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難道你打算就這麽難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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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難道你打算就這麽難受著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許楚煥趁著天還沒黑，又帶著秦正業又滑了幾圈。吃完飯回到屋子裏，他隨手挑了個電影, 躺在沙發上和秦正業一起看。
“我們好久都沒有一起看電影了，”許楚煥裹了個毯子, 靠在秦正業懷裏，“上次一起看的電影, 你還記得劇情嗎？”
“嗯。”秦正業覆述了一遍劇情，“最後, 兩個男的在被抓的時候親在了一起, 然後……”
後面的劇情，因為秦正業在和許楚煥接吻, 所以並沒有任何記憶。
許楚煥補充, “然後，我們也親在了一起。”
“嗯。”秦正業低頭盯著許楚煥的嘴唇，想要繼續親吻。
“還想親我嗎？”許楚煥仰著頭, 發現秦正業一直盯著他卻不回答, 拽拽對方的袖子，“餵，我問你話呢, 要不要再親一次？”
“要。”秦正業以為前面一句話是自己的幻覺，沒想到居然是真的。他立刻低下頭，吻住那紅潤飽滿的嘴唇。
許楚煥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從毯子裏伸出來，摟住秦正業的後頸，後者動作自然地將他抱到身上。
跨坐的動作讓許楚煥位於高位，然而攻守的身份並沒有受到位置高低的左右。肺裏的空氣越來越少, 許楚煥作勢要扭開頭。秦正業先一步察覺到許楚煥的動作，扣住對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並不給對方任何逃離的機會。舌尖細細描繪對方口腔中的每個細節，輕咬吮吸著紅潤的嘴唇。
許楚煥躲不開逃不掉，喉嚨裏發出哼唧聲，用雙手攥緊秦正業的衣領。就在許楚煥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秦正業總算放開了他。
“你太過分了，我讓你停下來你為什麽不停下來？”許楚煥大口呼吸著空氣，因為情緒太過激動，鴉羽般的睫毛上凝著小水珠。
秦正業道：“我並沒有聽到你讓我停下來的話。”
“我……”許楚煥把抱枕丟在秦正業身上，“我那樣怎麽說話！”
秦正業接住抱枕，挪到許楚煥身邊，“對不起，我下一次註意。”
下一次，許楚煥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有下一次。到了規定的時間，當他把真相說出來後，秦正業絕不會再像這樣吻他。或許這就是最後一次，或許下次就是最後一次。
想到這裏，許楚煥吸了吸鼻子，摟住秦正業再次吻了上去。
主動的許楚煥讓秦正業受寵若驚，他還以為許楚煥會生氣得不理他。不過秦正業也沒有楞神，摟上許楚煥的腰，將自己親吻的動作變得輕柔溫和，不再像剛才那麽有進攻性。
這個吻由許楚煥主導，他有樣學樣，舌尖舔舐著秦正業的嘴唇，探進口腔中勾住對方的舌頭。為了報覆秦正業剛才的舉動，他故意輕咬住對方的嘴巴以示威脅，殊不知這動作在秦正業眼裏就像是撒嬌。
沒過一會兒，許楚煥親累了，直接趴在秦正業身上中場休息。
“秦正業，你把電視遙控器拿開，碰到我了。”
“……”秦正業眼神躲閃，“那並不是電視遙控器。”
聽見這話，許楚煥猛地擡起頭，他突然想起上一次看電影的時候也覺得自己被電視遙控器碰到了，問道：“你別告訴我，上次也不是電視遙控器。”
“嗯。”
“……”
秦正業幹咳了一聲，把許楚煥抱到一邊後站起來，道：“放心，我會自己搞定。”
許楚煥當然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他的手先一步大腦握住秦正業的手腕，“秦正業，我幫你吧。”
“幫什麽？”
