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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 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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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官宣

◎我的未婚妻。◎

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梁幼薇總覺得眾人對自己異常熱絡,不是拐著彎兒的誇她今天真漂亮,就是說她最近在摯梁的工作表現很不錯, 直把本人聽得一楞一楞。

誇她好看實屬人之常情, 可她的業務能力真就是無功無過。哎,或許對富n代來說,“守成”已經算是難得可貴的品質了吧。

那如此看來。自己身邊的人都好厲害啊......

喝了不少溫牛奶、想要轉角去休息室換件衣服的梁幼薇這麽想著, 可不等她把一句完整的話語說完, 裸露在外的纖細手腕便被猛然握住,那人稍微一用力, 及地裙擺飛出陣陣微瀾,女孩穩穩落入一個硬挺而冰冷的懷抱。

是誰?

耳邊風聲細不可察,恐懼頓時襲來, 梁幼薇不受控制地呼吸停滯、心臟震顫。

“連我都認不出來了?”熟悉的清冷嗓音四平八穩,把那些不安趕跑,梁幼薇登時“硬氣”起來,沒好氣地翻他白眼, 壓著音量訓斥:“秦臻!你想嚇死我啊?”

秦臻喜歡看她柔弱撒嬌, 也愛聽她飛揚跋扈。此時此刻,他不禁悶笑兩聲, 眉宇間的陰鷙一掃而空:“嚇死你?我哪裏敢。我巴不得你長命百歲。”

語盡,他淺笑垂首, 梁幼薇跟隨身體反應踮起腳尖, 輕碰他柔軟唇角。

她想著這是在外面,小親一口意思意思就好, 可很顯然, 秦臻沒有這個意思。他越吻越深, 步步緊逼,強勢風格不改絲毫。

梁幼薇怕被人看到,銀色尖頭高跟壓上他的純黑燕尾德比,不遺餘力地碾,像是較勁兒誰的鞋底更薄,嘴裏同步“威脅”,含糊不清:“秦臻你再親就完蛋了......唔...!”

“那我好怕啊,幼薇女士。”他聽了這不痛不癢的警告,反倒嗤笑一聲。察覺到懷中人漸軟的腰肢,他手掌下滑至腰際以下,按往常的習慣將她單手抱起。

可誰知梁幼薇卻陡然變了臉色,聲音尖細起來:“...秦臻!”

鬧脾氣和真不滿是有區別的,秦臻也能分辨一二,鮮少聽梁幼薇疾言厲色,他一楞:“抱錯地方了嗎?”

一直都是讓她順勢坐自己小臂上,還是說今天沒註意擠到她的肉了?

刻意做成波光粼粼模樣的荷葉拖地邊離開地面,層層疊疊,閃閃發光。

梁幼薇單手捂著小腹,另一只緊緊掐他肩膀,面色不好又慌張,眼睫毛眨得飛快:“你快放我下來!”

“......這裏不會有人,我已經讓人在路口守著了。”秦臻以為她是心虛,忍耐著心底酸澀低聲道。

“不是這個原因。”梁幼薇抿緊了水光瀲灩的唇,欲言又止。

沒得到回答,男人並不動彈,眼底逐漸發沈,本該溫良的琥珀瞳孔染上懷疑與偏執:“那是因為什麽?你玩膩我了?還是說,你想一個人抽身離開?”

明明身處俯視他的物理高位,梁幼薇卻被他眸中的冷冽嚇到楞神,一時間,她連主動抱著他□□都做不到。

秦臻不動聲色地加力,讓臂上的人坐得更穩,口中咄咄逼人,步步靠近。她的後背貼到了墻壁,兩人之間的空間距離亦被壓縮,空氣粘稠到有些陰濕。

“薇薇,說實話。”

潛在的邪惡求生因子在作祟,害怕之餘搶占了梁幼薇的下一句回答:“我懷孕了。”

甜美的銀色顫抖,含著委屈哭腔。

在對方陡然震驚的目光中,梁幼薇鼓起勇氣,攥緊那片硬挺布料,一字一頓:“是你的孩子。我們的寶寶。”

她眼眶紅紅,一瞬不轉地盯著他,把孕期中被孩子父親兇哭的姿態做到淋漓盡致。

“自從發現了這件事,我吃不好、睡不香,就怕寶寶出了意外,也怕家裏人發現…我不讓你隨便把我抱起來,還不是為了它的安全考慮,你怎麽還能這麽兇我嚇我?秦臻,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我們的寶寶你是不是也不想要了?”

