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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格雷莊園案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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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格雷莊園案件2

松田陣平當然是跟渡邊彌彌一組。除去剛剛出門的家教之外, 大廳內只剩了了落單的律師。

"我可不想去找那個女人組隊...我還是一個人走吧,就當閑逛了。"說著律師便徑直走出了大廳。

律師一個人在一樓閑逛,園丁跟鋼琴家去了二樓, 女傭帶著醫生去了三樓。至於渡邊彌彌跟松田陣平, 則是上了四樓的房間。

格雷莊園很大,一不小心就會迷失方向。說來也奇怪, 明明整個莊園外表都是哥特式風格, 內裏卻平平無奇, 整體都透著一股詭異的違和感。

"這個委托人不會是在耍我吧那個什麽炸裂新聞...總不會是瑪格麗特學院的醜聞吧"

兩人沿著長廊走了好一段。確定身後沒人,渡邊彌彌這才扯了扯松田陣平的衣擺, 小聲吐槽著。

聞言,松田陣平將手機屏幕上的新聞對準了渡邊彌彌的方向,"說不定,跟這個事情有關呢。"

屏幕上是一則七年前的新聞。

七年前,瑪格麗特學院失火造成多名學生死亡, 據說是一場意外。

"意外嗎既然都有了今天這一出,想來應該是人為了。"想到這渡邊彌彌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就是說, 當年的縱火犯就在那幾個人之中"

就在醫生、律師、園丁、家教、女傭、鋼琴家以及現任校長這七個人之中。

刺啦---

閃電劃破天際的瞬間,渡邊彌彌下意識閉了閉眼。等她再睜眼時,一旁的松田陣平已然趴在了窗口。

"你在看什麽啊松田"

這個時候也不是看風景的時候吧。而且對方臉上的表情...他是看到什麽恐怖的東西了嗎!

渡邊彌彌艱難得咽著口水, 那不斷顫抖的身體正彰顯了主人內心的恐懼。

松田陣平的手緊緊地貼在窗口。似乎是為了看得更清楚, 他甚至直接打開了窗戶。

密密麻麻的雨水順著大開的窗戶刺了進來, 打在人的臉上是針紮似的疼。

"樓下的花房裏, 好像有人。"

而且他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個死人。

"在這裏等,還是跟我一起走吧,那邊似乎出事了。"

那個縱火犯到底是誰他們還不確定, 松田陣平不敢貿然留下渡邊彌彌一個人。既然如此,保險起見他們還是一起吧。

等兩人冒雨趕到花房的時候,花房前已經圍了一堆人。整個格雷莊園裏的賓客都聚集在了這裏,聚集在這個密封的花房門前。

"...倒在那邊的那個是校長吧"

"雖然離得很遠看不清,可那個穿衣風格一定是她!"

"所以校長是...死了嗎"

"不知道啊,門被反鎖了我們根本進不去。"

幾人口中的校長,正是瑪格麗特學院的現任校長,也是她們之前一直在等待的人。

所以,是密室嗎

渡邊彌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幾人的表情。

女傭的臉上並沒有驚慌的表情,對於校長的死亡她顯然並不意外。亦或者說是,她根本不在乎。

家教的表情有些難看,卻也談不上有多慌亂;醫生看上去像是被嚇到了,她那雙塗著祖母綠美甲的手正死死地攥著衣角。

律師的額頭上滿是水珠,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園丁的臉上滿是冷漠,對於校長的死亡她似乎相當滿意。

最後,是渾身顫抖個不停,甚至還在幹嘔的鋼琴家。

光從肢體語言與微表情而言,女傭跟園丁的嫌疑似乎要大一些。只是...這種每個人臉上都藏著秘密的感覺,很難不讓人懷疑另一種可能——共犯。

砰嗵---

與其站在門口浪費時間,不如嘗試破門而入。

松田陣平就是這麽想的。

還在警校的時候,他便人送外號‘大猩猩’。加上從小跟著父親學習拳擊的緣故,松田陣平的力量以及爆發能力都非常強。

莊園的花房遠沒有達到無堅不摧的程度。在受到外力破壞後,玻璃上很快便被砸出了一個大洞。

"松田先生你這是..."

