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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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私生子
秦正業語氣冷淡地說：“掛了, 我不接。”
“正業，”楊瑧表情非常為難，“你還是接一下吧。”
秦正業仍然拒絕, “不。”
“好吧，”楊瑧妥協了, “我會掛掉的。”
許楚煥第一次在自己的家裏感覺到拘謹，他無意偷聽別人的對話, 可是楊瑧和秦正業就在他門口說話，他不想聽也被迫聽完了全程。
楊瑧和秦正業的話雖然簡短, 但是裏面卻信息量十足。有個人給秦正業打電話, 楊瑧也認識，但是秦正業卻態度堅決的不想接。
所以這段對話裏的“ta”, 究竟是誰？是男的還是女的？為什麽秦正業一聽就知道這個“ta”是“ta”。而且隱隱感覺, 秦正業似乎非常討厭打電話的這個人。
“繼續吧。”秦正業關上門坐回到許楚煥旁邊，他看向卷子，“我們來看第二小問。”
秦正業的表情已經恢覆成平常那種毫無波動的模樣, 這讓許楚煥覺得自己似乎是太過八卦了。
“哦, 你講吧。”
“物體勻速行駛，通過受力分析，這裏可以得出一個等式, 把未知數代入，”
“等一下，”許楚煥叫停，問：“秦正業，你現在是不是不開心。”
秦正業猶豫一瞬，“不，我沒有。”
“少來！你現在腦子都不清楚了, 你自己看看，誰家重力箭頭是往上畫的？”
看著卷子上自己的手筆，秦正業道歉，“不好意思。”
許楚煥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因為剛才的事不開心？”
“嗯。”
又是這種希望快速結束話題的語氣，不過許楚煥倒是能理解。他拿回自己的卷子，“算了算了，明天再講吧。你現在智商不在線，我怕你把我帶進溝裏去。”
“對不起。”秦正業用手掌蓋住自己的眼睛，“明天我再給你講。”
秦正業走出許楚煥的臥室，聽到對方的關門聲，他的內心變得更加陰郁，像是被火灼燒的沙漠，看不到一絲的生機。
渾渾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間裏，他拿起寫到一半的英語卷子打算繼續刷題。然而看了半天閱讀題，大腦好似有閱讀障礙，什麽都看不進去。
“秦正業！”門外響起許楚煥的敲門聲，秦正業用手抹了一把臉，走去開門。
許楚煥手裏抱著之前在電玩城抓到的兩個玩偶，把那只綠色小恐龍遞過去，“秦正業，我們去看電影吧！”
“什麽？”
“反正今天也不學習了，咱們去看電影吧。”許楚煥牽起秦正業的手，“我知道我爸在這裏弄了個影音室，快走！”
任由許楚煥帶領自己，出了走動時的輕微風聲，秦正業似乎還聽到了自己那顆幹涸的心臟上，已經有東西破土而出。
到了影音室，許楚煥用枕頭和兩個玩偶搭出一個圓圈，他一拍腦袋，“看電影怎麽能沒有零食呢，你挑一部電影，我去拿零食。”
秦正業並不知道這間影音室該如何操作，摸索著找到一個似乎是遙控器的東西。按住開啟按鈕，屏幕上立刻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這個女演員看上去還有些面熟
應該是許楚煥或是許坦上次看到了這裏，於是秦正業不再操作，等著許楚煥。
許楚煥抱回一堆的零食，“今天晚上可要好好享受享受。”
說完，他甩掉拖鞋，像個小炮彈一樣把自己彈射到沙發上，找出一個身把毯子裹在身上，抱枕和玩偶圍在兩人身邊，安全感十足。
翻騰了幾下，許楚煥總算是找到最舒服的姿勢，“哎？怎麽是這部電影。”
秦正業解釋，“我打開就看到這個電影在播放，不知道是不是你上次看到這裏，所以就沒有換。”
“秦正業，你覺得她好看嗎？”
影音室內燈光昏暗，秦正業看不清許楚煥的表情，但是屏幕上的人物卻非常清晰。大腦突然閃過一絲畫面，秦正業總算是想起來這女明星為什麽會有些面熟，之前在電玩城的商場裏，許楚煥就是在看這個女明星的海報。
