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準備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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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準備加班
松田陣平沈默了數秒後, 依然選擇了以冷酷無情的姿態拒絕了石川一的邀請。
“我拒絕，沒愛過，不買保險。”
“真的真的不再認真考慮下？”石川一有些不太願意放棄，他努力的試圖說服對方。“也不一定現在就要給出回答, 回去之後再為你的人生好好想想？”
“謝謝, 我覺得我的人生不需要那麽多無所謂的波折。”松田陣平仍然是一副不太感冒的樣子。
他停頓了一會後反問對方：“你為什麽那麽執著讓我也和你一起幹這種事情？”
“什麽叫這種事情...”石川一不太滿意松田陣平把為日本詩壇做貢獻的事說的好像是什麽小偷小摸, 上不得臺面的事情一樣。
“確定是貢獻而不是抱著要毀滅日本的目的嗎？”松田陣平真誠的發問了，比如通過文字傳播對全日本進行精神方面的汙染和攻擊什麽的。
“這完全已經是汙蔑的程度了吧？”
“還是說你是在對我宣戰嗎？松田君？”石川一覺得自己好像又明白了, 他就說人在達成目標的道路上哪裏有一帆風順的道理。
“不，請務必當我沒有提過上面的話。”松田陣平立馬選擇撤回一條消息，他並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直覺告訴他要是一但被對方纏上，就很難擺脫的了了。
石川一瞇了瞇眼, 這幅表情也不知道有沒有將他的回答放在心上。
“因為我在想，如果能湊夠三人的話, 說不定能組成詩歌界的三羽鴉出道。”石川一從來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起碼這個借口他在誇獎基安蒂是天才的時候並沒有絲毫意向，但那不是因為他那個時候沒有碰到第三個像他一樣的天才嗎？
“請放過我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是三羽鴉, 但松田陣平還是對石川一描繪的美好圖景露出了一絲畏懼。
“也請顧問你將天才的標準提高一些。”
“算了。”松田陣平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還是來聊聊你和愛倫坡吧。”
“我和愛倫坡？”石川一聽後小幅度的挑了下眉。
“關於你和愛倫坡除了破折號之外其它的相似點？”松田陣平其實也沒有想好到底要聊什麽, 他不並擅長聊天也不擅長找話題, 他扯出愛倫坡也只是想隨便找個什麽問題，好讓顧問忘記組合成三羽鴉一起出道的事情。
“只有那點還不夠嗎？”石川一蹙起了眉, 綠色的眼睛看向松田陣平, 以一種似乎松田在無理取鬧的表情。
松田陣平：“？”
“我現在好奇，你對愛倫坡除了破折號之外還有什麽了解了？”松田陣平被對方的目光哽了一下，他若無其事的繼續隨便扯著：“他的書你總看過吧？至少說一說看了多少本？看到哪裏了？”
聽到這個問題石川一突然不說話了。
“如果你是指愛倫坡的詩的話...”石川一目光有些漂移, “大概是看到了序言部分吧。”
松田陣平：“？”
“那不是一頁沒有翻嗎？”松田陣平大為震撼，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麽能向自己問出有沒有從中品出一點愛倫坡的味道。
感情是除了破折號什麽都沒有。
“咳...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短篇小說類的我多多少少還是翻了一些。”石川一頑固的保持自己最後的倔強。
“比如？”
“烏鴉答曰‘永不覆焉’”
“那不是還看了點詩集嗎？”松田陣平突然開始懷疑對方到底是看完了烏鴉的全篇還是只是記住了‘永不覆焉’這四個字，或者說現在對方也沒有發現《烏鴉》其實是被劃分到愛倫坡的詩集中的。
“好了，我們還是來說點正經事情吧！”石川一顯的有些惱羞成怒了，他這不是因為完全沒有時間嗎？
先不說來警視廳上班這兩天的事情幾乎頂得上他一星期的工作量了，之前在組織他也是要出任務的，不是完全靠吃空餉的代號成員，即使有著老父親做後臺，但他也是實打實的幹了些事實出來。
況且除了任務之外，他還要忙著去絞盡腦汁的編出系統每天要求的詩歌來，明明之前幾句話也算的，但也許是因為太過敷衍的原因，後來的每日積少成多竟然有了令人絕望的數字要求，而且還有了比較嚴格的查重程序。
你知道這一點，讓一個畢業論文查重率高達百分之八十的人有多痛苦嗎？
石川一想起了當年自己的導師看到自己那份查重率高達百分之八十的畢業論文時，臉上不可置信反覆揉搓自己眼睛的動作，突然有了一咪咪的心虛和愧疚。
‘況且每天要想方設法的騷擾別人，難道你以為我很好過嗎？’石川一突然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系統。
系統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明明之前樂在其中的人到底是誰？現在爽完了就想翻臉不認人了嗎？
