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任務完成 編譯者在火焰中哀嚎,手裏的……

關燈
第54章 任務完成 編譯者在火焰中哀嚎,手裏的……

編譯者在火焰中哀嚎, 手裏的木頭匣子“當啷”一聲落在地上,蓋子被彈開,藏在裏面的煙霧四散逃逸。

火辣手指餅幹的持續時間是5分鐘,但並非持續噴5分鐘, 在此期間可以正常說話, 只有做出用力噴氣的動作時, 才會有火焰從嘴裏噴出。

關葉是回車拿物資的時候吃的手指餅幹, 不然若是當著對方的面吃, 必然會引發懷疑, 到時候未必能噴得像現在這麽好看。

她壓根就不信對方會老老實實交易, 關葉在看到那個黑色匣子時, 就已經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備。

正如同她坑了編譯者一把, 編譯者也坑了她一把, 雙方想法非常默契,區別只在於一個成功了,而另一個失敗了。

關葉將武器從消防斧切換成工兵鏟, 畢竟鏟子能把人拍暈,但一斧子下去弄不好就成無頭騎士了。

換句話說, 編譯者可以無頭, 但不是現在。

編譯者畢竟是文職人員,在被工兵鏟直接拍趴下時,痛苦之餘還有帶著些許不可置信。

他知道自己的語言很能蠱惑人,所以提前準備好了各種說辭, 只要對方給出反應,他就能迅速篩選出最合適的方向。

可惜,關葉不聽。

對此,編譯者也考慮過這種情況, 所以他準備了那個黑色的木頭匣子。

不管對方是親自接過去,還是讓他放到地上後退開,他都能操控裏面的機關,在最恰當的時候爆出黑霧,啟動短距離傳送裝置。

這個裝置是試驗品,還不完善,傳送時不但有強烈的拉扯感,還有幾率掉落除腦袋之外的零部件。

當然,也可能發生只剩下腦袋抵達目的地,身體其他部位都“掉落”的情況,所以不到最後關頭,編譯者自己也不想用這個道具。

然而關葉還是不走尋常路,直接一個豪火球術噴了他滿臉,裝置摔在地上的時候磕到了機關,導致黑霧直接“灑”了出來。

理論上,即便黑霧非常規出現,傳送裝置也會立刻啟動,將綁定的編譯者隨機傳送到本區域的其他地方。

但事情就是這麽湊巧,匣子掉落的地方在屋門附近,而那邊的地上,還有關葉懶得收的、指甲蓋大小的腐蝕物。

木匣直接落在腐蝕物上,剛好被腐蝕的那個點是機關的連接處——再重覆一次,這個木匣是試驗品,為了方便拆解(省錢)和演示,大部分零件都由木頭制成。

所以說,這不是巧了麽。

這是一個離譜到“放到小說裏會被罵誇張”的故事,但它就是真的發生了,要不怎麽說現實世界比小說更魔幻呢。

關葉聳肩,掏出手機給編譯者拍照,然後按照提交任務的格式發到灰頻,自有管理員和發布通緝令的相關部門聯系,她只要等著就好。

此時編譯者身上的火焰已經熄滅了,但為了防止對方詐屍,關葉幹脆將右腳踩到對方的腦袋上,同時將工兵鏟搭在脖子上大動脈的旁邊。

這樣一來,對方老老實實趴著什麽事都沒有,但若是想要反抗,那就等著自己血流成河吧。

“餵,我剛才也沒用多大的力氣,你該醒了吧?”

關葉腳上用力,鞋底在對方臉上碾了碾,還好這裏不是印章建築,也只有她和這個通緝犯,不然以她現在的做派,在其他人眼裏,受害者和加害者的身份說不準會對調呢。

“疼……”編譯者動了動眼皮,假裝自己剛醒,“你能不能——”

“不能。”關葉斬釘截鐵拒絕,“我問,你答,說廢話就給你身上開口子。”

當關葉不想友善時,她就會面無表情,生人勿近的清冷感很強,雖然不是兇巴巴的樣子,但幾乎沒人會主動打攪這個狀態下的她。

“拿走我的身份,對幕後之人有什麽好處?”

盧越之前說過,這是一個非法的走私組織,而且團夥只有7人,關葉猜測他們只可能是掮客,而非幕後黑手。

編譯者不舒服地動了動,但在關葉工兵鏟的威脅下,立刻安靜下來。

“我猜,你不會真的殺了我,對吧?”

“你猜對了。”關葉點頭,“我沒殺過人。”

編譯者“哼哼”兩聲,又動了動:“那我猜你應該也沒見過血——如果你真的砍我,我會流很多很多的血,場面會非常非常嚇——啊!!!”