“好看。”
許楚煥點頭，“我也覺得挺好看的。”
上一次，秦正業懷疑許楚煥是因為喜歡年長的女性，才會覺得這個明星好看，但是現在他知道許楚煥喜歡的人是覃沐軒。所以許楚煥為什麽會對這個女明星這麽關註，難道說他就是喜歡這種成熟哥哥姐姐。
電影還在繼續播放，即使秦正業沒怎麽看前半段，但是根據這幾分鐘的畫面，他大概拼湊出了故事的完整內容。
女明星飾演的是一個單親媽媽，獨自養育一個孩子，結果孩子意外被綁架，女主和歹徒鬥智鬥勇。現在正好演到女主和警察聯系，而那個孩子趁著歹徒不註意，悄悄躲在了一個衣櫃裏。
“無聊，”許楚煥蔥秦正業手裏搶過遙控器，“這女主角雖然好看，但是演技太差勁了，我不要看這部。”
畫面中斷，許楚煥劈裏啪啦地按著遙控器，最後選了一部喜劇電影。
“你別在那裏幹坐著，給我拿包薯片過來。”
秦正業照做，躺到許楚煥身邊。雖然剛才那部電影他沒看完，不過他猜想，最後女主一定會成功救回自己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許楚煥被電影逗得直拍大腿，當然了，是秦正業的大腿。
“這也太搞笑了，”許楚煥轉過來，看到一臉淡定的秦正業，“餵，你怎麽不笑啊，只有我一個人笑，會顯得我很呆哎。”
“挺好笑的。”秦正業知道許楚煥這麽做是為了讓他開心，於是來了個露齒笑。
“咦，你還是別笑了，怎麽那麽恐怖呢。”
秦正業收斂笑容，“謝謝你。”
“謝我什麽？”
“謝謝你，在我難過的時候幫我開解。”
許楚煥突然結巴起來，“我……我才沒有！你不要瞎說！我就是單純覺得無聊想看電影，才不是為了你，才不是！”
“嗯，”秦正業擡起頭t，問：“你想知道我剛才為什麽不開心嗎？”
電影已經播放完，機器退回到標準界面，白色的光照在兩個人身上。
許楚煥扭過頭，“我可不是喜歡打探別人隱私的人，你要是想說，我就聽一聽。”
秦正業看出了許楚煥的傲嬌，裝出一副謙卑的模樣，故意說：“好吧，如果你不想聽，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別呀，”誰人不愛聽八卦，許楚煥眼看著到手的瓜要飛走了，立馬撲向秦正業，“哎呀！”
秦正業接住飛來的人，許楚煥身上的毯子將兩人一起蓋住。
“秦正業，我知道你特別想說，你趕緊說吧。我這個大好人幫你分析分析，快說快說！”
“好，我給你講。但是你確定要這麽講嗎？”
“？”許楚煥看了一眼，他現在就像是第二張毯子一樣壓在秦正業身上，兩人可謂是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那我先……”
秦正業眼疾手快地摟住許楚煥的腰，“好吧，既然你願意，那就這樣講，也當是安慰我了。”
“……”掙紮起身的心最終被吃瓜的心壓下去，許楚煥撐在秦正業胸口，“你講吧。”
“我剛才確實有些心情不好。”
許楚煥接話，“因為那通電話，對不對？”
“對，因為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秦正業把話說得更具體，但其實什麽也沒說。
“那個人，是誰啊？我感覺你好像很討厭打電話的人。”
秦正業面露惆悵，側過頭不去看許楚煥。
“？”不是，這怎麽了？秦正業在傷心嗎？
只是想吃瓜的許楚煥手忙腳亂，“秦正業，你怎麽了？要是你不想說的話……”
秦正業將許楚煥壓到自己身上，額頭抵在對方的肩頸，緩緩地說：“那個人是我爸爸。”
許楚煥沒想到這個瓜這麽驚人！在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許楚煥誤會秦正業是許坦的私生子，當時秦正業不僅提出可以揪一根頭發給他去化驗，還說了家裏的情況。
