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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不妙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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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不妙的興奮

時間再次回到之前, 也就是科恩成為被禍害的新受害者的那個夜晚,在此之前,他們經常來的這間酒吧現在還是一片能夠放松休息片刻的凈土。

“哈哈哈哈,我快要笑的喘不過氣來了。”基安蒂把桌子捶的乓乓響, 她笑得卷縮起身子, 肩膀與左眼下的鳳尾蝶紋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科恩還有呢?後來琴酒是怎麽說的?”基安蒂神情興奮雙眼放光, 只恨那晚在現場的不是自己,不然自己一定會拿手機錄像將那場搞笑的戲劇完完整整的記錄下來。

瞧瞧多有意思, 琴酒和新成員拉拉扯扯,收下了對方的情詩還表揚了對方,這說出去一定會讓很多人都笑掉大牙的吧?那可是琴酒,行動組中以冷酷無情聞名的top killer,沒有想到流言都是真的, 琴酒也會有那樣的一天,真是報應呀。

“後面我就離開了。”科恩緩緩搖了搖頭, 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後續。

“欸, 那還真是可惜。”基安蒂的臉上露出了非常遺憾表情,不過她還是伸手拍了拍科恩的肩膀表示安慰。

“可憐的科恩, 你當時也被琴酒那副不正常的樣子嚇到了吧。”

科恩沈默了一下, 想解釋自己當時離開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在對上基安蒂的眼神後, 他停頓了一下,默認的點了點頭。

“新成員也是, 真是沒有什麽眼光, 竟然看上琴酒那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基安蒂嘴上說著同情的話,但任誰來看都能發現她眼裏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想...那應該不是喜歡吧?”科恩思考了一下斯力伏維茨單方面對琴酒的折磨的場景,覺得對方只是單純的以捉弄他人為樂趣罷了。

“你怎麽知道那不是喜歡?”基安蒂撇了科恩一眼發出一聲嗤笑, “你談過戀愛?有喜歡的人?”

除了基安蒂外幾乎沒有怎麽和女性接觸的科恩陷入了可疑的沈默:“......”

“呵。”對著搭檔打出暴擊的基安蒂露出了嘲笑的得意笑容。

“所以我說,”基安蒂雙手抱胸煞有其事的點評道:“不管你再怎麽不願相信,這兩人之間肯定是有貓膩的,但比起琴酒那家夥,斯力伏維茨還不如換一個目標......”

“換一個目標?”

基安蒂還沒有說完就突然感覺後背發涼,不知道從哪裏揚起的一陣風,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帶著些笑意的親昵語氣,故事中的其中一位主人公出現在她的身後。

“我好像聽到了我的代號?”主人公斜著腦袋看著他,幽綠色的眼睛像偽裝無害表面的沼澤,模糊、濕熱,帶著某種令人感到窒息的感覺。

什麽時候?基安蒂睜大眼,看著出現在她身後的人。

為什麽她會一點都沒有註意到?

一旁的科恩也被驚到了,他下意識的伸手摸向別在腰間的手槍,但從另一側伸出來的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前輩,不要那麽激動。”諸伏景光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安靜的動作。

“現在酒吧裏還有其他客人,要是嚇到他們可就不好了。”

藍眼睛的保鏢露出了安撫帶著歉意的笑容,科恩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足足看了有三分鐘後,才將要摸向手槍的手收回。

“斯力伏維茨,你是故意的嗎?”不願承認自己被嚇到,或者說屬於狙擊手警惕心失靈的基安蒂露出了惱羞成怒的表情。

“故意?”自來熟的石川一早已經給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他對著躲著遠遠的調酒師招了招手,看著對方臉上慘白的笑容,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麽一絲愧疚。

不過這寥寥無幾的愧疚就存在了不到一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為什麽要愧疚?他又不是故意的?況且他真心實意想要嚇的人也不是那位調酒師。

“什麽故意的?”石川一露出了讓一旁科恩看著有些眼熟胃疼的無辜表情。

“我只是看到兩位前輩在這邊,想著過來招一個招呼。”石川一向著基安蒂攤了攤手,“而在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我的代號。”

“所以可以告訴我兩位前輩剛剛在討論什麽事情嗎?”石川一明知故問地笑著看向兩人,他身體微微向前傾,露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

基安蒂在對上石川一那張笑臉後,原本警惕不滿的眼神稍稍淡去了些,她咳了一聲移開目光。

“也沒什麽大事。”雖然在八卦的時候被當事人抓到難免或多或少會產生些心虛的情緒,但基安蒂可不是那種會把心虛的一面表露出來的人。

既然斯力伏維茨都聽到了一部分,她也就直接開口問了出來:“斯力伏維茨聽說你在追求琴酒,是真的嗎?”

