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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龍傲天爸爸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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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龍傲天爸爸17

總算是安撫好灼灼, “風風”正想保持沈默假裝自己離開了,卻見晏不凡氣息浮動,附近靈氣也被牽引著迅速往這邊聚集。他一眼就看出來, 這是晉升到練氣期三層的景象。

“風風”有些意外,有天裂影響, 晏不凡竟然還能這麽快就戰勝了體內的封印, 並且順勢進階。是因為有了放不下的牽掛,所以努力變得更強大嗎?

灼灼也發現了晏不凡的異樣,她都快要嚇怕了, 第一反應不是好奇,而是可憐兮兮地說:“風風,爹爹是不是又要死掉了?”

“不是。他是在進階, 進階完成後會變厲害一點。”和灼灼溝通久了, “風風”也習慣用一些淺顯易懂的詞句。

灼灼聽懂了, 開始好奇地看著晏不凡,奶聲奶氣地說:“爹爹會和風風一樣厲害嗎?”她能感覺到晏不凡很想變強。

一聲哼笑,“他還差得遠。”

灼灼稚氣地說:“爹爹不怕遠, 爹爹走路厲害。”她的語氣還有點小驕傲,晏不凡可是能抱著她從城裏走到山上、又在山上不停歇地轉圈好幾個時辰的人。

“風風”又笑了下, 忍不住想, 晏不凡是把他的氣運都分走了嗎竟然遇上了灼灼。不過, 如果灼灼是先撞到了他面前, 以當時的情況,他很可能會直接把她和那個陰魂不散的系統都抹殺了。

想到這,“風風”有些慶幸。

灼灼還想再湊近點看看晏不凡是怎麽進階的,但是剛走一步就被一縷風卷了起來,“以後看到別人進階, 不能靠太近,否則容易被誤傷。見了別人的雷劫,更要第一時間遠離,要不然會被劈成焦炭。”

見灼灼睜大眼睛點頭,“風風”又說:“不過也不能跑太遠,可以在安全的位置觀摩,獲得經驗和感悟。”

灼灼不太能理解這麽抽象的話,但是她小臉嚴肅地點頭,“灼灼記住啦。”

晏不凡是小境界進階,一般情況下沒什麽危險,也不會耗費太多時間。在“風風”給灼灼投餵了一小碟水果後,晏不凡緩緩睜開了眼睛。

“爹爹!”

灼灼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乳燕投林般撲過去,歡喜地說:“爹爹醒了!”

晏不凡接住灼灼抱在懷裏,眼睛一掃確定她沒事,他冷冽的眼神柔和了一些,“爹爹是不是嚇到灼灼了?”

這話直接讓灼灼眼圈一紅,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嗚咽著說:“爹爹,灼灼好想你。”

晏不凡的心臟仿佛被揍了一拳,他動作輕柔地給灼灼擦眼淚,放輕聲音說:“灼灼對不起,是爹爹沒有預料到修煉的兇險。爹爹現在沒事了,不怕了啊。”

“爹爹不要對不起,爹爹不想嚇灼灼嗚嗚嗚……”灼灼沒想哭的,但是眼淚根本止不住,她話都沒能說完,最後幹脆摟住晏不凡的脖子,仰頭哭了個痛快。

等心中的害怕委屈擔憂難過和喜悅都發洩了出去,灼灼心神放松下來就感覺到累了,一動不動的任由晏不凡給她擦幹凈眼淚。

晏不凡下意識在手上覆了靈力,安撫著灼灼的情緒,效果是出乎意料的好。

等擦完了眼淚,灼灼也緩過來了,她古靈精怪地抱著小手在身前晃晃,軟乎乎地說:“恭喜恭喜,爹爹變厲害啦,爹爹明天更厲害!”