許楚煥臉頰紅彤彤的，他別扭地說：“就是幫你搞定啊，你不是難受嗎。”
秦正業看著無知無覺的許楚煥，小少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話擁有有多大的沖擊力。
“難道你打算就這麽難受著？”許楚煥偷瞄了一眼，又快速挪開視線，羞赧地說：“畢竟，這是因為和我接吻導致的，幫幫你也是正常的。當然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可以也幫幫我。我聽說有些男生，就是會這樣互相幫助的。”
秦正業皺眉，“你從哪兒聽說的？”
“就是，在網上看到的啊。”
秦正業試探地問：“你看到之後，沒有和別人試過吧？”
“當然沒有！”許楚煥臉更紅了，“我連初吻都是和你……你給我一句準話，你到底要不要我幫你，不要我就走了！”
秦正業沒有說話，呆呆地站立在原地。許楚煥輕輕一拽，秦正業就直接倒在沙發上。
許楚煥動手做準備，被映入眼簾的東西嚇了一跳。這還是人嗎，長成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摒除自己內心的雜念，許楚煥說：“秦正業，作為你的master，就讓我先幫你按揉吧。”
手掌貼在秦正業的皮膚上，許楚煥被熱度燙得下意識縮回了手。他擡眼觀察了下秦正業，下定決心再次貼了上去。
秦正業從沒想過許楚煥會給他做這種事。平常都是一副囂張模樣的人，現在正乖巧地坐在對面，咬著唇表情認真地為他按揉。許楚煥的手指纖長白皙，柔嫩的掌心緊緊貼附。和他麥色的皮膚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一個激動秦正業就結束了第一波。
“……”
這時間不算特別長，許楚煥尷尬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不是要先安慰一下。
秦正業也有點尷尬，拿紙幫許楚煥擦幹凈手。幹咳了一聲，道：“小煥你好厲害，一下子就讓我結束，現在換我幫你按揉吧。”
許楚煥還沒反應過來，秦正業直接開始幫他按揉起來。手法不僅專業，還非常細致，每一個地方都被充分照顧到，和許楚煥曾經經歷過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因為曾經幹過搬運東西這種體力活，秦正業的手上長了繭子。許楚煥有些受不了這種粗糲的觸感，擡手想要攔住秦正業的動作，卻被人制止住。到了後面，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睛對不上焦點。
秦正業轉而按揉許楚煥的腰，這節腰瘦到他差不多可以用兩只手圍起來。他用手指虛虛地劃了一道線，像是做了一個標記。
迷糊之間，秦正業給許楚煥按揉的第一次結束。許楚煥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淚水，使勁拍了秦正業一掌，“你故意的！”
秦正業滿臉不解，“我故意什麽？”
“故意這麽過分，讓我比你時間短。”
“第一次，都會快一些，這是正常現象。”秦正業用這種說法來掩蓋自己的激動，他絕不能承認他就喜歡看到許楚煥這種崩潰的時刻。
“你給我等著！我這次一定要讓你更快！”
許楚煥的好勝心湧現上來，決定要給秦正業一個教訓。只是這次不知道秦正業是怎麽了，右手按揉半天，都沒有反應。許楚煥只好換左手，後來又換成了雙手。
“你怎麽……你怎麽還不結束啊。”許楚煥累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然而秦正業依然立著。
“因為這是第二次。”秦正業給了個說了和沒說一樣的理由。
不上不下的感覺讓秦正業也不舒服，像是懸在半空中。剛才那次純粹是因為太激動了，這次才是他的真實水平。許楚煥這種身嬌肉貴的小少爺，從出生就沒幹過什麽重活兒，手掌嫩得像是絲綢一樣，按揉的時候根本就沒辦法讓他爽到。
“不行，我好累，”按揉到一半，許楚煥抱怨著秦正業，“太快太慢都不正常，你去醫院看看吧。我要歇一會兒。”
