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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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之後一段時間, 沈嘉霖每天跟顧清衍一起做早餐，吃完一起去公司，一個畫畫一個工作兩不耽誤, 中午要麽讓飯點打包好了送來，要麽出去吃, 下午的工作結束再一起回家做飯, 生活平靜但愉快。
都說上行下效, 從前顧清衍總是加班到很晚，甚至有時候還會直接睡在公司, 因此顧氏集團的員工們中有不少想要表現的也會有樣學樣，甚至有些管理層會為了面子工程特意將一些工作留到快下班的時候才給員工，逼得他們不得不加班。
盡管顧氏集團的工資待遇特別好，加班也有加班費和夜宵以及交通補貼，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樣。
而這種事除非鬧大, 否則不會傳到顧清衍耳朵裏，反倒是楚沐之和周雲禮這兩個特助有所耳聞。
可盡管他們三令五申不要讓下面搞這些形式主義，依舊收效甚微。
如今顧清衍帶頭按時上下班, 員工們的工作效率反而提高了很多。
再加上沈嘉霖對美食情有獨鐘, 每天都會準備很多供他挑選, 那些沒有動過且還在賞味期內的就會被當成福利放到公共茶水間那邊，讓員工們隨意取用。
最重要是有沈嘉霖在辦公室, 偶爾有部門經理之類的過來匯報工作，哪怕出了紕漏, 顧清衍也不會像從前那般不近人情, 雖然還會把方案打回去讓重做，好歹讓人壓力沒那麽大。
一時間，沈嘉霖儼然成了顧氏集團的吉祥物, 又因為他長得好看性格又好，偶爾給顧清衍跑腿，去其他部門送東西是還會被瘋狂投餵。
在這樣愉快的氛圍下，顧氏集團業績蒸蒸日上，所有人都覺得上班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每天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不知不覺到了周五，顧清衍特意帶著沈嘉霖去了楚沐之推薦的一家很有特色的小店。
沈嘉霖對這家店的餐品尤其是免費的銀耳湯那叫一個讚不絕口，顧清衍則默默記下這家店，打算回頭就把這家店的外送也列入司機的采購清單裏。
回家的路上，沈嘉霖手機響了一下。
他心裏一個咯噔，以為是展翊宸又要作妖。
沈嘉霖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抱著玩掃雷的心態掏出來，瞇眼一瞅，發現是趙書懿發來的短信，約他周六聚一聚，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剛要答應，突然想到什麽，轉向旁邊的顧清衍。
顧清衍本來還因為沈嘉霖看到別人的消息那麽高興有些酸，冷不丁對上他的視線，差點沒控制住面部表情。
他以拳抵唇，輕咳一聲，調整好心態後，才用平靜的口吻詢問道，“怎麽了？”
沈嘉霖有些糾結，心裏閃過無數念頭，最終只道，“清衍哥，我朋友約我明天出去玩，你要一起嗎？”
顧清衍先是一楞，隨即很是意動，但想到沈嘉霖的朋友估計年紀跟他差不多，自己現在又沒名沒分的，萬一被人看出點苗頭，依照沈嘉霖的職業素養，怕是合約到期前都會跟自己保持距離。
雖然他沒打算在合約期內表明心意，卻也不想給沈嘉霖帶來麻煩，因此雖然有些惋惜，還是道，“不了，你們玩吧，我畢竟跟他們不熟，貿然去了，他們可能會不自在，對你影響也不好。”
沈嘉霖一聽這話，頓時想到顧清衍在國內孤零零的，自己出現前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連忙擺手，“哎呀，不會的，他們都很好相處，更何況清衍哥這麽好，他們肯定會喜歡你的！”
