旯。

鐘楚堯只認她這個母親,也只黏著她。

時隔多年,師太終於從好友嘴裏聽見她沒愛過任何一個渣男的回答,狠狠松了一口氣。

這才有餘力繼續八卦:“所以,剛才那龍吟聲,與楚楚有關?”

鐘女士隨手又拈起一粒白子,往棋盤上落新一局。

“是也不是。”

“她上一世確實與龍族有些牽扯,不過她一直是人族。”

雖然鐘楚堯出生之後不記得前塵過往,不過她既選擇了從鐘瑛肚子裏出生,就代表她依然還想走修煉這條路。

她總有一天會全部想起來的。

鐘女士因此也不對她的一些選擇多加阻攔,除非鐘楚堯偶爾對某些人某些事偏執太深,她才會出聲提點。

她想到剛才龍吟聲裏的震怒,那聲音埋怨她竟然教鐘楚堯跟龍族後裔簽訂妖族主仆契約,鐘女士無奈地搖了搖頭。

鐘家的家風一貫不愛牽扯那些巨大的業力,哪怕是普通的妖。

就像她之前接的周家風水訂單,她既然看出是這些人主動招惹那只畫皮,受業力反饋,她就只賺她該賺的錢,剩下的都交給因果。

一只普通畫皮她尚且不愛招惹,又怎麽可能教楚楚如何同妖族定契約?何況還是把契約定在最要面子、最在意尊嚴的高傲龍族身上?

哪怕龍族現在尚存世間的多半都被封印,但這種挑釁行為……她覺得鐘楚堯應該不至於特意闖下這麽大的禍。

何況。

到底是哪條笨龍,竟然也絲毫不掙紮,配合完了整個契約儀式?

幾千年前的修士想要和妖建立主仆儀式,那只妖也必須毫無反抗,神魂順從,但凡有異心都會對人族修士造成重創……

鐘女士想到自己先前被討走的舍利子手串。

她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腕。

她又想起之前為鐘楚堯超度的那條翠青蛇。

不知道是不是和龍族有淵源的原因,鐘楚堯從小就很喜歡與龍族有關的一切。

小孩小時候養錦鯉時,就看鯉魚躍龍門的故事,甚至在家裏院子裏折騰手工搭建龍門,後來看到蛇,又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鐘楚堯養在家裏的蛇,沒有十條也有八條了,哪怕在隔壁市讀書,餵蛇的事情也不肯假手於人,總要隔幾天就回家親自看看情況。

不過最近這幾天,她回家的次數倒是少了。

鐘女士腦海中莫名浮現一句話:

兒大不由娘。

她拿出手機,決定問問鐘楚堯,妖族契約到底怎麽回事。

手機鈴聲響起時,鐘家莊園裏最先聽見動靜的,是青玄。

她耳畔還回蕩著鐘楚堯問她“有沒有下過蛇蛋”的話。

雌蛇產蛋的時候容易卡住,是因為雌蛇的洩.殖腔通常比較窄,而蛇蛋直徑寬的地方就容易阻塞,形成難產效果。

她一時分不清鐘楚堯是在笑她太窄了什麽都承受不住,還是真的在問她過往歷經的一切。

但她也來不及辨別——

“沒有、沒有沒有……”

青玄哪怕變成人形,身段也比普通人更軟,她不得不單手撐著冰冷地面,上身回轉過去,用另一只掌心去推那道咄咄逼人的炙熱身軀。

她濃黑睫毛已經沾然淚水,像打濕的烏羽,垂落的墨綠長發尾端也有濕潤痕跡,用不出妖力、不知所措的蛇努力放慢語速解釋:

“我沒有生過蛋。楚楚,輕、輕一點好不好?”

“我會壞掉的……”

