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白月光（大霧）歸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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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白月光（大霧）歸國
流雲隨著飛機的下降開始一層層的後退, 明明之前的光線還算的上明亮，但當降到雲層之下時，一切都變的昏暗霧蒙了起來。冷調的藍色世界摻雜著紅金橙，再添些灰色來混合, 高度越往下, 屬於亮色的部分也就越加減少, 直到看到地面上由燈光組成像螢火一樣的川流後，才意識到現在已經是夜晚了。
琴酒從淺眠中睜開眼, 坐在他旁邊的伏特加還在睡夢中，大概是因為快要到目的地的原因，原本安靜的機艙裏已經開始了有壓低聲音的交談。但即使那些人再怎麽小心，模模糊糊的聲音還是像細碎的雨點聲一樣不停的灌入琴酒的耳中。
讓心情本就不美妙的他，更添幾分煩躁。
琴酒今天依舊穿著他一貫的黑色風衣, 豎起的衣領上耷拉著柔順的銀發。森綠色的眼睛半瞇著，雙手搭在座椅兩旁, 從窗外窺視著外面隨著飛機進入跑道而出現在眼前熟悉的風景, 一股煩悶和想要抽煙的沖動從心底油然而生。
平靜的日子又要結束了，他面無表情的想著。
雖然美國也有在令人作嘔的家夥在, 但起碼秉著眼不見為凈的態度, 看在對方是真的能提供幫助的情況下, 琴酒咬一咬牙就忍過去了。
但在日本的那個行走的麻煩體不一樣, 一個聒噪、礙事無法預測行為的神經病，而他又不能選擇將對方物理毀滅或送進精神病院...想到這裏琴酒有些心糟的閉起眼。
在他人生中少見得在面對斯力伏維茨的時候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在他離開日本的這段時間裏, 並不代表著他就無法得知日本組織裏近期發生的事情。在了解到了其他一同淪為受害者的代號成員事跡後, 琴酒唇邊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他現在只希望，斯力伏維茨的興趣與註意已經轉移到了其他人那裏。
*
但這個想法在琴酒剛下飛機的時候就已經註定落空。
遠遠的，甚至只是隨意的一撇, 琴酒就註意到了在前來接機等候的人群中，那對比起其他人手中過於龐大和明顯的粉色接機牌。更別提上面粘著的那一圈正在一閃一閃的星星氛圍燈，以及過於少女心和夢幻白色蕾絲裝飾。
還有那接機牌上寫著的，讓琴酒血壓升高眉心瘋狂直跳，恨不得當場拔槍對著斯力伏維茨打空彈夾的幾行話。
【熱烈歡迎貓桑回國，今天是什麽夜？是想你的第七天七夜。】
舉牌的工具人首選毫無疑問由諸伏景光擔任，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臉上帶著無法察覺到本人眼中情緒波動的黑色墨鏡。嘴巴幾乎繃緊成一條直線，不茍言笑、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摸樣，成功的讓他在稍顯擁擠的人群中，周圍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就像是白紙上的墨點，路過的人都得多看幾眼的存在。