顧清衍心情瞬間變好了，不是為了沈嘉霖的朋友們有可能會喜歡他，而是沈嘉霖對他的誇讚。
他擡起手，輕輕揉了揉沈嘉霖的頭發，莞爾道，“再過段時間吧，你幫我說說好話，等他們稍微能接受我了，到時候我再去。”
沈嘉霖想了下，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然而他還有些不放心，猶豫片刻，試探性問道，“那清衍哥，你周末打算做什麽？”
顧清衍想了下，答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回公司上班。”
沈嘉霖忍不住露出牙疼的表情，只覺得顧清衍這生活太過枯燥，一點意思都沒有。
顧清衍屈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調侃道，“怎麽，覺得我太悶了，很無趣？”
“怎麽可能？”沈嘉霖瞪圓眼睛，想也不想反駁道。
他說完，又有些洩氣，掙紮了一會兒，妥協道，“我還沒答應他們，要不下次再跟他們約，這次我們兩個出去玩兒？”
顧清衍嘴角的弧度上揚了幾分，看向沈嘉霖的目光也越發溫柔，“要因為我的緣故影響到你跟朋友們之間的感情就是我的不對了，更何況我既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也不是幾十歲的孤寡老人，沒那麽脆弱。”
“比起負擔，我更想成為你的底氣。”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明天早點回家陪我吃晚飯？”
沈嘉霖忍不住捂住胸口，感覺自己遭到了一萬點暴擊！
他毫不懷疑這要換成展翊宸，得知自己要拋下他跟朋友出去玩，要麽直接甩臉子走人，要麽什麽難聽說什麽，還十有八九把他跟朋友一起貶低。
明明是同樣的階層，但是跟展翊宸比起來，顧清衍簡直就是天使中的天使！
沈嘉霖發自內心讚美道，“清衍哥，能遇到你，我簡直三生有幸！”
顧清衍忍俊不禁，“好巧，我也是這樣想的。”
沈嘉霖嘿嘿一笑，這才給趙書懿發了個【OK】的表情包。
周六上午，沈嘉霖來到展翊宸已經過戶給他的別墅那邊跟趙書懿和秦牧則碰頭，然後一起進去。
路上，趙書懿看著沈嘉霖神采奕奕的模樣以及嫩到幾乎能掐出水來的漂亮臉蛋，笑道，“看來你這段時間跟顧董生活得挺不錯？”
“那是當然！”提到顧清衍，沈嘉霖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清衍哥他人的超級讚！性格也是天下無敵好！跟他在一起超開心的！”
趙書懿聞言，目光不動聲色劃過沈嘉霖露在外面的脖頸，視線下移，又仔細觀察了他的走路姿勢，確定自家水靈靈的小白菜還沒被拱，這才松了一口氣，“是嗎，那挺不錯的。”
沈嘉霖笑得越發燦爛，“我跟你說，其實昨天接到你的信息，我想說帶著清衍哥一起來著，他說擔心跟你們不熟，你們會不自在，就拒絕了。”
“我尋思著他一個人也沒什麽消遣，周末也只能加班怪可憐的，就打算陪他，你們猜他說什麽？”
趙書懿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配合地問道，“說了什麽？”
沈嘉霖雙手捧臉，儼然一副小迷弟的模樣，周圍都開始冒起了粉色的小花花，“清衍哥說不能因為他的緣故影響到我跟朋友之間的感情，還說不想成為我的負擔想成為我的底氣哎，你說人怎麽能好成這樣？”
趙書懿嘴角微微抽搐，試圖提醒，“那什麽，你有沒有覺得他似乎沒有把你當成——”
沈嘉霖還陷在自己的情緒裏面，自顧自繼續道，“雖然當初許阿姨對我很好沒錯，也確實想過收養我，但後來不是......更何況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清衍哥還這樣信守承諾，可真是......”
