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合法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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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合法臥底
在斯力伏維茨宣布自己將要去警視廳就職的時候, 諸伏景光整一個大腦都是懵的。
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候的他正在開著抽煙機，足夠結結實實的塞來十來個壯漢的廚房裏揮舞著鍋鏟，身上還穿著印著玉桂狗大頭圖案的藍色圍裙。
那是小少爺前幾天去便利店買抽賞時抽到的。
除此之外這個家還新增了三個同款圖案的盤子，以及兩條毛巾和一個玻璃水杯。
“是我剛剛聽岔了嗎？”諸伏景光關掉抽油煙機, 熟練的將做好的法式火腿芝士蛋卷裝入盤中, 然後再配上香腸、塗滿奶酪的面包以及小少爺並不喜歡的蔬菜沙拉。
在端上桌的同時, 不忘給對方做一杯加奶加糖的拿鐵咖啡。
“本傑明，你沒有聽錯哦。”小少爺做在餐桌前, 在他的左手邊放著一份報紙，對方並沒有每天要看報紙的習慣，這很明顯每天訂閱的受眾人群是諸伏景光。
“怎麽這麽突然？”諸伏景光將做好的兩份早餐擺好，而他自己面前的那份搭配的則是一份加了黑咖的燕麥奶。
“我是說...”諸伏景光在坐下後組織了一下措辭，他眉毛輕微蹙起, 似乎是在對這個突如其來又不合理的安排表示不滿。
“臥底這種事情怎麽想也不安排您去做。”
“大概是因為被嫌煩了吧？”石川一拿起手邊的報紙隨意的翻看了幾眼，然後他就發現不過只有幾頁的報紙上竟然就刊登了四起殺人案。
情殺、仇殺、誤殺、以及宗教迷信造成的殺人事件。
“......”
石川一沈默了一會, 他又翻到了報紙的第一頁確定了一下日期, 並不是將幾天之內濃縮在一起，這確確實實的在一天之內發生的死亡案件。
“東京原來是危險指數這麽高的一個地方嗎？”石川一發出疑問, 在此之前他對報紙上刊登的新聞並不感興趣, 今天會翻看也只是因為要求警視廳上班前的突發奇想。
之前還不覺得, 先看這樣看看東京人民還真是生活在一個水深火熱的環境當中呀！
“咳...應該只是恰巧吧？”諸伏景光這話回答的有些遲疑, 作為一個從小學開始就寄宿在東京親戚家的人來說，他對於東京這座城市的安全指數其實還是挺有信心的, 雖然也有發生過令人駭人聽聞案件, 但在數十年裏也只有那麽兩三起。
所以今天的報紙上刊登了四起命案應該只是碰巧的吧？
“之前一般只有一兩起案件的。”諸伏景光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但這在石川一看來根本完全沒有說服力好嗎，關每天都有案件發生這件事情就已經足夠離譜了，就算在持槍合法的美國都不敢這樣沖業績。
“其實東京大部分地區都還是挺安全的。”在註意到石川一臉上的表情後, 諸伏景光也反應過來了，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年來，人與人之間的沖突爆發的如此頻繁。”諸伏景光伸出手，點了點報紙上寫著的案件發生位置。
“不過大多數案件的發生都集中在米花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地方死亡發生概會如此高危，但哪裏之外，東京其它地方都相對平和。”
“是嗎？”石川一懷疑的看了一臉心虛表情的諸伏景光一眼，然後在他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在報紙結尾處有一塊小方框劃出來的每天案件總結。
本日殺人案：4
昨日殺人案：2
先月殺人案：131
本日交通事故死亡者：0
先月交通事故死亡者：0
“？”
