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我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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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我有經驗
等到萩原研二終於處理完事情後續, 回過頭找石川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兩人排排坐在路邊長椅上啃可樂餅的畫面。
“小陣平——”
萩原研二嚎叫一聲撲了過來。
松田陣平很嫌棄的伸手按在了他臉上，冷漠著一張臉，將萩原往前推了推。
“我....”
就當萩原研二想要聲淚俱下地控訴松田陣平的冷酷無情的時候, 早已經熟悉自己幼馴染是什麽性格的松田, 提前預判了對方的想法。
於是在萩原研二剛張口發出第一個音節的時候, 松田陣平熟練的從袋子裏掏出了一塊可樂餅，堵住了對方那張即將喋喋不休的嘴。
在噪音響起前直接將源頭掐滅, 世界重新恢覆了平靜。
石川一饒有興致的看著松田和萩原的互動，不禁覺得這兩人的性格真是好笑又有趣。
一個熟練的會朝好友撒嬌的成年男性，而另一個明明看起來是難以接近的性格，但卻對對方的撒嬌了如指掌，熟練應付。
“要是你和這家夥從小一起長大的話, 顧問你也能被迫培養出這種能力。”
松田陣平在提到這個事情語氣很平淡。然後下一秒，松田陣平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他舉起拳頭, 給了叫著要在可樂餅上擠上蛋黃醬的萩原研二一拳。
不過雖然萩原研二挨了打，但最後松田陣平還是如對方所願的, 翻出了蛋黃醬包丟給了過去。
被好友制裁的萩原研二, 捧著加了蛋黃醬的可樂餅擠到了石川一另一邊的空位上, 安安靜靜的聽著松田陣平對自己的詆毀。
“不過也不能太順著這家夥胡來。”松田陣平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向石川一傳授經驗, “那家夥非常擅長順著桿子往上爬。”
“必要的時候，可以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松田說這話時候的語氣風輕雲淡, 配合他的外在形象和淩厲的氣場, 如果這個時有路過的不知情人意外聽見的話。
恐怕會誤以為是來自米花町的黑/幫大佬，在向部下傳授什麽殺人後處理屍體的方法。
至於為什麽是米花町？
那大概是因為這個地方是所有東京人心中一個不可言說，聚集了各路人才, 神奇而又畏懼的地方吧？
總之在那裏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令人感到奇怪。
這種說法其實就和在警視廳中流傳的因為是萩原研二所以很正常一樣。
因為這裏是米花町。
“不要把我講的像警視廳怪談一樣啊。”嚼著可樂餅的萩原研二發出抗議。
但因為嘴巴裏有食物發音模糊的原因，被松田陣平理所當然的忽略了。
“這種手段也只有松田君你才敢用吧？其他人用了的話，說不定會被搜查一課的人群而攻之。”石川一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眼萩原研二：“要知道這可是一搜的得意門面之一”
說完，石川一頓了頓，他又吐槽似的補充了一句：“而且松田你一本正經又熟練的樣子，真的好像是在和鄰居家長閑聊自己的育兒經驗。”
石川一剛說完，一旁的萩原研二就噗嗤噗嗤的笑了起了。
對方笑得實在有些激烈，整一個人都快要從長椅上滑了下去，這讓石川一不禁有些擔心，萩原研二會不會被食物嗆到。
要知道人被可樂餅殺死的可能並不是沒有。
松田陣平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下，他轉過頭微笑的看向石川一。
“顧問，你也想要體驗一下嗎？”
“不...還是把這個獨家體驗留給萩原吧。”石川一並沒有受虐的傾向，所以他覺得挨打的人有萩原研二一個就已經足夠了。
“欸？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太無情了。”萩原研二向石川一表達自己的不滿，他說自己好歹已經和石川一建立了兩天的搭檔友誼情，更別談自己還幫石川一寫了兩份檢討。
於情於理，都應該稍微安慰一下作為搭檔的自己。
“哦？”石川一聽後唇邊扯起一個上揚的弧度，他掀起眼皮側臉看向對方，面容平靜，神色柔和。
“你想要我怎麽安慰你呢？”
萩原研二突然就被問住了，他看著石川一，對方的臉上雖然比之前好了不少，但依舊對比起平時要蒼白些，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路邊光線不好的原因。
神秘與距離感這是從一開始眾人剛得知石川一消息時用語言加之在對方身上的主觀印象，但事實上，同事們的想法也沒有錯。
萩原研二能感覺的出面前的年輕顧問看起來似乎很好相處，也沒有糟糕的大少爺脾氣，但他依舊能夠看得出對方對於警視廳的任何人或事都沒有放在心上。
或者是只是完全的憑著自己當下的喜好在行事。
萩原研二當然也知道他的這個看法對於才入職兩天...不，準確來說是一天。
畢竟第一天來到警視廳的時候，在面對嫌疑人要投訴的威脅，顧問可是很得意的說，自己的信息還沒有來得及錄入到系統裏面。
萩原還記得很清楚，當顧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對方瞬間變得難看但又啞口無言的表情，哪怕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人有股忍不住發笑的沖動。
所以，他真的沒有想要要求石川一怎麽樣，他只是想稍微說明一下對方給自己的感覺而已。
“唔...”
