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後記1:——她剛才，是聽見了姜兮瑤的心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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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後記1:——她剛才，是聽見了姜兮瑤的心聲嗎？
“還在睡？小懶豬。”
寵溺的悅耳女聲帶著笑意響起時，謝時薇眼睫浮現癢意。
她困得厲害，身體本能往下縮，試圖補覺。
撥弄她眼睫的指尖，卻追著她往下跑。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是誰說今天畢業典禮不能遲到，讓我一定要叫醒她的？反正我叫過了哦，遲到了可不準跟我生氣。”
“畢業典禮”這個關鍵詞，終於將謝時薇從困意中喚醒。
她眼皮都睜不開，掌心卻攥起那只作惡的手指，塞進嘴裏咬了一口。
耳畔是姜兮瑤惑人的低笑聲。
謝時薇聽見她還在笑，氣得厲害。
這家夥明知她今天要參加活動，昨晚竟然連夜折騰她，直到天光蒙蒙亮，還理直氣壯地說：“永生的人怎麽可能困死？寶寶其實你不需要睡覺。”
其他永生的人是什麽樣，謝時薇沒見過。
反正她還暫時沒打算戒掉人類吃飯睡覺的習性。
因此她覺得姜兮瑤格外可惡。
女人將她心底的怨念聽得清清楚楚，現在作惡的指尖被叼住，有隱約痛意傳來，姜兮瑤語氣卻很無辜：
“昨晚能怪我嗎？是誰說要早睡，拉著我早早躺下，結果睡著覺不老實，在我身上蹭來蹭去還不夠，最後還要坐到我臉上？嗯？”
謝時薇：“！”
她瞬間睜開了眼睛。
羞赧維系不到半秒，就變成了從女朋友身上熟練學會的倒打一耙。
【那能怪我嗎？是誰這幾晚又在故意使壞？一邊說不碰我，一邊趁我睡著各種使壞？還偷偷把碎片捏成橢圓形放我身上震？】
【我只是出於這個年紀小女孩正常的需要，自力更生一次，有什麽錯！】
謝時薇理直氣壯。
按照她的設想，昨晚只要美美地你儂我儂半小時，都還能趕上她的早睡計劃，結果呢？不聽話的壞狗居然拒絕她。
女生被推下去的時候，不知是氣的還是憋的，只覺熱火燒身。
她不管不顧地問道：
“你是不是不行？”
“你要不行我就去找之前那些玩具——”
話還沒說完。
她被捂著嘴按回床榻裏。
因為姜兮瑤最近在開發碎片的新用途，所以她自動把謝時薇嘴裏說的那些玩意代入成她的碎片，謝時薇竟然想找她的碎片分.身！
謝時薇竟因欲.求不滿試圖出.軌！
更糟糕的是，因為姜兮瑤無與倫比的占有欲，她會將那些擁有化成人形能力的碎片進行驅逐或吞噬，導致那些分.身只能暗暗偷窺她們生活。
也不知道是誰先聯上主體的心聲。
【我好像聽見有人不行？不行就趕緊把位置讓出來，我已經連夜把自己洗幹凈，準備送上謝時薇的床，五分鐘後我來敲門。】
【好可憐的謝時薇，怎麽過上了飯都吃不飽的生活？她要是跟我在一起的話，我肯定好好疼她，每天把她餵得飽飽的。】
其他碎片們七嘴八舌，茶香四溢。
姜兮瑤氣得劈裏啪啦裂開，陰側側地湊到女生耳邊：
“我體諒你明天有正事，謝時薇。這是你自找的。”
謝時薇神色懵然，不知道那些碎片們添油加醋，時刻準備做三的話語，把她推到多麽恐怖的懸崖邊。
她在姜兮瑤臉上坐了半宿，到後面哭都哭不出來了。
好不容易爬下去，她以為總算被饒過，卻見到姜兮瑤拎了個溫水壺進來。
“流不出眼淚了嗎？”女人舔著唇角，笑瞇瞇地問她：“那補一補。”
“聽說人類一天要喝八杯水才能保持健康，你也先喝八杯吧？”
謝時薇只喝了兩杯就喝不下。
但姜兮瑤卻有千百種手段餵她把溫水喝下去，後面她捂著肚子，眼睛裏又流出淚，她說“喝不下了”，姜兮瑤卻去舔著她眼角。
視線往下挪。