“什麽叫做正經的事情？”松田陣平遲疑了一下，表情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既然看完就就應該說說你的感受了。”石川一將手按在那頁紙上，“當然，前提是我不接受除了讚揚之外的任何聲音。”
松田陣平被石川一的不要臉驚嘆到了。
“獨/裁？”
石川一先是笑了笑，他彎著漂亮的綠眼睛看向松田，語氣溫和的回答：“我當然是支持民主的。”
“不過嘛——”
一張黑色的卡被石川一放到了桌面上，然後修長的指尖按在上面輕輕的往松田陣平的方向一推。
在這裏請不要誤會，對於松田陣平這種類型的人，石川一自然是不會幹出甩出一張銀行卡用金錢收買對方靈魂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這樣幹的話...不，他還不至於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投其所好才是最佳的選擇。
所以被石川一推到松田陣平面前的是一張能夠打六折的會員卡，而能夠使用的店鋪是松田陣平最常光顧的模型連鎖店，他們甚至還包括了多種型號的零件售賣。
松田陣平沈默了，面對這種誘惑他很可恥的心動了。
拜托那可是能夠六折買下最新模型的誘惑誒！
“這樣的話你認為呢？松田君？”石川一看著松田陣平臉上糾結的神情頗感有趣，但他也沒有要繼續逗弄對方意思，以強迫人的方式達到目的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即使不想說也沒關系。”石川一很貼心的表示，松田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收下這份禮物。
“這本來就是為了你而準備的。”
“作為初次見面的禮物。”石川一將胳膊抵在桌面上，單手撐著臉，腦袋斜斜的側向松田陣平的方向。
對方的長相雖然屬於明媚類型的，但從五官和輪廓來講依舊帶著那種棱角分明疏離的鋒芒，但偏偏在笑的時候，這種稍顯漠然的氣質便會被沖淡，以至於大部分人都只能看見柔和的那一面。
石川一看著松田陣平的沈默並不著急，玻璃杯中的冰塊已經融化了一些，滾落的水珠也足夠在桌面上蓄起一小片水跡。
萩原研二離開的稍微有點久了，石川一在等待中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我——”松田陣平張了張嘴，他剛做好心理準備想要將打好草稿的話說出口。卻突然望見石川一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了起來，對方半瞇了下眼睛，下意識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松田。”石川一表情略帶嚴肅的看向松田陣平，“你說，我們今晚不需要加班的概率大概是多少呢？”
“哈？”松田陣平緩緩的睜大了眼。
*
萩原研二感覺自己今天有些倒黴，本來只是出來接個電話，為了不妨礙接下來進店的客人，他還特地走遠了一段距離。
在和班長確認完文件資料後，萩原研二正準備往回走，結果在路過一條小巷子的時候，他隱隱約約的從兩個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口中聽到了一起綁架後的索要贖金的計劃。
被綁架的孩子是有錢人家的獨子，對方通過保姆裏應外合的方式將小孩迷暈後帶了出來，現在正在巷子盡頭的小倉庫裏關著。
更加惡劣的是，在對方的計劃著，先是打算拍下照片向受害方索要巨額贖金，以報警就立馬撕票威脅，讓對方將贖金放到指點地點。
而在這個環節劫匪們會以讓無關人來交接更為放心的理由，指定作為內應的保姆去放置贖金，實際上作為計劃中的一環，保姆在拿到贖金後便會直接消失。
而劫匪們實際上根本沒有打算讓被綁架的小朋友活著回去的想法，在確認保姆帶著贖金撤離後，劫匪們先是會在倉庫裏安裝好炸彈，然後在離開後將地址發給警方，而設定的炸彈爆炸時間，正好警察在進入倉庫後準備解救人質之時。
萩原研二在聽到這個惡劣的計劃後心中不可抑止的燃起怒火，但他並非莽撞的的性格，他先是將手機調至靜音給松田發送了一條信息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便準備去跟在這兩個大意的劫匪後面，準備偷偷到倉庫看看周邊情況。
但他無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因為其他人的牽連而暴露。
被槍指著腦袋的萩原研二只能無奈的露出苦笑，看著手機被從口袋中摸走，該慶幸的是，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外套內側口袋放著的警察手冊，不然以對方對警察的憎恨程度，恐怕自己還要遭受多餘的罪。
雙手被粗糙的繩索以一個難受的姿勢反綁在身後，一同被綁起的還有身邊那個導致他暴露的大塊頭男人。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萩原研二看著一旁人熟悉的臉，語氣雖然是笑著的，但這份笑意卻未曾抵達眼底。
“安德雷·卡邁爾。”
