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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美強慘爸爸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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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美強慘爸爸25

夜半子時, 隨著更聲響起,鴻臚寺外驀然出現一批黑衣人,這些人悄無聲息地翻墻而入, 片刻後裏面傳來打鬥聲。

齊璋驚醒,一睜開眼就看到閃著寒光的長刀劈砍過來, 他狼狽地滾下床大聲呼救。門外的侍衛立刻沖進來, 就在昏暗的燭光下看到齊璋擋在身前的手被砍掉了四根手指。

鮮血噴濺,齊璋慘叫著倒在地上,被沖過來的侍衛扛起來往外跑。然而剛沖到門口, 院子裏也出現七八個黑衣人,和後面的一起把他們包圍起來。

齊璋試圖和黑衣人交流,然而這些人根本理都不理, 就悶頭殺人。齊國侍衛們拼命抵抗, 但黑衣人越來越多仿佛無窮無盡, 很快齊國人死傷慘重,就連被保護著的齊璋都又被砍了好幾刀,站都站不穩了。

就在眾人絕望時, 忽然又沖進來一隊巡邏軍和黑衣人打作一團。僅剩的幾個齊國人驚喜地圍在齊璋身邊,大喊著:“得救了!我們得救了!殿下您堅持住!”

因為失血過多而在昏迷邊緣徘徊的齊璋強撐著睜開眼看過去, 就看到巡邏軍砍菜切瓜似的把黑衣人殺了, 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巡邏軍會這麽強嗎?

不等齊璋多想, 忽然聽到身邊人的驚呼,他擡眼看過去,正好看到一把刀直直的飛向他。齊璋瞳孔一縮,下意識艱難地移動身體並撇開頭去,下一秒他鼻子一涼, 因為劇痛昏迷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齊璋聽到了馬車走在青石板上的聲音,身下顛簸得難受。他掙紮著睜開眼,一個侍從就哭著撲了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殿下,您醒了!”

齊璋覺得渾身都疼,想起昏迷前的畫面,啞聲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侍從悲痛的陳述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巡邏軍在和黑衣人打鬥的過程中,挑飛的長刀意外飛向齊璋,齊璋扭頭躲了下卻沒能完全躲開,被削掉了鼻子。而齊璋身後扶著他的人完全沒躲開,被紮中心臟,已經沒了。

現在他們是在馬車上,因為巡邏軍要帶齊璋去面聖。

說到這,侍從悲憤不已,“周朝欺人太甚!殿下重傷昏迷,他們卻……”

“閉嘴!”齊璋喝了一聲,顫抖著手往臉上摸,摸到被包裹著的鼻子部位一片平坦時,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聽見侍從還在憤憤說些廢話,齊璋恨不得把人掐死。

蠢貨!還在這糾結什麽待遇問題?巡邏軍的行為明顯是不再把他們當作他國使臣了,是撕破臉了!現在進宮只怕是九死一生,還不趕緊趁機逃跑!

齊璋詢問著他們還活著的人員和武器,越問越心涼,大概是黑衣人和巡邏軍有意清除齊國的官員,現在活下來的就只有三個小太監,只會伺候人,別的啥也不懂啥也不會。

無奈,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死的齊璋強撐著殘破的身軀制定逃跑計劃。

就像鳳槃生在齊國安插探子經營勢力一樣,京城也有齊國的眼線,齊璋制定好計劃後就讓一個小太監背下來,然後在拐彎時把他推下馬車去找人求救。

“有人逃跑,抓住他!”

小太監還沒落地就被發現了,連滾帶爬地沖向一個小巷子,身後追著三名巡邏軍。

馬車沒有停,用腦過度的齊璋陷入半昏迷狀態,就在他要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馬車簾子被掀開t,什麽東西被扔了進來砸出咚的一聲,緊接著是另外兩個小太監的驚恐尖叫聲。

齊璋在他們的尖叫聲中得知,被扔進來的是那個被他推出去的寄予厚望的小太監,已經死了。齊璋一口氣沒上來,徹底暈了過去。

承乾宮,燈火通明,卻安靜的只有風聲和蟲鳴。大殿內沒有任何宮人,征平帝穿著單衣坐在龍床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雙目圓睜地瞪著屏風旁的鳳槃生,聲音如響雷,“厲王,你要弒君?!”

鳳槃生不為所動,他的半邊身子在屏風的陰影裏,聲音寒涼,“十三年前,母後在此觸亡。”他擡手,摸了摸屏框上一個位置,“就是這裏,血已經看不見了。”

征平帝的呼吸聲停了一瞬,聲音瞬間蒼老了十歲,“是貴妃和孫家誣陷姜家私通齊國,他們早已付出了代價。”

鳳槃生輕輕笑了起來,“不是他們付出了代價,是本王把他們都殺了。你當年明知真相,只是想讓姜家和孫家兩敗俱傷。”

姜皇後知道征平帝對姜家的忌憚,即使姜舅舅死了也不能減輕分毫,為了保下姜老將軍和鳳槃生的性命,她自絕於承乾殿。

只是後面鳳槃生不願利用姜皇後的死煽動輿論保全自身,他們一家人都是剛強果斷的性格,寧為玉碎。鳳槃生直接帶著姜家給他的暗衛,把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都殺了。

“你覺得我當年沒有殺你,你就與此事無關?”鳳槃生往燭臺走了兩步,擡手指著上方,“那天清晨我就在這根橫梁上趴著,等著你下早朝。可惜在動手前,被外公派人抓走了。”

之後鳳槃生被姜老將軍丟在翊坤宮,被禦林軍抓住,在他即將要被賜死的時候,姜老將軍帶著丹書鐵券保住了他的命。鳳槃生時常想,愚忠的人,真的是可憐又可恨。

他忽然把手中的長劍擲向征平帝。長劍穩穩紮在腳塌上,嚇得一直努力保持帝王威嚴的征平帝哆嗦起來。

鳳槃生冷漠地看了一眼,連嘲笑的心思都懶得有,他轉身離開,留下的話狠狠砸在征平帝的心上,“外公就是用這把劍自絕。”

征平帝立馬崩潰,大聲嘶吼:“厲王!朕沒想殺他!”