秦正業當然不可能去看醫生，他將想要臨陣逃脫的許楚煥抓回來。
許楚煥有些心虛和害怕，小聲叫著對方的名字，“秦正業……”
“我現在還在難受，你怎麽不幫我了，想要半途而廢？”
“我累了，想睡覺……”
“不行。”
許楚煥的脾氣上來，“憑什麽不行，我說我累了我要睡覺。”
秦正業眼神晦暗，手掌按住許楚煥的膝蓋，心下有了主意，“小煥，現在你是我的醫生，你要幫我治病。”
許楚煥不知道是房間裏的溫度太高還是因為摩|擦生熱，身體上發出一層薄汗，特別的腿上。
“等一下秦正業，你別這樣。”許楚煥想要推開身後的人，卻發現他的力氣完全不是秦正業的對手。
秦正業觀察許楚煥又長又白的腿，觸感好似品相絕佳的羊脂玉。用來給自己按揉，真是有些可惜了。
不過想要摧毀完美事物的劣根性，早就刻在了人類基因t裏，不是嗎？
許楚煥哼哼唧唧，結束了第二次，秦正業也跟著結束。
沒有了秦正業的支撐，許楚煥脫力地倒在沙發上。仍然在播放的電影畫面變得光怪陸離，前面的劇情許楚煥一點都沒看，也不知道這些畫面想表達什麽意思。
秦正業清理完沙發上的汙漬，將許楚煥抱起來朝著主臥的方向走。
“煩死了，我要洗澡！”
秦正業沒有回答，連個嗯字都沒有，只是把許楚煥放到床邊。
許楚煥不滿地鼓鼓嘴，“餵，我要洗澡！”
“再幫一次。”
“還要再幫一次？”許楚煥心道不妙，趕緊往遠離危險的方向逃走。
秦正業眼疾手快地將人攔住，“許醫生，你想要半途而廢嗎。”
“可是我已經幫過你兩次了！”
“幫人幫到底，你再幫我幾次。”秦正業用的是幾次而不是一次，迫切地希望許醫生可以治好他的毛病。
許楚煥已經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是我醫術不精，你去找別人吧。”
“不，許醫生厲害極了。”
面對面，他輕吻著許楚煥抱怨的嘴巴，幸好他還有些理智，知道點到為止，不能再進一步。
許楚煥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秦正業那東西到底是什麽做的，怎麽好像砂紙一樣。
哭得支撐不住自己，許楚煥問道：“秦正業，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好啊。”
秦正業卡著許楚煥的下巴就是一個深吻，拇指擦拭掉對方臉頰的淚水，說出了實話，“小煥你別哭了，你越哭我越好不了。”
“什麽……什麽意思？”許楚煥也不想哭，但是他就是有這個毛病，情緒一激動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控也控制不住。
“小煥，我看到你哭就會有種沖動。對我來說，你的眼淚就是天下最好的催化劑。”
許楚煥伸手推拒伸手的人，“你混蛋！我都哭了你還越來越來勁了！”
“寶寶，”秦正業又換上了新的稱呼，他用嘴唇吻掉許楚煥的淚水，“你說我們倆現在是不是形成永動機了？你越哭，我就越用力，我越用力你就越哭。”
“神經病！秦正業你真是個神經病！”許楚煥罵道：“你真的是物理課代表嗎？永動機這種違背物理學定律的東西你也說得出口？真應該讓物理老師聽聽你的誑語！”
“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提別人呢？”
“唔……”
永動機是不可能的，許楚煥哭了一會兒，眼淚都要流幹了，秦正業總算是結束了按揉。
“我要洗澡！”
秦正業給浴缸放好水，將人抱去浴室。浴缸很大，足夠容納他們倆個。許楚煥的雙腿剛接觸熱水，就深吸一口氣。
“嘶——”
“怎麽了？”
許楚煥錘了秦正業一拳，“還不都是因為你，都破皮了。”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沒有以後！”許楚煥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這句話並不是傲嬌的拒絕。如果他和秦正業說出那件事，對方會怎麽做？
秦正業沒有說話，只是用毛巾幫著擦拭。小少爺就是金貴。