秦正業和他的媽媽楊瑧，是被他爸爸拋棄的。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經歷，所以楊瑧絕不會幹出那種破壞別人家庭的事。加上許楚煥也相信自己爸媽之間的感情，後面就沒再懷疑過楊瑧。
“你爸爸？他為什麽要給你打電話？”
“不知道，”秦正業搖頭，“我是私生子，以前他只會在逢年過節的時候給我們打一筆錢，卻從來沒有聯系過我們。我也不知道他這次為什麽突然聯系我媽。”
完蛋了，那當初自己指責秦正業是他爸私生子的時候，秦正業是不是很傷心啊。
“沒……沒關系，那不是你的錯。”
“當然，我知道不是我的錯，也不是我媽媽的錯。他有自己的家庭，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突然給我電話，我也不想知道。”
許楚煥拍拍秦正業的胳膊，“你做得對！他要是再來煩你，你就把他的電話拉黑。”
“說出來好多了，謝謝你許楚煥。你不會說出去的，對吧？”秦正業轉回來，直視著許楚煥的眼睛，“我知道你們這種正經人家的孩子，可能看不起我這種身份，但是我請求你，不要說出去。”
“……”許楚煥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秦正業嘆氣，“沒關系，就算你說出去，我也不會怪你。畢竟你是我的主人，我會聽你的話。”
這話怎麽聽起來那麽別扭呢，搞得自己像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可是他最近也沒幹過什麽大逆不道的事兒啊，讓秦正業幫自己拿行李應該不算什麽吧。
“你放心，我真的真的不會說的。”
“嗯，”秦正業收緊手臂，“謝謝你。”
身上蓋著毯子，許楚煥卻覺得身下的秦正業要比毯子更加溫暖，讓他不知不覺地想要靠近。
“秦正業，我也和你說一個我的秘密吧，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秦正業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右手搭在許楚煥的腰上，像是撫摸小動物一樣順著脊椎從上到下輕撫。
“你一進來打開的那部電影，那裏面的女明星羅芳，就是我問你她長得好不好看的那個，她其實是我的媽媽。”
秦正業平常不關註娛樂圈，對明星的八卦不了解，聽到許楚煥的話，他並不懷疑，反而將理由都已經想好。
“從你搬到這裏來，你媽媽從來沒有出現過，是因為她要拍戲嗎？”
許楚煥沒想到秦正業這麽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曾經他也給他幾個要好的朋友說過，但是那幾個人都在第一時間表示質疑。這種被無條件信任的感覺，是許楚煥前所未有過的。
“是的。她對外一向說自己是單身，其實是她在入圈前就和我爸爸生下了我。”許楚煥陷入了回憶，“那時候我爸我媽都在忙事業，根本沒有人管我。我每次醒過來，都要面對空蕩蕩的房間。空無一人的感覺讓我害怕，所以我就會躲在狹小的地方。你記得電影裏的那個小孩躲在衣櫃裏的畫面嗎？那其實是我媽媽從我這裏得到的靈感。”
秦正業回想起見到許楚煥的第一天，許楚煥就是躲在衣櫃裏哭。
“以後，我會陪著你的。”
許楚煥眨眨眼，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面上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你在瞎說什麽，我才不需要你陪著。那次被你看到，純屬意外，我平時不怎麽哭的，只不過那次剛好被你看到了而已。而且根據科學研究表明，人在哭的時候有助於排毒的。”
“嗯，我了解。雖然你不陪著你，但是我需要你陪著我，我需要你保護我。”
許楚煥傲嬌地說：“切，我才不要保護你！”
