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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購物:“進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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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購物:“進來好不好?”

謝時薇在老板古怪的眼神下,想要倉皇而逃。

她從未如此丟臉社死過。

腰眼哆嗦,雙腿發軟,她摘下手套,指骨、指縫肌膚全紅了。

“……多少錢?”

她面色潮紅,強忍羞恥,出聲問道。

謝時薇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堅持問出這句話。

鏡片邊緣殘餘著滴落的淚痕,面上熱意也在提醒她,她試戴產品時在陌生人面前,發出過那麽奇怪的聲音。

或許是她腿太軟了,沒有力氣逃。

又或許,她寧願頂著別人看變態的眼神,也想要買下這幅手套。

因為她太懷念這股愛.撫的溫度與力道,哪怕僅僅是一種和那人體溫相近的材質,她也想要留下。

她自我安慰,她只是想要循序漸進地戒斷。

她只是想找替代品先治一治失眠。

從前一整夜都能肆無忌憚貼到的身軀,突然消失,她強硬戒斷肯定要花很長時間,現在睡前摸摸材質相仿的便宜手套,代一代哄自己入睡有什麽要緊?

時間久了,她總會慢慢習慣那股消失的氣息,習慣那個離開的人。

“很緊嗎?”

老板突然問出的話,讓謝時薇思路岔了下。

她結結巴巴地答:“什、什麽?”

老板盯著那副手套,莫名不想賣給她:“你剛才摘手套,手都紅了一片,是太緊了吧?要不我去給你找雙大一碼的?”

謝時薇摘下手套之後,面色逐漸恢覆正常。

此刻連理智也回歸:“要不你先說下價格吧?”

老板轉身朝倉庫走去:“其他二百,這雙兩千。”

謝時薇:“?”

她不可置信地低頭,這雙手套固然美麗,但這家店可是在批發類的商城啊,單價這麽高是準備進貨給奢侈品嗎?

“為什麽這雙要兩千?”她擺出願聞其詳的神色。

“這不很明顯嗎?這顏色,這面料,這剪裁,又顯白又顯貴,你剛才戴上多好看,這手套誰戴都好看——你不想買我還不想賣嘞。”

老板陡然轉變的態度,同先前迎她進來的友好截然不同。

謝時薇有點理解這家店沒生意的原因了。

她光速把手套放回原位:“告辭。”

這種把人當傻子喊的價格,讓她連砍價的欲望都沒有。

區區失眠,只要夠困就能睡著,大不了她再買點安.眠藥吃吃。

什麽代餐?她不需要代餐。

謝時薇飛快逃出這間奸.商店鋪,生怕慢一步,老板就要追上來朝她討要“呼吸空氣費”。

女生走得決絕,在她身後,掛回墻上的羊皮手套倏然掉落,掉在老板臉上,“啪”一聲,清脆利落甩了他一個大巴掌。

老板痛呼的動靜,跟謝時薇手機響起的鈴聲重合。

她低頭接起來:“楚楚?怎麽啦?”

“我點的菜都要涼了,你怎麽還不來?是看見了多漂亮的衣服,走不動道了?”鐘楚堯打趣她。

謝時薇決定先和朋友吃晚飯再去逛。

等她抵達餐廳,鐘楚堯卻倏然坐正了身體,銳利目光停在她脖頸間:

“佛牌呢?摘了還是掉了?”

謝時薇在她對面坐下,摸了摸脖子:“噢,剛才摘了收包裏了。”

小鹿般的眼睛眨了眨,她笑:“怎麽啦?這裏人來人往的,戴那麽大塊金子不安全,萬一像上次戴的佛珠一樣,東掉西掉還變色的,我罪過豈不是大了?”

