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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被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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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被算計了

唐煦這天可算是輪了一日休沐,大早上起來就被吵嚷著帶到院子裏。

“這是怎麽了?”唐煦揉著眼睛,睡得迷迷瞪瞪的。

“噓。”旁邊一個小宮女趕緊示意她噤聲。

唐煦悄悄打了個呵欠,看李玉帶著一大幫太監,進了天然圖畫就開始翻箱倒櫃。

“李公公這是何意?”衛嬿婉走出殿門,看著李玉問。

李玉冷著臉說道:“奉皇後娘娘之命,徹查天然圖畫!”

“皇後娘娘要查本宮,總得給個恰當的理由吧?!”衛嬿婉扶著春蟬的手,厲聲道,“誰允許你們在本宮這裏撒野的?”

李玉不屑道:“咱家是奉皇後娘娘之命來的,理由您得問皇後娘娘。炩妃娘娘還是乖乖配合吧。”

唐煦看衛嬿婉氣的胸膛起起伏伏,卻礙於皇後二字不敢說什麽,忍不住在心裏腹誹:她這不是沒絞殺你呢嘛,怕什麽呢?剛回去啊。話說,這又是什麽劇情啊,怎麽不記得劇裏還有這一段呢?莫非是她穿過來的蝴蝶效應?

觀望了一陣,一群人裏裏外外把天然圖畫翻找了一遍,看李玉聽小太監匯報的臉色不太好,應當是沒找到要找的東西。

而後李玉一聲令下,幾個太監將王蟬押了起來,“王公公得跟我們走一趟。”

“誰敢動王蟬!”衛嬿婉急了,攔在王蟬前面。

李玉卻絲毫不給這位炩妃面子,招呼著小太監把王蟬拖拽出來,“王蟬,咱家就帶走了。啊,炩妃娘娘還是好好想想,自己都做了什麽吧。”

衛嬿婉心中一緊,縱使不知自己又哪裏惹怒了皇後,可她帶走了王蟬,萬一這奴才不小心說出什麽,自己怎麽還能落得了好?

李玉剛一走,院子裏的人便散了去。衛嬿婉也顧不得回殿,抓著春蟬的手吩咐道:“去,把進忠公公給本宮叫來。”

聽見進忠的名字,唐煦腳步頓了下。不知這回,進忠幫著她會不會再受牽連,看來她的回家之路,是沒指望了。

進忠借著黑暗的遮掩來到天然圖畫,罕見地看到衛嬿婉主動過來迎他。

進忠故意退了一步,“奴才給炩主兒請安。”

“快起來。”衛嬿婉此刻有求於他,態度也難得地溫和了許多,“進忠,本宮遇到大麻煩了,只有你能幫本宮了。”

還真是,直截了當。連哄一哄他都懶得做啊。

進忠起身看著她,嘴角卻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炩主兒說笑了。奴才只是奴才,哪兒有那麽大的本事。再說了,奴才前幾日為了主兒的恩寵,剛傷了腿,這才堪堪好了點兒,炩主兒就想起新的差事使喚奴才了?”

衛嬿婉臉色一僵,眼裏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她知道進忠心裏有氣,只能忍著胃裏翻湧的惡心,走上前,主動拉住進忠的手,強行擠出一個溫婉的笑。

“進忠,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本宮自然是記著你的好的。只是本宮當時還在禁足,也不能在皇上面前幫你說什麽,本宮心裏,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兩人間隔了一小段距離,進忠忽然想起了唐煦,那個瘋女人,上次為了躲皇後,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面上沒有絲毫的嫌棄。還有給他上藥時候的觸碰,也是一點不做作。

再看看眼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炩主兒牽他手的猶豫和勉強,還有剛完全沒逃過他眼睛的表情變化。

都是假的。

奇怪的是,以前就算明知是假的,他卻甘之如飴。現在,那只被炩主兒牽著的手,像是碰到了蜇人的蠍子,紮的他生疼。

果然啊,嘗到了蜜糖是什麽滋味以後,便再也咽不下黃蓮了。哪怕那糖只是別人不小心掉落,他偷偷占了去的。

進忠移開衛嬿婉的手,向後退了一步。衛嬿婉再度伸手,試圖靠近進忠,進忠卻避開了她的觸碰。

“炩主兒有話,直說便是。王蟬的事,奴才知道。您想讓奴才做什麽?”

衛嬿婉見他態度冷淡,心中暗恨,一個閹人,還敢跟她擺上譜了。可想到有求於他,還是柔聲道:“王蟬不能有事。他但凡在皇後面前隨便說那麽一兩件,就足以置本宮和你於死地了。”

聽聽,聽聽,現在是直接威脅上他了。

進忠的聲音冷了下來,“奴才會想辦法。炩主兒等奴才的消息吧。”

接下來的幾日,進忠上下打點,花了不少銀兩和人情,把王蟬從翊坤宮那邊轉到了慎刑司去。到了慎刑司就好操作多了,王蟬的壓力也松了些。

可只要皇後那邊咬著炩主兒害了五公主,皇上順著皇後,王蟬就不可能被放出來。

皇後雖然沒本事查出東西來,可她本來也沒想查公主的心疾是怎麽來的,她只需要告訴皇上,她們母女被人算計了就行。

進忠對此也沒辦法,只能按兵不動地守著。

好容易等到一日李玉不在,皇上起了興致,“進忠啊,皇後那邊查的怎麽樣了?”

“回皇上,皇後娘娘那邊的事務,主要是師父負責的,奴才也不大清楚。不過奴才聽師父說,慎刑司審問炩妃娘娘身邊的王蟬好幾日了,什麽也沒審出來。”

“哦?這麽說,五公主的心疾,和炩妃無關?”

“這......”進忠面露為難,“奴才哪兒敢妄加猜測,只是這心疾既是病癥,想來不是人為便輕易算計得了的。

況且五公主還未誕下前,闔宮上下均已知曉,皇後娘娘這胎是個公主。若是阿哥,或許嬪妃之間還會相互算計,可公主嘛......”

“嗯......”皇上沈吟片刻,“晚膳就去皇後那邊吧,木蘭秋狝的事宜,也該準備起來了。”

這就是皇上不耐煩再查下去,準備去木蘭圍場散心了。進忠忙應道:“嗻。”

翌日,遍體鱗傷的王蟬,終於被放了出來。

衛嬿婉雖然洗脫了謀害皇嗣的嫌疑,但經此一事,皇上對她也生了嫌隙,連著半個多月,她都沒再見過聖駕。

聽聞除去蒙古妃嬪,皇上只準備帶舒妃去木蘭圍場,衛嬿婉急了。她不能眼看著皇上寵幸舒妃,若是舒妃再誕下一個阿哥,她可就真像進忠說的,一點兒機會也沒有了。

她又讓春蟬去請了進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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