而站在他身前的斯力伏維茨似乎一點也沒有在意周圍人頻頻投來的目光和小聲蛐蛐。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寬領的襯衫，黑色的西裝外套披在肩膀上，同套的黑色西褲下蹬著皮鞋，看起來正式又有些不羈的感覺。
心形的茶色太陽鏡遮住了大半張臉，金色的垂在臉頰兩側的眼鏡鏈條隨著他張望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當然最引入註目的除了諸伏景光舉著的接機牌外，就是石川一懷中抱著的那一大束精心包裝好的卡布奇諾粉玫瑰。
兩者搭配在一起，已經足夠令人浮想聯翩了，更別談還有石川一那一頭吸晴鮮艷的紅色頭發。
“大哥......”走在琴酒後一步的伏特加聲音怯弱的開口，很難想象從他這樣大塊頭壯碩的身軀會發出如同蚊子低鳴一般的聲音。
琴酒沒有說話，他在看到註意到斯力伏維茨的第一眼，腳步不禁僵硬的後退了一小步。直到再次直面這個神經病，琴酒才發現自己所做的心理準備還是太簡單了。
“我、們、走。”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三個字，伏特加發誓他已經很久沒有從琴酒大哥身上感受到你們強烈的殺意了，斯力伏維茨還真是熱衷極限挑戰的第一人。
當然如果斯力伏維茨挑戰的不是琴酒的忍耐神經的話，那伏特加說不定還會誇一誇對方。
*
即使琴酒再怎麽不想和斯力伏維茨呼吸同一片空氣，但也改變不了要出機場的話，必定要從那裏經過。
他擡手壓低了自己的帽子，並不是因為任何逃避害怕的表現，他只是為了防止自己在看到對方那張笑嘻嘻的臉時，沒忍住一拳揍了過去。
但如果那樣的話，說不定在揍到人之前，會被蘇格蘭那家夥先一步攔下，這樣一想，琴酒的心情越發的糟糕透了。
“——！”
他聽到了斯力伏維茨在叫他，但他努力的忽視掉那個稱呼，假裝沒有聽見，琴酒冷著一張臉腳步迅速的繞過人群從石川一的面前快步走過，銀色的長發在他身後揚起弧度，甚至連被甩開了一大半路程的伏特加，琴酒都沒有理會，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真是冷淡的態度，明明我們這麽久沒有見面了。”斯力伏維茨笑著扯住了他的袖子，因為對方的阻礙，琴酒離開的步伐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不要和我套近乎。”琴酒嫌惡的皺起雙眉，他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對方臉上的笑容，揮了下手，想將袖擺從對方手中搶回。
但失敗了。
“斯力伏維茨。”琴酒怒極反笑的叫出了對方的代號，他擡起手看著被對方死死攥著，已經能看到折痕的袖口，殺氣不要錢的開始往外放。
“我很抱歉？”石川一這才註意到琴酒目光落在的地方上，但他並沒有松開手，拜托他好不容易的從boss那裏騷擾出了琴酒的航班信息，怎麽可能會浪費這次這麽難得的收割一波仇恨值的機會。
在一次從波本身上獲得的巨額仇恨值已經將他的胃口餵大，看著前進了一小段的綠色進度條，原本第二天還想繼續找前輩一起相親相愛的石川一卻意外的撲了個空。
比起基安蒂和科恩他們，波本的隱藏能力要高明的多，至少當對方有意躲著自己的時候，石川一還是一時間難以找到對方的蹤跡，在那無聊的幾天石川一只得找本傑明或者基安蒂他們消遣，又或者偶爾騷擾一下生活過的太舒心的烏丸蓮耶，給對方平靜的生活增添一下小起伏。
但沒有關系，今天琴酒回來了！這麽久沒有見面了，相信對方也迫不及待（並不）了吧！
於是石川一在諸伏景光覆雜的目光下說出了自己今晚的打算。
在得知琴酒將要猝不及防面對什麽的諸伏景光：“......”
