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還是進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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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還是進忠好
而另一頭，皇上和如懿也在人群中穿行。
“賣條頭糕嘞！又香又甜的條頭糕！”賣條頭糕的老板見如懿過來，大聲喊：“夫人，來嘗嘗條頭糕吧。”
“夫君，我們也吃點條頭糕吧。”如懿拉著皇上使勁兒往那攤販邊走。
“哎呦，夫人，這裏的東西可不能吃啊，都不幹凈。”李玉趕緊攔著她。
皇上卻不高興了，“百姓吃得，我們怎麽吃不得。”
兩人走到攤前，小販熱情地招呼他們：“客官來幾塊兒吧？我這條頭糕可是祖傳手藝，保證你們吃了還想吃。”
皇上接過小販遞來的條頭糕，如懿本以為皇上第一口要餵給自己，張著嘴等。可皇上看她一眼，迅速把條頭糕塞進自己嘴裏，點頭道：“味道不錯。”
如懿沒等來條頭糕，有些埋怨地嗔了皇上一眼，還是自己伸手拿了一塊吃。
而那小販聽見誇他的條頭糕好吃，自豪道：“那是自然，我這條頭糕，在這一帶可是有名的，連皇上都愛吃。宮裏每年都要派貴人來，將這條頭糕帶進宮去呢！”
皇上聽他吹噓，覺得十分有趣，對李玉道：“多買些帶回去。”
皇上高興地買著條頭糕，卻沒註意，周圍幾個故意穿著樸素官員走了過來，跟在他們身後。
就皇上那黃馬甲，黃帽子，根本瞞不過底下人。知道皇上在外面瞎晃蕩的官，聞著味兒就追過來了。
等皇上來到一處臨湖的茶館時，說書先生在那幾人的授意下，開始唾沫橫飛地誇起了皇上的豐功偉績。
“……要說咱們這位爺，那可是天縱奇才，文治武功，樣樣精通！自打他登基以來啊，百姓安居樂業，這等太平盛世，那可是幾百年都難得一遇啊！”
沒有哪個皇上不願聽到百姓稱頌的，皇上自是不知有人安排，聽著說書先生慷慨激昂的演說，臉上露了笑。
如懿也想聽說書先生誇誇自己，還故意在一旁叫好，“說得好！”
那幾位一直跟著他們的小官聽見如懿的喊話，暗道不妙，生怕周圍人也註意到皇上，忙湊過去，“二位也喜歡聽書？”
皇上依舊沈浸在說書人的吹捧中，應得沒過腦子，“是啊。”
那幾位見皇上如此高興，對視一眼，更加確定了他的身份。
為首一個身影有些臃腫的小官便又湊了上來，神秘兮兮道：“那太巧了！咱們也喜歡聽書。難得遇見投緣的人吶！
不過這茶館的說書聽著雖有趣，卻也有些寡淡。咱們知道一個好去處，那裏不僅有更精彩的說書人，還有那舞姬的歌舞，才是真正的繞梁三日，不絕於耳。不知老爺和夫人，可有興趣，移步一觀？”
皇上絲毫沒有危機感，聽人這麽說，瞬間來了興致，“哦？是何處？”
“這個嘛……”那位胖官員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您二位跟我們去，便知道了。”
“這......”皇上故作猶豫。
另一個人也湊過來，“在下姓張，是本地人，對這一帶很熟悉，這位老爺不必擔心。您若是出了事，大可到我府上來尋人。”
毓瑚此時察覺了什麽，心裏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低聲提醒皇上，想讓他回絕：“老爺......”
然而皇上此刻正在興頭上，哪裏肯就此罷休。他大手一揮，笑道：“好！那今日，朕……我便隨你們去見識見識！”
“好好好！”幾個小官見皇上這麽輕易就上了鉤，都很高興，“走走走，我們這就去。”
當一行人站在尋芳閣門前時，如懿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她自詡後族，高門貴女，怎麽能來這種腌臜地方，她拉了拉皇上的袖子，“老爺......”