許楚煥摟住秦正業的肩膀，小聲問：“秦正業，你對我這麽好，是因為曾經那個主仆協議嗎？”
“不，”秦正業搖頭，“或許在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試圖通過聽你的話讓你不要找我的麻煩，但是我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感情。因為你是許楚煥，所以我才想對你好，想把一切好的東西都給你。”
“好了好了，說這些怪肉麻的。”許楚煥把頭埋在秦正業肩膀上，“秦正業，要是我以後提出了太過分的要求，你會不會怪我啊？”
秦正業對於許楚煥這種撒嬌的行為完全沒有抵抗力，他捉住許楚煥的手腕親吻指尖，“不會，不管你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怪你。”
許楚煥擡起頭，凝望著秦正業，“如果我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兒，你怪我也沒關系的。”
“怎麽了？”秦正業捏捏許楚煥的臉頰，“你真的是那個即使自己錯了也要甩鍋給別人的許楚煥嗎？”
“什麽嘛，把我說得那麽惡劣，我什麽時候甩鍋給別人了。”
“在我眼裏那才不是惡劣，是可愛。”
熱水蒸騰著熱氣，浴室的燈光昏暗，秦正業盯著許楚煥的臉，開口道：“許楚煥，我愛……”
察覺到秦正業即將要說的話，許楚煥趕緊捂住對方的嘴巴。
“等等，不要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要在這種時候說愛我，求求你不要。
秦正業只當許楚煥這是害羞了，而且剛剛做完那檔子事兒，突然表白也確實不合時宜。
“好，我不會讓我的答案影響到你。等你準備好了那個令我們都滿意的答案，我再對你說。”
許楚煥只是低頭咬著嘴唇不語。
浴室裏的氛圍太過助眠，加上剛才損耗了不少體力，許楚煥泡著澡就靠在秦正業身上睡著。後者怕他著涼，找了條浴巾將人裹好放到床上。
秦正業望著熟睡中的許楚煥，吻了吻對方的額頭。小聲說道：“許楚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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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許楚煥趁著天還沒黑，又帶著秦正業又滑了幾圈。吃完飯回到屋子裏，他隨手挑了個電影, 躺在沙發上和秦正業一起看。
“我們好久都沒有一起看電影了，”許楚煥裹了個毯子, 靠在秦正業懷裏，“上次一起看的電影, 你還記得劇情嗎？”
“嗯。”秦正業覆述了一遍劇情，“最後, 兩個男的在被抓的時候親在了一起, 然後……”
後面的劇情，因為秦正業在和許楚煥接吻, 所以並沒有任何記憶。
許楚煥補充, “然後，我們也親在了一起。”
“嗯。”秦正業低頭盯著許楚煥的嘴唇，想要繼續親吻。
“還想親我嗎？”許楚煥仰著頭, 發現秦正業一直盯著他卻不回答, 拽拽對方的袖子，“餵，我問你話呢, 要不要再親一次？”
“要。”秦正業以為前面一句話是自己的幻覺，沒想到居然是真的。他立刻低下頭，吻住那紅潤飽滿的嘴唇。
許楚煥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從毯子裏伸出來，摟住秦正業的後頸，後者動作自然地將他抱到身上。
跨坐的動作讓許楚煥位於高位，然而攻守的身份並沒有受到位置高低的左右。肺裏的空氣越來越少, 許楚煥作勢要扭開頭。秦正業先一步察覺到許楚煥的動作，扣住對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並不給對方任何逃離的機會。舌尖細細描繪對方口腔中的每個細節，輕咬吮吸著紅潤的嘴唇。
許楚煥躲不開逃不掉，喉嚨裏發出哼唧聲，用雙手攥緊秦正業的衣領。就在許楚煥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秦正業總算放開了他。