起初梁幼薇還有表演的成分,可說著說著,受孕激素的影響,她就自我洗腦成功,好像秦臻真的要拋妻棄子了——雖然這也不一定是他的子。

“......怎麽可能不愛你?”

聽她浩浩湯湯地控訴了一長段,秦臻終於消化完畢這一重磅消息。他控制不住自己奔騰狂飆的心跳,所有與危險沾邊的情緒如潮水退去,只剩下謹慎無措,以及不見邊際的狂喜驚訝。

從未體會過的情感在如今不講道理地撲來,秦臻甚至有些結巴:“薇薇,我、我該怎麽把你放下來?剛剛你是不是嚇壞了?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之前都做了措施......”

說到這兒,秦臻的話音又猛然收住。

他是做過措施的。

所以,梁幼薇怎麽可能會懷孕?

除去不算美好、充滿對抗喧囂的首次,兩人每每發生關系,秦臻都會做好相應措施。自己與梁廷鞍不同,他是要光明正大娶老婆的,在腦袋清醒的狀態下,絕不會留“奉子成婚”的隱患,這都是日後夫妻生活中可能暴雷的點,何必去做。

梁幼薇不給他足夠的思考時間,直接用眼淚和眼神雙重打斷,委屈難過的同時氣勢洶洶:“誰知道避孕套有沒有破啊。秦臻,你是覺得我會騙你嗎,在這種大事上?好,我都是騙你的,我才沒有懷你的孩子,這是我和哥哥的孩子!你滿意了嗎?你放我下來,松開我!”

“......不許胡說。”聽到這些賭氣似的話,秦臻放下那股疑慮,他半僵著身子把懷裏人小心放下,轉而抱進懷裏。順著後背,好聲好氣地哄:“都是我的錯,薇薇可以隨便跟我計較,只要別氣到自己的身體就好。”

梁幼薇想折騰人,逮到他話中漏洞發散思維:“別氣到自己的身體就好?好哇秦臻,你是不是只想著孩子?我就知道,你怎麽會突然示弱,原來都是為了這個孩子,根本不是因為喜歡我!”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秦臻懵了。

喜歡孩子的前提,不該是深愛它的母親嗎?

眼見梁幼薇即將開始珍珠制造工程,秦臻愈發茫然。但盡管茫然無知,他仍盡全力安撫她:“是我的話有歧義,薇薇,不要哭好嗎?你罵我打我都行,但不要偷偷埋怨我、生我的氣,好不好?”

梁幼薇收哭腔:“我怎麽罵都行嗎?”

秦臻松口氣:“嗯,都行。”

“……你是一只大壞狗。”

她擡起臉,望進他的眼睛,帶著小小的鼻音,這麽罵道。

秦臻沈默了一陣。

到底沒當面說過“你是狗”這種話,梁幼薇也不確定秦臻會不會生氣。可在她心裏,秦臻就是一只看似高冷實則陰暗的大型犬,又壞又粘人,而且還很有範,尤其面對外人,那副清高冷淡的樣子特別帥。

可他沒有回答。

梁幼薇不想再聽沈默,沈默讓她難受,索性張了嘴,想要收回這句話,以“我說著玩的你別當真”為理由。

但是,不等梁幼薇發出第一個音節,高出她一截的男人便握住她的兩只手腕,將她的手掌慢慢貼上自己的雙頰。

他西裝革履,袖口處的黑曜石袖扣是難得一見的好成色,暈出了片陰影,落在女孩白皙細嫩的小臂上。

梁幼薇不明白這舉動是什麽意思,眨了眨眼。

再然後,她聽到對方試探性地,“汪”了一聲,眼神還一瞬不眨地包圍著她。

梁幼薇楞了。

秦臻…剛剛…在學…狗叫?

難道,就因為自己說他是狗,而他想要哄自己高興嗎?

