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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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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大結局

進忠躺了整整兩天才醒過來,雖然還是有些虛弱,但精神狀態好了很多。睜眼看見唐煦,他興奮地就要下床,被護士攔下來,一通檢查過後,又開導了他半天,這才放他出院。

“煦煦......”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你聽我說。”唐煦制止了進忠,將身邊的沈清雨拉到他眼前,“這是沈清雨,我最好的朋友。”而後又對沈清雨介紹進忠,“進忠,你知道的。”

“那麽,你們認識一下吧。”

沈清雨抱著胳膊,嫌棄地撇著嘴,一點兒沒有要跟他握手的意思,“行了,你倆那點事兒煦煦都跟我說了,煦煦你還是先帶他去換身行頭吧,這什麽啊這是?我可不想跟他走一塊兒。”

進忠被說得有些微怒,煦煦的朋友怎麽這麽無禮?他怎麽了,他在紫禁城的太監裏,那容貌也是排得上號的好嗎?怎麽跟小爺說話呢?

他朝唐煦看過去,本以為能從她那兒找回點面子,卻見唐煦一臉憋笑的模樣,從隨身的包裏翻出粉餅,打開小鏡子放在他眼前。

進忠擡眼一看,不知是誰一剪子把他那大辮子給剪了。所以他現在半光著頭,後腦勺的頭發披散下來,再穿著一身病號服,活脫脫一個瘋癲流浪漢,實在跟“小爺”兩個字搭不上一點邊兒。

“煦煦?”進忠委屈地伸手拉住她,“為什麽把奴才弄成這樣?”

他走之前可是特意換的衣服,把辮尾的分叉都修剪幹凈了,就等著讓煦煦看見他時,誇他一句好看。這都什麽啊?

“因為這是醫院,不是美容院。”

二人帶著進忠,從頭到腳做了一個大改造。看進忠在旁邊試衣服的時候,唐煦一臉自豪跟沈清雨顯擺,“我眼光還可以的吧?不管在哪個時代,這男人都這麽好看。哎呦,光頭也好看。嘖嘖,瞧瞧那腰。”

“得了得了,別顯擺了。跟我顯擺有什麽用,身份證都沒有,你還是先過了阿姨那關再說吧。”

“不要在這時候打擊我嘛。”

“不是打擊你,是提醒你。”說著沈清雨擺擺手,“走了。”

“你去哪兒啊?不是說好了一起吃飯嘛。”

沈清雨沖不遠處的進忠擡擡下巴,“你的男朋友好像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啊,一直偷偷看你,你都沒發現嗎?我這個丈母娘也見完了,就不打擾你們了。不過,真的岳母那關,可不好過哦。”

唐煦轉過身,和一臉希冀看著她的進忠四目相對。

“你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船上啊?你怎麽知道我在哪兒?”唐煦先帶進忠去吃了飯,又帶他回了酒店,才開始盤問他。

“不是突然出現的,是一直都在。”

唐煦皺著眉,“什麽意思?”

進忠語帶遲疑,“奴才要是說,奴才一直都在你身邊看著你,煦煦會不會生氣?”

唐煦一臉的不可置信,“什麽叫一直都在我身邊啊?你怎麽能?”

“那些香囊,莫名出現在煦煦身邊,煦煦都沒察覺有什麽不對嗎?”

“是覺得不對了,可那不是我送你的嗎?”唐煦說著說著,覺出不對來了,“對哦,我給你了應該是在古代,怎麽反倒是出現在我身邊?”

這麽說......

“奴才放的。”進忠腹黑地笑笑。

“在南巡行宮瀕死的時候,閉上眼睛的前一刻,奴才感覺有雨點砸在了奴才臉上。當時奴才還想,老天爺也會為我這樣一個閹人哭嗎?轉頭奴才就看到了捧著pad哭的你。啊,原來不是老天爺憐憫我,是神女啊。”

“什麽?”唐煦覺得進忠是在唬她,然後她就聽見了進忠說,“然後奴才就一直在你身邊了。”

所以第一次穿越時候她淋的那場大雨,是自己哭出來的?

“可我還是不明白,你是怎麽出來的?”

“第一次應該是因為奴才要死了,而煦煦當時哭太狠了,不知是奴才求生的意識影響了你,還是煦煦的眼淚響到了奴才,就觸及到了煦煦的穿越。大概是因為奴才覺得你可以救奴才吧。

等你從夢裏回來的時候,奴才已經把以前忘掉的那些記憶,都撿回來了。那些你留給奴才的香囊,也不知怎麽,回到了奴才手上。”

“接下來呢?”