他說完，扭頭看向趙書懿，“哎，你剛剛說什麽來著？”
趙書懿微笑，“什麽都沒有，你開心就好。”
沈嘉霖感覺他怪怪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說的話，不覺得哪裏有問題，嘆了一口氣，繼續道，“唉，我現在都有些不放心了，你說清衍哥這麽好說話，萬一在外面受委屈了怎麽辦？”
趙書懿和秦牧則聞言，腦海中齊齊浮現出顧清衍那一米九的身高和強大的氣場以及說一不二的性子，齊齊沈默了，甚至想勸沈嘉霖去醫院看看腦子。
但想到那天不小心在顧清衍辦公室撞到沈嘉霖穿著對方的睡衣從休息室出來，還從背包裏掏出來那麽多吃的，他們又對視一眼，覺得是沈嘉霖的話，會這樣想顧清衍，那沒事了。
趙書懿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那你平時跟著顧董都做些什麽？”
“就做飯吃飯然後練習畫畫啊，偶爾會打打雜什麽的，挺清閑的。”沈嘉霖答道，“顧董的員工們人都不錯，看到我總是笑瞇瞇的，還會給我塞好吃的呢！”
他說完，忍不住吐槽道，“不像去展總那邊，從前臺到助理甚至是遇到的其他員工，都用那種讓人特別不爽的眼神看我，甚至還有人故意給我使絆子。”
“有次騙我說展總在忙，讓我等了一個多小時，還被展總陰陽是不是走路過去的，怎麽那麽慢。”
“還有一次我去衛生間，被反鎖在裏面，不管我怎麽拍門叫喚都沒人搭理。”
“像是好端端走著，突然有人故意撞我之類的也不要太多。”
“真是的，他們都多大了，還做那種事，也不覺得幼稚！”
趙書懿跟秦牧則聞言，眉頭瞬間擰得死緊，“你之前怎麽沒跟我們說過？”
沈嘉霖擺了擺手，不以為意，“雖然他們挺難評的，但畢竟是成年人，不會那麽沒分寸，我後來都有報覆回去，沒讓自己吃虧啦。”
展翊宸雖然毒舌且自傲，卻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護短。
他可不是什麽狗血虐戀文裏面沒長嘴的小可憐，要是實在找不到人，報覆不回去，就會找展翊宸告狀，最後那些人不僅要道歉，還可能被扣工資甚至是開除，事後他還能得到補償，總的來說還是賺到了呢！
秦牧則和趙書懿看著他得意的小模樣，雖然依舊擔憂，卻也沒繼續這個話題。
畢竟他們目前還沒有能力，就算知道了，除了幹著急也沒其他辦法，幫沈嘉霖出頭更是困難。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沈嘉霖名下的別墅前。
沈嘉霖拿出鑰匙，開了鎖，然後推開院門。
看到裏面花團錦簇的樣子，他沒忍住“哇”了一聲。
這個別墅地段特別好，雖然處在市區，但在外圍種植了不少樹，圍墻也特別高，再加上都是獨門獨棟，裏面十分幽靜，幾乎聽不到什麽噪音。
他們在外面逛了一圈，又進入別墅內部。
展家不差錢，哪怕是閑置的別墅，也裝修得特別豪華，家具家電一應俱全，一樓客廳甚至還有一個可以使用的大壁櫥！
秦牧則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金錢的形狀，他忍不住對沈嘉霖道，“那什麽，展總還缺替身嘛，你看我怎麽樣？”
趙書懿毫不留情給他潑了一盆涼水，“也就嘉霖脾氣好並且會化妝才能入得了展總的眼，就你這樣的，就算能邁過那道門檻兒，第一天怕是也能因為毆打老板這種事被開除。”
秦牧則：“......”
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趙書懿仔細觀察沈嘉霖的表情，發現他只是饒有興致地到處看，卻沒有終於擁有屬於自己的家那種安心和踏實，有些疑惑，“嘉霖，你不喜歡這個房子嗎？”
沈嘉霖搖了搖頭，道，“沒有啊，我挺喜歡的，這房子確實不錯。”
趙書懿似乎是明白了什麽，問道，“那你以後打算住在這裏嗎？”
沈嘉霖一楞，隨即腦海中浮現出顧清衍的臉，糾結片刻，緩緩開口，“呃，我應該偶爾會過來吧？”
秦牧則這下也有些驚訝，“你不住這兒打算住哪兒？”
沈嘉霖實話實說道，“你們也知道的，清衍哥他......他是真心把我當成家人對待的，那邊的房間還有書房都是特意給我準備的，他在國內也沒什麽認識的人，我要是搬走了，他肯定會特別寂寞，那也太可憐了。”
“許阿姨跟顧叔叔要是在天有靈，看到他們的兒子這樣，也會難過的。”
