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藏起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坐在江亦齊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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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藏起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坐在江亦齊懷……
奢侈品店內冷氣開得很足，涼爽無比。
櫃員蹲在江好身邊，甜笑道：“江少爺還是一如既往會在夏天給江總挑Essentials系列，的確更休閑，那我先去給您將這些包起來。”
“我，以前也經常給江亦奇買衣服嗎？”
櫃員笑著答是。
江好歪了歪頭。
這麽看，以前他跟江亦奇的關系也沒那麽差嘛。
起身拿起條黑色蠶絲領帶，這也挺適合江亦奇的。
“——真是你？！”
一聲炸雷劃破安靜的店內。
江好循聲擡眼。
玻璃大門洞開，一個頂著頭紅色短發的男人盯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來。
店門口又來了兩人，都摟著妝容精致的女伴，像是抱了倆漂亮花束招搖過市。
江好微微蹙眉，琥珀色眼裏映出這幾張陌生的面孔，低下頭繼續拿起條深藍色領帶，細細看著。
紅發男人沖過來，帶著陣風，幾乎就要撞到江好身上。
“江好？！”聲音又大又尖銳，“你他媽消失這麽久，消息不回，電話不接的，合著擱這兒當導購呢？！”
他眼睛跟鉤子似地狠剜著江好手裏的領帶。
江好戴個屁的領帶，這他媽是給哪個男的買的？！沒錢了，跑去找了人？！不知道來找老子孔陽熙啊，上趕著給服侍誰呢？！
江好哪裏知道他在想什麽，只覺得這人有病！
他下意識收回了手，拉遠了跟紅毛怪的距離，瞪了回去：“你喊什麽喊？！這麽大聲做什麽？！”
聞言，孔陽熙立即焉巴了，煩躁地抓了把頭發，話都堵喉嚨裏，半天放不出一個屁。
“你他媽不是…”
“啪——！”
江好一巴掌往紅毛怪嘴上拍去：“嘴放幹凈點。”
門口站著的倆人憋不住笑出聲，懷裏的女伴嚇得不輕。
反倒是孔陽熙，被打了還…像是給他爽到了？！！
“是，是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我就著急嘛，你……”
“你誰啊？”江好問。
孔陽熙被他這句話噎得臉皮漲紅：“江好，你這就過分了吧！我都讓你打了，你還……”
江好依舊一臉懷疑又不屑的神情。
孔陽熙梗著脖子，聲音又沖又硬：“你就裝吧你！我是誰？！我是你孔大爺！怎麽著，攀上哪個金主了？巴巴給人買衣服，連舊人都不認了是吧？！”
孔陽熙下巴擡得老高，可那眼神東盯西瞟，楞是沒有半分氣勢。
江好目光沒有絲毫躲閃。
他雙手環胸，上下打量面前人。
攀金主？舊人？不認了？——不是，我以前眼光這麽差，能看上這紅毛怪？
門邊胖些的男人趕緊站出來打哈哈：“陽熙，興許人是真有事兒呢…”
瘦高男人嗤笑一聲，看向江好那張毫無瑕疵，與貨架上昂貴奢侈品百般相配的臉：
“陽熙，你這惦記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人始亂終棄了呢。人江少爺，哦不對，現在該叫方好了，最近日子不好過，忘了你也正常。”
“放屁！”
孔陽熙炸了，臉紅得就要滴血，
“老子是看他落魄了，好心問問！誰他媽惦記了！他，他長再漂亮也是個男人…你少血口噴人！”
