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我們應該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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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我們應該坦誠
“所以, 這一次沖矢先生您也是碰巧剛好在現場嗎？”石川一彎起眼，微笑的看著對面站著的沖矢昂。
“這並非我所能控制的事情。”沖矢昂語氣依然溫和，他像是感覺不出石川一話裏話外的試探一般，任舊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
“如果可以, 我也希望不要經常碰到這麽多的案件。”
“是嗎？”石川一笑了笑, 他話鋒一轉, 突兀的提起另一個完全不相幹的話題。
“沖矢先生不是研究生嗎？不好好的把精力放在課題實驗上，每天都這樣無所事事的話, 以後真的可以順利畢業嗎？”說著石川一臉上順勢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他看著沖矢昂，就好像在上學日看到在案發現場的小學生，江戶川柯南一樣。
說到上學日——
“柯南你為什麽也在這裏呢？”石川一俯下身體，伸手揉揉了小朋友的腦袋，笑瞇瞇的問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今天應該是周一吧？”幽綠色的眼睛中笑意未抵達眼底，石川一擡眼撇了一眼陪著江戶川柯南同行而來的成年人。
意有所指的問道：“該不會我們可愛聰明的小柯南已經提前進入到叛逆期了？”
“還是說, 是受了某個不靠譜大人的影響。”
“要是小蘭小姐知道的話, 一定會很擔心你的吧？”雖然嘴上說著為柯南著想的話，但石川一接下來的打算, 對柯南來說卻不怎麽友好。
他垂著眼, 臉上的笑容紋絲不變。
然後掏出了手機, 找到了備註著毛利蘭的聯系人, 在柯南不可置信驚恐的眼神下，將對方今天沒有上學, 現在在警視廳裏的這件事情, 完完整整的發送了過去。
“顧問你....”柯南的眼睛瞬間瞪圓，他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因為石川一打字的速度很快, 快到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大腦才剛剛意識到對方做了什麽之後，那條告狀的消息就顯示已經發送成功了。
柯南連說了好幾個你你你，他看石川一的目光就好像在看著什麽無恥的大人一般。
“就算顧問你向小蘭姐姐告狀的話...她今天也是同樣要上學的呀。”
言下之意就是在向石川一抱怨，為什麽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作為高中生，毛利蘭今天同樣也是需要上課的，即使她知道了，也沒有辦法趕過來。
“唔...這個問題我知道。”石川一將手機收好，他伸出雙手，將柯南臉頰兩邊的軟肉向中間一擠，成功的給對方擠出了鴨子嘴。
江戶川柯南：“......”
“顧問！”柯南後退著從石川一的魔抓下掙脫，他有些埋怨了瞪了這個幼稚的紅發顧問一眼，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嘁，真是小氣。”石川一理直氣壯地的指責起了年紀小小的受害者。
“那顧問你倒是也給我捏一捏臉呀。”江戶川柯南面無表情的躲在沖矢昂的身後，他露出雙月眼看著無理取鬧的石川一。
不出意料的得到了對方‘我才不要’的回答。
江戶川柯南：雖然早就知道了對方什麽性格，但就是好氣哦。
“好了，顧問先生。”沖矢昂適時的開口，他擡起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還是請不要再捉弄這個孩子了。”
“所以捉弄你的話就沒有關系嗎？”石川一站起身，漂亮的綠色眼睛直直的看過去，絲毫沒有在意自己剛剛說出了怎樣讓人會產生誤會的話出來。
“我可以把這看成是一種邀請嗎？”沖矢昂並沒有露出那種被對方冒犯了的惱羞表情，他看起來甚至比石川一還要游刃有餘的接過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不可以認為——”
“您對我其實還挺有好感的？”
“不可以。”
石川一臉上的笑容唰的一下消失，完全沒有給對方一點下臺階的，說出了拒絕的話。
這幅看起來有些翻臉不認人的表情，讓一旁的目暮警官又忍不住的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就當他以為，在被這樣對待後，好脾氣的沖矢昂會不會也忍不住，要轉身給石川一發去一個投訴時。
這位粉頭發的瞇瞇眼男人，只是遺憾的嘆了口氣，很快就調理好了自己的心情，用略帶可惜的口吻回答道：“那我會繼續努力。”
“努力博取您的歡心。”
江戶川柯南：“......”
目暮警官：“......”
