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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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兔子
叢今越嘴角噙著笑, 爽快承認：“嗯，完成了。”
就在十幾分鐘前：
“你好,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點什麽？”女店員擡頭，目光定住。雖然對方口罩和帽子遮得嚴實，但露出的眉眼濃艷，身形出眾，絕對很帥！
叢今越走到櫃臺，看著點了兩杯果茶。店員操作點單系統之際，他瞥了一眼玻璃門外, 隨意開口：
“能麻煩你幫個小忙嗎？”
“嗯？您請說。”
叢今越裝得很神傷：“我剛和我…男朋友剛鬧了點小別扭。他臉皮薄, 正和我慪氣呢。待會兒他回來, 能不能幫忙演一下，就說你們店裏有個情侶打卡之類的活動, 擁抱一下有優惠？放心, 我按原價付。”他指了指門口方向，表示自己“男朋友”很快回來。
店員眼睛一亮：！！
“當然可以！”
嗯，顧客就是上帝, 更何況是個聲音好聽的帥哥的請求！而且帥哥的男朋友……嘿嘿, 淺磕一下！
……
得知真相的章淮序反而氣的牙癢癢，無形還中有了壓力。因為對方耍心眼子占了他便宜，還把隱藏任務提前做了，那他的怎麽辦。
他憋著一肚子氣被叢今越牽進了貓咖。貓咖四處長貓，空氣漫著一股綠茶味，應該是貓砂。
工作人員簡單介紹完，兩人換了鞋套進去。
貓咪果然可愛，一輛美短加白蹭著蹭著就“啪嘰”一聲倒在了章淮序腳邊, 露出軟乎的肚皮，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很有任君采擷的自覺。
兩腳獸經不住誘惑，蹲下來，發現貓的脖子還掛著個小牌，他擺正一看，上面寫著“絕世好貓”。他伸出手指，刮了刮對方的肚皮，貓舒服地瞇起眼。
果然是絕世好貓。
過程中，章淮序沈浸式摸貓，叢今越半站起來，手還牽著人，又朝不遠處的PD招了招手。
PD輕手輕腳靠近，叢今越指了指和章淮序相扣的手，用口型問答：“能放手一會兒嗎？”
PD理解地點頭，他其實覺得叢老師是個有禮貌又負責的人。
一個亂套又有秩序的人。
貓咖的工作人員也註意到了他們，大概猜到這兩人是網紅明星之類的在拍vlog等，但直覺上，他覺得這場景很有愛，讓人覺得愛情像空氣，此刻像永遠。
叢今越撈起了一只脖子上掛著“看人下菜”的緬因貓坐進沙發裏。這沙發原本是這貓的地盤，結果被一個沒皮沒臉的鳩占鵲巢了，還要它營業。
它憤怒啊！無奈對方手法老道，捋得它被打斷施法一般，舒服得也趴在人家懷裏不動了。
叢今越餘光在章淮序身上，見他摸貓摸得開心了，展露了今天第一個笑容。薄削的眉眼低垂著，像暖春的冰，別人眼裏的景。他心想這人口罩下的嘴角應該也在笑吧？這人蹲著，勒緊的腰也是薄削的，看起來近在咫尺，仿佛盈盈一握。
PD為了捕捉兩人同框的畫面，悄悄走遠了一些。鏡頭裏，叢今越放下懷裏的緬因，再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他起身，很自然地走近章淮序，挨著他蹲下。
身軀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他打開了相機，搖晃著鏡頭對準了姿態松弛，全然不知的章淮序。
“章淮序。”他忽然出聲。
章淮序和他手下的貓都詫異地擡頭看。隨即章淮序的口罩被人無征兆地一把扯下，暴露出嘴角的餘溫。