面對石川一的反問，萩原研二在短暫的楞神之後很快的做出回答，他先是笑了笑，而後露出苦惱的表情。
“這個安慰可以先存著嗎？”萩原研二語氣很認真地說道。
“我可不是銀行，存著也不會有利息的。”石川一對於萩原的回答沒有表露出其它情緒，他只是笑了笑後說出了這句話。
但萩原研二明白，對方這是同意了的意思。
想到這裏他不禁眉眼飛揚，將剩下的可樂餅一口氣直接塞到了嘴裏，然後毫不意外的被嗆到了。
看著捶著胸口猛烈咳嗽的萩原研二，另一邊的松田陣平露出了看笨蛋的表情。
他慢悠悠的丟過一瓶水給對方，然後才擡起眼看向石川一。
“我剛剛有說過的吧？”
“一但遞出桿子，這家夥就會立馬順著往上爬。”
聽著松田陣平再三提醒的忠告，石川一沈思了一會緩緩的點了點頭。
“松田君，你放心好了，我姑且也算是有些經驗的。”石川一說起這個的時候，語氣帶著一股獨有的自信
松田陣平：“？”
什...什麽？什麽經驗？
松田陣平的大腦卡頓了一會，他想到了石川一之前提到自己像是傳授育兒經驗的家長。
所以？這個姑且算有的經驗是育兒經驗嗎？
想到這裏，松田陣平瞳孔地震。
他用一種很奇異的目光看著石川一，雖然沒有問過，但明明對方看起來也才估摸著二十多歲的模樣...就已經是有育兒經驗的人了嗎？
這個猜想讓松田陣平感覺自己有些要裂開了。
石川一這話給他帶來的沖擊不亞於當初在警校時，知道伊達航竟然是他們中唯一有女朋友的人時所受到的驚訝。
另一旁萩原研二的嘴也從微笑的弧度轉變成O形。
松田陣平突然有股想抽煙的沖動，但他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又從口袋裏掏出三個還熱乎的鰻魚團，在分給那兩人各一個後，松田陣平才終於開口接著問道：“男孩？女孩？”
石川一剝開飯團打包袋的手頓了下，他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我記得...有男有女吧？”
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是該用疑問的語氣嗎？
萩原研二拿飯團的手抖了抖。
“這樣啊。”松田陣平點了點頭，“雙胞胎？”
“這個問題可難倒我了。”石川一從來沒有去想過這個事情，畢竟這在他看來，是與不是都沒有什麽不同。
“我沒有去註意過，也許會有吧？”
“連這都不清楚嗎？”松田陣平露出了顧問你該不會是個人渣的表情。
但因為他帶著墨鏡的原因，眼中的情緒並沒有很好的傳遞給當事人。
“這是什麽必須條件嗎？”石川一覺得松田陣平是在有些小題大做了，他微微蹙了下眉。“我感覺都長的差不多，總之是兄弟姐妹之類的關系吧？”
“......”松田陣平沈默了，因為他從石川一的回答中察覺出了孩子數量可能不止兩三個那麽簡單。
那一刻，他的腦子裏閃過了無數陪萩原研二看過的豪門陰謀狗血劇。
“三個？”松田陣平猶豫了一會，決定還是從最小可能的數量問起。
“不，有六個。”石川一回答的很快，他自然不會在這方面有什麽隱瞞，當然也沒有這個必要。
“六個？！”松田陣平這下真的是不知道說點什麽好了。他看著無所謂的樣子，只希望顧問的晚年不要因為爭家產而被拔了氧氣管才好。
“這就是所謂的...”紙醉金迷、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感情私生活混亂的美國上流社會嗎？
萩原研二的手上的飯團都快要被震驚掉了，他機械的合上下巴和自己的幼馴染對視了一眼。
不約而同的看到了對方眼中，顧問竟然是人渣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這樣啊。”松田陣平手中的飯團都要被他捏得有些變形了，他幹巴巴的回了一句。