柯南在聽到沖矢昂說出這句話後，下意識的用力拽住了對方的衣服，他表情目瞪口呆的擡起臉。
其他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嗎？
這個粉頭發男大的皮下，其實是fbi的探員赤井秀一。
所以，不管你是誰，快點從赤井先生的身上離開啊啊啊啊——
江戶川柯南發出無聲的尖叫。
這種話出了鬼上身，總不可能用阿美莉卡人的語言天賦來解釋吧。
柯南這樣想著，然後悲哀的發現，他竟然還真的用這個借口把自己給說服了。
*
“呵呵。”另一位當事人對此發出一聲嘲弄的冷笑。
“目暮警官。”石川一側著臉看向目暮十三。“這位花言巧語的沖矢先生筆錄應該還沒有做吧？”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顧問你——”目暮警官剛想問石川一想要幹什麽的時候，對方卻突然朝著他露出了一個淺笑，原本帶著冷意的五官瞬間變得明媚了起來。
“這樣的話，就交給我怎麽樣？”
這樣的一件小事，目暮警官自然也不會拒絕對方，雖然他們顧問性格是活波好動了些，但在工作上還是相當的靠譜的。
更別說，這個案件早就水落石出，連兇殺都已經被抓進了審訊室，所以只是麻煩目擊者補個筆錄的事情，即使交到石川一的手上，也沒有什麽問題的吧？
應該？
目暮警官看著雖然臉上都掛著笑意的兩人，但之間那種電光火石針鋒相對的氛圍，已經讓人開始忍不住有點擔憂。
“那麽就麻煩顧問你了。”雖然這樣想，但目暮警官還是順了石川一的要求，不因為什麽，就憑著他對石川一職業素養的信任。
“你們一定要好好相處哦。”目暮警官一步三回頭的朝石川一強調。
“目暮警官就放心好了。”石川一低低的笑了聲，“我一定會和沖矢先生好、好、相、處的。”
不是，但顧問你臉上的表情完全不是這樣說的呀！
目暮十三臉上浮現了糾結的表情，他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對著石川一點了點頭後，便去忙另外的事情了。
“好了，在這之後，似乎還有一位小朋友沒有安排呢？”在目暮警官離開後，石川一眼疾手快的將躲在沖矢昂身後的柯南抓了出來。
像是拎著無力反抗的幼貓一般，柯南頂著一副淡淡死意的表情被對方雙手從腋下穿過舉起。
“你該不會又想像上次一樣，大喊一聲辛巴吧？”柯南露出雙月眼有些無語的盯著石川一躍躍欲試的表情。
“我才沒有——”石川一模仿著萩原研二說話的語氣，成功的激起了江戶川柯南的一身雞皮疙瘩。
“我只在想，”石川一露出了思索的神情，“小柯南你的筆錄是由我來，還是拜托其他——”
“我選你之外的另一個。”還沒有等石川一把話說完，柯南就毫不猶豫的做出了回答。
“好吧。”石川一到沒有對此露出什麽失望的表情。
然後下一秒，柯南就被舉著轉交到了萩原研二的手中。
請問我是什麽奧運火炬嗎？到底有什麽必要把我舉得這麽高？其實顧問你就是想要玩對吧？
柯南用眼神控訴著石川一。
但接下來他大概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了，因為萩原研二在接過柯南後同樣笑瞇瞇的問出了那個問題。
“今天不是周一嗎？小柯南？”萩原研二的聲音帶著稍稍上揚的音調，他彎著眼，紫色柔軟的眼瞳中清晰的倒映出柯南心虛的表情。
“嗯...這個..那個...”柯南支支吾吾的，吐不出個所以然來。
“放心，沒有關系。”萩原研二溫和的對柯南笑了笑，“反正等一下做筆錄的時候，都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的吧？”
在柯南的眼裏，萩原研二露出了惡魔般天使的笑容。
石川一有時大概不是很在意一些細節問題，但萩原研二卻不是那種能被輕易糊弄過去的人。
所以在柯南的眼中，萩原研二的可怕程度甚至比愛捉弄人的石川一還要高上那麽一個等級。
*
“好了，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人了。”石川一拉開椅子在沖矢昂的對面坐下，這間房間裏面雖然有監控，但聲音還是依舊無法被記錄下來的。
“沖矢先生來闡述一下你的罪行吧。”
“我想顧問先生，您應該沒有忘記我是來做筆錄的？”沖矢昂遲疑的提醒對方，“我只是無辜的目擊者哦。”
“無辜？”石川一發出一聲嗤笑，他瞇了下眼，目光停留在對方那副笑瞇瞇的皮囊上。
“你還真的不要臉。”
“多謝誇獎，彼此彼此。”沖矢昂態度謙虛的點了點頭。
“東都研究生？”石川一咧開了嘴，他將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好整以暇的看向對方。
“一個出勤率甚至不足百分之二十的研究生？”
“你的導師還真是脾氣好。”石川一單手撐著下巴，好奇的看向沖矢昂。
“怎麽能忍到現在都沒有把你勸退呢？”
“這一點都不勞顧問您操心了。”
“確實。”石川一又笑了，“擔心沖矢先生您的學業對我又沒有好處。”
“我只是有點好奇——”
