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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 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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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好哥哥

◎你對我很重要的,秦臻。◎

梁幼薇被他親的很舒服, 主動往前湊了湊。但越親,越不對勁。她突然不動了,慢慢擡眼睛, 也不說話, 只眼巴巴地盯著他。

秦臻看得心軟,把她黏濕的發絲理了理,溫聲哄:“別怕。這點自控力還是有的。”

“你才沒有自控力這種東西, ”梁幼薇弱弱控訴, 不忘擺證據講道理,“第一次親的時候, 我都因為你呼吸不過來了。”

秦臻被她幽怨羞澀的目光盯得難受,幹脆避過不看:“那次是我不好。”

“可是親愛的,我現在真的很難受, 怎麽辦?”

他無奈嘆氣,握住她的手,狹長的鳳眼直直望著她。

“之前在這方面存了不少,現在可以取款麽?”

氣氛過於暧昧, 即將洶湧的水意更是忽略不了, 梁幼薇不說話,一會兒低頭看那兒, 一會兒又擡起看他。

而秦臻在很耐心地等她回話。

“……我怎麽幫?”

“手和腿,都行。”他的話落到心尖, “薇薇, 你來選。”

……

大腿內側的紅腫根本無法忽視,困意痛感的並存讓梁幼薇又紅了眼眶, 她憤憤地打他, 有氣無力:“我討厭你。”

“那麽, 只是暫時討厭,好麽?”

秦臻輕輕吻她側臉,挑起另一個話題,輕而易舉地轉移懷中人的註意力:“我們很久不見面了。這幾天,有沒有遇到過什麽人?”

幾天前潮濕的呼吸仿佛再次出現在眼前,梁幼薇長睫一抖,下意識摸上自己的脖頸:“……不算令妤,就沒別人了。”

聲音突然變小。

秦臻緊緊盯著她的動作,聲音平靜地如同死水:“哦?沒有別人啊。”

“當然沒有。”梁幼薇故意不去看他,默默吞咽口水,下意識隱瞞那件事。

梁幼薇這人有個小習慣,一慌就會話多,想到哪兒說哪兒:“對了秦臻,令妤最近好像生病了。上次見面的時候,她身上還有中藥的味道呢,青梅味都消失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喝中藥?”冷淡的聲音裏暗含嘲諷,“她確實病得不輕,該喝點藥。”

算了。秦臻想,還是順著她的意思轉移話題吧。

“你怎麽還是不喜歡她?”見男人好似不在意了,梁幼薇才稍微安心,語氣輕松不少,底氣同步回歸:“秦臻,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說我朋友的壞話,好不好?”

秦臻垂下眼瞼看她,輕輕嗯一聲:“不說了。你是不是很累?先睡吧。”

梁幼薇不想動用太多腦細胞,也不想為沒發生的事擔憂害怕。幹脆,她閉上雙眼,在男人懷裏找了個舒服姿勢:“嗯,你也早點休息。”

秦臻始終沒有睡意,他靜靜看著她的睡顏,看了又看,珍重萬分地小心啄吻。

“……等我。”

梁幼薇還未進入深度睡眠,耳邊好像有聲音,她便低聲重覆:“等你?等什麽啊……”

洗完澡的人身上有些燙,秦臻卻不覺得熱,執著地貼近她,輕拍她後背,看著她側頰的柔軟小絨毛,聲音輕細,幾乎不可聽聞。

“等我娶你。”

娶梁幼薇,是秦臻成年以來的第二夢想。

第一次明確自己的心意,是在十八歲。

秦家從來不是一個充滿溫暖與愛意的大家族,秦臻的成長歷程更不是一帆風順。

明面上,他沒有什麽同父的兄弟姐妹,可暗地裏,聰明的姐姐有,上進的弟弟也有。同輩份的堂兄堂弟更是對繼承者的位置虎視眈眈。

秦臻從小就在爭、就在搶,他的成績必須要好,業績必須要漂亮。否則等待自己的,就是家族的放棄。

而他,絕不能接受自己作為棄子存活於世。

秦臻時刻不敢懈怠,生怕有同輩人超過自己,成為家族眼中更合適的繼承者。

十八歲那年,自己做了人生中首件正確的“壞事”。

為了考察子女的實踐能力,秦父給每個人都發放了百萬級別的單子。那時,對秦臻威脅最大的是一對姐弟,而他也順從內心,對他們出了手——

姐姐好權,他就讓人捧著她,趁其不備安插人手更改合同細節,讓她虧損大半利益,工程直接白做;