“fbi的搜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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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沈默了數秒後, 依然選擇了以冷酷無情的姿態拒絕了石川一的邀請。
“我拒絕，沒愛過，不買保險。”
“真的真的不再認真考慮下？”石川一有些不太願意放棄，他努力的試圖說服對方。“也不一定現在就要給出回答, 回去之後再為你的人生好好想想？”
“謝謝, 我覺得我的人生不需要那麽多無所謂的波折。”松田陣平仍然是一副不太感冒的樣子。
他停頓了一會後反問對方：“你為什麽那麽執著讓我也和你一起幹這種事情？”
“什麽叫這種事情...”石川一不太滿意松田陣平把為日本詩壇做貢獻的事說的好像是什麽小偷小摸, 上不得臺面的事情一樣。
“確定是貢獻而不是抱著要毀滅日本的目的嗎？”松田陣平真誠的發問了，比如通過文字傳播對全日本進行精神方面的汙染和攻擊什麽的。
“這完全已經是汙蔑的程度了吧？”
“還是說你是在對我宣戰嗎？松田君？”石川一覺得自己好像又明白了, 他就說人在達成目標的道路上哪裏有一帆風順的道理。
“不，請務必當我沒有提過上面的話。”松田陣平立馬選擇撤回一條消息，他並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直覺告訴他要是一但被對方纏上，就很難擺脫的了了。
石川一瞇了瞇眼, 這幅表情也不知道有沒有將他的回答放在心上。
“因為我在想，如果能湊夠三人的話, 說不定能組成詩歌界的三羽鴉出道。”石川一從來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起碼這個借口他在誇獎基安蒂是天才的時候並沒有絲毫意向，但那不是因為他那個時候沒有碰到第三個像他一樣的天才嗎？
“請放過我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是三羽鴉, 但松田陣平還是對石川一描繪的美好圖景露出了一絲畏懼。
“也請顧問你將天才的標準提高一些。”
“算了。”松田陣平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還是來聊聊你和愛倫坡吧。”
“我和愛倫坡？”石川一聽後小幅度的挑了下眉。
“關於你和愛倫坡除了破折號之外其它的相似點？”松田陣平其實也沒有想好到底要聊什麽, 他不並擅長聊天也不擅長找話題, 他扯出愛倫坡也只是想隨便找個什麽問題，好讓顧問忘記組合成三羽鴉一起出道的事情。
“只有那點還不夠嗎？”石川一蹙起了眉, 綠色的眼睛看向松田陣平, 以一種似乎松田在無理取鬧的表情。
松田陣平：“？”
“我現在好奇，你對愛倫坡除了破折號之外還有什麽了解了？”松田陣平被對方的目光哽了一下，他若無其事的繼續隨便扯著：“他的書你總看過吧？至少說一說看了多少本？看到哪裏了？”
聽到這個問題石川一突然不說話了。
“如果你是指愛倫坡的詩的話...”石川一目光有些漂移, “大概是看到了序言部分吧。”
松田陣平：“？”
“那不是一頁沒有翻嗎？”松田陣平大為震撼，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麽能向自己問出有沒有從中品出一點愛倫坡的味道。
感情是除了破折號什麽都沒有。
“咳...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短篇小說類的我多多少少還是翻了一些。”石川一頑固的保持自己最後的倔強。
“比如？”
“烏鴉答曰‘永不覆焉’”
“那不是還看了點詩集嗎？”松田陣平突然開始懷疑對方到底是看完了烏鴉的全篇還是只是記住了‘永不覆焉’這四個字，或者說現在對方也沒有發現《烏鴉》其實是被劃分到愛倫坡的詩集中的。
“好了，我們還是來說點正經事情吧！”石川一顯的有些惱羞成怒了，他這不是因為完全沒有時間嗎？
先不說來警視廳上班這兩天的事情幾乎頂得上他一星期的工作量了，之前在組織他也是要出任務的，不是完全靠吃空餉的代號成員，即使有著老父親做後臺，但他也是實打實的幹了些事實出來。
況且除了任務之外，他還要忙著去絞盡腦汁的編出系統每天要求的詩歌來，明明之前幾句話也算的，但也許是因為太過敷衍的原因，後來的每日積少成多竟然有了令人絕望的數字要求，而且還有了比較嚴格的查重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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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一想起了當年自己的導師看到自己那份查重率高達百分之八十的畢業論文時，臉上不可置信反覆揉搓自己眼睛的動作，突然有了一咪咪的心虛和愧疚。
‘況且每天要想方設法的騷擾別人，難道你以為我很好過嗎？’石川一突然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系統。
系統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明明之前樂在其中的人到底是誰？現在爽完了就想翻臉不認人了嗎？
