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按原計劃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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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按原計劃執行
口腔中還殘留那一瓣橘子的果香, 或許因為味道太甜，已經甜到發苦。
許楚煥回憶起秦正業離開時，那段生不如死的歲月。
“之前發生的事, 我都記得。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
許坦也想起過去發生的事, 如果非要追究罪魁禍首，除了覃亮, 還有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太過自大導致引火燒身，也不至於讓自己的兒子去承擔所有的責任。
“小煥, 我只是想提醒你, 你和秦正業已經有將近七年的時間沒有見過。”
原來已經有七年這麽久了嗎？從自己意識到喜歡上秦正業到現在，原來已經有七年了嗎？
這些年, 他試過很t多途徑聯系秦正業, 可惜都失敗了。於是他聽從母親的建議，讓自己站在高處，這樣就可以讓秦正業看到自己。
幸好, 他成功了。
曾經是他太過遲鈍, 現在他想要把這份感情宣之於口。
“爸，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處理。”許楚煥把剝好的橘子放到許坦手裏，“時間不早了, 我後天就要進組，先回家了。”
許坦看看手裏的橘子，“不在這裏住嗎？”
許楚煥搖頭，“不了，這裏的床沒有我家的軟，睡不習慣。”
許坦知道，自從七年前的那件事, 許楚煥對自己有了些隔閡。他並不是非要修覆這種糾結的父子關系，只要能讓自己強大起來，不再讓自己的愛人和親人陷入到那種無助的境地，他就滿足了。
目送許楚煥離開，許坦給自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餵，幫我調查一下覃家這幾年的主營業務都是什麽，秦正業在公司裏負責什麽業務。”
.....
回家的路上，許楚煥擺弄著手機，最近添加的好友那一欄，秦正業的名字赫然在列。
許楚煥：「今天工作忙嗎？回家了嗎？」
等了幾分鐘，對面回覆消息。
秦正業：「今天在忙合同的事，已經回家了。」
秦正業：「你呢？在和你爸爸吃飯嗎？」
車子已經駛入別墅區，許楚煥再沒有回覆。等車子停穩後，他下車跨過不算非常寬的馬路，直接敲響秦正業的門。
“楚煥，”秦正業開門，接著剛才在手機上的話題，“今晚沒住在你爸爸那裏嗎？”
許楚煥徑直撲進秦正業的懷裏，“秦正業，我想你了。”
秦正業遲疑了一瞬，才擡起雙臂輕撫許楚煥的脊背，“怎麽了？不是昨天才見過嗎。”
“就是想你了，”許楚煥像只貓一樣，在秦正業懷裏蹭了蹭，“明天你有工作嗎？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秦正業抱著人進屋，“我會把工作推遲。”
兩人抱在一起，邊吻邊往臥室裏走，沿路被甩下的衣服註明了他們的行動軌跡。
似乎是考慮到許楚煥即將進組，這一夜秦正業很溫柔，讓停就停。後來反而是許楚煥受不了這種溫柔地研磨，讓秦正業快一點兒。
第二天許楚煥醒過來時，腰還是有些酸，不過比起前兩次已經好很多。
兩個人吃完外賣，許楚煥趴在秦正業身上一起看電影。看的一部無腦的爆米花超英電影，沒什麽劇情，看完就忘。
“演完了，”秦正業問懷裏的人，“還想看別的嗎？”