“你不多喝點，我的水分從哪裏補充？”
“謝時薇，我快要渴死啦。”
謝時薇好想罵她，誰一直喝鹽水能不渴？
女生擡手打翻水杯，溫水落了滿床，黑發女人卻絲毫不惱，笑著誇她任性的樣子也很可愛。
直到謝時薇聽見她下一句：
“浪費了這麽多，沒有餵到我嘴裏。”
“那剩下的，我可一滴都不會放過了哦？”
“既然你不想繼續喝水了，那要不要吃點東西？”
謝時薇捂著滿肚子的水往外爬，她搖頭說吃不下。
這次姜兮瑤沒有再體諒她：“這點都吃不下，還肖想什麽玩具？”
“以前不是誇我每根手指都特別好看嗎？現在怎麽厚此薄彼？老婆，你可不能偏心，不能冷落它們任何一根啊。”
謝時薇縮在墻角哭。
被迫“胡吃海喝”的結果，就是她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忍不住濕巾了。
眼下。
女生從那場恐怖的情事裏回過神，她拒絕再對昨晚的事情進行爭論。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慶幸現在常住酆都的大宅院，黃泉路的門能通向四面八方，她不用擠公交地鐵就能準時出現在校園附近。
謝時薇坐了起來：“你今天真的不開業嗎？”
她今年大四畢業，跟姜兮瑤在城郊開的鬼屋已經營業了兩年。
兩人住在酆都，每天去奈何橋邊逛一逛就有無數本子素材。
鬼屋偶爾有熱情主動來打工的“孤魂野鬼”，加上有姜兮瑤這個恐怖專家全權負責設計，生意每天都是爆滿的，還有很多外地游客慕名來玩。
姜兮瑤理直氣壯：“不開。”
她警惕地看向謝時薇：“那些人肯定早就梳妝打扮，憋著要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跟你留下最美合照吧？他們想都別想。”
自從她們心臟交換，謝時薇的魅力就再也無法阻擋。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期末借過謝時薇的一支筆，發現考試運氣不錯，後來那些同學就喜歡有事沒事湊到謝時薇身邊，美其名曰蹭蹭錦鯉。
再後來。
謝時薇錦鯉名號傳開，加上有人拍到她夏天在荷花池邊清麗出塵的一張照片，學校裏的同學們愈發誇張，給她安上了雪山聖女轉世的稱號。
他們對她懷揣著“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敬畏與愛慕，在姜兮瑤畢業之後，擁護謝時薇坐上了校花寶座，並且認定她是有史以來最沒有爭議的校花。
還有星探幾次三番給謝時薇遞名片，邀請她進圈拍戲。
謝時薇可不想幾十年後被人扒出來容貌從未改變過這件事——
她含淚拒絕了208w日薪的未來。
此時，她也早知姜兮瑤本性，配合地應：“嗯嗯。只和你拍畢業照。”
雖然在姜兮瑤畢業的那年她們就拍過很多。
但大宅院裏專門貼紀念照片的墻還空著好大一塊，謝時薇不介意用她們人生每個充滿紀念意義的日子去填滿它。
“嘿咻～嘿咻～”
不足巴掌大的純白色碎片小紙人們翻過臥房門檻，它們送來熱氣騰騰的早餐。
“老婆～吃炸醬面～”
“吃奶黃包～喝豆漿～”
“快吃我包的餛飩～”
碎片們只是薄紙一張，邊緣也不齊整，可見撕下它們的人有多敷衍。
但它們對謝時薇的愛意卻不敷衍，哪怕不被允許私自描出五官，它們為了爭奪謝時薇的愛，此刻也在餐盤下互相拌對方的小短腿。
謝時薇看見那些餐盤撞在一起，眉心忍不住一跳。
“停。”
她說：“不許打架，我現在去洗漱。我趕時間，每樣就嘗一點行嗎？”
這些碎片早知她食量，它們本身個頭小小，做出來的餐自然也是迷你餐，哪怕每天爭搶做飯資格，但最終也很少有食物會被浪費。
有些道行高的陰差閑著無聊，很樂於耗費功夫消化凡間的美食。
他們偶爾也會送來一些找到的稀罕藥草或者寶物。
總之，謝時薇洗漱完，吃完碎片們特意分出的小小份之後，她換好衣服往宅院外走。