仿佛是為了印證這份猜想,秦臻稍稍側過半張臉,將吻刻進她手心,浮上纏綿溫熱的氣息,眸色不確定,也很謹慎。

“這樣會不會開心一些?”

呵,還真會哄人啊。

一墻之隔,灰發藍眸的高大男人無聲冷嗤了聲,視線從被拉開一小條細縫的門縫處移開。

本來只是想來休息休息,誰能想到居然能聽到這種級別的大戲呢。

腳步聲漸漸遠去,俞又白手指輕滑,撥開一葉火苗,小牛皮的觸感很不錯,他心尖卻止不住的煩躁。

辛辣煙草入肺,俞又白眸色暗下。

秦臻的動作還真是快啊。自己還沒吃到嘴,小蛋糕就成別人的了。

用中國話本土話來講,自己或許還說一句“操”?

迷蒙煙霧模糊他精致俊朗的面孔,俞又白面無表情,抽完了那一整根。

心情不算美妙,俞又白不打算再出去加入無聊的觥籌交錯。但沒過多久,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Dorothy,有事說事。”

俞又白對這位親生妹妹的態度很一般,因為她每天都有無數奇怪的事要告訴自己,正事兒卻沒多少。偏偏Dorothy喜歡正事雜事連一塊說,死死拿捏住了俞又白,讓他不得不接下她的每份電話。

“Arlo你知道嗎?這裏的cookies超級好吃!尤其那個是叫‘桃花酥’的東西,非常非常可愛!你快出來陪我嘛~而且我看那個梁伯伯又上臺了,說要宣布一件事呢。他是不是要上新菜了呢?唉,Arlo,我真想一輩子待在帝都,不對,應該是中國,這裏的美食太多太好吃了。”

Dorothy用了本國語言和家人通話,音色清清脆脆。

俞又白姿態輕松,身體陷入柔軟的絲絨搖椅,漠然的眸光投入落地窗外的繁華夜景,精準捕捉妹妹話語中的關鍵詞。

“沒大沒小,又喊我小名。梁伯伯要宣布什麽事?”

“好像是梁家女兒的婚事?”

Dorothy剛剛沒註意聽,聽到周圍人說“薇薇真是好福氣”才反應過來,聲音中的興奮猛地消失了,“就是今晚過生日的人,她要訂婚了。”

俞又白瞬間擰眉,從搖晃搖椅中起身,擡步出門:“今晚有兩個過生日的人,說清楚。”

“是薇薇,最可愛的那個薇薇。唉,本來我今天想對她表白的,哥哥你知道嗎?直到見到她,我才知道什麽叫一見鐘情,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人能長成cake的樣子啊。”

Dorothy嘰嘰喳喳,語氣苦惱遺憾,還帶了幾分躍躍欲試。

“可是怎麽今天就要訂婚了呢?對了哥,你覺得我能悄悄把她帶回去嗎?媽咪肯定會幫我娶她的!還有還有,等到媽咪繼位,你能把第一繼承人的位置讓給我嗎?如果能夠當王後,她會不會也對我一見鐘情呢?”

手掌已經握住門把手,但俞又白覺得自己已經沒必要出去了。

“……Dorothy,不要胡說八道。梁幼薇要和誰結婚?”

秦臻麽。

然而,從妹妹那兒聽到的回答卻是——“和一個姓邵的男人,我看了,他長得沒我漂亮。我覺得薇薇不會喜歡他,或許我真的能夠帶她私奔成功呢?”

俞又白只能聽到第一句。他瞳孔一縮,妹妹接下來的所有話,他通通無法聽進耳朵。

時間倒退,來到五分鐘前。

“今天邀請大家來,除了慶祝小女生日,還有兩件事要鄭重宣布。”酒過三巡,梁江升再次登上高臺,笑容和藹,語速均勻。

“第一件事,是梁家養女梁幼薇的繼承權問題。雖然薇薇不是我和靜姝的親生女兒,但二十多年的共同生活,早就讓我們把她視為家庭成員。所以,無論日後發生了什麽,薇薇永遠會有一份屬於她的財產。”