“謝謝灼灼。”

站得越高越能意識到自己的渺小,正式踏入修煉一途的晏不凡深知自己的弱小。進入修仙界以來,目之所及的人修為都遠在晏不凡之上,讓他十分沒有安全感,一刻都不敢放松。

而且灼灼身上不知道有什麽奇異之處,吸引了燭龍等的註意。晏不凡不僅是自責不甘於自己沒能力保護灼灼,更是擔心她身上有什麽隱患而自己根本就發現不了。

短短一日不到,晏不凡就意識到修仙界的殘酷和修為的重要。在凡間時,平頭百姓不必關心王孫貴人們的消息也能安穩度日,但在修仙界不行,在這裏,只有達到一定的修為才能做一些事。

比如晏不凡是練氣三層,無師自通了用靈力安撫情緒,華多游和梅映雪能為灼灼探測身體封鎖筋脈,修為再往上,能做到的肯定更多,起死回生、奪舍,甚至是創造一個世界。

修為等級就像是固化階級,每一階級都有專屬的資源——領悟、能力等。

晏不凡迫切地需要提升自己,但他沒有把焦慮和急迫表現出來,而是用輕松的口吻來安撫灼灼不安的心,“以後爹爹能保護灼灼了。”

“好哦。”灼灼開心點頭,奶乎乎地說:“爹爹打不過壞人,不用怕,風風保護灼灼和爹爹。”

又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晏不凡神情有些怪異,問:“風風剛才來過了?”

他既擔心這個古怪的“風風”心懷惡意會傷害灼灼,又擔心“風風”是擅闖清源宗,會連累灼灼,還有種隱晦的直覺,覺得“風風”會搶走灼灼。

灼灼敏銳地察覺到晏不凡對“風風”有敵意,她想告訴他“風風”有多好,又覺得說不清楚,靈光一閃想讓他們見面說說話,這樣肯定能發現彼此都是好人,開開心心做朋友。

灼灼開始呼喚“風風”,然而叫了好多聲都沒有得到回應,她意識到他已經離開了t。

又是一聲不吭地就離開了。

晏不凡從灼灼的反應中發現了這點,對這個“風風”的觀感更不好了。

偷偷摸摸見不得人也就算了,還來無影去無蹤,怎麽都不像是真心對灼灼好的樣子,更像是隨手逗個小貓小狗兒。也就是欺負灼灼年紀小什麽都不懂,看不出他的卑鄙無恥和冷血無情。

沮喪了一會兒,灼灼磕磕絆絆地描述了自己睡醒後發生的事,最後肯定地說:“爹爹,風風是好人。風風說,爹爹和他是一樣的,可以變成一個。”

晏不凡聽得很認真,一開始越聽越心疼,但是後面的內容就太離譜了,他把這句話和“天裂”都當作是某件事經過小孩兒童稚的理解和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加工後的誇張產物。

不過灼灼當時的感受應該都是真的,小家夥嚇壞了。

晏不凡一邊試圖還原真相,一邊抱著灼灼,哄她,誇她勇敢,好厲害。

很快,灼灼就忘掉了負面情緒,驕傲地揚著小下巴,頗有氣勢地宣布,“灼灼以後會更厲害,保護爹爹,保護風風!”

父女倆之間的氣氛溫馨感人,膩歪了一會兒後,華多游過來接他們,收徒大典開始了。

收徒大典每五十年一次,是專為凡間來的弟子舉辦的,所以相較於面對修仙界的收徒大會簡單許多,只要通過問仙路的考驗,再測驗靈根就可以。

華多游用一個荷葉形狀的飛行道具,把灼灼和晏不凡送到問仙路的起點處。那裏已經聚集了許多人,華多游往某處看了一眼,叮囑道:“你們不用緊張,一會兒聽從號令,從問仙路上走過就行。”

因為問仙路著重考驗心性,華多游沒敢多說,怕適得其反。見灼灼和晏不凡,一個懵懂一個沈穩,但都很有自信的樣子,華多游暗道自己真是多慮了,他笑著說:“還未恭賀晏師弟進階,師弟果然天資過人。”

“華師兄過獎了。”

華多游不便在這裏多留,很快離開了。他一走,一直註意著晏不凡和灼灼的人靠了過來,好奇地打聽,“這位道友,在下來自絳州,你們是哪裏人士?”