江好算是聽明白了，也把面前這個「孔爺爺」和「陽熙」弄明白，這紅毛怪，就是這幾天來給他發信息，問他住哪兒，準備把——
因二舅姥鄰居家的妹妹的同學車禍住院而多買的營養品
給他送過來的孔陽熙。
江好微微歪了下頭，擡手將淺棕色發絲捋至而後，真誠發問：“孔陽熙，你是不是喜歡我？”
轟——！
孔陽熙脖子一路燒到臉，紅像被扔進滾油裏的大蝦。
“我、我、我、我、我……”
孔陽熙“我”了多久，身後的倆人就埋頭、肩膀瘋狂抖動笑了多久。
忽然，幾人身後的厚重玻璃門再次被拉開。
室外陽光霎時湧入，江亦奇高大、冷峻、極具壓迫感的身影逆光而來。
江亦奇深邃眉骨下的目光越過幾人，落在江好身上。
“選好了嗎？”
江亦奇大步走到江好身邊，高大身軀築成一道隔絕視線的墻，自然接過他手中的領帶：“送給我的？”
“嗯嗯，你看上邊繡著只小蜜蜂哦，可愛吧？”
“嗯。”
江亦奇這才擡起眼，冷淡地掃向僵硬在原地的幾人，語氣平靜：“遇到朋友了？”
瘦高個和小胖子整齊劃一地將雙手疊在身前，點頭齊聲問好：“江哥好。”
他們爹媽見了江亦奇都得叫聲「江總」，沒人敢擱人面前放肆，想起剛剛慫恿孔陽熙那個傻帽說的話，悔不當初。
他們小心翼翼地去看江好，生怕他一個不開心，自己信用卡又得被家裏停一個月。
江好：“隨便聊了幾句。”
二人詫異擡頭。
見江好不計較，江亦奇的臉色才好轉幾分，領著他往外走。
店內二人長舒口氣。
“他，他就這麽放過我們了？”
“別再提這事兒了…誒，孔陽熙你又要幹嘛？！”
江好的左手被一把扯住。
“你腦子出車禍被撞壞了是不？！我看了喬燃發的朋友圈…”
孔陽熙抗下江亦奇的目光，硬著頭皮在江好耳邊小聲道：“離那個死綠茶遠點！真當他是好人啊你？虧還沒吃夠嗎？！”
說完，不等江好作出反應，孔陽熙趕緊跑了。
“他跟你說了什麽？”江亦奇問。
“哦，他說他喜歡我。”
江好說了個事實。
畢竟，總不能跟江亦奇說，這個紅毛怪說他親表弟壞話吧。
走了兩步，他發現自己身邊沒人了。
江亦奇沈著臉停在原地。
“怎麽了？”
江亦奇深覷他一眼：“沒事。”
-
吃過午餐，原本準備跟童捷去逛街的江好，被江亦奇一起帶去了公司。
“江亦奇，你都答應我了，下午…”
“我反悔了。”
江好錯愕地看著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四個字的江亦奇。
“最近不是喜歡玩手機嗎？”江亦奇將他帶進總裁辦公室，“在裏邊，坐著玩、躺著玩。”
“等我下班一起回家。”
丟出這句話，江亦奇在辦公桌後坐下。
江好只得給童捷打去電話，換了個時間約。
環視一圈江亦奇的辦公室，寬敞明亮，井井有條，古板的黑白灰看得他眼睛都黑了，只是——
這怎麽有個秋千啊？
應該說是個吊椅。
凹陷的蛋殼藤編吊椅裏鋪著柔軟的黃色絨毯和抱枕，坐進去別提多舒服。
江好晃晃悠悠搖著，發現這吊椅正對著江亦奇的，甚至不需要擡眼就能看見。
“江亦奇？”
“嗯。”
“這個吊椅，不會是我安在這兒的吧？”
“不是。”
江好長舒口氣。
要是他安的就太奇怪了，就跟離不開江亦奇似的——
“是你找人安的。”江亦奇翻著文件，頭也不擡道。
“……”
江好低下頭，默默玩手機。
吃了飯就容易困，他戳手機和眨眼的速度慢下來，江亦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進休息室再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亦奇的聲音柔軟了許多。
江好想爬起來，蛋殼卻讓他越陷越深，搖搖頭：“算了，不想動…”
腰被大手握住，身體一輕，江亦奇單手將他抱進了辦公室裏間的休息室，放在了散著淡淡木質清香的床鋪上。
“睡吧。”
關門聲響起，江好瞌睡一下子沒了。
房間不算大，床鋪、衣櫃、淋浴間和簡單的健身設備一應俱全，似乎能想象得到，江亦奇在深夜加班後留在這裏的畫面。