“不想看了。”
許楚煥應該是在搖頭，但是感覺卻像是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你好像比以前要黏人。”
許楚煥繼續蹭，“我以前不是也黏著你、靠著你、和你一起看電影嗎。”
秦正業看了眼時間，問：“時間不早了，我們去睡覺？”
“不要，”許楚煥支起身，說：“我們聊會天吧。”
“聊什麽？”
許楚煥下定決心，“當時你走的時候，楊阿姨給了我一個木頭盒子。那個是你送我的18歲生日禮物，對嗎？”
“你拆開了？用了多長時間？”
“大概幾個小時吧。”
秦正業摸著許楚煥的腦袋，“速度還挺快的，你真厲害。”
“哎呀，這不是重點啦！”許楚煥把頭上的手拿下來放到自己胸口，“裏面你給我寫的紙，我有看到。正面寫著生日快樂，反面寫著……”
秦正業趕忙堵住許楚煥的嘴，“我寫過什麽，我自己知道。”
一吻結束，許楚煥呼吸急促，將自己心中的話脫口而出，“秦正業，我喜歡……”
“噓，”秦正業豎起食指抵在許楚煥的嘴唇上，“什麽都不要說，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我們繼續接吻就好。”
許楚煥躲開秦正業的手指，追問：“那什麽時候才是最好的時機？”
秦正業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吻上去。
這種回避的態度讓許楚煥有些生氣，他哼了一聲，“那也別親我了，現在也不是最好的時機。”
說完，許楚煥從沙發上下來，“明天要進組，我回家睡覺了。”
秦正業趕緊抓住許楚煥的手腕，“怎麽不在我這裏睡？”
許楚煥陰陽怪氣，“畢竟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小煥，”秦正業站起身，從後面摟住許楚煥的腰，“生氣了？”
“呵，懶得和你生氣。”
秦正業掐著許楚煥的窄腰，將人轉過來，“小煥，你在娛樂圈的時間比我長，我們馬上要官宣出演《穹光彌界》的消息，我又是制作人又是主演，如果這時候再爆出來我們倆的事情，你覺得那些觀眾網友會怎麽想？”
這種事，許楚煥當然清楚，他聽說過頂流明星被拍到戀情，直接糊掉。而且他身邊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他的母親羅芳，到現在都沒有公開已婚已育的事情。
《穹光彌界》三部曲，是很多人都看重的大項目，秦正業作為制作人，他的付出可想而知。戀情曝光之後，自己大不了退出娛樂圈，反正許坦養得起他。但是他不願意毀了秦正業的事業。
許楚煥撇撇嘴，雖然還有些不樂意，但他清楚秦正業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心軟地說：“好吧好吧，看在電影的份上，我今天再陪陪你吧。”
這晚，秦正業沒有折騰許楚煥，讓他用腿解決了幾次。醒過來時許楚煥大腿內側的肉還是有些沙疼，沖著秦正業抱怨了幾句。
到了和吳雯月的約定時間，秦正業送許楚煥走到門口。許楚煥突然轉過身，抱著秦正業親了兩口，調笑道：“不要太想我哦。”
“嗯。”
這個回答讓許楚煥非常不滿意，他叉著腰，“餵，你真的不想我啊？”
秦正業安撫性的拍拍許楚煥的腦袋，“乖，好好拍戲，不許……”
“不許和男演員有緋聞，也不許和女演員有緋聞，”許楚煥搶白道：“對嗎？”
“嗯。”
載著吳雯月的車子已經停到門口的馬路上，秦正業指了指窗外，“是你的車嗎？”
“那我走了，”許楚煥開門前，指著秦正業，“記得想我！”
“嗯。”
吳雯月從車子上下來，按響許楚煥的門鈴等待開門。
“來了來了。”