秦正業握住許楚煥的手，“保護我吧，我也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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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業語氣冷淡地說：“掛了, 我不接。”
“正業，”楊瑧表情非常為難，“你還是接一下吧。”
秦正業仍然拒絕, “不。”
“好吧，”楊瑧妥協了, “我會掛掉的。”
許楚煥第一次在自己的家裏感覺到拘謹，他無意偷聽別人的對話, 可是楊瑧和秦正業就在他門口說話，他不想聽也被迫聽完了全程。
楊瑧和秦正業的話雖然簡短, 但是裏面卻信息量十足。有個人給秦正業打電話, 楊瑧也認識，但是秦正業卻態度堅決的不想接。
所以這段對話裏的“ta”, 究竟是誰？是男的還是女的？為什麽秦正業一聽就知道這個“ta”是“ta”。而且隱隱感覺, 秦正業似乎非常討厭打電話的這個人。
“繼續吧。”秦正業關上門坐回到許楚煥旁邊，他看向卷子，“我們來看第二小問。”
秦正業的表情已經恢覆成平常那種毫無波動的模樣, 這讓許楚煥覺得自己似乎是太過八卦了。
“哦, 你講吧。”
“物體勻速行駛，通過受力分析，這裏可以得出一個等式, 把未知數代入，”
“等一下，”許楚煥叫停，問：“秦正業，你現在是不是不開心。”
秦正業猶豫一瞬，“不，我沒有。”
“少來！你現在腦子都不清楚了, 你自己看看，誰家重力箭頭是往上畫的？”
看著卷子上自己的手筆，秦正業道歉，“不好意思。”
許楚煥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因為剛才的事不開心？”
“嗯。”
又是這種希望快速結束話題的語氣，不過許楚煥倒是能理解。他拿回自己的卷子，“算了算了，明天再講吧。你現在智商不在線，我怕你把我帶進溝裏去。”
“對不起。”秦正業用手掌蓋住自己的眼睛，“明天我再給你講。”
秦正業走出許楚煥的臥室，聽到對方的關門聲，他的內心變得更加陰郁，像是被火灼燒的沙漠，看不到一絲的生機。
渾渾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間裏，他拿起寫到一半的英語卷子打算繼續刷題。然而看了半天閱讀題，大腦好似有閱讀障礙，什麽都看不進去。
“秦正業！”門外響起許楚煥的敲門聲，秦正業用手抹了一把臉，走去開門。
許楚煥手裏抱著之前在電玩城抓到的兩個玩偶，把那只綠色小恐龍遞過去，“秦正業，我們去看電影吧！”
“什麽？”
“反正今天也不學習了，咱們去看電影吧。”許楚煥牽起秦正業的手，“我知道我爸在這裏弄了個影音室，快走！”
任由許楚煥帶領自己，出了走動時的輕微風聲，秦正業似乎還聽到了自己那顆幹涸的心臟上，已經有東西破土而出。
到了影音室，許楚煥用枕頭和兩個玩偶搭出一個圓圈，他一拍腦袋，“看電影怎麽能沒有零食呢，你挑一部電影，我去拿零食。”
秦正業並不知道這間影音室該如何操作，摸索著找到一個似乎是遙控器的東西。按住開啟按鈕，屏幕上立刻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這個女演員看上去還有些面熟
應該是許楚煥或是許坦上次看到了這裏，於是秦正業不再操作，等著許楚煥。
許楚煥抱回一堆的零食，“今天晚上可要好好享受享受。”
說完，他甩掉拖鞋，像個小炮彈一樣把自己彈射到沙發上，找出一個身把毯子裹在身上，抱枕和玩偶圍在兩人身邊，安全感十足。
翻騰了幾下，許楚煥總算是找到最舒服的姿勢，“哎？怎麽是這部電影。”
秦正業解釋，“我打開就看到這個電影在播放，不知道是不是你上次看到這裏，所以就沒有換。”
“秦正業，你覺得她好看嗎？”
影音室內燈光昏暗，秦正業看不清許楚煥的表情，但是屏幕上的人物卻非常清晰。大腦突然閃過一絲畫面，秦正業總算是想起來這女明星為什麽會有些面熟，之前在電玩城的商場裏，許楚煥就是在看這個女明星的海報。
“好看。”
許楚煥點頭，“我也覺得挺好看的。”