秦牧則雖然有些酸，卻也不得不承認顧清衍挺慘，比起他們這種從未得到過的，擁有卻失去反而更痛苦。
他撓了撓頭，小聲嘟囔道，“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我怎麽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趙書懿無力扶額，真誠地對秦牧則道，“你以後還是生兒子吧，別生閨女了。”
秦牧則皺眉，不高興地反駁道，“你這說的什麽話，都什麽年代了，還搞重男輕女那一套？”
趙書懿翻了個白眼，“我這不是擔心你閨女將來要是跟黃毛跑了，你這個當爹的還以為他們是出去玩，擱那兒傻樂呢！”
他說完，想到沈嘉霖也是男的，突然覺得就算秦牧則生的是兒子，也沒那麽保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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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一段時間, 沈嘉霖每天跟顧清衍一起做早餐，吃完一起去公司，一個畫畫一個工作兩不耽誤, 中午要麽讓飯點打包好了送來，要麽出去吃, 下午的工作結束再一起回家做飯, 生活平靜但愉快。
都說上行下效, 從前顧清衍總是加班到很晚，甚至有時候還會直接睡在公司, 因此顧氏集團的員工們中有不少想要表現的也會有樣學樣，甚至有些管理層會為了面子工程特意將一些工作留到快下班的時候才給員工，逼得他們不得不加班。
盡管顧氏集團的工資待遇特別好，加班也有加班費和夜宵以及交通補貼，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樣。
而這種事除非鬧大, 否則不會傳到顧清衍耳朵裏，反倒是楚沐之和周雲禮這兩個特助有所耳聞。
可盡管他們三令五申不要讓下面搞這些形式主義，依舊收效甚微。
如今顧清衍帶頭按時上下班, 員工們的工作效率反而提高了很多。
再加上沈嘉霖對美食情有獨鐘, 每天都會準備很多供他挑選, 那些沒有動過且還在賞味期內的就會被當成福利放到公共茶水間那邊，讓員工們隨意取用。
最重要是有沈嘉霖在辦公室, 偶爾有部門經理之類的過來匯報工作，哪怕出了紕漏, 顧清衍也不會像從前那般不近人情, 雖然還會把方案打回去讓重做，好歹讓人壓力沒那麽大。
一時間，沈嘉霖儼然成了顧氏集團的吉祥物, 又因為他長得好看性格又好，偶爾給顧清衍跑腿，去其他部門送東西是還會被瘋狂投餵。
在這樣愉快的氛圍下，顧氏集團業績蒸蒸日上，所有人都覺得上班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每天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不知不覺到了周五，顧清衍特意帶著沈嘉霖去了楚沐之推薦的一家很有特色的小店。
沈嘉霖對這家店的餐品尤其是免費的銀耳湯那叫一個讚不絕口，顧清衍則默默記下這家店，打算回頭就把這家店的外送也列入司機的采購清單裏。
回家的路上，沈嘉霖手機響了一下。
他心裏一個咯噔，以為是展翊宸又要作妖。
沈嘉霖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抱著玩掃雷的心態掏出來，瞇眼一瞅，發現是趙書懿發來的短信，約他周六聚一聚，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剛要答應，突然想到什麽，轉向旁邊的顧清衍。
顧清衍本來還因為沈嘉霖看到別人的消息那麽高興有些酸，冷不丁對上他的視線，差點沒控制住面部表情。
他以拳抵唇，輕咳一聲，調整好心態後，才用平靜的口吻詢問道，“怎麽了？”
沈嘉霖有些糾結，心裏閃過無數念頭，最終只道，“清衍哥，我朋友約我明天出去玩，你要一起嗎？”
顧清衍先是一楞，隨即很是意動，但想到沈嘉霖的朋友估計年紀跟他差不多，自己現在又沒名沒分的，萬一被人看出點苗頭，依照沈嘉霖的職業素養，怕是合約到期前都會跟自己保持距離。