姜兮瑤卻站在門邊，對她挑了挑眉。
女生拉下她與自己同款的水墨色襯衣，親了親她的唇角：
“那我先走了？等集合聽完校長演講你再過來？”
作為學生家屬，沒辦法和學生同時出場這件事，原因還在姜兮瑤自己身上。
前兩年姜兮瑤畢業時，有過激的追求者拿著刀上臺宣布要和她共同殉.情在這特殊的一天，雖然最後那個人被姜兮瑤踢了下去——
但目睹一切的年邁校長當場心臟病發。
第二年學校畢業典禮不僅多了一臺安檢機，配備了更多保安，設計不同專業分開進場，並且對於一切校外人士嚴防死守，也禁止家長入場。
姜兮瑤卻對她短暫的分別吻並不滿意。
女人慢條斯理地擡手，解開半透的水墨色衣襟，領口敞露雪色。
露出的肌膚，越來越多。
謝時薇的眼睛也越看越直。
直到耳邊忽然吹來一口氣：
“都吃了它們的早餐，怎麽不吃我的？”
“不喜歡喝早安奶？”
謝時薇：“！”
她眼睛開始左右飄忽，直到姜兮瑤強硬地把她腦袋摁下。
謝時薇張嘴想說什麽，但嘴裏卻被塞滿。
她想起剛才碎片送來的那碗豆漿，豆漿貼心地配備了吸管，於是她習慣性地把吸管咬得全是齒痕，豆漿倒是沒喝多少。
到了姜兮瑤這裏也一樣。
雖然謝時薇被迫喝下早安奶，但她知道自己嘗不到什麽，所以牙齒就忍不住合攏，錯位地磨來磨去。
然後她後頸就被姜兮瑤捏了捏。
“喝東西咬吸管是什麽壞習慣，嗯？”
“好好喝，還是想我給你示範一次？”
謝時薇心頭一緊。
腿也忍不住夾了下。
昨晚被姜兮瑤狠狠教訓的記憶還深刻停留著，她腮幫子本能頓了頓，下一秒，洩憤似的，她使勁一嘬——
女生驚詫地瞪圓了眼睛。
姜兮瑤卻已經推開她額頭，黑眸裏閃爍著笑意：
“咽下去。”
謝時薇鼓著腮幫子，沒有動作。
自從她永生之後，從前的倒黴命運也徹底遠離了她，甚至她在新生後開始否極泰來，謝時薇幾乎沒有再受過任何傷。
如此一來，姜兮瑤非但沒有多少機會感受到謝時薇身上轉移來的傷口，她更沒有機會讓碎片以保護的名義進入謝時薇身體。
雖然壞狗對那些能夠變成人形的碎片充滿嫉.妒，但這份嫉.妒也偶爾割裂，因為姜兮瑤還惦記著跟謝時薇玩過的下蛋游戲。
現在謝時薇含著嘴裏的液體，知道了是壞狗的惡趣味暫時勝過嫉.妒。
她含到腮幫子都發酸，只好乖乖地把那些碎片變化的液體咽下。
“真乖。”
姜兮瑤親了親她唇角，圖窮匕現：“早上我餵你，晚上你餵我？”
謝時薇沒回答。
她忙著在腦海裏通知那些進入她體內的碎片，警告它們不許亂跑。
但回答她的卻不是碎片。
而是徑自落入她腦海裏的，熟悉聲響。
【怎麽不說話？不想餵我？】
她呆楞著，目光看向姜兮瑤的唇，沒看見這紅唇開合。
可是熟悉的聲音，卻依然響起在她腦海：
【別怪我沒說過，我最近對這些碎片的控制力增加了，不僅能夠壓制它們的意識，也能夠完全控制從主體再度分離的這部分。】
【不想餵我是吧？】
【那到時候可別哭著說漲，求著我幫忙哦？】
謝時薇：“？！”
她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姜兮瑤。
手臂也因為聽見的話感到害怕，提前護在心口位置。
姜兮瑤看著她突然防備的動作，卻沒有多想，依然好脾氣地對她笑：
“怎麽了？不是趕時間要去參加畢業典禮嗎？怎麽還不走？”
女人擡手輕抵著她肩膀，乖巧地推著她向大門口的位置走去。
她看不見謝時薇的神色，女生臉上滿是恍惚：