“你太過分了，我讓你停下來你為什麽不停下來？”許楚煥大口呼吸著空氣，因為情緒太過激動，鴉羽般的睫毛上凝著小水珠。
秦正業道：“我並沒有聽到你讓我停下來的話。”
“我……”許楚煥把抱枕丟在秦正業身上，“我那樣怎麽說話！”
秦正業接住抱枕，挪到許楚煥身邊，“對不起，我下一次註意。”
下一次，許楚煥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有下一次。到了規定的時間，當他把真相說出來後，秦正業絕不會再像這樣吻他。或許這就是最後一次，或許下次就是最後一次。
想到這裏，許楚煥吸了吸鼻子，摟住秦正業再次吻了上去。
主動的許楚煥讓秦正業受寵若驚，他還以為許楚煥會生氣得不理他。不過秦正業也沒有楞神，摟上許楚煥的腰，將自己親吻的動作變得輕柔溫和，不再像剛才那麽有進攻性。
這個吻由許楚煥主導，他有樣學樣，舌尖舔舐著秦正業的嘴唇，探進口腔中勾住對方的舌頭。為了報覆秦正業剛才的舉動，他故意輕咬住對方的嘴巴以示威脅，殊不知這動作在秦正業眼裏就像是撒嬌。
沒過一會兒，許楚煥親累了，直接趴在秦正業身上中場休息。
“秦正業，你把電視遙控器拿開，碰到我了。”
“……”秦正業眼神躲閃，“那並不是電視遙控器。”
聽見這話，許楚煥猛地擡起頭，他突然想起上一次看電影的時候也覺得自己被電視遙控器碰到了，問道：“你別告訴我，上次也不是電視遙控器。”
“嗯。”
“……”
秦正業幹咳了一聲，把許楚煥抱到一邊後站起來，道：“放心，我會自己搞定。”
許楚煥當然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他的手先一步大腦握住秦正業的手腕，“秦正業，我幫你吧。”
“幫什麽？”
許楚煥臉頰紅彤彤的，他別扭地說：“就是幫你搞定啊，你不是難受嗎。”
秦正業看著無知無覺的許楚煥，小少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話擁有有多大的沖擊力。
“難道你打算就這麽難受著？”許楚煥偷瞄了一眼，又快速挪開視線，羞赧地說：“畢竟，這是因為和我接吻導致的，幫幫你也是正常的。當然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可以也幫幫我。我聽說有些男生，就是會這樣互相幫助的。”
秦正業皺眉，“你從哪兒聽說的？”
“就是，在網上看到的啊。”
秦正業試探地問：“你看到之後，沒有和別人試過吧？”
“當然沒有！”許楚煥臉更紅了，“我連初吻都是和你……你給我一句準話，你到底要不要我幫你，不要我就走了！”
秦正業沒有說話，呆呆地站立在原地。許楚煥輕輕一拽，秦正業就直接倒在沙發上。
許楚煥動手做準備，被映入眼簾的東西嚇了一跳。這還是人嗎，長成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摒除自己內心的雜念，許楚煥說：“秦正業，作為你的master，就讓我先幫你按揉吧。”
手掌貼在秦正業的皮膚上，許楚煥被熱度燙得下意識縮回了手。他擡眼觀察了下秦正業，下定決心再次貼了上去。
秦正業從沒想過許楚煥會給他做這種事。平常都是一副囂張模樣的人，現在正乖巧地坐在對面，咬著唇表情認真地為他按揉。許楚煥的手指纖長白皙，柔嫩的掌心緊緊貼附。和他麥色的皮膚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一個激動秦正業就結束了第一波。
“……”
這時間不算特別長，許楚煥尷尬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不是要先安慰一下。
秦正業也有點尷尬，拿紙幫許楚煥擦幹凈手。幹咳了一聲，道：“小煥你好厲害，一下子就讓我結束，現在換我幫你按揉吧。”