關葉淡定收回砍向編譯者手臂的工兵鏟,連同血水帶泥土一起,鏟了一些伸到編譯者的面前。

“你是指這樣的流血場面嗎?”

編譯者沒有回答,甚至連疼都不敢喊了。

“嗯哼,看來是了。”

關葉抖動手腕,將鏟子裏的臟東西甩到一邊,隨後將它的立刃再次對準編譯者的脖子,輕聲開口。

“我很奇怪,為什麽你會默認我見不得血呢?從12歲開始,我每個月都要抽出幾天,去處理沾血的東西……你想看看我的熟練手法嗎?”

考慮到游戲世界裏的人身體都數據化了,關葉雖不知道這裏小孩子是如何孕育的,但不妨礙她模糊了月經這件事,而將其描述成一種戰鬥訓練。

編譯者信了。

關葉出手的果決,以及談及血跡和兇殺時的輕描淡寫,讓他腦補出一個可怕的真相。

關葉是一個久經訓練的殺手,她不但要學會殺人,還要學會自己處理犯罪現場,所以她才能如此平靜地使用殺傷性道具,以及隨隨便便就割開人的身體,任由鮮血流淌一地。

正因如此,她才能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服務器,並憑借自己的優秀,成為那些人忌憚和選擇的目標。

關葉若是知道編譯者怎麽想的,她也不會為自己辯解,甚至還會幫忙補充一些設定。

比如3歲習文,4歲習武,6歲打遍天下無敵手,10歲大學畢業,12歲創業稱霸商界,通曉30門外語,掌握頂尖的黑客技術,父親□□大佬,母親金融大鱷,自己還得有個門當戶對的追求者。

然而關葉對編譯者的想法一無所知,她只是覺得腳底下這個人似乎真的乖巧下來。

“我在組織裏做的是提供道具、編譯代碼之類的工作,老大對這方面看得很緊,不允許我們私下接觸委派人。”

編譯者向關葉介紹了組織的分工,像他這樣做技術的,根本接觸不到更多信息,甚至連目標信息知道的都不多。

他這麽一說,關葉就懂了,這個令人發指的假地圖,以及她被屏蔽的信號,都出自編譯者之手,對方絕不無辜。

“那個襲擊我假人的是誰?”關葉問,“他也是你們組織的吧?”

編譯者搖頭:“不是。他是那個組織的人,或許是你的對應目標,只有讓你徹底迷失在這個地圖裏,他才能正式代替你的身份。”

見關葉不太明白,編譯者只得給她繼續解釋。

“我們攔截了數據,讓你的獎勵暫時處於‘無法被觀測’的狀態,你拿不到,委派人也拿不到。”

關葉接話:“只有等我死了,那個對應目標才能得到獎勵?”

“差不多吧。”編譯者在努力避開地面上的灰塵,“按照計劃,你要一直被困在我們造出來的特殊區域,直到該路段關閉——我很好奇,為什麽你能逃離這麽完美的布局。”

關葉嗤笑:“完美個P。”

編譯者似乎想要反駁,但在感受到關葉腳下的力氣後,還是放棄了,自暴自棄開口:“技不如人,我認栽,但你也別覺得這件事就完了,盯上你的人可不會輕易罷手。”

“不勞費心。”關葉語氣涼涼,“會有人為我做主的!說起來,你們手上還有別的人命,那些人可都是我的同胞。”

編譯者“呵呵”發笑:“沒人會真的去查,黃金城的大人物可不會為你們這些旅行者費心。”

關葉回以同樣的“呵呵”。

“不好意思,我說的主事人,從來都不是你們。”

她自有她的祖國做主,黃金城的那些大人物又算是什麽東西!

見實在問不出什麽了,關葉也不再為難編譯者,轉而將話題轉向對方更為擅長的技術流,嫻熟地使用套話技巧,再加上不走心的商業吹捧,成功得到了許多她需要的訊息。

雖然她沒法覆刻編譯者的能力,也不會偽造地圖,但她了解這類東西的特征了呀,下次再遇到類似情況,不敢說分分鐘破解,至少會很快意識到不對,而不是像這次一樣,傻乎乎跑了那麽久才發現問題。

不管什麽時候,防詐和反詐的意識都要有,只有知道更多的手段,才能有效阻止悲劇發生。

關葉決定,等她今晚有空了,就把這些經驗總結出來,挑合適的發出去給大家看。

至於那些人信不信,關葉覺得無所謂,她向來都是從分享中得到快樂。

——我說了,我爽了,你們什麽反應,我不在乎。

就這樣,關葉壓著編譯者等了將近半小時,才等來接收該名逃犯的相關部門人員。

移交過程很簡單,抓捕逃犯的賞金當場就給了,關葉對這種效率感到滿意,並希望昨天拜托給盧越的事也能盡快有個結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