雖然他沒打算在合約期內表明心意，卻也不想給沈嘉霖帶來麻煩，因此雖然有些惋惜，還是道，“不了，你們玩吧，我畢竟跟他們不熟，貿然去了，他們可能會不自在，對你影響也不好。”
沈嘉霖一聽這話，頓時想到顧清衍在國內孤零零的，自己出現前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連忙擺手，“哎呀，不會的，他們都很好相處，更何況清衍哥這麽好，他們肯定會喜歡你的！”
顧清衍心情瞬間變好了，不是為了沈嘉霖的朋友們有可能會喜歡他，而是沈嘉霖對他的誇讚。
他擡起手，輕輕揉了揉沈嘉霖的頭發，莞爾道，“再過段時間吧，你幫我說說好話，等他們稍微能接受我了，到時候我再去。”
沈嘉霖想了下，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然而他還有些不放心，猶豫片刻，試探性問道，“那清衍哥，你周末打算做什麽？”
顧清衍想了下，答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回公司上班。”
沈嘉霖忍不住露出牙疼的表情，只覺得顧清衍這生活太過枯燥，一點意思都沒有。
顧清衍屈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調侃道，“怎麽，覺得我太悶了，很無趣？”
“怎麽可能？”沈嘉霖瞪圓眼睛，想也不想反駁道。
他說完，又有些洩氣，掙紮了一會兒，妥協道，“我還沒答應他們，要不下次再跟他們約，這次我們兩個出去玩兒？”
顧清衍嘴角的弧度上揚了幾分，看向沈嘉霖的目光也越發溫柔，“要因為我的緣故影響到你跟朋友們之間的感情就是我的不對了，更何況我既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也不是幾十歲的孤寡老人，沒那麽脆弱。”
“比起負擔，我更想成為你的底氣。”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明天早點回家陪我吃晚飯？”
沈嘉霖忍不住捂住胸口，感覺自己遭到了一萬點暴擊！
他毫不懷疑這要換成展翊宸，得知自己要拋下他跟朋友出去玩，要麽直接甩臉子走人，要麽什麽難聽說什麽，還十有八九把他跟朋友一起貶低。
明明是同樣的階層，但是跟展翊宸比起來，顧清衍簡直就是天使中的天使！
沈嘉霖發自內心讚美道，“清衍哥，能遇到你，我簡直三生有幸！”
顧清衍忍俊不禁，“好巧，我也是這樣想的。”
沈嘉霖嘿嘿一笑，這才給趙書懿發了個【OK】的表情包。
周六上午，沈嘉霖來到展翊宸已經過戶給他的別墅那邊跟趙書懿和秦牧則碰頭，然後一起進去。
路上，趙書懿看著沈嘉霖神采奕奕的模樣以及嫩到幾乎能掐出水來的漂亮臉蛋，笑道，“看來你這段時間跟顧董生活得挺不錯？”
“那是當然！”提到顧清衍，沈嘉霖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清衍哥他人的超級讚！性格也是天下無敵好！跟他在一起超開心的！”
趙書懿聞言，目光不動聲色劃過沈嘉霖露在外面的脖頸，視線下移，又仔細觀察了他的走路姿勢，確定自家水靈靈的小白菜還沒被拱，這才松了一口氣，“是嗎，那挺不錯的。”
沈嘉霖笑得越發燦爛，“我跟你說，其實昨天接到你的信息，我想說帶著清衍哥一起來著，他說擔心跟你們不熟，你們會不自在，就拒絕了。”
“我尋思著他一個人也沒什麽消遣，周末也只能加班怪可憐的，就打算陪他，你們猜他說什麽？”
趙書懿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配合地問道，“說了什麽？”
沈嘉霖雙手捧臉，儼然一副小迷弟的模樣，周圍都開始冒起了粉色的小花花，“清衍哥說不能因為他的緣故影響到我跟朋友之間的感情，還說不想成為我的負擔想成為我的底氣哎，你說人怎麽能好成這樣？”
趙書懿嘴角微微抽搐，試圖提醒，“那什麽，你有沒有覺得他似乎沒有把你當成——”
沈嘉霖還陷在自己的情緒裏面，自顧自繼續道，“雖然當初許阿姨對我很好沒錯，也確實想過收養我，但後來不是......更何況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清衍哥還這樣信守承諾，可真是......”