白色鬥櫃上的相框吸引走了他的註意力，正當江好打算起身時，傳來門鎖響動。
閉上眼睛裝睡。
腳步聲很輕，接著是開關抽屜的聲音，最後房內的光源隨著再度響起的關門聲消失。
江好爬起來走向鬥櫃——相框消失了。
“我眼花了？”
江好目光落在鬥櫃的抽屜，思索片刻，伸手拉開。
滿滿一抽屜，全是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飛機模型、手指滑板、小紙船、魔方、千紙鶴、素描鉛筆……還有先前看見的相框。
黑暗裏，江好呼吸由緩至急，他揉了揉眼，生怕是自己看錯了，小心翼翼拿起。
照片上是他的自拍，準確來說，是坐在江亦奇懷裏的他。
江亦奇寬闊的肩背將黑色真皮椅背填滿。他穿著挺括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露出結實的小臂。
左手捏著一份攤開的藍色文件，垂眼看著文件，薄唇含著顆格格不入的爆米花，右手握著自己的肩膀。
照片裏的自己放松地、毫無間隙地嵌在江亦奇懷裏。
應該是初春，穿著件米白色羊絨衫，抱著盒爆米花，左手高高舉起拍下這張照片。
江好腦子嗡嗡作響。
這是什麽啊？假，假的吧…
江好呼吸又急又短，試圖從照片裏找到什麽，卻只看到了自己。
自己微微仰著頭，帶著笑意地望向手機鏡頭。唇角止不住的上揚，仿佛吃到了世界上最甜的爆米花。
羊絨衫領口寬大，朝著江亦奇傾斜的肩膀掉落下去，最終被江亦奇的右手握住，大拇指沒有被布料遮擋，捏在他露出的肌膚上。
江好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右肩，仿佛隔著照片都能被指尖傳遞出的體溫燙到。
他和江亦奇，關系…真的，很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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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也經常給江亦奇買衣服嗎？”
櫃員笑著答是。
江好歪了歪頭。
這麽看，以前他跟江亦奇的關系也沒那麽差嘛。
起身拿起條黑色蠶絲領帶，這也挺適合江亦奇的。
“——真是你？！”
一聲炸雷劃破安靜的店內。
江好循聲擡眼。
玻璃大門洞開，一個頂著頭紅色短發的男人盯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來。
店門口又來了兩人，都摟著妝容精致的女伴，像是抱了倆漂亮花束招搖過市。
江好微微蹙眉，琥珀色眼裏映出這幾張陌生的面孔，低下頭繼續拿起條深藍色領帶，細細看著。
紅發男人沖過來，帶著陣風，幾乎就要撞到江好身上。
“江好？！”聲音又大又尖銳，“你他媽消失這麽久，消息不回，電話不接的，合著擱這兒當導購呢？！”
他眼睛跟鉤子似地狠剜著江好手裏的領帶。
江好戴個屁的領帶，這他媽是給哪個男的買的？！沒錢了，跑去找了人？！不知道來找老子孔陽熙啊，上趕著給服侍誰呢？！
江好哪裏知道他在想什麽，只覺得這人有病！
他下意識收回了手，拉遠了跟紅毛怪的距離，瞪了回去：“你喊什麽喊？！這麽大聲做什麽？！”
聞言，孔陽熙立即焉巴了，煩躁地抓了把頭發，話都堵喉嚨裏，半天放不出一個屁。
“你他媽不是…”
“啪——！”
江好一巴掌往紅毛怪嘴上拍去：“嘴放幹凈點。”
門口站著的倆人憋不住笑出聲，懷裏的女伴嚇得不輕。
反倒是孔陽熙，被打了還…像是給他爽到了？！！
“是，是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我就著急嘛，你……”
“你誰啊？”江好問。
