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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給我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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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給我買這個

諸伏景光此時正蹲在禦田科技大樓的第三十層的某間研究室的長桌下聽墻角。

他手中握住小少爺之前給的那支錄音筆, 一字不落的把在場另外兩人的對話記錄下來。

“會長,我們這樣做真的能夠成功嗎?”這個聲音來源於一道穿著白色實驗服外套的男性,他就站在諸伏景光躲著的桌子旁邊。

“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我還能有什麽辦法?”禦田雅人稍顯不耐煩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沒想到平川那家夥的兒子在過去六年後還會再找上門來。”

“聽會長您的說法,平川智也他早在之前就找過您?”白衣男皺起眉,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似乎對禦田雅人的隱瞞有些不滿。

“是又怎麽樣?”禦田雅人嗤笑了一聲, “本山你不要告訴我在六年後你突然回想起和平川過去的友誼,想要在對方兒子身上彌補回來愧疚之心。”

“不...我並沒有這樣的想法。”名叫本山的研究人員語氣頓了頓後又開口:“我只是在想萬一事情的真相真給平川智也捅出去了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我之前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禦田雅人露出不符合他一貫在媒體面前表現出來的陰沈語氣。

“我早已經為平川的報覆找好了替死鬼。”

“會長您是指那邊的人...”本山含糊不清的說了個模糊的詞, 他看起來並不願意直接說出具體的稱呼,似乎是在畏懼著什麽。

“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本山你有什麽害怕的?”禦田雅人聲音含著譏笑,他咧開嘴,表情顯的有些猙獰恐怖。

“我的東西誰都別想從我手上奪走。平川也好, 那個組織的人也好,全部都去死好了。”禦田雅人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瘋癲, 諸伏景光能感覺到在對方的語氣中其實一直都埋藏著一種深刻的恐懼。

那個組織的人就是指波本和斯力伏維茨吧。

“當初要不是有我的支持平川那個家夥能付得起留學的費用?明明只要好好為我工作就好了, 竟然還和我談什麽專利分成?”

“他兒子也是和他父親一脈相承,嘴上說著什麽要拿回父親的東西?說到底都是一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要不是我怎麽會有平川的成功?”

禦田雅人越說越生氣, 他伸手狠狠的講桌子上放著的資料掃在地上。紙張像雪一樣散落一地, 然後被迫在他人的腳底碾壓, 揉皺。

“會長你冷靜一點。”本山皺著眉後退了一步,“現在不是都按照您的計劃在進行嗎?”

“那兩個人的死於平川智也的報覆, 而儲存著主系統核心資料的硬盤也被平川智也替換。”本山推了下眼鏡冷靜的說道:“總之我們只要把一切的錯誤都往平川智也的身上甩就好了, 畢竟他可是平川的兒子,能入侵我們的系統繞靠警報拿到硬盤再正常不過了。”

“你說的沒有錯。”在本山的安撫中禦田雅人逐漸冷靜了下來,他又恢覆了對外那副親切斯文的摸樣。

“多虧了你本山。”禦田雅人理了理自己的領子, 微笑著上前幾步拍了拍本山的肩膀,露出一副看重對方的表情。

“我親愛的得力助手,六年前你幫了我一次,六年後你有幫了我一次。”

“要不是有你為我出謀劃策,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禦田雅人此刻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他臉上又重新掛上了虛情假意的摸樣。

“這是我該做的會長。”本山謙虛的低下頭,“如果當初不是您願意借給我貸款,我的母親恐怕也無法得到治療。”

“哦,你的母親。”禦田雅人提到這個的時候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憐憫。

“那真是位可憐的夫人,即使我已經叫來我旗下醫院最好的醫生,所做的也只能是減輕她的痛苦,如果能再早一點的話...”

“說起來你也是那個時候和平川認識的吧?想當初也是他向我介紹的你。”

說著禦田雅人嘆了口氣,緩緩的搖了搖頭,似乎在惋惜著什麽。

“是呀,如果能再早一點的話,如果我能早一些發現的話......”被說到痛點的本山臉色有些蒼白,像是無法忍耐似得,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猛的握緊成拳頭。

聽到這裏的諸伏景光隱隱發覺有些不對勁,他皺著眉,無聲的打開了手機的游覽器,很快就從網絡上找到了有關本山的資料。

[單親家庭,高中時期母親重病,無力負擔藥費。但所幸得到了當地禦田企業的資助...]

還真是有意思,新聞中資助和本山話中提到的貸款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情況。

諸伏景光垂著眼,從剛剛禦田雅人表露出來的性格來看他並不屬於那種會做沒有回報善事的人。

等等,回報?

