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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Chapter 38 今晚,我要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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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Chapter 38 今晚,我要讓你……

談菀笑著搖了搖頭:“錢季馳, 沒關系,都過去了。”

“你抱我去沙發上吧,桌子好硬, 坐著不舒服。”

“好。”錢季馳將人抱去了沙發。

沙發上, 談菀任由錢季馳抱著, 突然手背一熱, 一滴滾燙的液體滴到了她手背上,轉頭看, 錢季馳在哭。

談菀化身Miss談, 哄起了錢同學:“好啦, 季馳,你別哭了, 都過去了,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

錢季馳眼眶濕潤,他無法平靜:“阿菀,從小到大你是最害怕打針吃藥的人, 我都不敢想, 當時你有多疼……”

談菀說:“我沒多少感覺, 是大媽和我哥陪著我的。”

“我是肚子疼以為來例假了,就跑去醫院檢查, 但醫生告知是宮外孕,然後就立馬安排了手術。”

“沒受罪。”

夜風吹的窗簾向上飄蕩,外邊月光皎白。

談菀繼續訴說往事:“手術結束後, 我被大媽和哥哥強制關在了醫院做了一個月的月子。”

“我打電話和我媽講,希望她能來香港看我,可我媽說我沒用,不要來煩她。”

“身體養好後, 我就回了上海,但我媽帶著家裏所有的錢出了國,然後我和麥麥一起創立了蜜too。”

“我媽在國外重新做起了外貿生意,她有遠見很早就做Tik Tok了,聽我姨媽說她賺了好幾筆大錢,又認識了現在的丈夫。”

錢季馳聽著她的細細講述,眼眶裏的淚水蓄不住,流了出來。

談菀抽出紙巾,為錢季馳擦眼淚:“季馳,這是個意外,從頭到尾我都沒想到因為這事兒怪你。”

錢季馳雙手托住談菀的臉,他在她臉上親了口:“阿菀,對不起,但謝謝你。”

“我的阿菀,是這個世界上最勇敢的人,比我,要勇敢多了。”

談菀抹幹眼淚,這些年,她破繭成蝶,坦然的面對著人生的種種刁難。

如今她站在終點,回望過去,人在疾風驟雨中反而沒那麽怕了。

她只是求不來母愛,只是遭遇了幾次挫折,可是她還是頑強的活著,像荼蘼,像野草,只要有一點點的水和光就能肆意瘋長。

“菀”,本來就有草木茂盛的意思。

她繼續不帶任何否定的說:“季馳,如果不是宮外孕的話,我想我會把她生下來。”

“我那個時候躺在病床上,每天看的最多的是遠處教堂穹頂上的十字架。”

“冥冥之中我有感覺,那個孩子是個女孩。”

談菀喝了口水,繼續講:“我還給她取了名字,叫小環,錢小環,和爸爸姓。”

談菀出院後開始創業,公司有了起色後,她飛去韓國做了祛疤手術,順便打了臍環。

談菀掀開衣服露出臍環,他拉著錢季馳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臍環上:“我經常會戴十字架臍環,就是在紀念我們這個沒有緣分的孩子。”

“別說了寶寶。”錢季馳摟她摟的緊:“以後有我,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

兩人聊到深夜,而後,一起進浴室洗了個澡。

洗完澡,錢季馳接了個電話,他是帶著笑掛上的電話,他說:“是嬸嬸打來的。”

“她要給我安排相親,但是我拒絕了,我和她說我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他盯著談菀看,她眼裏蓄住他向往的富士山與月亮,她是他最皎潔的夢:“……這一輩子都不會變的。”

他說完,將談菀抱著放到了床上,他細細的吻她,吻到脖頸時,他停頓了一下問:“我還沒問你,你相親相的怎麽樣了?”

談菀勾住他的脖子,搖了搖頭:“我的相親對象你認識,是表哥陳嘉朗呀!”

錢季馳舔舔她的耳廓又問:“讀哈佛的那個?”