他說完，扭頭看向趙書懿，“哎，你剛剛說什麽來著？”
趙書懿微笑，“什麽都沒有，你開心就好。”
沈嘉霖感覺他怪怪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說的話，不覺得哪裏有問題，嘆了一口氣，繼續道，“唉，我現在都有些不放心了，你說清衍哥這麽好說話，萬一在外面受委屈了怎麽辦？”
趙書懿和秦牧則聞言，腦海中齊齊浮現出顧清衍那一米九的身高和強大的氣場以及說一不二的性子，齊齊沈默了，甚至想勸沈嘉霖去醫院看看腦子。
但想到那天不小心在顧清衍辦公室撞到沈嘉霖穿著對方的睡衣從休息室出來，還從背包裏掏出來那麽多吃的，他們又對視一眼，覺得是沈嘉霖的話，會這樣想顧清衍，那沒事了。
趙書懿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那你平時跟著顧董都做些什麽？”
“就做飯吃飯然後練習畫畫啊，偶爾會打打雜什麽的，挺清閑的。”沈嘉霖答道，“顧董的員工們人都不錯，看到我總是笑瞇瞇的，還會給我塞好吃的呢！”
他說完，忍不住吐槽道，“不像去展總那邊，從前臺到助理甚至是遇到的其他員工，都用那種讓人特別不爽的眼神看我，甚至還有人故意給我使絆子。”
“有次騙我說展總在忙，讓我等了一個多小時，還被展總陰陽是不是走路過去的，怎麽那麽慢。”
“還有一次我去衛生間，被反鎖在裏面，不管我怎麽拍門叫喚都沒人搭理。”
“像是好端端走著，突然有人故意撞我之類的也不要太多。”
“真是的，他們都多大了，還做那種事，也不覺得幼稚！”
趙書懿跟秦牧則聞言，眉頭瞬間擰得死緊，“你之前怎麽沒跟我們說過？”
沈嘉霖擺了擺手，不以為意，“雖然他們挺難評的，但畢竟是成年人，不會那麽沒分寸，我後來都有報覆回去，沒讓自己吃虧啦。”
展翊宸雖然毒舌且自傲，卻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護短。
他可不是什麽狗血虐戀文裏面沒長嘴的小可憐，要是實在找不到人，報覆不回去，就會找展翊宸告狀，最後那些人不僅要道歉，還可能被扣工資甚至是開除，事後他還能得到補償，總的來說還是賺到了呢！
秦牧則和趙書懿看著他得意的小模樣，雖然依舊擔憂，卻也沒繼續這個話題。
畢竟他們目前還沒有能力，就算知道了，除了幹著急也沒其他辦法，幫沈嘉霖出頭更是困難。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沈嘉霖名下的別墅前。
沈嘉霖拿出鑰匙，開了鎖，然後推開院門。
看到裏面花團錦簇的樣子，他沒忍住“哇”了一聲。
這個別墅地段特別好，雖然處在市區，但在外圍種植了不少樹，圍墻也特別高，再加上都是獨門獨棟，裏面十分幽靜，幾乎聽不到什麽噪音。
他們在外面逛了一圈，又進入別墅內部。
展家不差錢，哪怕是閑置的別墅，也裝修得特別豪華，家具家電一應俱全，一樓客廳甚至還有一個可以使用的大壁櫥！
秦牧則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金錢的形狀，他忍不住對沈嘉霖道，“那什麽，展總還缺替身嘛，你看我怎麽樣？”
趙書懿毫不留情給他潑了一盆涼水，“也就嘉霖脾氣好並且會化妝才能入得了展總的眼，就你這樣的，就算能邁過那道門檻兒，第一天怕是也能因為毆打老板這種事被開除。”
秦牧則：“......”
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趙書懿仔細觀察沈嘉霖的表情，發現他只是饒有興致地到處看，卻沒有終於擁有屬於自己的家那種安心和踏實，有些疑惑，“嘉霖，你不喜歡這個房子嗎？”
沈嘉霖搖了搖頭，道，“沒有啊，我挺喜歡的，這房子確實不錯。”
趙書懿似乎是明白了什麽，問道，“那你以後打算住在這裏嗎？”
沈嘉霖一楞，隨即腦海中浮現出顧清衍的臉，糾結片刻，緩緩開口，“呃，我應該偶爾會過來吧？”
秦牧則這下也有些驚訝，“你不住這兒打算住哪兒？”
沈嘉霖實話實說道，“你們也知道的，清衍哥他......他是真心把我當成家人對待的，那邊的房間還有書房都是特意給我準備的，他在國內也沒什麽認識的人，我要是搬走了，他肯定會特別寂寞，那也太可憐了。”
“許阿姨跟顧叔叔要是在天有靈，看到他們的兒子這樣，也會難過的。”
秦牧則雖然有些酸，卻也不得不承認顧清衍挺慘，比起他們這種從未得到過的，擁有卻失去反而更痛苦。
他撓了撓頭，小聲嘟囔道，“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我怎麽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趙書懿無力扶額，真誠地對秦牧則道，“你以後還是生兒子吧，別生閨女了。”
秦牧則皺眉，不高興地反駁道，“你這說的什麽話，都什麽年代了，還搞重男輕女那一套？”
趙書懿翻了個白眼，“我這不是擔心你閨女將來要是跟黃毛跑了，你這個當爹的還以為他們是出去玩，擱那兒傻樂呢！”
他說完，想到沈嘉霖也是男的，突然覺得就算秦牧則生的是兒子，也沒那麽保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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