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皇上可相信公允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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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皇上可相信公允之道？
“姐姐，如今皇上為了姐姐腹中嫡子不入後宮，滿宮誰不知道。只有那永壽宮的，整日只想著怎麽往皇上跟前湊，為了爭寵真是不擇手段。”
翊坤宮正殿內，海蘭邊和如懿挑著菜葉子邊抱怨著。
“炩妃狐媚，本宮可真是說倦了。”
“姐姐心善，不願與她計較，可她如今趁著姐姐有孕在身就這般爭寵，姐姐也不得不防啊。”
如懿笑容淡淡，做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可海蘭這話她卻是讚成的，雖然皇上愛她，但她也不願意看到，衛嬿婉在自己有孕期間霸占自己的少年郎。
海蘭見如懿依舊這樣不爭不搶人淡如菊的模樣，急道，“姐姐，不如讓容佩把李玉叫來，也好問問皇上的近況。”
如懿點點頭，“也好。”
不一會兒的功夫，原本在禦前的李玉便跑來了翊坤宮。
“奴才給皇後娘娘請安。”
“起來吧。”如懿笑道，“本宮身子不方便，也有段時日沒去禦前了，皇上近來身體如何？”
李玉躬身，“回皇後娘娘，皇上一切都好，也時常念著娘娘呢。”
聽說皇上念著她，如懿得意壞了，“本宮聽聞，炩妃最近常去禦前，皇上還能想起本宮來呢？”
李玉立時露出不屑的神情，“皇上對皇後娘娘的感情和旁人自是不同。只是......炩妃娘娘確實日日都來養心殿請安，也時常會在殿外和唐姑娘說上幾句話。而且，奴才還發現唐姑娘最近和進忠走得很近。”
海蘭立刻警覺起來：“唐姑娘是誰？”
“就是此前在永壽宮瘋瘋癲癲頂撞皇上，後來被皇上調到禦前的那個宮女唐煦。”如懿給她解釋，“如今在毓瑚手下做事。”
海蘭一聽，當即便抓住了關鍵，“姐姐，這唐煦是永壽宮出去的，如今又和進忠攪合在一起。炩妃，怕不是想通過這個宮女，來拉攏進忠，好在禦前安插自己的眼線！”
如懿挑著菜葉子的手，微微一頓。
海蘭繼續添油加醋道：“炩妃自己失了聖心，便想出這等迂回的法子，讓自己宮裏的宮女，去勾引皇上身邊的太監。她這分明是想窺探皇上的心思啊！”
如懿坐不住了，皇上自然是不能被這種小人蒙蔽的，她必須去諫言一番。
“海蘭，隨本宮去一趟養心殿。”
二人趕到養心殿時，衛嬿婉果然在禦前。
“皇後怎麽來了？”皇上見如懿臉色不佳，離衛嬿婉遠了點。
如懿在皇上對面坐下，也不說話，就那麽直勾勾地看著衛嬿婉。直到衛嬿婉反應過來，又主動離皇上遠了些，她這才轉頭，對著皇上幽幽說道：“聽聞炩妃近日常來禦前，本宮便來勸勸皇上，也要雨露均沾。”
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就不行，還讓他雨露均沾，他要怎麽沾。皇上頓時沈了臉，不想說話。
皇上不理如懿她也沒在意，反正她真正想說的也不是讓皇上去寵幸別人。如懿轉頭去看衛嬿婉，“炩妃和禦前的宮女唐煦很熟啊？本宮聽人說，炩妃每次來養心殿，都會找唐煦說話。”
衛嬿婉小心看了皇上一眼，見皇上沒什麽表情，應道：“是，唐煦畢竟是從永壽宮出去的，臣妾擔心她剛到禦前不適應，便想著同她多說說話。”
海蘭卻道：“可為什麽有人看見，這宮女同禦前太監進忠拉拉扯扯。炩妃莫不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拉攏禦前的太監？”
此前有孝賢皇後想借婢女蓮心拉攏總管太監王欽，皇上一聽還有人想在禦前搞這種小動作，也看向衛嬿婉，“炩妃啊，愉妃說的是真的嗎？”
“冤枉啊皇上！臣妾絕無此意！”衛嬿婉連忙跪倒在皇上腳邊。
海蘭逼問：“那炩妃為什麽要頻繁接觸禦前的宮女？”
“皇上明鑒，唐煦是臣妾貼身宮女瀾翠的同鄉，自打唐煦被調到禦前，瀾翠在永壽宮便常常記掛她，怕她過得不好。臣妾只是想讓瀾翠安心罷了。絕沒有什麽不良企圖！臣妾對唐煦和進忠公公之事一概不知啊。”
皇上怒道：“去把這兩人給我叫過來！”
