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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為什麽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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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為什麽是我們

"不是,你是說昨晚怪盜基德來了你家"

今泉夏子有些錯愕地放下了叉子。

得虧她的聲音不算太大,眼下她跟渡邊彌彌可是在人多口雜的餐廳。像‘怪盜基德’這麽響當當的人物,無論在哪裏都會成為焦點——尤其是昨晚他再一次成功拿下了被警方嚴密看守著的寶石,一時間風頭更盛從前。

自從上次的‘直播案件’後,日本掀起了一股‘與其依靠警方不如依靠自己’的犯罪熱潮,日本警方的民眾信服力也成功跌破新低。

與此同時,怪盜基德再度出現,民眾就好像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他們對於怪盜基德的呼聲是愈發強烈了。還有部分人聲稱與其被權勢欺壓,不如看怪盜基德欺壓權勢。

要是被人聽到渡邊彌彌她們此時正在議論的話題,少不了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嗯哼。"

渡邊彌彌懨懨地挑了挑碗裏的西蘭花,將其撥到一邊。

她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眼底暈著一片烏青。甚至跟今泉夏子剛說了沒幾句,她又不知是無聊還是困了,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不過我要糾正你一下,準確地說不是來我家,他只是在我家露臺上...降落,對沒錯,就是降落,僅此而已。哦,還留下了一朵玫瑰花。"

聞言,今泉夏子的嘴角抽了抽。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降落’這個詞出現在人的身上,不過麽...

"哎呦呦,玫瑰花~人家也要好想收到玫瑰花呀~"

今泉夏子不僅用著誇張的語氣,她還特地拉長了尾音,聽的渡邊彌彌直起雞皮疙瘩。她知道自家好友不是怪盜基德的粉絲,會這麽說只能是在調侃她。

"你要是想要我給你買就是了。別說一朵,九十九朵我都能給你買。"

渡邊彌彌沒好氣地瞪了今泉夏子一眼,只是那眼神毫無威懾力,"再說了,你不是有男朋友,怎麽樣都輪不到我給你買吧。"

"那怎麽能一樣啊!"今泉夏子的語氣充滿了不認可,"異地男友等於不存在,要不偶爾聚一次我都快忘了我有男朋友這回事了。你不一樣,你這是艷遇,多刺.激啊~"

說著她還一邊偷笑一邊打趣渡邊彌彌,"好彌彌,來跟我說說吧,他為什麽會突然送你花,總得有個契機吧!莫不是,他看上你啦~"

雖說她不是怪盜基德的迷妹,可對方的某些行為卻是蠻帥的哈!不考慮其他因素,怪盜跟記者貌似也能套用‘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這個經典套路,突然還有點好磕嘿嘿嘿。

果咩納塞松田警官,實在是你太不爭氣了,這個墻頭我先爬了!

遠在警視廳的松田陣平措不及防打了個噴嚏,還是一連打了好幾個。

"唉小陣平你是感冒了嘛讓我康康~"說完萩原研二便小跑著湊了過來,他順手按在了松田陣平的頭上,看上去似乎是在測體溫。

萩原研二的表情嚴肅認真到什麽程度呢,松田陣平一度都以為自己得了什麽大病,結果對方測了好半天最後只是輕飄飄來了一句,"還好還好哦,還活著。"

松田陣平黑著臉拍掉了萩原研二的手,"我又不是小孩了hagi,你這是什麽老母親既視感!而且什麽叫作還活著我看著像是死了嗎!"

哪怕被這麽劈頭蓋臉一頓罵萩原研二的臉上都沒有半分生氣的樣子,反而是因為幼馴染再次變得靈動的表情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沒有哦,小陣平看上去很有活力呢。"

比之前那種死氣沈沈的感覺好多了,這樣我就放心啦。

松田陣平說話是直接,可不代表他是蠢貨。至少,他很快便領會到了萩原研二的言外之意。

當他意識到對方是因為自己之前嚴肅的表情,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打起精神來時,那股‘蹭蹭’直上的火瞬間便熄滅了。

"切,我當然很有活力。"松田陣平別扭地撇了撇嘴,"我之前那是 ...反正沒到那種程度,hagi你多慮了。"

拓也的事情的確是讓他有些困惱,尤其是降谷那家夥還查到了一些東西...只是都過了這麽久了,他又不是那種心理素質差的人,萩真是太看不起他了!