說完,謝時薇又拿出包裏那塊紙巾包著的佛牌,遞過去。

“不行,我可能還是不適應戴這麽貴重的禮物,我有心理壓力。”

“楚楚,這個禮物還是還你吧,本來那個老師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送我的,其實它就是給你的禮物。”

鐘楚堯盯著好友的動作,眉頭皺起。

她再次嘗到了“唯物主義者”這個基礎人設的回旋鏢。

不過,人設和謝時薇的安危究竟哪個更要緊,答案一目了然。

鐘楚堯並不伸手去接,她甚至毫不猶豫推翻了過往的自己:

“不要。”

“你也知道,我調劑到了這個特殊專業,但我最近學著學著,發現從前是我太自大,這世界的真相,遠遠超過我以前看到的。”

“這個佛牌是貨真價實的法器,是大師開過光的、能夠辟邪的好東西。它能幫助你遠離不好的人和事,你戴著它,小偷都不敢多看你一眼,怎麽敢偷它?”

鐘楚堯語氣緩慢而堅定:“你把它戴上。”

謝時薇眼中露出驚詫。

她意識到自己想岔了,這塊佛牌的價值,比她想象中更貴重。

那就更不能收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謝時薇執意拉過鐘楚堯的手,把佛牌塞回給她:“既然是這麽好的東西,你更應該自己留著了。”

鐘楚堯忍無可忍。

“就算是再珍貴的好東西,我家也多得是。你覺得是你的運勢更需要它,還是我更需要它?謝時薇,你給我戴好!”

她看見女生呆滯的眼神,頓了頓,狐疑道:

“你是真的不想要它?還是剛才發生了什麽異常?有人唆使你摘掉它?薇薇,你剛才遇到了誰?”

鐘楚堯疑心四起。

她甚至懷疑那妖物破罐子破摔,不顧之前死亡的事實,重新出現在謝時薇面前,否則謝時薇怎麽會突然想把佛牌還給她?

謝時薇疑惑地看著好友如臨大敵的模樣。

“沒有啊。”她語氣茫然地回答:“我什麽也沒遇到,就是覺得它太貴重了,才想還給你。楚楚,你怎麽了?”

鐘楚堯仔細看進她雙眼,沒找到撒謊痕跡。

過了好一會兒,鐘楚堯視線掠過那佛牌:

“我不缺錢,我只缺好朋友——”

“但我已經過了想要再認識新朋友的年紀了。薇薇,我只想你好好的,可以嗎?你就當完成我今年的生日願望,我想和你長長久久做一輩子好朋友。”

“算命的跟我媽說,我最少也能活一百歲,你可以平平安安地活到一百歲陪我嗎?”

謝時薇捏著佛牌的指尖蜷了下。

這是她第二次聽見身邊人真情實感地希望她長壽。

好像她是什麽很脆弱的存在,她險些以為自己是壽命只有一天的蜉蝣。

然而。

之前總對她憂心忡忡的家夥,才是先違背長壽諾言的那個人。

——她還要再相信一次嗎?她還能再相信一次嗎?

父母,爺爺奶奶,女朋友……每一個人都先於她,早早離開這個世界,她連記住他們,都需要竭盡全力。

而她全力記住這些人的後果,是面對人生一場又一場漫長的雨,直到她也死亡,這一場場大雨才會徹底停下。

謝時薇一點也不想努力活。

她身邊最重要的人只剩下鐘楚堯,如果連鐘楚堯也違背了諾言,她的世界就會被這場暴雨徹底傾覆。

謝時薇沈默地將那塊佛牌收了回來。

但她卻決定將它束之高閣。

就算這塊佛牌真能庇護她,保佑她,她也不再需要這種茍延殘喘。

她已經活得比她身邊很多重要的人都要長了,她想自私一次,她想死在鐘楚堯前面,起碼這樣她不用再承載一次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

“好。”謝時薇笑著對她朋友撒出了謊:“我努力。”

鐘楚堯卻仍不放心。

她又對謝時薇叮囑道:“這塊佛牌有靈性,它不光能護主,也能對危險的存在發出警示。”

“要是它發出金光,或者是突然出現異狀,都是它在提醒你,當前環境有危險,你面對的人有危險,你要趕緊離開才行,知道嗎?”