諸伏景光的內心突然浮現一個猜測?禦田雅人剛剛所說的本山六年前和六年後也都曾為他提供過出謀劃策的幫助。

是不是代表著平川和這一石二鳥的計劃都出自本山之手。

諸伏景光為這種方式的報答感到一陣手心冰涼,但內心卻又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反駁他,本山對於禦田雅人絕對不存在感恩之心,這更像是一種所圖謀甚大的鋪墊。

這個猜測只不過在諸伏景光的心中剛冒出頭,不過幾秒的時間,很快就得到了印證。

“會長,雖然我們現在的計劃目前已經按照預想的在進行下去。”本山在沈默了一會後兀自開口。

“但這其中仍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如果不能及時補上的話,恐怕會被那個組織的人察覺到我們的戲弄。”

“什麽缺陷?”禦田雅人的變了變,他不滿的看向本山。 “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現在才說?有什麽問題還不快點去做?”

“因為這個事情還得會長您配和一下。”本山說著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然後不等禦田雅人反應,早就準備好的註射藥物從口袋聊出,在對方最沒有防備和無措之時紮入了脖頸的血管中。

“你——”禦田雅人瞪大了眼,他張著嘴,隨著對身體逐漸失去掌控的權利,砰的一聲他僵硬的倒下,但卻沒有失去意識。

“請別擔心,只是讓會長你暫時全身僵硬無法動彈的藥而已。”本山半蹲下聲,在禦田雅人的身上摸索了一會,很快就找到了一枚放在貼身上衣內層口袋的小巧的黑色長方形硬盤。

“按照會長您的習慣,果然是隨身帶著。”本山輕聲笑了笑。“為什麽眼神這麽不可置信呢?是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為被黃雀捕捉的螳螂嗎?”

“還是沒有想到我調查到當年你們給我母親使用的藥物根本不是用來治療的?”本山在禦田驚異的目光中推了下有些下滑的眼鏡,語氣平靜的繼續說道:“完全沒有任何治療效果,甚至還會嚴重損傷內臟器官的藥物...除了以麻痹痛覺來給人產生一種狀態正在恢覆的錯誤認知外什麽也做不到...”

“我後來再去拿著母親的病歷問過其他醫生,他們說‘只要能得到治療的話,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能夠恢覆’。”

“但禦田會長你卻聯合你醫院旗下的醫生奪走了母親百分之九十可能活下去的機會。”

諸伏景光接著手機屏幕的反射,看到了對方的臉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悲傷。

“多麽可笑,當年的我不僅得在記者面前感謝平川的推薦,感謝你的大恩大德。還因為所謂的幫助不得不背上資助的巨額貸款,最後只能為禦田企業當牛做馬一輩子。”

“會長,還記得我說的那個缺陷嗎?”本山對著無法動彈的禦田笑了笑,鏡片中映出了禦田雅人恐懼祈求的醜陋表情。

“那就是會長你不該從那場爆炸中活下來。”

本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即將大仇得報的快感讓他沒有註意到從他身後方位置桌下悄無聲息鉆出來的諸伏景光。

隨著砰的一聲,本山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抱歉。”諸伏景光手中舉起的是一疊像磚頭那樣厚的資料,他正是靠這個將本山砸暈的。

諸伏景光無視掉和死魚無異除了能夠自己不停眨眼的禦田雅人,在註意到對方因為害怕一臉涕淚糊滿了一整張臉後,諸伏景光有些嫌棄的將對方踢開。

他看著被他打暈面朝下倒在地上的本山,內心再一次默默的說了一句抱歉。

雖然能夠理解對方的做法,但他實在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繼續往錯誤的方向走下去,雖然以他現在的身份說這種東西實在有些過於虛偽。

“但,報覆一個人不定只是讓他失去生命那麽簡單。”諸伏景光將本山拖到一邊後,取走了他手中的硬盤。

諸伏景光垂著眼看著手中的硬盤內心卻有些猶豫,小少爺在和波本離開前曾悄悄的暗示他去從禦田雅人的手中取到主系統。

但現在取到後呢?他有該怎麽辦?他總該是不願意讓這樣東西落到組織手中的。

但——

就在諸伏景光陷入糾結之中時,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關於特別關註聯系人發來消息的提醒。

[幫我把這個買下來圖jpg.]

只有簡單的一句話附上一張看起來是隨手拍的圖片。

諸伏景光沈默了半響看著小少爺發來圖片上顯示著的東西,緩緩的打出一個問號?

驚喜炸彈?瞬間點燃全場氛圍?給你心中的他/她一次倒計時心動?

諸伏景光嘴角抽了抽,在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他就又一種強烈的有人要被小少爺捉弄的預感。

總之現按對方的要求行動吧。

諸伏景光收好硬盤,清理掉自己的痕跡後深呼了一口氣打開門,正好和外面準備進來,同樣是悄悄潛入的風見裕也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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