——她剛才，是聽見了姜兮瑤的心聲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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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是姜兮瑤惑人的低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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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永生的人是什麽樣，謝時薇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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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覺得姜兮瑤格外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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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能怪我嗎？是誰說要早睡，拉著我早早躺下，結果睡著覺不老實，在我身上蹭來蹭去還不夠，最後還要坐到我臉上？嗯？”
謝時薇：“！”
她瞬間睜開了眼睛。
羞赧維系不到半秒，就變成了從女朋友身上熟練學會的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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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出於這個年紀小女孩正常的需要，自力更生一次，有什麽錯！】
謝時薇理直氣壯。
按照她的設想，昨晚只要美美地你儂我儂半小時，都還能趕上她的早睡計劃，結果呢？不聽話的壞狗居然拒絕她。
女生被推下去的時候，不知是氣的還是憋的，只覺熱火燒身。
她不管不顧地問道：
“你是不是不行？”
“你要不行我就去找之前那些玩具——”
話還沒說完。
她被捂著嘴按回床榻裏。
因為姜兮瑤最近在開發碎片的新用途，所以她自動把謝時薇嘴裏說的那些玩意代入成她的碎片，謝時薇竟然想找她的碎片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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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誰先聯上主體的心聲。
【我好像聽見有人不行？不行就趕緊把位置讓出來，我已經連夜把自己洗幹凈，準備送上謝時薇的床，五分鐘後我來敲門。】
【好可憐的謝時薇，怎麽過上了飯都吃不飽的生活？她要是跟我在一起的話，我肯定好好疼她，每天把她餵得飽飽的。】
其他碎片們七嘴八舌，茶香四溢。
姜兮瑤氣得劈裏啪啦裂開，陰側側地湊到女生耳邊：
“我體諒你明天有正事，謝時薇。這是你自找的。”
謝時薇神色懵然，不知道那些碎片們添油加醋，時刻準備做三的話語，把她推到多麽恐怖的懸崖邊。
她在姜兮瑤臉上坐了半宿，到後面哭都哭不出來了。
好不容易爬下去，她以為總算被饒過，卻見到姜兮瑤拎了個溫水壺進來。
“流不出眼淚了嗎？”女人舔著唇角，笑瞇瞇地問她：“那補一補。”
“聽說人類一天要喝八杯水才能保持健康，你也先喝八杯吧？”
謝時薇只喝了兩杯就喝不下。
但姜兮瑤卻有千百種手段餵她把溫水喝下去，後面她捂著肚子，眼睛裏又流出淚，她說“喝不下了”，姜兮瑤卻去舔著她眼角。
視線往下挪。
“你不多喝點，我的水分從哪裏補充？”
“謝時薇，我快要渴死啦。”
謝時薇好想罵她，誰一直喝鹽水能不渴？
女生擡手打翻水杯，溫水落了滿床，黑發女人卻絲毫不惱，笑著誇她任性的樣子也很可愛。