先月在日語中是上個月的意思，而一個月最多只有31天，131起案件是什麽概念？按平均來講每天得完成4.2起殺人案才能在月底湊夠這個數字。
“這是用來惡搞或者諷刺欄目的報紙嗎？”石川一將報紙合上放在一旁，表情誠懇的看向當地人諸伏景光。
“不是。”面對那雙虛心求教的綠色眼睛，諸伏景光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的移開了目光。
“這是東京日報。”諸伏景光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是一家正規的事實新聞報社。”
“這樣嗎？”石川一露出了如臨大敵的表情，“看了他們給我選的地方還真不簡單。”
廢話，去東京警視廳他老東家那裏當臥底這件事情能簡單嗎？
“是上面那位直接下達的命令嗎？”諸伏景光將話題又帶了回去，畢竟斯力伏維茨是要去他老東家那裏，不問清楚來就讓這麽一個易燃易爆炸的炸彈直接進去，他實在不是很放心，不管是那一邊都是。
“現在在日本也只有他能這樣直接使喚我了吧。”石川一用餐刀將香腸切開後塞進嘴裏，他當然沒有那種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
所以他一邊嚼著香腸一邊含糊不清的回答道：“雖然對方應該早就有想把我支開的想法，不過一直沒有直接說出來是在等一個提議者吧。”
“提議者？”諸伏景光握著刀叉的手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
“唔姆...大概也能稱為受害者集會？”石川一說道這裏的時候笑了一下，他好像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所作所為，或者說他並非對自己所讓他人感到困擾、被厭煩這件事情無知無覺。
或者說對方正樂在其中。
同樣是深受其害的諸伏景光沈默著將目光放到了自己盤中的法式火腿芝士蛋卷。
芝士和鹹火腿被金黃松軟的蛋皮裹起，表面撒了些海苔碎點綴。火腿也被特意煎的帶著些焦香，被塗滿蒜香奶酪的脆面包在切割時能聽到輕盈酥脆的哢哢響聲，蔬菜沙拉更是被諸伏景光澆上特質的清爽口味的醬料。
總而言之，這是一頓完美豐盛的早餐。
諸伏景光對於自己的廚藝非常滿意。
“聽說他們還有一個沒有我在內的組織受害者群。”石川一漫不經心的笑了笑，將蛋卷切開，露出裏面流心的芝士和火腿內陷。
“這個時候大概都在歡呼慶祝吧？”
“受害者？那我？”諸伏景光下意識的指了指自己，很顯然他並沒有受到邀請。
“你的話，在他們眼裏大概是和我沆瀣一氣的幫兇吧。”大概是被諸伏景光的表情取悅到了，石川一笑的肩膀有些輕微的顫抖，他單手撐著腦袋，幽綠色彎起的眼睛裏浮現出快要溢出來的笑意。
“現在你和我一樣，都是被其他人排擠了的。”石川一對於現在這種情況似乎相當滿意。
“我好像也沒有做什麽怨天尤人的事情吧？”諸伏景光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些，露出苦惱的表情。
“要不本傑明再好好回憶一下？”石川一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挑剔的從沙拉中叉了快小番茄送進嘴裏。
“唔。”諸伏景光單手握拳抵在下巴上，將自己和小少爺一起幹過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沈默了幾秒後，語氣幽幽的開口：“您說我現在跟他們表示我其實是被強迫的能行嗎？”
“很遺憾，已經來不及了呢。”石川一搖了搖頭打斷了諸伏景光的妄想，“很明顯你也被他們拉進了黑名單裏，現在才需要跳反已經太遲了哦。”
石川一當然不會因為對方的玩笑話生氣，而諸伏景光也是摸準了對方這一點才敢這樣打諢插科，同樣也是用這樣玩笑般的語言掩蓋自己想要探尋消息的目的。
“那真是沒辦法，誰叫我是您的部下呢。”諸伏景光露出遺憾的神情，而後他擡起眼像是想到了什麽隨口問了一句：“那麽小少爺您是被安排了什麽身份去警視廳的？”
