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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龍傲天爸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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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龍傲天爸爸1

純白的系統空間內, 灼灼一回過神兒就追著9972問什麽時候可以給容翊發照片和視頻。

9972說:[寶寶不急,等你到了下個世界,才能把生活片段以夢境的形式分享給容翊爸爸。]

“那快點去下個世界嘛。”灼灼一想到容翊最後看向自己的眼神, 心裏就悶悶的難受,想要盡快讓容翊知道自己還活著, 想t要容翊開心起來。

9972:[寶寶, 你去下個世界需要封存有關容翊的記憶。]它照例解釋了一番封存記憶的必要性,又說:[寶寶先不急,你不想知道你離開後容翊爸爸怎麽樣了嗎?]

“灼灼想的。”灼灼的聲音輕輕的, 眼眶中含著淚水,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像是被迫和母獸分離的幼崽。

9972心疼得不行, 趕緊給灼灼投放了小世界畫面。

因《美食之旅》一炮而紅的灼灼在拍攝完節目後就沒了消息, 讓一眾無痛當媽的親媽粉們思念不已。

灼灼沒有自己的官方賬號, 粉絲們便湧到容翊的賬號下詢問,得知灼灼要開始上學了,成年之前不會再出現在大眾視線中。

粉絲們雖然不舍但也能理解, 祝福灼灼快樂順遂,學業不忙的時候也可以分享照片開直播, 但現實中認識的人就不是這麽好打發的了。

周華笙站在客廳裏, 像之前幾次那樣, 冷靜又強硬地說:“我要見灼灼。”

“灼灼不在國內。”容翊坐在沙發上, 臉上的笑容溫和,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強制壓抑的悲痛和平靜的瘋癲感,“我剛才和糯米的通話你也聽到了,現在誰也見不到她。你走吧,別再來問了。”

周華笙沒有動, 容翊也不管他,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不知過了多久,周華笙忽然說:“灼灼死了嗎?”

話落那一刻,空氣仿佛都凝滯了,周華笙無意識屏住呼吸,直到容翊輕輕笑了笑,“你這小孩兒,見不了面不代表就是死了,灼灼在另一個地方生活的很好。別再瞎說了,回你家去。”

容翊站起來看著周華笙,送客的意思很明顯,但是周華笙像是埋在土裏的木樁子一樣杵在那不動。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外面忽然大步走進來一個人,他向容翊道歉,拉著周華笙就要走。

周華笙掙紮起來,像個真正的六歲小孩兒那樣大聲喊:“我不走!哥,是你說的,他半個月前送一個小孩兒火化了!灼灼死了,為什麽會死?!”

姜華容臉色難看,混雜著愧疚難過同情和憐憫地看向面帶微笑站在原地的容翊,“抱歉,你說灼灼出國了,我一開始只是想查出灼灼去了哪個國家……容哥,你節哀。我帶華笙走,以後不會讓他來打擾你。”

“好,你們走吧。別再跟孩子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了,不吉利。灼灼很好,勞你們掛心。”容翊臉上的微笑像是一張面具,他指了下門,“再見。”

“我不走!我要見灼灼!”周華笙反抗,被姜華容捂著嘴抱走了。

客廳裏只剩下容翊一個,明媚的秋日陽光灑進來,暖洋洋的把地板和家具都染成金黃,容翊卻像是被定格成黑色,陷落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容翊毫無反應。他的身上仿佛有一個黑暗的外殼,隔絕了外界的所有信息。沒過多久,庭院的大門被人打開,王語鶴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探頭探腦的張琦和郭雪重。

王語鶴仿佛沒發現容翊的異樣,直接說:“後天《秋日》開機,你最晚明天晚上出發,機票已經訂好了,小張和小郭跟你一起去。”

容翊溫和地說:“我知道了,車票信息發我,小張小郭明天直接去機場就行。”

王語鶴坐在沙發上,很隨意地說:“灼灼在國外上學,見你一面不容易,你好好演,讓灼灼也能通過電影看到你的進步。”

張琦和郭雪重一下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如臨大敵地盯著容翊,卻見容翊笑意溫柔,語氣寵溺地抱怨,“她一個小屁孩兒懂什麽演得好壞,她看到我拍的電影,只會質問我有沒有累到、讓我多睡覺。”

“那你就多睡覺,保持身體健康。灼灼在國外讀書,至少要十幾年,全靠你給她撐腰呢。”

王語鶴的視線掠過容翊凹陷的臉頰和眼下的青黑,開玩笑道:“別灼灼在學校跟人打架了,你趕過去往灼灼身邊一站,被人摁著一起打了。”

容翊笑了笑,無奈道:“我還沒虛到這個程度吧?”

“那可說不定,”王語鶴挑眉,“灼灼越來越大,你越來越老。十年後,你能保證你打得過十三歲的男孩兒?十五年後,你能趕走追求灼灼的臭小子?”