雖然一點都不想舉著那種寫著丟掉內容的接機牌，但一想到能夠看到琴酒笑話，帶著偽裝面具的諸伏景光也就順從的同意了對方的提議。
*
“你不高興？”石川一歪了歪腦袋，他看起似乎真的對琴酒心情糟糕的原因一無所知。
“還是說你不喜歡我為你準備的花嗎？”石川一單手捧著花束，將它舉到琴酒面前，期待的目光哪怕是隔著茶色太陽鏡也讓人難以忽視。
接下？還是繼續僵持？
琴酒咧開了一個陰森森的笑容，他伸手從對方手中蠻橫的奪過花束，力度大道連外層的包裝紙都揉出皺痕。
然後那束卡布奇諾玫瑰被甩到了剛剛跟上來的伏特加懷中。
“還不松開？”琴酒用目光示意著石川一趕緊放開他的袖口。
“欸？”石川一到時沒有料到琴酒會這麽快就選擇把花束從他手中接過，他還以為以對方的性格還要再拉扯幾句後才會妥協。
總之雖然琴酒最終會接過花束這件事情發展如他所料，但從對方的表現看，對他的不滿和怒氣還沒有積攢到他想要的程度。
所以在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之前，石川一暫時還不想讓琴酒這麽快的就擺脫自己。
“嗯？這麽著急？難道我是什麽大野狼嗎？”石川一熟練的挑動著琴酒的忍耐度，他總是擅長說出帶笑的挑釁語氣，愛用這種惹惱對方卻不會被抓住把柄的方式。
但在這之後琴酒的反應卻出乎了石川一的意料。
像是要徹底爆發先令人感到恐懼的平靜，那種沒有任何表情冷靜的轉態，反而讓石川一有些拿不準琴酒的態度。
對方笑了，很難說出那笑容易裏的含義，但如果讓熟悉琴酒的伏特加來說，那大概是大哥要準備殺人前的興奮了吧。
“斯力伏維茨，或許你認為沒有人能給你教訓了嗎？”琴酒在說出這句話後，反手抓住了石川一的手腕，在路人沒有壓抑住的小聲驚呼中，用過於粗略的力道將對方拉走。
“大哥？”伏特加雙手捧著花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著一幕的發展，似乎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
“等等，小少爺——”諸伏景光看著琴酒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把人帶走，頓時感到有些不妙，總之為了小少爺的安全著想，在把手中半個人高的接機牌順手塞到伏特加懷裏後，諸伏景光便追著兩人身影消失的方向跑去。
突然被塞了塊牌子，根本看不到路的伏特加：“？？？”
等等，怎麽一個兩個都走了？那他怎麽辦？
被迫留下成為現場焦點的伏特加突然很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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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隨著飛機的下降開始一層層的後退, 明明之前的光線還算的上明亮，但當降到雲層之下時，一切都變的昏暗霧蒙了起來。冷調的藍色世界摻雜著紅金橙，再添些灰色來混合, 高度越往下, 屬於亮色的部分也就越加減少, 直到看到地面上由燈光組成像螢火一樣的川流後，才意識到現在已經是夜晚了。
琴酒從淺眠中睜開眼, 坐在他旁邊的伏特加還在睡夢中，大概是因為快要到目的地的原因，原本安靜的機艙裏已經開始了有壓低聲音的交談。但即使那些人再怎麽小心，模模糊糊的聲音還是像細碎的雨點聲一樣不停的灌入琴酒的耳中。
讓心情本就不美妙的他，更添幾分煩躁。
琴酒今天依舊穿著他一貫的黑色風衣, 豎起的衣領上耷拉著柔順的銀發。森綠色的眼睛半瞇著，雙手搭在座椅兩旁, 從窗外窺視著外面隨著飛機進入跑道而出現在眼前熟悉的風景, 一股煩悶和想要抽煙的沖動從心底油然而生。
平靜的日子又要結束了，他面無表情的想著。
雖然美國也有在令人作嘔的家夥在, 但起碼秉著眼不見為凈的態度, 看在對方是真的能提供幫助的情況下, 琴酒咬一咬牙就忍過去了。
但在日本的那個行走的麻煩體不一樣, 一個聒噪、礙事無法預測行為的神經病，而他又不能選擇將對方物理毀滅或送進精神病院...想到這裏琴酒有些心糟的閉起眼。