石川一在聽到這個問題後楞了一瞬,剛想開口回答的他被突如其來的一聲什麽東西倒地的聲音打斷。

做在一起的四人同時回過頭看向發出聲響的來源。

只見在吧臺後面伸出一只手,然後那位相貌普通的調酒師從櫃臺後面緩緩爬起,腦袋上還等著一個包。

“打擾了,幾位大人。”調酒師笑的尷尬,他的目光落在石川一臉上一瞬就像是被燙到一般移開。

“請問這位大人,您需要來杯什麽酒呢?”調酒師露出有些勉強的笑容,同時被這樣四道目光盯著,沒有腳軟說不出,已經用了上了他全部的意志了。

“那就來杯GIN怎麽樣?”在石川一說出這句話後,連調酒師看他的眼神都變的驚訝和果然如此。

琴酒和斯力伏維茨果然有貓膩。

但石川一卻是一副坦蕩的摸樣笑著回過頭,看向諸伏景光:“本傑明你呢?”

“那麽麻煩給我來杯黑麥威士忌吧。”諸伏景光有些惡趣味的說出這個代號,然後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基安蒂和科恩在聽到這代號不約而同輕微變色的神情。

這兩人都在諸星大,也就是那位真實身份其實fbi臥底的黑麥威士忌手裏吃過大虧的。

自己好像跟著小少爺久了,也變的偶爾會喜歡捉弄人起來了,諸伏景光心情好的甩著黑鍋。

“兩位前輩要喝什麽嗎?”石川一對著基安蒂和科恩招了招手,“我請客。”

“既然你有這份心。”基安蒂似乎對石川一口中前輩的這個稱呼十分受用。

“給我和科恩照往常的來就好了。”

“好的。” 害怕自己在吃瓜後被物理滅口調酒師在終於可以離開後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在確認好四人要的酒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基安蒂前輩你剛剛好像嚇到那位小哥了呢。”石川一單手撐在桌子上托著下巴,眼神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你在說什麽奇怪的話?”基安蒂發出不屑的聲音:“如果這都能被嚇到的話,只能怪那家夥膽子太小了。”

“哦,是嗎?”石川一彎著眼,若有所思的看向基安蒂。

基安蒂:“.....”

“你剛剛果然是故意的吧?”一天沒有摸狙擊槍的基安蒂突然感覺有些手癢了。

“什麽呀,前輩?”石川一無聊的撥弄著一旁綠植的枝條,“我可什麽都沒有說哦。”

“你這人...”基安蒂危險的瞇起了眼,左眼的紅色鳳尾蝶輕輕的煽動了一下翅膀。

“我現在倒是願意相信科恩說的你不是真的在追求琴酒了。”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種事情哦。”石川一在聽到基安蒂話後突然笑的很燦爛,莫名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的科恩突然懷疑自己時不時有胃病,不然為什麽又莫名其妙的開始胃疼了起來。

“我只是想和前輩們打好關系而已,畢竟我來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多少會在心裏感到惶恐不安哦。”

這熟悉的話術聽得諸伏景光眼皮一跳,畢竟他在剛回到日本的時候,就聽過小少爺對著另外一個人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惶恐不安?你?”基安蒂在聽到這個形容後的表情變的有些扭曲和嫌棄了起來。

“我看你應該是如魚得水、樂在其中才對吧?”