"既然如此,那就來跟我說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萩原研二一把攬住了松田陣平的肩膀,一邊壓低聲音一邊湊到他耳邊,"你之前,是去找小降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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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兩人話題的主人公降谷零——現在應該叫他波本,正好剛處理完手頭上的任務。

朗姆一向是個急性子。尤其是當他聽說前段時間雪莉叛逃的事情後,他認為這是一個很好削弱琴酒在日本地區信服力的時機。

於是乎,他將重心從美國轉移到了日本,隨之而來的便是忙碌的波本,這也是先前琴酒為什麽說朗姆跟波本動靜太大了的原因。

身為組織研究所的核心人員,雪莉的存在價值大家有目共睹。雪莉的失蹤成功讓boss記上了琴酒一筆,可也僅此而已。畢竟他要的,不僅是一把鋒利的刀,還得是一把能夠制衡朗姆的刀。

二把手跟Top Killer的對立,才是穩定一個組織不讓一家獨大的最好武器。

“波本大人,波本大人”

身後組織外圍成員的呼喊成功喚回了波本的心神。他略一擡眸,渾身那慵懶的氣勢瞬間蔓延了開來。

當那雙極具侵略性紫灰色眸子看過來時,身後的外圍成員只感覺後背處不知何時濕潤了一大片,他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將對方的細微動作盡收眼底,波本的眼底波瀾不驚。

朗姆不僅賦予了他在日本更多的行動權力,還交給了他一個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搶在琴酒之前,找到雪莉。

這當然也是波本所想的。無論是出於組織立功角度,還是出於公安角度,先找到雪莉的那一個人,勢必會獲得更多的利益。只是...雪莉到底是如何從看守嚴密的研究所逃出去的呢

盡管看琴酒不太順眼,可琴酒的能力波本還是很認可的,他會是個強勁且難纏的對手。

覷了眼身側隱約還在發抖的組織外圍成員,波本直接擡步離開。

調查這種事情當然是得交給自己才能真正放下心來。不過一個外圍成員而已,居然能得到自己的行蹤。

雖然據他所言只是因為上次在酒吧裏看到自己跟琴酒站在一起,便想來碰碰運氣往上爬一爬。可這種破綻百出的理由,他要是會信那就真的太對不起自己這個‘組織情報大師’的外號了。

貝爾摩德沒這麽無聊,朗姆更不會對這種事情上心,琴酒的手段沒有那麽拙劣...那就只能是伏特加了,不過其中難保沒有琴酒的首肯。

伏特加有點小聰明,但不多。不過有一點倒是無可否認,那就是他對組織,對琴酒的忠心,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琴酒才會隨身‘攜帶’著他。

那麽琴酒是什麽意思呢是單純借伏特加的手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真是有趣。

"吶,這裏正好有家花店,我們進去看看吧~"

"哈你不是說不要嗎,怎麽突然又改變主意了"

"餵餵,我什麽時候說不要了!只要是彌彌的心意,我是一定會收下的~"

"嘖,我看你今天戲比我還多。"

耳邊的聲音相當熟悉,波本一下就認出來是當初那個跟松田一起來波洛的女生。如果他沒記錯,對方好像是米花電視臺的記者,渡邊彌彌女士。

雖然相處時間很短,波本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松田對她的不同。而且,他還從風見那裏聽說了一些事情。想來,松田是對那位渡邊女士有點意思的。

不過說起松田,波本的腦中下意識開始循環播放起自己之前調查到的蛛絲馬跡。

他隱去了不可言說的部分,將可控的部分告訴了松田。出於好友的立場,他其實是想讓對方放棄追查的,畢竟實在是太危險了。但一想到對方那‘油門踩到底’的性子,估計自己怎麽勸說都不會聽的。

揉了揉有些發痛的眉心,波本再三考量後還是決定用公安的手機給萩原研二發去消息。

要是萩在的話,應該多少會攔著一點松田的吧。畢竟松田要是真去調查了,說不定會引起組織的註意力啊。

畫面再次轉回到警視廳。

萩原研二剛聽松田陣平講完他從降谷零那裏了解到的線索,當他聽到那句‘最好不要再調查了’的時候,他下意識擡頭看了眼松田陣平的表情。

果不其然,那張笑起來相當帥氣的臉此時正臭得不像話。

"他居然叫我不要再調查了,這怎麽可能做得到啊!"松田陣平喋喋不休地控告著‘降谷零’的惡行,"明明他自己都...消失這麽久的家夥有什麽資格對我的行為指手畫腳!"

萩原研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因為他感覺到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劃開屏幕一看,是一條沒有發件人的匿名短信。不過根據對方熟悉的語氣,萩原研二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那位此時正被松田陣平斥責的某金發同期。

【萩,攔著點松田,那件事情牽扯太多了很危險。】

嘖,這種語氣,聽上去還真是讓人不爽啊。再危險,有他跟小諸伏正在做的事情危險嗎

想到這,萩原研二收起了手機,總算附和了松田陣平一句,"是啊,消失了這麽久的家夥,有什麽資格對我們指手畫腳。"

對不起啦小降谷,可能要辜負你的信任了呢。

"就是說啊,這個金毛混蛋他..."

說著說著,松田陣平像是意識到了剛才萩原研二話裏的一絲不對勁。他突然扭頭抓住了萩原研二的袖子,那雙鳧青色的眼睛裏充滿了疑惑和懷疑。

"所以,你剛剛為什麽說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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