“然後,奴才發現,盡管奴才是靈體,可是卻能讓那些香囊出現在你面前,然後你就能再次回到奴才身邊去。”

唐煦皺眉推測:“也就是說......我每次穿越都是你促使的?”

進忠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可夢裏,你為什麽什麽都不記得?”

“因為煦煦回去的是奴才的記憶,可以認為,煦煦經歷的,一直都是奴才全新的過去。

可是這些全新的記憶,會讓奴才更有力量。第一次,還只是能把東西放在煦煦的身邊,後面一點一點就能在你身邊做一些事情了。但是煦煦好像都沒註意到。”

“誰沒註意到了?”唐煦對著進忠胸口重重錘了一拳,“誰家香囊會滿屋子跑啊?你知不知道那天有多詭異?也就是我這歷經幾次穿越,神經粗壯的,你換個人試試呢?分分鐘被你嚇死!”

“對不起。”

唐煦沒在這上面糾結,“重點還沒說呢,你怎麽穿過來的?以後還會回去嗎?”

進忠搖搖頭,“煦煦沒發現嗎,你身上那個香囊不見了。”

唐煦被他一提醒,趕緊去翻包,果然,包裏除了她常帶的東西,沒有香囊。“香囊哪兒去了?”

進忠拉住她,“別找了,沒了那個,煦煦才不用回去,以後奴才都陪著你,煦煦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唐煦嚴肅地盯了進忠一會兒,不依不饒地追問:“不過,你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們船上現在還沒說,怎麽總是轉移話題呢?還有,醫生當時說你有自殺傾向又是怎麽回事?你自己找個繩子吊死了?”

進忠眼睛四處亂瞟,開始裝傻,“是啊,奴才怎麽突然就出現了,奴才也不知道。”

“不知道?這麽重要的事,你不知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傻?”

眼見唐煦開始生氣了,進忠半遮半掩地解釋,“奴才不是想起來了嘛,當然奴才也發現,奴才沒送你過來每次都是怎麽遇見煦煦的。”

怎麽遇見的?

每次不是快餓死了就是快被人打死了......

“也就是說,你送我回來,是因為自己要去送死,才......”唐煦氣鼓鼓地瞪著他。

“對不起。”進忠趕緊拉起她的手。

“現在知道道歉了?”

“不喜歡奴才了嗎?”進忠問的小心翼翼。

“誰說不喜歡你了?!”唐煦拔高了幾個聲調吼他。

進忠低頭暗笑,緩了下臉上的表情,又一副可憐樣兒地看向唐煦,“那煦煦要怎麽才能原諒奴才?”

又這樣,又是這副表情,每次犯錯就跟她裝可憐!

“不是,你怎麽能拿命開玩笑呢?你就沒想過自己真死了,卻出不來要怎麽辦嗎?”

想過,所以不是把你送回來了。進忠垂著頭沒出聲。

“還有,我以前是不是告訴過你,有事情不許瞞著我,不許隨便替我下決定。這麽大事不跟我商量嗎?”

跟你商量了,你會舍不得奴才去冒險的。進忠依舊不說話。

唐煦叉著腰,見自己怎麽罵這人都低著頭老老實實地挨訓,嘆了口氣,算了,小可憐只是想有個人愛他,有什麽錯呢。雖然每次都這麽原諒他真是不應該,可他敢拿命來試,自己又能說什麽呢。

接下來的日子,唐煦忙的腳不沾地,她幾乎是把親朋好友的資源都用上了,又是讓進忠各種裝失憶,才好容易把進忠的身份落實下來。

也得虧家裏人脈廣,在警察局有熟人,可補了那麽多材料,特批下來還是花了一個多月進忠才拿到身份證。

唐煦本以為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家裏會集體反對呢,誰知道她爸媽把進忠拎到書房裏聊了一個下午,出來時就同意了進忠和她交往。代價是給進忠找個好老師,把這麽多年他缺失的東西補回來。

這對進忠來說根本不是什麽犧牲,他只是不停和唐煦感嘆,她可真是擁有了一對極好的父母。

這是進忠第一次被當成尋常人家的孩子教導,是他上輩子可望而不可即的事,進忠的學習熱情比誰都高。再說了,她的煦煦那麽好,自己當然要努力配得上她,怎麽能說這些是考驗呢,這都是煦煦父母對她滿滿的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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