直到謝時薇聽見她下一句：
“浪費了這麽多，沒有餵到我嘴裏。”
“那剩下的，我可一滴都不會放過了哦？”
“既然你不想繼續喝水了，那要不要吃點東西？”
謝時薇捂著滿肚子的水往外爬，她搖頭說吃不下。
這次姜兮瑤沒有再體諒她：“這點都吃不下，還肖想什麽玩具？”
“以前不是誇我每根手指都特別好看嗎？現在怎麽厚此薄彼？老婆，你可不能偏心，不能冷落它們任何一根啊。”
謝時薇縮在墻角哭。
被迫“胡吃海喝”的結果，就是她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忍不住濕巾了。
眼下。
女生從那場恐怖的情事裏回過神，她拒絕再對昨晚的事情進行爭論。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慶幸現在常住酆都的大宅院，黃泉路的門能通向四面八方，她不用擠公交地鐵就能準時出現在校園附近。
謝時薇坐了起來：“你今天真的不開業嗎？”
她今年大四畢業，跟姜兮瑤在城郊開的鬼屋已經營業了兩年。
兩人住在酆都，每天去奈何橋邊逛一逛就有無數本子素材。
鬼屋偶爾有熱情主動來打工的“孤魂野鬼”，加上有姜兮瑤這個恐怖專家全權負責設計，生意每天都是爆滿的，還有很多外地游客慕名來玩。
姜兮瑤理直氣壯：“不開。”
她警惕地看向謝時薇：“那些人肯定早就梳妝打扮，憋著要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跟你留下最美合照吧？他們想都別想。”
自從她們心臟交換，謝時薇的魅力就再也無法阻擋。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期末借過謝時薇的一支筆，發現考試運氣不錯，後來那些同學就喜歡有事沒事湊到謝時薇身邊，美其名曰蹭蹭錦鯉。
再後來。
謝時薇錦鯉名號傳開，加上有人拍到她夏天在荷花池邊清麗出塵的一張照片，學校裏的同學們愈發誇張，給她安上了雪山聖女轉世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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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星探幾次三番給謝時薇遞名片，邀請她進圈拍戲。
謝時薇可不想幾十年後被人扒出來容貌從未改變過這件事——
她含淚拒絕了208w日薪的未來。
此時，她也早知姜兮瑤本性，配合地應：“嗯嗯。只和你拍畢業照。”
雖然在姜兮瑤畢業的那年她們就拍過很多。
但大宅院裏專門貼紀念照片的墻還空著好大一塊，謝時薇不介意用她們人生每個充滿紀念意義的日子去填滿它。
“嘿咻～嘿咻～”
不足巴掌大的純白色碎片小紙人們翻過臥房門檻，它們送來熱氣騰騰的早餐。
“老婆～吃炸醬面～”
“吃奶黃包～喝豆漿～”
“快吃我包的餛飩～”
碎片們只是薄紙一張，邊緣也不齊整，可見撕下它們的人有多敷衍。
但它們對謝時薇的愛意卻不敷衍，哪怕不被允許私自描出五官，它們為了爭奪謝時薇的愛，此刻也在餐盤下互相拌對方的小短腿。
謝時薇看見那些餐盤撞在一起，眉心忍不住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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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不許打架，我現在去洗漱。我趕時間，每樣就嘗一點行嗎？”
這些碎片早知她食量，它們本身個頭小小，做出來的餐自然也是迷你餐，哪怕每天爭搶做飯資格，但最終也很少有食物會被浪費。