弟弟好色,他就暗地尋找漂亮且患了艾滋的女人,故意把她送到那人床上,讓弟弟感染疾病,引得秦父對他失望。

秦臻不是好人,可他是第一次那麽壞。

少年時代獨有的熱血良知讓他難以安心,事成之後,他的地位終於得以明確,可整夜整夜的失眠亦找上自己。

梁幼薇那時剛高一,十五歲,正是愛鬧騰的年紀,更何況她不學習不抗壓,精力神采更是比同齡人高出一大截,是真正意義上的花朵。

發現秦臻沒有按時和自己聊天,梁幼薇怕他出事,第二天直接逃了晚自習,偷跑到他的小別墅裏。

“秦臻哥哥!”櫻桃味的少女飛奔過來,毫不猶豫地跳到他身上,“你好久不給我發消息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沒事。”少年秦臻下意識托住她的大腿,免得她掉下來摔壞,“這幾天太忙了,才忘記發消息。”

“你胡說!”女孩秀氣的眉頭馬上揪起來,“我問了江阿姨,她說你都休息好幾天了!”

她掙紮著下來,秦臻原以為以梁幼薇嬌慣的性格,多半會開始撒嬌式埋怨,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反而突然靠得更近。

“秦臻哥,你是不是沒有睡好啊?”少女踮著腳尖看她,白嫩的手指撫上他烏青眼底,眼中流出心疼,“黑眼圈好重啊。你失眠了嗎?”

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他莫名慌張,秦臻向後退幾步,避開她的炙熱目光:“……沒到那個程度,只是睡得淺。”

“你都不看看自己現在樣子嗎?滿眼都是紅血絲誒,醜死了!”梁幼薇沒好氣地戳他額頭,“好了好了,不許再強撐,快點去睡覺。”

說完,她就拉住他的手,自顧自地帶他走進臥室,自然得好像這是她的房間。

推他上床,給他掖被角,最後掏出手機藍牙,坐在一旁玩了起來。

“秦臻哥,你安心睡覺,我打會兒游戲噢。”

簡直一氣呵成。

秦臻心中異樣,他張張嘴,最後卻只說了句:“我還不困。”

“怎麽可能不困啊?”梁幼薇放下手機看他,苦惱又好奇,“秦臻哥哥,你是不是心裏有事情啊?我大哥二姐也會失眠,尤其是他們過了十八歲、開始邊留學邊工作的時候,我二姐那時候都不怎麽接我電話的。你今年好像也十八歲了?聽阿姨說,你最近剛結束一個大單子,賺了快三百萬是不是?你真的好厲害呀秦臻……”

她說話沒頭沒腦,“夢”到什麽說什麽,偏偏話還連得密,活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鳥。秦臻聽著,覺得有點吵,但莫名的,並不惹人厭煩。

“最後,秦臻哥哥,你不要不高興了嘛。”梁幼薇好像終於說夠了,開始做總結。她把雙臂疊在自己床沿,側臉趴上去和他對視,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你不高興,我也開心不起來了。”

秦臻有點想笑,側過身子看她:“為什麽?”