許楚煥還沒反應過來，秦正業直接開始幫他按揉起來。手法不僅專業，還非常細致，每一個地方都被充分照顧到，和許楚煥曾經經歷過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因為曾經幹過搬運東西這種體力活，秦正業的手上長了繭子。許楚煥有些受不了這種粗糲的觸感，擡手想要攔住秦正業的動作，卻被人制止住。到了後面，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睛對不上焦點。
秦正業轉而按揉許楚煥的腰，這節腰瘦到他差不多可以用兩只手圍起來。他用手指虛虛地劃了一道線，像是做了一個標記。
迷糊之間，秦正業給許楚煥按揉的第一次結束。許楚煥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淚水，使勁拍了秦正業一掌，“你故意的！”
秦正業滿臉不解，“我故意什麽？”
“故意這麽過分，讓我比你時間短。”
“第一次，都會快一些，這是正常現象。”秦正業用這種說法來掩蓋自己的激動，他絕不能承認他就喜歡看到許楚煥這種崩潰的時刻。
“你給我等著！我這次一定要讓你更快！”
許楚煥的好勝心湧現上來，決定要給秦正業一個教訓。只是這次不知道秦正業是怎麽了，右手按揉半天，都沒有反應。許楚煥只好換左手，後來又換成了雙手。
“你怎麽……你怎麽還不結束啊。”許楚煥累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然而秦正業依然立著。
“因為這是第二次。”秦正業給了個說了和沒說一樣的理由。
不上不下的感覺讓秦正業也不舒服，像是懸在半空中。剛才那次純粹是因為太激動了，這次才是他的真實水平。許楚煥這種身嬌肉貴的小少爺，從出生就沒幹過什麽重活兒，手掌嫩得像是絲綢一樣，按揉的時候根本就沒辦法讓他爽到。
“不行，我好累，”按揉到一半，許楚煥抱怨著秦正業，“太快太慢都不正常，你去醫院看看吧。我要歇一會兒。”
秦正業當然不可能去看醫生，他將想要臨陣逃脫的許楚煥抓回來。
許楚煥有些心虛和害怕，小聲叫著對方的名字，“秦正業……”
“我現在還在難受，你怎麽不幫我了，想要半途而廢？”
“我累了，想睡覺……”
“不行。”
許楚煥的脾氣上來，“憑什麽不行，我說我累了我要睡覺。”
秦正業眼神晦暗，手掌按住許楚煥的膝蓋，心下有了主意，“小煥，現在你是我的醫生，你要幫我治病。”
許楚煥不知道是房間裏的溫度太高還是因為摩|擦生熱，身體上發出一層薄汗，特別的腿上。
“等一下秦正業，你別這樣。”許楚煥想要推開身後的人，卻發現他的力氣完全不是秦正業的對手。
秦正業觀察許楚煥又長又白的腿，觸感好似品相絕佳的羊脂玉。用來給自己按揉，真是有些可惜了。
不過想要摧毀完美事物的劣根性，早就刻在了人類基因t裏，不是嗎？
許楚煥哼哼唧唧，結束了第二次，秦正業也跟著結束。
沒有了秦正業的支撐，許楚煥脫力地倒在沙發上。仍然在播放的電影畫面變得光怪陸離，前面的劇情許楚煥一點都沒看，也不知道這些畫面想表達什麽意思。
秦正業清理完沙發上的汙漬，將許楚煥抱起來朝著主臥的方向走。
“煩死了，我要洗澡！”
秦正業沒有回答，連個嗯字都沒有，只是把許楚煥放到床邊。
許楚煥不滿地鼓鼓嘴，“餵，我要洗澡！”
“再幫一次。”
“還要再幫一次？”許楚煥心道不妙，趕緊往遠離危險的方向逃走。
秦正業眼疾手快地將人攔住，“許醫生，你想要半途而廢嗎。”
“可是我已經幫過你兩次了！”
“幫人幫到底，你再幫我幾次。”秦正業用的是幾次而不是一次，迫切地希望許醫生可以治好他的毛病。
許楚煥已經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是我醫術不精，你去找別人吧。”
“不，許醫生厲害極了。”
面對面，他輕吻著許楚煥抱怨的嘴巴，幸好他還有些理智，知道點到為止，不能再進一步。
許楚煥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秦正業那東西到底是什麽做的，怎麽好像砂紙一樣。
哭得支撐不住自己，許楚煥問道：“秦正業，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好啊。”