許楚煥的聲音傳到她耳朵裏，但是門卻紋絲未動。吳雯月這才發現，許楚煥的聲音從她背後傳過來。
她下意識地朝許楚煥過來的方向望去，發現對面房子的大門敞開著，只是由於光線的問題，沒法看清門內那人的長相。從輪廓判斷，那人應該是個高大健壯的男人。
“楚煥，你怎麽是從對面出來的？”
許楚煥聳肩，“姐，之前你不是勸我讓我和鄰居搞好關系嗎，我就是去搞好關系了呀。”
“真的假的？”吳雯月的視線在許楚煥身上短暫停留了一會兒，當她再看向對面時，卻發現那道門緊緊關閉。
許楚煥哼了一聲，“當然是真的，我和他的關系，處得可好了。”
“好好好，少爺你厲害！”吳雯月催促許楚煥，“趕緊收拾行李準備出發吧。”
這次的拍攝場地不遠，許楚煥除了帶一些必用品，衣服沒有帶很多，一個行李箱就能裝下。
“帶齊了？”吳雯月幫著檢查一遍，“沒帶齊也沒事兒，反正這次拍攝地不用去外地，你需要什麽，直接回來拿就行。那我們出發吧。”
走到馬路邊，許楚煥望著對面的別墅，發現秦正業正站在陽臺上沖他舉手示意。他招招手，沖人道別後坐上車子。
車子上，許楚煥猶豫片刻，將中間的隔音板升上去。
“姐，我有件事兒要和你說。”
吳雯月看了眼隔音板，察覺到許楚煥語氣格外的嚴肅，也沒有貧嘴，問：“什麽事兒？”
“就是吧，雖然現在還沒有成，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知道，有個心理準備。”
不詳感蔓延上來，吳雯月趕緊扶住車上的把手，“到底是什麽事兒？你不會是不打算去拍《雕刻時光》了吧。開機當天罷演，這個是重大事故啊！”
“當然不是，”許楚煥深吸一口氣，“我要說的是，我有喜歡的人了，你提前寫好公關稿，要是我們不小心被拍到，你也不至於太著急。”
“什麽？你有喜歡的人了？”吳雯月驚訝得眼睛都瞪圓了，但是她轉念一想，許楚煥已經24歲了，談個戀愛也沒什麽大不了。
拍t拍胸口，吳雯月說：“原來就這，我還當是什麽大事兒呢。”
“他是個男的。”
“什麽？”吳雯月的心臟再次懸了起來，“是個男的？是娛樂圈裏的人嗎？”
許楚煥琢磨了一下秦正業的身份，“算是吧。”
“我的天啊，是咱們家公司的藝人嗎？誰家的？這還要和那邊的經紀公司也說一下。”
“姐，你先別著急。我只是和你提前打個招呼，但是我們倆現在還沒有正式在一起呢。”
吳雯月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跳樓機，突然升起又極速落地。
“還沒正式在一起啊，你打算什麽時候表白？”
“等我拍完《雕刻時光》吧，”許楚煥琢磨了一下，“不一定，也可能是拍完《穹光彌界》？”
這種不確定的語氣，讓吳雯月產生懷疑，“這麽久？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你到底對人家是不是真愛啊！”
許楚煥信誓旦旦地說：“當然是真愛！我這輩子，就真心實意地喜歡過他一個！”
“真的？”
“真的。”
吳雯月嘆氣，在手機上的待做列表中加上寫公關稿這一條。
她微微湊近，八卦地問：“所以，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跟姐說說，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拿下你。”
“想知道？真想知道？”
“想！特別想知道。”
“姐，你怎麽這麽八卦。”
吳雯月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這可不是八卦，是為了有針對性地寫公關稿！”
許楚煥勾勾手，示意吳雯月湊近一些。
等人伸著脖子靠近，許楚煥露出壞笑，“嘿，我不告訴你！”
.....