容翊的臉色嚴肅起來,已經想象到再過幾年灼灼被同齡人追求的糟心畫面,他說:“王姐,麻煩你給我報一個散打班。嗯,多報幾個吧,我聽說現在好多武術班都是花架子,不實用。”

不等王語鶴答應下來,容翊又說:“算了,我直接去拜訪賈哥和李哥,請他們教我吧。”

這兩個人都是武術世家出身,手上有真功夫,李哥還曾當過特種兵教官。

“你自己協調好時間就行。”

王語鶴起身告辭,張琦和郭雪重像是小尾巴一樣跟著她。等出了庭院的大門,張琦忍不住了,憂心忡忡,“王姐,灼灼不是已經……你怎麽這樣跟容哥說話?這不是加重容哥的臆想嗎?”

郭雪重附和,“是啊,萬一容哥真的發展成精神病怎麽辦?”

王語鶴瞥了他們一眼,直到上了車才說:“你們容哥清醒著呢,誰都可能會成精神病就他不會。他知道灼灼不在了,但不想公布,只想營造出灼灼在國外上學的假象。”

“為什麽啊?”

“可能是不想讓大家忘記灼灼?”張琦更感性一點,猜測,“不是說人的一生有三次死亡嗎,被人遺忘是最徹底的死亡。容哥想要灼灼永遠活在大家的心裏,就像她一直都在一樣。”

說到這,張琦哽咽起來,捂著臉說:“為什麽會這樣?我親自送灼灼到家,她還跟我說小張姐姐再見,第二天就……”

車廂裏安靜下來,只有張琦的哭聲。王語鶴擦了下眼角,看了眼也在默默掉眼淚的郭雪重,把他趕到後座,自己上駕駛位開車。

夜幕降臨,吃完營養餐又散步回來的容翊泡了澡,完成了今日的養生指標,準點上床睡覺。

自從灼灼離開後,容翊很少能入睡,經常失眠到天亮。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轉變,今晚他很快就在意識朦朧中睡著了。

然後,容翊做了個夢。

他以上帝視角看到一個穿著短打的少年站在一處富麗堂皇的大宅前,聲稱自己叫晏不凡,拿出一枚鳳形玉佩,要拜訪白老爺。

等門童傳報之後,少年被請了進去,只是一路都走的是偏門小道,仿佛少年見不得人一般。

少年沈浸在忐忑期待之中,並沒有發現這點。見到白老爺後,他恭敬地行了個禮,自報身份後呈上了玉佩。

在白老爺拿到玉佩的瞬間,隔間沖出來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女。少女輕蔑地打量著少年,趾高氣昂地說:“來人,把這個叫花子趕出去!”

少年不喜少女的態度,但還是耐心解釋,“這位小姐,在下並不是叫花子,是筇州晏家次子晏不凡,與櫚州白家大小姐有婚約,今日特意帶著信物鳳紋玉佩來提親。”

“婚約?”少女好笑地重覆了一遍,看向白老爺,嬌聲說:“爹爹,我怎麽不知道我和一個叫花子有婚約?”

白老爺把玉佩收起來,慢條斯理地說:“兩家確實曾有婚約,不過三年前晏行運被問斬,晏夫人不忍珠兒嫁過去受苦,就修書一封來解除婚約了。晏夫人說會讓晏家次子親自把鳳紋玉佩歸還,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三年。”

“是不是搞錯了?就是我娘讓我來提親的。”少年都驚呆了,如果已經解除了婚約,他娘臨終前為什麽還讓他一定要去櫚州提親。

“提親?你不過是見白家富貴,一時起了貪念!”白老爺突然暴喝一聲,“目光短淺!心思不堪!”

“我沒有!你胡說!”

白老爺就像是沒看到少年驚愕憤怒的臉,又變臉似的,和藹地說:“小後生,看在你家長輩的面上,只要你現在離開,不要再提婚約的事,我不追究你的罪過。”

少年倔強地說:“我要看我娘寫的信。”

白老爺充耳不聞,“管家,送客。”

身強體壯的家丁進來,抓住少年的胳膊往外拖。

少年意識到根本就沒有解除婚約的信,白家人就是想悔婚,他握緊拳頭竭力反抗,青筋暴起,“可以解除婚約,把龍紋玉佩和鳳紋玉佩還給我,這本來就是我家祖傳的。”

少女不屑地說:“把玉佩給你,讓你再想歪門邪道的主意娶本小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晏不凡你記住,本小t姐才不會嫁給你這個破落戶!”

白老爺輕飄飄地說:“晏家敗落多年,怎麽還會有這麽貴重的東西?後生,別想錢想瘋了。”他動了動手指,管家便指揮著家丁把人趕走。

少年打倒家丁,大聲說:“你就是想要昧下玉佩!今天不把玉佩還給我,我就不走!”

白家大小姐氣急敗壞,尖聲罵道:“怎麽五個人都打不過一個,你們幹什麽吃的?快把他給我趕出去,臟死了!”

於是外面又沖進來十來個家丁,手裏拿著棍棒武器,和手無寸鐵的少年打作一團。

白老爺和白小姐都懶得看少年做困獸之鬥,施施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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