石川一對此笑而不語,在酒被端上來後,他先一步拿起自己的那份淺淺的抿了一口,然後等到基安蒂和科恩稍微放松了一些後,他才笑著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今天份的粉色信封。

“噗——咳咳...”基安蒂直接一口酒噴了出來,她被嗆的有些狼狽的咳嗽。

“這..這是什麽?”基安蒂不由自主的往自己搭檔的方向移動,她眼睛瞪向石川一,心中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她當然知道那個在琴酒他追他逃的流言中反覆出現的東西。

“是愛哦。”在基安蒂驚恐和不可置信的目光眾,石川一又從口袋裏掏出筆和紙,當著三人的面,刷刷的寫下若幹行字後,將折好的紙塞進了信封。

然後,在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以一種強迫無法反抗的力道,將手中的粉色信封塞到了科恩的手中。

“啊?”

第一次科恩感覺到自己拿槍的雙手在顫抖,他想抖掉手中可疑的東西,看手卻被石川一握的死死的無法掙脫。

“你在幹什麽?”科恩怎麽也沒有想到這種事情會落到他頭上,他聲音帶著尖銳的陰冷。

還沒說出下一句威脅話時,一張黑卡出現在他眼前。

“誒?”本來想要去解救自己搭檔的基安蒂突然停下動作。

“因為之前港口貨物交接的事情,琴酒連累科恩前輩你也受到了boss的責問吧?”石川一故作貼心的摸樣,他特意放慢語速,將手中的黑卡放在桌上推向了基安蒂。

“我有聽說行動組這個月的資金也被削少了。”

“基安蒂前輩最近想換新裝備了吧?”石川一看著沈默的基安蒂輕聲笑了笑,然後他有看向今天的倒黴蛋科恩,語氣越發的柔和了起來。

“我記得科恩前輩你的報銷被財務那邊駁回了?”

手上有好幾次任務經費沒有報銷的科恩也陷入沈默。

“我都說了,我是因為想和兩位前輩打好關系而特意前來的。”石川一微笑著看著動搖的兩人。

“反正也不會有什麽損失不是嗎?”他繼續的慫恿著被他抓住的科恩,“只要在看完後,給我一些只有讚美的意見就好了。”

“只有讚美嗎?”基安蒂用一種非常覆雜的眼神看了看那張黑卡又看了看石川一。

“是哦,我只接受讚美。”

“你還真是個自我的家夥。”基安蒂看了自己搭檔一眼,伸手將那張卡收了下來。

“科恩,委屈你了。”在科恩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基安蒂攔住了最後能夠逃跑的方向。

*

“基安蒂他們大概最近這段時間都不會再想見你了。”諸伏景光熟練的停好車提醒道:“自從上一次小少爺你一連找了他們六天後,他們現在已經是見到你就躲的程度了。”

“哪怕是金錢也已經無法動搖他們的靈魂了。”諸伏景光再次補充。

“不。”石川一打斷了諸伏景光的話,轉頭看向諸伏景光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今天我要找的人不是他們哦。”

“琴酒回來了?”諸伏景光很快就想到了小少爺曾經的心頭好。

“不對不對。”石川一伸手推開了酒吧的門,目光直直的看向早已經坐在吧臺邊等待著的男人。

“今天的對象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安室前輩。”石川一語氣歡快的為諸伏景光回憶:“也就是我們第一次參加任務,那次宴會上的服務員小哥啦。”

“好久不見,斯力伏維茨。”安室透朝著進來的兩人點了點頭,“距離我們第一次見面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吧。”

“是嗎?安室前輩記的可真清楚。”石川一任舊是那副表情,笑容就好像鑲嵌在他臉上,看起來沒有什麽不同,但熟悉石川一的諸伏景光卻從對方剛剛一瞬間的瞳孔擴大中看出了石川一此時興奮的情緒。

這是繼琴酒之後,第二個引起斯力伏維茨這種表現的人。

“當然。”安室透也表現的一副好好前輩的樣子。“斯力伏維茨之前可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呀,一直想著什麽時候能夠再見一面就好了。”

“原來如此。”石川一笑的更開心了,某種像夏日瘋長的爬山虎一樣的興致在幽綠色的眼睛中蔓延。

安室透是和琴酒完全兩個不相同的類型。

這就是神秘主義者的嗎?是之前完全沒有遇到過的類型。

石川一對有著紫灰色眼睛的男人伸出手。

“那麽請多指教,前輩。”

“我會的。”安室透隔著手套握住石川一的手輕輕的晃了下。

這場看似友好的會晤卻讓諸伏景光的眼皮狂跳,又什麽超出意料的事情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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