秦正業坐在陽臺的遮陽傘下，打開電腦處理這兩天的工作。
助理匯報完公事，道：“秦總，您之前交代我的，無論是許坦羅芳還是許楚煥，都已經按照計劃做好準備。”
“羅芳也簽了的合約？”
“是，一個小時前簽完了合約。需要繼續執行下一步的計劃嗎？”
秦正業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似乎還殘留著剛才擁抱、親吻許楚煥時的觸感。
許楚煥，你那句沒有說出口的話，是想對我表白嗎？
助理等了半晌，仍然沒有得到回應，以為是電話出了問題，“秦總？您聽得到嗎？”
“嗯，我聽得到。”
“那……”
許楚煥，這次也還你來感受一下，真心被踐踏，是種什麽樣的滋味。
秦正業輕聲道：“按原計劃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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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中還殘留那一瓣橘子的果香, 或許因為味道太甜，已經甜到發苦。
許楚煥回憶起秦正業離開時，那段生不如死的歲月。
“之前發生的事, 我都記得。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
許坦也想起過去發生的事, 如果非要追究罪魁禍首，除了覃亮, 還有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太過自大導致引火燒身，也不至於讓自己的兒子去承擔所有的責任。
“小煥, 我只是想提醒你, 你和秦正業已經有將近七年的時間沒有見過。”
原來已經有七年這麽久了嗎？從自己意識到喜歡上秦正業到現在，原來已經有七年了嗎？
這些年, 他試過很t多途徑聯系秦正業, 可惜都失敗了。於是他聽從母親的建議，讓自己站在高處，這樣就可以讓秦正業看到自己。
幸好, 他成功了。
曾經是他太過遲鈍, 現在他想要把這份感情宣之於口。
“爸，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處理。”許楚煥把剝好的橘子放到許坦手裏，“時間不早了, 我後天就要進組，先回家了。”
許坦看看手裏的橘子，“不在這裏住嗎？”
許楚煥搖頭，“不了，這裏的床沒有我家的軟，睡不習慣。”
許坦知道，自從七年前的那件事, 許楚煥對自己有了些隔閡。他並不是非要修覆這種糾結的父子關系，只要能讓自己強大起來，不再讓自己的愛人和親人陷入到那種無助的境地，他就滿足了。
目送許楚煥離開，許坦給自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餵，幫我調查一下覃家這幾年的主營業務都是什麽，秦正業在公司裏負責什麽業務。”
.....
回家的路上，許楚煥擺弄著手機，最近添加的好友那一欄，秦正業的名字赫然在列。
許楚煥：「今天工作忙嗎？回家了嗎？」
等了幾分鐘，對面回覆消息。
秦正業：「今天在忙合同的事，已經回家了。」
秦正業：「你呢？在和你爸爸吃飯嗎？」
車子已經駛入別墅區，許楚煥再沒有回覆。等車子停穩後，他下車跨過不算非常寬的馬路，直接敲響秦正業的門。
“楚煥，”秦正業開門，接著剛才在手機上的話題，“今晚沒住在你爸爸那裏嗎？”
許楚煥徑直撲進秦正業的懷裏，“秦正業，我想你了。”
秦正業遲疑了一瞬，才擡起雙臂輕撫許楚煥的脊背，“怎麽了？不是昨天才見過嗎。”
“就是想你了，”許楚煥像只貓一樣，在秦正業懷裏蹭了蹭，“明天你有工作嗎？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秦正業抱著人進屋，“我會把工作推遲。”
兩人抱在一起，邊吻邊往臥室裏走，沿路被甩下的衣服註明了他們的行動軌跡。
似乎是考慮到許楚煥即將進組，這一夜秦正業很溫柔，讓停就停。後來反而是許楚煥受不了這種溫柔地研磨，讓秦正業快一點兒。
第二天許楚煥醒過來時，腰還是有些酸，不過比起前兩次已經好很多。
兩個人吃完外賣，許楚煥趴在秦正業身上一起看電影。看的一部無腦的爆米花超英電影，沒什麽劇情，看完就忘。
“演完了，”秦正業問懷裏的人，“還想看別的嗎？”