“筇州。”

絳州與都城相鄰,而筇州相當於邊疆蠻夷之地,貧窮落後。男子臉上露出輕視之色,又很快掩飾住,狀似好奇艷羨地說:“道友認識這裏的師兄?是家族裏的長輩嗎?”

“不是。”晏不凡不想應付這人,抱著灼灼跳上一塊三米高的山石,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男人自討沒趣,臉色瞬間陰沈,他想追上去繼續問,但清楚地知道自己爬不上去,原地站了一會兒,罵罵咧咧地走了。

灼灼隱約聽見了,瞪著男人想要罵回去,卻被晏不凡捂住了嘴。她氣呼呼地掰開晏不凡的手,不開心地說:“爹爹,你不罵回去,是怕和他打架嗎?”

“不怕。”晏不凡無奈,一眼沒看住,灼灼怎麽又把打架掛在嘴邊了,他耐心地說:“打架不能解決問題,這種人不理他就好了。”

這話在灼灼這沒有多大的說服力,畢竟是在VIP觀賞位看著晏不凡一路殺過來的人,她拖長語調“哦”了一聲,心裏卻想著自己要快點長大,以後再有人罵他們,她就沖上去揍人。

男人走到一小群人身邊,然後幾人湊到一起邊說話邊往這邊看,不懷好意的樣子。

這幾人沒有遮掩,灼灼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視線對上時,搭過話的男人沖她露出個混雜著惡意和垂涎的笑容。

灼灼沒有被嚇到,但是被醜到了,很是嫌棄地沖他們做了個鬼臉,還煞有介事地開始念咒捏法訣,然後猛地指向小團夥。

“啊!”

一聲慘叫傳來,小團夥裏一個中年男人指著男人,驚恐地說:“你的頭發沒了!”

男人下意識摸頭,摸到一片滑溜溜,他壓下心中的慌亂,神色陰沈地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最後狠狠盯住灼灼,陰森森地說:“小畜生,是你在裝神弄鬼?”

灼灼正歡喜於自己瞎鼓搗的術法真的有用,聞言立刻氣勢洶洶地說:“你,狗粑粑,不要臉!”

話落,她又用肉乎乎的小手指了下男人,然後咯咯笑了起來。

幾乎是同時,男人的同伴又發出掩不住恐慌的叫聲。

男人察覺到異樣,擡手摸臉,發現自己的眉毛和眼睫毛消失得幹幹凈凈。他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恐懼和惡意,猛地往前沖了幾步,嘴裏罵罵咧咧,“老子看看你手裏的是什麽玩意兒!”

說到最後幾個字,男人臉上浮現出貪婪之色。他不認為同樣來自凡間的灼灼這麽快就會了什麽法術,只以為她討好了接引師兄,得了賞賜。

可惜這小孩兒拿著寶物也只會惡作劇,簡直暴殄天物,他就不一樣了,他會發揮出寶物最大的作用!

晏不凡手腕一抖,玉佩化作長劍握在手中,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看到這一幕的男人沒有任何遲疑,腳步一轉竄到維持秩序的弟子面前,高聲說:“這位師兄,有人偷了仙門的法器傷害同門,求師兄為我做主!”

男人之前打聽過了,維持秩序的都是戒律堂的弟子,執法嚴格公正無私,而且權限極大。他怨毒地想,反正送這倆人來的師兄已經走了,他們沒有人證,很大可能會被當作小偷不能參加考核。

就算之後那位師兄聽說了這件事,恐怕也不會為他們說話,因為接引弟子贈送寶物給凡間弟子,這不是作弊嗎?被發現了肯定會有處罰啊!

也是這倆人沈不住氣,拿到寶物就藏著悶聲發大財,他們偏偏在眾目睽睽之下招搖。男人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自己。

灼灼被男人指控,一時間都不知道要反駁哪個了。而且男人光禿禿的腦袋像是紅殼雞蛋上長了五官,更醜了,醜得灼灼不想跟他說話,她幹脆小手一指,“壞蛋!”