上一次，秦正業懷疑許楚煥是因為喜歡年長的女性，才會覺得這個明星好看，但是現在他知道許楚煥喜歡的人是覃沐軒。所以許楚煥為什麽會對這個女明星這麽關註，難道說他就是喜歡這種成熟哥哥姐姐。
電影還在繼續播放，即使秦正業沒怎麽看前半段，但是根據這幾分鐘的畫面，他大概拼湊出了故事的完整內容。
女明星飾演的是一個單親媽媽，獨自養育一個孩子，結果孩子意外被綁架，女主和歹徒鬥智鬥勇。現在正好演到女主和警察聯系，而那個孩子趁著歹徒不註意，悄悄躲在了一個衣櫃裏。
“無聊，”許楚煥蔥秦正業手裏搶過遙控器，“這女主角雖然好看，但是演技太差勁了，我不要看這部。”
畫面中斷，許楚煥劈裏啪啦地按著遙控器，最後選了一部喜劇電影。
“你別在那裏幹坐著，給我拿包薯片過來。”
秦正業照做，躺到許楚煥身邊。雖然剛才那部電影他沒看完，不過他猜想，最後女主一定會成功救回自己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許楚煥被電影逗得直拍大腿，當然了，是秦正業的大腿。
“這也太搞笑了，”許楚煥轉過來，看到一臉淡定的秦正業，“餵，你怎麽不笑啊，只有我一個人笑，會顯得我很呆哎。”
“挺好笑的。”秦正業知道許楚煥這麽做是為了讓他開心，於是來了個露齒笑。
“咦，你還是別笑了，怎麽那麽恐怖呢。”
秦正業收斂笑容，“謝謝你。”
“謝我什麽？”
“謝謝你，在我難過的時候幫我開解。”
許楚煥突然結巴起來，“我……我才沒有！你不要瞎說！我就是單純覺得無聊想看電影，才不是為了你，才不是！”
“嗯，”秦正業擡起頭t，問：“你想知道我剛才為什麽不開心嗎？”
電影已經播放完，機器退回到標準界面，白色的光照在兩個人身上。
許楚煥扭過頭，“我可不是喜歡打探別人隱私的人，你要是想說，我就聽一聽。”
秦正業看出了許楚煥的傲嬌，裝出一副謙卑的模樣，故意說：“好吧，如果你不想聽，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別呀，”誰人不愛聽八卦，許楚煥眼看著到手的瓜要飛走了，立馬撲向秦正業，“哎呀！”
秦正業接住飛來的人，許楚煥身上的毯子將兩人一起蓋住。
“秦正業，我知道你特別想說，你趕緊說吧。我這個大好人幫你分析分析，快說快說！”
“好，我給你講。但是你確定要這麽講嗎？”
“？”許楚煥看了一眼，他現在就像是第二張毯子一樣壓在秦正業身上，兩人可謂是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那我先……”
秦正業眼疾手快地摟住許楚煥的腰，“好吧，既然你願意，那就這樣講，也當是安慰我了。”
“……”掙紮起身的心最終被吃瓜的心壓下去，許楚煥撐在秦正業胸口，“你講吧。”
“我剛才確實有些心情不好。”
許楚煥接話，“因為那通電話，對不對？”
“對，因為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秦正業把話說得更具體，但其實什麽也沒說。
“那個人，是誰啊？我感覺你好像很討厭打電話的人。”
秦正業面露惆悵，側過頭不去看許楚煥。
“？”不是，這怎麽了？秦正業在傷心嗎？
只是想吃瓜的許楚煥手忙腳亂，“秦正業，你怎麽了？要是你不想說的話……”
秦正業將許楚煥壓到自己身上，額頭抵在對方的肩頸，緩緩地說：“那個人是我爸爸。”
許楚煥沒想到這個瓜這麽驚人！在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許楚煥誤會秦正業是許坦的私生子，當時秦正業不僅提出可以揪一根頭發給他去化驗，還說了家裏的情況。
秦正業和他的媽媽楊瑧，是被他爸爸拋棄的。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經歷，所以楊瑧絕不會幹出那種破壞別人家庭的事。加上許楚煥也相信自己爸媽之間的感情，後面就沒再懷疑過楊瑧。
