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秦正業快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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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秦正業快來救我
高三提前兩天開學, 高一高二則是放夠了七天的假期才回來。實驗中學有兩個校區，但是每到周一，高三年級的同學都會來一場大遷徙, 從高三校區通過過街天橋走到高一高二的校區參加升旗儀式。
升旗儀式結束，就是校長以及各種主任的講話。許楚煥覺得無聊, 懶洋洋地用腳扒拉地上的草皮。越聽越困，校長的聲音現在成了最優秀的助眠音,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嚇得他一個激靈, 連忙跟著節奏一起拍手。
本以為這是要結束的前兆, 結果校長說完，又走上來一男一女兩個學生。
哦, 這應該是優秀學生發言, 沒勁。
許楚煥繼續精進自己站著睡覺的能力。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們，大家好, 我是高三七班的賈妄。”
什麽？是賈妄？許楚煥困倦的眼睛頓時瞪大。自從上次網吧相遇, 後面就沒再見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這人既然不主動找事兒，那他們也不去告訴老師。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 賈妄能當上優秀學生了？
“接下來我要為我自己的行為做出深刻反省……”
哦，原來是檢討啊。那沒事兒了。
許楚煥左耳朵進右耳多出，聽了個大概，差不多就是賈妄和一個女生談戀愛被老師發現了。
“我會用我的實際行動證明，也希望其他同學引以為戒。檢查人，XX……不是，檢查人賈妄。”
好家夥, 這貨寫檢討，還是抄的模板。這樣敷衍也就算了，結果還不知道自己改一下。許楚煥翻了個白眼兒，後面女生做檢討也沒有認真聽。
結束後，一群人再次遷徙回高三校區。路上趙文和張彬過來八卦，“我去，賈妄這東西還能找到女朋友，真是神奇。”
“心疼那個女孩兒，她應該還不知道賈妄這人有暴力傾向，動不動就拿刀吧。”
劉悅和李瑤手挽手經過，加入了這個話題，“什麽拿刀？”
幾個男生對視，一致決定不把這件事講給兩位女孩子。
“沒事兒，我說游戲呢。”
李瑤已經恢覆正常，嫌棄地說：“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剛才明明在說賈妄。”
趙文轉移話題，“嗨，這不是說他早戀的事兒嗎。那女生是不是視力不太好，怎麽就看上賈妄了呢。”
劉悅踮起腳觀察了一下四周，小聲說：“我聽說，那個女生是被賈妄逼迫的。賈妄先給女生送吃的喝的，女生還回去之後他就大發雷霆。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他們倆就在一起了。”
“嘖，女孩子好慘啊。”許楚煥吐槽，“賈妄也太混蛋了。這次被老師們發現，對女孩子也算一件好事兒。”
李瑤點頭，“是啊！楚煥你剛轉學過來，對於以前賈妄的事情不太清楚。他一直這麽欺男霸女，之前他還追過我們社團的學姐，學姐不答應，他就天天堵人家學姐。”
許楚煥皺眉，“這麽過分，然後呢，老師知道嗎？”
李瑤搖頭，“後來學姐就轉走了。”
“我看該轉走的，另有其人啊。”許楚煥用胳膊撞了下秦正業，“你說是不是。”
“嗯。”
“說起這個，”劉悅看了眼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秦正業，“我記得當時學姐有喜歡的人了……”
李瑤附和，“要是我沒記錯，喜歡的應該是班長吧。”
許楚煥一時沒反應過來，“班長？哪個班長？”
“就是秦正業啊。”
“啊？”許楚煥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喜歡秦正業？居然有人會喜歡秦正業？”