有些道行高的陰差閑著無聊，很樂於耗費功夫消化凡間的美食。
他們偶爾也會送來一些找到的稀罕藥草或者寶物。
總之，謝時薇洗漱完，吃完碎片們特意分出的小小份之後，她換好衣服往宅院外走。
姜兮瑤卻站在門邊，對她挑了挑眉。
女生拉下她與自己同款的水墨色襯衣，親了親她的唇角：
“那我先走了？等集合聽完校長演講你再過來？”
作為學生家屬，沒辦法和學生同時出場這件事，原因還在姜兮瑤自己身上。
前兩年姜兮瑤畢業時，有過激的追求者拿著刀上臺宣布要和她共同殉.情在這特殊的一天，雖然最後那個人被姜兮瑤踢了下去——
但目睹一切的年邁校長當場心臟病發。
第二年學校畢業典禮不僅多了一臺安檢機，配備了更多保安，設計不同專業分開進場，並且對於一切校外人士嚴防死守，也禁止家長入場。
姜兮瑤卻對她短暫的分別吻並不滿意。
女人慢條斯理地擡手，解開半透的水墨色衣襟，領口敞露雪色。
露出的肌膚，越來越多。
謝時薇的眼睛也越看越直。
直到耳邊忽然吹來一口氣：
“都吃了它們的早餐，怎麽不吃我的？”
“不喜歡喝早安奶？”
謝時薇：“！”
她眼睛開始左右飄忽，直到姜兮瑤強硬地把她腦袋摁下。
謝時薇張嘴想說什麽，但嘴裏卻被塞滿。
她想起剛才碎片送來的那碗豆漿，豆漿貼心地配備了吸管，於是她習慣性地把吸管咬得全是齒痕，豆漿倒是沒喝多少。
到了姜兮瑤這裏也一樣。
雖然謝時薇被迫喝下早安奶，但她知道自己嘗不到什麽，所以牙齒就忍不住合攏，錯位地磨來磨去。
然後她後頸就被姜兮瑤捏了捏。
“喝東西咬吸管是什麽壞習慣，嗯？”
“好好喝，還是想我給你示範一次？”
謝時薇心頭一緊。
腿也忍不住夾了下。
昨晚被姜兮瑤狠狠教訓的記憶還深刻停留著，她腮幫子本能頓了頓，下一秒，洩憤似的，她使勁一嘬——
女生驚詫地瞪圓了眼睛。
姜兮瑤卻已經推開她額頭，黑眸裏閃爍著笑意：
“咽下去。”
謝時薇鼓著腮幫子，沒有動作。
自從她永生之後，從前的倒黴命運也徹底遠離了她，甚至她在新生後開始否極泰來，謝時薇幾乎沒有再受過任何傷。
如此一來，姜兮瑤非但沒有多少機會感受到謝時薇身上轉移來的傷口，她更沒有機會讓碎片以保護的名義進入謝時薇身體。
雖然壞狗對那些能夠變成人形的碎片充滿嫉.妒，但這份嫉.妒也偶爾割裂，因為姜兮瑤還惦記著跟謝時薇玩過的下蛋游戲。
現在謝時薇含著嘴裏的液體，知道了是壞狗的惡趣味暫時勝過嫉.妒。
她含到腮幫子都發酸，只好乖乖地把那些碎片變化的液體咽下。
“真乖。”
姜兮瑤親了親她唇角，圖窮匕現：“早上我餵你，晚上你餵我？”
謝時薇沒回答。
她忙著在腦海裏通知那些進入她體內的碎片，警告它們不許亂跑。
但回答她的卻不是碎片。
而是徑自落入她腦海裏的，熟悉聲響。
【怎麽不說話？不想餵我？】
她呆楞著，目光看向姜兮瑤的唇，沒看見這紅唇開合。
可是熟悉的聲音，卻依然響起在她腦海：
【別怪我沒說過，我最近對這些碎片的控制力增加了，不僅能夠壓制它們的意識，也能夠完全控制從主體再度分離的這部分。】
【不想餵我是吧？】
【那到時候可別哭著說漲，求著我幫忙哦？】
謝時薇：“？！”
她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姜兮瑤。
手臂也因為聽見的話感到害怕，提前護在心口位置。
姜兮瑤看著她突然防備的動作，卻沒有多想，依然好脾氣地對她笑：
“怎麽了？不是趕時間要去參加畢業典禮嗎？怎麽還不走？”
女人擡手輕抵著她肩膀，乖巧地推著她向大門口的位置走去。
她看不見謝時薇的神色，女生臉上滿是恍惚：
——她剛才，是聽見了姜兮瑤的心聲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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