叢今越對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點下了快門。
拍完，他馬上幫對方拉上了被一番折騰有了褶皺的口罩。章淮序反應過來，楞楞得見人把手機翻轉，屏幕定格著他自己都感覺陌生的表情。
他有些惱：“刪了！”
叢今越又收回手機觀賞，像是在鑒寶：“笑起來很好看啊，刪了多可惜，留著當壁紙好了。”
“……”
拳頭硬了。
*
出了貓咖的門，叢今越忽然停下。
他朝章淮序說：“逛了這麽久，你就沒什麽讓我說或者讓我做的？”
章淮序嫌他說話沒頭沒腦：“什麽意思？”
叢今越挑著眉，狐疑地打量他幾眼，轉而輕笑，說：“沒事。”
隨即他亮起手機看了眼屏幕，現在是下午四點多。
“要回去了嗎？”他問。
章淮序眼神糾結。
“那要不回去吧。”章淮序聲音悶悶的，準備破罐子破摔。
回別墅的路上必經一條相對人少的文創街。街道綠樹成蔭，除了散步的退休老人，確實也有一些情侶在樹蔭下漫步。
叢今越又非要把章淮序拉下車。路過一家文創店門口時，被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叫了下來。
“大哥哥！給你的男朋友買個鑰匙扣吧！很可愛的！有好多種呢！”
坐在凳子上的小姑娘童聲清脆。應該是被家長養的很好了，性格活潑，毫不怯場，頂著張紅撲撲的臉蛋和卡姿蘭大眼就“強買強賣”，一只手提著掛脖的迷你小風扇，另一只手朝人熱切招手。
叢今越看她可愛，停下腳步，笑說：“好啊，看看有什麽。”
小女孩高興地跳下凳子，展示旁邊的小攤。一排掛鉤上是各種樣式的手工公仔鑰匙扣，雖然有些設計並非原創，但做工精致，憨態可掬。
叢今越轉頭看章淮序，問：“有想要的嗎？”
章淮序還沒完全從“男朋友”這個稱呼的沖擊緩過來，小姑娘目光又熱切，他含糊道：“…都可以。”
小姑娘的媽媽從店裏走出來，看到兩個身材高大的帥哥，笑著招呼：“兩位帥哥，給……”她看到兩人牽著的手，立刻改口：“要不要一人挑一個？正好當情侶款哦，留個紀念吧！你們兩個看著真般配！”
一旁的小姑娘小雞啄米：“是呀是呀！”
“好的，謝謝您啦。”叢今越對新身份適應良好，從善如流。叢今越搜尋著眾多玩意兒，倒是覺得一個瞇瞇眼狐貍頭鑰匙扣合眼緣。
女店主很有眼力見，一下抖摟出所有能和這個款式風格配對的鑰匙扣。貓、狗、小熊、兔子…
叢今越沒選，轉頭讓章淮序先選：“你先挑，喜歡哪個？”
章淮序覺得特地解釋他們沒必要買情侶款或者在這兒謙讓反而怪怪的。現在可以說他們就是在鏡頭下扮演情侶，演員的信念感是要很高的。他對這種小玩意兒沒事很偏好，正想說“都可以”，小姑娘卻機靈地拿起了那個狐貍鑰匙扣，又拿起旁邊一個同樣設計風格的軟萌垂耳兔的鑰匙扣。
她把兩個鑰匙扣一個一遍放在自己鼓鼓的臉頰旁，大眼睛撲閃撲閃，朝叢今越和章淮序賣萌：“大哥哥！這個狐貍像你！這個兔兔像那個哥哥！它們是一對兒！和你們超——級配的哦！”
她媽媽輕拍了一下她的頭，嗔怪她拿客人要買的東西胡鬧，讓她趕緊放下。
叢今越看著母女倆的互動，神情有片刻的恍惚。他側臉的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但章淮序卻覺得他渾身散發著淡淡的苦味。
章淮序動了動被叢今越牽著的手指，把他心神從邊緣拉了回來：“就這兩個吧，這個兔子我挺喜歡的。”
“啊，好。”叢今越似乎有些意外，他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尖，隨即低頭掏手機付錢。
“要這兩個。”
小女孩朝他們離開的方向喊：“帥哥哥，下次再來玩！”
叢今越用空著的那只手的手指勾著兩個鑰匙扣的掛繩，回頭朝小女孩揮手告別。