“不想看了。”
許楚煥應該是在搖頭，但是感覺卻像是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你好像比以前要黏人。”
許楚煥繼續蹭，“我以前不是也黏著你、靠著你、和你一起看電影嗎。”
秦正業看了眼時間，問：“時間不早了，我們去睡覺？”
“不要，”許楚煥支起身，說：“我們聊會天吧。”
“聊什麽？”
許楚煥下定決心，“當時你走的時候，楊阿姨給了我一個木頭盒子。那個是你送我的18歲生日禮物，對嗎？”
“你拆開了？用了多長時間？”
“大概幾個小時吧。”
秦正業摸著許楚煥的腦袋，“速度還挺快的，你真厲害。”
“哎呀，這不是重點啦！”許楚煥把頭上的手拿下來放到自己胸口，“裏面你給我寫的紙，我有看到。正面寫著生日快樂，反面寫著……”
秦正業趕忙堵住許楚煥的嘴，“我寫過什麽，我自己知道。”
一吻結束，許楚煥呼吸急促，將自己心中的話脫口而出，“秦正業，我喜歡……”
“噓，”秦正業豎起食指抵在許楚煥的嘴唇上，“什麽都不要說，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我們繼續接吻就好。”
許楚煥躲開秦正業的手指，追問：“那什麽時候才是最好的時機？”
秦正業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吻上去。
這種回避的態度讓許楚煥有些生氣，他哼了一聲，“那也別親我了，現在也不是最好的時機。”
說完，許楚煥從沙發上下來，“明天要進組，我回家睡覺了。”
秦正業趕緊抓住許楚煥的手腕，“怎麽不在我這裏睡？”
許楚煥陰陽怪氣，“畢竟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小煥，”秦正業站起身，從後面摟住許楚煥的腰，“生氣了？”
“呵，懶得和你生氣。”
秦正業掐著許楚煥的窄腰，將人轉過來，“小煥，你在娛樂圈的時間比我長，我們馬上要官宣出演《穹光彌界》的消息，我又是制作人又是主演，如果這時候再爆出來我們倆的事情，你覺得那些觀眾網友會怎麽想？”
這種事，許楚煥當然清楚，他聽說過頂流明星被拍到戀情，直接糊掉。而且他身邊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他的母親羅芳，到現在都沒有公開已婚已育的事情。
《穹光彌界》三部曲，是很多人都看重的大項目，秦正業作為制作人，他的付出可想而知。戀情曝光之後，自己大不了退出娛樂圈，反正許坦養得起他。但是他不願意毀了秦正業的事業。
許楚煥撇撇嘴，雖然還有些不樂意，但他清楚秦正業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心軟地說：“好吧好吧，看在電影的份上，我今天再陪陪你吧。”
這晚，秦正業沒有折騰許楚煥，讓他用腿解決了幾次。醒過來時許楚煥大腿內側的肉還是有些沙疼，沖著秦正業抱怨了幾句。
到了和吳雯月的約定時間，秦正業送許楚煥走到門口。許楚煥突然轉過身，抱著秦正業親了兩口，調笑道：“不要太想我哦。”
“嗯。”
這個回答讓許楚煥非常不滿意，他叉著腰，“餵，你真的不想我啊？”
秦正業安撫性的拍拍許楚煥的腦袋，“乖，好好拍戲，不許……”
“不許和男演員有緋聞，也不許和女演員有緋聞，”許楚煥搶白道：“對嗎？”
“嗯。”
載著吳雯月的車子已經停到門口的馬路上，秦正業指了指窗外，“是你的車嗎？”
“那我走了，”許楚煥開門前，指著秦正業，“記得想我！”
“嗯。”
吳雯月從車子上下來，按響許楚煥的門鈴等待開門。
“來了來了。”
許楚煥的聲音傳到她耳朵裏，但是門卻紋絲未動。吳雯月這才發現，許楚煥的聲音從她背後傳過來。
她下意識地朝許楚煥過來的方向望去，發現對面房子的大門敞開著，只是由於光線的問題，沒法看清門內那人的長相。從輪廓判斷，那人應該是個高大健壯的男人。
“楚煥，你怎麽是從對面出來的？”
許楚煥聳肩，“姐，之前你不是勸我讓我和鄰居搞好關系嗎，我就是去搞好關系了呀。”
“真的假的？”吳雯月的視線在許楚煥身上短暫停留了一會兒，當她再看向對面時，卻發現那道門緊緊關閉。
許楚煥哼了一聲，“當然是真的，我和他的關系，處得可好了。”
“好好好，少爺你厲害！”吳雯月催促許楚煥，“趕緊收拾行李準備出發吧。”