“不過你要是真的好奇，我可以去問問主要負責照顧的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提起這個，松田陣平就表現出一副特別上心的模樣，但石川一還是勉強給對方找出理由。
比如松田陣平是動物保護組織協會的人，雖然當時是他說要把垃圾箱裏的那六只浣熊也一起帶回去的，但畢竟在後來一直負責那些小家夥的人都是本傑明，石川一只會在有興趣的時候用食物逗弄一下。
然後就因為餵的太多而導致六只浣熊都變成浣豬，目前應該正在被勒令減肥中，而石川一也被本傑明禁止在浣熊們減肥之前，再繼續投餵它們。
因為石川一是那種，因為浣熊發出可愛的咕咕咕嚶嚶叫就立馬毫無底線和節制投餵食物的家夥。
“那位才應該稱得上是專家。”
那位？
聽到這個稱呼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不禁豎起耳朵，他們在內心思考著這個指向不明的用詞，到底是指保姆還是孩子的母親。
“那位是孩子的家長嗎？”大概是看出了石川一並不介意這個話題，所以松田陣平也就大方的問了出來。
“是的哦。”石川一依舊沒有意識到松田陣平到底對他產生了什麽誤會。在他看來把寵物稱為孩子，並沒有什麽問題。
他曾參加過那麽幾場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交際宴會，其中不乏男男女女把小狗小貓之類的寵物親昵的稱為我的孩子或寶貝、甜心之類的。
“準確一點來說他現在才是孩子們的家長。”
“他——？”萩原研二發出一聲怪叫“美國已經超前到進入男性生子的階段了嗎？”
石川一：“......”
石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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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萩原研二終於處理完事情後續, 回過頭找石川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兩人排排坐在路邊長椅上啃可樂餅的畫面。
“小陣平——”
萩原研二嚎叫一聲撲了過來。
松田陣平很嫌棄的伸手按在了他臉上，冷漠著一張臉，將萩原往前推了推。
“我....”
就當萩原研二想要聲淚俱下地控訴松田陣平的冷酷無情的時候, 早已經熟悉自己幼馴染是什麽性格的松田, 提前預判了對方的想法。
於是在萩原研二剛張口發出第一個音節的時候, 松田陣平熟練的從袋子裏掏出了一塊可樂餅，堵住了對方那張即將喋喋不休的嘴。
在噪音響起前直接將源頭掐滅, 世界重新恢覆了平靜。
石川一饒有興致的看著松田和萩原的互動，不禁覺得這兩人的性格真是好笑又有趣。
一個熟練的會朝好友撒嬌的成年男性，而另一個明明看起來是難以接近的性格，但卻對對方的撒嬌了如指掌，熟練應付。
“要是你和這家夥從小一起長大的話, 顧問你也能被迫培養出這種能力。”
松田陣平在提到這個事情語氣很平淡。然後下一秒，松田陣平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他舉起拳頭, 給了叫著要在可樂餅上擠上蛋黃醬的萩原研二一拳。
不過雖然萩原研二挨了打，但最後松田陣平還是如對方所願的, 翻出了蛋黃醬包丟給了過去。
被好友制裁的萩原研二, 捧著加了蛋黃醬的可樂餅擠到了石川一另一邊的空位上, 安安靜靜的聽著松田陣平對自己的詆毀。
“不過也不能太順著這家夥胡來。”松田陣平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向石川一傳授經驗, “那家夥非常擅長順著桿子往上爬。”