兩人沿著樹蔭下的石板路緩緩地走，走到一處空曠地，又默契地同時停下了腳步。
叢今越晃了晃手指上掛著的兩個鑰匙扣，狐貍和兔子頭輕輕相撞。他瞅見章淮序幾次欲言又止，嘴巴張了又合，像是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但是又很難為情的樣子。
叢今越實在忍不住了，對章淮序湊近了些，說：“章老師，我都給你創造這麽多機會了，都走到這兒了…你這隱藏任務到底做還是不做啊？不做可就回去了喔。”
章淮序感覺臉一下燙起來，弄得他一個字也吐不出，他瞪著叢今越，暗暗咬牙道：“…我說不出！”
叢今越看著他窘迫的樣子，覺得心癢癢，追問：“有這麽難嗎？”
章淮序是真在想解決方法了，被擾了心神，惱怒：“嘖，你先別說話。”
叢今越乖乖閉嘴，一雙含笑的美目緊緊盯著他。
章淮序醞釀了足足半分鐘，白皙的耳尖，連帶著右耳尖上的小痣都紅的要滴血。他像是豁了出去，對叢今越飛快地說：“可以把鑰匙扣給我嗎？”
“哥。”
一聲哥輕的幾乎要被風吹散。
叢今越一楞，下意識反問：“……什麽？”
章淮序以為對方又在調侃他，紅著臉又很兇地催促：“沒什麽！鑰匙扣！”
叢今越這才如夢初醒，心裏一道煙花炸樂開，他眼睛亮的嚇人，問：“所以……你的隱藏任務……是管我叫哥？”
章淮序視線閃躲了一下，不說話，算是默認。
“這有什麽難的？不是很簡單嗎？”
“閉嘴！”
其實根本就不是哥，是疊字的，但是疊字他實在是叫不出口了。
愛怎麽樣怎麽樣吧，節目組真惡趣味！
叢今越笑完了，摸了一把生理性眼淚，把鑰匙扣放人臉旁邊端詳了一會，欠欠地：“誒，兔子，能再叫一聲嗎？”
章淮序一把把鑰匙扣搶過來，怒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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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今越嘴角噙著笑, 爽快承認：“嗯，完成了。”
就在十幾分鐘前：
“你好,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點什麽？”女店員擡頭，目光定住。雖然對方口罩和帽子遮得嚴實，但露出的眉眼濃艷，身形出眾，絕對很帥！
叢今越走到櫃臺，看著點了兩杯果茶。店員操作點單系統之際，他瞥了一眼玻璃門外, 隨意開口：
“能麻煩你幫個小忙嗎？”
“嗯？您請說。”
叢今越裝得很神傷：“我剛和我…男朋友剛鬧了點小別扭。他臉皮薄, 正和我慪氣呢。待會兒他回來, 能不能幫忙演一下，就說你們店裏有個情侶打卡之類的活動, 擁抱一下有優惠？放心, 我按原價付。”他指了指門口方向，表示自己“男朋友”很快回來。
店員眼睛一亮：！！
“當然可以！”
嗯，顧客就是上帝, 更何況是個聲音好聽的帥哥的請求！而且帥哥的男朋友……嘿嘿, 淺磕一下！
……
得知真相的章淮序反而氣的牙癢癢，無形還中有了壓力。因為對方耍心眼子占了他便宜，還把隱藏任務提前做了，那他的怎麽辦。
他憋著一肚子氣被叢今越牽進了貓咖。貓咖四處長貓，空氣漫著一股綠茶味，應該是貓砂。
工作人員簡單介紹完，兩人換了鞋套進去。
貓咪果然可愛，一輛美短加白蹭著蹭著就“啪嘰”一聲倒在了章淮序腳邊, 露出軟乎的肚皮，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很有任君采擷的自覺。
兩腳獸經不住誘惑，蹲下來，發現貓的脖子還掛著個小牌，他擺正一看，上面寫著“絕世好貓”。他伸出手指，刮了刮對方的肚皮，貓舒服地瞇起眼。