“對啊，”劉悅聳聳肩，“這不是很正常嗎。班長學習好，長得也帥，就是沒什麽存在感而已。學姐和我們說過，她應該很慶幸自己能發現班長的優秀。”
許楚煥揪著秦正業一邊的耳朵，“轉過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帥？”
秦正業被動地扭過來，直視著對方的眼睛。
憑良心說，秦正業長得非常周正，眉骨高，鼻梁挺，是那種典型的硬朗帥哥。要是演電視劇，別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匡扶正義的大俠。不過就像劉悅說的，秦正業平時沒什麽存在感，即使自己和住了一個多月，這也是他第一次細細欣賞對方的臉。
“哼，”許楚煥心裏有些不忿兒，“那是學姐沒見過我，不然就該喜歡我了。”
趙文&張彬，“……”
李瑤聽完，發出來自內心深處的大笑，“哈哈哈，楚煥，你真是好可愛。”
“幹什麽？餵，你笑什麽，難道說我長得不帥嗎？”
“不不不，”李瑤捂著自己的肚子，“完了，我要笑岔氣兒了。”
劉悅也跟著笑，不過她的反應沒有那麽大，解釋道：“楚煥啊，你長得非常漂亮，這一點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不會否認。但是吧，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屬於渣男型的長相，學姐還是更喜歡班長這種正派的長相。”
“什麽？你們說誰是渣男啊！”
“沒有說你是渣男，只是說你長得像渣男。”
許楚煥氣到說不出話，指著兩個女生，“你們！你們！”
“你們說，”許楚煥把氣撒在趙文和張彬身上，“你們說我長得像渣男嗎？”
正隔岸觀火的兩個人突然被殃及池魚，立馬撒謊，“不不不，你長得一點兒都不像渣男。”
許楚煥還嫌不夠，又去問秦正業，“你說呢？”
“你很漂亮，非常漂亮。”秦正業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只是說出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哼！”
許楚煥氣鼓鼓地走回班級，等到秦正業坐在他身邊，他探出上半身，將重量壓在對方身上，問：“剛才劉悅和李瑤說的是真的嗎？”
秦正業從桌子裏找出卷子攤在桌子上，“什麽？”
“之前有個學姐喜歡你的事啊。真的假的？”
“不知道。”
“怎麽不可能不知道，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跟我說？”許楚煥緊緊貼著秦正業，繼續將自己的重量壓在對方身上，“和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快告訴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連她們說的是誰我都不知道。”
許楚煥自顧自地分析，“結合賈妄對你的態度，我估計十有八九是真的。因為你不僅學習比他好，而他喜歡的人又喜歡，才導致了他這麽恨你，因此有了那麽一系列的報覆手段。”
“和我無關。”
“賈妄真是太失敗了，”許楚煥感嘆，“你瞅瞅，幸好有我保護你吧！我是不是個大好人，根本不是渣男。”
秦正業點頭，“嗯，你是好人，不是渣男。”
聽到這話，許楚煥晃晃腦袋，收回自己探出的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找卷子。
盯著許楚煥忙碌的身影，秦正業在心裏默默說，希望你不是個渣男。
.....
在經典物理學視角中，時間是均勻流逝的。然而假期的一周和開學的一周卻讓人感覺到天差地別，特使放完十一假期，今年就再沒有假期。幾個躁動的靈魂實在閑不住，覺得學了一個星期，應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於是約定好周六晚上開始“釣魚行動”。
許楚煥拿好自己的釣魚竿，幾個人鬼鬼祟祟地抹黑走到器材室旁邊。
“來了來了，”許楚煥接通電話，告訴外賣員下一步的操作。
張彬搓搓手，“好開心哦，終於可以吃外賣了。”