一旁的六人已經看得目瞪口呆了。

門的材質是黃銅,松田陣平自問他的力氣還沒達到這麽非人類的程度。砸玻璃是最快的,也是最好的選擇。

"啊,其實我是個拳擊手來著。"

松田陣平敷衍地扯了扯嘴角。

八人順著缺口一點點往裏走,他們這才成功看清了花房內的景象。

花房中央的鑄鐵長椅上,正躺著一名死狀慘烈的婦人。長椅邊散落著一把沾血的園藝剪,以及一枚破碎的紫水晶胸針。墻上被人用血寫了一串拉丁文,似乎是死者留下來的死亡訊息。

偏頭看向周圍神色各異的那七個人,松田陣平心下的那股不安瞬間蔓延開來,他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渡邊彌彌的手。

在來之前,他們都沒想過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這是...我的園藝剪"

園丁臉上的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裂縫。

在案發現場突然出現屬於她的物品,這其中的含義是個人都能看清。果然,下一秒園丁便收到了來自律師的發難。

"森下小姐,既然這把園藝剪是你的,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莫非..."

"不是我!"

園丁的聲音透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她早該想到的,自己的東西放得好好的怎麽會無緣無故遺失一定是有人故意拿走了剪刀想要栽贓給自己。那個人就在眼前的這幾個人之間,在這幾個知道當年那個秘密的人之間。

受夠了,她真的受夠了!當年是這樣,現在居然還做到了這種程度真是該死啊,他們可都該死!

眼中醞釀著的風暴愈發濃烈,離得近的那幾個人瞬間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渡邊彌彌不動聲色地,退到了正在觀察屍體的松田陣平身邊。

還真是有夠恐怖的氛圍。

此時的松田陣平已經聽不進去那些無意義的爭辯了,他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死去的校長身上。

身為警校生,還是最優秀的那批之一,松田陣平的推理能力自然是不弱的。

長椅上的血跡呈現噴射狀態,這說明死者可能是在長椅上突然被襲擊,可現場卻沒有打鬥的痕跡。要麽是兇手下手快準狠,要麽就是...死者對她的警惕心並不高。

目光掃過不遠處那逐漸劍拔弩張的幾個人,松田陣平的頓時眸色愈發深沈。

"或許是你們共同犯罪呢"家教冷笑一聲看向不知何時,已經站的離園丁有五步遠的鋼琴家,"我可是聽到《月光奏鳴曲》的聲音才來花房的,偏偏你又跟森下一起出現,不是你們還能是誰!"

聽到那句《月光奏鳴曲》,律師的臉上出現了猶豫的表情,"我也聽到了。不過我對樂理不太了解,並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麽曲目。"

"我沒有!我是第一次來這個莊園,我壓根就不知道有這個花房!就算真是我幹的,我為什麽要在花房裏彈琴把你們都吸引過來我又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布置完密室的啊!"

今夕愛理像是被逼急了,一雙眼睛紅得驚人。但不得不說,她的反駁邏輯清晰且合理。

"是這個吧"

眼見的渡邊彌彌正指著不遠處的留聲機。

走近一 瞧,留聲機上正放著一張唱片。通過一旁的唱片盒子可以確認,這張唱片的確就是家教剛才提到的《月光奏鳴曲》。

"所以應該是這個唱片吧我就說不是我!"

今夕愛理的臉上飛快地湧出了欣喜的表情。可她的這份欣喜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渡邊彌彌接下來的話再次打破了。

"唱片內容是沒錯,可留聲機的鋼針上卻沒有磨損的痕跡。"

也就是說,這架留聲機是否被使用還未可知。要不是渡邊彌彌留了個心眼特地去看,根本沒人會想到這一點。

所有人都會先入為主地認為既然唱片放在上面,那麽留聲機就是被使用過了。

身為鋼琴家今夕愛理又怎麽可能不知道留聲機上鋼針的作用,可眼下她當真是百口莫辯。就跟那把突然出現了現場的園藝剪一樣,對方明顯是在針對她跟森下兩個人。

"我倒是認為,兇手應該不是今夕小姐跟森下小姐。"

醫生猶豫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正在氣頭上的園丁顯然把她的好心當成了冷嘲熱諷。

"當年的那件事情我們都心知肚明。是誰,都幹了些什麽,你們以為自己都逃得掉嗎"

園丁的話如同一個重磅炸.彈,所有人的臉色瞬間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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