“嗯。”談菀又說:“人家現在哈佛博士畢業了。”

“那你倆?”錢季馳繼續吻她,他要補回八年間他欠她的一切。

“嗚——”談菀覺得癢,她推了推錢季馳說:“彩衣娛親。”

“回程的路上嘉朗表哥有給我打電話,他說我倆晚上配合得堪稱完美,下回去上海他要請我吃飯。”

“嗚嗚,錢季馳癢呀!”談菀瞇著眼睛,不得不說,錢季馳真的很會吻她。

“阿菀,今晚我負責服務,你負責快樂就好。”他吻在她的肚臍上,吻在十字架臍環上,所有的虧欠,內疚,都化作了纏綿又細碎的吻:“不止今晚,還有無數個以後。”

他撐在她身上,不知從哪裏變出來一只莓紅色的小盒子,他咬開包裝,談菀笑著問:“餵!錢季馳你從哪裏弄來的蜜too的套?”

盒子被咬開一個角,錢季馳將套子一股腦的倒在了床上,他說:“開業那天我買的。”

“還是原價。”

男人沒有從中挑出一只套子,他繼續親在她的小腹上,接著低頭,鼻尖微蹭,談菀被他勾的酸脹難耐,不由得將身下的床單揪出了牡丹花的樣式。

牡丹招蝶,蝴蝶穿花。

蝶首微俯,撲在了牡丹花蕊上,夜燈明一寸,暗一寸,驚的蝶翅徐徐擺動,牡丹花承不住這般殷勤,雌蕊頻頻微蜷準,又旋即舒展……

良久,才聽到男人沙啞著聲音說:“菀,我說過的,今晚,我要讓你享受到。”

短促的香港之行還剩最後一天。

一上午,談菀視頻開了幾個會,之後又去了新店,忙完已是黃昏時分。

趁著擠出來的時間,兩人一起漫步到了維港。

坐完摩天輪,卻正好見一輛富豪雪糕車熄火停在了民光街。

傳說中見到富豪雪糕車能願望成真,談菀從小就對此深信不疑,她趕緊雙手合十,許下願望。

錢季馳付錢買了兩只果仁甜筒。

兩人找了個空位,一起坐在長椅上吃雪糕。

談菀舔了口雪糕,對錢季馳講:“錢季馳,小時候我媽會在寒暑假還有年節的時候帶我來香港和我爸團聚。

“那個時候,爸爸媽媽會在一起商量生意上的事,而我會被談耀祖帶出來逛街,你知道如果我們逛街遇到富豪雪糕車會怎麽做嗎?”

“談耀祖會讓我趕緊許願,然後他會把軟雪糕、果仁甜筒、蓮花杯和珍寶橙冰都買來,我通常會把四個味道各嘗一遍,再把吃不掉的雪糕統統丟給他。”

錢季馳望著手裏的果仁甜筒,轉了轉,感覺自己又被談蘊擺了一道。

他說:“你哥昨天和我說,富豪雪糕車,你只認果仁甜筒。”

談菀望著頭頂旋轉的摩天輪,笑著說:“你上當了,他騙你的。”

“我吃的最多的是果仁甜筒,其次是珍寶橙冰。”

錢季馳起身,準備再去買雪糕,談菀卻拽住他的手腕:“算了吧,現在想想果仁甜筒也很不錯,可以吃完,也不會浪費。”

第二天中午,兩人坐上了返滬的飛機。

趕在飛機快要起飛時,空姐走來,送給談菀特制的飛行耳機蘇打水以及一本飛行日記,打扮靚麗的空姐說:“談小姐,這是我們機長關照要送過來的。”

機長?他們坐的是程峻邦開的飛機。

談菀接下東西,對空姐禮貌致謝,致謝完,空姐轉身遇到跑來要合影和簽名的粉絲,談菀這時才反應過來,剛才送耳機的那位空姐是短視頻裏滬航官網出鏡率最高的網紅空姐。

談菀翻開飛行日記,看著看著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來。

錢季馳在一旁看著她,她笑的開心,只不敢問飛行日記上到底寫了些什麽?