男人下意識想躲到戒律堂弟子身後,剛一動就被踹了一腳。像是大象踢開蒼蠅那麽輕易那麽不可抗拒,男人往灼灼的方向撞去,正好接住了她的術法。不過男人不怎麽怕,不就是掉毛嗎?又不是長不回來。

然而緊接著,男人渾身一涼,周圍響起了驚呼和尖叫聲,湊過來看熱鬧的人像是看到了洪水猛獸,嗷嗷叫著四散跑開。

灼灼指完就看向晏不凡洗眼睛,聽到雜亂的聲音又想扭頭看,卻被晏不凡的手扶住脖子和小腦袋,一動不能動。

“爹爹?”

“看我。”晏不凡說完沈默了下,叮囑道:“以後不可這樣。”

這時候忽然爆出好幾聲悲憤的吼叫,灼灼更想看看發生了什麽,她一邊扒拉著晏不凡的手,一邊敷衍地嗯嗯嗯,“知道啦爹爹,手挪開,爹爹手挪開。”

見灼灼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晏不凡紋絲不動的手更穩當了,就像是焊在了灼灼的脖子上,他嚴肅地說:“以後不可以燒別人的衣服。”

“啊?”灼灼眨著大眼睛,疑惑又無辜地看著晏不凡,天真又苦惱地說:“爹爹,灼灼現在燒不死人呢。”

“……能燒死人也不能隨便燒,”晏不凡發現自己好像給灼灼立了一個壞榜樣,但是修仙界的環境這麽惡劣,灼灼的外表又沒有威懾力,她不兇一點別人會都欺負她。

於是,晏不凡說:“放完火就跑,不要留下說話,也不要聽別人說話。因為被燒的人很醜,看著汙眼,還容易發狂,戰鬥力上升,不好招架。”

晏不凡盤算著要給灼灼找一本適合逃命的功法,還有防禦法器,厲害的攻擊武器,能一擊斃命的最佳。其實他覺得灼灼能不打打殺殺的最好,殺人者人恒殺之。但目前來看,這些是避免不了的,灼灼無法置身事外。

歸根結底,還是他太弱。

晏不凡的心情沈郁。

灼灼晃了晃晏不凡的脖子,小聲說:“爹爹,我們現在跑嗎?灼灼覺得,那個人好兇,會追上。”

晏不凡順著灼灼的小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正似笑非笑望著他們的戒律t堂弟子,他忽然意識到男人的叫喊和眾人的叫嚷聲都沒了。

“那些聲音太吵了,聽著心煩,又不能殺了,只能隔開了。”戒律堂弟子笑得溫和可親,“兩位說完了嗎?”

灼灼縮了縮脖子,把臉藏在晏不凡懷裏,她覺得這個師兄有點可怕,不願意多看。

晏不凡安撫地拍拍灼灼的後背,壓下心中的忌憚,動了下手腕把劍收起來,說:“我們沒有偷東西。這把劍是我從凡間帶過來的,接引師兄華多游和師姐梅映雪能作證。灼灼方才使用的術法,是在殿中等待時學會的。”

出於直覺,晏不凡選擇了實話實說。凡間的刑部判別真假需要證據和豐富的經驗,修仙界應該會有一些更準確和方便的方法。

而且,使用法器和術法的靈力波動不一樣,晏不凡能察覺,這位修為更高的戒律堂弟子也能察覺,沒必要遮遮掩掩徒增嫌疑。

戒律堂弟子臉上笑意加深,似乎很友好地說:“我知道了,你們是被誣陷的。”

“……多謝師兄。”

“不用謝,職責所在。”戒律堂弟子看了眼灼灼的後腦勺,笑了,“灼灼?天賦不錯。”

灼灼小幅度扭頭,剛看到人就又把臉藏起來,聲音悶悶地說:“謝謝師兄。”

“好孩子。我叫容平,別忘了。”

“哦,容平師兄。”灼灼鼓起勇氣看向容平,乖巧地說:“我記住啦。”

“乖。以後遇到麻煩可以來找我,幫你一次。”

容平笑得很好看,但晏不凡總覺得他不懷好意,幸好灼灼也不喜歡他。似乎是感覺到兩人的排斥,容平沒再多說,而是解除了結界。

一瞬間,男人難聽的叫罵聲充斥耳間。男人本來胸有成竹,但見容平根本沒有把晏不凡和灼灼抓起來的意思,好像還相談甚歡,男人沒忍住脾氣,大聲質問:“你要包庇他們?你收了什麽好處!”