這個才是關鍵問題，畢竟要把斯力伏維茨這樣一個明顯是外國人的家夥塞進警視廳對其其他人來講可要困難的多。
那麽裏面有被組織收買的人再怎麽打開後面都得有一個合理不突兀的理由吧？
“是外聘顧問哦。”在吃完最後一口面包後石川一用紙巾擦了擦嘴，毫不意外的在他盤中還剩下三分之二的蔬菜沙拉。
“外聘顧問？”諸伏景光皺著眉將這個幾個字重覆了一遍，而後他很快又想明白了，外聘這種事情其實並不常見，畢竟讓外人來插手自己國家的事情無論是從明面上還是暗地裏都不是很體面的一種做法。
但這樣的例子也不是沒有，大部分時候所謂的外聘其實都是包裝上了一種名為國際上的交流學習的外衣，當然也包括一些所謂的外國世家子弟，老牌貴族的孩子被借此名義送來待一段時間，好為自己的職業履歷鍍金罷了。
一般情況下日本這邊都不會同意這種事情，當然砸錢的另外說，基本上能讓官方上層松口的都是因為對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再加上反正只是掛個名頭，你好我也好的雙贏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原來是這樣。”想清楚後的諸伏景光大致知道了這個外聘顧問的含水量，不過還有一點他還是有些疑惑。
“那位出的錢？”
“不是。”說道這裏石川一嘲諷的嗤笑了一聲，“那位只是負責下命令而已，打通關系的前都是從美國那邊走的正規渠道。”
一提到美國那邊諸伏景光就明白了是龍膽白蘭地出的錢，畢竟他現在可是代替了死去的皮斯克成為了組織的錢袋子。雖然很讓人意外為什麽龍膽白蘭地居然會同意組織boss的這種提議，總不可能是愛子心切，怕斯力伏維茨繼續待在組織裏面拉仇恨太厲害，被人暗戳戳的幹掉，所以提前給他換了一個地方？
這樣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因為實在太能拉仇恨這件事，以導致斯力伏維茨在警視廳比在組織裏蹦來蹦去安全這件事情，是不是聽起來更像是個不可思議的笑話什麽的。
不過既然是正規渠道，那斯力伏維茨現在去警視廳當外聘顧問算什麽？合法臥底嗎？
諸伏景光覺得這並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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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力伏維茨宣布自己將要去警視廳就職的時候, 諸伏景光整一個大腦都是懵的。
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候的他正在開著抽煙機，足夠結結實實的塞來十來個壯漢的廚房裏揮舞著鍋鏟，身上還穿著印著玉桂狗大頭圖案的藍色圍裙。
那是小少爺前幾天去便利店買抽賞時抽到的。
除此之外這個家還新增了三個同款圖案的盤子，以及兩條毛巾和一個玻璃水杯。
“是我剛剛聽岔了嗎？”諸伏景光關掉抽油煙機, 熟練的將做好的法式火腿芝士蛋卷裝入盤中, 然後再配上香腸、塗滿奶酪的面包以及小少爺並不喜歡的蔬菜沙拉。
在端上桌的同時, 不忘給對方做一杯加奶加糖的拿鐵咖啡。
“本傑明，你沒有聽錯哦。”小少爺做在餐桌前, 在他的左手邊放著一份報紙，對方並沒有每天要看報紙的習慣，這很明顯每天訂閱的受眾人群是諸伏景光。
“怎麽這麽突然？”諸伏景光將做好的兩份早餐擺好，而他自己面前的那份搭配的則是一份加了黑咖的燕麥奶。
“我是說...”諸伏景光在坐下後組織了一下措辭，他眉毛輕微蹙起, 似乎是在對這個突如其來又不合理的安排表示不滿。
“臥底這種事情怎麽想也不安排您去做。”
“大概是因為被嫌煩了吧？”石川一拿起手邊的報紙隨意的翻看了幾眼，然後他就發現不過只有幾頁的報紙上竟然就刊登了四起殺人案。
情殺、仇殺、誤殺、以及宗教迷信造成的殺人事件。
“......”