“什麽？”
“您頂著沖矢昂假身份，到底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呢？”在石川一說出這句話後，沖矢昂原本瞇著的眼睛瞬間睜開。
他的臉上終於帶上了些認真的神情，觀察起對面這位紅頭發，相貌出色的青年。
“為什麽突然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還是說您為自己竟然還留下了破綻而感到驚訝嗎？”石川一坐在背對著監控的方向，所以在監控裏，除了他坐著挺直的背影外，看不見任何臉上的表情。
那種警視廳同事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屬於斯力伏維茨的一面。
那種表情即使是和石川一最熟悉的萩原研二在看到後，都應該要忍不住懷疑幾秒自己的眼睛。
“不...我只是覺得，顧問您還是更適合之前的表情。”赤井秀一自然被會被石川一的變臉所嚇到，不如說他早就在琴酒和波本的黑臉冷臉中，訓練出抵抗。
“我想或許我們對待彼此都應該更坦誠一些？”
“坦誠？”石川一歪了歪腦袋，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
“您是以什麽身份來和我談論這個事情？”
“還是說，頂著另一個人臉的沖矢先生——”
“您覺得你有資格講這句話嗎？”石川一的語氣越來越尖銳，他陰陽怪氣的看著對面坐著的粉發男人。
“或許你對自己的身手或者運氣很有勇氣？”
“就算是狙擊的紅點落到腦袋上也能逃脫？”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對此只是笑了笑。
當然的他也不會因為石川一這兩三句的嘲諷，進而生氣或者做出什麽事情。
畢竟，可不要忘了。他一直都是那種迎難而上，喜歡挑戰性的人。
不然也不會直到現在，也對他口中所謂的宿敵戀人念念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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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非我所能控制的事情。”沖矢昂語氣依然溫和，他像是感覺不出石川一話裏話外的試探一般，任舊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
“如果可以, 我也希望不要經常碰到這麽多的案件。”
“是嗎？”石川一笑了笑, 他話鋒一轉, 突兀的提起另一個完全不相幹的話題。
“沖矢先生不是研究生嗎？不好好的把精力放在課題實驗上，每天都這樣無所事事的話, 以後真的可以順利畢業嗎？”說著石川一臉上順勢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他看著沖矢昂，就好像在上學日看到在案發現場的小學生，江戶川柯南一樣。
說到上學日——
“柯南你為什麽也在這裏呢？”石川一俯下身體，伸手揉揉了小朋友的腦袋，笑瞇瞇的問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今天應該是周一吧？”幽綠色的眼睛中笑意未抵達眼底，石川一擡眼撇了一眼陪著江戶川柯南同行而來的成年人。
意有所指的問道：“該不會我們可愛聰明的小柯南已經提前進入到叛逆期了？”
“還是說, 是受了某個不靠譜大人的影響。”
“要是小蘭小姐知道的話, 一定會很擔心你的吧？”雖然嘴上說著為柯南著想的話，但石川一接下來的打算, 對柯南來說卻不怎麽友好。
他垂著眼, 臉上的笑容紋絲不變。
然後掏出了手機, 找到了備註著毛利蘭的聯系人, 在柯南不可置信驚恐的眼神下，將對方今天沒有上學, 現在在警視廳裏的這件事情, 完完整整的發送了過去。
“顧問你....”柯南的眼睛瞬間瞪圓，他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因為石川一打字的速度很快, 快到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大腦才剛剛意識到對方做了什麽之後，那條告狀的消息就顯示已經發送成功了。
柯南連說了好幾個你你你，他看石川一的目光就好像在看著什麽無恥的大人一般。
“就算顧問你向小蘭姐姐告狀的話...她今天也是同樣要上學的呀。”
言下之意就是在向石川一抱怨，為什麽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作為高中生，毛利蘭今天同樣也是需要上課的，即使她知道了，也沒有辦法趕過來。
“唔...這個問題我知道。”石川一將手機收好，他伸出雙手，將柯南臉頰兩邊的軟肉向中間一擠，成功的給對方擠出了鴨子嘴。
江戶川柯南：“......”