“你別閑著，去給盯梢。”
“OK。”
趙文說：“我去看著那邊，你們倆小心。”
許楚煥已經聯系過很多次，他自信地甩出吊鉤。然而聯系和真實的實踐還是不太一樣，他通過電話，問：“大哥，你把外賣掛鉤子上就行了。”
“……”對面一陣平靜，“同學，你這鉤子太高了，我夠不著。”
“啊？”許楚煥詢問身邊的秦正業，“他夠不著，我們怎麽辦呀？”
秦正業上一秒還在宿舍寫作業，下一秒就被許楚煥纏著一起點外賣拿外賣。腦海裏還停留著物理題目，他觀察許楚煥手裏t的魚竿，在手柄處有一個轉輪，是可以調整魚線長短的。
他沒有提醒這一點，只是淡淡地說：“不然你坐我肩膀上，我把你扛起來。”
許楚煥眼神中充滿了質疑，“你？就你？你要是站不穩把我摔到怎麽辦。”
“相信我。”
“好吧，那我就勉強相信你一下下。”許楚煥把手機給秦正業，命令道：“你蹲下。”
“嗯”秦正業照做，等到許楚煥跨到他肩膀上，雙手根本沒撐地，直接拔地而起。
空著的那只手死死摟著秦正業的脖子，許楚煥威脅道：“你可要站穩一點，要是把我摔到了，我可不會放過你。”
“嗯。”
許楚煥對著手機，問：“這次可以了嗎？”
“可以了，”隨著外賣小哥的話音落下，許楚煥感覺到魚竿頂端一沈，他立馬將外賣釣回校園內，“老趙，快來接一下。”
趙文激動地接過來，見外賣平安落地，張彬也不再盯梢，過來開始分贓。
許楚煥拍了下秦正業的腦袋頂，“讓我下來吧。”
“嗯。”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居然真的沒讓我摔到。”
“嗯。”
“切，又是這個無聊的反應。待會兒等他們倆拿完，你拎著咱倆的外賣。”
“嗯。”
“……”
張彬興奮地打開外賣袋，“我那雙倍麻雙倍辣的麻辣燙呢。”
許楚煥吐槽，“你小心商家給你的麻辣燙也是雙倍燙，直接燙死你。”
“被麻辣燙燙死，也比因為學習猝死強。”找到自己的外賣後，張彬開始擺弄許楚煥的魚竿，“義父，你這魚竿還挺高級。”
“那是當然得啦。”
“這轉輪是幹啥的，”張彬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哦，原來是調整魚線長度的。義父，你以後可以調整這個，就不用騎著班長了。”
“怎麽了，我就騎。”許楚煥覺得自己的智商遭到了質疑，立馬反駁，“再說了，是秦正業主動讓我上去的。”
秦正業配合地點頭，“嗯。”
好家夥，總算知道啥叫什麽鍋配什麽蓋了。
趙文立馬解釋，“義父，我們沒覺得怎麽了，問題是你倆摞起來之後，目標太大，十米外都能看見。”
許楚煥不服，“誰看啊，誰看？”
似乎是為了配合許楚煥的話，一道強光照過來，中年男人敦厚的聲音高喊，“那邊是什麽人？在幹什麽？”
“糟了！是保安！”已經有前車之鑒的四個人，這次沒有任何猶豫，抱著自己的外賣就往宿舍方向跑。
保安都是中年大叔，實在比不上這幾個高中生的體力，四個人跑到宿舍樓裏，後面早就看不見任何人。
“我去，”張彬喘著粗氣，“不應該啊，保安怎麽在這個時候巡邏？”
趙文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估計是增加巡邏次數了吧。”
張彬道：“看吧，我就說你倆目標太大了。”
許楚煥手裏沒有東西，他有些岔氣兒，雙手叉腰，“一邊去！”
趙文琢磨了一會兒，“今天咱們逃脫了，我估計以後巡邏次數還會增加。”
張彬也同意，“咱們這兩天消停一會兒，觀察觀察情況再說吧。”
許楚煥下達命令，“行，以後再議，今天直接解散！”
回到宿舍，秦正業把外賣放好，“來吃吧。”
許楚煥還在緩氣，揮揮手，“等會兒。”
“不是，你怎麽什麽事兒都沒有啊？”瞧著秦正業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樣，心裏泛起一股氣。還有剛才秦正業扛著他的時候，站得非常穩當，完全沒有任何虛晃。這人的體力這麽好嗎？
秦正業說：“有事兒，內傷。”
“切，”許楚煥站起身，“我去洗個澡再說。”
洗完澡吃完外賣，秦正業負責收拾外賣盒子。許楚煥拿了一瓶水，跳坐到床上。
“吱嘎——轟隆——嘩啦——”
秦正業丟完垃圾，聽到宿舍內部叮裏咣啷，一開門發現許楚煥的床變成了一片廢墟。
不對，許楚煥人呢？