“什麽叫做正經的事情？”松田陣平遲疑了一下，表情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既然看完就就應該說說你的感受了。”石川一將手按在那頁紙上，“當然，前提是我不接受除了讚揚之外的任何聲音。”
松田陣平被石川一的不要臉驚嘆到了。
“獨/裁？”
石川一先是笑了笑，他彎著漂亮的綠眼睛看向松田，語氣溫和的回答：“我當然是支持民主的。”
“不過嘛——”
一張黑色的卡被石川一放到了桌面上，然後修長的指尖按在上面輕輕的往松田陣平的方向一推。
在這裏請不要誤會，對於松田陣平這種類型的人，石川一自然是不會幹出甩出一張銀行卡用金錢收買對方靈魂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這樣幹的話...不，他還不至於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投其所好才是最佳的選擇。
所以被石川一推到松田陣平面前的是一張能夠打六折的會員卡，而能夠使用的店鋪是松田陣平最常光顧的模型連鎖店，他們甚至還包括了多種型號的零件售賣。
松田陣平沈默了，面對這種誘惑他很可恥的心動了。
拜托那可是能夠六折買下最新模型的誘惑誒！
“這樣的話你認為呢？松田君？”石川一看著松田陣平臉上糾結的神情頗感有趣，但他也沒有要繼續逗弄對方意思，以強迫人的方式達到目的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即使不想說也沒關系。”石川一很貼心的表示，松田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收下這份禮物。
“這本來就是為了你而準備的。”
“作為初次見面的禮物。”石川一將胳膊抵在桌面上，單手撐著臉，腦袋斜斜的側向松田陣平的方向。
對方的長相雖然屬於明媚類型的，但從五官和輪廓來講依舊帶著那種棱角分明疏離的鋒芒，但偏偏在笑的時候，這種稍顯漠然的氣質便會被沖淡，以至於大部分人都只能看見柔和的那一面。
石川一看著松田陣平的沈默並不著急，玻璃杯中的冰塊已經融化了一些，滾落的水珠也足夠在桌面上蓄起一小片水跡。
萩原研二離開的稍微有點久了，石川一在等待中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我——”松田陣平張了張嘴，他剛做好心理準備想要將打好草稿的話說出口。卻突然望見石川一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了起來，對方半瞇了下眼睛，下意識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松田。”石川一表情略帶嚴肅的看向松田陣平，“你說，我們今晚不需要加班的概率大概是多少呢？”
“哈？”松田陣平緩緩的睜大了眼。
*
萩原研二感覺自己今天有些倒黴，本來只是出來接個電話，為了不妨礙接下來進店的客人，他還特地走遠了一段距離。
在和班長確認完文件資料後，萩原研二正準備往回走，結果在路過一條小巷子的時候，他隱隱約約的從兩個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口中聽到了一起綁架後的索要贖金的計劃。
被綁架的孩子是有錢人家的獨子，對方通過保姆裏應外合的方式將小孩迷暈後帶了出來，現在正在巷子盡頭的小倉庫裏關著。
更加惡劣的是，在對方的計劃著，先是打算拍下照片向受害方索要巨額贖金，以報警就立馬撕票威脅，讓對方將贖金放到指點地點。
而在這個環節劫匪們會以讓無關人來交接更為放心的理由，指定作為內應的保姆去放置贖金，實際上作為計劃中的一環，保姆在拿到贖金後便會直接消失。
而劫匪們實際上根本沒有打算讓被綁架的小朋友活著回去的想法，在確認保姆帶著贖金撤離後，劫匪們先是會在倉庫裏安裝好炸彈，然後在離開後將地址發給警方，而設定的炸彈爆炸時間，正好警察在進入倉庫後準備解救人質之時。
萩原研二在聽到這個惡劣的計劃後心中不可抑止的燃起怒火，但他並非莽撞的的性格，他先是將手機調至靜音給松田發送了一條信息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便準備去跟在這兩個大意的劫匪後面，準備偷偷到倉庫看看周邊情況。
但他無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因為其他人的牽連而暴露。
被槍指著腦袋的萩原研二只能無奈的露出苦笑，看著手機被從口袋中摸走，該慶幸的是，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外套內側口袋放著的警察手冊，不然以對方對警察的憎恨程度，恐怕自己還要遭受多餘的罪。
雙手被粗糙的繩索以一個難受的姿勢反綁在身後，一同被綁起的還有身邊那個導致他暴露的大塊頭男人。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萩原研二看著一旁人熟悉的臉，語氣雖然是笑著的，但這份笑意卻未曾抵達眼底。
“安德雷·卡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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