石川一沈默了一會, 他又翻到了報紙的第一頁確定了一下日期, 並不是將幾天之內濃縮在一起，這確確實實的在一天之內發生的死亡案件。
“東京原來是危險指數這麽高的一個地方嗎？”石川一發出疑問, 在此之前他對報紙上刊登的新聞並不感興趣, 今天會翻看也只是因為要求警視廳上班前的突發奇想。
之前還不覺得, 先看這樣看看東京人民還真是生活在一個水深火熱的環境當中呀！
“咳...應該只是恰巧吧？”諸伏景光這話回答的有些遲疑, 作為一個從小學開始就寄宿在東京親戚家的人來說，他對於東京這座城市的安全指數其實還是挺有信心的, 雖然也有發生過令人駭人聽聞案件, 但在數十年裏也只有那麽兩三起。
所以今天的報紙上刊登了四起命案應該只是碰巧的吧？
“之前一般只有一兩起案件的。”諸伏景光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但這在石川一看來根本完全沒有說服力好嗎，關每天都有案件發生這件事情就已經足夠離譜了，就算在持槍合法的美國都不敢這樣沖業績。
“其實東京大部分地區都還是挺安全的。”在註意到石川一臉上的表情後, 諸伏景光也反應過來了，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年來，人與人之間的沖突爆發的如此頻繁。”諸伏景光伸出手，點了點報紙上寫著的案件發生位置。
“不過大多數案件的發生都集中在米花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地方死亡發生概會如此高危，但哪裏之外，東京其它地方都相對平和。”
“是嗎？”石川一懷疑的看了一臉心虛表情的諸伏景光一眼，然後在他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在報紙結尾處有一塊小方框劃出來的每天案件總結。
本日殺人案：4
昨日殺人案：2
先月殺人案：131
本日交通事故死亡者：0
先月交通事故死亡者：0
“？”
先月在日語中是上個月的意思，而一個月最多只有31天，131起案件是什麽概念？按平均來講每天得完成4.2起殺人案才能在月底湊夠這個數字。
“這是用來惡搞或者諷刺欄目的報紙嗎？”石川一將報紙合上放在一旁，表情誠懇的看向當地人諸伏景光。
“不是。”面對那雙虛心求教的綠色眼睛，諸伏景光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的移開了目光。
“這是東京日報。”諸伏景光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是一家正規的事實新聞報社。”
“這樣嗎？”石川一露出了如臨大敵的表情，“看了他們給我選的地方還真不簡單。”
廢話，去東京警視廳他老東家那裏當臥底這件事情能簡單嗎？
“是上面那位直接下達的命令嗎？”諸伏景光將話題又帶了回去，畢竟斯力伏維茨是要去他老東家那裏，不問清楚來就讓這麽一個易燃易爆炸的炸彈直接進去，他實在不是很放心，不管是那一邊都是。
“現在在日本也只有他能這樣直接使喚我了吧。”石川一用餐刀將香腸切開後塞進嘴裏，他當然沒有那種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
所以他一邊嚼著香腸一邊含糊不清的回答道：“雖然對方應該早就有想把我支開的想法，不過一直沒有直接說出來是在等一個提議者吧。”
“提議者？”諸伏景光握著刀叉的手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
“唔姆...大概也能稱為受害者集會？”石川一說道這裏的時候笑了一下，他好像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所作所為，或者說他並非對自己所讓他人感到困擾、被厭煩這件事情無知無覺。
或者說對方正樂在其中。
同樣是深受其害的諸伏景光沈默著將目光放到了自己盤中的法式火腿芝士蛋卷。
芝士和鹹火腿被金黃松軟的蛋皮裹起，表面撒了些海苔碎點綴。火腿也被特意煎的帶著些焦香，被塗滿蒜香奶酪的脆面包在切割時能聽到輕盈酥脆的哢哢響聲，蔬菜沙拉更是被諸伏景光澆上特質的清爽口味的醬料。