果然是絕世好貓。
過程中，章淮序沈浸式摸貓，叢今越半站起來，手還牽著人，又朝不遠處的PD招了招手。
PD輕手輕腳靠近，叢今越指了指和章淮序相扣的手，用口型問答：“能放手一會兒嗎？”
PD理解地點頭，他其實覺得叢老師是個有禮貌又負責的人。
一個亂套又有秩序的人。
貓咖的工作人員也註意到了他們，大概猜到這兩人是網紅明星之類的在拍vlog等，但直覺上，他覺得這場景很有愛，讓人覺得愛情像空氣，此刻像永遠。
叢今越撈起了一只脖子上掛著“看人下菜”的緬因貓坐進沙發裏。這沙發原本是這貓的地盤，結果被一個沒皮沒臉的鳩占鵲巢了，還要它營業。
它憤怒啊！無奈對方手法老道，捋得它被打斷施法一般，舒服得也趴在人家懷裏不動了。
叢今越餘光在章淮序身上，見他摸貓摸得開心了，展露了今天第一個笑容。薄削的眉眼低垂著，像暖春的冰，別人眼裏的景。他心想這人口罩下的嘴角應該也在笑吧？這人蹲著，勒緊的腰也是薄削的，看起來近在咫尺，仿佛盈盈一握。
PD為了捕捉兩人同框的畫面，悄悄走遠了一些。鏡頭裏，叢今越放下懷裏的緬因，再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他起身，很自然地走近章淮序，挨著他蹲下。
身軀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他打開了相機，搖晃著鏡頭對準了姿態松弛，全然不知的章淮序。
“章淮序。”他忽然出聲。
章淮序和他手下的貓都詫異地擡頭看。隨即章淮序的口罩被人無征兆地一把扯下，暴露出嘴角的餘溫。
叢今越對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點下了快門。
拍完，他馬上幫對方拉上了被一番折騰有了褶皺的口罩。章淮序反應過來，楞楞得見人把手機翻轉，屏幕定格著他自己都感覺陌生的表情。
他有些惱：“刪了！”
叢今越又收回手機觀賞，像是在鑒寶：“笑起來很好看啊，刪了多可惜，留著當壁紙好了。”
“……”
拳頭硬了。
*
出了貓咖的門，叢今越忽然停下。
他朝章淮序說：“逛了這麽久，你就沒什麽讓我說或者讓我做的？”
章淮序嫌他說話沒頭沒腦：“什麽意思？”
叢今越挑著眉，狐疑地打量他幾眼，轉而輕笑，說：“沒事。”
隨即他亮起手機看了眼屏幕，現在是下午四點多。
“要回去了嗎？”他問。
章淮序眼神糾結。
“那要不回去吧。”章淮序聲音悶悶的，準備破罐子破摔。
回別墅的路上必經一條相對人少的文創街。街道綠樹成蔭，除了散步的退休老人，確實也有一些情侶在樹蔭下漫步。
叢今越又非要把章淮序拉下車。路過一家文創店門口時，被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叫了下來。
“大哥哥！給你的男朋友買個鑰匙扣吧！很可愛的！有好多種呢！”
坐在凳子上的小姑娘童聲清脆。應該是被家長養的很好了，性格活潑，毫不怯場，頂著張紅撲撲的臉蛋和卡姿蘭大眼就“強買強賣”，一只手提著掛脖的迷你小風扇，另一只手朝人熱切招手。
叢今越看她可愛，停下腳步，笑說：“好啊，看看有什麽。”
小女孩高興地跳下凳子，展示旁邊的小攤。一排掛鉤上是各種樣式的手工公仔鑰匙扣，雖然有些設計並非原創，但做工精致，憨態可掬。
叢今越轉頭看章淮序，問：“有想要的嗎？”
章淮序還沒完全從“男朋友”這個稱呼的沖擊緩過來，小姑娘目光又熱切，他含糊道：“…都可以。”
小姑娘的媽媽從店裏走出來，看到兩個身材高大的帥哥，笑著招呼：“兩位帥哥，給……”她看到兩人牽著的手，立刻改口：“要不要一人挑一個？正好當情侶款哦，留個紀念吧！你們兩個看著真般配！”