進忠本就在殿門口站著，聽見動靜沒用人請自己就進去了。
不管怎麽說，也得先把罪名攬在自己身上，唐煦那丫頭被他算計了那麽多次，不能再讓她因為自己受牽連了。
“皇上恕罪，”進忠跪下，“都是奴才的錯！”
“怎麽回事？”
進忠一頭磕下去，“一切都與唐姑娘無關。是奴才自己鬼迷心竅，看上了唐姑娘的美色，對她百般糾纏。是奴才妄圖攀扯唐姑娘，才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但求皇上責罰。”
衛嬿婉一楞，偷偷瞥了進忠一眼，沒想到唐煦那小妮子還有點手段嘛，這才幾天，就能勾得進忠這個閹貨願意替她送命了。
衛嬿婉眼裏當即盈了淚水，“皇上您瞧，明明是這狗奴才心術不正，和臣妾無關啊。愉妃非要將臣妾牽扯進來做什麽，皇上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
海蘭搶話：“滿宮誰不知，當初在禦花園，是進忠將你引到皇上面前的，後面也多次受進忠照拂，炩妃還說自己和進忠沒有關系？”
“皇上，”衛嬿婉扯著龍袍的一角，“臣妾宮女出身，當初剛到禦前不懂規矩，確實受過進忠公公幾句提點。可臣妾是皇上一手教出來的，臣妾對您的心意日月可鑒，怎麽可能做出違逆您的事情呢？這奴才膽大包天穢亂宮闈，跟臣妾有什麽關系。”
皇上一個茶盞沖進忠摔去，摔完仍覺不解氣，正要摔第二個，一道女聲打斷了他。
“不知皇上，可否相信公允之道？”
皇上舉起的手一頓，這話，似乎從哪裏聽過呢？
擡眼見唐煦大步進來，走的有那麽點六親不認的模樣，皇上莫名又想起那天的夢。他的身子不由瑟縮了一下，慢慢將手中的茶盞放回桌上。
“自然。”
唐煦走到進忠身邊跪下，“那就請皇上聽奴婢給您分析分析，保證分析的公公允允的呀！”
殿內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卻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只有皇上心裏“咯噔”一聲，他有預感，這女人接下來又要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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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如今皇上為了姐姐腹中嫡子不入後宮，滿宮誰不知道。只有那永壽宮的，整日只想著怎麽往皇上跟前湊，為了爭寵真是不擇手段。”
翊坤宮正殿內，海蘭邊和如懿挑著菜葉子邊抱怨著。
“炩妃狐媚，本宮可真是說倦了。”
“姐姐心善，不願與她計較，可她如今趁著姐姐有孕在身就這般爭寵，姐姐也不得不防啊。”
如懿笑容淡淡，做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可海蘭這話她卻是讚成的，雖然皇上愛她，但她也不願意看到，衛嬿婉在自己有孕期間霸占自己的少年郎。
海蘭見如懿依舊這樣不爭不搶人淡如菊的模樣，急道，“姐姐，不如讓容佩把李玉叫來，也好問問皇上的近況。”
如懿點點頭，“也好。”
不一會兒的功夫，原本在禦前的李玉便跑來了翊坤宮。
“奴才給皇後娘娘請安。”
“起來吧。”如懿笑道，“本宮身子不方便，也有段時日沒去禦前了，皇上近來身體如何？”
李玉躬身，“回皇後娘娘，皇上一切都好，也時常念著娘娘呢。”
聽說皇上念著她，如懿得意壞了，“本宮聽聞，炩妃最近常去禦前，皇上還能想起本宮來呢？”
李玉立時露出不屑的神情，“皇上對皇後娘娘的感情和旁人自是不同。只是......炩妃娘娘確實日日都來養心殿請安，也時常會在殿外和唐姑娘說上幾句話。而且，奴才還發現唐姑娘最近和進忠走得很近。”
海蘭立刻警覺起來：“唐姑娘是誰？”
“就是此前在永壽宮瘋瘋癲癲頂撞皇上，後來被皇上調到禦前的那個宮女唐煦。”如懿給她解釋，“如今在毓瑚手下做事。”
海蘭一聽，當即便抓住了關鍵，“姐姐，這唐煦是永壽宮出去的，如今又和進忠攪合在一起。炩妃，怕不是想通過這個宮女，來拉攏進忠，好在禦前安插自己的眼線！”
如懿挑著菜葉子的手，微微一頓。