“必要的時候，可以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松田說這話時候的語氣風輕雲淡, 配合他的外在形象和淩厲的氣場, 如果這個時有路過的不知情人意外聽見的話。
恐怕會誤以為是來自米花町的黑/幫大佬，在向部下傳授什麽殺人後處理屍體的方法。
至於為什麽是米花町？
那大概是因為這個地方是所有東京人心中一個不可言說，聚集了各路人才, 神奇而又畏懼的地方吧？
總之在那裏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令人感到奇怪。
這種說法其實就和在警視廳中流傳的因為是萩原研二所以很正常一樣。
因為這裏是米花町。
“不要把我講的像警視廳怪談一樣啊。”嚼著可樂餅的萩原研二發出抗議。
但因為嘴巴裏有食物發音模糊的原因，被松田陣平理所當然的忽略了。
“這種手段也只有松田君你才敢用吧？其他人用了的話，說不定會被搜查一課的人群而攻之。”石川一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眼萩原研二：“要知道這可是一搜的得意門面之一”
說完，石川一頓了頓，他又吐槽似的補充了一句：“而且松田你一本正經又熟練的樣子，真的好像是在和鄰居家長閑聊自己的育兒經驗。”
石川一剛說完，一旁的萩原研二就噗嗤噗嗤的笑了起了。
對方笑得實在有些激烈，整一個人都快要從長椅上滑了下去，這讓石川一不禁有些擔心，萩原研二會不會被食物嗆到。
要知道人被可樂餅殺死的可能並不是沒有。
松田陣平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下，他轉過頭微笑的看向石川一。
“顧問，你也想要體驗一下嗎？”
“不...還是把這個獨家體驗留給萩原吧。”石川一並沒有受虐的傾向，所以他覺得挨打的人有萩原研二一個就已經足夠了。
“欸？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太無情了。”萩原研二向石川一表達自己的不滿，他說自己好歹已經和石川一建立了兩天的搭檔友誼情，更別談自己還幫石川一寫了兩份檢討。
於情於理，都應該稍微安慰一下作為搭檔的自己。
“哦？”石川一聽後唇邊扯起一個上揚的弧度，他掀起眼皮側臉看向對方，面容平靜，神色柔和。
“你想要我怎麽安慰你呢？”
萩原研二突然就被問住了，他看著石川一，對方的臉上雖然比之前好了不少，但依舊對比起平時要蒼白些，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路邊光線不好的原因。
神秘與距離感這是從一開始眾人剛得知石川一消息時用語言加之在對方身上的主觀印象，但事實上，同事們的想法也沒有錯。
萩原研二能感覺的出面前的年輕顧問看起來似乎很好相處，也沒有糟糕的大少爺脾氣，但他依舊能夠看得出對方對於警視廳的任何人或事都沒有放在心上。
或者是只是完全的憑著自己當下的喜好在行事。
萩原研二當然也知道他的這個看法對於才入職兩天...不，準確來說是一天。
畢竟第一天來到警視廳的時候，在面對嫌疑人要投訴的威脅，顧問可是很得意的說，自己的信息還沒有來得及錄入到系統裏面。
萩原還記得很清楚，當顧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對方瞬間變得難看但又啞口無言的表情，哪怕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人有股忍不住發笑的沖動。
所以，他真的沒有想要要求石川一怎麽樣，他只是想稍微說明一下對方給自己的感覺而已。
“唔...”