“救命，秦正業快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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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提前兩天開學, 高一高二則是放夠了七天的假期才回來。實驗中學有兩個校區，但是每到周一，高三年級的同學都會來一場大遷徙, 從高三校區通過過街天橋走到高一高二的校區參加升旗儀式。
升旗儀式結束，就是校長以及各種主任的講話。許楚煥覺得無聊, 懶洋洋地用腳扒拉地上的草皮。越聽越困，校長的聲音現在成了最優秀的助眠音,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嚇得他一個激靈, 連忙跟著節奏一起拍手。
本以為這是要結束的前兆, 結果校長說完，又走上來一男一女兩個學生。
哦, 這應該是優秀學生發言, 沒勁。
許楚煥繼續精進自己站著睡覺的能力。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們，大家好, 我是高三七班的賈妄。”
什麽？是賈妄？許楚煥困倦的眼睛頓時瞪大。自從上次網吧相遇, 後面就沒再見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這人既然不主動找事兒，那他們也不去告訴老師。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 賈妄能當上優秀學生了？
“接下來我要為我自己的行為做出深刻反省……”
哦，原來是檢討啊。那沒事兒了。
許楚煥左耳朵進右耳多出，聽了個大概，差不多就是賈妄和一個女生談戀愛被老師發現了。
“我會用我的實際行動證明，也希望其他同學引以為戒。檢查人，XX……不是，檢查人賈妄。”
好家夥, 這貨寫檢討，還是抄的模板。這樣敷衍也就算了，結果還不知道自己改一下。許楚煥翻了個白眼兒，後面女生做檢討也沒有認真聽。
結束後，一群人再次遷徙回高三校區。路上趙文和張彬過來八卦，“我去，賈妄這東西還能找到女朋友，真是神奇。”
“心疼那個女孩兒，她應該還不知道賈妄這人有暴力傾向，動不動就拿刀吧。”
劉悅和李瑤手挽手經過，加入了這個話題，“什麽拿刀？”
幾個男生對視，一致決定不把這件事講給兩位女孩子。
“沒事兒，我說游戲呢。”
李瑤已經恢覆正常，嫌棄地說：“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剛才明明在說賈妄。”
趙文轉移話題，“嗨，這不是說他早戀的事兒嗎。那女生是不是視力不太好，怎麽就看上賈妄了呢。”
劉悅踮起腳觀察了一下四周，小聲說：“我聽說，那個女生是被賈妄逼迫的。賈妄先給女生送吃的喝的，女生還回去之後他就大發雷霆。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他們倆就在一起了。”
“嘖，女孩子好慘啊。”許楚煥吐槽，“賈妄也太混蛋了。這次被老師們發現，對女孩子也算一件好事兒。”
李瑤點頭，“是啊！楚煥你剛轉學過來，對於以前賈妄的事情不太清楚。他一直這麽欺男霸女，之前他還追過我們社團的學姐，學姐不答應，他就天天堵人家學姐。”
許楚煥皺眉，“這麽過分，然後呢，老師知道嗎？”
李瑤搖頭，“後來學姐就轉走了。”
“我看該轉走的，另有其人啊。”許楚煥用胳膊撞了下秦正業，“你說是不是。”
“嗯。”
“說起這個，”劉悅看了眼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秦正業，“我記得當時學姐有喜歡的人了……”
李瑤附和，“要是我沒記錯，喜歡的應該是班長吧。”
許楚煥一時沒反應過來，“班長？哪個班長？”
“就是秦正業啊。”
“啊？”許楚煥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喜歡秦正業？居然有人會喜歡秦正業？”
“對啊，”劉悅聳聳肩，“這不是很正常嗎。班長學習好，長得也帥，就是沒什麽存在感而已。學姐和我們說過，她應該很慶幸自己能發現班長的優秀。”