一旁的小姑娘小雞啄米：“是呀是呀！”
“好的，謝謝您啦。”叢今越對新身份適應良好，從善如流。叢今越搜尋著眾多玩意兒，倒是覺得一個瞇瞇眼狐貍頭鑰匙扣合眼緣。
女店主很有眼力見，一下抖摟出所有能和這個款式風格配對的鑰匙扣。貓、狗、小熊、兔子…
叢今越沒選，轉頭讓章淮序先選：“你先挑，喜歡哪個？”
章淮序覺得特地解釋他們沒必要買情侶款或者在這兒謙讓反而怪怪的。現在可以說他們就是在鏡頭下扮演情侶，演員的信念感是要很高的。他對這種小玩意兒沒事很偏好，正想說“都可以”，小姑娘卻機靈地拿起了那個狐貍鑰匙扣，又拿起旁邊一個同樣設計風格的軟萌垂耳兔的鑰匙扣。
她把兩個鑰匙扣一個一遍放在自己鼓鼓的臉頰旁，大眼睛撲閃撲閃，朝叢今越和章淮序賣萌：“大哥哥！這個狐貍像你！這個兔兔像那個哥哥！它們是一對兒！和你們超——級配的哦！”
她媽媽輕拍了一下她的頭，嗔怪她拿客人要買的東西胡鬧，讓她趕緊放下。
叢今越看著母女倆的互動，神情有片刻的恍惚。他側臉的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但章淮序卻覺得他渾身散發著淡淡的苦味。
章淮序動了動被叢今越牽著的手指，把他心神從邊緣拉了回來：“就這兩個吧，這個兔子我挺喜歡的。”
“啊，好。”叢今越似乎有些意外，他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尖，隨即低頭掏手機付錢。
“要這兩個。”
小女孩朝他們離開的方向喊：“帥哥哥，下次再來玩！”
叢今越用空著的那只手的手指勾著兩個鑰匙扣的掛繩，回頭朝小女孩揮手告別。
兩人沿著樹蔭下的石板路緩緩地走，走到一處空曠地，又默契地同時停下了腳步。
叢今越晃了晃手指上掛著的兩個鑰匙扣，狐貍和兔子頭輕輕相撞。他瞅見章淮序幾次欲言又止，嘴巴張了又合，像是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但是又很難為情的樣子。
叢今越實在忍不住了，對章淮序湊近了些，說：“章老師，我都給你創造這麽多機會了，都走到這兒了…你這隱藏任務到底做還是不做啊？不做可就回去了喔。”
章淮序感覺臉一下燙起來，弄得他一個字也吐不出，他瞪著叢今越，暗暗咬牙道：“…我說不出！”
叢今越看著他窘迫的樣子，覺得心癢癢，追問：“有這麽難嗎？”
章淮序是真在想解決方法了，被擾了心神，惱怒：“嘖，你先別說話。”
叢今越乖乖閉嘴，一雙含笑的美目緊緊盯著他。
章淮序醞釀了足足半分鐘，白皙的耳尖，連帶著右耳尖上的小痣都紅的要滴血。他像是豁了出去，對叢今越飛快地說：“可以把鑰匙扣給我嗎？”
“哥。”
一聲哥輕的幾乎要被風吹散。
叢今越一楞，下意識反問：“……什麽？”
章淮序以為對方又在調侃他，紅著臉又很兇地催促：“沒什麽！鑰匙扣！”
叢今越這才如夢初醒，心裏一道煙花炸樂開，他眼睛亮的嚇人，問：“所以……你的隱藏任務……是管我叫哥？”
章淮序視線閃躲了一下，不說話，算是默認。
“這有什麽難的？不是很簡單嗎？”
“閉嘴！”
其實根本就不是哥，是疊字的，但是疊字他實在是叫不出口了。
愛怎麽樣怎麽樣吧，節目組真惡趣味！
叢今越笑完了，摸了一把生理性眼淚，把鑰匙扣放人臉旁邊端詳了一會，欠欠地：“誒，兔子，能再叫一聲嗎？”
章淮序一把把鑰匙扣搶過來，怒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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