面對石川一的反問，萩原研二在短暫的楞神之後很快的做出回答，他先是笑了笑，而後露出苦惱的表情。
“這個安慰可以先存著嗎？”萩原研二語氣很認真地說道。
“我可不是銀行，存著也不會有利息的。”石川一對於萩原的回答沒有表露出其它情緒，他只是笑了笑後說出了這句話。
但萩原研二明白，對方這是同意了的意思。
想到這裏他不禁眉眼飛揚，將剩下的可樂餅一口氣直接塞到了嘴裏，然後毫不意外的被嗆到了。
看著捶著胸口猛烈咳嗽的萩原研二，另一邊的松田陣平露出了看笨蛋的表情。
他慢悠悠的丟過一瓶水給對方，然後才擡起眼看向石川一。
“我剛剛有說過的吧？”
“一但遞出桿子，這家夥就會立馬順著往上爬。”
聽著松田陣平再三提醒的忠告，石川一沈思了一會緩緩的點了點頭。
“松田君，你放心好了，我姑且也算是有些經驗的。”石川一說起這個的時候，語氣帶著一股獨有的自信
松田陣平：“？”
什...什麽？什麽經驗？
松田陣平的大腦卡頓了一會，他想到了石川一之前提到自己像是傳授育兒經驗的家長。
所以？這個姑且算有的經驗是育兒經驗嗎？
想到這裏，松田陣平瞳孔地震。
他用一種很奇異的目光看著石川一，雖然沒有問過，但明明對方看起來也才估摸著二十多歲的模樣...就已經是有育兒經驗的人了嗎？
這個猜想讓松田陣平感覺自己有些要裂開了。
石川一這話給他帶來的沖擊不亞於當初在警校時，知道伊達航竟然是他們中唯一有女朋友的人時所受到的驚訝。
另一旁萩原研二的嘴也從微笑的弧度轉變成O形。
松田陣平突然有股想抽煙的沖動，但他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又從口袋裏掏出三個還熱乎的鰻魚團，在分給那兩人各一個後，松田陣平才終於開口接著問道：“男孩？女孩？”
石川一剝開飯團打包袋的手頓了下，他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我記得...有男有女吧？”
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是該用疑問的語氣嗎？
萩原研二拿飯團的手抖了抖。
“這樣啊。”松田陣平點了點頭，“雙胞胎？”
“這個問題可難倒我了。”石川一從來沒有去想過這個事情，畢竟這在他看來，是與不是都沒有什麽不同。
“我沒有去註意過，也許會有吧？”
“連這都不清楚嗎？”松田陣平露出了顧問你該不會是個人渣的表情。
但因為他帶著墨鏡的原因，眼中的情緒並沒有很好的傳遞給當事人。
“這是什麽必須條件嗎？”石川一覺得松田陣平是在有些小題大做了，他微微蹙了下眉。“我感覺都長的差不多，總之是兄弟姐妹之類的關系吧？”
“......”松田陣平沈默了，因為他從石川一的回答中察覺出了孩子數量可能不止兩三個那麽簡單。
那一刻，他的腦子裏閃過了無數陪萩原研二看過的豪門陰謀狗血劇。
“三個？”松田陣平猶豫了一會，決定還是從最小可能的數量問起。
“不，有六個。”石川一回答的很快，他自然不會在這方面有什麽隱瞞，當然也沒有這個必要。
“六個？！”松田陣平這下真的是不知道說點什麽好了。他看著無所謂的樣子，只希望顧問的晚年不要因為爭家產而被拔了氧氣管才好。
“這就是所謂的...”紙醉金迷、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感情私生活混亂的美國上流社會嗎？
萩原研二的手上的飯團都快要被震驚掉了，他機械的合上下巴和自己的幼馴染對視了一眼。
不約而同的看到了對方眼中，顧問竟然是人渣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這樣啊。”松田陣平手中的飯團都要被他捏得有些變形了，他幹巴巴的回了一句。
“不過你要是真的好奇，我可以去問問主要負責照顧的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提起這個，松田陣平就表現出一副特別上心的模樣，但石川一還是勉強給對方找出理由。
比如松田陣平是動物保護組織協會的人，雖然當時是他說要把垃圾箱裏的那六只浣熊也一起帶回去的，但畢竟在後來一直負責那些小家夥的人都是本傑明，石川一只會在有興趣的時候用食物逗弄一下。
然後就因為餵的太多而導致六只浣熊都變成浣豬，目前應該正在被勒令減肥中，而石川一也被本傑明禁止在浣熊們減肥之前，再繼續投餵它們。
因為石川一是那種，因為浣熊發出可愛的咕咕咕嚶嚶叫就立馬毫無底線和節制投餵食物的家夥。
“那位才應該稱得上是專家。”
那位？
聽到這個稱呼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不禁豎起耳朵，他們在內心思考著這個指向不明的用詞，到底是指保姆還是孩子的母親。
“那位是孩子的家長嗎？”大概是看出了石川一並不介意這個話題，所以松田陣平也就大方的問了出來。
“是的哦。”石川一依舊沒有意識到松田陣平到底對他產生了什麽誤會。在他看來把寵物稱為孩子，並沒有什麽問題。
他曾參加過那麽幾場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交際宴會，其中不乏男男女女把小狗小貓之類的寵物親昵的稱為我的孩子或寶貝、甜心之類的。
“準確一點來說他現在才是孩子們的家長。”
“他——？”萩原研二發出一聲怪叫“美國已經超前到進入男性生子的階段了嗎？”
石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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