話一出口,男人就知道壞了,但想補救也已經來不及了,他幹脆繼續說:“師兄這樣做,就不怕別人質疑清源宗考核不公嗎?我雖然來自凡間,也知道清源宗是修仙界第一宗門,若是宗門名譽因此受損,師兄擔得起責任嗎!”

義正詞嚴,正氣凜然,嫉惡如仇。既塑造了自己的形象,又拍了清源宗的馬屁。男人對自己這番話滿意極了,就等著其餘人沖過來和他一起討要說法了。

男人的衣服剛才被灼灼燒了,慌亂之下只披了一件同伴給的外衣,再加上光禿禿的大腦袋和他的故作姿態,倒真有點被欺負的可憐相。

灼灼的小手蠢蠢欲動,琢磨著怎麽才能加大術法的威力,一次把男人燒死。晏不凡很淡定地握住灼灼的小手,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和灼灼都已經在關從雲等人眼前過了明面了,這點小把戲根本不足為懼。

再說了,想要憑一張嘴顛倒黑白,前提是說話的人有足夠的份量,男人明顯是不夠格的。

容平第一次看向男人,輕笑一聲,“此處有觀世鏡,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呈現在掌門長老面前,纖毫畢現。”見男人臉上浮現出驚恐,他嫌惡地移開眼。

區區凡人,妄想愚弄修士。跳梁小醜,愚蠢至極。

“張士誠,剝奪考試資格。”

話落,容平揮揮手,男人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片刻後,遠處傳來男人破罐子破摔的叫罵,但很快又安靜下來,再也沒有響起過。

有人大著膽子問會怎麽處置男人,容平耐心地說:“誣陷、戕害同門,按照門規,廢除修為後處以極刑。但張士誠還不是清源宗弟子,所以只是禁止拜入宗門。”

問話的人松了口氣,緊接著就聽到容平含著笑意說:“但張士誠被驅逐後,在山門前肆意叫罵,冒犯宗門,清源宗弟子有權殺了他。”

“那張士誠還活著嗎?”

“你這麽好奇,不如親自去看看。”

“不不不不……不了不了,我不問了。”

把人嚇走,容平看了眼天色,笑著說:“時辰到,考核開始了,祝大家順利,不管有沒有通過問仙路,都能活下來。”

這話一出,爭先恐後往路口沖的人潮有一瞬間停滯,但很快就被更大的人潮挾裹著往前。

灼灼被人們臉上的狂熱驚到了,靠在晏不凡懷裏小嘴叭叭個不停,“不要擠不要擠,不要擠我爹爹……爹爹慢點不慌,慢慢的最安全啦……”

晏不凡已經練氣三層,自然不會被這些凡人擠傷,但是也沒辦法抵抗這麽多人的擁擠推搡,只能盡量穩住身體,不嚇到灼灼。他笑著回應灼灼的叮囑,忽然聽到她小小的驚呼一聲。

“爹爹你看,白豬豬和三公公在那裏!”

晏不凡奇怪這是什麽,他一邊註意著腳下的路,一邊分心去看灼灼指的方向,幾息後才發現在人潮中東倒西歪、狼狽不堪、艱難移動的白珠兒和趙三公子。

“……”

原來是這樣的白豬豬和三公公。

灼灼天真地說:“剛才白豬豬好兇好兇,瞪爹爹,瞪灼灼。爹爹,灼灼討厭她,灼灼要把她的眼睛挖出來。灼灼還要把三公公的嘴巴縫上,灼灼不要他笑,不要聽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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