這次的拍攝場地不遠，許楚煥除了帶一些必用品，衣服沒有帶很多，一個行李箱就能裝下。
“帶齊了？”吳雯月幫著檢查一遍，“沒帶齊也沒事兒，反正這次拍攝地不用去外地，你需要什麽，直接回來拿就行。那我們出發吧。”
走到馬路邊，許楚煥望著對面的別墅，發現秦正業正站在陽臺上沖他舉手示意。他招招手，沖人道別後坐上車子。
車子上，許楚煥猶豫片刻，將中間的隔音板升上去。
“姐，我有件事兒要和你說。”
吳雯月看了眼隔音板，察覺到許楚煥語氣格外的嚴肅，也沒有貧嘴，問：“什麽事兒？”
“就是吧，雖然現在還沒有成，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知道，有個心理準備。”
不詳感蔓延上來，吳雯月趕緊扶住車上的把手，“到底是什麽事兒？你不會是不打算去拍《雕刻時光》了吧。開機當天罷演，這個是重大事故啊！”
“當然不是，”許楚煥深吸一口氣，“我要說的是，我有喜歡的人了，你提前寫好公關稿，要是我們不小心被拍到，你也不至於太著急。”
“什麽？你有喜歡的人了？”吳雯月驚訝得眼睛都瞪圓了，但是她轉念一想，許楚煥已經24歲了，談個戀愛也沒什麽大不了。
拍t拍胸口，吳雯月說：“原來就這，我還當是什麽大事兒呢。”
“他是個男的。”
“什麽？”吳雯月的心臟再次懸了起來，“是個男的？是娛樂圈裏的人嗎？”
許楚煥琢磨了一下秦正業的身份，“算是吧。”
“我的天啊，是咱們家公司的藝人嗎？誰家的？這還要和那邊的經紀公司也說一下。”
“姐，你先別著急。我只是和你提前打個招呼，但是我們倆現在還沒有正式在一起呢。”
吳雯月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跳樓機，突然升起又極速落地。
“還沒正式在一起啊，你打算什麽時候表白？”
“等我拍完《雕刻時光》吧，”許楚煥琢磨了一下，“不一定，也可能是拍完《穹光彌界》？”
這種不確定的語氣，讓吳雯月產生懷疑，“這麽久？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你到底對人家是不是真愛啊！”
許楚煥信誓旦旦地說：“當然是真愛！我這輩子，就真心實意地喜歡過他一個！”
“真的？”
“真的。”
吳雯月嘆氣，在手機上的待做列表中加上寫公關稿這一條。
她微微湊近，八卦地問：“所以，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跟姐說說，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拿下你。”
“想知道？真想知道？”
“想！特別想知道。”
“姐，你怎麽這麽八卦。”
吳雯月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這可不是八卦，是為了有針對性地寫公關稿！”
許楚煥勾勾手，示意吳雯月湊近一些。
等人伸著脖子靠近，許楚煥露出壞笑，“嘿，我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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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業坐在陽臺的遮陽傘下，打開電腦處理這兩天的工作。
助理匯報完公事，道：“秦總，您之前交代我的，無論是許坦羅芳還是許楚煥，都已經按照計劃做好準備。”
“羅芳也簽了的合約？”
“是，一個小時前簽完了合約。需要繼續執行下一步的計劃嗎？”
秦正業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似乎還殘留著剛才擁抱、親吻許楚煥時的觸感。
許楚煥，你那句沒有說出口的話，是想對我表白嗎？
助理等了半晌，仍然沒有得到回應，以為是電話出了問題，“秦總？您聽得到嗎？”
“嗯，我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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