孔陽熙被他這句話噎得臉皮漲紅：“江好，你這就過分了吧！我都讓你打了，你還……”
江好依舊一臉懷疑又不屑的神情。
孔陽熙梗著脖子，聲音又沖又硬：“你就裝吧你！我是誰？！我是你孔大爺！怎麽著，攀上哪個金主了？巴巴給人買衣服，連舊人都不認了是吧？！”
孔陽熙下巴擡得老高，可那眼神東盯西瞟，楞是沒有半分氣勢。
江好目光沒有絲毫躲閃。
他雙手環胸，上下打量面前人。
攀金主？舊人？不認了？——不是，我以前眼光這麽差，能看上這紅毛怪？
門邊胖些的男人趕緊站出來打哈哈：“陽熙，興許人是真有事兒呢…”
瘦高男人嗤笑一聲，看向江好那張毫無瑕疵，與貨架上昂貴奢侈品百般相配的臉：
“陽熙，你這惦記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人始亂終棄了呢。人江少爺，哦不對，現在該叫方好了，最近日子不好過，忘了你也正常。”
“放屁！”
孔陽熙炸了，臉紅得就要滴血，
“老子是看他落魄了，好心問問！誰他媽惦記了！他，他長再漂亮也是個男人…你少血口噴人！”
江好算是聽明白了，也把面前這個「孔爺爺」和「陽熙」弄明白，這紅毛怪，就是這幾天來給他發信息，問他住哪兒，準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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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送過來的孔陽熙。
江好微微歪了下頭，擡手將淺棕色發絲捋至而後，真誠發問：“孔陽熙，你是不是喜歡我？”
轟——！
孔陽熙脖子一路燒到臉，紅像被扔進滾油裏的大蝦。
“我、我、我、我、我……”
孔陽熙“我”了多久，身後的倆人就埋頭、肩膀瘋狂抖動笑了多久。
忽然，幾人身後的厚重玻璃門再次被拉開。
室外陽光霎時湧入，江亦奇高大、冷峻、極具壓迫感的身影逆光而來。
江亦奇深邃眉骨下的目光越過幾人，落在江好身上。
“選好了嗎？”
江亦奇大步走到江好身邊，高大身軀築成一道隔絕視線的墻，自然接過他手中的領帶：“送給我的？”
“嗯嗯，你看上邊繡著只小蜜蜂哦，可愛吧？”
“嗯。”
江亦奇這才擡起眼，冷淡地掃向僵硬在原地的幾人，語氣平靜：“遇到朋友了？”
瘦高個和小胖子整齊劃一地將雙手疊在身前，點頭齊聲問好：“江哥好。”
他們爹媽見了江亦奇都得叫聲「江總」，沒人敢擱人面前放肆，想起剛剛慫恿孔陽熙那個傻帽說的話，悔不當初。
他們小心翼翼地去看江好，生怕他一個不開心，自己信用卡又得被家裏停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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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詫異擡頭。
見江好不計較，江亦奇的臉色才好轉幾分，領著他往外走。
店內二人長舒口氣。
“他，他就這麽放過我們了？”
“別再提這事兒了…誒，孔陽熙你又要幹嘛？！”
江好的左手被一把扯住。
“你腦子出車禍被撞壞了是不？！我看了喬燃發的朋友圈…”
孔陽熙抗下江亦奇的目光，硬著頭皮在江好耳邊小聲道：“離那個死綠茶遠點！真當他是好人啊你？虧還沒吃夠嗎？！”
說完，不等江好作出反應，孔陽熙趕緊跑了。
“他跟你說了什麽？”江亦奇問。
“哦，他說他喜歡我。”
江好說了個事實。
畢竟，總不能跟江亦奇說，這個紅毛怪說他親表弟壞話吧。
走了兩步，他發現自己身邊沒人了。
江亦奇沈著臉停在原地。
“怎麽了？”
江亦奇深覷他一眼：“沒事。”
-