鳳槃生笑了,也不去探究這句話的真假,“但是我想你死。”他關上了殿門,最後從門縫裏瞥見征平帝頹然地倒在地上。

出了承乾宮,空蕩蕩的宮道上停著一輛馬車,候在一旁的黃柏上前稟報,“主子,人已經帶來了。”

鳳槃生看了眼馬車,黃柏心領神會,說:“出現了點意外。本來能紮爛他的鼻子,但他扭了下頭,鼻子被削掉了。”說完,黃柏求生欲極強地補了一句,“也不知道小主子會不會滿意。”

鳳槃生冷沈的臉色和緩了一些,說出口的話有著帶娃兒家長式的妥協,“反正灼灼不會知道,就這樣吧。”

想起灼灼,鳳槃生就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看看她,在走之前,他交代甘松黃柏,“把靜王和齊璋帶進去給陛下看看,把他們做的事也說給陛下聽聽。”讓他死前了解一下朝中大事。

“必要的時候,幫一幫他。”

至於幫什麽,幾人心知肚明。

甘松黃柏沈聲道:“卑職遵命。”

已經醒過來的齊璋驚恐異常,被人從馬車上拖下來的時候,他發現他確實身處皇宮,而宮裏的禦林軍全部聽從鳳槃生的調遣。他看向鳳槃生,做著最後的掙紮,“鳳槃生,你想掀起兩國戰爭嗎?你要做千古罪人嗎!”

黃柏撕下一塊布料堵住齊璋的嘴,齊璋拼盡全力吐掉,嘶吼著:“匈奴不日將要進攻周朝,只要你放本宮走,本宮定會勸父皇和周朝結為同盟,共同抵禦匈奴!”

黃柏重新塞住齊璋的嘴,嗤笑一聲,“齊國和匈奴勾結的事,我們殿下早就知道了。”

齊璋雙目圓瞪,不可置信,就在這時,他看到一輛輪椅被人從另一頭的宮道上推過來,上面正是靜王。

在看到齊璋的瞬間,靜王淡定的神色維持不住了,當即道:“我要見厲王!”

甘松哼笑一聲,“王爺和你沒什麽好說的,倒是你和齊國太子有很多話要說吧。”

靜王以為甘松會說他跟齊璋合謀的事,下一秒卻聽到他說:“就比如,今晚鴻臚寺的刺殺。靜王手下不少好手,差點把齊國使團斬盡殺絕,幸好王爺掌管的巡邏軍發現異常救下了齊國太子。”

靜王和齊璋臉色劇變,齊璋恨不得沖過去生撕了靜王,靜王很快調整好神色,“你不要空口無憑汙蔑於本王,有什麽證據?”

甘松笑了笑,說:“陛下聽聞後,擔心厲王對齊國太子有救命之恩,不顧其重傷,將其接入宮中救治。可惜,靜王逼宮,陛下和齊國太子不幸離世,厲王只好將叛軍全部處死。”

說完,不管兩人什麽反應,直接把人帶進承乾殿。

灼灼晚上睡得不太好,她在半睡半醒中哼哼著,被秋雨輕聲喚醒,“小郡主,要如廁了嗎?起來吧,不能尿床呢。”

灼灼在被窩裏翻來覆去,一會兒揉眼睛,一會兒捂耳朵,一會兒發出“嗯——”的怪異長聲,等好不容易醒了坐起來,她推開秋雨秋風下床,“我要爹爹。”

秋雨秋風很是為難,想哄著灼灼繼續睡覺,但灼灼已經完全清醒了,喊著“爹爹”就跑出廂房,不顧眾人的阻攔,跑到正房推開門,看到空蕩蕩的床。

“爹爹,你去哪了!”灼灼瞬間就紅了眼眶,爬到鳳槃生的床上仰著頭嗷嗷大哭。

侍從們焦急又無奈,絞盡腦汁哄灼灼,試圖陪她做游戲玩玩具,還拿出了她喜歡的各種糕點糖果。

灼灼看到這些更難過了,她哭是想找爹爹不是想吃東西,這些大人怎麽就聽不懂呢!不要再圍著她了,快出去把爹爹找回來啊。灼灼又氣又傷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9972也哄灼灼,[寶寶先睡一覺好不好?我們就在這睡,等爹爹一回來就能看見你。]

灼灼委屈極了,哽咽著說:“爹爹……就,就不能、現在……回來嗎?”

聽清這幾句話的眾人都心疼得不行,平時也不見灼灼半夜驚醒找爹爹,怎麽就正好是今天人不在的時候呢?也有心思細膩敏感的,想著就是因為人不在,小孩兒才鬧著要找,這就是父女間奇妙的親緣感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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