一時間,大廳中低低響起俱是充滿讚美意味的議論。誇他仁慈,誇他心善,誇他有格局、重情義。

字字句句都被攝像機收錄。

梁江升停頓五秒,留夠捧哏兒的時間,才在再次安靜中含笑開口:“第二件事,我想在這個莊嚴的時刻,公布薇薇的訂婚對象。”

一石激起千層浪。

趙令妤猛地擡頭,看向身旁坐著的梁幼薇——自從換了新禮裙,她就來找自己聊天了,話裏沒有提及半點有關情感婚姻的事。

可梁幼薇也滿眼愕然,玫瑰色唇瓣微張,周身散發出迷茫的氣質。

她不知情。

趙令妤瞬間為她想好托詞借口。

都是別人的錯。梁江升也好,賀靜淑也好,反正與梁幼薇無關。

趙令妤深呼吸,餘光掃向他人。

梁家三兄妹表情平淡,梁京儀與梁知徽的唇角提著,眼裏沒半點笑意,梁廷鞍眼底的高興倒是真情實感。

邵樾端著那股優雅勁兒,垂著眼睛,誰也看不清他的想法;而秦臻的臉色已經黑到無法控制的地步了。

萬眾矚目,梁江升露出欣慰的微笑:“薇薇和望恒集團的二公子、也就是新程董事長邵樾,自幼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把小女兒交給他,我們都很放心。”

話音落下,除了邵樾,所有人面色巨變。

不對,還有一個秦臻。因為已經黑無可黑了。

梁幼薇依舊震驚,茫然得如在夢境,中指戒指上的銀絲蝴蝶隨著她掩唇的動作一振一顫。

梁知徽單手按住驟然冷臉的梁京儀,手上的梔子切割鉆石折出寒光:“先冷靜。”

大庭廣眾之下,必須講究體面。

秦正赫也是這麽想的。於是,他死死按住秦臻的肩膀,不給他留起身的機會,音節從喉嚨裏挨個兒擠出來:“先想想自己的前途,再決定鬧不鬧事。”

秦臻的嗓音同樣冷得出奇,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道:“她懷孕了。”

秦正赫費解:“那又能怎樣?你缺女人給你生孩子?”

梁家那小丫頭心眼兒多著呢,也就這幾個毛頭小子色令智昏,她說什麽就信什麽。

“……可你明知道,我只要她。”

秦正赫冷嗤一聲,懶得理他:“你就是眼皮子淺。”

如果能多睡幾個女人,哪個男人會說什麽“非卿不娶”?純屬見識短淺。梁幼薇就是最現實的例子,她哪個都撩一撩,所以她百無禁忌,從沒有“非誰不嫁”。

多簡單的道理。

秦臻無法理解秦正赫的思維,他深吸一口氣,忍耐怒火,可手背上還是凸出一片青筋,太陽穴狂跳到生恨。

他的老婆,懷著他的孩子,卻要嫁給別的男人!這換誰誰能受得了?

臺上的聲音還在繼續,不過主人換成了邵鋒。

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彰顯著豪門間難得可貴的“兄弟情義”,無一不表示對此婚事的滿意。

宋飲冰笑意盎然,手上挽著賀靜淑,目光飛了兒子一眼:“小樾,怎麽不把薇薇帶過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一起拍張合照吧。”

“嗯。”

同樣西裝筆挺、精致程度與秦臻不相上下的邵樾頷首應下,他腳步不急不緩,朝被眾人包圍的梁幼薇走去。

頂著四周其他五人的鋒利陰冷的凝視,邵樾越發溫潤如玉,過去慣有的隨性被盡數收斂,替換為如今的專心致志。

邵樾朝其他五人頷首,笑容禮貌自矜,其實沒有人遮擋這條路,他卻道了一聲:“借過。”

隨後,他嘴角微揚,又一次當著秦臻的面,向梁幼薇伸出了手掌。

而這一次,梁幼薇依舊牽了上去。並且,是以正大光明的未婚妻身份。

所有人,都沒有理由阻攔。

隔著白蕾絲手套握住他,無法感知到溫暖幹燥的觸感,可梁幼薇卻莫名竊喜,有種背著全世界幹壞事的興奮。

沒錯,她剛剛的“愕然”、“驚訝”全是裝的。

昨晚,邵樾就給梁幼薇打了電話,提前說明了今晚的流程。但考慮到梁幼薇招惹的情債太多,他怕她應付不來,便主動開口:“薇薇不用擔心太多,到時候直接假裝不知情就好。”

這話正中某人下懷。她一手托腮,一手晃蕩晶瑩剔透的玻璃風鈴,語氣歉疚極了,話說得很慢很遲疑:“啊,這樣不好吧。萬一他們針對你怎麽辦啊?”