青玄不想說出這麽丟妖臉的話。

她一個修為有成,哪怕背著天罰譴責力量,但對付一個普通修士依然綽綽有餘的大妖,竟然在情期被人用幾根手指欺負得哭出來。

可她就是有這種預感。

她妖力對鐘楚堯使不出,一身力氣也消失不見,現在的她倒是真變成了化形後的柔弱模樣,掙不脫鐘楚堯半分鉗制。

然而單純的妖依然不懂,這種懇求的話語就是在無形中誇獎對方厲害,在床笫間露出越無助柔弱的姿態,只會為她招惹更多“欺負”。

鐘楚堯毫不客氣地就著這個姿態再度吻住她。

與此同時。

女生也沒有放過她。

青玄被迫張開唇,感覺到那滾蕩唇舌肆無忌憚掠過她尖牙,她隱約嘗到了屬於人類的血.腥味,可鐘楚堯卻不以為意。

於是青玄只好生疏地接受這個帶著女生血味的吻。

嗚嗚。

她明明還是小蛇的時候都不愛葷腥,連蟲子、蚯蚓都不喜歡,只愛喝花露,可是今天竟然飲下了人類的血。

——還是鐘楚堯的。

妖又不合時宜地生出了愧疚感,都怪她先前貪喝姜兮瑤的靈酒,才會招來情期,現在鐘楚堯善良地為她幫忙,卻又被她咬傷。

因為這分內疚,青玄抵抗的動作又輕了幾分,她強迫自己忍耐承受鐘楚堯給的一切。

直到那嗡嗡響的震動鉆入耳中。

青玄雙膝架在鐘楚堯肩頭,蒼白纖細的腳腕在女生身後緊繃,倘若是在柔軟床上她還能放松,偏偏鐘楚堯竟然抱著她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她往後就會摔下去,於是只好用雙手緊緊抱住女生脖頸,發揮蛇的纏繞本能和天性,將自己死死抵入鐘楚堯懷抱與掌心深處。

“楚楚、楚楚……”

她想要提醒鐘楚堯手機響了。

但一開口聲音就帶著喘息,似乎讓女生誤會了她的意思。

她的嘴又被堵住了。

手機屏幕在旁邊徒勞地亮起又滅。

直到窗外的天幕也自暗轉明,日頭升起又落下,再度升起時。

從來用來靜心修行的靜室,沒有任何享樂裝置,甚至連張軟些的蒲團都沒有,卻偏偏處處都是蛇情期情動的糟糕痕跡。

鐘楚堯清醒過來的時候,看見蜷成一團,就趴在她腦袋邊的翠青色小蛇,蛇似乎睡著了,漆黑眼珠呆呆地亂翻著。

她很久沒見過這條翠青睡覺的模樣。

修煉時,蛇的眼瞼會像蛻皮時那樣落下,半遮住黑瞳,其中精光隱沒,而其他大多數時候,精力旺盛的妖總會好奇地盯著她看。

像條普通小蛇一樣昏睡,眼珠亂轉的青玄,她還是第一次看。

鐘楚堯本能地唇畔一彎,擡手想要用一根指尖輕撫過小蛇腦袋。

直到她看見,探出去的那只手上,從指甲蓋到指根,都殘餘幹涸的霜白色,甚至有幹燥太久的簌簌粉末落下。

她頓了頓。

荒唐的記憶畫面,在此刻紛至沓來——

青玄半蛇半人身,聽著她話語乖巧把翹起的蛇尾送到她面前,滿臉都是信賴,卻在下一瞬豎瞳圓睜!

青玄變成人形後,被她半威脅半哄地擺出那些高難度姿勢,臉上掛滿了眼淚,連咬住下唇試圖隱忍,她都不允許。

後來她聽見青玄斷斷續續的小聲嗚咽,似乎哭到停不下來,便故意問對方是不是人身承受不住,要不要變回蛇形的本體……

鐘楚堯看了眼屋內陳設被蛇尾拍碎,被蛇尖牙咬碎的那些狼藉痕跡,連墻上墻皮都有脫落的部分。

任誰看了都要驚恐於妖物獸.性大發的破壞力。

但只有她知道。

獸.性大發的那個人,是她。

鐘楚堯臉色從微紅轉成微白,最後她擡手按了按額角。

這不對。

她承認,她確實在聽見情.期的時候沒忍住自己的心思,想要為青玄紓解過那一陣情.潮。

按照鐘楚堯的計劃,她應該是禮貌、克制地提供幫助,循序漸進加深青玄對她的信賴,最好能幫對方一邊度過情期一邊消化那股靈力。

……但她現在都做了什麽?

鐘楚堯光是代入青玄視角想了想自己的行為,心中都忍不住唾棄地罵出“變態”二字。

她緩緩地起身,試圖找到手機看一眼時間,但指尖觸碰到屏幕,發現進入靜室之前滿電的手機,卻是電量耗盡自動關機之時……

鐘楚堯想起手機的超長待機模式,指尖忽地抖了下。

就在這時,蜷在地上、身形變小的青蛇尾巴尖突然很輕地動了動。

青玄眼珠重新恢覆神采,漸漸定格在鐘楚堯身上。

鐘楚堯眼睜睜看見她身上翠綠鱗片收縮緊繃。

這是恐懼的表現。

“……抱歉。”

她張了張唇,卻和蛇同時吐信子,發出的聲音重疊。

鐘楚堯楞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

青玄卻抓住機會,再度開口:“抱歉楚楚……我剛剛才想起來,我的血在情.期時餵給別人,會讓人失去理智,感染情期……你好了嗎?”

青玄知道,對於修士而言,過分耽於情.欲是很毀壞修行的事情,她擔心鐘楚堯清醒過來之後會不太開心。

但她更不想對鐘楚堯撒謊,隱瞞這件事。

女生聽到這話,果然楞住。

青玄心中咯噔一聲。

……她在困到睡著之前,知道鐘楚堯喜歡她小蛇形態的可愛模樣,還特意變小了,現在這樣都不能挽救她的罪過嗎?