秦正業卡著許楚煥的下巴就是一個深吻，拇指擦拭掉對方臉頰的淚水，說出了實話，“小煥你別哭了，你越哭我越好不了。”
“什麽……什麽意思？”許楚煥也不想哭，但是他就是有這個毛病，情緒一激動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控也控制不住。
“小煥，我看到你哭就會有種沖動。對我來說，你的眼淚就是天下最好的催化劑。”
許楚煥伸手推拒伸手的人，“你混蛋！我都哭了你還越來越來勁了！”
“寶寶，”秦正業又換上了新的稱呼，他用嘴唇吻掉許楚煥的淚水，“你說我們倆現在是不是形成永動機了？你越哭，我就越用力，我越用力你就越哭。”
“神經病！秦正業你真是個神經病！”許楚煥罵道：“你真的是物理課代表嗎？永動機這種違背物理學定律的東西你也說得出口？真應該讓物理老師聽聽你的誑語！”
“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提別人呢？”
“唔……”
永動機是不可能的，許楚煥哭了一會兒，眼淚都要流幹了，秦正業總算是結束了按揉。
“我要洗澡！”
秦正業給浴缸放好水，將人抱去浴室。浴缸很大，足夠容納他們倆個。許楚煥的雙腿剛接觸熱水，就深吸一口氣。
“嘶——”
“怎麽了？”
許楚煥錘了秦正業一拳，“還不都是因為你，都破皮了。”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沒有以後！”許楚煥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這句話並不是傲嬌的拒絕。如果他和秦正業說出那件事，對方會怎麽做？
秦正業沒有說話，只是用毛巾幫著擦拭。小少爺就是金貴。
許楚煥摟住秦正業的肩膀，小聲問：“秦正業，你對我這麽好，是因為曾經那個主仆協議嗎？”
“不，”秦正業搖頭，“或許在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試圖通過聽你的話讓你不要找我的麻煩，但是我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感情。因為你是許楚煥，所以我才想對你好，想把一切好的東西都給你。”
“好了好了，說這些怪肉麻的。”許楚煥把頭埋在秦正業肩膀上，“秦正業，要是我以後提出了太過分的要求，你會不會怪我啊？”
秦正業對於許楚煥這種撒嬌的行為完全沒有抵抗力，他捉住許楚煥的手腕親吻指尖，“不會，不管你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怪你。”
許楚煥擡起頭，凝望著秦正業，“如果我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兒，你怪我也沒關系的。”
“怎麽了？”秦正業捏捏許楚煥的臉頰，“你真的是那個即使自己錯了也要甩鍋給別人的許楚煥嗎？”
“什麽嘛，把我說得那麽惡劣，我什麽時候甩鍋給別人了。”
“在我眼裏那才不是惡劣，是可愛。”
熱水蒸騰著熱氣，浴室的燈光昏暗，秦正業盯著許楚煥的臉，開口道：“許楚煥，我愛……”
察覺到秦正業即將要說的話，許楚煥趕緊捂住對方的嘴巴。
“等等，不要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要在這種時候說愛我，求求你不要。
秦正業只當許楚煥這是害羞了，而且剛剛做完那檔子事兒，突然表白也確實不合時宜。
“好，我不會讓我的答案影響到你。等你準備好了那個令我們都滿意的答案，我再對你說。”
許楚煥只是低頭咬著嘴唇不語。
浴室裏的氛圍太過助眠，加上剛才損耗了不少體力，許楚煥泡著澡就靠在秦正業身上睡著。後者怕他著涼，找了條浴巾將人裹好放到床上。
秦正業望著熟睡中的許楚煥，吻了吻對方的額頭。小聲說道：“許楚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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