在他人生中少見得在面對斯力伏維茨的時候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在他離開日本的這段時間裏, 並不代表著他就無法得知日本組織裏近期發生的事情。在了解到了其他一同淪為受害者的代號成員事跡後, 琴酒唇邊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他現在只希望，斯力伏維茨的興趣與註意已經轉移到了其他人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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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想法在琴酒剛下飛機的時候就已經註定落空。
遠遠的，甚至只是隨意的一撇, 琴酒就註意到了在前來接機等候的人群中，那對比起其他人手中過於龐大和明顯的粉色接機牌。更別提上面粘著的那一圈正在一閃一閃的星星氛圍燈，以及過於少女心和夢幻白色蕾絲裝飾。
還有那接機牌上寫著的，讓琴酒血壓升高眉心瘋狂直跳，恨不得當場拔槍對著斯力伏維茨打空彈夾的幾行話。
【熱烈歡迎貓桑回國，今天是什麽夜？是想你的第七天七夜。】
舉牌的工具人首選毫無疑問由諸伏景光擔任，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臉上帶著無法察覺到本人眼中情緒波動的黑色墨鏡。嘴巴幾乎繃緊成一條直線，不茍言笑、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摸樣，成功的讓他在稍顯擁擠的人群中，周圍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就像是白紙上的墨點，路過的人都得多看幾眼的存在。
而站在他身前的斯力伏維茨似乎一點也沒有在意周圍人頻頻投來的目光和小聲蛐蛐。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寬領的襯衫，黑色的西裝外套披在肩膀上，同套的黑色西褲下蹬著皮鞋，看起來正式又有些不羈的感覺。
心形的茶色太陽鏡遮住了大半張臉，金色的垂在臉頰兩側的眼鏡鏈條隨著他張望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當然最引入註目的除了諸伏景光舉著的接機牌外，就是石川一懷中抱著的那一大束精心包裝好的卡布奇諾粉玫瑰。
兩者搭配在一起，已經足夠令人浮想聯翩了，更別談還有石川一那一頭吸晴鮮艷的紅色頭發。
“大哥......”走在琴酒後一步的伏特加聲音怯弱的開口，很難想象從他這樣大塊頭壯碩的身軀會發出如同蚊子低鳴一般的聲音。
琴酒沒有說話，他在看到註意到斯力伏維茨的第一眼，腳步不禁僵硬的後退了一小步。直到再次直面這個神經病，琴酒才發現自己所做的心理準備還是太簡單了。
“我、們、走。”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三個字，伏特加發誓他已經很久沒有從琴酒大哥身上感受到你們強烈的殺意了，斯力伏維茨還真是熱衷極限挑戰的第一人。
當然如果斯力伏維茨挑戰的不是琴酒的忍耐神經的話，那伏特加說不定還會誇一誇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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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琴酒再怎麽不想和斯力伏維茨呼吸同一片空氣，但也改變不了要出機場的話，必定要從那裏經過。
他擡手壓低了自己的帽子，並不是因為任何逃避害怕的表現，他只是為了防止自己在看到對方那張笑嘻嘻的臉時，沒忍住一拳揍了過去。
但如果那樣的話，說不定在揍到人之前，會被蘇格蘭那家夥先一步攔下，這樣一想，琴酒的心情越發的糟糕透了。
“——！”
他聽到了斯力伏維茨在叫他，但他努力的忽視掉那個稱呼，假裝沒有聽見，琴酒冷著一張臉腳步迅速的繞過人群從石川一的面前快步走過，銀色的長發在他身後揚起弧度，甚至連被甩開了一大半路程的伏特加，琴酒都沒有理會，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真是冷淡的態度，明明我們這麽久沒有見面了。”斯力伏維茨笑著扯住了他的袖子，因為對方的阻礙，琴酒離開的步伐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不要和我套近乎。”琴酒嫌惡的皺起雙眉，他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對方臉上的笑容，揮了下手，想將袖擺從對方手中搶回。