飛機推出,準備滑去跑道,談菀將飛行日記合上塞到了包中。

趁談菀還沒戴上耳機,錢季馳突然在她耳邊小聲來了句:“慘了!”

“我男小三的罪名被做實了。”

談菀皺眉,再白了錢季馳一眼:“嗯?”

又說:“我並不知道這班飛機的機長是程峻邦,錢季馳,你別搞事。”

錢季馳覺得委屈:“我沒搞事。”

分明倆人已經交心,八年的誤會全部消弭,為何談菀還要這樣想他?

他能怎麽搞事?難道說他能跑去駕駛艙找程峻邦PK?

但錢季馳轉念一想,談菀既然這樣想,是否已經承認了他其實是她的人。

他怕他和程峻邦雄競?

他才不會那樣傻。

會示弱的人才最好命,最近他經常在小紅書上學習,現在正好有機會活學活用。

他說:“只是機長隨身攜帶的航程iPad裏能看到所有旅客名單,商務艙,你談菀的旁邊顯示的就是我錢季馳的名字,在程峻邦這裏我應該錘死了男小三的罪名。”

談菀反駁:“也可能同名同姓,你是否想太多?”

錢季馳為她扣好安全帶:“峻邦看起來像是那麽傻的人嗎?”

談菀反嗆道:“錢季馳,你之前說過,你是男人,桃色誤會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錢季馳回說:“如今我心裏有鬼,對你又有所圖,今非昔比。”

他再將自己的安全帶扣好:“明明我不是男小三的。”

“大男人……背上這麽個名聲也不好聽。”

錢季馳說完,後座的人往前走來,準備去洗手間。

錢季馳等著行人走後向談菀提議:“……要不阿菀你考慮下給我個名分吧!”

談菀戴上耳機拉下眼罩開始假寐。

飛機慢慢滑出跑道,飛向萬米高空。

從舷窗往下看,萬米高空下面是碧藍的海面,海面星星點點撒著船只。

約莫過了半個鐘頭,飛機遭遇了氣流,顛簸感加大,機場內機長廣播響起。

談菀被顛的醒了,她摘掉眼罩,聽到的是熟悉的程峻邦的聲音。

“各位乘客請註意,現在是機長廣播,飛機正經歷中度顛簸,請立即返回座位並系好安全帶。洗手間暫停使用,正在使用洗手間的旅客請抓緊扶手。暈機的旅客可使用座椅前方的清潔袋。”

商務艙旅客並不多,機艙內保持安靜,錢季馳握緊了談菀的手,與她一起經歷顛簸,他問:“阿菀,怕不怕?”

談菀搖搖頭:“我相信峻邦的飛行技術。”

機身晃了好大一下,錢季馳感覺一股酸味湧上喉頭,他判定自己已然暈機,是程峻邦的駕駛技術太次,他故意擰開程峻邦送來的蘇打水,喝下一口說:“我覺得不行,我頭暈,暈機了。”

“耳朵也疼的厲害。”他說完,皺眉,閉上了眼。

談菀這回倒有幾分不確定他是在暈機還是在發姣(發姣:粵語,發騷),但她真怕錢季馳待會兒忍不住吐她身上,初三時全班乘船去嵊泗島春游,錢季馳暈船,吐得甲板上都是,她今天穿著阿瑪尼的新裙,好貴,好靚,不可以被弄臟。

於是,Miss談貼心的餵來一顆檸檬糖。

錢季馳含著糖,不舍得嚼碎。

如此酸甜的修羅場滋味,自然慢慢品才是最妙。

飛機終於結束顛簸,駛出雲層後,太陽透過舷窗照了進來。

空姐推出餐車,開始發餐。

錢季馳戳戳談菀的胳膊,說:“阿菀,男小三就男小三吧。”

“我想明白了,只要能在你這兒有一席之地,不管是男小三還是男小四男小五我都甘之如飴。”

“我只希望你幸福。”

“永遠幸福。”

“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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