皇上也有些意外，但既然來都來了，也沒有回頭之理。他看了看周圍，那幾個小官都在看著他，顯然是故意安排的。
“二位別介意，”張先生連忙解釋，“這尋芳閣可是文人雅士的聚集之地。裏面的姑娘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表演的都是雅樂，絕非那些低俗的地方可比。”
“老爺，夫人，裏面請！”那胖官就像沒看見如懿的臉色般，熱情地將他們往裏引。
遲疑了一瞬，皇上還是一撩袍子，走了進去。一行人就在喧鬧不堪的大堂裏，尋了個位置坐下。
就在這時，大堂中央的臺子上，燈火忽然一亮，場中熱鬧起來。
老鴇率先走出來，笑吟吟道：“諸位貴客，今日正逢月圓，咱們尋芳閣的花魁，水玲瓏姑娘，將在堂前獻舞，諸位可要好好賞臉！”
隨著絲竹管弦之聲響起，一個身著煙紅薄紗長裙，身姿曼妙的女子款款而出。只見她眼波流轉，顧盼生輝，一顰一笑，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魅力。
大堂裏的氣氛，瞬間就被點燃了。男人們的喝彩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水玲瓏對著臺下盈盈一拜，而後便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皇上開始還強裝著正人君子的模樣，只看面前的果盤，但在周遭熱烈的氣氛烘襯下，皇上終究是抵不過好奇，向臺上看去。只一眼，視線便再也移不開了。
註意到皇上失神的如懿，臉色瞬間一沈，袖下的手指緊緊攥著。
和如懿反應不同的，是樓上雅間裏的唐煦，等了將近一日，可算是把這位花魁給盼出來了，她托腮看臺上，眼睛亮亮的。
進忠偏過頭，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見她看的確實高興，心中的不快也消散了幾分。雖然不喜歡這個地方，但唐煦開心就好了。
唐煦原本高高興興看著水玲瓏跳舞，可看著看著，她發現，那水玲瓏似是總朝著一個方向走。順著那方向看去，臺下坐著個戴明黃色小帽，穿明黃色馬甲的人，不是皇上又是哪個！
此時屋內原本彈琵琶的姑娘已被打發了出去，也沒什麽顧忌。
“進忠，進忠！”唐煦激動地抓住進忠的手，把皇上的位置指給他看，“你看那是不是皇上？”
“嗯？”進忠低頭看去，見到皇上癡癡地看著臺子，輕嗤一聲，“是。”
盡管是親眼所見，唐煦依舊難以置信，“皇上怎麽來這兒啦？他不是帶著皇後出來的嗎？”
就如懿那小心眼的，連皇上封個妃子都嫉妒得睡不著的樣兒，能同意皇上來青樓？怕不是鬼上身了吧？
進忠仔細看了臺下的情況，給她解釋：“讓人引來的，皇上周圍那幾個，是些芝麻小官。那個胖子，前幾日皇上巡游西湖時，他就跟在杭州巡撫身邊。”
“皇上見過他？”唐煦訝異地看了眼進忠，“皇上這是，故意的？”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怎麽可能完全不知道。”
果然是個花心的爛黃瓜，唐煦撇了撇嘴，不理解如懿和意歡到底愛他什麽，愛這麽個男人愛的死去活來，還霸淩全後宮的女人，圖啥呢？就圖他見一個愛一個，特有征服感？
相比之下，唐煦轉過頭，看眼前正低頭把堅果剝好，堆到自己面前的進忠，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這麽一看，樓下那個就更入不了眼了。
“進忠。”
“嗯？”
“啵！”進忠一擡頭，就被探過身子的唐煦親了個正著。
“還是我的進忠好。”
進忠勾起唇，手上剝堅果的速度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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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高興地買著條頭糕，卻沒註意，周圍幾個故意穿著樸素官員走了過來，跟在他們身後。
就皇上那黃馬甲，黃帽子，根本瞞不過底下人。知道皇上在外面瞎晃蕩的官，聞著味兒就追過來了。
等皇上來到一處臨湖的茶館時，說書先生在那幾人的授意下，開始唾沫橫飛地誇起了皇上的豐功偉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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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也想聽說書先生誇誇自己，還故意在一旁叫好，“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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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位見皇上如此高興，對視一眼，更加確定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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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茶館的說書聽著雖有趣，卻也有些寡淡。咱們知道一個好去處，那裏不僅有更精彩的說書人，還有那舞姬的歌舞，才是真正的繞梁三日，不絕於耳。不知老爺和夫人，可有興趣，移步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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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人也湊過來，“在下姓張，是本地人，對這一帶很熟悉，這位老爺不必擔心。您若是出了事，大可到我府上來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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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有些意外，但既然來都來了，也沒有回頭之理。他看了看周圍，那幾個小官都在看著他，顯然是故意安排的。
“二位別介意，”張先生連忙解釋，“這尋芳閣可是文人雅士的聚集之地。裏面的姑娘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表演的都是雅樂，絕非那些低俗的地方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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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如懿反應不同的，是樓上雅間裏的唐煦，等了將近一日，可算是把這位花魁給盼出來了，她托腮看臺上，眼睛亮亮的。
進忠偏過頭，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見她看的確實高興，心中的不快也消散了幾分。雖然不喜歡這個地方，但唐煦開心就好了。
唐煦原本高高興興看著水玲瓏跳舞，可看著看著，她發現，那水玲瓏似是總朝著一個方向走。順著那方向看去，臺下坐著個戴明黃色小帽，穿明黃色馬甲的人，不是皇上又是哪個！
此時屋內原本彈琵琶的姑娘已被打發了出去，也沒什麽顧忌。
“進忠，進忠！”唐煦激動地抓住進忠的手，把皇上的位置指給他看，“你看那是不是皇上？”
“嗯？”進忠低頭看去，見到皇上癡癡地看著臺子，輕嗤一聲，“是。”
盡管是親眼所見，唐煦依舊難以置信，“皇上怎麽來這兒啦？他不是帶著皇後出來的嗎？”
就如懿那小心眼的，連皇上封個妃子都嫉妒得睡不著的樣兒，能同意皇上來青樓？怕不是鬼上身了吧？
進忠仔細看了臺下的情況，給她解釋：“讓人引來的，皇上周圍那幾個，是些芝麻小官。那個胖子，前幾日皇上巡游西湖時，他就跟在杭州巡撫身邊。”
“皇上見過他？”唐煦訝異地看了眼進忠，“皇上這是，故意的？”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怎麽可能完全不知道。”
果然是個花心的爛黃瓜，唐煦撇了撇嘴，不理解如懿和意歡到底愛他什麽，愛這麽個男人愛的死去活來，還霸淩全後宮的女人，圖啥呢？就圖他見一個愛一個，特有征服感？
相比之下，唐煦轉過頭，看眼前正低頭把堅果剝好，堆到自己面前的進忠，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這麽一看，樓下那個就更入不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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