蛇蛇沮喪,蛇蛇乖巧地趴在原地,等待人類的怒火。

鐘楚堯看著青玄說完話的模樣,一時不知道怎麽反應。

——為什麽?

明明更過分的人是她啊,肆無忌憚傾.瀉了卑劣欲望的人是她啊,但是為什麽還是青玄在和她道歉?

鐘楚堯腦海中莫名出現一句話,她覺得自己真是該死啊。

她甚至想起來剛見到青玄時,對方神魂本相中鱗片裏總會散發出的漆黑天罰業力,那時她只覺得是這妖咎由自取,做了惡事有惡報。

但現在她卻覺得無比揪心。

青玄這麽單純能做什麽壞事?到底是誰暗算過她?害過她的那些家夥現在還活著嗎?

鐘楚堯很少有這種心疼的感覺。

小時候她太感性,慈悲共情能力太強,鐘女士就帶她修行,幫助她穩定道心,除了看見謝時薇命盤時有過震撼,這是她第二次這樣心痛。

明明她是人,但她知道更卑劣的人是她。

青玄雖然是妖,但這妖卻有比她更純真善良的心。

鐘楚堯垂著眼簾,靜佇良久。

她驀地開口:

“你總在跟我道歉,仿佛你總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每次以為誤會的靠近,都是我的蓄謀已久?”

她一步步朝著那條青蛇走近。

在小蛇因為她的話語呆住,連逃跑都忘記的時候,鐘楚堯重新伸出手,像從前一樣輕而易舉把這條翠青攏在掌心裏。

她探出指尖,自蛇頭緩緩撫向蛇身,沿著蛇柔軟的脊柱,一路向下,撫到蛇尾。

“你知道我有多想摸你嗎?我恨不能造出一張能容納你本體的大床,好讓我時時刻刻貼著你涼爽漂亮的鱗片。”

“修煉的時候也想要你盤在我身上,從腦袋到尾巴,都緊緊地纏著我不放,像古時話本裏吸人精氣的妖,我巴不得你像那些妖一樣勾引我。”

“只要你呆在我視線範圍內,什麽也不做,我都覺得你可愛。”

“包括這一回——”

“你知道我聽見你陷入情期,有多高興嗎?”

她慢吞吞地掀開青蛇尾巴,想檢查她靠近尾巴尖的洩.殖腔位置,檢查自己是否因為失去理智弄傷似乎無力逃跑的妖。

青蛇緊張地縮了縮,尾巴也掙了掙,關於被她抓住怎麽都跑不掉的記憶又浮上心頭。

鐘楚堯卻強硬地動作施予到底。

她捏住了蛇細小的尾巴尖,垂眸笑道:

“看。”

“哪怕你現在是蛇形的模樣,我也仍然想肆無忌憚地欺負你。”

“因為這是我一直以來都想對你做的事。”

她看進青玄眼底。

“不要再對我道歉了,那些你以為的不小心,都是我故意的。”

“而且——我不會對你道歉,因為這些事情,我還是想要對你做。”

“哪怕你下次也像這次一樣哭得很可憐,我也不會停手的。”

“因為我是很壞很壞的人。”

鐘楚堯看見蛇完全呆住的模樣,既覺得可愛,又有種果然嚇到對方的不忍心。

但這些見不得光的心思,一旦暴露在日光之下,她也沒有再將它們收回心底的打算。

於是她又對青玄露出笑容,像從前每次引.誘對方放下防備時那樣友善溫和:

“如果你對我感到害怕,你也可以逃跑,離我遠一些。”

不過。

鐘楚堯剛剛內觀的時候,發現了體內的新變化。

——她似乎能時時刻刻感知青玄的位置,狀態,甚至操.控對方。

為此,鐘楚堯引導體內的氣經過那個特殊的青色印記,明明是很陌生的東西,但在氣息流過時,她卻好像知道該如何使用它。

下一瞬,盤在女生掌心的袖珍小青蛇,隨她心念變化,倏然又變回了那副清純動人的人類形態模樣。

唯有呆滯的表情維持不變。

鐘楚堯將人接了個滿懷,炙熱的身軀再度收攏,將妖攏入懷中。

她輕側過頭,灼熱氣息落入青玄耳畔:

“你會害怕我嗎?想離開我嗎?”

語氣似詢問,又似蠱惑。

好像她才是她們倆之間更像妖的那個。

鐘楚堯循循善誘地問著,眼簾垂下時,裏面卻湧動暗色.欲望。

——騙你的。

現在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要是敢從她身邊逃跑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把這條丟棄主人、不乖的小蛇抓回來狠狠教訓。

直到青玄再也不敢有這個念頭為止。

————————!!————————

嘻嘻嘻,之前評論有人說的對,楚楚和學姐互相看不順眼的一個大原因,就是因為她們嚴重撞號了[狗頭叼玫瑰]

都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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