難不成,他還能幹擾到這小丫頭的喜怒哀樂?怎麽可能呢?她沒心沒肺慣了。

“因為你如果不高興的話,就不會帶我打游戲,也不會陪我出去玩,更不會給我撐場子了。”

梁幼薇細細數來,隨後朝他眨眨眼:“所以呀,你對我那麽好,又那麽厲害,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悶著啊?如果不高興,可以告訴我啊。”

“怎麽,你要替我排解一二?”秦臻壓下內心的異樣,只嗤笑一聲,態度算不上好。

梁幼薇知道他心情差,也不在乎他這時候的冷言冷語:“嗯……估計有點難,畢竟你是個悶葫蘆,不像我大哥二姐,撒個小嬌,他們就都說了。”

她悄悄用餘光瞥他臉色,小聲說。

“難道他們兩個就不是悶葫蘆了?”秦臻不順著梁幼薇的言外之意,反而出口問。

不是,他怎麽不說“那你再多撒撒嬌”呢?

沒達成目的,梁幼薇氣得撇嘴:“才不是,他們只是對外人冷淡,對我可好了,問什麽答什麽。”

看她表情鮮活多變,秦臻心念微動,下一秒,手便不由自主地伸過去,捏上了她帶著嬰兒肥的側臉。

梁幼薇一呆,杏眼圓睜,看上去傻傻的。

秦臻沒忍住,噗嗤笑出聲,另一只手也掐上她。

手感倒不錯。

梁幼薇皺眉,雙手蓋上他的,口齒不甚清晰:“那你捏完我的臉,就不能再生氣了?”

秦臻莞爾,故意逗她:“如果我還要生氣呢?”

“那我就要罰你。”梁幼薇瞪他。

“怎麽罰?”秦臻眉眼一挑。

梁幼薇作思考狀:“就……罰你睡上二十個小時?而且要深度睡眠,睡得不舒服還要重睡的那種!”

秦臻不禁怔楞:“這是罰?”

“你聽我繼續說嘛,”少女捏捏他比自己修長許多的手指,“睡醒之後,你要帶我去迪士尼當公主!你要在煙花秀上放屬於我的煙花,還要給我定制獨一無二的蕾絲裙,最好呢,還要有水晶鞋、鉆石王冠……”

一說起這些,她的眼睛就在閃閃發亮,充滿向往期待。

“可如果我沒記錯,你已經做過很多次這樣的公主了。”聽她碎碎念完了,秦臻才出聲:“還需要我來給你再辦一次麽?”

“當然需要了。你對我很重要的,秦臻。”梁幼薇正色,握緊了他的手指。

“比你的邵樾哥哥還重要?”

心裏越不平靜,秦臻就越想說些不好聽的話。

聽到這個名字,梁幼薇不禁抿唇,隨後很不滿意地哼道:“當然比他重要!我最討厭他了,每次想去找他玩兒,他身邊總有很多女孩子,我才不要和別人爭搶朋友,丟死人了!”

她側臉趴回床沿,剛好壓住秦臻的手心,任性又嬌憨:“反正我覺得你最好,比邵樾哥哥好一千倍一萬倍!是秦家裏最好的哥哥,也是帝都裏最好的哥哥。”

“……我可不是什麽好人。”秦臻垂眼看她,嘴唇輕動,“如果我害了人,還是你最好的哥哥嗎?”

“害人?”梁幼薇喃喃,“可是害人也是分情況的呀,沒準你害人,是別人想先傷害你呢?也有可能是你不小心的啊。”

嘟嘟囔囔了大半天,梁幼薇突然看他,認真地問:“那秦臻,你會害我嗎?”

秦臻定定地看著她,平靜搖頭:“不會。”

他們之間,沒有利益沖突。而且梁幼薇真的很遲鈍,他不會對笨蛋下手。

“那你就是最好的。”笨蛋又趴回去了,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掌心,“只要你一直對我好,那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好最好的。”

“哪怕害了很多很多人,也是最好最好的。”

【作者有話說】

其實六人喜歡梁幼薇有一個很關鍵的點,就是薇這人太會抓“重點”了。她壓根不在乎你是什麽人,只要你愛她,給她錢,她就會無條件地肯定你、靠近你、溫暖你,甚至敢為你對抗全世界。所以心理健康為負的、不缺錢的六人組全員淪陷,秦臻和梁京儀最為典型。打算給二位舉辦場“女鬼男鬼向前沖”比賽,不知道誰會更勝一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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