邵樾垂眸笑了笑,手中鉛筆不停,落在淺灰蜜丹紙上,發出沙沙聲響。

他柔聲反問:“沒關系。因為薇薇會保護我的,對嗎?”

透過無形的網線,邵樾的那把好嗓子顯得格外酥酥麻麻,聽得人心臟收縮、發緊。

梁幼薇雙手捂臉,非常從心地重重點頭。點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對方看不到,又連忙擡起臉,雙頰紅紅地對著電話做保證:“我會的。”

保證書說完,就又捂臉害羞去了。她側臉偏著,肩膀兩頭內扣得厲害,像是被撩了好幾把的含羞草。

“那,那邵樾,你現在在幹什麽呀?”

好一會兒沒聲音,梁幼薇溫溫吞吞地直起身子,眨著晶亮亮的眼睛,小聲問。

“現在嗎。”

電話另一頭,邵樾把蜜丹紙拿遠了些,觀察中距離效果。他輕描淡寫:“我在設計婚戒。我們的婚戒。”

梁幼薇受不了了。

邵樾!你到底對我的手機幹了什麽!?梁幼薇恨不得在床上打無數個滾兒,他這是不是太會了一點?

就知道,談了很多段戀愛的男人最會哄人,也最會無意識氣人!一想到邵樾已經這麽哄過很多姑娘,梁幼薇就好生他的氣。

披著頭發的女孩趴桌子上嘟囔:“你是不是經常這麽幹?所以這種話總是脫口而出。”

邵樾聽得心口生疼,他分明只為梁幼薇動手做過東□□立設計的戒指也好,親手燒制的玻璃風鈴也好,都是獨一無二的。

幼薇,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邵樾忍著委屈,回答得認真莊重:“薇薇,這是婚戒。不能隨便為別人做,否則太輕浮。”

梁幼薇哼哼:“以後也不許。”

充滿占有欲的話穿透骨膜,邵樾微微死掉的心重新覆蘇:“嗯。以後無論什麽,都只為你一個做。”

以後無論什麽,都只為你一個做。

那麽,現在就是“以後”嗎?

昨夜的聲音猶在耳畔,梁幼薇忍不住稍微仰起臉,看向許下承諾的那個人。

邵樾今天的打扮依舊很合她的審美。

絲綢白襯衫,雙排扣馬甲,熨燙妥帖的平駁領外套,精致得體得毫不用力。不知在何時,他的領口處被別上一只半開半合的純白冰山,靠的近了,還有似有若無的香氣,像是挑逗。

梁幼薇舔舔唇瓣,覺得脖頸發燙。

“嗯?”

他對自己的目光總是格外敏感,少年時代如此,現在亦是。桃花眼柔和地垂下來,將她一覽無餘的包入視線。

鬼使神差地,梁幼薇無聲詢問:你真的想娶我嗎?

邵樾準確讀出她的口型,眼尾彎起,用同種形式回應:想。

我的未婚妻。

梁幼薇是他的未婚妻,也會是他的妻子。

“二少,你被未婚妻管的好嚴啊。”

想到昨晚的談話,又想到多年前好友們的打趣戲謔,如今都完全蛻變為現實,恍惚間,邵樾竟覺得兩個時空在此時此刻相交、握手。

梁幼薇被這句無聲的“未婚妻”楞在原地,連鏡頭都忘了看。

而邵樾也沒有看鏡頭。

他在看她。

悠揚藍調裏,一切都被攝像機定格下來,永久存留於世。

【作者有話說】

俺不中了(發出崩潰的聲音)

碼字軟件顯示我今天寫了九千字,但我正文只有六千出頭,三千字的廢稿嗎[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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