但失敗了。
“斯力伏維茨。”琴酒怒極反笑的叫出了對方的代號，他擡起手看著被對方死死攥著，已經能看到折痕的袖口，殺氣不要錢的開始往外放。
“我很抱歉？”石川一這才註意到琴酒目光落在的地方上，但他並沒有松開手，拜托他好不容易的從boss那裏騷擾出了琴酒的航班信息，怎麽可能會浪費這次這麽難得的收割一波仇恨值的機會。
在一次從波本身上獲得的巨額仇恨值已經將他的胃口餵大，看著前進了一小段的綠色進度條，原本第二天還想繼續找前輩一起相親相愛的石川一卻意外的撲了個空。
比起基安蒂和科恩他們，波本的隱藏能力要高明的多，至少當對方有意躲著自己的時候，石川一還是一時間難以找到對方的蹤跡，在那無聊的幾天石川一只得找本傑明或者基安蒂他們消遣，又或者偶爾騷擾一下生活過的太舒心的烏丸蓮耶，給對方平靜的生活增添一下小起伏。
但沒有關系，今天琴酒回來了！這麽久沒有見面了，相信對方也迫不及待（並不）了吧！
於是石川一在諸伏景光覆雜的目光下說出了自己今晚的打算。
在得知琴酒將要猝不及防面對什麽的諸伏景光：“......”
雖然一點都不想舉著那種寫著丟掉內容的接機牌，但一想到能夠看到琴酒笑話，帶著偽裝面具的諸伏景光也就順從的同意了對方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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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高興？”石川一歪了歪腦袋，他看起似乎真的對琴酒心情糟糕的原因一無所知。
“還是說你不喜歡我為你準備的花嗎？”石川一單手捧著花束，將它舉到琴酒面前，期待的目光哪怕是隔著茶色太陽鏡也讓人難以忽視。
接下？還是繼續僵持？
琴酒咧開了一個陰森森的笑容，他伸手從對方手中蠻橫的奪過花束，力度大道連外層的包裝紙都揉出皺痕。
然後那束卡布奇諾玫瑰被甩到了剛剛跟上來的伏特加懷中。
“還不松開？”琴酒用目光示意著石川一趕緊放開他的袖口。
“欸？”石川一到時沒有料到琴酒會這麽快就選擇把花束從他手中接過，他還以為以對方的性格還要再拉扯幾句後才會妥協。
總之雖然琴酒最終會接過花束這件事情發展如他所料，但從對方的表現看，對他的不滿和怒氣還沒有積攢到他想要的程度。
所以在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之前，石川一暫時還不想讓琴酒這麽快的就擺脫自己。
“嗯？這麽著急？難道我是什麽大野狼嗎？”石川一熟練的挑動著琴酒的忍耐度，他總是擅長說出帶笑的挑釁語氣，愛用這種惹惱對方卻不會被抓住把柄的方式。
但在這之後琴酒的反應卻出乎了石川一的意料。
像是要徹底爆發先令人感到恐懼的平靜，那種沒有任何表情冷靜的轉態，反而讓石川一有些拿不準琴酒的態度。
對方笑了，很難說出那笑容易裏的含義，但如果讓熟悉琴酒的伏特加來說，那大概是大哥要準備殺人前的興奮了吧。
“斯力伏維茨，或許你認為沒有人能給你教訓了嗎？”琴酒在說出這句話後，反手抓住了石川一的手腕，在路人沒有壓抑住的小聲驚呼中，用過於粗略的力道將對方拉走。
“大哥？”伏特加雙手捧著花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著一幕的發展，似乎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
“等等，小少爺——”諸伏景光看著琴酒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把人帶走，頓時感到有些不妙，總之為了小少爺的安全著想，在把手中半個人高的接機牌順手塞到伏特加懷裏後，諸伏景光便追著兩人身影消失的方向跑去。
突然被塞了塊牌子，根本看不到路的伏特加：“？？？”
等等，怎麽一個兩個都走了？那他怎麽辦？
被迫留下成為現場焦點的伏特加突然很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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