許楚煥揪著秦正業一邊的耳朵，“轉過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帥？”
秦正業被動地扭過來，直視著對方的眼睛。
憑良心說，秦正業長得非常周正，眉骨高，鼻梁挺，是那種典型的硬朗帥哥。要是演電視劇，別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匡扶正義的大俠。不過就像劉悅說的，秦正業平時沒什麽存在感，即使自己和住了一個多月，這也是他第一次細細欣賞對方的臉。
“哼，”許楚煥心裏有些不忿兒，“那是學姐沒見過我，不然就該喜歡我了。”
趙文&張彬，“……”
李瑤聽完，發出來自內心深處的大笑，“哈哈哈，楚煥，你真是好可愛。”
“幹什麽？餵，你笑什麽，難道說我長得不帥嗎？”
“不不不，”李瑤捂著自己的肚子，“完了，我要笑岔氣兒了。”
劉悅也跟著笑，不過她的反應沒有那麽大，解釋道：“楚煥啊，你長得非常漂亮，這一點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不會否認。但是吧，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屬於渣男型的長相，學姐還是更喜歡班長這種正派的長相。”
“什麽？你們說誰是渣男啊！”
“沒有說你是渣男，只是說你長得像渣男。”
許楚煥氣到說不出話，指著兩個女生，“你們！你們！”
“你們說，”許楚煥把氣撒在趙文和張彬身上，“你們說我長得像渣男嗎？”
正隔岸觀火的兩個人突然被殃及池魚，立馬撒謊，“不不不，你長得一點兒都不像渣男。”
許楚煥還嫌不夠，又去問秦正業，“你說呢？”
“你很漂亮，非常漂亮。”秦正業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只是說出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哼！”
許楚煥氣鼓鼓地走回班級，等到秦正業坐在他身邊，他探出上半身，將重量壓在對方身上，問：“剛才劉悅和李瑤說的是真的嗎？”
秦正業從桌子裏找出卷子攤在桌子上，“什麽？”
“之前有個學姐喜歡你的事啊。真的假的？”
“不知道。”
“怎麽不可能不知道，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跟我說？”許楚煥緊緊貼著秦正業，繼續將自己的重量壓在對方身上，“和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快告訴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連她們說的是誰我都不知道。”
許楚煥自顧自地分析，“結合賈妄對你的態度，我估計十有八九是真的。因為你不僅學習比他好，而他喜歡的人又喜歡，才導致了他這麽恨你，因此有了那麽一系列的報覆手段。”
“和我無關。”
“賈妄真是太失敗了，”許楚煥感嘆，“你瞅瞅，幸好有我保護你吧！我是不是個大好人，根本不是渣男。”
秦正業點頭，“嗯，你是好人，不是渣男。”
聽到這話，許楚煥晃晃腦袋，收回自己探出的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找卷子。
盯著許楚煥忙碌的身影，秦正業在心裏默默說，希望你不是個渣男。
.....
在經典物理學視角中，時間是均勻流逝的。然而假期的一周和開學的一周卻讓人感覺到天差地別，特使放完十一假期，今年就再沒有假期。幾個躁動的靈魂實在閑不住，覺得學了一個星期，應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於是約定好周六晚上開始“釣魚行動”。
許楚煥拿好自己的釣魚竿，幾個人鬼鬼祟祟地抹黑走到器材室旁邊。
“來了來了，”許楚煥接通電話，告訴外賣員下一步的操作。
張彬搓搓手，“好開心哦，終於可以吃外賣了。”
“你別閑著，去給盯梢。”
“OK。”
趙文說：“我去看著那邊，你們倆小心。”
許楚煥已經聯系過很多次，他自信地甩出吊鉤。然而聯系和真實的實踐還是不太一樣，他通過電話，問：“大哥，你把外賣掛鉤子上就行了。”