總而言之，這是一頓完美豐盛的早餐。
諸伏景光對於自己的廚藝非常滿意。
“聽說他們還有一個沒有我在內的組織受害者群。”石川一漫不經心的笑了笑，將蛋卷切開，露出裏面流心的芝士和火腿內陷。
“這個時候大概都在歡呼慶祝吧？”
“受害者？那我？”諸伏景光下意識的指了指自己，很顯然他並沒有受到邀請。
“你的話，在他們眼裏大概是和我沆瀣一氣的幫兇吧。”大概是被諸伏景光的表情取悅到了，石川一笑的肩膀有些輕微的顫抖，他單手撐著腦袋，幽綠色彎起的眼睛裏浮現出快要溢出來的笑意。
“現在你和我一樣，都是被其他人排擠了的。”石川一對於現在這種情況似乎相當滿意。
“我好像也沒有做什麽怨天尤人的事情吧？”諸伏景光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些，露出苦惱的表情。
“要不本傑明再好好回憶一下？”石川一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挑剔的從沙拉中叉了快小番茄送進嘴裏。
“唔。”諸伏景光單手握拳抵在下巴上，將自己和小少爺一起幹過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沈默了幾秒後，語氣幽幽的開口：“您說我現在跟他們表示我其實是被強迫的能行嗎？”
“很遺憾，已經來不及了呢。”石川一搖了搖頭打斷了諸伏景光的妄想，“很明顯你也被他們拉進了黑名單裏，現在才需要跳反已經太遲了哦。”
石川一當然不會因為對方的玩笑話生氣，而諸伏景光也是摸準了對方這一點才敢這樣打諢插科，同樣也是用這樣玩笑般的語言掩蓋自己想要探尋消息的目的。
“那真是沒辦法，誰叫我是您的部下呢。”諸伏景光露出遺憾的神情，而後他擡起眼像是想到了什麽隨口問了一句：“那麽小少爺您是被安排了什麽身份去警視廳的？”
這個才是關鍵問題，畢竟要把斯力伏維茨這樣一個明顯是外國人的家夥塞進警視廳對其其他人來講可要困難的多。
那麽裏面有被組織收買的人再怎麽打開後面都得有一個合理不突兀的理由吧？
“是外聘顧問哦。”在吃完最後一口面包後石川一用紙巾擦了擦嘴，毫不意外的在他盤中還剩下三分之二的蔬菜沙拉。
“外聘顧問？”諸伏景光皺著眉將這個幾個字重覆了一遍，而後他很快又想明白了，外聘這種事情其實並不常見，畢竟讓外人來插手自己國家的事情無論是從明面上還是暗地裏都不是很體面的一種做法。
但這樣的例子也不是沒有，大部分時候所謂的外聘其實都是包裝上了一種名為國際上的交流學習的外衣，當然也包括一些所謂的外國世家子弟，老牌貴族的孩子被借此名義送來待一段時間，好為自己的職業履歷鍍金罷了。
一般情況下日本這邊都不會同意這種事情，當然砸錢的另外說，基本上能讓官方上層松口的都是因為對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再加上反正只是掛個名頭，你好我也好的雙贏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原來是這樣。”想清楚後的諸伏景光大致知道了這個外聘顧問的含水量，不過還有一點他還是有些疑惑。
“那位出的錢？”
“不是。”說道這裏石川一嘲諷的嗤笑了一聲，“那位只是負責下命令而已，打通關系的前都是從美國那邊走的正規渠道。”
一提到美國那邊諸伏景光就明白了是龍膽白蘭地出的錢，畢竟他現在可是代替了死去的皮斯克成為了組織的錢袋子。雖然很讓人意外為什麽龍膽白蘭地居然會同意組織boss的這種提議，總不可能是愛子心切，怕斯力伏維茨繼續待在組織裏面拉仇恨太厲害，被人暗戳戳的幹掉，所以提前給他換了一個地方？
這樣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因為實在太能拉仇恨這件事，以導致斯力伏維茨在警視廳比在組織裏蹦來蹦去安全這件事情，是不是聽起來更像是個不可思議的笑話什麽的。
不過既然是正規渠道，那斯力伏維茨現在去警視廳當外聘顧問算什麽？合法臥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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