謝時薇雙手托腮,看著滿嘴玄乎話的鐘楚堯。

“你變了好多啊,楚楚。”

她這樣感慨著,卻又隱隱感覺,這也是鐘楚堯最真實的模樣。

從前鐘楚堯不想她糾結那些虛無縹緲的命運,所以一直鼓勵她奮鬥努力,現在鐘楚堯也許有能力做到更多,謝時薇身上就出現了佛珠、佛牌。

總歸鐘楚堯都是想要她好的。

謝時薇很明白這點。

於是她對鐘楚堯露出笑容:“不過這樣的你,也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哦。”

鐘楚堯剛才說話時在用開水燙一副碗筷,此刻將它們遞來:“知道了。記住那些話,然後快點趁熱吃,菜都要涼了。”

謝時薇伸手去接,卻燙到指尖,下意識捏了捏耳朵。

鐘楚堯笑著想起什麽:“對了,剛才跟你說的佛牌警示,也包括發熱哦。你要是什麽時候感覺到它在變熱,也是它在警告你環境不安全。”

女生捏著雪白耳垂的微紅指尖頓了下。

……發熱?

竟然是警示?

她想到剛才那家店,那雙淺灰色小羊皮手套。

她由衷地誇獎:“好靈啊,真的很有用呢,我剛才就差點被一家店訛.錢了,還好我跑得快。”

鐘楚堯給謝時薇夾了一筷,她最愛吃的砂鍋茄子。

“是吧?”下意識附和完,鐘楚堯自己都生出疑慮。

這佛牌不是辟.邪用的嗎?警示也只是警示那些臟東西吧?效果竟然厲害到能對付無良商家了?

鐘楚堯不確定,但只要薇薇繼續戴著這塊佛牌,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飯後。

謝時薇戴好那塊佛牌,又獨自走向商城的購物區。

她這次沒有選擇特定的目標,步履飛快地經過東南西北四條街,從始至終,那塊佛牌都被她把玩在掌心裏。

直到……

一股陡然升起的熱意,燙得她一激靈。

謝時薇倏然止住步伐。

她把佛牌示警當作指向標,朝左右兩側分別舉起,發現佛牌提醒有危險的是一家內衣店。

謝時薇毫不猶豫地走進了那家內衣店。

她發現自己一旦不是很想活,竟然對探索死亡方式充滿興趣。

她倒要看看,這佛牌預警的危險會是什麽?

“美女,喜歡什麽款式?”女老板放下盒飯,招呼她。

謝時薇回了句“隨便看看”。

對方便又重新低頭刷短視頻去了,嘴還習慣推銷了兩句:“我們家什麽材質的內衣褲都有,尺碼也是齊全的,但是不可以試哦,量大有優惠。”

她應了聲好,卻站在店裏沒動。

謝時薇好奇地打量這家店,是掛在天花板上風扇會突然掉下來,切掉她腦袋?還是會有人突然進來搶.劫?又或者是這裏突然發生地震?

清秀的身影,站在店中央足足十分鐘,卻什麽也沒有等來。

老板娘盒飯都吃完了,免不了狐疑地看向她:

“你到底要買什麽?”

謝時薇手掌都快讓那佛牌燙出個大泡。

她也好奇呢,危險在哪裏?這示警到底在示什麽?這會連外面走廊都空蕩蕩沒人,就算突然路過個殺.人犯,也該有點動靜吧?

她被老板的眼神盯得不自在,只好裝作認真地挑選那些內衣。

說起來。

她確實想買幾套新的內衣褲,最好是姜兮瑤之前提供給她的那種布料,省得她天天不在生理期,也浪費很多護墊跟衛生巾。

她試著轉頭問老板:“有沒有那種,吸水性比較好的內褲啊?”

“就是……我出汗量比較大,運動的時候不喜歡它黏在身上,想要它幹得比較快,或者是生理期的時候不會漏……”

她遲疑地比劃了下。

老板眼神平靜地打量她:“你出多少汗?你生理期漏多少量?量大你買加厚的衛生巾啊,你指望內.褲給你吸完?”

謝時薇被她很糙的話噎住了。

之前的描述已經用光了女生所有的臉面,她沈默地往外走。

老板卻看穿她的心思:“真沒那種料子,你要便宜的薄的買冰絲,透氣好的買純棉,又薄又透氣你買真絲,外頭賣幾千上萬的料子都打我店裏進的貨——”

“我就沒聽過你這種奇怪的要求,哪有能吸水的?這不跟紙尿褲搶生意呢嘛?”

