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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忠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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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忠離世

島主府內,青瓷茶盞在地上摔得粉碎,飛濺的瓷片在燭光下閃爍著寒光。

"太可惡了!"劉天霸一掌拍在紫檀木案幾上,震得案上燭臺搖晃不止。他額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這群刁民,竟敢不受我掌控!”

管家垂手恭立一旁,眉頭緊鎖成川,憂心忡忡道:“島主,您與麗淵國私下訂立協議,對方要求咱們提供礦產,本想著借淡水短缺之事,逼迫百姓來島主府做工,可如今連個勞工的蹤影都瞧不見。”

管家無奈地長嘆一聲,接著說道:“僅靠咱們府裏這寥寥數人,開采效率實在低得可憐。倘若到期無法按時交貨,麗淵國又怎會輕易放過我們?早知會落得這般田地,您當初或許就不該與麗淵國沾上這層關系。”

“哼,我父親那個老頑固,只知道偏安一隅,在這個荒涼的小島上茍且偷安。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帶領大家去往繁華之地!”劉天霸語氣一轉,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不能讓任何人擋我的路,海默,他必須死!”

這天夜裏,劉忠家的院子裏飄著烤魚的香氣。海默正用樹枝在地上畫著奇怪的符號,向辰風解釋著什麽。"你看,這個三角形代表..."他的講解被突然闖入的大柱打斷。

他扶著膝蓋大口喘氣,“師父,大事不好了!我看見島主領著一大群人正往這兒趕,他們個個手握利刃!”

劉忠聞言,臉色驟變,他對海默和傅寧說:“快走,島主是來取你們性命的!”

海默趕忙進屋拿出一本泛黃的手冊,鄭重地交給辰風:“這是我多年來的心血結晶,送給你,權當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了。”

辰風小心翼翼地收好手冊,父子二人護著海默和傅寧奔向海邊,正欲送他們上船逃離,劉天霸卻帶人追了上來。

為了給他們爭取逃脫的時間,劉忠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對抗著數倍於己的敵人。

辰風拼盡全力拉住劉天霸,試圖拖延,而劉天霸則怒不可遏,舉起大刀,寒光一閃,狠狠砍向辰風。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劉忠毫不猶豫地擋在了辰風身前,那把鋒利的刀無情地穿透了他的身軀,鮮血染紅了夜色。

“爹……”辰風悲痛欲絕,哭聲撕心裂肺。

海默和傅寧的船漸漸遠去,劉忠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望著辰風:“孩子,好好活著,長大後去越……”話未說完,劉忠便閉上了眼睛,留下了無盡的遺憾。

劉天霸一腳踹開辰風,冷酷地吩咐手下:“你們幾個,把這個小崽子綁起來,扔進海裏,是死是活,看他的造化了。”

辰風被綁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慢慢沈入冰冷的海底,死亡的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心中絕望地吶喊:“難道我就這麽死了嗎?誰能來救救我……”就在這絕望之際,一頭藍鯨游了過來,將他輕輕托起,送到了岸邊。

那藍鯨隨即化作了一個穿著藍色紗衣的俊俏小姑娘,她有著海藻般的長發和清澈如水的眼眸,她幫辰風拍打著背,讓他吐出海水。

“你……你是剛才的大鯨魚?”辰風邊咳邊驚訝地問。

小姑娘眨著眼睛說道:“嗯,是我呀,我叫藍韻。你怕我嗎”

“不……不怕”辰風咳了幾聲,感激地說:“我叫辰風,被壞人扔進了海裏,多虧你救了我。不過,鯨魚不是都生活在深海區嗎?你怎麽會在這裏呢?”

藍韻輕嘆一聲:“此事說來話長,你還是先回家換衣服吧,別著涼了。”

辰風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又問:“那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嗎?”藍韻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海螺遞給辰風,告訴他只要來這裏吹響海螺,她就會出來見他。

劉忠的葬禮上,鄉親們都來為他送行。

靈堂上,夕雨哭著捶打辰風:“都怪你,是你害死了爹!我們以後要怎麽生活啊,都怪你!”

辰風心中滿是自責與愧疚,任由夕雨打罵:“姐姐,你打吧,打死我好了!”

秀芬見狀,趕緊拉開夕雨,將他們倆緊緊摟在懷裏:“從今天起,就剩下我們娘仨了。你們放心,再苦再難,娘也一定會把你們好好養大的!”

以後的日子,過得異常艱辛。辰風每日天不亮便起床,幫著秀芬做家務、幹農活,瘦弱的肩膀扛起了家庭的重擔。

夜深人靜時,他便借著微弱的燭光,仔細研讀海默留下的手冊。那手冊仿佛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門,裏面記載著各種奇珍異獸、天文地理,科技創作,還有海默對生命和自然的深刻思考。辰風一字一句地讀著,時而眉頭緊鎖,時而恍然大悟,他的心中漸漸燃起了一團火,那是對知識的渴望,對科學的敬畏。

每當心中感到疲憊或迷茫時,他就會悄悄溜到海邊,與藍韻相見,他們一起在海邊漫步、聊天,分享彼此的快樂與憂愁。

藍韻,乃是鯨族的公主。當年龍族打敗鯨族,成為海中之王時,她還未曾降生。鯨王被囚禁在龍宮,族人被龍族驅散至四海之角,她從未見過自己的父親,是一位名副其實的落魄公主。

自從邂逅了辰風,她的世界便充滿了歡愉,與辰風相處成了她最開心的事情。他們不畏生活的重壓,共同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間,八年光陰已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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