“顧問！”柯南後退著從石川一的魔抓下掙脫，他有些埋怨了瞪了這個幼稚的紅發顧問一眼，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嘁，真是小氣。”石川一理直氣壯地的指責起了年紀小小的受害者。
“那顧問你倒是也給我捏一捏臉呀。”江戶川柯南面無表情的躲在沖矢昂的身後，他露出雙月眼看著無理取鬧的石川一。
不出意料的得到了對方‘我才不要’的回答。
江戶川柯南：雖然早就知道了對方什麽性格，但就是好氣哦。
“好了，顧問先生。”沖矢昂適時的開口，他擡起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還是請不要再捉弄這個孩子了。”
“所以捉弄你的話就沒有關系嗎？”石川一站起身，漂亮的綠色眼睛直直的看過去，絲毫沒有在意自己剛剛說出了怎樣讓人會產生誤會的話出來。
“我可以把這看成是一種邀請嗎？”沖矢昂並沒有露出那種被對方冒犯了的惱羞表情，他看起來甚至比石川一還要游刃有餘的接過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不可以認為——”
“您對我其實還挺有好感的？”
“不可以。”
石川一臉上的笑容唰的一下消失，完全沒有給對方一點下臺階的，說出了拒絕的話。
這幅看起來有些翻臉不認人的表情，讓一旁的目暮警官又忍不住的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就當他以為，在被這樣對待後，好脾氣的沖矢昂會不會也忍不住，要轉身給石川一發去一個投訴時。
這位粉頭發的瞇瞇眼男人，只是遺憾的嘆了口氣，很快就調理好了自己的心情，用略帶可惜的口吻回答道：“那我會繼續努力。”
“努力博取您的歡心。”
江戶川柯南：“......”
目暮警官：“......”
柯南在聽到沖矢昂說出這句話後，下意識的用力拽住了對方的衣服，他表情目瞪口呆的擡起臉。
其他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嗎？
這個粉頭發男大的皮下，其實是fbi的探員赤井秀一。
所以，不管你是誰，快點從赤井先生的身上離開啊啊啊啊——
江戶川柯南發出無聲的尖叫。
這種話出了鬼上身，總不可能用阿美莉卡人的語言天賦來解釋吧。
柯南這樣想著，然後悲哀的發現，他竟然還真的用這個借口把自己給說服了。
*
“呵呵。”另一位當事人對此發出一聲嘲弄的冷笑。
“目暮警官。”石川一側著臉看向目暮十三。“這位花言巧語的沖矢先生筆錄應該還沒有做吧？”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顧問你——”目暮警官剛想問石川一想要幹什麽的時候，對方卻突然朝著他露出了一個淺笑，原本帶著冷意的五官瞬間變得明媚了起來。
“這樣的話，就交給我怎麽樣？”
這樣的一件小事，目暮警官自然也不會拒絕對方，雖然他們顧問性格是活波好動了些，但在工作上還是相當的靠譜的。
更別說，這個案件早就水落石出，連兇殺都已經被抓進了審訊室，所以只是麻煩目擊者補個筆錄的事情，即使交到石川一的手上，也沒有什麽問題的吧？
應該？
目暮警官看著雖然臉上都掛著笑意的兩人，但之間那種電光火石針鋒相對的氛圍，已經讓人開始忍不住有點擔憂。
“那麽就麻煩顧問你了。”雖然這樣想，但目暮警官還是順了石川一的要求，不因為什麽，就憑著他對石川一職業素養的信任。
“你們一定要好好相處哦。”目暮警官一步三回頭的朝石川一強調。
“目暮警官就放心好了。”石川一低低的笑了聲，“我一定會和沖矢先生好、好、相、處的。”
不是，但顧問你臉上的表情完全不是這樣說的呀！
目暮十三臉上浮現了糾結的表情，他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對著石川一點了點頭後，便去忙另外的事情了。
“好了，在這之後，似乎還有一位小朋友沒有安排呢？”在目暮警官離開後，石川一眼疾手快的將躲在沖矢昂身後的柯南抓了出來。
像是拎著無力反抗的幼貓一般，柯南頂著一副淡淡死意的表情被對方雙手從腋下穿過舉起。
“你該不會又想像上次一樣，大喊一聲辛巴吧？”柯南露出雙月眼有些無語的盯著石川一躍躍欲試的表情。
“我才沒有——”石川一模仿著萩原研二說話的語氣，成功的激起了江戶川柯南的一身雞皮疙瘩。
“我只在想，”石川一露出了思索的神情，“小柯南你的筆錄是由我來，還是拜托其他——”