謝時薇感到無地自容。

薄薄的臉皮又透出紅意。

她正想慌不擇路跑掉,假裝沒來過,並且最好從此再也不要踏入這家店半步,轉身時,她卻瞥見一套帶著繡面的,手工做的精致內衣,靜靜掛在墻上。

明明附近沒有特殊光源,它卻好像自己就會發光。

謝時薇目光無意識被吸引。

她指著那套內衣褲:“那……那套是什麽面料?”

這種手工繡面的布料,也讓她有熟悉感。

老板看了過去,忽而嚇了一跳:“我靠,我沒掛過這套啊。”

她跟謝時薇說了句等等,拿出手機給她親戚打電話:“上次工廠訂的新貨送到了嗎?有額外贈送的新品嗎?噢噢噢……好嘞好嘞曉得了……”

她走到收銀臺後,覷向謝時薇:“純手工新品,工廠送來的新貨,就那一套,便宜賣你,二百拿走。”

謝時薇看了眼上面栩栩如生的竹葉繡紋。

她走過去,又擡手摸了摸。

果然細膩冰涼,和她之前穿過的一樣。

她有些遲疑姜兮瑤看上的材質竟然如此便宜:“二百?”

老板打量她,迅速改口:“一百八,最少了。”

謝時薇很快想到了答案,姜兮瑤一貫喜歡追求名牌,剛才老板說那些賣五位數內衣的名牌都從這裏進貨,應該是姜兮瑤買到品牌溢價了。

她定了定神:“一百?”

老板:“成交。”

謝時薇:……可惡,這都砍少了?!

她走過去掃碼交錢,老板扯了張塑料袋給她,讓她自己裝了帶走。

謝時薇也沒在意這點服務不周,畢竟人家是搞批發做優惠的,哪有空給她精美包裝商品?

她取下那套漂亮內衣褲,遺憾地想,可惜只有一套。

她還想多買幾套換洗用。

女生拿起塑料袋,高高興興地裝起這套衣物,佛牌在中途愈發滾燙,金色變得十分耀眼,謝時薇再不信它,多包幾層紙巾,又把它丟回書包裏。

購物終於有了進展,她走出去的步伐愉快輕松。

身後,老板娘從店裏探出頭,看著她走遠後,一股腦關上大門,扯下卷閘,嘴裏念著“晦氣晦氣,阿彌陀佛”,早早關門走人——

從前地下商城總流傳著那些模特人偶的詭異故事,老板娘不以為意,直到今天,她親耳聽見家裏人發誓沒來過她店裏,也沒動過她布置。

她記性好,店裏再多貨她也了若指掌。

那套妖異邪門的內衣褲,她從來沒掛過。

甚至她很確定,自己吃盒飯之前,那面墻上還是空的。

那兩塊布料哪來的?

她不想探究,反正有倒黴蛋接盤,讓她倒賺一百,她已經很滿足。

當務之急,她得趕緊回家用柚子葉洗澡,再去店裏燒香拜一拜,老天保佑她可不想再碰上這種邪門事了!

幾分鐘後。

鐘楚堯在餐廳區打了個哈欠,看著走進來的謝時薇:“總算買完了。走了,回家。”

她在家裏設置的陣法還沒完成,只差最後一步。一旦收尾成功,陣法生效,即便那只妖物再擅長改換模樣,掘地三尺也休想溜進鐘家半步。

這樣謝時薇出門有佛牌和她,晚上又在鐘家這個極其安全的堡壘裏,鐘楚堯不信那只妖物還能找到機會靠近她朋友。

她想到這,又往謝時薇脖頸上看了眼——

佛牌好端端的,不錯,看來薇薇剛才逛街很順利。

謝時薇感受到她打量的目光,下意識對她笑了下。

攥著書包的手掌,卻緊了緊。

這塊佛牌也不知怎麽回事,剛才險些給她書包燙著火,她只能把它取出來,把那袋內衣褲裝進去,但它暴露在半空中,依然發熱發燙發亮。

謝時薇真怕它爆.炸了,拎著它的掛繩,想去洗手間沖涼水給它降溫。

剛走遠幾步,它又涼了下來。

她疑惑地拎著它折返,剛回到書包前面,它又噌地亮起來。

“什麽意思捏?到底是嫌棄我太倒黴,還是嫌棄我的書包很舊?怎麽捏,尊貴的金子鄙視我這樣的貧窮助人?”