“你爸爸？他為什麽要給你打電話？”
“不知道，”秦正業搖頭，“我是私生子，以前他只會在逢年過節的時候給我們打一筆錢，卻從來沒有聯系過我們。我也不知道他這次為什麽突然聯系我媽。”
完蛋了，那當初自己指責秦正業是他爸私生子的時候，秦正業是不是很傷心啊。
“沒……沒關系，那不是你的錯。”
“當然，我知道不是我的錯，也不是我媽媽的錯。他有自己的家庭，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突然給我電話，我也不想知道。”
許楚煥拍拍秦正業的胳膊，“你做得對！他要是再來煩你，你就把他的電話拉黑。”
“說出來好多了，謝謝你許楚煥。你不會說出去的，對吧？”秦正業轉回來，直視著許楚煥的眼睛，“我知道你們這種正經人家的孩子，可能看不起我這種身份，但是我請求你，不要說出去。”
“……”許楚煥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秦正業嘆氣，“沒關系，就算你說出去，我也不會怪你。畢竟你是我的主人，我會聽你的話。”
這話怎麽聽起來那麽別扭呢，搞得自己像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可是他最近也沒幹過什麽大逆不道的事兒啊，讓秦正業幫自己拿行李應該不算什麽吧。
“你放心，我真的真的不會說的。”
“嗯，”秦正業收緊手臂，“謝謝你。”
身上蓋著毯子，許楚煥卻覺得身下的秦正業要比毯子更加溫暖，讓他不知不覺地想要靠近。
“秦正業，我也和你說一個我的秘密吧，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秦正業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右手搭在許楚煥的腰上，像是撫摸小動物一樣順著脊椎從上到下輕撫。
“你一進來打開的那部電影，那裏面的女明星羅芳，就是我問你她長得好不好看的那個，她其實是我的媽媽。”
秦正業平常不關註娛樂圈，對明星的八卦不了解，聽到許楚煥的話，他並不懷疑，反而將理由都已經想好。
“從你搬到這裏來，你媽媽從來沒有出現過，是因為她要拍戲嗎？”
許楚煥沒想到秦正業這麽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曾經他也給他幾個要好的朋友說過，但是那幾個人都在第一時間表示質疑。這種被無條件信任的感覺，是許楚煥前所未有過的。
“是的。她對外一向說自己是單身，其實是她在入圈前就和我爸爸生下了我。”許楚煥陷入了回憶，“那時候我爸我媽都在忙事業，根本沒有人管我。我每次醒過來，都要面對空蕩蕩的房間。空無一人的感覺讓我害怕，所以我就會躲在狹小的地方。你記得電影裏的那個小孩躲在衣櫃裏的畫面嗎？那其實是我媽媽從我這裏得到的靈感。”
秦正業回想起見到許楚煥的第一天，許楚煥就是躲在衣櫃裏哭。
“以後，我會陪著你的。”
許楚煥眨眨眼，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面上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你在瞎說什麽，我才不需要你陪著。那次被你看到，純屬意外，我平時不怎麽哭的，只不過那次剛好被你看到了而已。而且根據科學研究表明，人在哭的時候有助於排毒的。”
“嗯，我了解。雖然你不陪著你，但是我需要你陪著我，我需要你保護我。”
許楚煥傲嬌地說：“切，我才不要保護你！”
秦正業握住許楚煥的手，“保護我吧，我也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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