“……”對面一陣平靜，“同學，你這鉤子太高了，我夠不著。”
“啊？”許楚煥詢問身邊的秦正業，“他夠不著，我們怎麽辦呀？”
秦正業上一秒還在宿舍寫作業，下一秒就被許楚煥纏著一起點外賣拿外賣。腦海裏還停留著物理題目，他觀察許楚煥手裏t的魚竿，在手柄處有一個轉輪，是可以調整魚線長短的。
他沒有提醒這一點，只是淡淡地說：“不然你坐我肩膀上，我把你扛起來。”
許楚煥眼神中充滿了質疑，“你？就你？你要是站不穩把我摔到怎麽辦。”
“相信我。”
“好吧，那我就勉強相信你一下下。”許楚煥把手機給秦正業，命令道：“你蹲下。”
“嗯”秦正業照做，等到許楚煥跨到他肩膀上，雙手根本沒撐地，直接拔地而起。
空著的那只手死死摟著秦正業的脖子，許楚煥威脅道：“你可要站穩一點，要是把我摔到了，我可不會放過你。”
“嗯。”
許楚煥對著手機，問：“這次可以了嗎？”
“可以了，”隨著外賣小哥的話音落下，許楚煥感覺到魚竿頂端一沈，他立馬將外賣釣回校園內，“老趙，快來接一下。”
趙文激動地接過來，見外賣平安落地，張彬也不再盯梢，過來開始分贓。
許楚煥拍了下秦正業的腦袋頂，“讓我下來吧。”
“嗯。”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居然真的沒讓我摔到。”
“嗯。”
“切，又是這個無聊的反應。待會兒等他們倆拿完，你拎著咱倆的外賣。”
“嗯。”
“……”
張彬興奮地打開外賣袋，“我那雙倍麻雙倍辣的麻辣燙呢。”
許楚煥吐槽，“你小心商家給你的麻辣燙也是雙倍燙，直接燙死你。”
“被麻辣燙燙死，也比因為學習猝死強。”找到自己的外賣後，張彬開始擺弄許楚煥的魚竿，“義父，你這魚竿還挺高級。”
“那是當然得啦。”
“這轉輪是幹啥的，”張彬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哦，原來是調整魚線長度的。義父，你以後可以調整這個，就不用騎著班長了。”
“怎麽了，我就騎。”許楚煥覺得自己的智商遭到了質疑，立馬反駁，“再說了，是秦正業主動讓我上去的。”
秦正業配合地點頭，“嗯。”
好家夥，總算知道啥叫什麽鍋配什麽蓋了。
趙文立馬解釋，“義父，我們沒覺得怎麽了，問題是你倆摞起來之後，目標太大，十米外都能看見。”
許楚煥不服，“誰看啊，誰看？”
似乎是為了配合許楚煥的話，一道強光照過來，中年男人敦厚的聲音高喊，“那邊是什麽人？在幹什麽？”
“糟了！是保安！”已經有前車之鑒的四個人，這次沒有任何猶豫，抱著自己的外賣就往宿舍方向跑。
保安都是中年大叔，實在比不上這幾個高中生的體力，四個人跑到宿舍樓裏，後面早就看不見任何人。
“我去，”張彬喘著粗氣，“不應該啊，保安怎麽在這個時候巡邏？”
趙文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估計是增加巡邏次數了吧。”
張彬道：“看吧，我就說你倆目標太大了。”
許楚煥手裏沒有東西，他有些岔氣兒，雙手叉腰，“一邊去！”
趙文琢磨了一會兒，“今天咱們逃脫了，我估計以後巡邏次數還會增加。”
張彬也同意，“咱們這兩天消停一會兒，觀察觀察情況再說吧。”
許楚煥下達命令，“行，以後再議，今天直接解散！”
回到宿舍，秦正業把外賣放好，“來吃吧。”
許楚煥還在緩氣，揮揮手，“等會兒。”
“不是，你怎麽什麽事兒都沒有啊？”瞧著秦正業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樣，心裏泛起一股氣。還有剛才秦正業扛著他的時候，站得非常穩當，完全沒有任何虛晃。這人的體力這麽好嗎？
秦正業說：“有事兒，內傷。”
“切，”許楚煥站起身，“我去洗個澡再說。”
洗完澡吃完外賣，秦正業負責收拾外賣盒子。許楚煥拿了一瓶水，跳坐到床上。
“吱嘎——轟隆——嘩啦——”
秦正業丟完垃圾，聽到宿舍內部叮裏咣啷，一開門發現許楚煥的床變成了一片廢墟。
不對，許楚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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