海蘭繼續添油加醋道：“炩妃自己失了聖心，便想出這等迂回的法子，讓自己宮裏的宮女，去勾引皇上身邊的太監。她這分明是想窺探皇上的心思啊！”
如懿坐不住了，皇上自然是不能被這種小人蒙蔽的，她必須去諫言一番。
“海蘭，隨本宮去一趟養心殿。”
二人趕到養心殿時，衛嬿婉果然在禦前。
“皇後怎麽來了？”皇上見如懿臉色不佳，離衛嬿婉遠了點。
如懿在皇上對面坐下，也不說話，就那麽直勾勾地看著衛嬿婉。直到衛嬿婉反應過來，又主動離皇上遠了些，她這才轉頭，對著皇上幽幽說道：“聽聞炩妃近日常來禦前，本宮便來勸勸皇上，也要雨露均沾。”
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就不行，還讓他雨露均沾，他要怎麽沾。皇上頓時沈了臉，不想說話。
皇上不理如懿她也沒在意，反正她真正想說的也不是讓皇上去寵幸別人。如懿轉頭去看衛嬿婉，“炩妃和禦前的宮女唐煦很熟啊？本宮聽人說，炩妃每次來養心殿，都會找唐煦說話。”
衛嬿婉小心看了皇上一眼，見皇上沒什麽表情，應道：“是，唐煦畢竟是從永壽宮出去的，臣妾擔心她剛到禦前不適應，便想著同她多說說話。”
海蘭卻道：“可為什麽有人看見，這宮女同禦前太監進忠拉拉扯扯。炩妃莫不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拉攏禦前的太監？”
此前有孝賢皇後想借婢女蓮心拉攏總管太監王欽，皇上一聽還有人想在禦前搞這種小動作，也看向衛嬿婉，“炩妃啊，愉妃說的是真的嗎？”
“冤枉啊皇上！臣妾絕無此意！”衛嬿婉連忙跪倒在皇上腳邊。
海蘭逼問：“那炩妃為什麽要頻繁接觸禦前的宮女？”
“皇上明鑒，唐煦是臣妾貼身宮女瀾翠的同鄉，自打唐煦被調到禦前，瀾翠在永壽宮便常常記掛她，怕她過得不好。臣妾只是想讓瀾翠安心罷了。絕沒有什麽不良企圖！臣妾對唐煦和進忠公公之事一概不知啊。”
皇上怒道：“去把這兩人給我叫過來！”
進忠本就在殿門口站著，聽見動靜沒用人請自己就進去了。
不管怎麽說，也得先把罪名攬在自己身上，唐煦那丫頭被他算計了那麽多次，不能再讓她因為自己受牽連了。
“皇上恕罪，”進忠跪下，“都是奴才的錯！”
“怎麽回事？”
進忠一頭磕下去，“一切都與唐姑娘無關。是奴才自己鬼迷心竅，看上了唐姑娘的美色，對她百般糾纏。是奴才妄圖攀扯唐姑娘，才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但求皇上責罰。”
衛嬿婉一楞，偷偷瞥了進忠一眼，沒想到唐煦那小妮子還有點手段嘛，這才幾天，就能勾得進忠這個閹貨願意替她送命了。
衛嬿婉眼裏當即盈了淚水，“皇上您瞧，明明是這狗奴才心術不正，和臣妾無關啊。愉妃非要將臣妾牽扯進來做什麽，皇上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
海蘭搶話：“滿宮誰不知，當初在禦花園，是進忠將你引到皇上面前的，後面也多次受進忠照拂，炩妃還說自己和進忠沒有關系？”
“皇上，”衛嬿婉扯著龍袍的一角，“臣妾宮女出身，當初剛到禦前不懂規矩，確實受過進忠公公幾句提點。可臣妾是皇上一手教出來的，臣妾對您的心意日月可鑒，怎麽可能做出違逆您的事情呢？這奴才膽大包天穢亂宮闈，跟臣妾有什麽關系。”
皇上一個茶盞沖進忠摔去，摔完仍覺不解氣，正要摔第二個，一道女聲打斷了他。
“不知皇上，可否相信公允之道？”
皇上舉起的手一頓，這話，似乎從哪裏聽過呢？
擡眼見唐煦大步進來，走的有那麽點六親不認的模樣，皇上莫名又想起那天的夢。他的身子不由瑟縮了一下，慢慢將手中的茶盞放回桌上。
“自然。”
唐煦走到進忠身邊跪下，“那就請皇上聽奴婢給您分析分析，保證分析的公公允允的呀！”
殿內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卻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只有皇上心裏“咯噔”一聲，他有預感，這女人接下來又要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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