謝時薇不解地將它左右搖晃,直到看見它散發出的金光,燒穿塑料袋,讓裏面的淺青色布料開始發黑發皺。

“嘶!我一百塊!”

謝時薇毫不猶豫地把佛牌甩開。

“咚”一聲響之後,她又姍姍想起,這塊佛牌比她一百塊買的內衣褲貴。

她兩樣都不想放棄,試探著給它們隔出了安全距離。

現在她脖子上戴著佛牌,書包就只能垂到腳邊拎著,饒是如此,鎖骨下的肌膚依然散發出源源不斷的暖意。

好難伺候的法器啊,她想。

但謝時薇更好奇這件內衣褲有什麽值得它這樣反應,於是她跟著鐘楚堯回家後,迫不及待地回到臥室,門緊緊地反鎖著。

身上衣物一件一件地掉在地上,就連那塊佛牌也被她丟到了最遠的床角。

謝時薇將那套淺青色布料翻來覆去地看。

既沒發現埋藏的針頭,也沒看見什麽新型隱形攝像.頭科技。

這套衣物到底能給她帶來什麽危險?

謝時薇滿懷期待地穿上了。

“啪”

指尖松開腰間細涼的彈簧布料,發出很輕的響聲。

無比親膚的舒適感重新回歸,她瞇起眼睛發出愉悅輕嘆。

張口的那一剎:“啊……啊!”

心口陡然收緊的布料,掐得她腰身一軟,摔倒在床上。

可是她依然沒有被放過——

“唔哼!啊啊別揉……”

她眼鏡都摔掉了,低下頭時,卻依然清楚地看見了詭異一幕。

貼在她身上的布料,猶如綁定一只無形的手,竟然對她軟肉開始肆無忌憚地揉捏,她甚至看見了布料壓著雪白軟肉一起凹陷下去的畫面。

謝時薇瞳孔驚恐地睜大。

她本能地擡起手,朝身前試著揮去,可除了空氣,她什麽也沒打到。

而她的動作,似乎引起這詭異存在的不滿。

包裹她軟肉的力道倏然一緊!

她喉間溢出短促聲音:“別、別掐……”

謝時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跟誰求饒:“不要掐……疼……”

但布料上的力道卻奇跡地松了下來。

只不過。

很快又變成了謝時薇無法接受的另一種形式。

女生腦袋埋進枕頭裏,試圖擋住自己喉嚨裏斷斷續續的喘,明明她只要聲音大一點就能喊朋友過來解救,可她的選擇卻是藏好這些異狀。

喘息裏,夾雜著她的低吟:“別……別吸……我受不了……”

她覺得自己好像瘋得不輕。

明明是這麽恐怖可怕的一幕,但她卻因為觸碰的感覺過於熟悉,覆蓋上來的溫度和力道都讓她懷念,她竟然由著自己被這股詭異存在玩弄。

謝時薇忽然很慶幸她什麽多餘畫面也看不見。

這間臥室的景象依然正常。

這樣她閉上眼睛,依然能欺騙自己,她還過著從前的生活——

而這股肆無忌憚擺弄她身體的力道,依然是她的女朋友。

她好像有點太想念姜兮瑤了。

想念到什麽程度了呢?

她甚至想把以前她們沒有做過的遺憾補上。

柔軟床鋪裏,形單影只的女生,眼睛緊閉著,潮紅的臉上露出甜蜜。

連語氣,也輕到像是對情人呢喃耳語。

“進來吧……進來好不好?”

“我想要你……我好想要你……”

先前緊閉著,膝蓋內側摩擦到發紅的兩條雪白雙腿。

也在此刻緩緩地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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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晚了嗚嗚嗚嗚!!但是依然香對嗎?[狗頭叼玫瑰]

下註,猜猜學姐碎片會怎麽做[星星眼]

對了祝大家七夕快樂[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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