“我選你之外的另一個。”還沒有等石川一把話說完，柯南就毫不猶豫的做出了回答。
“好吧。”石川一到沒有對此露出什麽失望的表情。
然後下一秒，柯南就被舉著轉交到了萩原研二的手中。
請問我是什麽奧運火炬嗎？到底有什麽必要把我舉得這麽高？其實顧問你就是想要玩對吧？
柯南用眼神控訴著石川一。
但接下來他大概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了，因為萩原研二在接過柯南後同樣笑瞇瞇的問出了那個問題。
“今天不是周一嗎？小柯南？”萩原研二的聲音帶著稍稍上揚的音調，他彎著眼，紫色柔軟的眼瞳中清晰的倒映出柯南心虛的表情。
“嗯...這個..那個...”柯南支支吾吾的，吐不出個所以然來。
“放心，沒有關系。”萩原研二溫和的對柯南笑了笑，“反正等一下做筆錄的時候，都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的吧？”
在柯南的眼裏，萩原研二露出了惡魔般天使的笑容。
石川一有時大概不是很在意一些細節問題，但萩原研二卻不是那種能被輕易糊弄過去的人。
所以在柯南的眼中，萩原研二的可怕程度甚至比愛捉弄人的石川一還要高上那麽一個等級。
*
“好了，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人了。”石川一拉開椅子在沖矢昂的對面坐下，這間房間裏面雖然有監控，但聲音還是依舊無法被記錄下來的。
“沖矢先生來闡述一下你的罪行吧。”
“我想顧問先生，您應該沒有忘記我是來做筆錄的？”沖矢昂遲疑的提醒對方，“我只是無辜的目擊者哦。”
“無辜？”石川一發出一聲嗤笑，他瞇了下眼，目光停留在對方那副笑瞇瞇的皮囊上。
“你還真的不要臉。”
“多謝誇獎，彼此彼此。”沖矢昂態度謙虛的點了點頭。
“東都研究生？”石川一咧開了嘴，他將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好整以暇的看向對方。
“一個出勤率甚至不足百分之二十的研究生？”
“你的導師還真是脾氣好。”石川一單手撐著下巴，好奇的看向沖矢昂。
“怎麽能忍到現在都沒有把你勸退呢？”
“這一點都不勞顧問您操心了。”
“確實。”石川一又笑了，“擔心沖矢先生您的學業對我又沒有好處。”
“我只是有點好奇——”
“什麽？”
“您頂著沖矢昂假身份，到底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呢？”在石川一說出這句話後，沖矢昂原本瞇著的眼睛瞬間睜開。
他的臉上終於帶上了些認真的神情，觀察起對面這位紅頭發，相貌出色的青年。
“為什麽突然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還是說您為自己竟然還留下了破綻而感到驚訝嗎？”石川一坐在背對著監控的方向，所以在監控裏，除了他坐著挺直的背影外，看不見任何臉上的表情。
那種警視廳同事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屬於斯力伏維茨的一面。
那種表情即使是和石川一最熟悉的萩原研二在看到後，都應該要忍不住懷疑幾秒自己的眼睛。
“不...我只是覺得，顧問您還是更適合之前的表情。”赤井秀一自然被會被石川一的變臉所嚇到，不如說他早就在琴酒和波本的黑臉冷臉中，訓練出抵抗。
“我想或許我們對待彼此都應該更坦誠一些？”
“坦誠？”石川一歪了歪腦袋，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
“您是以什麽身份來和我談論這個事情？”
“還是說，頂著另一個人臉的沖矢先生——”
“您覺得你有資格講這句話嗎？”石川一的語氣越來越尖銳，他陰陽怪氣的看著對面坐著的粉發男人。
“或許你對自己的身手或者運氣很有勇氣？”
“就算是狙擊的紅點落到腦袋上也能逃脫？”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對此只是笑了笑。
當然的他也不會因為石川一這兩三句的嘲諷，進而生氣或者做出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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