吃過午餐，原本準備跟童捷去逛街的江好，被江亦奇一起帶去了公司。
“江亦奇，你都答應我了，下午…”
“我反悔了。”
江好錯愕地看著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四個字的江亦奇。
“最近不是喜歡玩手機嗎？”江亦奇將他帶進總裁辦公室，“在裏邊，坐著玩、躺著玩。”
“等我下班一起回家。”
丟出這句話，江亦奇在辦公桌後坐下。
江好只得給童捷打去電話，換了個時間約。
環視一圈江亦奇的辦公室，寬敞明亮，井井有條，古板的黑白灰看得他眼睛都黑了，只是——
這怎麽有個秋千啊？
應該說是個吊椅。
凹陷的蛋殼藤編吊椅裏鋪著柔軟的黃色絨毯和抱枕，坐進去別提多舒服。
江好晃晃悠悠搖著，發現這吊椅正對著江亦奇的，甚至不需要擡眼就能看見。
“江亦奇？”
“嗯。”
“這個吊椅，不會是我安在這兒的吧？”
“不是。”
江好長舒口氣。
要是他安的就太奇怪了，就跟離不開江亦奇似的——
“是你找人安的。”江亦奇翻著文件，頭也不擡道。
“……”
江好低下頭，默默玩手機。
吃了飯就容易困，他戳手機和眨眼的速度慢下來，江亦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進休息室再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亦奇的聲音柔軟了許多。
江好想爬起來，蛋殼卻讓他越陷越深，搖搖頭：“算了，不想動…”
腰被大手握住，身體一輕，江亦奇單手將他抱進了辦公室裏間的休息室，放在了散著淡淡木質清香的床鋪上。
“睡吧。”
關門聲響起，江好瞌睡一下子沒了。
房間不算大，床鋪、衣櫃、淋浴間和簡單的健身設備一應俱全，似乎能想象得到，江亦奇在深夜加班後留在這裏的畫面。
白色鬥櫃上的相框吸引走了他的註意力，正當江好打算起身時，傳來門鎖響動。
閉上眼睛裝睡。
腳步聲很輕，接著是開關抽屜的聲音，最後房內的光源隨著再度響起的關門聲消失。
江好爬起來走向鬥櫃——相框消失了。
“我眼花了？”
江好目光落在鬥櫃的抽屜，思索片刻，伸手拉開。
滿滿一抽屜，全是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飛機模型、手指滑板、小紙船、魔方、千紙鶴、素描鉛筆……還有先前看見的相框。
黑暗裏，江好呼吸由緩至急，他揉了揉眼，生怕是自己看錯了，小心翼翼拿起。
照片上是他的自拍，準確來說，是坐在江亦奇懷裏的他。
江亦奇寬闊的肩背將黑色真皮椅背填滿。他穿著挺括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露出結實的小臂。
左手捏著一份攤開的藍色文件，垂眼看著文件，薄唇含著顆格格不入的爆米花，右手握著自己的肩膀。
照片裏的自己放松地、毫無間隙地嵌在江亦奇懷裏。
應該是初春，穿著件米白色羊絨衫，抱著盒爆米花，左手高高舉起拍下這張照片。
江好腦子嗡嗡作響。
這是什麽啊？假，假的吧…
江好呼吸又急又短，試圖從照片裏找到什麽，卻只看到了自己。
自己微微仰著頭，帶著笑意地望向手機鏡頭。唇角止不住的上揚，仿佛吃到了世界上最甜的爆米花。
羊絨衫領口寬大，朝著江亦奇傾斜的肩膀掉落下去，最終被江亦奇的右手握住，大拇指沒有被布料遮擋，捏在他露出的肌膚上。
江好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右肩，仿佛隔著照片都能被指尖傳遞出的體溫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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